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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子的发家致富科举路-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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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们走后,因为狗娃被废,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怎么欢呼的,他们就不知道了。
第181章 梁府
时隔八九日,顾诚玉他们才接近了靖原府府城。
府城的城门已然在望,顾诚玉也不免感慨,可总算到了!
车夫驾着马车,很快就驶到了城门口。这会儿正是大清早,城门口排了很长的队伍。
之前要回来时,他早就托镖局送了信。因为中途改乘了马车,所以比原定的日子晚了两日。
“姚姑娘!靖原府城到了!”顾诚玉派茗墨过来,与姚梦娴知会一声,毕竟姚梦娴没来过府城,姑娘家也不可掀帘子往外看。
姚梦娴闻言也松了口气,坐了差不多十日的马车,她觉得人都要废了。
马车不像船上,船虽然有时候会晃,可只要不晕船,那日子也不是太难受。船上能活动的地方也多,而马车只有一个车厢,就是想躺躺,也是不能的。
再说女子总是不便的,就拿三急来说,那就不比男子方便。她想解个手,还得中途停车,往路旁的草丛中往深处去,再在周围围上布。
顾诚玉他们都是男子,她也不好意思总中途叫停,这种事总是难以启齿的。
所以她尽可能地减少喝水次数,就连饭食也是用干的,连汤都不敢喝。就怕耽误了大家的行程,又怕丢了自个儿的脸面。
莲心她们也高兴了起来,这几日的赶路,对女子娇弱的身板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大家也是苦不堪言。
就连一向稳重的高妈妈也扬起了笑脸,“真的到靖原府了,姑娘!也不知老太爷这会儿在不在府上。”
“这会儿应是在的,还早着呢!”青黛也插上了嘴,大家都兴致高昂,一扫之前的精神萎靡,脸上都有了笑颜。
青黛忍不住想撩开马车的帘子,却被高妈妈打了手,“这里可不是荒郊野外,府城到处是人,怎可掀帘子?出了府,你的规矩都去哪儿了?”
之前在府中,高妈妈还不觉得。只是出了趟门,她如今对青黛是越来越不满意。
青黛是府里的家生子,能当上二等丫头,按理说规矩自然是不差的。可是,出了府,她却觉得青黛的规矩越来越松散了。
青黛被高妈妈这么一打,也愣住了。她也觉得她最近好像野了些,原先在府里,因为姑娘不受宠,就连大厨房做事的婆子也能给她脸色看。只是出了十几日门,她就忘记本分了。
姚梦娴也没说话,她也和高妈妈的想法一样。青黛,真的要好好教教规矩了。
莲心稳重,还懂得为她着想,生死关头也拼命护主,她跟莲心的情分自然不一样。
至于青黛,因为梦里没有陪她到最后,感情当然要淡薄些。可是她对青黛也是有几分情分的,只因为她没有背叛过她。
顾诚玉望着前面等待排查的人群,发现前面的人不少。那些守门的官差拿着刀枪,在百姓的菜筐中刺了两刀,而后才挥手放行。
至于包袱,官差是不看的,只对大体积的容物检查一番,就会放行。马车是最需要盘查的,官差会详细检查。不过,顾诚玉是男子,检查也没什么,只姚姑娘那边却有些麻烦。
也不知道他的举人证明有没有用,到时候只能试试看了。
顾诚玉往前面望了几眼,却发现城门口有一个人有些眼熟。
咦?这不是老师府上的外管事吗?难道是来接他们的?可是他们应该不知道马车会什么时候到才对。
“茗砚!你上前去招呼一下梁管事。”
茗砚应下,跳下马车,向着城门走去。
顾诚玉看着茗砚和梁管事相互行礼,而后梁管事有些激动,跟着茗砚往这边来了。
“奴才见过顾公子!”
顾诚玉撩开帘子受了他的礼,而后奇怪地问:“梁管事到这城门来,不会是为了等我们的吧?”
梁管事笑了笑,“是老爷算着您和表姑娘应该这几日到了,这才命奴才在开城门和关城门时,到城门口等着,其他时候就让府里的小厮来守着,奴才这才来第一日呢!您就回来了,也是凑巧了。”
顾诚玉可不认为他有这待遇,老师平日里对他都是臭小子臭小子地喊,怎么可能来接他?怕是为了他那外孙女吧?
