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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蛇蝎毒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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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至此,秋染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讪讪的退下,但心里仍旧不放心,小姐说冷梅三人是在声东击西,但是东在这里,西又在哪里?若是小姐推断错误,那她们岂不是安坐待毙。
第二天,季莨萋去寿安堂请安的时候,遇到三夫人田氏,田氏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季莨萋眯了眯眼,上前给她打招呼,“三婶。”
三夫人抬头看到了她,眼神晦涩了一下,还是勉强笑着道,“是莨萋啊,又来给你祖母请安了?”
季莨萋温和的笑笑,“是啊,三婶也是吗?怎么不多坐坐,祖母这儿的茶点可是上佳的好,不多蹭蹭可对不起自个儿。”
田氏摆摆手,“不用了,我……我那儿还有些事。”
季莨萋想到最近的一些传闻,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三婶了,回头我再去探望三婶和七妹妹。”
“嗯。”田氏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就匆匆离开了。
季莨萋还没走进堂屋,正好听见老夫人对花妈妈吩咐,“往后老三家的再过来,就说我念经去了,打发了就是了。”
“是,奴婢知道了。”花妈妈应道。
季莨萋撩开帘子,边步进去,边笑呵呵的道,“什么人又惹祖母不高兴了?”
花妈妈看是她来了,笑眯眯的退了出去,将房间留给了祖孙俩,老夫人看到季莨萋,脸上露出慈和的表情,也方才的冷漠大相径庭,“过来我身边坐着,刚巧我有事跟你说。”
季莨萋乖巧的走过去坐好,就听老夫人道,“方才在外头看到你三婶了?”
“看到了。”她点点头。
老夫人又道,“这两日外头流传的那些想必你也知道了,田晨之前跟几个富家子弟出山去狩猎,不知怎么失踪了,田晨是田家的独子,又是田家老人的心肝宝贝,这会儿整个田家都闹疯了,但这还不算,家里的事还没弄清楚,商场上又出了事,田家的几家米铺,商铺都出了状况,听说还闹出了人命,今日你三婶过来,就是来求我的。”
“三婶怎么的不找三叔和父亲?找您做什么?”季莨萋问道。
老夫人冷笑一声,“你父亲和你三叔那点官粮,能帮上她什么忙?”
原来如此,季莨萋佯装恍悟的点点头,“三婶是来找祖母借银子的啊?”不过要说银子的话,最有钱的还是秦氏,不过田家的事明摆着就是秦氏动的手脚,秦氏又怎么可能借钱给田氏,看来也是无路可走了,田氏这才找到老夫人这儿来。
不过田氏贵为三房主母,但常年来却站着中立,以前老夫人和秦氏斗的时候,田氏只求自保,没帮过老夫人一次,老夫人记仇,眼下田家出了事,老夫人自然是不会帮的。
“哼,我有什么银子,老三家的也是穷疯了,居然把念头打到我这儿来了,养不熟的白眼狼,喂它什么也喂不熟,何必浪费心思。”
季莨萋心里暗暗叹息,这就是种因得因,种果得果,田氏可能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会有得罪秦氏的一天,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她也挺可怜的,秦氏是利用田氏很明显,但是当田晨触犯了季靥画,秦氏就索性将整个怒气都洒在了田家身上,所以从头至尾,田家几乎都是被动,最后甚至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就全军覆没了。
不过看秦氏对付田家的手段,季莨萋敢肯定,若是自己没有点本事,那她的下场不知道比田家凄惨多少倍。
“祖母,晦气的事就别说了,还是说说姑姑一家吧?都过了小半个月了,找到姑姑了吗?”想到前世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小表哥,季莨萋眼睛就亮了,如果记得不错,那位表哥的资质非常好,虽然最后也是靠了秦家的扶持才考上状元的,但是他本身的底蕴就不错,而且他回季府的时候是三年后,那时候他双亲已故,老夫人也去世了,他呆在季府完全是寄人篱下,而季呈这个大舅舅,和秦氏这个大舅母又对他格外器重,所以他才更加努力读书,以图将来能回报他们,那位小表哥,其实只是个认真庄严的忠义男子。
这次她要赶在秦氏和季呈对表哥下手之前,将这位表哥纳入羽下,加上这次老夫人也还在,这位表哥是断不会认贼作亲的。
极空大师
提到了季蕊,老夫人的表情却突然沉了下来,叹息着道,“虽然一直有人跟我们联系,但是人……还没找到。”
“还没找到?”季莨萋错愕,难道是自己记错了?莫非姑姑一家还没有搬到李家村去?
