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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香-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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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宫君大摇大摆的离去,就差没哼上一曲,刚刚搭上殿门,就听身后响起低沉的声音,好似经过一个世纪才豁出去一般。
  “等等,药留下。”
  北宫君嘴角得意一笑,嘿嘿的跑回来,说道:“就是嘛,咱北瀛的媳妇怎能流落在外,早晚是要回来的。”
  北墨凌修长的指尖抚上雕刻精美的锦盒,如幽深寒潭的眸子有一丝痛楚,有很多画面在他眼前流水般拂过,从相识到相知,从冷漠到爱恋,这条路让他尝遍了从未品过的滋味,他似乎还能清晰的记得那个夜晚。
  他从冰天雪地中回来,悄悄潜入她的房间,爬上她的床,将心中唯一的脆弱展现在她面前,他如今都能闻见她身上阳光般的清香,还有手心拂在脊背上的温度,这么多年,从西域到北瀛,无数个夜晚,他都未熟睡过,每时每刻都保持着绝对的警惕,可那个凄冷的夜晚,他第一次睡的安详,第一次尝到了温暖。
  回忆的疼痛再次蔓延,北墨凌很不喜欢这种感觉,甚至有饮血的冲动,可常年磨炼的心智终究是让他压下了暴戾。
  北宫君喟叹一声,神情认真道:“子虚已经验过此药了,这只是解毒的第一个程序,后面还会陆续有解药送来,直到清透了心肺的毒素,然后再浸泡数月的药水,这些都需要几年的时间。”顿了顿说道:“巫子牙虽然以下犯上,却一心为主,功大于过,就给他个机会吧。”(未完待续。)


第两百四十七章 总有一天她会属于我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声线轻慢。
  北宫君见他态度不松动,挥着手道:“得了,我不管了,我就天天吃喝玩乐,有时候我真觉得你跟小月月挺像的,固执的像头牛!”
  北墨凌寒瑟瑟的望过来,像有无数个冰渣击打在北宫君身上,北宫君往后缩一步,忙捂着嘴说道:“我不提她,不提了,别一副要冻死我的样子。”
  北墨凌冷冷一哼。
  “殿下,张统领,腾参谋求见。”
  殿外响起侍官的声音,得到应传,才请两位大人进了军机阁。
  张良与腾简进殿肃然上前,张良依旧穿着军装,眉宇间皆是玩世不恭,腰间的花生只剩一粒,想来是路上吃了不少,腾简进殿前就嘱咐了好几次,近日殿下心情不顺,还是要收敛些。
  二人见到北宫君在殿内,也没有避讳的样子,虽然这皇家兄弟,表面上看着疏离的很,可他们在主子身边伺候的时间长,都知道主子心里还是有皇上的,只是不会表达而已。
  张良将手上的简筒恭敬的递了上去,之前的轻松瞬间被一丝紧张取代,若是与军事有关,以张良洒脱的性子,肯定是悠然自得,可恰恰这送来的消息并非是军事。
  手如玉竹,将箭筒内的丝帛打开,凤目没有太多的波动,长眉微微蹙起,看不出有几分冷,几分怒。
  张良大气不敢出,额头上都渗出一丝汗水来,腾简早就坐在暖蒲上,心里为着兄弟祈福。
  丝帛正是由影魄送来的消息,上面详细汇报了甄月在东郯的一切消息,就连昨日吃了几口饭喝了几口茶都一一记录了。
  北墨凌看的极其认真,一个字也不落下,甚至是反复翻看,嘴角微微扬起,无奈又自嘲,有些东西你固然痛恨,甚至明知有毒,却如同上了瘾一般,怎么也戒不掉,他似乎又想起了她决然离去的背影,每日自嘲自己的下贱,仍旧是不愿放手,他是内心坚定的人,对自己更是狠绝。
  在西域如野兽般生存的时候,他咬紧牙关一步步重回皇室,就是为了证明他的存在,他隐匿玉龙山,操控着天下的格局,就是为了一统天下,将权势玩弄在手掌之中。
  直到一抹淡然清水的身影无声无息走进冰冷的心间时,他才恍然觉得,对于权势对于杀戮,他更眷恋那一抹温情,他是意志坚定之人,更是对自己狠绝的人,为了想要东西,可以颠覆山河,可以不折手段,可以倾付一切,只要最后他是胜利者,他都将在所不惜!
