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蛇蝎毒后-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你是吗?”他淡淡的问,妄图周旋在几个皇子之间,妄图将当今天太子玩弄于鼓掌之中,她莫非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只有她才是聪明人?太多不自量力的下场,会是她承担不起的恐怖。
“不是。”她定定的道,双眸清润明亮,在夜晚的烛光下映照出一束璀璨的黄光,“我没有自以为是,我只是在找我的伙伴,我需要一个志同道合的人,我一个人,很多事都做不到。”
“你要做什么?”他目光微凉,凝视着她。
她不卑不亢,目光灼灼的回视过去,“你若不是我的伙伴,我就不可能告诉你,太子殿下,我从没有干预你的意思,但我需要一个能帮助我的人。”言下之意就是,我不会对付你,但是我需要三皇子和我搭伙。
要对付秦家,她一个人肯定做不到,从重生回来她就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也一直在挑选对她有利的人,她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她没有打扰到别人。
“那个人是司苍序?”他目光狭促,定定的看着她。
她摇头,“还不确定,可能是,可能不是。”
“上次你说我可以收买你,这么说,你也想过和我合作?”
“为什么不呢?你有需要,我有需要,我能给你我知道的情报,你给我我要的东西,银货两讫,互惠互利,不是吗?”
这是什么谬论,她将朝堂看作什么了?她又将他们这些皇子当做什么了?这女人真是只是一个在乡下地方长大,没有见识,没有野心的普通少女吗?不,怎么可能,一次次见面,她给他的惊喜一次比一次大。
或许,他是说或许……如果能站到一个更接近这少女的地方,他或许能更看清她。
“我会再找你。”他站起身来,眼角瞄了眼她案几上那写满字的纸张。
季莨萋立刻移过去一步,将他的视线拦住,凝目看着他。
他勾唇一笑,走到窗边,想起什么时候,又回头道,“对了,那个假和尚,在我手上,我期待你来找我。”说完,窗子拉开,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瞬间就消失在外面朦胧的夜色中。
季莨萋呆呆的站在窗下,看着他瞬间消逝的身影,耳边还回荡着他最后那句话……
假和尚在他手里,这么说他的信被他拦截了?怎么拦截的?
……这男人,是在向自己炫耀他在三皇府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埋下了眼线,现在,别说是她,就是三皇子,也在他鼓掌之中吗?
***
三天期限很快就到了,老夫人非常守时的在第三天的一大早就到了四香园找秦氏要人,可是得到的消息却是……秦氏病了。
“病了?哼,昨天还好好地,今天就病了?”老夫人竖着眉毛,目光严厉。
石妈妈一边陪着笑脸,一边解释道,“这几日变天,我们家夫人身子本来也不好,夫人昨晚还发烧了,大夫也是忙了一宿,这会儿还在歇息呢,老夫人您还是先请回吧。”
“罢了,既然她病了,我这个做母亲的来都来了,总要探望一番,你前头带路吧。”老夫人冷冷的说。
兵部尚书一职
石妈妈似乎早料到她会这样说,轻描淡写的应对,“老夫人,不是老奴不给您领路啊,只是大夫吩咐了,夫人的身子娇气,见不得风,况且现在夫人都歇下了,这折腾了一宿,她这条命可是好不容易才救回来,老奴求求您了,等过两天夫人能下地了,老奴亲自搀着夫人过去寿安堂给您请安去。”
老夫人脸色顿时更寒了,花妈妈眯着眼睛道,“石妈妈,老夫人都到门口了,你往外撵是个什么道理?要是不知道的,还当是做母亲的来看媳妇还要看下人脸色。”
“哎哟我的老姐姐,这话可胡说不得。”石妈妈脸色刷白的解释着,“老姐姐啊,不是奴婢不识趣,只是老爷临走前交代了,一切以夫人的身子为重,我也是听主子的话办事的,老姐姐您可不能害我。”
“哼,这话倒是有趣了,你的意思是,老爷下了令,连老夫人都要拦着了?还是说老爷夫人就是你的主子,老夫人就不是你的主子了?”花妈妈一点也不客气的反驳。
早就知道这个花妈妈是个难缠的,石妈妈表情也凝了起来,脑中正盘算着再说点什么时,大门外突然走来一群人,她一眼,顿时眼前一亮,对着门外就请安道,“老爷回来了。”