老夫人摇摇头,皱着眉道,“不知为什么,我总有股不好的预感。”
季莨萋伸手拍拍了老夫人的大手,恬笑道,“祖母不要庸人自扰了,姑姑一家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按照前世的经历,这位表哥的好像在她死了,他都还没死,就连姑姑和姑父也应该是一年后才发病而死的,现在将他们找回来,定然是平安无事的。
“但愿如此吧。”老夫人点头道,但表情依旧沉重。
在寿安堂蹭了午饭,下午刚回到帘朗阁,灵竹就匆匆跑出来道,“小姐,大夫人房里的人来了。”
秦氏的人?
季莨萋眯了眯眼,点点头,“我知道了,进去吧。”
一行人进了堂屋,果然看到石妈妈领着几个丫鬟正坐在屋子里,看到她们进来,石妈妈稍稍起了起身,态度却很随意,“五小姐总算回来,老奴还以为五小姐要在老夫人那儿呆到晚上呢。”
这是讽刺她拍老夫人的马屁呢。
季莨萋却像没听懂一般,呵呵的笑着,“不知石妈妈今日要来,可是母亲找我有事?”
见季莨萋移开话题,石妈妈哼了一声,从善如流的道,“夫人是有事找五小姐,但不是现在,明日一早,还请五小姐到暖月院去,府里的几位小姐都要去。”
“暖月院?”季莨萋狐疑的问,“去暖月院做什么?”
“五小姐来了就知道了。”说着,石妈妈就站起了身,“好了,话我是亲自带到了,老奴就不打扰五小姐休息了。”
石妈妈一行人走了后,灵竹就跑进来说,“真是奇怪,石妈妈都等了快一个时辰了,怎么就是为了这几句话吗?”
“一个时辰?”季莨萋皱皱眉,“来的就只是石妈妈?还有没别人,或者,她带的那些丫鬟,可出去过?”
灵竹不知她为何这么问,却还是回答,“有两个小丫鬟说是认识冷梅,去找了冷梅,小姐,有什么不对吗?”
季莨萋沉沉眸,表情瞬间凝重了,她身后站着的秋染和小巧也顿时心头一紧,秋染问,“小姐,肯定有问题,现在怎么办?”
季莨萋想了想,抿着唇道,“先去瞧瞧的将院里内外都找一遍,特别是那些犄角旮旯的地方,但凡是可疑的东西都找出来,记住,别惊动冷梅她们。”
三个丫鬟立刻领命前去,可找了两个时辰,将院内四处都翻遍了,却什么都没找到,三人气喘吁吁的回来,垂头丧气的禀报。
听完禀报,季莨萋的神情又阴沉了许多,她站起身来,站在门前往外头的院子看了一圈儿,最后神色一凛,盯着右边的草丛问,“那里的草什么被踩踏了?”
经她这么一说,灵竹立刻道,“我想起来了,今早小姐刚走后,三小姐来过一趟,不过是三小姐的风筝掉进了我们后院,她带着丫鬟进来捡风筝,奴婢守着她们的,没让她们乱跑。”
“这样啊……”季莨萋浅浅一笑,指着那草丛道,“过去看看。”
三人蹬蹬蹬的跑过去,可把草丛翻了个底朝天也还是什么都没找到,三人擦着汗走回来,灵竹不安的问,“三小姐捡了风筝就走了,身边就跟了两个丫鬟,呆了大概……一盏茶时间都不到,应该没有可疑吧。”
“是啊,不如还是再找找屋子吧。”秋染建议道。
小巧也附和,“我去偷偷看看冷梅她们三个在干什么,我总觉得还是她们最可疑。”说着还不满的看了自家小姐一眼,不懂小姐为何一直留着那三只没安好心的黄鼠狼。
“一盏茶时间,已经可以做很多事了。”季莨萋口气骤然冰冷严肃,看着三个丫鬟,觉得自己有必要教教她们,“我帘朗阁地处石径最里头,前面过来四面都是树林,你说这种地方,适合放风筝吗?”
