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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蛇蝎毒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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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上了就好。”她不咸不淡的说，“若是没事，那我可以走了吗？”
“等等。”他急忙叫住他，“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个问题已经索绕他好几天了，当时季莨萋将那些话说出来时，他还不以为忤，但还是派人去调查实情，最后得到的结果果然和她说的一样，精确的贪墨金额，精准的人际关系，这些，不该是一个十二岁，常住边城的少女能知道的，那么问题来了，她是怎么知道的？是不小心看到了什么，还是听到了什么？
季莨萋古怪的看着他，有些啼笑皆非，“我不知道三皇子是一个注重过程的人，难道结果不是最重要的吗？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还有什么可纠结的。”
的确，他素来只在乎结果，过程如何，向来不在他的考虑之中，只是这次……
“三皇子。”她突然歪着脑袋，漆黑水润的眸子眨了眨，白皙的脸颊上露出两团红粉，“你真的想知道？”
“……”几次见面，从没见过她露出这般可爱甜腻的动作，司苍序突然很不适。
她勾唇，清美的脸上掠过笑意，“三皇子既然这么纠结，那我也不介意为你解惑，只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上次我是还你人情，这次嘛，若我要解释给你听，很简单，你再倒欠我一个人情，我就告诉你。”
倒欠她一个人情？这丫头，还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
“不用了。”他淡淡的道，“像你说的，我不用计较过程，过程也不重要。”
他说得这么潇洒，倒令她突然皱起眉，看他两眼，她笑了起来，“三皇子说不在意，莫非是想私下调查我？”
“是。”他一点也不虚伪的直接承认。
她挑了挑眉，眼底有些兴味，“嗯，那就查吧，如果你查得到的话。”她说完，拂了拂袖子，转身离开。
而湖畔边，司苍序盯着她纤细瘦弱的背影良久，才转身走回亭子，里面，棋局还在僵持着。
收拾赵清芸
季莨萋在丫鬟的带领下往花园走去，可走着走着她便觉得不对，看着四周陌生的风景，她出声道，“这边好像不是我们刚才走的方向。”
那丫鬟解释，“季五小姐，各家的夫人小姐们都去了花厅，奴婢直接带您过去。”
季莨萋不置可否，继续跟她走，可又走了一会儿，却分明越走越偏僻了，季莨萋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寒光。
“季五小姐，您现在这儿等着，奴婢去请大小姐一道走。”
“你家大小姐？”赵丞相府的大小姐，不就是赵青钰的妹妹赵清芸。
“是的，大小姐的房间就在前面。”
季莨萋点点头，“那你去吧。”
那丫鬟走了后，四周更静了，季莨萋乖乖的站着，过了一会儿，前面突然响起一阵女子尖叫，接着居然是求救声，“救命啊……救命啊……”
这时，那丫鬟跑回来了，惊慌失措的道，“我家大、大小姐不见了！”话音刚落，那边的尖叫声又响起来了，那丫鬟条件发射的道，“是我家大小姐……”话落，直接拉着季莨萋就往那边跑。
季莨萋纯粹是被动的被她带走，两人越跑越远，直到停在一处荒无人烟的破院子前，里面，求救声继续响起，“救命啊，救命啊……”
那丫鬟将季莨萋往院子里一推，急忙道，“季五小姐您先在这儿等，我去找人来帮忙。”
丫鬟说完又想跑，可身后季莨萋一把拉住她的衣服，“你不进去？”
丫鬟忙道，“里面情况还不知道，奴婢还是去多叫几个人稳当些……”
“既然如此，那你快去吧。”她松开手，了然的道。
