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家子的发家致富科举路-第1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妈妈面上笑着,心里却气极。她没想到出现了个拦路虎,本来那六百两银子已经收归囊中了,没想到叫人截了胡。
不过,她面上可不敢有任何不满,那边坐着的几位公子,她们天香阁可得罪不起。
傅延山也想知道顾诚玉到底写了什么,不过他虽然急切,却也知道,待会儿肯定会有人诵读。
他将手里写好的诗作也给了长随,让他将诗作交上去。
前头那些口头作诗的,都只能算是抛砖引玉,后头的笔墨才是重头戏。
“今日诸位才子齐聚,依在下看,不若将诸位的诗作都放在一起,让人大声诵读出来,大家也好一起品评一番。”
第307章 格式不符
对于三大才子,陆琛并没有过多关注。这才子的名声到底是浪得虚名,还是名副其实,他并不关心,他只对雅座中的闵峰看得上眼。
不止是因为闵峰在学子中声名赫赫,就连他也有所耳闻,更是因为闵峰已经拜在了夏清门下。
陆琛之所以会这么提议,一是看热闹,二是为了给闵峰和那边的傅延山一些面子。
陆琛的提议并没有人反对,大家都拍手叫好。
顾诚玉冷眼看了一眼周围,看来在此刻,天香阁内,陆琛的家世背景最高。那些身份更高的,怕是还看不上这样的夜宴。毕竟天香阁是青楼,那些显贵们可不会轻易登门。
花怜心中十分急切,虽然她对顾公子有信心,可是这么多的学子,想得第一怕是不易吧?她觉得自己真是傻透了。
当日她从牢房里回来,就直接问路去了顾府,打算找茗墨。谁知门房说茗墨不在府中,她就想先回天香阁,等明儿再过来找他。
花妈妈只答应她一个时辰,她也不敢回去地太晚。像她们这样的青楼女子,卖身契都在花妈妈手上,且还在官府存了档,想要消除贱籍,还得从花妈妈手上拿到卖身契。
谁知她刚回了天香阁,就被花妈妈看管起来了。她也不敢将玉佩拿出来,被花妈妈看见,看见了铁定是要收走的。她身边也无信任之人,没人能赎她。
花怜心中正在为自己能不能脱了牢笼而忐忑不安,另一边却热闹起来。
“黄花无主为谁容,冷落疏篱曲径中。
仅把金钱买脂粉,一生颜色付西风。”
陆琛就着将江城的手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傅延山作得。没想到那书呆子还有开窍的时候?可这首诗明显与青楼女子沾不上边儿,不过也提到脂粉也勉强算是应景吧!
“这诗好是好,不过与今儿的氛围似乎搭不上,我估摸着有些悬,更别说这次可是来了不少才子。”
此诗一读出,其他的才子都纷纷品评。
陆琛摇了摇头,书呆子还是书呆子。怕是从未对女子有过什么遐思,做出来的诗自然与青楼关系不大。不过,诗倒是好诗,只可惜不应景,大伙也是这般认为,那自然只能排除了。
“琼宇芳林对高阁,丽装艳质本倾城;
映户凝娇跃不进,出帷含态喜笑迎。
妖姬脸似花含蕊,玉树流光泄后庭;
花开花落不长久,落红满地归寂廖!”
江城接着往下读,他看了眼下头的署名,果然是闵峰。这就是闵峰的文风,闵峰流传出来的诗句不少,大家甚至耳熟能详。
陆琛点点头,作为勋贵子弟,即便不考功名,那也是请了名家教导长大的。他是长房的嫡次子,身份本就尊贵,常与大哥一起进学。夫子教导极为严苛,所以对诗词歌赋的鉴赏能力十分了得。
这首诗好不好不必说,光看大家的神情就能知道。闵峰的诗作让陆琛都不得不点头称赞,众人不由得更期待起顾诚玉的诗作来。
顾诚玉听了也不由得佩服起来,闵峰进步得很快,这首诗作得极好。
“诚玉啊!我觉得你这次还真是有些悬呐!那闵峰作得诗真不错,没看大家都点头称赞了吗?你的词牌大家也没见过,也不知能不能被接受。早知道,你就写首诗了,肯定能将闵峰比下去。”
朱庞对那首词有些没信心,倒不是觉得写得不好。相反,他觉得写得十分有意境,只可惜那叫什么词牌的,大家根本没见过。
将剩下的一叠之中,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发现这正是顾诚玉作得诗。
“玉炉香,红蜡泪,偏照画堂秋思。眉翠薄,鬓云残,夜长衾枕寒。
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咦?这是什么格式?这不是诗吧?”江城还未读完,就有学子质疑道。
江城一边读着,也是心有疑惑,这是什么格式?
