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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子的发家致富科举路-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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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被夏清喊得有些脑门疼,这夏清又想出什么幺蛾子?皇上不由得眯起了眼,难道夏清想推了边饷一事?
  “皇上!微臣有罪啊~”夏清一边说,一边涕泪纵横。
  “夏爱卿!你这是作甚?”皇上皱了皱眉,心中的怒气腾地升起。
  “皇上!昨儿微臣收到本家的族长来信,说是族中有一人借着微臣的名头,在地方上为非作歹,搜刮敛财。微臣知道后,十分惶恐,又内疚万分,也是一夜未睡,就等着今儿来给皇上请罪。”
  夏清偷眼看了皇上一眼,见皇上的神情有些疑惑,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皇上果然别有用心。
  夏清这一番话,让在殿内的众人都大吃一惊。底下的官员纷纷交头接耳,大殿内一片窃窃私语声。
  蒋明渊和尹坤相视无言,他们实在想不通夏首辅为何突然这般作态。
  他们想不通,朝中其他官员更想不通,其中尤以沈仕康为最。
  他目光一凝,这老匹夫到底意欲为何?他说的这件事,朝野上下谁不知晓?
  之前有人弹劾,皇上却袒护他,并未追究此事。现在夏清突然又旧事重提,到底有何目的?
  沈仕康这会儿只觉得疑惑万分,他可不相信夏清突然良心发现,心怀愧疚才来请罪,这里头一定有什么隐情。
  “皇上!微臣愧对皇上的信任,也愧对家乡的父老乡亲。未约束好族人,愧对列祖列宗啊!”
  夏清老泪纵横,似是说到了伤心处,还低头痛哭了起来。
  皇上这会儿再摸不准夏清的心思,那他这几十年的皇帝算是白做了。就如夏清了解皇上一般,皇上也十分清楚夏清的品性。
  没想到夏清的反应倒是迅速,这么快就猜出了他的用意。
  虽然夏清此时说得义正言辞,可目的还是想在族中随便推出一个人来平息此事。
  不过,这也要看夏清能拿出多少诚意来。不然,他可没这么客气。
  “哦?还有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夏爱卿,此人是你的族人,却借你名头,为祸一方,此事你难辞其咎。你将此事详细道来,稍后再做定夺!”
  皇上虎目一瞪,阴沉着脸,眼神如利箭,直指夏清。
  夏清闻言心中一窒,这事儿皇上早就知道了。他刚一开口,就将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真是让他百口莫辩。
  “皇上,此人乃是微臣未出五服的堂侄儿,名为夏纣,在应南府漪水县任县丞。原先微臣见他聪慧机敏,还懂得审时度势,在举业上指点过几次。后来他中了举人,会试落了第,就不再接着考了,在应南府邻县谋了个县丞的职位。”
  说到这里,夏清顿了顿,看了眼皇上,见皇上脸色虽然阴沉,可从他的双眼中,并未看出有多生气的迹象,夏清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夏大人!您的意思是说此人不择手段敛财,搜刮民脂民膏,最后被您本家的族长禀报与您知晓?”


第433章 八十万两
  大衍朝有过规定,官员不得在自身的籍贯所在地任职。因此,夏纣不可能在他家族所在地任县丞。
  而沈仕康这么问的用意却不是在此,他的目的还在后头。
  “正是!”夏清见皇上没有开口阻止,虽然心里嫌沈仕康多事,可也不得不回答他的问题。
  “那好,下官有疑问,不知首辅大人可否为下官解惑。”沈仕康神色严峻,望向夏清的双眼却冒着精光。
  “您那族人夏纣共贪墨了多少银子,又是怎么贪墨的?其他的下官以为并不重要,您还是先将这些交代清楚才是。”
  夏清闻言,也没急着回答。他拿帕子擦了擦眼泪,心中却在思索着,到底要什么数目,皇上才会满意?
