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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蛇蝎毒后-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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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不见,你长大了。”这句话,几日前偷看她的那一刻,他就想对她说。
季莨萋却完全不吃这套,目光寒冷极了,“你回来,就是跟我说这句?”
“怎么,还想听什么?好,爷今天心情好,你想听什么说出来,爷都说给你听。”
季莨萋冷笑,“那就说说你又引了些什么人来吧。”
“嗯?”
“别跟我说不关你的事,那满寺庙的死乌鸦,不是你引来的什么人做的?”
百里昭苦笑,“在你眼里,我就只会带麻烦?”上次虽然说的确带了不少麻烦,但那也并非他的本意,而这次,他可没有再带那些尾巴。
“不是你?”季莨萋皱眉。
“不是。”
“那那些死乌鸦……”几十只死乌鸦丢进寺庙,不就是为了引起骚乱,然后藏在暗处的人好浑水摸鱼,她还以为是为了百里昭来的,难道不是,那莫非……
“是你引来的。”百里昭语不惊人死不休。
季莨萋目光霎时变了。
“最近你又做了什么好事?”他问,调笑的语气,却并没有半点担心。
“最近……”思考一下,她想起,抬头看向他,“拦截了别国与蜀国汉奸暗通曲款的密语算不算好事?”
“……”百里昭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丫头,果然是胆大包天,什么事都敢插一脚进去,这种国战间的事,她也敢搅合进去,是嫌活得太好了是不是。
见他似乎误会了,她主动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可以选择,我绝对不会插手,只是那东西恰好通过我璞宅的途径被运进国的,若是我不拦截,那最后做那替罪羊的,还会是我。”
璞宅的事,百里昭也知道,这三年连城偶尔也会带点蜀国的消息给他,对于璞宅的崛起,他是挺吃惊的,毕竟一个小小的玉器行,仅仅三年,便能做到那种规模,其幕后的主人,自然不容小觑。
但是说到底,这也仅仅是商场上的一些小店子,他没想到这店铺居然是季莨萋的,更没想到,这或许不只是游走商场的一间小铺子。
牵连,似乎比他想的要广。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锣大吼。
“走水了,走水了……”
“走水了?”季莨萋想从床上跳下去,身子却突然被拥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她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抿着唇瓣,“放开我。”
“不放。”将她牢牢的固在怀中,满脸餍足得像只***的猫儿。
“百里昭,什么场合了,快点放开!”她怒了,伸手掰他。
但是力气有限,不止掰不开,还被他搂得更紧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出去。”
“为什么!”
“你听到高畅的声音了吗?”他好心提醒,微凉的唇瓣就在她的耳廓边,沙哑的声音伴随着暧昧的呼吸,传进她的耳窝。
这么一想,季莨萋才回过神来。
因为他的突然来袭,季莨萋从傍晚到现在心都是乱糟糟的,连基础的防范意识都降低了,她想狠狠的打自己一巴掌,四肢却都动弹不得。
“桃怜还在隔壁房间。”不管外面等待她的是什么,她都必须出去。
“放心,她不会有事。”亲热的将她搂得更紧了,他身子一倒,抱着她滚进被子。
季莨萋已经察觉了什么,瞪大眼睛看着他,“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这次来蜀国,带了不少人而已,而这些人,自然是跟在我身边的。”言下之意就是,外面的骚动,已经被他的人控制了。
“你早就知道……”
点了点她的鼻尖,他笑得邪肆,“你在明,我在暗,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从看着她进寺庙,到看着她身后带了条尾巴,再到那些乱七八糟的死乌鸦。他知道这一切都与她有关,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百里昭看中的人,安危,自然是他负责了。
季莨萋不知道该说什么,表情变换莫测。
长久的沉默,在两人间弥漫。
“怎么了?”他稍稍快放开她一点,去看她的脸。
季莨萋趁机推开她,利落的站起来,对着外面喊,“高畅。”
外面,没有回应。
她看向百里昭,“人呢?”
