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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蛇蝎毒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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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使尽了,可她的人却频频报来任务失败的消息,这她也没办法啊。
想了想,石妈妈还是道,“夫人,要不我们再等等,九个月的时间,或许还有……”
“要等到什么时候?”大夫人气得将手边的茶杯挥到地上,“啪嗒”一声,一地的碎瓷片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尖锐的炙光,“我等不了了,天天看到老爷一回府就往那小贱人身边钻,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你也知道我和老爷之间因为兵部尚书一职有些小误会,我现在急需找机会跟老爷培养感情,解释清楚,可那小贱人就是算准了我着急,天天拖着老爷,专门给我使绊子,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晚解释一天我和老爷的隔阂就越难清一天,我顾不了这么多了,石妈妈,我要速战速决,总之要先将原姨娘给我除掉,你放手去做,一切有我担着。”
石妈妈愁眉苦脸的为难极了,这不是谁担着的问题,而是她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啊。
这么想着,她脑子又转了几圈,突然想到,“夫人,既然府里没机会动手,不如在府外吧?”
“府外?”秦氏来了兴味,抬头看着她,“说来听听。”
石妈妈刚才也是顺嘴这么一说,可确实的计划她也没有,正在这时,门外帘子突然被撩开,只见病弱纤柔的季靥画在天梅的搀扶下,慢条斯理的走进来。
秦氏见状,急忙起身迎上去,嘴里嗔怪道,“你怎么来了?谁让你随随便便下床的,你的身子还没好利索,要是落下病根……”
“母亲。”季靥画拍了拍秦氏的手背,恬和的笑笑,“我的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母亲不用挂记我。”说着顺势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抬起头问,“方才在门口听到母亲和石妈妈在说什么府外?什么府外?”
秦氏叹了口气,秀美的双眼瞪了起来,“这些事和你没关系,你身子没好,就不要管了,我自有分寸。”
季靥画抿了抿唇,嘴边划过一缕笑痕,淡淡的道,“母亲说的莫非是七日后的释迦摩尼佛诞?看母亲说的,佛诞之日举国同庆,怎能和我没关系呢?我还想趁着那天与几位姐妹一同到附近的寺庙里去祈福呢。”
“佛诞?”秦氏愣了一下。
石妈妈却一拍大腿,急忙道,“就是佛诞,老奴说的就是佛诞,夫人怎么忘了,每年的释迦摩尼佛诞府都要派人去寺庙祈福的,今年这任务不如就让原姨娘去,原姨娘身怀六甲,多与菩萨亲近亲近,来年也好为我们季府生个小少爷,夫人意下如何?”石妈妈说得冠冕堂皇,可脸上的笑却邪恶阴险。
秦氏哪里会听不懂她的话,眼睛眯着思虑一下,便笑了起来,“好主意,就让她去吧。”
“母亲。”季靥画突然不悦的出声,“母亲也真是的,原姨娘带着身子,哪能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佛诞日寺庙门庭若市,人来人往的,若是伤着了肚里的孩子怎么好,还是换个人吧。”
“靥画?”秦氏愣然的看向女儿。只觉得女儿是不是病糊涂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季靥画柔和一笑,臻首微垂,“我自然知道,这次佛诞日,女儿想去。”
“你要去?为什么?”
“自然是为了为府祈祷,为父亲母亲祈祷啊。”季靥画自然而然的道,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说了这种话,秦氏的表情有多吃惊。
秦氏和石妈妈对视一眼,又转回头来,我这季靥画的手,再摸摸她的额头。
“母亲,你做什么?”季靥画失笑着将秦氏的手拿下来,淡笑着道,“母亲不用觉得奇怪,佛诞日一年一度,这么大喜的日子,我自然不愿错过,不止是我,还有府中几位姐妹,听说表哥也回来了,那就正好一起去,还有老夫人,老夫人信佛多年,想必这一盛会也是不会错过的。”
“你……”
季靥画继续道,“想必那日一定很热闹,到时候府中就清净了,刚好原姨娘身子不适,就在府中好好歇息等我们回来吧,母亲觉得可是?”说着,晶亮的瞳眸看向秦氏。
秦氏神色复杂的看着女儿,迟疑的点点头,等季靥画走了,她才拉着石妈妈问,“你说靥画是怎么了?”