丫鬟见状立刻拔腿就要走，直到丫鬟的身影彻底不见，季莨萋才摸了摸自己发间的金钗，走进院子，里面，呼救声还在继续，吼了这么久还这么有精神，这个受害者好像也没什么大碍。
顺着求救声走到一间门窗破败的房间外，季莨萋啪的一声推开门，里面，身穿红衣的赵清芸正跌坐在地上，脸上挂满了泪痕，“总算有人过来，快来救救我，我的腿好疼啊。”她哭诉道。
季莨萋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查看她的腿，可就在她低下头的那一刻，头顶上，赵清芸突然冷笑一声，抓起藏在身后的木棍直接朝季莨萋的后脑勺砸去，可她才刚抬手，绯红的小嘴里突然冒出一声尖叫“啊——”手上的棍子咕噜噜的掉到了地上。
“啊，你疯了，好疼，好疼啊……”赵清芸瞪目结舌的看着自己的小腿上插着的那支明晃晃的金钗，整个人已经痛得在地上打滚了，这个女人，居然，居然趁她不注意将金钗插进她的小腿！
血冉冉的涌着，季莨萋站起身来，似笑非笑睨着她，淡淡的说，“赵小姐，下次替人出气前，先弄清楚原委，别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如果她没记错，赵青钰和季靥画应该是金兰姐妹，因为赵青钰对季靥画一往情深，从很小开始，赵清芸就一厢情愿把季靥画当成了未来嫂子，各种以她为中心，加上季靥画本来就温柔貌美，善解人意，还善良纯真，所以渐渐的，赵清芸就开始不自觉的保护季靥画，外头只要有人说季靥画一句坏话，她立刻奋起反攻，久而久之，外界的传言便变了，大家讨论的重点不在季靥画这个没见过面的蜀国第一美人身上了，而转到了赵清芸这个泼辣尖酸，纨绔跋扈的丞相千金上了。
只是赵清芸这个笨蛋还甘之如饴，一心一意将季靥画当亲人对待。
呵，这种蠢货，要是她，也乐得利用。
“你说什么！季莨萋你这个贱人！”赵清芸忍着脚上的痛，红着眼睛等着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靥画姐做的那些事？你这个乡下来的野种居然敢伤我的靥画姐，要不是我的丫鬟听你们季府的六小姐说起，我还真不知道你居然这么狠，进府第一天就把她撞晕，你这种狠毒狡诈的人，就该一死了之，活着只会害人！”
“我狠毒狡诈？”她失声一笑，“没错，我就是狠毒狡诈，我就是十恶不赦，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你……”料不到她居然承认了，赵清芸气得说不出话来，腿上的伤口还不断流血，她一张小脸白得几乎没了颜色，突然，她抬起头，怨恨的瞪着季莨萋，“一会儿人来我，我会告诉所有人，是你刺伤我，我看看到时候谁能保得了你！”
“呵。”季莨萋摇头一笑，对她的愚蠢束手无策。
“你笑什么？！”
“我笑你蠢。”她轻慢的道，“堂堂丞相府大小姐，为何会出现在偏僻的破院里？你要如何解释？”
“是你绑我来的！”
“你的丫鬟呢？我若要绑你，伺候你的人都死了吗？”
“她们……”赵清芸有些无措了。
季莨萋继续道，“况且我又要如何支开你的丫鬟？这是我第一次进赵府，我怎知道你在哪里，我又和你有什么恩怨，非要绑架你，还刺伤你？最重要的是……”她指了指她腿上的金钗，“这金钗是季靥画的东西，我怎么会有？”
“你说什么？”前面的那些已经让赵清芸张口结舌了，但最后一句，更是让她不敢置信，她看着自己小腿上的金钗，大叫，“你偷了靥画姐的金钗？！你这个小偷！”
“是啊，我就是偷了她的东西，不过，这钗子现在不在我手上，在你手上，你说，小偷是谁？”
“你……”赵清芸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气得整个脸都白透了，额上青筋的爆了出来。
“要我是你，就快点找个地方躲起来，要是一会儿你的丫鬟带着人来，你无法自圆其说，到时候丢脸的可不止你一个人，季靥画也要吃不了兜着走。”她温笑着提醒道。
赵清芸咬着唇瓣，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她，她是听了别人的话，知道季靥画被这个叫季莨萋的小贱人欺负了，她想为季靥画出一口气，所以伙同丫鬟风儿想把这贱人骗起来，打算敲晕她，再脱掉她的衣服，等到所有人来了，让大家都看看她衣衫不整的样子，让她丢尽颜面，给她一个教训……但怎么会想到，这个女人远远比她想的更难对付。
