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蛇蝎毒后-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那钱晖却又一次跑过来,急忙道,“小姐不要走!唉,小姐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啊!”他急急解释,可是季莨萋却并未停住步子。
到最后,他竟然直接冲上去上手打开,拦住季莨萋的路。
灵竹见状顿时来了脾气,冲过去将自家小姐保护得严严实实的,怒目瞪着眼前之人,大喝,“有坏人说自己是坏人的吗?”
“这个……”钱晖有些微发窘,手不自觉的放了下来。看着季莨萋脸上涨得通红,一时更是说不出话来。
“灵竹,不得无礼,钱国舅不是坏人。”季莨萋突然出声道,她眼波流转,十分灵动,看得钱晖目光炯炯,一点都不舍得移开。
“我……我……”钱晖支吾了半天,却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平日里对付女子时的赖皮样也半点都不见了,那战战兢兢的样子,像是生怕吓到了眼前这个小美人。
这小美人跟他平日接触的那些女人可不一样,所以倒弄得他这个情场老手一下子口干舌燥,不知如何应付了。
季莨萋美眸微凉,静静的看着这个钱晖,她本不打算理这个钱晖,但是猛然想到这钱晖好像与她还真有点交情,前世时,为了除掉她这个眼中钉,差些就将她指给这个钱晖做他的妾侍了,但那时候传出五皇子看上了季靥画的流言,秦氏才赶紧将她送过去顶包。
想到前世的种种的,季莨萋的拳头又慢慢的凝聚起来,她对着钱晖微微一笑,可笑容里却不含半分暖意。
钱晖似乎也被季莨萋的温柔给惊住了,只见他愣了一下,便出乎意料的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大喊道,“小姐,钱晖对小姐一见钟情,决定此生非你不娶,万望小姐成全了此番心意,钱晖对天发誓,如果娶得小姐,再也不去花衔柳巷,不,是再也不寻花问柳……以后对小姐一心一意。”
饶是早知他爱好美色,季莨萋还是微微一愣,在她的印象之中,钱晖的确是只是个欺男霸女的纨绔子弟,但他性格霸道,对看中的女人从来都是用钱买,买不到就偷,偷不到就是抢,用的都是恶霸手段,但还真没想到他竟然会跪到自己面前,露出如此卑微的摸样。
小巧和灵竹秋染三人更是目瞪口呆,今天宴会上见了不少权贵,就算是成王世子司凌风,也只敢抱着棋盘请小姐对弈一局,便是连一句倾慕的话都是不敢说的,可这个钱晖居然胆敢如此无礼。
季莨萋嘴角含一缕浅淡的笑影,问道:“钱公子是觉得季莨萋美貌?”
钱晖连连点头,道:“季五小姐自然是美貌的,钱晖心中十分倾慕。”
季莨萋又笑,她的笑容仿佛拨开了重重云雾,有云淡风请的清明,却带着一丝冷意,然而近在咫尺的钱晖却根本看不出,只脸上露出更痴迷的神色。
“钱公子见了我尚且如此,要是见了我姐姐岂不是更欢喜?”季莨萋轻声道,似叹息似感慨。
“小姐的姐姐?”钱晖一愣,眼睛里熠熠闪光。
“是啊,我姐姐是蜀国第一美人季靥画,钱公子不知道?我姐姐可比我生得美生得好,只是身子弱了些,这一回不得空出来罢了。”季莨萋说得真诚,四周如火的桃花更映着她清霞的双眸,令她原本就美丽的脸上更添了几许柔美妩媚的姿态。
钱晖看得呆住,愣愣道:“比小姐还要美貌的?”季靥画之名钱晖自然听过,但是他却没见过,所以只当是街井巷闻,并未放在心上。
和司苍宇单独见面
季莨萋见钱晖来了兴趣,再接再厉的道,“当然,下次我可为公子引荐一二。”她面上笑的如此从容,却无人知道她此刻心口处那股愤懑抑郁的怒火,正沸腾般的熊熊燃烧。
“好,好!小姐千万不要忘记今日此言,一定为我引荐令姐!”钱晖笑逐颜开,忙不迭地说道,一想到能亲眼见一回那传说中的蜀国第一美人,便激动不已,手也顺势上来要拉季莨萋的手。
季莨萋顿时后退一步,却听耳边传到一道熟悉的男音——
“看不出来钱公子这样深情,在宴会上就如此迫不及待啊”
“哪个混账敢管我的闲事!”钱晖话刚说完,一看清来人的脸,他顿时脸色煞白,眼前面无表情的华衣男子,正是司苍宇。
钱晖再大胆,毕竟不敢得罪皇室,而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司苍宇虽然势力被架空,可耐不住他有个疼爱他的三哥,当朝三皇子,谁人敢得罪?