“自然是去为你铲除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了,我在这里,她自然放心。”他靠在床头上,撑着脑袋,侧躺着对她笑着。
那明亮的双眼,尽管是在夜晚,也点亮如辰,漂亮的只是这么看着,就会令人怦然心动。
但那个人,不包括季莨萋。
季莨萋现在还有一种感觉,她,好像被这个男人耍了。
又等了一会儿,外面彻底安静下来,季莨萋走出去,打开房门,淡淡的血腥味飘来,她眉头一蹙,转身打开隔壁房门,里面,秋染和桃怜都在熟睡。
季莨萋一进房,就惊动了房梁上的一排的黑影。
她视线上移,轻易的看到了那些人。“谁给她们下的药。”秋染跟着自己身边多年,防范心早已练就,若不是被下了药,不可能睡这么沉。
崔傲芙拒婚
百里昭这时走进来,挥挥手,示意那一排黑影出去,自己则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慢条斯理的说,“只是一点迷香,想她们睡得好点。你不用紧张。不伤身。”
“桃怜才四岁。”
“四岁,不小了。”他将茶水喝尽,感觉口中的干涸微微缓解。
季莨萋懒得跟他废话,倒了点茶水,沾湿了帕子,要将两人弄醒。
“等等。”百里昭拉住她的手腕,“现在醒来她们也帮不上忙,只会受惊而已,不如就让她们睡一晚上,我保证,明日一早,她们会正常醒来。”
“确定?”季莨萋也是怕两人吸了太多迷药,对身体有害才,如果真的能保证明早正常醒,她也不想桃怜现在醒来受惊。
“确定。”他言之凿凿。
季莨萋将手帕丢下,嘴角勾起一抹讥笑,“你的话,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该不该信。”
“哦?怎么说?”他明知故问。
冷哼一声,季莨萋坐下,“我表哥呢?我姑姑、姑父呢?你答应让他们回来,他们人呢?”
看她那认真的小脸,似乎真的生气了,百里昭不敢招惹,伸手揉了揉她眉心的小疙瘩,失笑道,“你无须紧张,我让他们回来,是他们自己不愿回来。”
“……”
季莨萋这才想起来,她的姑姑,当初是跟姑父私奔的,十几年来都没靠过季府,既然真的安然无恙,那又何必主动跑到季府去?
“他们人呢?”
“一个叫牛家村的地方,种地。”
“你没告诉他们,祖母很想他们?”
“说了。”他耸肩,“但他们也有自己的想法,季府,也不是只有季老夫人一人。”这里面暗藏的意思,季莨萋明白。
当年姑姑私奔,跟家里几乎剧烈,三个哥哥与父亲都将她视为家族的耻辱,虽然如今父亲过世了,但哥哥们却……并似乎不愿她再出现。
“放心,据我所知,每年,你姑姑都会来京都,远远地,想尽办法,看你祖母一眼。看她安好,便自行离开。”
季莨萋没有说话,垂着眸,心里很不是滋味。
祖母盼了一辈子,也就盼个一家团聚,但现在看来,似乎……不太可能了。
两人间不再说话,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宁静。
直到一刻钟后,连城进来,附在百里昭耳边说了两句什么,眼角还扫了季莨萋一眼,又闪身离开。
“已经解决了,那些人,据追查,是石家派出来的,为的是掳截你。”
石家,石轻烟。
果然是为了那枚镯子。
深吸一口气,季莨萋有些烦躁,“真是麻烦。”不想招惹的事,偏偏自己找上门来,弄的她无缘无故又一次站在了风口浪尖。
这次刮过来的,还是一阵大浪。说不定,她随时就会被这阵浪花淹没,尸骨无存。
一瞬间,季莨萋心里想了很多,周旋,解决,还有反击。
看她摩挲着下颚,眼神锐利的盯着桌面,心思却早已飞到九霄云外的摸样,百里昭失笑一记,靠在桌上,看着她的样子,却笑得有些傻。
三年来,总算,能再见了。
“莨萋。”他突然喊她。
抬起眼,她下意识的看过去。
瞬间,便被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瞳眸给吸了进去。
“三年前临走之前,我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季莨萋皱眉,没回答。
“这三年,你还没定亲,你在等谁?”
“……”季莨萋还是不语。
百里昭淡笑,“那你猜,我这次回来,是为什么?”