  他思索了片刻,就觉得不能说太多,却也不能太少。不然,皇上可不会给他留有余地。
  “他在漪水县借着微臣的名义,收受一些商贾的贿赂,还与其他商贾勾结,谋害与他们有利益纠葛的商贾等。这些族长在信中并未详说,只是说了个大概。”
  这个夏纣他倒是清楚的,先前夏纣的爹娘与他父母十分投缘,又很会逢迎拍马,因此两家走动地还算频繁。
  后来,他父母亲相继仙逝,这才慢慢淡了来往。
  不过,这个夏纣倒是个极会钻营之人。来过他府上几次,为他送些族中的年礼。
  此人十分上道,且巧舌如簧,借着送年礼的名义,私下给他送过不少好处。
  因为每年都是他来,且送的礼都十分昂贵。夏清就特地派人打听过此人,这才知道此人的大致情况。
  这人在漪水县借着他的名声,贪墨了不少银子,每年孝敬他的自然就多了。
  对此,他看在银子的份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之所以会选择他,一是因为他熟悉此人银钱的出处,若是皇上派人去漪水县核查,那他也是不怕的。
  二也是因为他贪墨的银子最多,想让皇上满意,太少了可不成。
  夏纣这些年贪墨了不少,孝敬给他的肯定只是其中一部分,连一半都不会有。
  之前他因为怕御史盯着自己,所以才有所收敛,对此人打算日后再慢慢收拾,非要多炸些油水出来不可。没成想,现在却便宜了皇上。
  “那到底是多少?您本家族长可有提及?”沈仕康见夏清还在卖关子,就有些急了。
  如果银子多了,皇上说不定会连带着处罚夏清。若是夏清藏着掖着,那日后肯定要被拆穿。
  皇上说不得就会派了钦差去查此案,这夏纣自己收受贿赂,那他的上峰呢?难道那个漪水县的知县一点都不知晓?
  “大约是八十万两左右,本官已经连夜让人送信回去,准备将此人好好审问一番。”
  夏清斟酌了一会儿,说出了个这个数字。
  “哎?八十万两?这么多?”
  夏清这话一出,殿内立即哗然。这些人都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县丞,就让他贪墨这么多银子。
  皇上一听这话,立即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夏氏竟然能拿出这么多银子来。看来,夏氏这几年,仗着夏清在朝中做官,竟然能贪墨这么多银两。
  “你确定是八十万两?哼!一个小小的县丞,竟然有胆子贪墨这么多的银两,也不怕那银子咬手。”
  皇上冷哼一声,他也没想到夏清这次竟然会这般舍得。由此可见,夏清这次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那您的族长为何不早些禀报与您?此人如今又作何处置的?漪水县的知县知不知晓此事?”
  沈仕康一听这么多银两,不由得心中振奋。
  八十万两啊!若是充盈到国库,那也能维持朝廷的开支一段时日了。
  随即,他突然又灵光一闪。老匹夫这是想解决边饷一事呢!
  他一人解决了八十万两,户部再也没有理由,将剩下的银子还赖在他头上。
  沈仕康不由得暗恨,夏清着实心狠呐!
  连族人都可以舍弃,夏纣每年孝敬给他的银子肯定不会少。如今一有事,就过河拆桥,推出来做替罪羊。
  “这夏纣不在家族所在本县任职,本官族人怎能知晓?他也不可能明目张胆这般做,还是族长从一位知情人口中得知的。”
  夏清对于沈仕康紧咬着不放,有些恼火。偏偏此刻又发作不得,他只能忍着。
  “哼!朕问你,他收受贿赂这么多银两,那漪水县知县可曾知晓?应南府的知府又可曾知晓?”
  皇上不相信一个县丞有这么大的能耐,若不是官官相护,此人岂能如此顺利?
  那漪水县的知县说不得也收了不少,应南府的知府也需要核查。
  “回皇上,族长乃是一介布衣,又怎敢去查这两位大人?他在信中言明,只寻了个由头,将夏纣绑在了家中,外人并不知晓真实缘由。”
  夏清在做好打算之后,就已经部署好了,那漪水县的知县也贪了不少。
  这次他们连根拔起,他得将那知县也推出来,替他挡上一档,也好将功赎罪。
  光凭夏纣的份量,恐怕难以令皇上满意。
  “夏爱卿!你族中可还有人与此人勾结?你可莫要藏着掖着,包庇你的族人!”
  皇上这番话让夏清心惊肉跳起来,难道皇上还不满意?他族中不少人都有些手脚不干净,他不可能都推出来。
  夏清连忙解释道:“皇上,夏纣与族中并无太大往来,信中表明,他的家人对此事也并不知晓。”
  夏清心中终是有些愧疚的,他已经在送回去的信中表明,留下夏纣的一名嫡子,算是给他留一条血脉。
  同时,也让夏纣知道,到底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与他相关的账簿都销毁,此人不能再牵连到他。族长一定会按照他所说的去做,对这一点,他并不担心。
  “他既搜刮了这么多银钱,肯定牵连甚广,为何到现在才被人揭发?夏爱卿,看来是你威名在外,旁人谁敢不给你面子?”