季呈刚下了朝,脚都没沾地的就来了四香园,今日朝上内阁大臣那边又将兵部尚书的备选名单呈上去给皇上了,可皇上拿着名单抿嘴看着,却并不吭声,一个兵部尚书名额已经焦灼了快两个月了,季呈之前还能说服自己凡是冷静,他是靠着秦家上位的,皇上是怎么也会把这个面子卖给秦家的,可是今天内阁呈上去的名单竟然奇迹般的多了一个人,那人叫邵天容,其父乃是先帝在位时亲封镇守将军,邵家一门忠烈,邵天容的祖父,就是当初的邵将军,却在二十年前一场兵变上为了救皇上而死于蛮夷刀下,之后邵家又遭到蛮夷报复,全家几乎灭门,只有尚在襁褓的邵天容因为被其母藏在水缸里,活了过去。
之后邵将军身边一位副将收养了邵天容,随后那副将出任舒城太守,邵天容也被带到了舒城。邵天容从十二岁开始就随那位副将太守镇守舒城,舒城外大多山贼为患一方,邵天容每次也跟着诸城兵马一起出动,早年他还只是个小小的军头,可这两年不知为何突然做大起来了。
更没想到的是,这次的兵部尚书一职,竟有人保送他来谋职,而最让人错愕的是,保送邵天容的竟然是太子司苍敛。
那一刻不止季呈一个人,几乎朝上所有人都愣住了,怎么邵家的人不声不响已经为太子所用了?皇上想到邵家一门的惨烈是为了主才牺牲的,因此对着兵部尚书一职便动摇了起来,到下朝的时候,皇上已经说明了,这件事先押后,至于押后到什么时候,却没个准。
所以这下一回来,季呈就直奔四香园,秦家虽然雄霸京都,但一门将领,因此秦家的儿郎基本上全都在边境,所以他想找人商量也找不到人,唯有回来找自家夫人,他知道只要秦氏帮他传话,过不了几天他那位大舅子就会有所行动。
这么想着,他的脚步越发快了,他等了这么多年,这到嘴的肥肉可千万不能飞了。
“老爷回来了。”远远地叫喊声让季呈回过神来,他一抬头,就看到老夫人正站在前头。
他疾步上前,道,“这么早,老夫人怎么在四香园?”
老夫人笑笑,伸手替大儿子捋了捋衣领,“来看看你家夫人,却不想被拦在了外头。”
季呈眉头一皱,斥责的瞪向石妈妈,“怎么回事?”
石妈妈急忙的委屈的道,“老爷,这可冤枉死了,老爷怎么忘了,夫人昨晚折腾一宿,这会儿已经睡下了,昨夜您不是也在吗?夫人病得这么厉害,是实在起不来给老夫人请安的。”
秦氏病了吗?他昨日什么时候留宿四香园了?季呈略微思虑便知道其中意味了,看着石妈妈那赔笑的脸,他厌恶的皱皱眉,秦氏肯定是没病的,就不知她又与老夫人有什么矛盾,竟然这么当众下老夫人的面子,老夫人到底是他亲娘,是这个季府的老辈子,秦氏却三番四次的和老夫人闹僵,当真是目无尊长。
心情原本就不好,现在又有了怒气,季呈深吸一口气,正想说什么,猛然又想到今天朝上的事,咬咬牙,到嘴边的话终究临时改了口,“老夫人,她的确是病了,昨夜我也在这儿,您看……”
老夫人的脸不动声色的寒了一下,自己的儿子说的真话还是假话她还是分得清楚的,只是儿子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可以不给秦氏面子,却不能不给儿子面子。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若是不走,就是我这老婆子不识趣了。”她旋身,将手抬起来,“花妈妈回去吧。”动作冰冷僵硬,显然也是气得胸闷了。
季呈有位抱歉的连忙掺住老夫人的另一只手,亲自将她送到门口,才脚步快速的走回来,路过石妈妈身边时,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冷声道,“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这个下人也敢对我指手画脚了。”
石妈妈吓得登时冷汗直冒,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奴婢也是听从夫人的吩咐……”边说,边砰砰砰的磕头。
季呈面色阴寒,想到一会儿还要低眉顺首的去哄秦氏,他一肚子气更是没出发,索性就拿石妈妈出出气。
“哼,夫人吩咐,你仗着夫人的名头做了多少龌龊事你当我瞎了吗?”说着,一脚将她踹开。
季呈一个大男人,又是含着怒气的一脚,这一踢过去石妈妈当即往后一倒,被踢得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却一声不敢吭。
季呈看了解气,又想上去补一脚,一道女声却倏地传来,“住手!”