秋染和小巧一愣,两人眼睛都睁的大大的道,灵竹急忙道,“三小姐说……风筝是从后院飞过里的。”
季莨萋哼了一声,“后院?这么远的路,风筝飞过来怎么没卡沿路的树枝里面,就这么直直的非到我帘朗阁了?这风筝长了眼睛,知道避开树枝丫?”
灵竹有些急了,不知所措的眨着眼睛,满脸慌张,“小姐的意思是……三小姐她……”
“好了。”季莨萋打断她,对三人道,“再去找,肯定就在那树丛里,好好找找,看有没有翻新土的地方,可能埋进地里了,若是东西小的话,埋进地里也很容易。”
三人只好又去,这次找了好一会儿,灵竹突然道,“这里,我找到了。”
季莨萋坐在廊下的木墩儿上,看着灵竹手里捧着的东西,表情清冷中带着几分尖锐,等看到那白瓷娃娃背后的文字时,她忍不住蔑笑一声,鄙夷的道,“厌胜之术,真是无聊,这种把戏秦氏也玩得下去?”说完,又道,“你们去把手洗干净,秋染,小巧一会儿到我房间来,我有事吩咐你们。”
没一会儿,小巧和秋染就过来了。
季莨萋对着两人道,“小巧你去一趟三夫人那里,帮我带一句话,秋染去一趟暖月院,给二小姐房里的天梅带一句话。”接着,她在两人耳边嘀咕了两句,两人听完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季莨萋就带着秋染去了暖月院,她特地吩咐小巧和灵竹一起在屋里守着,尤其是守住冷梅三人。
到了暖月院,秦氏早就到了,就连二夫人,三夫人和大房的几位姨娘也都到了,季靥画穿着件白色的裙子靠在椅子上,整个人看起来病气缠身,羸弱极了,季悠岚,季云雀和季恬羽各自坐在自家母亲身边。
季莨萋一进来,就请了安,秦氏看她的目光依旧阴寒冷漠,二夫人冷冷的哼了声,态度非常不屑,而三夫人则是神情复杂的躲开她的目光,别过头去。
“坐吧。”秦氏压着怒气,冷淡的道。
季莨萋刚一坐下,就听季靥画咳咳咳的连咳了好几声,原本苍白的小脸也给涨红了,秦氏连忙拍拍她的背,对天梅道,“还不把你家小姐的药给端来。”
天梅为难的道,“夫人……那个,大师说小姐不能喝那药。”
秦氏皱了皱眉,二夫人诧异的问,“大师?什么大师?”
秦氏坐直了身子,淡漠的道,“靥画这身子已经连着半个月都没好了,我寻摸着是不是中邪了,就找了个大师回来做法,安个家宅,今日将你们叫过来,也是为了这事。”说着,犀利的目光霍的打在季莨萋身上,“大师说我季府内有妖孽,靥画这病本早就改好了,但因那妖孽作祟,才一直拖拖拉拉。”
“妖孽?”三夫人田氏立刻瞪大眼睛,神色复杂的看了季莨萋一眼,又恢复平静看向秦氏,“大嫂子,有妖孽,你将我们叫来做什么?莫非你是怀疑我们?”
她话音一落,几个姨娘的脸色也不好了起来,谁愿意平白的被人怀疑是什么妖孽?
秦氏哼了一声,白了田氏一眼,“就你话多,叫你们不是怀疑你们,是给你们驱邪的。都等着吧,大师一会儿就出来了。”
众人面色各异,秦氏余光又扫了季莨萋一眼,眼底尽是讽刺,田氏则低低的垂下了头,过了一会儿,又悄悄觑了季莨萋一下,在看到季莨萋面上的淡定笑容时,又急忙低下头,心里却早已经如雷如鼓。
昨日傍晚,季莨萋房里的丫鬟来了她这儿,特地给她带了句话,说今日大房要驱什么邪,表面上看来这场法事就是安安家宅,但实际上却会爆出点其他的东西。田氏当时并没多想,她觉得这件事与自己无关,她也相信秦氏不会特地找个什么法师来就是为了整她,田家虽说已经把秦氏得罪了,但她好歹也是季府的三夫人,加上秦氏对付的是田家,她一个嫁出门的闺女,按理说火不会烧到她身上,所以她很施施然。
可是今天早上却发生了一件事……
想到这里,她眼睛又扫向了一直伺候在季靥画身边的天梅,那个叫天梅的丫鬟是季靥画的心腹,但今天早上,她房里的丫鬟却说,看到天梅偷偷摸摸的在她的院子门外转悠,被院里的人发现后,就匆匆走了。
这太不寻常了,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田氏皱紧了眉头,警惕的看着秦氏,难道秦氏真的要对她动手?她还以为这样大费周章的,是要对付季莨萋,可为什么是她?难道……昨日她这几日四处借钱,还借到老夫人头上的事,被秦氏知道了?