  皇上冷笑一声,望着夏清的双眼已不再平静。
  “皇上!微臣冤枉啊!微臣久不回乡,族人所作所为,微臣皆不知晓。这次还是族长写信禀报,才知晓了此事。”


第434章 为民除害
  夏清这会儿有些摸不准皇上的意思了,难道皇上真要彻底追究此事?
  “皇上!纵使微臣之前不知,可微臣也难逃罪责,还请皇上责罚!”
  夏清虽然心中忐忑,怕皇上借由此事发作他。可他同样也在赌,皇上之前没有发作他,如今也同样不会。
  “皇上,微臣以为这件事若是属实,那此人绝不能姑息。搜刮了这么多银两,就是诛九族也在所不惜了。”
  沈仕康见夏清自己承认了,还能不抓住这次机会,让夏清狠狠吃一顿排头?
  夏清闻言皱起了眉头,这个沈仕康就和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拖。
  还诛九族,难道要将他这个首辅也发落了不成?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从来说说的。
  大皇子做下如此错事,也没见皇上对他有什么责罚。
  他虽然不是皇子,可他同样是权倾朝野的夏首辅,这沈仕康竟然天真到以为能借由此事打倒他,可真是异想天开。
  皇上一听,也脸皮抽了抽。
  “此事确实不能姑息,不过,既然夏爱卿能大义灭亲,朕也不能不给他一次机会。夏爱卿为官多年,正是劳苦功高,朕不是那等不念旧情之人。此事等查实之后,再做定论。”
  夏清听闻此言,心中的大石落了地。
  “皇上,老臣愧对您呐!”
  顿时,朝堂上的议论声比之前更大了些。
  有些官员十分不忿,皇上未免太偏袒了。
  这可是八十万两纹银呐!一个小小的县丞竟然敢搜刮这么多的银两,若是只借着那等虚名,那些人怎可能信他?
  这背后的真相昭然若揭,可是他们人微言轻,弹劾夏清的低品级官员都没有好下场。
  久而久之,也就无人敢弹劾了。偶尔有官员不开眼,弹劾的折子也到不了皇上面前。
  那二三品的大员却都想明哲保身,谁也不肯明面上得罪夏清。就这么,大家现在都捂着。虽心知肚明,却都当不知此事。
  更何况,皇上对其十分信任,官员们也不想再做无用功,还连累了自身。
  蒋明渊看着跪在前头,声泪俱下的夏清,不由得也佩服夏清能屈能伸。
  对着他们这些下官,夏清竟然豁出了老脸,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倒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督查院右副都御史尹坤何在?”皇上突然一声大喝,将正在沉思的尹坤吓了一大跳。
  他心中一凛,连忙出列,“臣在!”
  “朕命你前去应南府彻查此事,一经查实过后,先将夏纣看押,抄家所得尽数没入国库。若是牵连官员甚多,待向朕禀明之后,再行定夺!”
  “臣遵旨!”尹坤在心中思量,若是此时牵连甚广,那此人怕是还要押往大理寺受审。
  “身为朝廷官员,竟然敢贪赃枉法,真是罪无可恕。朕定要为民除害,还漪水县百姓和那些商贾们一个太平盛世。”皇上一拍扶手,义愤填膺道。
  众官员连忙跪下,口中高呼:“皇上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夏清心中却有些不详的预感,尹坤与他来往不多,为人正直,最令他在意的是此人乃是梁致瑞的大弟子。
  夏清的面色有些难看,觉得在梁致瑞面前丢了面子。
  看来夏纣不能留了,尹坤身为梁致睿的弟子,当然知道他与梁致瑞关系不睦。
  更何况之前梁祝瑞致仕,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所以,他不可能将夏纣交到尹坤手上。
  若是尹坤借着这次机会,抓住他的把柄,那日后岂不是多了麻烦?
  夏清心中思绪万千,尹坤心中也在犯嘀咕。
  应南府通判乃是他老师的二女婿,皇上命他去应南府核查此事,肯定要连带着考察那些官员是否与此事有牵连。
  而他与老师二女婿的关系,皇上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考虑到避嫌的事?