一首读罢!陆琛也十分疑惑,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顾公子,你这首诗是个什么格式?怕是与七言和五言格式不符吧?请恕在下孤陋寡闻,实在是未曾听闻。”陆琛不相信顾诚玉会连格式都写错,不过,他对这种格式倒是来了些兴趣。
“就是,竟然还说他诗作得好,看看这写的是什么?”有的学子忍不住评判起来,这说是诗又不像是诗,格式十分怪异。
“我倒觉得这诗作的十分新奇,咱们都是跟着前人的格调作诗,这顾诚玉竟然能开创先河,这就比咱们这些拾人牙慧的好多了吧?”
其中有人还是有些佩服的,虽然一种新的格式让大家接受需要一段时日。但是不可否认,这样开创先河的,就是那些大儒也做不到。
顾诚玉淡然一笑,“这是一首词牌,也可作为曲调。是有别于诗作的词曲,至于其意,在下就不用赘述了吧?”
陆琛若有所思,“也就是说这是可以作为词曲唱出来的?那这种格式是顾公子独创的?”
“倒也不是,这是闲时在一本书中所见,当时其中只有一首,在下一直潜心研究。后来,被进入府中的兵马司搜检时损坏了。”
其实顾诚玉说的也是有理有据,当时兵马司在府中搜检,对书架上的书检查的尤其仔细,那些书多有损坏。虽然他已经将一些古籍孤本收藏了起来,可是书架上被损坏的书本,让他着实心疼。
那些人可不会爱护书籍,在书中翻了翻,见没有夹页和一些相关的罪证,看过一本,就将那些书随意丢弃,随后就被踩踏,撕扯。顾诚玉回来的时候,书房已经被茗墨他们收拾好了,只是上头差了好些书,其他的还要靠修补。
不但如此,府中还少了些稍显贵重之物,例如他平日里看不上的玉佩、荷包和小一些的摆件,真是如蝗虫过境一般,一点不假,顾诚玉不由得为他之前的英明之举点个赞。
众人一听,不由得跟着惋惜,这可是开创了另一种诗体。既然是词牌,还可以作为诗歌,供人传唱,那可是开创了流派,真是令人钦佩。
虽然有些人酸言酸语,还有人不懂得欣赏,可是在座的大部分人还是识货的,他们也能接受这种词牌。
“既然是开创了诗体和流派,那在下就得将这词牌送与大儒们评判,不知诸位一下如何?”
第308章 名为“初见”
“在下有一事需要顾公子解惑,这首词牌顾公子是在什么书中所见?”
傅延山对书本就痴迷,见顾诚玉拿出一种新的诗体,他不由得心潮澎湃,只想着回去细细研究一番。
“傅师兄,这是在下在一本孤史野集中所见,其中收录的并不是名家著作。书籍已经被损毁,怕是不能为傅师兄解惑了。”
傅延山闻言,只能摇头惋惜,也不好再追问。
“我说,这顾诚玉之前开创的字体就说是在书中看到的,后这一种诗体又说是在书中看到的,怎地咱们就从未见过?”
有的学子不免羡慕起顾诚玉的运气来,这可是开创诗体啊!他可以想象,要不了多久,这种词牌就会风靡整个京城,且会往外扩散开来。
虽然需要得到大儒们的认可,可大儒们都没那个本事开创新的诗体。这词牌与诗作一般,也是平仄押韵,只是格式与诗作不同罢了!
“你还真是天真,他说在书中看到的,你就信以为真了?我倒是认为,这就是他的自创,你想啊!第一次可能真是巧合,可第二次再是巧合,那就有些牵强了吧?”