可虽然心里胆怯,却毕竟美人在前,钱晖又不想露出怯意。正在他进退为难,不知道如何是好时。司苍宇轻轻一笑,“钱少爷,上次去宫里见月妃,你也是这么跟澜郡主说的吧。太后怎么斥你来着,放浪形骸,言行失当!罚你闭门思过百日,怎么又故态复萌了呢?”他若有若无地看了一眼季莨萋。
季莨萋脸上露出一丝淡凉的微笑,转身便走。
她一走,钱晖就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告退,生怕司苍宇反悔,将侮辱皇族的罪名扣在他脑袋上。
季莨萋脚下越走越快,可是司苍宇的脚程岂是一个小姑娘可以抵得上。很快他就挡在了她身前。季莨萋挑起眉头看着司苍宇,在她眼中,钱晖不过是个纨绔子弟,可司苍宇,却会让会让她恨到骨髓,恨到血液。
“五皇子这是何意?”强行压住心底的冷漠,她淡淡的问。
五皇子淡淡一哼,悠然的道,“人家夸你美貌,你却要带上你的姐姐,这是好心还是恶意?”
季莨萋看他一眼,眼底清澈如碧,“你我不过萍水相逢,五皇子何必多问?”
不说还好,这话一说,司苍宇顿时满脸寒霜,目露鄙夷,“萍水相逢?”
“难道不是吗?”季莨萋反问,灼灼的目光冷冷的注视着他的眼睛,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两人四目相对,过了好半晌,他才幽幽的道,“你还是这么讨厌我。”
季莨萋一笑,只觉得荒唐得很,“五皇子似乎说的有点不对,不止我讨厌你,你应该也很讨厌我才对。”
“呵。”他冷笑一声,唇瓣微勾,可那凉薄的弧度,却冰冷得犹如冬日的寒霜,他慢慢靠近,季莨萋的三个丫鬟立刻严正以待,季莨萋微微挥手,示意三人不用管,这里是公主的别院,她不信司苍宇敢对她怎么样。
事实上司苍宇也的确没对她怎么样,他只是慢慢走近,直到与她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才停下来,漆黑的眸子如深井一般幽沉,从他的眸子里,她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她在笑,笑得很冷,笑得破碎。
“季莨萋……”他幽幽的出声,“告诉我,为什么讨厌我?”他的表情依旧很沉稳,可是就是这份沉稳,却让季莨萋心头愤火大冒,这个男人,用这个表情骗了她一辈子,现在还敢对她露出这样的神情,她真的,好像现在就掐死他。
可是要冷静,要冷静,她紧紧的握住拳头,暗暗深呼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
“五皇子,如果要说我讨厌你的理由,那太多了,说不完的,你何不问问我,我欣赏你那些?”她笑着道。
“哦?”他挑了挑眉,从善如流的问道,“那,你欣赏我什么?”
季莨萋立刻道,“欣赏你表里不一,过河拆桥,骗人骗己,居心不良,趁火打劫,神憎鬼厌,这些,够吗?”她明亮的看着他,目光清冽可鉴。
他脸色却倏地黑了,他幽深的眸子盯着她,眼底杀意再次惊现。
季莨萋抬首,冷冷的问,“怎么,还要我说吗?”她勾唇,静静的看着他的眼睛,眼底一片凌厉,“如果不想要我说了,那我就告辞了,五皇子,后会有期。”说完,她慢条斯理的从他身边走过。
可刚走一步,手臂便被一双铁钳抓住,她吃痛的皱皱眉,目光移向自己手臂上的大手,目光沉沉。
“呵呵,看来五皇子真的还想听?”
他无视她的话,只靠在她耳边道,“你的胡言乱语我懒得听,我只问你,到底为什么对我如此排斥?”
她伸手一根一根的掰开他的手指,用与他相同的轻然音调,轻轻的反问,“我说我没有,你信吗?”