  北宫君趁着自家弟弟思绪飘远的时候,偷偷凑过去,刚刚瞧见几行字,便被警惕的北墨凌发现。
  就见男子将丝帛猛地收起来,长眉不满的皱起。
  “嘿嘿。”北宫君哪壶不开提哪壶,笑得****:“弟弟,你不是不让我们提某某人嘛,怎么自个偷偷看某某人的消息,别不好意思了,哥哥知道你脸皮薄。”
  “腾简!将他轰出去!。”北墨凌俊俏的脸霎时青白,细细看,耳根却有些发红。
  腾简非常有效率的上前,提起叽叽咋咋的北瀛皇帝,一脸自求多福的望着北宫君。
  北宫君像只扑水的小鸡,嚎嚎大叫:“墨凌,好歹我也是身份尊贵的皇帝,你每次都让别人提我,我面子往哪里搁,你也不想想,我多风流倜傥的人,撒手,撒手。”
  “墨凌,你不让腾简松手,我就将你糗事都抖出来,自己被甩了,还不让别人说,又偷偷监视别人小姑娘,有本事,挥军抢过来,哥哥我支持你……。”
  噗的一声,大殿被关上,世界清静了,耳根子安宁了,腾简拍了拍手,浑然没有将北瀛帝君扔出去的惶恐之色,如同刚刚扔的就是一只小鸡小鸭。
  张良憋着笑,却也强忍着,主子好面子,被姑娘甩了,又偷偷派人查着,这么愣头青才会做的事,尊贵冷漠威严的主子,自然不能让别人知道,可这自家哥哥却大嗓门的说出来,没大卸八块,已经是不错了。
  反观北墨凌,淡定从容,波澜不惊,浑然没有心里小九九被捅出来的窘迫,只要细细观察,便会发现,殷红的唇线不自然的抿着,像是防守起来的警戒线。
  桑叶的清冽气息在寂静的空气中,流入他的肺腑,这是他常用的香料,也是颇为喜欢的,曾几何时,有个一袭白袍青边的女子跪坐在脚边,安静的像个清池水面上盛开的白莲,不时用蒲扇扇着香炉,甚至有时会打个盹。
  挥军南下,他又何曾没想过!
  “你若因我挥军南下,我便誓死相抵,你要南侵,首先踩过我的尸体!”
  每当他提起手中的缰绳时,这句话就像散不去的阴霾,看不到一丝明亮,他可以覆去山河,却输不起微妙的光芒。
  北墨凌嘴角微微扬起,有着决胜千里的霸气,总有一天,他会拿回属于他的东西!这一点他从未怀疑过!
  “殿下。”
  腾简敬畏走向前,破去了殿内的沉重,缓缓说道:“西宁一役,吴荀对北瀛颇为不满,似乎已经察觉我们的目的,今年的贡税到现在都没献上,昨日,东郯两大军团已经到达许归,要开支流,缓解西郯灾情,看样子是有修好的征兆,这于我们并不利。”
  一边的张良点头说道:“明明水火不容,为何不趁乱再侵入宜阳,搞虚伪的政治嘴脸?”
  挺拔的身子缓缓从紫貂榻上起身,锦绣白袍上绣着巧夺天工的云翔图,丰姿奇秀,神韵独超,锐利深潭的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高架上挂着整个天下的格局,精细到每一座山丘,每一条河流,山河尽收眼底,睥睨天下,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
  北墨凌略显苍白的手轻点着优美的下颚,这是他思考时常用的动作,身后的张良与腾简也纷纷严肃的分析着。
  万籁俱寂,北瀛的苍鹰一声啼叫,从窗前越过,有淡淡的暗影斑驳的投在军形图上,像一片乌云掩盖在上面。(未完待续。)


第两百四十八章 群雄逐鹿
  “开支流?要是我,我会怎么做?”北墨凌狭长的凤目微微上挑,唇角慢慢扬起,带着尽在掌握之中的笑意。
  “张良,西奴之境最近可有什么动静?”北墨凌幽幽开口,有几分笑意。
  张良一愣,却也知道主子不会无缘故的提起,连忙回道:“自从收复临阳,远驱西奴,西奴解慕高王一死,王庭分列,几大部族争先抢夺王庭,几乎四分五裂,游牧荒废,这几年的冬季很难挨过,殿下的意思是?”
  就见北墨凌笑的高深莫测,缓缓说道:“看来,我们要搅搅西奴的浑水,是该崛起一番新的势力,这样才更有意思。”
  张良与腾简都是精明能干之人,只轻轻一点,就能看破局势,二人目光一聚,沉声说道:“东郯是在放长线掉大鱼,西凉关!”
