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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蛇蝎毒后-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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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不是被逼到尽头,也不会找上这个背叛者康婉安。
康婉安神色一变,眼底深邃复杂,一刹那,想到了那个风华万千,妖孽倾城的绝世男子……
三年前,她的名字还叫红曼陀,当然,这不是真名,真名是什么,她也忘了,过去太久,没必要记了。那个时候,她就跟着那个男人,百里昭,那个比女人还娇艳夺目的男人。
她是百里昭手下的大将,除了连城,大概就能排到她了,三年前,她原以为要跟主子一同离开蜀国,杀回穹国,没想到,主子将她留下,让她进入五皇府。
主子和司苍宇有什么恩怨,她不清楚,但是她只要听从便够了。
主子给她下达的命令很简单,司苍宇和季莨萋的关系,调查出来,要一清二楚。
她很快就投入了任务,这方面,她做的很顺手。
只是这个任务的话费时间太久了……她明明已经都调查完毕,可以功成身退了,可主子不让她回去,原因是,主子觉得她的调查结果是错的。
如果季莨萋与司苍宇真的只是单纯的泛泛之交,为什么她会恨他入骨?为什么她会手握证据,只等有朝一日,将他一居拉下马来,为什么她对他处处紧逼,甚至不惜一次次暗中相助太子、三皇子,一次次的断绝他司苍宇的后路。
说不通,没道理。
不止是百里昭,就是康婉安自己也觉得应该还有什么是她没查到的,于是,她的调查变得深入。
最后,深入到把司苍宇放进了心里。
她不知道司苍宇什么时候揭穿她的,但只是有一晚,她悄悄的出去,又回来,就看到他坐在昏黄的烛光下,对她抬抬手,满脸不赞的说,“有什么直接问我便是,出出进进的,现在是冬天,穿得可够?”
那一刻,她惊讶,紧绷,不可置信,还有一种要不要杀人灭口的欲望。
但是司苍宇太温柔了,温柔得把她的满腔杀意都融化了。
最后,结局可想而知,她对季莨萋的那些调查结果,全都入了司苍宇的口袋,只是令她意外的是,司苍宇竟然无动于衷,好像自己的诸多把柄,甚至势力名单都落到那个女人手上,也只是无所谓一般。
这让康婉安再一次相信,他当初对季莨萋的提亲,是认真的。
这件事让她心凉,后悔,或许这个男人并没这么喜欢她,她却毫无保留的提前背叛了主子,付出给他,她是不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做了错误的决定?
只是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他的一次次温柔和呵护,又将她包围得滴水不漏。
爱了,已经爱了,能怎么办,只能这样了。
日子一晃三年,这三年来,她拼命地想怀孕,可是一直未能所愿,她知道,要让司苍宇彻底将她视为心中唯一,那这个孩子,就必不可少。
幸亏,现在她怀上了,用了那种禁药,怀上了。
只要小心一点,这孩子可以平安诞生,只要这孩子能安然无恙的生出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就算……十个月后,她会内力全失。
普通人以血肉养胎,而服了那种禁药,她便是用内力养胎。
她的内力醇厚,应该可以维持到十个月后。
一切的计划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可是这个关头,百里昭为什么要回来。
“既然是交易,那我能得到什么。”
“你想要什么?”季莨萋问。
康婉安深吸一口气,犹豫一下,说,“我要那份名单。司苍宇势力之下的名单。”也就是季莨萋手中握着的,司苍宇的最大把柄。
季莨萋看了她一会儿,笑着说,“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给你要的名单,让你去讨好司苍宇。第二,我替你向百里昭求情。”
“……”康婉安陷入了沉思。
季莨萋继续说,“有我求情,你至少,能保住一命。”
季莨萋这是在试探,她就是好奇,眼前的康婉安,会是前世的她吗?如果前世有一个这样的选择在她面前,她一定会……
“我要名单。”
果然!
季莨萋冷笑,看着康婉安笃定深沉的脸,不置可否,“好,我答应你,明天稍后会给你,现在可以你可以说了。”
康婉安知道那名单她已经拿到了手,季莨萋不是会失信的人,很快,那名单就会送到她手里。
“你想知道他的什么?”