  尹坤想了想皇上之前的态度,难道是不想将此事闹大?不然不会派了他去彻查此事。
  心中有了这个猜想,就打算晚上去老师那里,和老师商议一番。老师毕竟为官多年,对皇上的品性肯定有所了解。
  任阁自张亥处回了自己办公的屋子,看着正在认真校勘实录的顾诚玉,脚步顿了顿。
  “瑾瑜!张大人召见!”
  顾诚玉正在聚精会神地校勘,直到听见任阁的声音,这才抬起头来。
  他沉思片刻,心中揣摩着张大人召见他的目的。只一瞬,他就将桌上收拾整齐,向任阁道了谢,朝着门外走去。
  任阁望着顾诚玉的背影出神,昨儿皇上召见了张大人,顾诚玉也是去了的,难道是为了会典一事?
  刘宗翰见此笑了笑,他已经不再指望侍读的位子了。
  官场上从来都不是轮谁资历老,谁就能升官。顾诚玉这次的功劳不小,任阁也不一定就能得偿所愿。
  这么想着,他又看了眼埋头苦干的江克难。
  他们这四个人里,顾诚玉靠山硬,人又有能耐,虽然得罪了首辅大人,可是三年内升官的可能性非常大。
  任阁也十分有才干,只可惜他无身份背景,靠着张大人的赏识,想升官怕是悬。
  至于江克难,那就更不必说了。办事能力不算出众,只能说是兢兢业业,丝毫不敢懈怠。
  可此人只知埋头苦干,根本不懂得钻营,官场上的你来我往更是不懂,家境也一般,看来几年内是不会挪屁股了。
  将这三人在心里分析了一番,觉得自己以后还是要和顾诚玉走近些。
  与首辅大人不睦又如何?首辅大人难道还能大得过皇上?
  他可是看出来了,顾诚玉圣眷浓着呢!说不得以后会三番五次得到传召,毕竟那会典序目在那儿摆着呢!
  最后想到他自己,他苦笑了一声。自己有几斤几两,他又如何会不知道?
  本事不大,好在还有一张嘴皮子,左右逢源是他的拿手绝活,不然也不可能在这个位子坐那么久。
  顾诚玉来到了张大人处,照例想在门口喊上一声。
  那门窗都是大开的,张大人早就看见顾诚玉来了。
  还不等顾诚玉开口,就直接让顾诚玉进来。


第435章 赔不是
  “下官顾诚玉见过张大人!”顾诚玉进了屋子,看着面前正在整理典籍的张亥,仔细观察着他面上的表情。
  “嗯!实录校勘完毕了吗?”张亥头也没抬,只问了一句关于实录的事。
  顾诚玉一听,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那本实录他已经校勘了一半,可是张亥之前和他说能给他四日的时间,如今这才过了一日,难道张亥真的打算为难他。
  这话一出,不止顾诚玉感觉不好,就连张亥也有些尴尬。
  其实他的本意是找个话题开头,以免顾诚玉对他有成见。一上来就谈序目的事,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回大人的话,还没有!您说的四日,下官今日才校勘了三卷!”
  顾诚玉可不想将真实的进度告诉张亥,免得张亥派给他更多的活计。
  “咳!不急,不急,你慢慢校勘就是!今日叫你过来,是因为先前序目一事。”
  张亥将手中的书史整理完毕,就在书案前坐下,并且示意顾诚玉坐在他对面。
  这举动让顾诚玉十分疑惑,有些摸不准张大人的意思了。难道不是想为难他?
  “本官之前承诺过你,是不会占了你的功劳,最后却食言了。虽然本官有自己的苦衷,但是失信就是失信,且还做出如此夺人功劳之事,真乃惭愧不已,本官在这里和顾修撰陪个不是!”
  顾诚玉着实有些讶异,没想到张亥如此开诚布公地对他谈及此事。
  且事情与他所料相同,张亥却有难处。
  顾诚玉见张亥面色真诚,双眼中饱含着歉意,不由得一怔。
  其实张亥不与他解释,他也不能拿张亥怎么样,起码暂时不能。
  张亥是翰林院的大学士,而他近两年还打算在翰林院待着,这就不能将张亥得罪狠了。
  不然,在翰林院的日子十分不好过。
  “大人言重了,下官惶恐!”能说出这番话,不管张亥是何目的,那也是难得了!