“老师可真是体贴。你家表姑娘在后面的马车里,你去行个礼吧!咱们先去老师的府邸。”前面已经走了很多人,马上要轮到他们的马车了。
梁管事忙去了后边的马车旁行礼去了。
等顾诚玉准备下车接受盘查的时候,梁管事忙上前,给了官差一个帖子,那官差看了之后,也没盘查顾诚玉的马车,直接给放了行。
顾诚玉猜测,那可能拿的是大师兄他们的,老师已经致仕,如今并没有官职,官差可不认已经致仕的官员,他管你是不是大儒?
既然来了府城,那老师家还是要先去拜访的。中了举人,当然要先谢恩师。
梁府离府学不远,是个三进的宅子。梁府的装饰都是以淡雅为主,亭台楼阁和湖水假山自然是不会少的。
顾诚玉他们的马车径直驶进了角门,顾诚玉直接去了外书房,而姚梦娴则是进了内院。将人送到了梁府的院子里,车夫就赶着马车走了,车钱顾诚玉早就付过。
按照往日的习惯,梁致瑞还要过上一个时辰,才会去府学,这会儿应该还在外书房练字。
顾诚玉跟着梁管事进了屋子,发现梁致瑞已经在洗笔。
“学生见过老师!”顾诚玉上前就是个大礼,撩了袍子对着梁致瑞跪下。
梁致瑞看着顾诚玉似也有感触,连忙道:“好!好!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快起来吧!”
梁致瑞放下毛笔,亲自上前扶了起来。
学生会对老师行跪拜大礼是必须的,当然,这不可能是日常行礼。顾诚玉聆听老师三年教诲,如今成了举人,谢恩师时,才行了这礼。
顾诚玉刚站直身子,梁致瑞就笑着道:“老夫早就认为你有解元之才,没想到你这就中了。”
顾诚玉有些无语,您老之前明明可不是这么说的。
似是看出顾诚玉所想,梁致瑞接着道:“之前也是想让你戒骄戒躁,老夫怕你会自认为有才华,目中无人。老夫也知晓你性子稳重,只还是怕你会养成目空一切的性子。怎么样?乡试的有才之士多得很吧?”
第182章 叙话
“这次乡试倒是碰上几个文采不错的。”
顾诚玉想起了闵峰,他觉得闵峰是个强有力的对手。闵峰心计才学都不缺,只怕是也存了和他一较高下的心思。
至于傅延山,那就是个醉心于学问之人。学识肯定是有的,只是读书读多了,有点书生气。
“老夫当年去京城会试时,也碰到过学识出众之人。那时候,才觉得人外有天。诚玉啊!恃才傲物最是要不得的。”
顾诚玉知道老师当年自认有状元之才,最后却成为了榜眼。这么多年了,老师还耿耿于怀呢!
“学生自是醒得!自当戒骄戒躁,更加努力进取。”
“嗯!”梁致瑞点了点头,摸了摸他的山羊胡须。
“你们也是没赶上,十二年前,会试还是在乡试来年之后举行。只是这些年,圣上龙体一直欠安,就改为了三年一次。不然,你们明年也能参加会试了。”
对于眼前这个弟子,梁致瑞是满意的。十一岁的举人,大衍朝还没出现过。要是能早些参加会试,十二岁的进士,那可真是轰动天下了。
不过三年后,顾诚玉也才十四岁,若是考中了进士,那也是了不得的。
顾诚玉对这件事,倒不是十分可惜。他觉得他现在的学识还很浅薄,多几年学习,也能多些把握。
“多读两年也是好的,您不是常说学无止境吗?再学两年多,也能在春闱上更有把握才是。”
“你能这么想,那是再好不过了!也不知圣上几时会康复。”
梁致瑞虽然已经不是朝廷官员,可是他一样心系圣上的龙体。梁致瑞是五年前致仕的,其实他还没到告老还乡的年岁,但他却不得不这么做。
他心中不是不遗憾的,如今朝中是奸臣当道。圣上因为龙体,一直受奸人蒙蔽,也不知几时才能还天下一个清明。
“哦!你和老夫的外孙女倒是巧,怎么就碰上了?”梁致瑞想起了一起回来的外孙女,心里也是一阵激动。
自从四年前来了靖原府,他就没再见过她了。那孩子也是个苦命的,亲娘去得早,父亲又续了弦。在继母手里捏着,日子哪能好过?