石妈妈笑道,“夫人,二小姐是说咱们将人都带走,将府中空下来,好对原姨娘下手呢。”
“我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可是为何非要在府里动手?将原姨娘引出去动手不是更干净利落,外头的风险怎么也比府里大,原姨娘出了什么事我们也好脱身,但我听靥画刚才说的,好像她真的想去那佛诞一般,我怎么不知道她一病之后就对信佛有兴趣了,我觉得有些不对。”
石妈妈听完也点点头,随即道,“不如我去找天梅问问。”
秦氏沉吟一下,还是摆摆手,“算了,我想她也是想出去走走,出了这么大的事,总在府里闷着心情难免郁卒,出去走走也好,刚好佛诞也是个好机会,就按二小姐说的做吧,回头你派人去各房说一声,表少爷那你就亲自去,表少爷可不比得其他人,十岁就考了童生,十六岁已是举人,这等资质不是普通人有的,如今他寄居在府中,若是能将他拉到我身边来,也是个助力。”
“是,老奴这就去。”
季莨萋是在下午的时候收到四香园丫鬟的禀报的,她坐在房间里,手指摩挲着毛笔上的雕刻纹路,眼睛失焦的在满桌的纸张上晃过,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小巧进来换茶,看到自己小姐皱着眉头在发呆,不禁走过去问道,“小姐,可是有什么心烦的?”
季莨萋垂垂眸,将毛笔搁下,慢慢的收着桌子上的纸张,缓缓道,“没什么,在想一些事。”说完又顿了顿,抬起头来,“小巧,这几日冷梅怎么样?”
“被关锁了手脚关在柴房里,小姐想到怎么处置她了?”
季莨萋摇摇头,随即又道,“带我去看看。”
神秘男人
小巧虽然惊讶小姐怎么突然对冷梅的事这么凝重了,但还是乖乖的在前面领路,帘朗阁的柴房在院子的后面,比较偏僻,虽然时至初夏,但这里却意外的阴凉的很,柴房里安安静静的,小巧拿了钥匙刚要去开门,季莨萋一把拦住她,自己走到后面的窗子边,拖着缝隙往里面看去。
只见四面都是木柴的阴冷房间里,冷梅正全身狼狈的缩卷在稻草上,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泛出阵阵酸味了,头上的伤口也漆漆黑黑的结了痂,她脸色苍白,唇色发紫,她身边有两个碗,一个碗里剩了半个馒头,另一个碗里还有小半碗水,不远处还有一个木桶,木桶腥臭难忍,应该是解决冷梅三急之便的。
季莨萋收回视线,慢慢的绕到前面,对着小巧道,“将门打开。”
小巧立刻将门打开。
里面的冷梅听到开锁声,先是狐疑这个时间不是午饭也不是晚饭,怎么会有人来,可木门打开,当看到外面逆光而站的倾城少女时,她登时浑身一震,急忙爬起来,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五小姐,五小姐求求你放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放过我,我发誓,我一定走得远远地,帘朗阁里的所有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五小姐,你是菩萨转世,你大慈大悲,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她不住地哀求,眼泪刷刷的留着,头上又磕出了新的血痕,但她全身颤抖,显她哪里顾得了这些,只要能保住性命,现在要她做什么她都会做了。
季莨萋凉薄的目光在柴房里扫了一圈儿,最后俯视着冷梅,淡淡道,“你真的很怕死吗?”
冷梅震了一下,想抬头却又不敢,只能继续埋着脑袋,身子却不敢动了。
“我看你一点也不怕。”季莨萋慢慢走近,明明她步伐轻漫,但冷梅却觉得她每一步都像走在自己心尖,踩着她的心脏,稍一用力,她就会心脏据裂。
只走了几步,季莨萋便走到了冷梅面前,她躬下身,伸手托起她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来与她对视。
“五……五小姐……”冷梅视线慌忙的垂下,害怕得嘴唇都白了。
季莨萋却只是一笑,盯着她的手腕问道,“你的镯子呢?怎么不见了?”
冷梅全身一僵,脸色青紫交替。
“呵呵,我就说你怎么会这么乖的在这儿等着,不哭不闹,不喊不叫,说吧,镯子怎么送出去的?”帘朗阁总共就三个丫鬟,一个主子,灵竹、小巧、秋染三人季莨萋是完全信任的,但除了她们,谁又能接触冷梅呢?