  毕竟张亥是上峰,朝堂之上有哪位上峰能给下官道歉的?
  若是换了其他官员,利用你怎么了?夺你功劳怎么了?你还敢对他不满?
  张亥见顾诚玉诚惶诚恐的模样,不由得暗自点头。
  不管顾诚玉心里怎么想的,起码在明面上看不出对他的任何不满。
  将大衍朝最年轻的官员打量了一番,张亥不得不承认。有人生来就是得天独厚的,纵使没有给他良好的家世,这样的人只需付出一点努力,就能有百倍千倍的回报。
  此子天资聪颖,在做人和谋略上同样不输那些叱咤朝堂的老臣。
  “既是本官做得不对,与你说声不是也是应该的。日后在翰林院遇到什么为难之事,只管来找本官。别的衙门不敢说,在翰林院这一亩三分地,本官的命令也无人敢违背。”
  这可真是大出意料了,顾诚玉没想到张亥竟然能作出此等承诺。这话的意思是,日后他能在翰林院横着走了?
  “不过,本官最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你若是勤勉做事,本官也能尽量做到公平处事。但你若是在翰林院搅风搅雨,那就休怪本官不留情面,到时候非得去皇上面前参你一本不可。”
  顾诚玉听了嘴角一撇,好吧!他想多了,张亥此人对下官还算公平,可却看不上这些有背景靠山,不认真做事的人。
  当然,这次会典序目的事除外,这件事都可以作为张亥为官生涯中的一大败笔了。
  听出张亥是告诫他,不要因为皇上看中他,就在翰林院趾高气昂。日后还是得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的。
  “大人请放心,下官日后一定更加勤勉,为大人排忧解难。”
  顾诚玉立刻恭敬地答了,他可不指望张亥对他能有多偏袒,他也不可能在受了不公平的待遇,就跑来找张亥。
  张亥对顾诚玉的态度很满意,不骄不躁,此子性子倒是沉稳。
  “本官问你,那日在御书房,你为何不直接拆穿本官和闵峰的话?”张亥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疑惑地问道。
  顾诚玉心思一转,这正是拍马屁的好时机啊!
  “回大人!此事已经牵扯到大人,下官又岂能和盘托出?下官自进了翰林院,大人就对下官十分照顾,下官也在心中猜想大人一定是有什么苦衷。外人都传大人刚正不阿,行事公正,怎会与人同流合污?”
  顾诚玉觑了张大人一眼,发现张大人面色稍霁,就知道这招管用。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是恒古不变的定律。
  他接着道:“再说,事实胜于雄辩,下官即便不说,在场的各位谁不明白?就连那闵峰也是心知肚明的,下官又何必让皇上和大人您为难?”
  顾诚玉又真真假假地说了几句,“且闵峰乃是下官的同年,他做错了事,下官也不能完全不念旧情,总要留有余地的。也是想着这次给他一个机会,日后,只盼他能好自为之。”
  张亥一听顾诚玉的话,又重新将顾诚玉打量了一番。
  不管顾诚玉内心是否真如这般想的,但是不可否认,这番话让人听着十分舒坦。
  这样的人,有才干,有谋略,还能说会道,何愁日后不能平步青云?
  就算官场上无人提拔他,他也能凭借自己爬上高位。
  “你倒是仁厚,行事颇有君子之风!做事还懂得留有余地,不错!”
  张亥点了点头,不由得感叹,这世上真有如此钟灵毓秀之人。
  谁家出了这样的子弟,怕是嘴都要笑歪了。
  那些世家大族中的子弟,从小请了名师教导,潜心学习多年,也不及眼前之人。
  “大人谬赞了!其实下官也是为自己着想罢了!可当不得大人的夸赞。怕您受了皇上责罚,再来给下官小鞋。”
  顾诚玉面色有些红,将自己心中的那点小私心说了出来。
  张亥先是一愣,而后又哈哈大笑起来,惹得旁边一间屋子的钱检讨等人都面面相觑。
  钱熠有些惊讶,没想到平日里严谨的张大人竟然能与顾大人相谈甚欢,也不知两人谈论了什么。
  张亥笑着指了指顾诚玉,“本官可不是那等小肚鸡肠之人,你且放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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