***
“小姐,我们真的要下山?”第二天中午,秋染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不确定的再次向季莨萋确认。
季莨萋抱着桃怜,轻嗯一声。
秋染不好多问,高畅却知道其中原因。她不知道昨晚主……百里公子是什么时候走的,但是应该很晚了,一间房内,孤男寡女,今天从早上开始,她便在担心小姐会怪罪她,可小姐一句话都没说,这却让她心里更加没底。
到底小姐是什么意思,昨天才上山,今天就要下山,为什么?因为百里公子吗?
想不透,高畅也不再多想,乖乖的将行李收拾好。
“姐姐,我们这就要走了?”桃怜扬着一张小脸,皱着眉头问。
季莨萋点点头,摸摸她额前的发丝,“嗯,桃怜不想回去吗?”
小桃怜想了一下,奉送个大大的笑容,“姐姐去哪里,桃怜就去那里。”
季莨萋温暖一笑,这个孩子,不愧是自己一手带大的,果然跟她同心。
若是她不是三夫人的嫡女就好了,那她,一定会想尽一切方法,把她过继到自己名下,做自己的亲妹妹。
等秋染和高畅收拾好东西,才刚过中午。
寺庙的禅师留她们用了晚膳再走,季莨萋拒绝了,她并不想在山上再多呆一刻,这个地方危机四伏,她这次带的人很少,还是不要太过托大,小心谨慎为好。
虽然百里昭说了会保护她,但是……
她季莨萋从不是一个心安理得接受别人保护的。
况且昨晚他的话没说完,他这次来蜀国,到底是为什么?
下山的路还算安稳,回到季府,门房开门的时候都惊讶了,“五小姐,您怎么回来了。”
“嗯,去卸东西吧。”季莨萋直接吩咐。
门房不敢多问,连忙七手八脚的帮着秋染、高畅两个女孩子卸行李,行李虽然不多,但是换洗衣服也有几件,加上小桃怜的东西也不少,小孩子出门在外,就是吃饭的小银碗都是特别带上的。
进了季府,本想回帘朗阁,但是走到一半,一个丫鬟突然跑过来。
“五小姐,您回来了,方才崔府的下人才来递了帖子,奴婢以为小姐要几日后才回来,便将人打发走了。”
“崔府?”季莨萋站定,看着她,“崔府的人可说了,有什么事。”
丫鬟老实交代,“那下人说,好像是她家小姐怎么了,说的大概是崔府的大小姐吧。”
崔傲芙?
季莨萋和崔傲芙的关系要说好,也没到那个份上,要说不好,也没那么恶劣,怎么说呢,两人的平时互看不顺眼,但是都彼此知道对方的性情,除了偶尔拌几句嘴,倒是一直相安无事。
比之崔傲芙,季莨萋自然更喜欢杜心月,只是杜心月嫁到外地后,季莨萋也少参加长公主时而举办的聚会了,偶尔参加,也就是与崔傲芙交流的时候最多。
外人都以为她和崔傲芙关系不错,但实际上,也就那么回事。
年前的时候,崔傲芙因为司苍序的事偷偷躲起来哭,她不巧看到了,才顺口帮她支了一招,也就是这么点渊源,更多也没有了。
只是这件事,崔傲芙应该不知道,她当初是说给崔大人和崔夫人的,就是不想让崔傲芙不自在。
毕竟两人的关系,也真没到那个份上,说起来,崔傲芙这么多年来,还一直警惕着她,当她是情敌呢。
“行了,知道了。”打发了丫鬟,季莨萋让秋染去崔府问问,三年来,崔家可没递过一次帖子给她,想来应该是重要的事。
秋染应了声是,就去了。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秋染才回来。
“到底怎么回事?”季莨萋问。
秋染叹息着道,“听说是崔家大小姐不愿意嫁给三皇子的事,这帖子都印出来了,她自己也都答应了,可是一转头,不知道为什么,又反悔了,崔夫人和崔大人都急得不得了,偏偏崔大小姐一句话都不说,什么的缘故也不吭声,所以崔夫人才派人给小姐送帖子。”
崔夫人还真以为她跟崔傲芙是姐妹情深了?