“不信。”
季莨萋轻轻地笑道,“那好吧,的确有,我的确排斥你,因为……我讨厌你啊。”她在故意绕圈子,说一堆说了等于没说的废话,但她此举却是为了激怒他,因为她想确定一件事。
果然话音一落,她便感觉他周身的煞气都像是凝聚了一般,那浓浓的杀机令她几乎窒息。
可她没有退却,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是一条狼,没有人性,却能在森林里很好生存的野狼,他会敏锐的抓到她任何漏洞,然后一举攻破,这就是他擅长的,发现,然后毁灭。所以她的胆怯一定不能表现出来,否则,这个男人会再一次让她万劫不复,对于他的可怕,她从来不敢低估。
“别忘了,我听到了你对钱晖说的话,你与你姐姐的关系很差吧,你又打算对她做什么?像上次田晨那件是一样?”他突然威胁道。
季莨萋冷冷盯着他,轻笑一记:“纵然我有目的,这又跟你五皇子有什么关系。听五皇子这么关心我姐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与我姐姐有什么特别关联,要不怎么如此关心她呢?我回去后会将你的问候带给她,我想姐姐一定会十分高兴,改天必亲自登门拜谢才是。”
“牙尖嘴利。”司苍宇讽刺道,随即又说:“季五小姐自幼丧母,又有个强势的嫡母和伶俐的嫡姐,你在家中,只怕日子不好过吧?”
季莨萋奇道:“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日子不好过,没准我乐在其中呢?”
“季五小姐,你我处境相同,心思相同,为何你非要讨厌我,而没想过与我合作?我能给你任何你想要的,只要我给得起。”他定定的说,那真挚的言辞季莨萋一点也不怀疑,他的确会给她想要的,就像为了笼络那些背地里的势力,他对每一个帮手都如此尽心竭力的用心巩固,可是等到事成的那天,那些人无用之人,就都会被鸟尽弓藏,全数灭口。
这就是他的风格,像她刚才说的,过河拆桥。
“五皇子,你我不是一路人,我要的,你给不起的。”她要他的命,他会给吗?
司苍宇站在原地看她,神色变幻不定,就在他要开口说话之时,却听见小巧突然打断道:“小姐,孙姑姑好像在找您。”
季莨萋向远处一望,果然见到孙姑姑笑吟吟地走过来,她见到司苍宇时微微一愣,随后对季莨萋笑道:“季五小姐在这儿哪,公主已找了您许久,请您去陪诸位夫人小姐叙话呢。”
季莨萋点点头,道:“叫姑姑费心了。”她回过头,对着表情早已恢复如常的司苍宇道:“五皇子,恕季莨萋失陪。”
说完,她便跟着孙姑姑转身离去,司苍宇阴鸷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如芒在背。在这样的目光之中,季莨萋面上微笑,没有半点害怕,和司苍宇正面对决,这一天她已经等了太久了,虽然现在季府的事还没解决完,太快的将手伸到司苍宇这边,可能太过心急,但是她实在忍不住了,他需要快一点确定霍止零的身份,而现在,她已经完成了一半,就看另一半什么时候会自动送上门了。
或许是因为太过高兴,季莨萋的表情非常微妙,这引来孙姑姑回头相望:“小姐怎么了?”
季莨萋立刻敷衍道:“没事,姑姑带路吧。”
长公主宴客之所在小花厅,一路走来,走廊上都是名贵的牡丹,走进厅去,地上铺的是光滑如镜的金砖,头顶上绘着鲜艳的彩色绘饰,挂着艳丽的美人宫灯,小花厅右侧立了个多宝格,摆着铜珐琅嵌青玉的花瓶,粉彩花的卉瓶,景泰蓝梅瓶,白玉双衔环长颈鼓腹瓶…每一个花瓶都雕刻得非常精细,品种不同的艳丽花朵,被人截断了长的梗子,分别在花瓶里面浸润着。左侧是一道紫檀边嵌牙五百罗汉插屏,添得非常光亮,上面镶嵌着美玉和宝石,奢华的令人窒息。
长公主坐在上首,其他各位夫人陪坐在侧,各府小姐们坐在另一侧的八仙桌前说话。
看到季莨萋,杜心月立刻笑吟吟地迎上去:“莨萋,我刚才就想去找你呢,你跑哪儿去了?”