清润的眸子不自觉的紧了一下,她不想怀疑这三人,但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从听到四香园的丫鬟说,佛诞祈福是季靥画提出的后,她就开始思考了。
最近原姨娘在府中过得很是得意,她原本以为秦氏会利用佛诞日,将原姨娘送出府想办法做掉,但没想到季靥画竟然会提出要带着府中几位小姐一同去祈福,这是为什么?季靥画的做法和秦氏的想法相悖,是什么让季靥画不惜破坏她母亲计划,也要争夺那出府一日的机会?
季莨萋原本也是一头雾水的,可她刚才在窗户下偷看到冷梅面不改色的缩在柴房里的样子时,她灵光一闪,再发现冷梅手上的镯子不见了,她就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秦氏想对付原姨娘,但是季靥画却一心要对付她,秦氏失去了对原姨娘下手的机会不碍事,但季靥画却要争取这个机会,将她置诸死地。
想想看,释迦摩尼佛诞日,她与府中几位小姐一起出府去寺庙,可就在她走了后,有人闯进帘朗阁,轻而易举的找出被关押的冷梅,等到她回来时,等待她的将是什么?冷梅这个人质兼证人,又会说多少不利于她的话,倩儿的死,湘莲的死,府中前段日子发现的两具尸体到底是谁,春杏和牡丹的下落,老夫人是不是和她串谋故意构陷秦氏,这些都将那天被搬上台面。
嘴角泛起冷漠的光,季莨萋神情冰冷,目光幽暗,眼底犹如漩涡盘旋,骤然而落的便是狂风暴雨。
感受到柴房里的空气越来越冷,冷梅全身发抖,颤颤巍巍的边磕头边道,“五小姐饶命,五小姐饶命,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天晚上那男人突然进来,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脸,他夺走我的镯子,说十日之内定有人来救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五小姐……五小姐你要相信我五小姐……”她害怕的扒着季莨萋的裙角,满脸惊恐。
小巧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她担忧的问,“小姐,我们可是被人……盯上了?”
不是“可是”,是一定。
季莨萋眼眸微眯,清冷的眼眸里杀意一掠而过,她挥开冷梅,退后一步,冰冷的道,“本还想多留你些日子,看来是没机会了。”说着,她挥挥手,示意小巧上来。
小巧走到她身后半步,季莨萋附在她耳边说了两句,小巧听完脸色先是变了变,随即又点点头,但表情仍旧有些勉强。
“算了,还是让秋染来做,小巧,你还需锻炼。”季莨萋语带严厉的道。
小巧垂下头,默默的点点头,“是,小姐,我知道了。”
“五小姐,五小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是无辜的,我什么也没做,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冷梅听出了季莨萋的意思,声音立刻变得尖利起来,她害怕的求饶,整张脸更是面无人色。
季莨萋淡淡的扫她一眼,轻然的道,“要怪,就怪那抢你镯子,多管闲事之人吧。”说完,她走出柴房,小巧立刻手快的将木门关上,隔绝了里面冷梅的求饶声。
“小姐,那人……”小巧斟酌的开口,帘朗阁有神秘男人出没,还知道冷梅被她们关押在什么地方,此事非同小可。
季莨萋面色沉吟,她也不喜欢这种敌暗我明的感觉,但到底是谁?
莫非……
是他?!
“小巧,我要出去一下,你和秋染留在院里按我刚才说的处理冷梅,灵竹跟着我去就行了。”
出了帘朗阁,季莨萋一路直往外院儿,可刚过小桥,就听熟悉的女声从左边传来,“表哥你看,你看那花好看吗?还有蝴蝶,你快看啊……”
季莨萋脚步一顿,顺势望过去,果然看到霍止零与季悠岚正坐在草亭里赏花,季悠岚今日像是故意穿着打扮了一番,眉眼间可见俏丽,身上环佩玎玲,活泼灵动,而霍止零只是懒懒散散的斜靠着亭柱,妖孽的脸上满是漫不经心。
将原本要往右边走的脚步转过来,季莨萋下了小桥,直往花园走去。
“你来做什么?”还没走近,季悠岚就发现了她,立刻怪叫着质问。
霍止零被她的声音影响,转头一看,正好看到一身浅米色碎花曳裙的季莨萋缓缓走来,她步履不快,精致的小脸上是素淡冷漠的表情,而那双常年轻笑着的眼眸今日也难得的严肃起来,一板一眼的,看着竟令人生出一股肃然的情绪。
季悠岚就被她这副表情吓到了,但一想到自己堂堂嫡女,竟被一介庶女也唬住了,登时一改表情,立刻又任性跋扈的叉腰吼道,“我问你话呢,季莨萋,这亭子是我和表哥先来的,你滚出去。”
霍止零微微不悦的蹙了蹙眉,邪肆的眸子瞥了季悠岚一眼,复又看向季莨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五表妹也来赏花吗?”