有人对顾诚玉的颜体十分感兴趣,其后还临摹过,只是总不得其精髓。就是可惜顾诚玉的墨宝流传出来的很少,他自己也不常用颜体书写,想要临摹,也只能找到寥寥几本字帖,甚至比那些孤本还难寻。
“不是吧?既然是自创,那为何不直接承认,非要说是自己在书中看到的呢?”有人不信,这么好的扬名机会,顾诚玉为何要放弃?这可是能成为一代大儒的好机会,与当今那些大儒平起平坐,也无人会质疑。
“一种新的字体和诗体出现,想让大家接受,总是需要一段时日的,说不得还会被人排斥,毕竟顾诚玉还不算是名家。他说是在书上看到的,应是想让大家接受得容易些,也算扬了名,只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
要是被大家所认可,那可真算得上是当代大儒了。
顾诚玉可不知道别人的脑补,他在想今晚到底能不能得到第一名。
陆琛沉思片刻,“既然是前人之作,那也算有理可据,请大儒们研究一番,不知需要多少时辰才能出结果,不若就当作是平日里的诗作,这会儿就分出个胜负来。”
众人也觉得有道理,不管怎么说,今晚是必要分出胜负的。
陆琛将顾诚玉的词牌拿起,又命人抄了两份,对着一旁的随从耳语了几句。顾诚玉只见那随从领命,将词牌拿走了。陆琛并没有解释说请哪位大儒品评,众人也没问。反正有了结果,自会公布。
闵峰看着顾诚玉,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说不定过了今晚,顾诚玉的大名又将再一次扬名京城,比之之前更甚。
“你说这词牌能作为曲调乐谱,那不知顾兄可会吟唱和弹奏?不如让大家来鉴赏一番。”
陆琛突然想起顾诚玉这首词牌,还是一首曲调,就想听听这曲子。他现在倒觉得这顾诚玉有点意思了,也许今晚他能带些顾诚玉的墨宝献给四皇子。
闵峰望向顾诚玉,不是同一种格式,想分胜负不容易。这只能看诗作的意境了,只是这会儿大家似乎都忽略了这点,都围绕着顾诚玉的词牌议论纷纷。他的诗作被人忘在了一边,在意境和扣题上,他自认比顾诚玉的词牌还要好些。
闵峰有些不服气,一听闻这次的夜宴,他就开始准备。正好能澄清之前的流言,省得大家猜疑他是浪得虚名。
“这首词牌是不错,可是今晚比试的是诗作。顾师弟不若重作一首诗,咱们也好比较,选出第一名。我想顾师弟,也没意见吧?”
顾诚玉对那女子这般看重,先不管是何原因,对第一名肯定是不会放弃的。
陆琛扫了闵峰一眼,唇角微勾,这是等不及了?
“我倒是觉得这词牌也可参与比试,只是这首词牌的意境不太符合今晚的诗题,不过顾兄再作一首,更贴近今晚的诗题,再定输赢。”
此言一出,一旁的梁绍恩和于亭他们都面面相觑,陆琛平日里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
闵峰的脸色有些下沉,今晚并没有规定以一首诗做输赢,顾诚玉就是再写几首参与,也没有犯规。
顾诚玉也知道这一首词牌的确不符,他心里也有相符的词牌,只是有些写不下去手。
顾诚玉在众人的催促下,只得又去写。他沉思片刻,太露骨的他下不了手,日后传出来也有损他的声誉。思来想去,他才下笔。
这次陆琛他们和众学子都聚集在了顾诚玉一处,也用不着人通读,大家都眼巴巴地看着。
闵峰见此情形,心中顿时平添一股郁气。他气闷地返回了自己的位子,一个人喝起了闷酒。
“会娇娥罗绮丛中,两意相投,一笑情通。
傍柳随花,偎香倚玉,弄月抟风。
堪描画喜孜孜鸾凰妒宠,没褒弹立亭亭花月争锋。
娇滴滴鸭绿鸳红,颤巍巍雨迹云踪。
夙世上未了姻缘,今生则邂逅相逢。”
顾诚玉看了看,其中点了些意思,又不会太过露骨,这才在词牌的旁边写下词牌名—初见,最后才是自己的署名。
“名为初见,难道还有后续?”陆琛看出了这首词的未尽之意,有些疑惑地问道。
顾诚玉点了点头,心中暗暗想道。不愧是大家公子,从小请了名师教导,对诗次歌赋很有些造诣。不管他本身的诗才如何,对鉴赏上的能力还是让人钦佩的。
“还别说,这词牌看着就和诗差不多,读起来还朗朗上口,与曲谱有异曲同工之妙!”