季莨萋嗤笑一声,但是想崔傲芙这么喜欢司苍序,为了他几乎放弃了所有尊严,怎么临了事情,却反悔了,这可不像她的作风。
本来不想多事,但是又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季莨萋对秋染道,“去安排辆马车,去崔府看看。”
“是。”秋染离开。
等到马车安排好了,季莨萋上了马车,车子一路开往崔府。
刚进崔府大门,就看到崔夫人带着一溜烟的下人,站在大门口恭迎。
看来真的出大事了。
季莨萋心里想着,走上去,“崔夫人,您这是……”
“郡主,您可算来了。”崔夫人双眼泛泪,握着季莨萋的手,手指都是冰凉的,“芙儿也不知道怎么了,昨晚突然跑来跟我说,她不嫁了,任凭我和她爹怎么说,那丫头就是不吭一句,这还不止,她还把自己锁到房间里不出来,饭也不吃,昨晚到今午,她已经连着三顿没吃了。”
这才是崔夫人揪心的大事,崔夫人在生崔傲芙的时候,身子受了伤,之后便一直无所出,这唯一的嫡女,自然是捧在手里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崔傲芙一顿不吃饭,她都能急哭。
“崔夫人您先不要担心,我去看看。”季莨萋简单的安抚几句。
丫鬟领着一行人到了崔傲芙的芙蓉园,这满园的芙蓉花都开的正盛,四处飘香,光是闻着,便让人心旷神怡。
“芙儿,是娘,你开开门啊。”崔夫人贴着门口,看到门外丫鬟手里蹲着的没有动过的饭菜,脸上的焦色更浓了。
“不开门,不开门!”里面,传来崔傲芙激烈的抗拒声,间或的还有砸东西的声音。
崔夫人瑟缩一下,朝丫鬟发火,“小姐还没吃饭你们不知道来通报一声吗?不是让你们把门砸开,为什么不动手。”
丫鬟无辜极了,“夫人,小姐听到咱们有动静就在里面发火,说再逼她就死给奴婢们看,奴婢们实在是不敢……”
“这……”崔夫人赶紧看向季莨萋,“郡主,您看着……”
季莨萋朝她安抚一笑,敲了敲门,“崔傲芙,是我。”
你好好想想
“你谁啊!”里面的声音很火爆。
“季莨萋。”她淡淡的说。
顿时,里面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可以听出里面的声音近了些,“季莨萋?”
“嗯,开门。”
“不开,谁把你找来的,你来有什么用,都走都走!”说着,又是一阵砸东西的声音。
季莨萋皱起眉,崔夫人都急的快哭了,一些下人们赶紧躲得老远,深怕一不小心被牵连。
“崔夫人,麻烦你带人先离开,我与她谈谈。”
“可是她还没吃饭……”这才是崔夫人最在意的事。
季莨萋皱眉,对秋染打个眼色,秋染将那托盘接过,对崔夫人说,“夫人您就放心吧,这儿有我家小姐呢,您先去歇着吧,我家小姐一定能劝崔小姐把午膳给用了。”
崔夫人抹着眼角,看了季莨萋一眼,季莨萋对她微笑着点点,崔夫人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等到周围人都走光了,季莨萋才又敲了敲门,“都走了,开门吧。”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过了半晌,门开了个小缝,一双漆黑的眼眸露了出来。
“只有你一个人?”
“嗯。”
“进来吧。”
门打开,季莨萋走进去,看到房间桌上还剩下的糕点渣,她嗤笑一声,“还当你真在房里不吃不喝呢。”
秋染也在心里发笑,将饭菜放到桌上。“崔小姐,光吃点糕点哪里够,这五谷杂粮才是人的根本。”
崔傲芙连忙摆手,“拿走拿走,都拿走,我不吃。”
“这……”秋染看着自己小姐。
季莨萋挥挥手,让她先出去。秋染离开,还顺手关了房门。
将饭菜摆好,季莨萋淡淡的抬眼,说,“说说吧,怎么回事?”