看了看脚上的伤口，赵清芸从小娇生惯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大伤，但一想到或许会连累季靥画，她又不得不慢吞吞的爬起来，看着对面浅笑的女人，恶狠狠的道，“我不会放过你的，季莨萋，我不会放过你的！”她赌咒发誓。
季莨萋一笑，“尽管找我报仇吧，我恭候大驾。”
等赵清芸一瘸一拐的离开后，季莨萋也出了院子，不远处，小巧正等着她。看到她终于出来了，小巧也松了口气，“小姐，奴婢真怕你出事。”其实从一开始她就跟着小姐，小姐说了，今日一整天她都要远远的跟着她，不能让她离开她的视线。
盘算着后面的戏也快开始了，好不容易打发了赵清芸，季莨萋没有多少时间了，她急忙在小巧耳边交代几句，小巧听完，立刻点头匆匆跑开。
而此时，后花园里，季靥画听完风儿的禀报，心头一喜，母亲说的对，这种事还是赵清芸来做最合适。心里虽然开心，但是面上她仍是担忧着道，“风儿，你家小姐太冲动了，今日是丞相大寿，连太子都来了，若是出了不好的事，丞相大人必会颜面无光，丞相夫人也难辞其咎……”
经季莨萋一提醒，风儿也回过神来，担心的问，“那怎么办？”
季靥画转头小声对天梅吩咐了两句，便拉着风儿道，“我先与你过去看看，你也别慌。”
两人一前一后往破院的方向走去。而天梅这边，也将情况禀报给秦氏后，秦氏听完眼前一亮，立刻吩咐，“按二小姐说的，把田晨带过去，好戏就要开始了。”利用赵清芸先把季莨萋打晕，然后季靥画亲自去支开赵清芸，天梅再把田晨带过去，等过会儿她们在过去看戏的时候，季莨萋就彻底什么都完了。
这就是她们今天的计划，完美的计划。
“是，奴婢这就是去。”天梅去了很久，等她回来时，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夫人，都安排好了。”
秦氏神情一跃，点点头，“好，可以等着看戏了。”
而正在这时，季老夫人，赵家老夫人和石家老夫人突然一同走了过来，看到三位老人家出现，贵妇千金们立刻一个个的站起来，赵老夫人一张温慈的脸上露出笑意，“都起来做什么，都坐，都坐。”
众人这才慢慢的坐下。
丞相夫人、秦氏，方夫人迎了上去，丞相夫人挽着赵老夫人的胳膊，笑呵呵的道，“母亲今个儿是开心了，好姐妹都到齐了来看您，您老往后可不能再在媳妇耳边念叨她们忘了您了。”
赵老夫人点点她的眉心，嗔道，“就你一张嘴皮子。”
旁边的石老夫人也跟着笑起来，“我看丞相夫人是孝顺，有这么好的媳妇，赵姐姐你就偷着乐吧。”
丞相夫人被石老夫人夸得红了脸，眼睛一转，看到她身边的石轻烟，立刻惊叹的道，“几月不见，轻烟更漂亮了，远远一看，跟仙女儿似的。”
季二小姐和男人幽会
石轻烟害羞的垂了垂眸，抿着唇恬静的道，“丞相夫人过奖了，要说漂亮，我哪能跟翘儿姐姐跟靥画姐姐比。”说话间，她一双美目往四周看去，看了一圈儿，狐疑的问，“怎么没看到翘儿姐姐和靥画姐姐？”
方夫人立刻笑着道，“翘儿和李家几位小姐去湖边吟诗去了，轻烟要不要也去看看。”
石轻烟脸上笑着，眼底却是不屑，吟诗？就凭她方翘儿？“我就不去了，我想陪着祖母。”石轻烟说着，又乖巧的望了望石老夫人。
石老夫人立刻跟疼心肝儿似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嗔道，“这丫头，就是黏我。”
石轻烟咯咯一笑，又问秦氏，“季夫人，靥画姐姐也去湖边吟诗了吗？说起来，我都有好几年没见过她了。”
秦氏立刻温柔道，“靥画去找清芸了，那两个丫头，从小感情就好。”
几人又一阵寒暄，可从头至尾，季老夫人却只字未言，她精明的视线在人群中寻了两三圈儿，突然偏头问身侧的花妈妈，“你看到五丫头了吗？”
花妈妈看了一圈儿，也皱起眉来，“奴婢没看到。”
老夫人凝了凝眼，转头问秦氏，“莨萋呢？”
这突然的责备口吻，让现场霎时静了下来，在场的谁不是人精，一时间不同的视线都袭向秦氏。
秦氏尴尬极了，隐忍着怒气笑着道，“母亲这是说什么话，莨萋，莨萋方才可一直没与我在一块儿。”
秦氏后面的季云雀也忙跳出来，“老夫人，五妹妹一直与杜家的小姐一块儿呢，见了我们来也没理我们，我们怎么知道她去哪儿了？”