前几年他还是首辅,那些人自然是不敢怎么着的,只是教唆着她,不让她和外祖家走得近。
他致仕之后,那些人也没了顾忌,外孙女还不是被随意拿捏?
他也想过,接了外孙女来养几年。可是镇国公府却不愿放人,再说外孙女年纪小的时候,就被教得和外祖家不亲,他们也是无法。
他那个好女婿说什么娴儿是国公府的姑娘,怎么能在外祖家寄人篱下?当年,他也是气得狠了,当场拂袖而去。
回府之后,被老妻数落了一顿。也怪他,他已经不再是首辅,还有个女婿也只是个通判。
他又没个子嗣,后继无人,国公府哪还需要将他放在眼里?虽说有三个弟子,可是到底还没爬到高位啊!
想起早逝的大女儿,梁致瑞双眼湿润了。世上最悲痛的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和老妻在这个大女儿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往事不可追忆,他定了定神,将此事暂且抛开。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前两个月,娴儿竟然来了信,说想念外祖家,把老婆子和他喜得。人老了,难免怕孤独,家里有了少年人,也显得有生气些。所以,他常常叫顾诚玉留宿在府中。
顾诚玉虽然让镖局送了信,但是怕家里人和老师担心,因此也没提船上凶险的事。
这会儿他们已经安全到达了府城,那船上的事说了也无妨。最主要,他还想问船上那个胡老爷,说不得老师就认识他。
“也是巧了,我们坐的是同一条船。本来也是不认识的,谁想船开到江面的一半,就来了一条贼船,咱们碰到了江匪。”
顾诚玉还没说完,梁致瑞就惊叫出声。实在不是他想失态,而是这事儿谁遇上也不会如此淡定。
他打量了一眼顾诚玉,见他浑身上下完好,人也很精神,又想起了娴儿,于是问道:“怎么会有江匪?娴儿没事吧?你们又是如何逃脱的?”
靖原江少有江匪打劫过往船只,要劫的也是那些装载着许多货物的商船。江匪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很少有幸存的,弋江那里的江匪还要比这里猖狂许多。
“学生也不知,那些人怎么就冲着我们的船来了,姚姑娘倒是没事。至于江匪,学生与船上许多人同心协力,将江匪杀了,还剩下五人,已经交给了官府。”
“什么?你们将江匪杀了?”梁致瑞狐疑地往了眼顾诚玉,他知道顾诚玉一直在习武,不过,他认为那都是些强身健体的招式。
读书人当然需要一个好体魄,不然怎么能坚持完考试?在考场内的学生,晕倒的比比皆是,特别是秋闱。因此,顾诚玉习武,他也是赞成的。只是,他从来没去看过。
在他的心里,文人始终比武夫的地位要高一些,所以他也没有关注,却没想到顾诚玉的本事这么好,还能打得过江匪?他有点不敢置信。
“是船上有高手相助?”
“倒是有两个身手好的,一个您家府上的,还有一个是一位胡老爷的随从。我还想问问您,那胡老爷也不知您认不认识。他说他是个商贾,可学生看着却不像,反而像个当官的。”
“哦?怎么说?”梁致瑞还以为是船上有高手的帮忙,顾诚玉他们才化险为夷。因此,也没纠缠在武艺的问题上,反而对顾诚玉说的胡老爷十分感兴趣。
“那人说他要去丰定府,还说做了个大生意,得罪了人,想让学生保护他,学生没有答应。我观他手上有读书人写字留下的茧子,说话做事也像个文人。再说,谁家做生意,也不可能只带一个随从,他那随从脾气还十分倨傲!”
“请你保护?你的本事很好吗?”梁致瑞和顾诚玉的关系不错,亦师亦友,说不上几句,就要不正经起来。
顾诚玉翻了个白眼,“我的本事很好的。”
他就知道老师不肯信,每次他说要去练剑,还被他无情地嘲笑。
第183章 皇子
梁致瑞没理顾诚玉,而是思索了起来。
要是顾诚玉猜测地没错,那去丰定府难不成是为了那件事?他就算已经致仕,可消息还是能打听到的,京城的动向他不说一清二楚,却也知道个大概。
三年前,丰定府的山贼案,他也有所听闻。因为之前是朝堂重臣,所以对朝堂的局势十分了解,丰定府的事,他当然猜到了幕后黑手是谁,只是那人如今也算得宠,谁敢去触他的霉头?