  莫大的山河图,纵横交错,烟波浩渺,层层山峰巍峨壮丽,然而西北之地,一处荒凉之地在山河间渺小如尘,却吸引了当今权倾天下的霸者。
  张良大笑一声,得意的说道:“论谋略谁能胜殿下?这东郯小太子正势在必得,却不知那点心思,早就露出端倪。”收起笑意,面色一冷:“殿下,我等应该即刻拿下西凉关,断了他的黄粱美梦!”
  北墨凌眸色寒气乍起,有吞噬人的压迫之感,竟让武艺超群的张良硬生生退了半步,就见男子声线阴冷:“亏你们还在我身边这么久!取西凉关只会让他痛一下,我出手,就必定让他爬不起来!”
  张良与腾简硬生生急出一身汗,他们二人在军事上也算是出类拔萃之人,可谋略怎能与惊世之才的主子相比?二人垂着脑袋,做咬牙状。
  北墨凌指尖轻拂在壮丽的山河图上,密麻的勾线印满漆黑的眼眸,如同被踩在脚底的蝼蚁。
  他声音轻慢之极:“让他取西凉关!让他吞并西郯!”
  “任由他吞并西郯,统一郯国?那殿下想驻入西奴,难道不想控制西凉关?”
  “没错,西奴只是我布局的一颗旗子。”北墨凌眼眸狠绝,声音像地狱刮起的冷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让他吞了西郯,我在后面吞了他!”
  挺拔修长的身姿湛然若神,他嘴角笑的阴冷,用戏谑的口气说道:“好戏已经开始了,会越来越有趣。”他看着张良,沉身说道:“西奴是关键的一颗旗子,派探子严密勘探局势,过些日子我可能要亲自去一趟。”
  “是!”张良敬畏回道。
  “腾简,你与四大营将边关严密封锁,各国情报务必更加深入,再出关时,必定是铁骑踏遍中南之地!”
  “是!”
  血液开始在森严的军机阁沸腾,整个人如同宝剑里隐匿的锋芒。
  在北瀛越是风平浪静,掀起的浪越是惊涛凶猛,七年前,北瀛封闭落后,一个十三岁孩童隐匿玉龙,拨弄风云,八年后,决胜出世,仅三日就铁骑踏遍蜀国,环环相扣,一局接着一局,将蜀国啃食殆尽。
  今日的北瀛又在休养生息中,沉静起来,像一只沉睡的狮子,然而那双操弄局势的手,隐匿在风波之下,一根根丝线牵引着各国的风浪,再出腾之时,必定惊涛骇浪,这就是北墨凌!像一个布局高手,所有人都在掌控之中,要么不出手,再出手绝对是致命的抨击!
  北瀛的寒冬渐渐过去,有细微的翠绿在枝头出现,风依旧夹着雪,天气奇怪到诡异,这里的人却早已习以为常。
  四月二十,东郯在许归引流成功,许归松江与怀江相连,历史的轨迹朝着既定的局面行走,一场血雨腥风在百姓欢呼声中慢慢临近,西郯侵害半月的水灾得以缓解,暴乱更是被及时压制,苏晟之名空前绝后,已然让百姓忘却了历下之伤。
  双方霸者在许归会面,最后不欢而散,局势扑朔迷离。
  四月末,东郯二十万大军一路南进,势如破竹,夺取辽西、广汉、贵阳,数十方城池,逐步与鄂城相连,西郯折兵损将,誓死抵抗,在正阳关与东郯僵持数月,一时间狼烟四起,民不聊生,苛捐杂税沉重不已,百姓哀嚎,饿殍遍野。
  半年内,东郯犹如猛虎,南征北战,疆土日渐扩张,实力雄厚,君王威严震撼中南之地,一时之间不少郡城投奔,随着东郯节节大胜,一个背后援团被搬上了历史的舞台!
  先进的军器设备,精湛的兵器,让东郯如虎添翼,西郯的强兵节节退败,致使军器之团名噪天下,使得各国窥视,军器才女之名更是名扬天下,无数工匠奇人,英雄豪杰,青年才俊,争先为睹其风采,江湖上更是以军器之团的武器为荣,流传出去的青铜霞剑更是名列江湖兵器之首!