“就是那么回事。”崔傲芙淡淡的说,边说,眼睛却直往桌上的饭菜上盯,显然是真饿急了。
季莨萋叹了口气,拿了个空碗,匀了一些菜,再将原本的菜拨弄两下,做出没动过的假象,然后将那匀出的一小碗,摆到崔傲芙面前。“吃吧,看不出来的。”
崔傲芙眼前一亮,赶紧抓起筷子,一筷子就是一口。
季莨萋看着她吃完,舔舔唇,似乎半饱了,才继续问,“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三皇子,怎么事到临头又反悔了?”
“你不知道……”崔傲芙说了一句,又闭上嘴,沉着脸不说话。
“我不知道什么?”
“……”
“不说?”季莨萋起身,“不说算了,反正今个儿我也就是受你母亲之托来看看你,既然你没事,饭也吃了,估计又能顶几个时辰了,我就先走了。”
崔傲芙没吭声,就这么看着她离开。
但当季莨萋真的走到了门前,拉门就要出去了,崔傲芙急了,走过去拉住她,“等等,我在房里憋了一天,你好歹陪我聊聊。”
“你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与我说,还有什么好聊的。”
“我说就是了。”她一跺脚,气呼呼的说道。
季莨萋满意的回过头,重新坐下,看着她,“说吧。”
崔傲芙扶着额头,似乎非常烦恼,闷闷的说,“你也知道我喜欢司苍序,都喜欢这么久了,能嫁给他,我是真的高兴,连着几个晚上我都没睡着,但越是这样,我越是担心,越是害怕。”
“担心什么?害怕什么?”季莨萋问。
“担心做不了一个好妻子,害怕会让他失望。”越是付出了心,越是患得患失,前世嫁给司苍宇的时候,季莨萋也有这些问题,战战兢兢,胆胆怯怯。
但是季莨萋清楚的记得,前世司苍序就是娶了崔傲芙,只是结局,是在司苍宇登上九五之位后,三皇府全府灭门。
一家两百七十一口,全部身亡。
“所以,你想怎么样?”季莨萋按下心底的情绪,继续问。
“我不知道,只是想,暂时,将婚事拖延一阵子……一阵子就好。”崔傲芙不确定的说。
“真的只是一阵子?”季莨萋却没她那么乐观。
人就是这样,越是担心,越是畏惧,越是畏惧,越是退缩,给她更多的时间,只会让她更加退却而已。
“随便吧,那是你的事。”季莨萋说。
“你不劝我?”这倒让崔傲芙很惊讶,她以为她说出来后,她会规劝自己,至少说两句,嫁过去就好了,现在想太多都是庸人自扰之类的。
“没什么好劝的,你不是已经决定了。”
“就算这样……”
“如果只是这点小事,那你没事了,我可以走了?”
“你……”崔傲芙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这个季莨萋,说她好心吧,她又并非是热情热场的好心人,说她狠心吧,有时候她又偏偏会做些关心你的举动。
就拿她和司苍序的婚事来说,就算她不说,她还是知道了,是她对母亲支了招,才让司苍序决定娶她。
可是她却不告诉自己,若不是自己偷听到父母谈话,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想到自己一直以来还将她当做假想敌,当做情敌,顿时觉得自己简直是幼稚,而她,就像一个观戏的看客,安静的看着她像个戏子一样砰砰跳跳,只怕心里不止一次笑话过自己呢。
这么一想,崔傲芙又有些不服气。正起身来,挡住她,道,“我拖延亲事,你是不是很高兴?你又有机会了,是不是?”
明知道不是这样,但崔傲芙就忍不住这么说,不管是什么借口,能朝着这人发顿脾气,怎么也是好的。
季莨萋嗤笑一声,“或许吧,但我可以告诉你,就算不是我,也有别的女人会用这个机会趁虚而入,你在司苍序身边三年,应该知道他身边有多少女人围着转,以前还有你天天跟着她,占据了他身边所有位置,现在……只怕就是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这两天,他身边已经多了别的女人了。”
她这是提醒,也是警告。
崔傲芙脸色瞬间白了,“……你不要说了。”
“知道害怕了?”季莨萋冷笑,“你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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