季呈抬眼看去,就见秦氏披着披风,在丫鬟的搀扶下脸色苍白的走出来,她眉宇凌然,气度高傲,除了脸白一些,哪里有半点病气。
“你这是干什么?”秦氏走过来,不满的凝视着季呈。
“你问问这刁奴做了什么?”季呈冷哼一声,一甩袖子,越过她直接走进内室。
秦氏连忙追上去,女子以夫为天,她虽然性格强悍霸道,又仗着娘家身份在季府胡作非为,心里却终究还是忌惮着季呈,也深爱着这个男人。
进了房间,她叹了口气,放软了声调,“你这是怎么了?朝上又出什么事了?怎么脸色这么差?”说着,对外面吩咐,“去熬盅燕窝来。”
下人应声离去。
季呈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问,“你与母亲又闹了?”
秦氏眼神闪烁一下,复又抬起头,委屈的道,“你当时我愿意的吗?你看看我何时主动招惹过她了?我为这个家尽心尽力,鞠躬尽瘁,我有什么对不起你们季家了,可你知道老夫人怎么的,成天没事就找我茬,这次更过分,先来跟我说丢了两个丫头,让我替她找,找不到就让我把家权还给她,我念在家和万事兴,硬着头皮答应了,心想府里有卖身契,找不到人报官就是了,可没曾想,老夫人这次是明摆了要对付我,我前脚刚答应,后脚就有人在府里找到了那两个丫头的尸体,你说说人都死了,我要到哪里去找给她?我这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想着能避一天是一天。”
秦氏越说越可怜,最后整个身子都扑到季呈怀里,娇小盈人的趴在他胸膛,嘟哝着抱怨,“我嫁给你的时候你说的多好听,什么只要我要,天上的星星都摘给我,可我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里,劳心劳力了一辈子,你给了我什么?就给了我一个看不顺眼的婆婆,和一堆拉拉杂杂的烦心事,若是未嫁之前,我母亲哪里舍得让**心多一分的,看看我的脸,都丑了。”说着,还仰起头,指着自己眼角的纹角红了眼睛。
是男人都对女人的撒娇没辙,季呈也不例外,虽知道秦氏的话必然有水分,但眼下他也不可能和她闹僵,心里忍了忍,他托起秦氏的下颚左看右看,狐疑的道,“哪里啊?我怎么没看到?还是和我娶你的时候一样漂亮啊。”
秦氏嗤笑一声,捶了他的胸一下,嗔道,“就会哄我。”
季呈将她整个人搂住,下颚抵着她的头顶道,“我是不是真心你还分辨不出来?哎,我也知道这世上就没有不吵架的婆媳,母亲这次是做的太过分了,但她到底是我母亲,父亲去世得早,当时若不是母亲一力抚养我们兄妹四人,别房早将我们吞并了,你以为我一个世袭镇国公的名头是这么轻而易举就来的。”
古往今来,豪门大院中但凡父辈以上有爵位的,惯例都是世袭给大房的长子嫡孙,但惯例是惯例,若是遇到大房没了男丁,或者没有嫡子的,下面几房也是卯足了的往上争。当初季家老爷子去世,几位叔公就将目的打在了他们房,那时候季呈年少,两个弟弟又帮不上忙,那镇国公的爵位若不是老夫人拼死守护着,他们这一房只怕早就败落了。
秦氏靠在他怀里凝了凝眼,嘴上却娇盈盈的道,“嗯,我知道,所以你看我不是躲着的吗?等过几天我找母亲谈谈,将这些结都解开……”说着,仰头一往情深的看着他,“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
老夫人摔了
季呈顿时将她搂得更紧了,不得不说,若光靠秦家的关系,季呈也不可能忍耐秦氏二十多年,到底是夫妻一场,而且大多时候秦氏虽然霸道蛮横,却在他面前却柔得想汪水一般,但凡是男人没有不想驯服一个野性张狂的女人的,季呈他做到了,而且很享受这种美妙的感觉。
“你们都出去吧。”季呈对房里的几个丫头道。
几个丫头立刻鱼贯而出。
秦氏脸上不禁划过一抹樱红,然后就害羞的将头埋进季呈的怀里,嘟哝道,“你干嘛,还是早上呢?”