相比较杜心月的热情,杜心柔只是横了她一眼,不过恐怕之前受过母亲的责骂,这次她多放送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澜郡主也笑道:“刚才正说起季五小姐书法了得,画画也了得呢,可巧你就来了。”
季莨萋脸上带着十分谦卑的笑容,道:“郡主谬赞了,季莨萋也不过是从小跟着借住的主人家学了一些,拾人牙慧,不比郡主天资聪颖,秀外慧中。”
千金聚合
这话一说,澜郡主脸上的笑容便更加亲切了些,“素问季五小姐从小在身子不好,被寄养在汝城亲戚家,看来那家主人家倒是书画高手。”
“那家老先生是为书画爱好者,家中不少前人典籍,莨萋只是跟着学学罢了。”
“跟着学学也有如此妙才,季五小姐当真天资过人。”
季莨萋脸颊微红,害羞的垂眸道,“只是一点小花样,让郡主见笑才是。”
就在这时,石家石轻烟突然笑意款款的道:“说起来,我倒是很佩服季五小姐。”
众人都不明所以地望向她,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你居然敢与太子对弈,胆子可真大,须知道寻常人家小姐是连看他一眼都要晕倒的。”
这话一说出口,在场几位小姐的脸色都变了,很显然除了石轻烟以外,在座的人并没有几个知道季莨萋与太子对弈的事情,季莨萋也下意识地不想在别人面前提起,然而这个石轻烟竟然是有意要将这伴事告诉别人的样子。
她这样一说,其他几个女孩子统统都惊讶地追问季莨萋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子怎么会与她下棋的。
澜郡主双眸微眯,轻轻笑道:“太子殿下向来不喜闺同千金的娇气,从来不与女子对弈的。”
杜心柔勾起冷笑,谁都知道澜郡主对太子别有用心,人家澜郡主还坐在这里,季莨萋就敢去和太子对弈,这不是要与郡主结怨吗?
想到这里,杜心柔笑眯眯地把太子的光辉事迹详细说了一遍,比如非常厌恶与女子相处,有谁家小姐去送帕子香囊被当众拒绝,丝毫不留情面啦等等。
她说得越多,在座几位小姐的脸色就越难看,几次狠狠地将季莨萋从头到脚地打量了好几回,澜郡主的表情也是似笑非笑,看不出喜怒。
季莨萋看到杜心月不悦地看了杜心柔一眼,似乎是想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杜心柔却是有意识地避开她的眼神,还兴高采烈地拉着石轻烟一起说。
方家方翘儿小姐生着一双灵气逼人的眼睛,配着红颊玉鼻,妙目微横的时候仿佛有无尽春水荡漾,她拿起帕子擦擦白嫩的小下巴,轻笑道:“季五小姐毕竟出色,太子待你也是与众不同。”
说起来,方家小姐久闻其名,倒是第一次相见,季莨萋不觉多打量了方翘儿几眼,却只在方翘儿眼中看到深深的嫉妒。
看来这个方翘儿和石轻烟也是一路货色啊。
杜心柔闻言更是激烈的笑道:“翘儿小姐说的是,太子对莨萋妹妹可真是好,他平日里是从不与女子多言半句的,听说连澜郡主都不假辞色呢……”说完,她慌忙掩,一副自觉失言的样子,露出些微恰到好处的不安。
杜心月听着,眉头狠狠蹙着,差点就要冲过去捂住杜心柔的嘴了,只可惜季莨萋突然一把拉住她。
澜郡主捧了茶盏并不饮,茶香袅袅里她的容色有些朦脑,却把一双美目隔着热气望过来,却见季莨萋面色竟是丝毫不变,依旧笑靥如花着道:“让各位姐妹见笑了,其实今日并非莨萋第一次见太子,早在之前莨萋便在二皇府与太子有过一面之缘,今日说来也是巧合,成王世子凑趣儿要与我对弈,正好太子寻着成王世子过来了,世子就开了玩笑,说让我与太子对弈,只可惜太子只下了一半就走了,现在听各位一说我才明白,原来是他不喜与女子下棋的缘故,看来太子还是看在成王世子与我大姐夫的面子上才与莨萋下了那半盘啊。”
这话一说,所有人的神色都缓和了些,杜心柔却冷笑,季莨萋想把她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仿佛都和她没关系,怎么可能让她如愿!她追问道:“原来莨萋妹妹与太子是旧识了啊。”说完扶一扶鬓角的珠花,还佯作亲热地说:“几位小姐都不是外人,你就别不好意思了。”
女孩子们都齐刷刷地看向季莨萋,眼里的意味不明。
季莨萋看着杜心柔,微微笑了。