  世人又将军器才女与凌王之妃挂钩,贝尔一役,早就让人知晓善造兵器的凌王妃,一时之间各大街巷流言四起,军器才女、禹谟凌王、郯国太子,都是跺跺脚都能让天下颤一颤的人物,被浪漫学者编出一个个香艳扑朔的故事,更让世人惊叹,一个女子与两国掌权者牵扯,越发想一睹其容貌。
  寒风微寒,阳光稀疏,落叶在空中打几个转便落在青砖上,枯黄一片,清晨扫过的庭院,不到片刻又堆了一层。
  院内的寒梅含苞欲放,有清澈的水珠挂在枝头,喧闹声从远街传来,水珠啪的落下,滴在卷起的落叶下。
  院内一间雅房半掩着,影影卓卓间几许压抑。
  一方长桌,几位军器所的杰出工匠端坐在两边,都是出自义勇军,他们眉头紧锁,一会撩袖子,一会瞪眼睛,看起来有几分杀气。
  甄月坐在首位,半年的时光,让她越发沉着,她的墨发松松绾着,不施粉黛,如天山雪莲般清澈美丽,一双眼眸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几分柔、几分艳又有几分冷,浑然天成。
  “他奶奶的,这帮龟孙子就会偷抢!上月的几车长弓还未进广汉的境界,就被人在长沙谷给拦截抢走了,五师团的几个小子追了几十里地才抢回来半车,按理说,就应该让我们军器所的兄弟们去护送,五师团都是乳臭未干的小子,淮南王左右就是看我们不顺眼,这半年来盯我们就跟防贼……。”
  (亲爱的小伙伴们,更新恐怕并不能准时,小菊表示很抱歉,每天忙飞了,更新会间隔着一两天)(未完待续。)


第两百四十九章 二世祖
  从今天开始每天更新一章,早9点更新
  “怀山,你少说几句,隔墙有耳,别给姑娘添乱了。”说话的人正是义勇军中最书生气的水生。
  甄月依旧轻皱着眉头不说话,像是有不少烦心事。
  坐在一边的季简玄呵斥着兄弟们安静,看着女子锐利的侧脸,沉声说道:“手上的这批军器马上完工,即将运往正阳关,西郯已经根据我们的军器依照着制作了一批。”
  怀山一拍桌子,怒道:“那也是次货!能跟我们的相提并论吗!”
  “怀山!”季简玄厉喝一声,怀山脾气火爆,却也是最怕季简玄的,嘟囔几句便安静了。
  “行了,你们也别争了。”甄月缓缓开口,瞬间让所有人屏息静听。
  长桌上竹叶青热气萦绕,旁边放着一本工整的记事本,上面记载详细了这次即将运出去的军器,数目、分别以及操作。
  甄月抬起头,说道:“这批军器不能再被截了,近一个月西奴频频进入中南,已经拦截过我们一次,就连江湖上的人也都盯上我们,五师团是淮南王的人,武力值不比阿仇的铁骑团,留在雍都护送的人又不强悍,这次的军器,我们要想办法自己运。”
  “自己运?淮南王一直盯着我们,根本就不会同意!如今太子带着强兵在正阳关,根本就掉不动兵马,我们怎么自己运?”
  “所以要想办法……。”
  屋外骤然间响起一阵吵闹,声音渐渐临近,所有人微微一愣,听到外面跋扈的嚷嚷,瞬间了然,纷纷面露嫌弃,可甄月整张小脸却皱了起来,显然对这个声音非常熟悉。
  “不准进去!姑娘在议事呢!出去!”
  “小离,你一身份卑微的下人,天天对小爷大吼大叫的,信不信,小爷现在就唤人处置你。”声音郎朗,却带着玩世不恭。
  “出去!我才不怕你。”
  “你……丫头跟主子一样,无法无天。”扯着嗓子大喊道:“甄月,给小爷我出来。”
  啪的一声,虚掩的木门被踢开,带进一阵微凉的寒风。
  男子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腰束白玉软带,乌黑的头发套在白玉冠中,几缕碎发飞扬的翘着,皮肤古铜,却给人一种唇红齿白之感,剑眉斜飞,显得飞扬跋扈,像个初生牛犊,浑身浓浓的无所事事的贵公子模样。
  甄月抓狂的抚额,依旧坐在首位,好似没瞧见他。
  男子剑眉一扬,直接冲上来,大声喊道:“你当小爷是空气呢。”
  义勇军们正在商讨要事,心里都憋着气,此时见到这个闹事的男子,瞬间腾的站起来,纷纷冲上去,眼看就要打起来。
  季简玄正要起身制止,就见原本一脸抓狂的甄月起身飞快的走了过去。
  啪啦一声,脚带利锋,直接让身材高挺的男子摔在了地上,男子闷哼咬牙,世界瞬间静了下来,义勇军面面相觑,耸耸肩,表示没瞧见这等粗怒的行为。
  “你敢踹小爷!”男子气的俊脸发绿,却也不敢动手,架势倒是做的足。
  甄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皱眉道:“苏义,你有完没完。”