“全部!”季莨萋说。
康婉安看了她一眼,点头,“百里昭,穹国太子,这个你自然知道,但你不知道的是……”
整整小半个时辰,季莨萋的脸从最初的淡然,越变越深。
一切以前没有解释清楚的事,现在听过康婉安的话,都豁然开朗了。
原来,这就是百里昭被追杀至蜀国的原因,这就是他弟弟敢在穹国胡作非为,对他这个兄长赶尽杀绝的原因,这就是一夕之间,他一无所有,众叛亲离的原因。
那这三年,他究竟吃了多少苦。
心突然开始揪疼。
季莨萋搅着自己的手指,用袖子遮掩着,看不出来,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的心情有多不平静。
一番话说完,两人久久未语。
直到前厅能听到丝竹奏乐,康婉安才起身,“那边已经开始行礼,我先过去了,郡主,我等着你的名单。”
康婉安先离开,季莨萋还坐在椅子上,看着前方人潮涌动的场景,按压下心底的情绪,站起来,走过去。
这份名单的价值,物超所值,季莨萋心里想着,转眼已经到了前厅。
秋染替她剥开人群,她走过去,看到已经要开始行礼了,便坐到位置上。
长公主看到她来,拉了她一下,“方才看到你与康婉安一道儿,你和她有什么好说的。”
“我去沾沾喜气。”季莨萋笑道,“她不是怀了双生子吗?”
“你这丫头,连亲事都不谈,沾了那喜气留到什么时候用。”
季莨萋不语,含笑的看着前方。
今日是长公主主婚,代替皇上而来,季莨萋坐在长公主下首,新人拜礼的时候,得将她也拜了。
红盖头下的崔傲芙不愿意跪拜季莨萋,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拒绝行礼,非要让季莨萋换个位置。
如此没有章法,没有礼数的话一说出来,全场都轰动了,大家都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着之前街市的流言,这个崔家大小姐,搞不好真的是个悍妇,五皇子才可怜啊,这么一表人才,怎么的就要娶这么一个娇蛮的姑娘,这娶妻求淑女,哪有大庭广众,还盖着红盖头,新娘就对宾客大放厥词的。
司苍序也小小的皱了一下眉,但也仅是一下,又放松了。
季莨萋注意到这个小细节,心里倒是有些惊异,看来司苍序比她想象的中,对崔傲芙更好。
这样看来,崔傲芙婚后过得应该不会太辛苦。
季莨萋主动站起来,走到一边,对撩开半边盖头的崔傲芙比了个无奈的手势,崔傲芙抿唇一笑,对她调皮的眨眨眼。
季莨萋无语,算了,她今日成亲,她迁就她一次又何妨,最重要的是,崔傲芙的笑容太灿烂了,耀眼得仿佛涵盖了她一生中所有的美好。
和喜欢的人成亲,就是这种仿佛拥抱了全世界的感觉吧。
一下子,季莨萋恍惚了,神思越飞越远……
新娘入了洞房,接下来就是新郎宴请宾客。
司苍序不是普通的新郎,他还是一个皇子,自然,只有人来巴结他,却没有人敢劝他酒。
“方才,多谢你。”角落里,季莨萋正在想事,头顶上,一层阴影笼罩下来。
她抬头看去,对眼前的男人一笑,“你大婚之日,我总不能不给你面子。”
她说得恣意爽朗,不含一丝矫揉造作。
司苍序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三年来,她越发出类拔萃,有时候,甚至连父皇也会主动征询她一些意见;而两人的接触,在三年来虽然不多,但也绝对不少。
他的示好,维持了两年。
最后为什么放弃,是因为他真的确定了,她对他,没那个心。
一丝一毫都没有。
她看他的目光,从来没有变过,那么简单,那么直接……又那么无情。
爱上一个人,轻而易举,但若要那个人也爱你,几率实在微乎其微。