季呈勾唇一笑,二话不说,将她拦腰抱起,秦氏不禁惊叫一声,双手不自觉的环住他的脖子,淡笑着被他抱紧房间。
寿安堂里,老夫人的一回去就看到季莨萋已经等在里面了,看到她回来,季莨萋起身迎上去,“祖母,您回来了。”
老夫人嗯了一声,僵冷的表情看不出情绪。
季莨萋将她搀扶到椅子上,一边替她斟茶,一边柔柔的问,“可是母亲那边又出花招了?”
“哼。”老夫人闻言脸都绿了。秦氏很聪明,知道怎么拿她的软肋,她的软肋就是她的儿子,秦氏将这招用得很好,用得她都招架不起的好。
浓郁的茶香在房间里飘散,透着香炉里的檀香你满处沁人心脾的气味,季莨萋兀自坐到老夫人身边,小手一下一下的替老人家捶着腿,温笑着道,“祖母,母亲原就是个有主意,又会撒泼打诨的,想用两个丫头就让了她的权力,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老夫人口气不善,那天当季莨萋将她的计划告诉自己时,她虽然很诧异这五丫头年纪小小竟然已经有这番心思,但心里也知道,这法子估计成不了事。
和秦氏斗了这么多年,她也算摸透了她的性格。秦氏虽然一次也没用秦家的本事来对付她这个老太婆,但是狗急了也跳墙,若是真把她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秦氏也不会把家权还给她。而她同意季莨萋的计划,也就是想给秦氏添添堵,或者想办法拿回三分之一权利,相信如果三分之一的话,秦氏也是可以容忍的。
心里虽然这么想的,但是她没想到秦氏真是一丁点亏都不肯吃,装病在先,拿季呈钳制她在后,弄得她现在束手束脚,反而落了下风,一点好处捞不到之外,恐怕这会儿秦氏还添油加醋的在季呈面前告了她一状了。
想到这里,老夫人眉头又皱紧了,心里的烦躁全显示在脸上了。
季莨萋拍了拍老人家的手,舒声道,“祖母放心,事情没您想的那么遭。”
“莨萋,你不懂。”老夫人摸摸她的头,对她小孩子的安慰言论提不起兴趣。
季莨萋却知道她真的是在庸人自扰,便索性讲白了,“祖母可知道今日朝上出事了。”
“嗯?”
季莨萋继续道,“今日朝上,太子殿下举荐舒城守将邵天容任兵部尚书一职,皇上对此已经开始考虑了。”
“邵天容?”邵这个姓氏在蜀国不多,老夫人想了一会儿就记起来了,“可是前舒城镇守邵将军的遗孤邵天容?”当初邵将军一门惨烈她可是一直记忆犹新啊。
“正是。”季莨萋道,“祖母既然记得邵将军,那便应该知道皇上对邵将军一家一直存有愧疚之心,不止在邵将军死后将其封为镇国大将军殊荣,还格外恩泽册封了当时尚在襁褓的邵天容为外姓郡王,但却被收养邵天容的那位副将婉拒了,说起来,皇上还欠了邵天容一个人情,这次的兵部尚书一职,想必正好可以用来还这个人情吧。况且……”她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兵部尚书为统领京都半数兵马的军机要职,秦家原本就是手握重兵,功高震主,皇上不可能不怕,父亲是靠秦家举荐的,皇上心里只怕压根就不想将这个职位交给父亲,所以才一拖再拖,在这个时候,邵天容突然出现,只怕……意义非凡啊,而太子能找到这么一个合适的人选,在合适的时间,解决皇上的燃眉之急,想必此事之后,皇上对太子也要另眼相看了。”
老夫人睁大了眼睛,被她一席话震惊得一愣一愣的,就连旁边的花妈妈也张着嘴,不可思议极了,“五小姐,您想得真是……”连皇上的想法她都想到了,这五小姐的远见都到这个地步了?
老夫人惊诧过后立马严正以待的四下看了一圈,才严肃的呵斥她道,“揣测圣意,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若是隔墙有耳怎么办?”