田氏紧张的瞪大了眼睛,时刻注视着四周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就在这时,外面叮叮叮的木鱼声响起,秦氏眼前一亮,理了理衣襟,立刻站起来,其他人自然也跟着站起来,帘子撩开,在几个小和尚的簇拥下,一个似模似样的老和尚垂目走了进来,他眉须白森,面容慈和,嘴里念念有词,敲木鱼的动作轻漫随意,看起来赫然就是个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
季莨萋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眼神变动,天临寺的极空大师?!
还以为秦氏找的是什么游街神棍,没想到竟然是京都第一禅院的主持大师,这秦家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连极空大师都能请来,要知道这位老禅师在蜀国可是闻名遐迩的,就连皇上对其也是敬重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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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空大师,您上座。”一贯嚣张跋扈的秦氏,对着极空大师也是极为的伏小。
极空大师摆摆手,“不用了,阿弥陀佛,本座今日前来只为一事,做完就走。”说着,他走到季靥画身边,身后探了探她的脉,“这位女施主,最近可是胸闷气短,夜不能寐,凡寐必魔,周身酸软,眸目难清?”
季靥画连忙点头,“是的,大师神通,小女子正是如此,不知大师可有化解?”
极空大师深沉的摇摇头,叹了口气,“冤孽啊,冤孽。”
季靥画心头一紧,“大师此话怎讲?莫非……我的病……”
“你那不是病。”极空大师高深的道,“万般人生,相生相克,你命中富贵,真凰加身,本是万中无一的祥福之人,奈何命中有一物与你相悖,而那物,就在你身边。”
“物?”季靥画皱皱眉,不解其意。
极空大师也不多说,浑浊老练的目光看向众人,在场的都是闺中女子,突然被个男人盯着看,人人都有些不自在,但想到方才秦氏的称呼,极空大师,难道是天临寺那位?若是那位,那这一看,恐怕就是她们的天大福分了,天临寺的极空大师,那位传言甚至能撒豆成兵,点石成金的绝世高人,逢三年才出关见百位信徒一面,蜀国的百姓,哪个不是为了那百分之一的机会,四面八方慕名而来。
能有缘被这位绝顶高人看上一眼,那可不是天大的福气吗?真没想到秦氏居然能请到极空大师,老天啊,秦家的势力果然不容小觑。
季莨萋一双眼睛紧盯着那位极空大师,只见极空眼睛扫视一圈儿后,堪堪与她四目相对,季莨萋冲他温和一笑,极空却神色一变,回过头来,念了声偈,“阿弥陀佛,冤冤相报何时了,秦施主,这间宅子里有邪物,若那物不除,今日是那位小施主被其相左,明日,就是在座各位了,那冤邪之物凶悍得很,不可大意。”
“那大师,如今该怎么办才好?”秦氏急忙惊恐的问。
其他人也个个都急了,刚才秦氏说什么驱邪时,她们都没放在心上,可是这会儿眼见禅名远播的极空大师都这么说,众人再也不敢托大。
“那邪物名唤“鬼业”,乃是府中极恨小施主之人,从外面请回来的,它浑身血障,坟地开光,所到之处,必定有人身首异处,幸亏如今发现得早,待本座掐指一算,便能算出那邪物的方位!”说着,极空大师当真闭着眼睛开始掐算。
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按照大师的说法,是有人从外面请了个凶厉的妖物回来特地害人的,而第一个被害的,就是季靥画,可是谁会从外面请这种在坟场上开光的罗刹回来呢?极恨之人?极恨季靥画的?还是极恨秦氏一家的?
众人的目光四下旋转,不一会儿,就有人转到了三夫人田氏和季莨萋身上,田家被秦家打压得就快破产,田家独子下落不明,这些事如今谁人不知?还是季莨萋,季莨萋跟季靥画的梁子,可是从进府第一日就结下了。
那么请邪的,就是这两人其中之一了吧?