司苍序知道自己败了,败得灰头土脸。所以最近一年,他才开始正视崔傲芙,因为从崔傲芙身上,他看到了与自己相同的绝望。
或许就是这份同病相怜和惺惺相惜,他决定答应这门亲事。只是唯有他自己知道,他对崔傲芙,终究少了那么一星半点的真心。
因为那个东西,她早已给了另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而那人还不得而知。
太子提亲
“听说前些日子,皇兄向父皇表态了。”司苍序的口中的皇兄,除了太子,还有何人。
季莨萋看着他,不知他想说什么。
司苍序苦笑,苦涩的心终于有点被安抚了,到底,他得不到的,司苍敛又有什么本事得到。
“你什么时候走。”行礼已经结束了,按理说,她用完午膳就该走,但出于私心,司苍序不想她走,想将她再留一会儿,再多一会儿也好。
“马上就要走。”季莨萋说,“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明明是祝福的两句话,听到司苍序耳里,却无比讽刺。
“多谢。”最后,他也只有干涩的道一句谢。
两人,以后或许还是能是朋友,但也仅仅只能是朋友了。
事实上季莨萋并没有在三皇府用午膳,行礼一结束,又与司苍序说了两句,便带着丫鬟走了。
取马车的时候,她站在门内等候,却看到一个不想见的人,正从大门口进来。
司苍宇看到季莨萋时,好看的眉毛微微一挑,主动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
季莨萋点点头,“五皇子是来参加婚宴的?仪式都结束了。”
“有些事,耽误了。”顿了一下,他勾唇一笑,“什么事,你知道吧。”
“……”季莨萋看着他眼中的戏谑,顿时不爽极了。“五皇子说的,莨萋听不懂。”
“懂不懂你自己清楚,你这是要走了?”他问。
“嗯。”
“听说你那位游历在外三年的表哥回来了。”她突然说。
季莨萋目光倏地变冷,警告似的看着他,“你倒是清楚得很。”
“你的事,我知道得比你还清楚。”他语气清幽,“相反,我的事,你不也一清二楚,谁说过,这世上,最了解你的,就是你的仇人,季莨萋,我是你的仇人吗?”
冷哼一声,季莨萋懒得理他。
对于他的冷淡,他也不恼,只是闲闲的说,“前几日你上山了,山上风光还好吧。”
季莨萋目光顿时一紧,看向他。
山上的乌鸦是他丢的,晚上夜袭要绑架她的,要找镯子的也是他!不是石家,是他司苍宇。
这个男人……
她果然是轻敌了!
“没想到,通敌卖国的人是你。”季莨萋目露寒光,清冷的面孔上满是冰凉,“你也算是能人所不能了司苍宇,连通敌卖国这种事也干得出来,这蜀国江山,好歹还是你们司家的。”
“自以为是。”他俊朗的脸庞露出一分轻漫,“还以为你很了解我,我是会将大好山河,拱手让人人?”
“你会不会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绝对没安好心!”
“那又如何?”他身子前倾,靠在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季莨萋,别怪我没提醒你,那枚镯子在你手上反而引火烧身,还给我,你还能有条出路。”
季莨萋厌恶的后退两步,冷冷的看着他,“你明知璞宅是我产业,还敢利用璞宅替你运送这种东西,你以为我还会还给你?”
“我会让你乖乖送回给我。”他抛下一句,侧头晒了她一眼,从她身侧走过。
这时,秋染牵了马车过来,看到季莨萋呆呆的站在门口,以为出了什么事,忙小跑过去。“小姐,怎么了?”