季莨萋甜甜的仰头一笑,可爱的道,“祖母寿安堂,没哪儿比这儿更安全了。”连秦氏这个手遍布整个季府的人,都插不进一只蚊子进寿安堂,可见寿安堂的安全性。
老夫人一辈子的宅斗经验,那也不是摆着好看的。
老夫人点了点她的眉心,嗔怪道,“下次可不许胡说八道了。”
季莨萋连忙点头答应,随即又道,“祖母,咱们就等着吧,赶在秦家人施压之前,皇上必然会拟定邵天容为兵部尚书,到时候父亲精心筹备多年的职位落空,必然迁怒母亲,到时候……”她轻轻的笑着,弯弯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凌厉的寒光。
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果然如季莨萋所料,秦氏这边的书信刚刚送到边关,皇上那头就下了决定了,雷厉风行的将兵部尚书一职封给了邵天容不说,还兑现二十年前的诺言,册封邵天容为外姓郡王,赐住京都郡王府。
此喻一出,朝堂哗然,谁也没想到不止是兵部尚书这个肥缺,还有爵位赐封,这邵天容今年也才二十一岁,瞬间就成了蜀国百年来,最年轻的一位正二品官员。
朝野哗然的同时,有人欢喜有人愁,这边百官忙着巴结邵天容,那边季呈却匆匆赶回府,二话不说,直奔四香园,四香园里,秦氏早早得到消息,整张脸都寒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季呈一撩帘子,震耳的咆哮声就紧随而至。
坐在斜榻上的秦氏浑身一抖,忙站起身来,迎过去,装作不知的道,“这又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我怎么了你不知道吗?”季呈一把将她挥开,怒气冲冲的坐下。
秦氏立刻愁着脸走过去,“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生气,知道你不甘,可皇上都下令了,我又能怎么办?况且那日你回来我就寄信给大哥二哥了,可谁曾向还不等收到回信,皇上的决心就下来了,早前皇上不是还犹豫不决的吗?怎么突然又这么笃定了?这事儿,会不会有蹊跷?”
“蹊跷,能有什么蹊跷?”季呈一拍桌子,桌子被拍的震天响,“为了这个职位我付出了多少,等待了多久,这下倒好,到嘴的鸭子一下子就飞到别人嘴里了。”要说蹊跷季呈肯定也是发现了的,不管皇上出于什么目的快速决定册封邵天容,都是明摆着打秦家的脸,给秦家警告,也更说明了,他一直依靠秦家,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历代都有功高震主的将臣,之前皇上拖了两个月都不讲此事顶下来,说不定就是为了等邵天容。
而为什么不把位置给他呢?这答案也是显而易见的,因为他是秦家举荐的人,在皇上眼中,封了他,就等于封了秦家,而皇上显然是不打算让秦家再做大了。
皇上此时做得这么明显,估计朝中那些老奸巨猾也是看透了,要是平时,一个二十一岁的小毛头当上二品官,那些老臣才不会这么快就贴上去恭贺呢,至少也要观望几天,可这次却这么迫不及待,这不明摆着知道邵天容是皇上的人,巴结邵天容就等于巴结皇上。
季呈现在真是后悔死了,看秦氏的目光也更加凶狠。
秦氏自然也知道事情严重性,她试探性的上前一步,刚想碰季呈的肩膀,外面争吵声突然响起,“你们做什么拦着我,我是来找大老爷的,老夫人出事了,你们是想故意瞒着大老爷吗?”
房内的秦氏一听“老夫人”三个字,顿时心头一惊,脸色一变,刚想出去看看,就见季呈已经豁然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她一咬牙,只能疾步跟了上去。
“出了什么事?”威赫的声音骤然响起。
门外那寿安堂的小丫头看到季呈,立刻着急的道,“大老爷,您快跟奴婢去寿安堂看看吧,老夫人下午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这会儿还没醒呢。”
“什么?”季呈来不及考虑,几乎立刻就冲了出去,一路往寿安堂而去。
后面的秦氏一行人也连忙跟上,边走秦氏边咬牙切齿的暗恨着,那个老奸巨猾的老妖婆,真是算准了时候来找茬的。
秦氏着急忙活的赶到寿安堂时,只见满屋都是人,二夫人来了,三夫人也来了,就连二叔和三叔都在这儿,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