季莨萋清冷的回视他一眼,点点头,“是啊,春去夏来,这都快夏天了,好花的季节就要过去了,我自然得趁着季末,好好赏赏花,弥补一下之前的遗憾。”
“那倒是,女儿家都惜花。”说着,他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石凳,“五表妹坐。”
季莨萋正要过去坐下,季悠岚却一个箭步冲上去,抢在她之前一屁股坐下,抬着眼恶狠狠的看着季莨萋,“这里已经有人了,你要赏花整个花园这么大,哪里赏花不行,为何非要缠着表哥?”
霍止零看了季悠岚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的狭促意味却非常浓烈。
只可惜季悠岚没看出来,她还以为霍止零赞同她的话,立刻得意起来,连声告状,“表哥,这个季莨萋最不要脸了,什么都要争,你可千万要跟她保持距离,而且她粗鄙庸俗,从小在汝城那样的小地方长大,一点见识都没有,和她多说两句我都觉得丢脸,你以后看了她可要避着她走。”
季莨萋今日心情本来就不好,她本不想和季悠岚一般见识,但她也不是忍气吞声之辈,“四姐姐这话就奇怪了,我在汝城长大就是没见识,那表哥在李家村长大又是什么呢?你这话不是当众指桑骂槐,打表哥的脸吗?你让表哥情何以堪啊?”
季悠岚立刻回过神来,怪叫起来,“你胡说八道,我才没有说表哥。”说着,急忙又对霍止零解释,“表哥你要信我,我没有看不起你,我……”
“呀,四姐姐这是不打自招吗?我可没说你看不起表哥,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
“季莨萋你给我闭嘴,你少挑拨离间,我对表哥一片真心,我才没有……”
季靥画举止可疑
“一片真心?”季莨萋佯装错愕的捂住嘴,吃惊的道,“四姐姐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对表哥示爱?天啊,我蜀国虽说风气开放,但也没到你这样厚颜无耻的地步,不知道二婶知道四姐姐对表哥的心思没有?四姐姐你也年纪不小了,要不然就直接让二叔对表哥招郎算了。”
“你……你胡说八道!”季悠岚双颊顿时绯红,她又羞又怒的一跺脚,看了季莨萋一眼,又看了霍止零一眼,羞恼的大叫,“我……我才不是那个意思,季莨萋你个小贱人给我记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急忙捂着脸匆匆跑走,她身边的丫鬟也忙一溜烟的跟上,但个个也都是捂着嘴在偷笑。
等闲杂人等都走了,霍止零才悠然自得的随意坐下,看着季莨萋道,“四表妹天真烂漫,五表妹你方才的话可过分了。”
“哦?”季莨萋斜睨他一眼,嘴角冷勾,“怎么,你心疼了?”
霍止零失笑,“为什么你这句话让我闻到了酸味?”