“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季莨萋坦然自若地说,“上次二皇府相见,有我大姐,大姐夫,三皇子,五皇子,还有宫里来的福公公,我倒是与五皇子说了几句,却与太子和三皇子,一句话都说着呢。”她就不信方翘儿敢说去与司苍敛、司苍阔、司苍序、司苍宇当面对质。
杜心柔一时之间果然找不话可以反驳。
季莨萋又笑着同石轻烟道:“下棋时听太子说,京都闺秀之中,久闻轻烟姐姐尤为擅长棋艺,只是姐姐早已及弃,是过两年就要出阁的小姐了,他与您对弈恐怕多有不便吧。”
“他当真这么说?”石轻烟顿时眼前一亮,脱口而出,话一出口这才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她脸色一变,只觉得澜郡主向自己望过来,不由得心惊胆战起来。
季莨萋说这句话一箭双雕,一来刻意捧高对方,二来自然的将针头对准了已到出嫁之年的石轻烟身上……
众人一时之间都向石轻烟望去,眼神见都带了些异样。
杜心柔见状又不甘心地继续道:“真的是这样的吗?我还听说你们有说有笑,我以为太子是对妹妹特别青睐呢。”
季莨萋越发惊讶:“哦?那为什么太子还半途离席,除了说起石姐姐,他都没和我说两句话呢!你一定弄错了。再者……”她拖长了声音,“代王世子和成王世子也都在场,他们都说太子爷看来温和,其实不好亲近呢!害得我心中多有忐忑,还想着要是诸位姐姐都在场,气氛兴许能缓和许多。”
“原来两位世子也在场吗?”崔家的崔之卉小姐惊讶的问道。
杜心柔不觉一愣,季莨萋看杜心柔一眼,突然一脸真诚地追问她:“是啊,两位世子也在,可奇怪的事,除了我们四人,旁边便没有别人啊,心柔姐姐又是听谁说的?”
杜心柔语塞,半响犹豫道:“是……是我身边的丫头无意之中看到的。”
杜心月当然是和季莨萋站在同一战线的,她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杜心柔说:“妹妹,你的丫鬟可真糊涂,就算是要骗人玩儿,也该仔细想想合理不合理啊,好在两位世子都在场,要不然传出去真是天大的误会。”
众人一听,都无声的笑了,那丫鬟糊涂,杜心柔就更糊涂。不过她这样揪着季莨萋不放,是什么道理?谁都不是傻子,每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只是都没说出来罢了。
杜心月悄悄问季莨萋:“石轻烟和方翘儿,你是不是得罪过她们?我怎么瞅着她们今日一直盯着你看,似乎是不怀好意的样子?”
季莨萋笑道:“我与方家小姐是第一次相见,和奇怪的是,上次与石家小姐见面时,石姐姐还‘妹妹,妹妹’的叫得我很亲热呢,也不知道这会儿又是怎么了。”
听到这里杜心月心里便有了底,石轻烟和方翘儿并非倾城绝色,却一直在京都富家千金排行中名列前茅,才名美名远博在外,这其中不乏三个因素,第一,正牌的蜀国第一美人季靥画足不出户,不见外人,第二,年仅幼年的澜郡主虽然才情美貌俱佳,又身份显贵,但因为太后宝贝得紧,基本上是不让她出来抛头露面的,第三,京都没有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身份不高却异常耀眼的季莨萋。
而今日,季靥画虽然没到,但季莨萋和澜郡主双艳惊世,一场表演将气氛推到高潮,这样的优秀,怎能令这两个曾今的佼佼者,今日的背景板服气呢?而再不服气她们也不敢对澜郡主怎么样,也就只能将脾气出到没身份没背景的季莨萋身上。
想通这些,杜心月点头道:“看来她们是嫉妒你,哼,不招人妒是庸才,就让她们嫉妒去吧。”
季莨萋抿唇笑笑,不再多言。
而今日频频吃瘪的杜心柔目光却在这时扫过季莨萋身上,她眼里总带了几分不屑和愤恨,想到今日的种种,她暗暗捏紧了手中的帕子,眼中有阴鸷闪逝,稍微咳了一声,杜心柔便开口了,“说起今年的赏花宴,可算是成就一段佳话了。莨萋妹妹,你看看今日你所得的桃花,当真是多的令人羡慕呢,仅比郡主少一朵而已。”
石轻烟此时也笑道:“说起来,莨萋妹妹还真是应当持别感谢一个人。”她用有些讨好,又别带深意的目光望望澜郡主,澜郡主却只是低头喝茶,半点看不出是什么心思。
方翘儿见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