那人真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啊!不过,朝中的那几人,为了那个位子,谁不是牟足了劲,在背地里搅风搅雨?
只是这事儿也太过了些,那些商贾也是大衍的子民,他们也能下得去手?这位如此心狠手辣,就算日后登上了宝座,那天下还能太平吗?
前几年那些人在北地流窜作案,可今年倒是没什么动静。难道是得了消息,知道圣上派了钦差下来秘密查案?
梁致瑞摸着胡须,越想越有可能。这么说来,也能解释得通了,不然这些人肯定不会放过敛财的机会。
时隔四年,圣上终于下定决心处理他了吗?希望这次不再是雷声大雨点小!
“你不是说当年蒋知府参与了此事?那几个贼人是你抓到的吗?”梁致瑞忽然想到,他的小弟子当年也与这些人有过接触。
顾诚玉在之前就和老师提过贼寇,两人还就此事分析了一番,所以自然知道他所指何事。
“是!不过,当时蒋知府不是不让学生过问此事吗?之后的细节学生也不知晓。”
顾诚玉当年还是个八岁的小娃,又无功名在身,蒋知府连他自己也忌讳的事,更不可能说给顾诚玉听了。
梁致瑞之前只对顾诚玉说过,是朝堂中某人所为,再多的就不肯说了。顾诚玉回去后,结合了自己的理解,觉得真相和他猜的,应该差不多。
“嗯!他不和你说是对的,你还是个小娃,知道这么多,对你来说没好处。”梁致瑞看着才十一岁的少年郎,欣慰地道。
“学生时常琢磨这件事,马上就要去京城的国子监读书,对京城的局势还是一知半解。若是因为无知而搅进了党派之争,又或者得罪了哪派人物,那岂不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顾诚玉想了解一下京城的局势,以免去了国子监,两眼一抹黑。
梁致瑞因为顾诚玉的话也陷入沉思,没过上一会儿,他就决定将京城的格局,给顾诚玉大致地说一下。
“也罢!老夫还总以为你还小呢!”梁致瑞本来是想着顾诚玉年纪还小,这几年只一心扑在读书上就是,却忘记了,就连国子监里的监生,也不是好相与的。
“老夫离开朝堂已有四年,虽然往日也能得到消息。可是人久不在京城,朝堂上的局势又瞬息万变,老夫也只能挑一些大的局势和你说说。其他的,等你去了京城,去问你大师兄就是。”
“哦!你已经见过你大师兄和三师兄了吧?”去京城之前他给了顾诚玉帖子,拿着帖子去拜见,门房也不敢为难。
再说,顾诚玉一上京,他就给弟子们去了信,让他们在京城关照顾诚玉一些。
“学生已经见过大师兄和三师兄了,二师兄不在家,我只见了他家老太太和嫂夫人。”顾诚玉将在京城见过师兄们的细节说了些,不过没提三师兄何继胜问国子监的事。
只是梁致瑞是何人,他对何继胜了解地很,“你可曾对你三师兄说过,要在国子监读书的事?”
顾诚玉沉默了一瞬,“说过!”
梁致瑞听完,也没说什么。随后,两人又说起了朝堂的事。
“当今圣上的子嗣不多,有四个儿子,大皇子今年二十有八,其母是静贵妃。他的外家是詹远侯府,其舅是侯爷陆祥伯。至于二皇子,他的生母就是当今皇后了,二皇子今年二十有六,其舅是户部尚书沈仕康,外祖已经仙逝。”
介绍了两位皇子,梁致瑞指了指茶碗,努了努嘴。顾诚玉连忙会意,狗腿地上去添茶。
外书房的管事本是在门口守着的,看见了这一幕,咧嘴笑了。他家老爷和顾少爷在一起日子久了,就像个孩子似的。
“三皇子二十有二,生母是贤妃,外祖是吏部左侍郎万雪年;至于四皇子,今年也十九了,生母是一名宫女,生下他就去了。”
梁致瑞说到四皇子,也叹了口气,接着对顾诚玉解释。
四皇子也是个可怜人,当年圣上一时兴起,将贤妃身边的一名宫女宠幸了。却又没给名分,只一次,宫女就怀了身孕,圣上就说将宫女留在贤妃寝宫照顾,谁知贤妃却不愿。
顾诚玉听了也能理解,毕竟是自己身边的宫女,任是哪个,也会心气儿不平的。
再说,这子嗣的事,可没一定的,皇宫里多得是那些没能生下来的孩子。
若是孩子掉了,那岂不是要怪到贤妃头上?谁也不是傻的。没得丈夫被别的女人睡了,还要帮她保孩子。
顾诚玉从梁致瑞之后的话语中了解到,圣上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竟然没有给宫女升位分。也许是想生完孩子,再一起给个名分。只这个宫女终究没那个命,所以生孩子的时候血崩而亡。
四皇子一生下来,就很瘦小。太医诊断说是在娘胎里就中了毒,能活多久,只能看他自身的造化了。
“那这么说来,四皇子如今是好了?”顾诚玉想到老师说他十九岁了,那应该是排了毒了?