朱庞闻言,看了那学子一眼,说道:“刚才不就说了,这词牌可以作为曲谱的。”
顾诚玉点了点头,对着陆琛说道:“这下面自然是还有的,第一篇是为《初见》。”
“那下一首呢?顾兄不防写下来让大家鉴赏一番。”其实大家也觉得词牌非常新奇,这一首好似与顾诚玉刚才的那一首,于格式上有些区别。
第309章 实至名归
顾诚玉可不愿这么写下去,他今日来的目的是花怜,没完没了地写怎么成?
于是,他摇了摇头,“还没想好!”
众人一听,皆有些遗憾。
其实有的学子是不信的,素闻顾诚玉的急才了得,每次作诗都不需要做准备,而是当场作的。
不过,他们也不想拆穿。这是所有人的文会,顾诚玉固然才华横溢,他们都沦为了陪衬。可也没必要一整晚,都围绕着他转吧?
陆琛却还记得刚才的提议,“那不知顾兄刚才作得词牌,是否能弹奏和吟唱?也好叫大家开开眼界。”
顾诚玉琢磨了一番,才道:“这两首只填了词,在下对乐曲方面没有深究。”
朱庞忽然想到了什么,“我上次去你府上的时候,不是还听你弹奏过一曲吗?我问你是什么,你还说是词牌。”
上次朱庞去顾府的时候,顾诚玉正在书房弹琴。朱庞进来的时候,顾诚玉的弹奏已经接近了尾声。他没听过这首曲子,就随口问了一声,顾诚玉答是一首词牌。
朱庞对这些琴曲没什么兴趣,听着就想睡觉。所以也没在意,听了过后就忘了,这会儿突然想起来了。
顾诚玉无语地看了眼朱庞,他只会弹琴,可不会唱歌,这货又来坑他。
其实朱庞来找那日,就是在几日前,那次顾诚玉在天香阁看了夕颜抚琴后,有些不明白的地方茅塞顿开,这才回去试着弹奏一番。
“哦?那想必顾师弟另有词牌,且已经普了曲,那倒不如今日奏来,给大伙见识一番。”
说这话的却是傅延山,他对顾诚玉的词牌很有兴趣。顾诚玉想了想,有了乐曲的加入,想必让大家接受词牌,要更容易些。
花妈妈那边都喊完了价,却发现这边的第一名迟迟没有定下,她有些急了。其实也不是她急,而是那帮恩客们急了。
那些有富贵的老爷可不是来欣赏诗作的,他们是来花银子和姑娘春宵一度的。谁又那个闲心去欣赏这些个诗作?可是第一名没选出来,也不知道会选出哪位姑娘,他们想使银子也无处使。
“诸位公子,这第一名可是推选出来了?那些老爷们也等得不耐烦了,这?”
花妈妈硬着头皮上来催促,她首先看向的是陆琛和梁绍恩,这些公子哥里头,要数这两位的身份要高些,花妈妈只得向两人看去。
陆琛也理解花妈妈的意思,让江城将剩下的诗作都诵读完毕。接着,大家将最好的诗作摆在了桌面上,顾诚玉的词牌自然也在列。
之后大家开始评选,其实也用不着评了,闵峰的诗作作得好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大家也知道,顾诚玉的词牌是一种新的格式。而开创一种新的诗体乃是当今大儒也无法做到的,且那两首词作得也不错,不弱于闵峰的诗作。
有的学子将目光看向闵峰,他们对闵峰有些同情了。这位是一直被顾诚玉压在头顶的第二名,顾诚玉像一座大山,将闵峰死死地压在下面,一直翻不了身。
对于闵峰与顾诚玉的暗斗,其他人也不是傻子,他们当然看得出。
不,确定地说,是闵峰自己在跟顾诚玉暗斗,人家顾诚玉根本没理会他的意思。也就是你一个人的较劲,人家根本没将你放在眼里,有什么能比这更悲催的呢?
陆琛朝着花妈妈笑了笑,“这不就要出结果了吗?”
接着他回转身,朝着众人道:“在下认为顾兄的词牌是当仁不让的第一,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其实陆琛的意见,大家也一直认同。不管大儒们怎么说,最起码开创新的格式,已经能让人敬佩不已了,更不要说这两首词的确作得不错。
“顾兄早已声名在外,得第一名也算是实至名归。”
其中一名学子的语气有些酸涩,脸上也露出了讥笑。这话说得顾诚玉好似是因为名声大,才得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其他人听了,居然也觉得有些道理。自古以来文人相轻,只要是顾诚玉在的地方,可谓是独领风骚,一些人自然会有意见,只是放在心里罢了!