莫测的视线频频在两人之间打转,季莨萋却依然淡定自若,清冷的目光只是直直的看着那位极空大师。
而田氏却是坐不住了,若今早天梅没到她房门外溜达一圈儿,若昨晚季莨萋没派人跟她莫名的说上那句,她此刻也定然悠然自得的作壁上观,但是现在她也成了嫌疑人之一,最重要的是,搞不好那个邪物真的就在她屋子里,她一想到这儿,后背便湿透了,秦氏当真欺人太甚,竟然要用这样狠毒的法子对付她,好歹也是妯娌一场,她就非要这么心狠手辣吗?
这么想着,田氏先狠狠的瞪了秦氏一眼,又紧张的盯着极空大师,深怕他算出的方位就是自己院子。
反观极空大师,他依旧高深莫测的站在屋中,双目阖闭,态度孤冷,手指掐来算去,嘴里念念有词。
突然,他睁开眼,目光一厉,“西南二方,皆有诡动。”
西南二方?
田氏脸色顿时刷白,三房就在南方,而西方,帘朗阁就在西方。
这是什么意思?她和季莨萋都有嫌疑,这是为什么?想了一会儿,田氏突然大震,莫非……一箭双雕,秦氏是打算一箭双雕,一口气除掉她和季莨萋两个人?
太狠了!
田氏握紧拳头,整个人气得发抖。
但反观季莨萋,她仍旧坐的稳稳的,脸上的表情从方才的清冷,变得甜美,她嘴角大大的勾起,盯着那位极空大师,目光一瞬不瞬的。
其实这位极空大师,她前世就见过了,那还是在她成为皇后以后,所以刚才见极空大师进来,她几乎一眼就认出了,可是再仔细看,这位极空胡多眉长,脸上其实看不到多少容貌,而他唯一坦露出来的眉眼,虽然和真极空很像,但还是有极大的出入,原本以为是这次见极空早了十几年,这位大师比较年轻,可是经过方才的仔细观察,现在季莨萋可以肯定了,这个极空是假的!
前世她很好奇佛家人所谓的“掐指一算”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否真的过过手指,就知道宇宙万物、前尘未来了?那时她还特地在金銮殿上问过那位真极空,那位禅师极为和睦的道,“所谓的掐指,不过是一种计算的方法,天干地支,八卦八门,九宫九星九神,这些都化作五指骨节,说起来,这不过就是一种心算的法门罢了,并没传言中那么神奇。”
真极空都说了,那是心算的法门,既然心算,那又怎么能通过心算,感应出邪气的方位呢?
季莨萋微微一笑,眼神狭促的看向秦氏,居然想到了找人冒充极空大师这种方法,秦氏的确是个有脑子的,不过这种亵渎高人的做法,一旦被揭发,可不是开玩笑的,就连皇上都对极空禅师款曲周致,秦氏竟然敢公然挑衅皇上的权威,她可真是活腻了。
季莨萋站起身来,表情微微变动,“西南二方,那是西方,还是南方?”
假极空看她一眼,继续孤冷高深的道,“暂时不清,看过方知。”
季莨萋皱皱眉,“可是西南二方范围太广,莫非还要一间院子,一间院子的盘查吗?母亲,这等重要的是,还是等父亲回来了再做商讨吧,毕竟南方,可是三房的地界。”
秦氏冷哼一声,以为季莨萋是想拿三房说事,拖延时间,她美眸一扫,看向田氏,“三弟妹就在这里,三弟妹,你也听到极空大师所言了,为了我季府上下安稳,冒犯之处,你不会计较吧?”
整个季府有人敢和你计较吗?
田氏气得牙都快咬碎了,绷着脸道,“我不知道,房里的事,还是要问过我家相公。”
“呵呵。”秦氏冷笑,“作为一房主母,你连这点权利都没有?”
二夫人趁机耻笑,“三弟妹不会是心虚吧,我看你平时在你三房里大发神威的,调教得下面的妾侍是乖得跟猫一样,怎么关键时刻,又做不了主了?”
她们越是咄咄逼人,田氏越是觉得自己房里肯定被放了东西,脸色也更加难看了。最后索性不说话了,但态度很明确,不给你们搜!
秦氏皱皱眉,她并没有在三房放什么,特地说西南二方,不过是想扩大点范围,混淆视听,总不能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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