“哪那么容易?太医院都束手无策,只能暂时压制他的毒性,就这么也是常常复发。”
顾诚玉心里想的却是,既然身体不行,那肯定与皇位无缘了,将来只能做个闲散的王爷了。
“那如今朝中可是分为三大派?圣上可有属意的皇子?”
顾诚玉将四皇子暂且排除,外家不显,身子也差,起码在明面上,应该搅不出风浪来。
至于暗地里,那他也无法知晓。既然这么多年病下来了,朝中也深信不疑。那不是真病,就是蓄谋已久,这个还待日后观察。
第184章 朝中局势
“圣上近几年对大皇子较为宠爱!”梁致瑞也明白顾诚玉为何这么问。
这可是关乎到储位之争,尤其是圣上至今还未立太子。
之前一上朝,文武百官就要为此争论不休,圣上不是一言不发,就是拂袖而去。至今,也只有几个不怕死的言官才会旧事重提。
“那之前呢?”顾诚玉听出了老师的弦外之音,大皇子只是贵妃所出,虽占了长,却没占嫡。
皇后所出的二皇子倒是嫡出,却又不是长子。可想而知,这又是一番龙争虎斗,更不要说一旁还有个三皇子虎视眈眈了。
“这个不好说。”梁致瑞觉得之前都差不多,那时候圣上身子也没这么差,对几个儿子,也算雨露均沾。
顾诚玉了解老师的性格,这就是差不多,都同等待遇了。
不过,他随后想起了四皇子,“那圣上对四皇子好吗?”
按理说,这个儿子已经远离皇位之争,又失去了母亲,身子也不好,那应该得到更多宠爱才是。
梁致瑞的表情有些怪异,“四皇子已经被封为了靖王,离皇宫不远处开了个王府。”
顾诚玉讶异极了,这么早就封为王爷了?这是想让他早点死心?是指他与皇位绝缘了吧?
不过,他又疑惑起来,“既然封为了王爷,那为何不去封地啊?”
“那是三年前就封了,只是圣上迟迟不为四皇子加冠,就没有去封地。群臣相问,圣上就说等二十岁再加也成。”
梁致瑞觉得圣上的心思越来越难猜了,要是想让四皇子当个闲散王爷,却又不想提早给四皇子加冠。可是,若说宠爱的话,那也是没有的。
他在位之时,常去宫中行走,四皇子也遇上过几次。圣上对四皇子很冷淡,就连四皇子去请安,也要在外头等上许久。
那时,他也只能将这想成是圣上对四皇子的生母不喜。
“那他现在已经住在府邸了吧?”皇子成年就不能住在宫中了,皇上就会在皇宫外修建皇子府。不过,那都是已成年,却又未得封号的皇子。
像四皇子这样的,已经给了封号,却又不给加冠,也不给封地,真是很少见。
难道圣上会如此讨厌自己的儿子,以至于连个封地也舍不得?那应该不可能,要真是讨厌的话,何不给个偏远一些的封地,将人弄走,省得在眼前碍眼?
“那其他皇子何时加冠的啊?”顾诚玉也只能在老师的言语中,搜索一些有用的信息。他人还没到京城,也接触不到这些人,肯定不能理解圣上这么做的深意。
而这些,正是他今后所要了解的。毕竟,考进士应该难不倒他。
“其他皇子都是在十五岁加冠的,不管是皇家还是世家,都会让子弟提前加冠,如此也好早点领差事。”
这个顾诚玉倒是理解,在大衍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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