朱庞闻言不乐意了,“他声明在外也是因为他的诗作得好,名声都是靠自己慢慢累积起来的,也不是靠别人施舍的。有些人自己才不如人,却要怨愤他人,甚至怨天怨地,也着实让人不解。”
那人听了后脸色也沉了下来,虽然他确实有这样的意思,可是被朱庞赤裸裸地说出来,一丝颜面也不给,就让他有些难堪了。
他气愤难当,打算驳回去。
顾诚玉心下微转,既然已经扬了名,那遭人嫉恨也在所难免。还是这句话,等你到达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那旁人自然也不敢起嫉妒之心了。
就像当代的大儒一样,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别人拍马也比不上,当然不会有酸言酸语。
“顾兄的诗作当然是得到大家一致认可的,在下记得前几日顾兄的诗作还被大儒们评过第一。”
陆琛说这话时还看了于亭一眼,毕竟十里亭茅厕上的对联,已经到了耳熟能详的地步。
陆琛虽然为人高傲,可是对于有真才实学的人,也会高看一眼。
最后的结果自然不负众望,顾诚玉得了第一。大家刚开始接触词牌,难免还有些抵触,有人认为这破坏了诗的格式,有些不能接受。
不过,不管如何,这种新的格式,是顾诚玉提出来的,众人嘴上不说,心里还是佩服的。
花妈妈得了消息,连忙去了另一面。顾诚玉选的是花怜,花妈妈虽然有些遗憾,可是她今晚能得的银子已经不少了。因此,她纵使不满,却也不敢多言。
“既然顾兄手中有已经有作好了曲的词牌,还请顾兄不要吝啬于大家共享!”
那陆琛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出,顾诚玉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再说能将词牌唱出来,也有利于大家更快地将诶手词牌。
“若是诸位不嫌弃,那在下就献丑了。只是在下只会弹琴和吹箫,对于唱曲,怕是还要另请高明。”
其实顾诚玉心中也有合适的人选,那就是夕颜。
第310章 琴瑟和鸣
“这好说,听说今日夕颜姑娘本就要登台弹琴,倒不如将你这首曲子弹出来,让大家欣赏欣赏。”一旁的梁绍恩见比试诗作终于告一段落,才上前插话。
他早就等不及想见见夕颜的真容了,今儿来自然是为了夕颜。否则,这样的夜宴,他是不屑来的,他又不喜欢那些酸诗。
“那还得得了夕颜姑娘同意才是。”顾诚玉朝着梁绍恩笑了笑。
这梁绍恩好歹是老师的族亲,两家又没出五服。更何况尹坤的夫人正是安和侯府的嫡次女,梁绍恩的姑母。按理来说,两人的关系更亲近些才是。
不过,梁绍恩对顾诚玉不算热情,顾诚玉当然也不会不识趣。他可不会像江城他们一样,跑上去巴结。
顾诚玉回到桌前,准备将那首词牌写下来。
青玉案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顾诚玉刚写完,陆琛不由得有些赞叹,“这句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作得极好。”
他自觉得这首比刚才两首还要有意境,堪称经典的佳作,可能是这首让他感触更深吧!
有人对这首词感慨万千,谁都是从少年时走过来的,谁又不曾有知慕少艾的时候呢?可不就是寻寻觅觅,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吗?
将词牌作完,让花妈妈将词牌拿去给夕颜过目,毕竟弹琴的还是她。顾诚玉打算琴箫合鸣,用萧音引领琴声合奏。顾诚玉不会作大衍朝的乐谱,只能以萧声引领了。
夕颜在内室早已经听闻顾诚玉又作出了一种叫词牌的诗赋,她对作诗本来就很感兴趣,所以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当听到顾诚玉又得了第一,她心里有高兴,又有伤怀。高兴自然是因为顾诚玉的文采和词牌被其他才子肯定,伤怀的当然是顾诚玉不费吹灰之力,就保下了花怜。
从顾诚玉这几次来天香阁的表现,外头又有顾诚玉洁身自好的传闻,她其实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