“没事,回府。”
季府里这几天门庭若市,一个个的全是向季莨萋提亲的,任凭季呈说破了嘴皮子,说季莨萋的婚事要由皇上定夺,可不管怎么说,这些人就是不听,一波一波的,打发了一波,又来一波,忙忙碌碌的,把季府的门槛都要踩破。
季莨萋隐隐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果然,两日后,皇上召见她进宫。
“这几日听说你府里很热闹。”高坐上,九五之尊一边饮茶,一边闲淡的问。
季莨萋坐在下方的红木圈椅上,有些惆怅的说,“回皇上,都是来提亲的……”
“你都十六了,也差不多了,太子前几日还与朕提过,你这丫头也合朕的眼缘……”
“皇上……”季莨萋连忙斗胆打断他,“您忘了,我是您赐了封号的郡主,是您的义女,您不会是打算……”
“朕正是此意。”皇上笑笑,“你这孩子朕喜欢,凌风那孩子不着调,配不上你,清弦那孩子又冷冰冰的,也不好,倒是敛儿,与你正好合适,你过去就是太子妃,也不算委屈你,改明儿,朕拟一道旨意,把你的赐号收回。”
“皇上!”季莨萋站起来,满脸焦急,“莨萋不想嫁人。”
皇上悠然的笑笑,“嗯,前两年你说不想定,是说想多陪陪你祖母,去年说不想定,又说想陪陪你妹妹,今年,你又想陪谁?”
“就算不陪谁,难道皇上就这么想莨萋嫁了人,从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日日在家里操持家务?到时候,莨萋就不能进宫陪皇上了。”
“这么说,你还是为了朕?”皇上喝了一口茶,语气悠然,“等你和敛儿成亲了,朕就让敛儿搬回太子宫,你也住进去,到时候日日在宫里,你想来给朕请安,就过来,你说想陪朕,那做朕的儿媳妇,不是更方便。”
季莨萋了解皇上,知道他大概是下定决心了,眉头狠狠一簇,说道,“那若是太子拒绝呢?”
“就是太子向朕提起的,怎么会拒绝,你这丫头,又打什么鬼主意。”
季莨萋眼珠子一转,“承蒙皇上厚爱,可是莨萋觉得,太子应该不会愿意娶莨萋过门,皇上若是不信,莨萋亲自去问太子,若是太子当真不愿,皇上您就不要逼莨萋了,可好?”
皇上挑着眉毛,好笑的看着她认真的小摸样,嘴角弯起,“你这个鬼灵精,这是想对付太子去。”
“皇上您答不答应?”她满脸委屈,可怜兮兮的。
皇上哈哈一笑,“你若是能说服太子,朕就不勉强你。”这丫头伶牙俐齿,又机灵百变的,若是换个人,只怕真的就被她牵着鼻子走了,但是司苍敛,皇帝还是很有信心的,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性子,他再清楚不过。
午膳过后,从宫里一出来,季莨萋就直奔太子府。
太子府的门房说太子不在,季莨萋冷眉一挑,给高畅使了个眼色。
高畅捏了捏拳头,慢慢走上去……
一炷香后,季莨萋成功杀进太子府,直逼书房。
书房里,太子正跟杜信炜谈正事,只听外面一阵喧哗,两人出去一看,就看到一个身手矫健的丫鬟,正与司苍敛身边的侍卫打成一团,从树上打到树下,从房上打到房下。
而树荫底下,一个倾城貌美的女子正兴致勃勃的看着天上的打战……
“郡主,她怎么来了?”杜信炜满脸惊讶。
司苍敛却猜到了她是来干什么的,目光顿时一敛,淡淡的对他挥手,“你先回宫。”
杜信炜不放心的看向季莨萋的方向,却发现她也正好看过来,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她对他微微一笑,杜信炜对她点头致意。
杜信炜离开后,司苍敛按着眉头,让侍卫住手。
空中的打斗暂停,司苍敛无奈的看着对面的小姑奶奶,“今个儿是什么风,把郡主都给吹来了,快进来坐。”
“太子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解释一下,皇上那儿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司苍敛明知故问。
季莨萋看他那铁了心跟她对峙到底的摸样,嘴角泛起冷意,“你要娶我?”
“嗯。”他回答的特别坦荡。
“为什么?”
“因为看上你了。”
“我没跟你开玩笑!”她皱眉。
“我也没开玩笑。”司苍敛散漫的笑笑,笑中,却带着谁都无法察觉的苦涩,“我与你说了三年,你以为我同一个玩笑,会开三年?”