  此人正是淮南王之子苏义,一直镇守在远南的居庸关,因东郯如今军事集权,大部分军权都都被仇晟掌握,致使苏义的兵权被收回,成为一个挂名将军,半年前,回雍都闹了一阵子,文武百官都装聋作哑,心里却明白,如今太子势力渐渐雄厚,手握重兵,已经不轻不重的在削减淮南王的权利,淮南王性格耿直,面上也未表明异议,可毕竟心疼爱子,只能一面安抚,一面让他等待时机。
  一晃半年,苏义闲附在雍都,终日无所事事,之前因行军被克制的顽劣日益暴露,天天往睹雅坊跑,整个桀骜不驯的二世祖,半月前刚刚在军器所得了柄双刃匕首,天天出去炫耀,最后被设局压上了赌桌,结果一把就给输了。
  军器所除了供给前线的军器,是不会私下授予,苏义因是世子,所以才破规矩给了一把双刃匕首,自从输了兵器,油滑的苏义天天往军器所跑,无所不用其极的想再得一把兵器。
  苏义忍辱负重的从地上起身,挥了挥华服上的灰尘,伸出高贵的手,邪气的说道:“来吧,给小爷一件兵器,这样咱们就能眼不见为净,省的小爷天天跑这破地。”
  “将他轰出去。”
  甄月懒得再跟他废话,举足就走。
  “甄月!!”苏义气的火冒三丈,眼见几位义勇军撩袖子动胫骨的朝他走来。
  今天绝对不能空手而归!要不然又要被人笑话了,苏义动作灵敏,像一只腾起的猴子,唰一下就跳到了甄月的肩上,死皮赖脸道:“我不走,你不给我,我就攀着你,让你颜面扫地。”
  古人重视名节声誉,所有人全然愣住,没想到这小子脸皮这么厚,竟然轻薄姑娘!
  骤然间,怒骂声滚滚而来,义勇军拖、拽、扯、踢,个个气的面红耳赤,苏义像是长在甄月身上一样,众人怎么跩也跩不下来。
  “你放开姑娘!男女授受不亲!”小离急的脸都绿了。
  季简玄直接一脚踹过去,也不敢太用力,唯恐让甄月受连累,一时之间军器所鸡飞狗跳,一群人对付着这个小毛孩。
  “不!放!”苏义四肢紧紧攀着甄月,甄月常年习武,倒也站的四平八稳,更何况苏义今年才十六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攀的时间久了,也难免会累。
  “啊!!”
  只听一声惨叫,天旋地转,嘭的一声,苏义四脚朝天,被甄月一个过肩摔,狠狠摔在了地上,男子五官扭曲,疼的在地上打滚。
  “甄月!!你狠!小爷跟你梁子结大了,爷耗死你。”
  甄月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挑着眉说道:“我就怕你耗不死我,丢出去。”
  苏义一惊,双脚被人拖起,像条小狗似的往外拉着,他虽然有些功夫,是父亲一手相传,可前几次与甄月过手,才知道甄月的功夫远胜于他,打是打不过了,可又不甘心。(未完待续。)


第两百五十章 交易
  眼见甄月即将离开,苏义破釜沉舟,死磕到底,直接伸手将甄月抬起的腿给抱了个满怀。
  众人一声惊呼,甄月脸色一暗,抽了抽腿,怎么也抽不出来,她半转过身子,垂眸望去。
  就见苏义一张白皙的脸布满灰尘,嚣张跋扈一扫而空,剑眉哀怨的扬起,模样可怜至极,声音更是带着哭腔:“姐,我的亲姐,我错了还不成吗,我不该拿兵器去睹,我罪有应得,我咎由自取,姐,你大人大量,就答应我吧,我给你当凳子坐。”
  冷风从上空吹过,众人的嘴角都抽了一下,不忍直视在地上打滚博同情的贵族世子。
  “苏大世子,你是淮南王的血脉,要是淮南王瞧见你这怂样,只怕要气死了。”怀山弯腰调笑。
  苏义脸色一沉,也仅是片刻,嫌弃的看着怀山,说道:“一边去,我现在仅代表我个人,跟我父亲沾不到边。”
  甄月被这场闹剧弄的有些心烦,居高临下望着苏义,沉声说道:“撒手,再胡闹下去,我一定在淮南王那里参你一本!”
  大概就这一句话,让无底线厚脸皮的苏义有一丝忌讳,抱着甄月双脚的手也有了松动,却依旧不肯放开,垂眸思忖片刻,抬起头,像个被人抛弃的小媳妇:“姐,你就给我一个吧,让我干啥都成。”
  甄月沉着脸,将力度都移向双足,正欲不留情面的踢开,兀地,一个精光在脑海闪现,漆黑的眸子霎时一亮,不知打了什么主意,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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