季老夫人表情一厉，季云雀被瞪得背脊一抽，怯怯的垂下头不敢说话了。
场面一下寂静了，丞相夫人呵呵的笑了起来，“季老夫人找五小姐是吧，好像，刚才是看着和杜家小姐一块儿的，我去问问。”说着，就转身走向杜夫人，不一会儿，杜夫人和杜心月都走了过来。
“季老夫人。”杜夫人礼貌的唤了一声，又说，“五小姐方才是与我家心月一块儿，心月，快告诉季老夫人怎么回事？”
杜心月有些急了的道，“季老夫人，季莨萋不见了吗？我们刚才在湖畔边玩，结果偶遇了三皇子，三皇子说是有话要与季莨萋说，就让我先回来了，她怎么了？没出什么事吧？”小姑娘脸上满是担心，她挺喜欢季莨萋的，虽然季莨萋话不多，但是笑起来柔柔软软的，她看着很舒服。
“三皇子？”秦氏突然挑了挑眉，声音不阴不阳的，“原来今日三皇子也来了，不过三皇子什么时候与莨萋认识的？呵呵，我们这位五小姐，还真是交游广阔啊。”
季老夫人瞪她一眼，没有作声，她也不知道莨萋和三皇子居然认识，在丞相寿宴上，与陌生男子单独幽会，莨萋这丫头怎么这么没分寸？
赵老夫人拍了拍季老夫人的手，宽慰道，“既然是与三皇子一道儿，派个人去看看就是了，你别着急。”
秦氏满脸讥讽，她虽然不知道季莨萋怎么跟三皇子凑上的，但这会儿，她只怕正衣衫不整的在另一个地方呢。
季老夫人点点头，可脸色分明已经变黑了。
可就在这时，花门那儿熟悉的声音突然飘了过来，“祖母，您回来了。”
众人看过去，就见一抹水绿色的身影屹在花门前，季莨萋漆黑的双眸闪闪发光，绯红的唇瓣在阳光下反射出水润的亮泽，她提着裙角小步子跑来，衣裙随风往后飞扬，犹如林间精灵，灵动活泼，她跑到季老夫人面前，黑黝黝的眼珠子看了一圈儿，没有凑上去，反而朝另外两位老夫人福了福身，“赵老夫人，石老夫人好。”
赵老夫人惊了一下，笑着道，“这就是莨萋吧？好漂亮的丫头。”
石老夫人也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的孙女，却见石轻烟正皱着眉头，审视的目光在对面季莨萋身上打转，石老夫人眯了眯眼，温和的道，“季姐姐真是好福气，看看这五小姐，多水灵，季府上有二小姐倾城绝色，下还有这位五小姐水灵清润，怎么所有的好苗子都出到你们季家了？”
秦氏身后的季云雀、季悠岚，季恬羽三人登时白了脸，什么叫上有季靥画，下有季莨萋？她们呢？她们难道就给季府丢脸了？
季悠岚气得绷紧了手指，季恬羽也是频频冷笑，季云雀更是恨得眼睛都红了，反倒秦氏，从季莨萋出现那刻就一动不动，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震惊。
怎么会这样？季莨萋怎么在这儿？她不是应该正与田晨无媒苟合的呆在一起吗？想着，她立刻转头看向天梅，却发现天梅也是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整张脸都苍白了。
“你这丫头，方才去哪儿了？不是让你别乱跑，跟着你母亲。”季老夫人语带斥责的道。
季莨萋吐了吐舌头，委屈的道，“祖母，您别生气嘛，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乱跑了。”
季老夫人点点她的眉心，哼道，“杜家小姐说你遇到了三皇子？怎么回事？”
季莨萋闻言看了眼杜心月，却见杜心月也正满脸无辜的看着她，四目相对，她笑一声，转头道，“祖母不知道，之前三皇子到季府里时我们就见过，三皇子见到我了，就与我打了声招呼，之后我就回来了，不过丞相府太大，我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幸亏遇到清芸小姐的丫鬟，这才绕回来。”
“原来如此，回来就好。”赵老夫人道，说完又看向丞相夫人，“怎么季五小姐出去的时候，你也不让个丫鬟跟着？”
丞相夫人无辜极了，“母亲说的是，是我疏忽了。”
“好了，你也别说了，人这不是好好的。”季老夫人拍拍赵老夫人的手，又对季莨萋道，“你就跟着你母亲，切不可乱跑了，要是跑到外院可怎么办？”
外院都是男眷们聚集，她若是不小心跑出去，那可真是丢大脸了。