“你确实这样做了。”季莨萋淡淡的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明日进宫面见皇上,你最好澄清,司苍敛,不要逼我,你知道,我讨厌逼迫。”
丢下一句话,司苍敛还没来得及表态,她就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他唇角干涩,这个女人,如是非要拒绝,为何又偏偏迟迟不嫁,已经过了十六了,但凡她有了夫君,他也不会再纠缠她。
偏偏,她不要他,不要司苍序,不要司凌风,不要司清弦,谁都不要,但要单身着,在他们面前晃荡。
司苍序是被她吃定了,对她不敢再穷追猛打,司凌风似乎也是如此,至于司清弦,要说他真没那个心,只怕也不会有人信,只是他稍微低调些罢了。
唯独他,等不下去了,便用自己的方式,开始行动了。
季莨萋,你既然没有心上人,为何不能嫁我?
第二天,宫里。
季莨萋到的时候,就看到司苍敛与皇上正说得欢畅,两人脸上都带着笑,相谈甚欢的摸样。
季莨萋走过去,请了安,就听皇上说,“你来了正好,亲事的日子,朕看,就下个月就有好几天的好日子。”
亲事!
季莨萋看向司苍敛,司苍敛对她勾唇一笑,笑意直达眼底。
司!苍!敛!
深吸一口气,季莨萋收敛了眼中的寒意,看向兴致勃勃的皇上,咬了咬舌尖,冰冷的开口,“皇上若是决定了,那就如此吧。”
“你……你答应了?”司苍敛以为自己听错了,顿时目瞪口呆。
他那摸样实在有些可笑,睿智精明的太子爷,何曾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皇上也愣了愣,还以为这丫头又会拒绝一番,竟然这么爽快的答应了。
答应了?她真的答应了?真的?
不,当然不会,她季莨萋,怎会这么容易妥协。
和亲书
从殿里出来,季莨萋看着身边的男人,目光淡冷。
司苍敛一时摸不准她的意思,犹豫着问,“你真的答应了?”
尽管是她亲口说的,但还是让人不能置信。
“我是答应了。”她偏头笑看着他,“不过你就这么肯定,这期间,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哦?”他眉眼一挑,就知道,这丫头不会这么容易妥协,“那本殿就拭目以待,看看你能翻腾出什么意外来。”
这种斗智斗勇的感觉,他喜欢,因为他知道,这是最后一场游戏,若是赢了,他便能真的拥有她。
而她,愿意跟他斗这一把,至少就等于给他赢的机会!
所以此刻,司苍敛不止没有半点不满,反而满脸喜色。
回到府里,季莨萋先去了寿安堂,没找到人,又去了箐诺堂,还是没找到人。
“高畅,你家主子呢?”
高畅满头大汗,“小姐说什么呢,高畅的主子,就是小姐啊。”
“回答我!”季莨萋语气清冷。
高畅不敢辩驳,老实道,“这几日,百里公子早出晚归都在忙。”
“他忙什么?”一边问,季莨萋一边往帘朗阁走去。
“好像是经常往璞宅走……”高畅说。
季莨萋脚步一顿,看向她,“他去璞宅?”
“是,听连总管说,好像……是做买卖。”
去璞宅做买卖?是买玉器还是卖玉石?
百里昭,他又打算做什么。
皱着眉思索一阵,季莨萋吐了口气,让高畅去璞宅将百里昭找回来,顺道的,搞清楚到底的怎么回事。
高畅满脸为难。
但是再怎么为难,也无法改变事实,小姐和主子面前,她始终得选一个。
已经傍晚过了,高畅才回来,灰头土脸的,没有带回百里昭,季莨萋眉头紧蹙,“亲自去找他是什么意思。”
“就是……”高畅声音很小,“就是百里公子说,小姐若要找他,就亲自到璞宅去……他在那儿等着你。”
“呵,他当璞宅是他家吗?”那明明是她的产业。
“那小姐,你要不要去……”高唱犹豫的问。
季莨萋转身往内室走,“不去。”那男人,一定知道什么了……
“……哦。”高畅闷闷的应了声,转身刚要离开,季莨萋的声音又响起。
“等等,去看看。”
高畅:“……”
晚上出门,季莨萋自然得乔装打扮一番,她身边只带了高畅一人,从后门离开时,也没有惊动其他人。
在车上,季莨萋想了很多,事实上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想,她的亲事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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