季莨萋冷冷的觑着他,眼神漠然如冰,“看来表哥的鼻子有点问题,有时间的话别像老鼠似的往别人院子里钻,去府外找个好点的大夫看看诊更好。”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霍止零无辜的道。
季莨萋冷笑,“表哥满腹经纶,才高八斗,怎会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再说一遍,管好你的眼睛,管好你的脑子,别做一些跟你无关的事,我不管你背后的人是谁,若是真的惹怒了我,你,还有你家主子,都不会有好日子过。”说完,她霍然起身,转身就要走。
霍止零在后面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季莨萋顿时回头,眼神厌恶的一把将他挥开,目光冰冷如炬的道,“再警告你一点,别碰我,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他闻言错愕了一瞬,随即脸上又挂上散漫悠哉的浅笑,“看来你已经判了我的死刑,虽然我还是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她耻笑一声,“我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下一次,就别怪我动手了。”
待她离开后,霍止零还倚靠在红漆的亭柱上,他妖孽的脸上,唇角漫不经心的勾着,一双潋滟风华的双眸微微阖下,随即又抬起,看了看蔚蓝的天空,他失笑着摇摇头,手指微微扬起,在空中无声的做了个手势。
接着,只见几米之外的树枝轻轻波动一下,一道漆黑的身影从树窝里一闪而出,黑色的线条划过天际,却又稍纵即逝。
看来,这个季府还真有些秘密。霍止零抬眸,深邃的黑眸望向季莨萋离开的方向,眸意深沉。
释迦摩尼,佛界至高无上的尊神,古释迦摩人,在古籍里,这位万神之尊的生诞年成是无从考据的,但蜀国第一位创始帝为方便后人记住他,便用了自己的生辰年份,定位释迦摩尼佛诞,因此对于蜀国的人民来说,这天是一年一度,普天同庆的佛诞,但对蜀国皇室来说,这天更是他们老祖宗的生诞,因此每年到了这天,街里街外,宫里宫外,到处可见祥和佛气,处处茶肆酒楼不得杀生,风月场所也必须歇业一日,并且所有燃香的地方,如书斋香铺都必须点佛香,已示举国虔诚。
这个制度是从何时延起的已经不复考究,但蜀国人民却是自然而然的遵循了几百年,但佛诞日虽受人重视,可到底不是谁都信佛的,并且就因为这规矩延续了几百年,所以到现在基本上也就剩个形式了,真正在意的人也就不多了。
往年的佛诞日,季府都是随意找两个庶女去寺庙里走一趟,祈个福,挂个阖家平安的长明灯,烧个宝碟,再捐点香油便是了,可今年,季家却是准备大肆隆重一番,除了府中尚在安胎的大房原姨娘,和二房柳姨娘外,其余女眷通通出动。
老夫人自是修佛之人,自然没有意见,秦氏因为是季靥画提议的,也没有意见,既然秦氏都没意见了,别人还敢提什么意见?因此最后人员凑齐后,竟然堪堪要坐五辆车才能全部坐下,并且因为车马拮据,除了老夫人、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四个长辈,其余的小辈们一人也只能带一个丫鬟。
季莨萋带了秋染,一大早的就到寿安堂去与老夫人汇合,却在大门口就遇见了同是来汇合的霍止零。
“五表妹昨晚睡得可好?”霍止零温雅的笑着问道。
季莨萋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径直走进了寿安堂大门。霍止零像是也不介意,跟在她后面走了进去,里面,老夫人也准备好了。
“等会儿你们三婶来了一起走。”老夫人道,说完,她看向霍止零,笑得慈和的问,“止零,在府里还住的习惯吗?”
霍止零脸上的表情疏离且淡漠,只轻轻的恩了一声,便不作声响。
季莨萋狐疑的看他一眼,刚才这男人还笑呵呵的,怎么面对老夫人又绷起脸了?
意识到她的目光,霍止零看了过来,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他刚准备示好的笑一笑,季莨萋下一秒就转回头去,再也不看他一眼。
霍止零简直哭笑不得,到底这小丫头有什么这么讨厌他的?他真是冤枉极了。
等了一会儿三夫人才到,一行人一起到了大门口,因为马车拮据,老夫人用了自己的车,顺势也将季莨萋和霍止零叫上去。
两人刚想答应,那头正准备上车的季靥画却温和的道,“这样不好吧,表哥始终是男子,男女授受不亲,老夫人,还是让五妹妹与我坐一个车吧。”
“这样也好,祖母,我就与二姐姐同坐吧。”季莨萋道,反正她也不想和霍止零坐在一起,现在她完全已经把冷梅的账算到他头上了。
“既然你也愿意,那就去吧。”老夫人沉吟一会儿说道,随即又小声的补充一句,“小心点。”季靥画是和秦氏坐一个车,也就是说季莨萋也要和秦氏一起坐。
季莨萋笑笑,宽慰的拍拍她的手背,“祖母放心吧,没事的。”说着走向了秦氏的车,此时季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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