季莨萋立马保证，“孙女知道了，祖母别生气。”说完，眼珠子有咕噜噜的在人群里转一圈，再看向秦氏，“母亲，二姐姐还没回来吗？我在假山那边看到二姐姐往石头小径跑去，我想跟着去，结果走了一半她就不见了，二姐姐是不是也迷路了，我们要不要去找她？”
“靥画小姐去了假山后面的石头小径？”丞相夫人突然惊讶的出声，“那条小径是往荒院方向去的，坏了，靥画小姐只怕真的迷路了，不过不怕，我派人去看看。”说着，就吩咐身边的丫鬟。
秦氏脸色突然变沉，盯着季莨萋，一双眸子深不见底。
注意到她的注视，季莨萋抬起头，甜蜜蜜的冲她笑了一下，不知为何，这明明纯真无邪的笑脸，竟突然让秦氏产生一种背脊泛凉的感觉，她沉了眼眸，心里的不安更大了，总觉的有什么不好的事就要发生似的。
而就在这时，远处一个小丫鬟突然跑过来，慌慌张张的冲动丞相夫人身边，在她耳边禀报了两句，丞相夫人听完震惊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说你看到季二小姐与一个男子在荒院幽会？！”
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秦氏霎时仿佛被人打了一拳似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丞相夫人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捂住嘴，脸上又青又白的。
赵老夫人瞪圆了眼睛，看着那小丫鬟，“你说你看到季二小姐，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那小丫鬟明显没看懂赵老夫人的眼色，急忙道，“奴婢没看错，奴婢真的看到了……”
“住嘴！”丞相夫人拉了那丫鬟一把，重重的呵斥道，“不许胡说，季二小姐品行端正，怎么会与男子私下幽会，还是在老爷大寿之日，你再敢胡乱造谣，看我不打你三十大板。”
小丫鬟立刻委屈的捂住嘴，眼泪惊得吧嗒吧嗒落下来。
气氛沉凝了，季莨萋看了看众人，突然道，“我也信二姐姐不可能做这种没分寸的事，母亲，我们还是去看看吧，总要还二姐姐一个清白。”
这个季莨萋，居然落井下石。秦氏当即皱起眉来，恶狠狠的道，“清者自清，既然你信那不是你二姐姐，还有什么看的必要？”
季莨萋无奈一笑，“母亲，就是因为不是才要去弄清楚，总不能平白的让二姐姐蒙受这样的污名吧？二姐姐心性澄清，要是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被安上这样的名头，那该是怎样的屈辱？”
众人一个个都不说话了，最后还是丞相夫人道，“那就去看看吧，若是证明不是二小姐，也好还她一个清白。”
季老夫人也道，“去看看。”
季老夫人这个祖母都开口了，赵老夫人也不好说什么，只点点头，让那小丫鬟带路，原本只是几个人过去看看究竟，但远处的一些贵妇听了传言，惊讶之余，也好奇的跟着一路走，一时间，几乎整个花园的贵妇千金都跟着去了，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让秦氏的心突然揪了起来。
她当然相信自己的女儿不会做那种不要脸的事，但今日太子也来了，莫非靥画已经对太子出手了？可靥画不是去安排季莨萋的事了吗？怎么半路又和太子走到一起了？一时间秦氏心里纠结不已，拉着天梅落后几步问道，“季莨萋怎么会回来？”
天梅急忙道，“奴婢也不清楚，奴婢明明带着田公子去了那破院子，也看到田公子进去，里面地上就躺着五小姐，可不知怎么，她居然回来了。”
秦氏定下眼，看了眼前面正扶着老夫人的季莨萋，心里却像压着块石头，钝钝的。
二小姐的守宫砂还在？
等到一群人到了荒院外面，天梅突然大惊失色，“夫人，这里……这里就是奴婢带田公子到的破院子。”
“什么？！”秦氏眼皮一跳，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可不等她做任何事，房内突然响起一声尖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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