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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子的发家致富科举路-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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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家,这是酒楼这几个月来的账本,已经全在这里了。这三本是许账房记的帐,这两本是小人的,后头那一本就是邢掌柜记得账了。”
  顾诚玉看着那一摞有些头疼,这都是需要花时间看得,今儿肯定看不成了。
  丁账房一进来也没注意到屋里还有人在,等转眼看到一脸血的邢掌柜时,就被吓了一大跳。
  丁账房脚底下一股寒气冒了上来,前几日还不可一世的邢掌柜,这会儿竟然成了这副模样。
  他吞了吞口中的唾沫,看不出来常常面上带笑的东家,竟然也是个心狠手辣之辈。
  不由得庆幸之前没答应邢洋,不然今儿他也比邢洋好不到哪儿去。
  东家这次必不会放过邢洋,聚香楼在许多州府都有,这次正好拿着邢洋开刀,好震慑一下其他州府的掌柜的。
  丁账房倒是没猜错,顾诚玉的确打算这么做。他今儿只是恰巧碰到了,若是他没来聚香楼,那岂不是被这个邢洋蒙蔽了?
  这两年余瘫子已经将聚香楼开到了其他州府,那其他州府有没有这样的情况,顾诚玉不得而知。
  这次正好借着邢洋的机会,给那些掌柜的敲敲警钟。可莫要以为他只能待在京城,就不知道下头酒楼的事了。
  顾诚玉上前随意翻了许账房的一本账册,发现对方记账明细十分清楚,等他这几日看过账册,觉得没问题再说。
  若是个用心的,那就再请回来做事。毕竟一个好的账房难寻,再说也是他们酒楼的错,冤枉了许账房,那许账房想在府城找个活计都难。
  毕竟这样的名声传了出去,还有谁敢用他?再说最后一个月的月钱都没给,传出去对聚香楼的名声也不好。
  “这许账房是因为什么事被撵走的?”
  丁账房见顾诚玉看向他,连忙回道:“其实小人倒也不是太清楚,之前许账房就和刑管事发生过几回口角。半个月前,邢掌柜说许账房拿了账上的银子,账目对不上,将许账房气得够呛,两人又为此争吵了几句。”
  丁账房细细地回忆,对许账房他还是很尊重的。对方年纪不小,已经做了二十来年的账房了,极有经验,还常常点拨他。
  “之前就听说好像是为了这样的事,只是最后许账房拿出了详细的支出和入账,并与我的账目对上了,刑管事这才罢休!”
  “刑掌柜的小舅子是怎么回事?”顾诚玉想起之前大有说邢洋的小舅子要来他的雅间用饭,且听大有当时的说法,好像这个小舅子常去酒楼用饭。
  “这?”丁账房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说,他还不确定顾诚玉是不是真的不再启用邢洋。
  毕竟顾诚玉现在没人接手看管酒楼这倒是真的,若是那邢洋又回来了,那岂不是得罪了人?
  顾诚玉知道丁账房的顾虑,于是给对方吃了一颗定心丸。
  “你只管说就是,邢掌柜犯下此等错事,必须严惩不贷。”
  丁账房一听顾诚玉这么说,就彻底放下了心。
  “一个多月前,邢掌柜纳了个妾室,那妾室家中是个卖烧饼的。有个弟弟,年纪不大,却是附近有名的地痞。”
  丁账房看了一眼顾诚玉,见顾诚玉听得认真,这才接着道:“那弟弟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常常流连那些青楼赌馆,将家里的银子都败光了。邢掌柜纳了她之后,对她确实十分上心,常给银子她弟弟花用。”
  事情说到这里,顾诚玉也明白了。
  原来邢掌柜为了讨好那妾室,却用酒楼的银子去填补那地痞的漏洞。
  这样的人肯定银子花得快,邢掌柜会动用账上的银子也不奇怪。
  “那小舅子便常来酒楼用饭,从来不花银子。”
  顾诚玉听到这里更来了怒气,他这个东家去酒楼吃饭还要给银子,邢掌柜的小舅子是个什么东西?
  “哼!小舅子?一个妾室的弟弟也敢称为小舅子?邢掌柜你自己都是奴身,你那妾室是如何纳的?”
  顾诚玉这话问的是邢掌柜,一个自身都是奴籍的人,怎么可能会纳妾?纳妾可是要文书的。
  其实这事儿也只是没人追究罢了!那小妾想必也没什么文书,就是不知道邢掌柜有没有想法子让那小妾签下卖身契。
  “他的银钱都在这里了?”顾诚玉看向茗砚。
  “小的是跟着他过去的,他拿了小包袱就出门,也不知想将它藏去哪里。抓到他之后,将他的院子里大致地搜了一遍,没什么收获,这会儿已经叫了人又过去搜了。”


第540章 变本加厉
  茗砚怕自己搜得不仔细,因此叫了一起跟回来的几个护卫去搜。
  顾诚玉随手拿起小包袱中的一个小册子,里头应该记录了邢掌柜自己的账簿。
  翻开第一页,顾诚玉仔细看着这前头的明细。
  等慢慢看了下去,他发现邢掌柜每次从账上贪的银子都会在这里做记录,肯定是为了和公账上对起来。
  顾诚玉嗤笑一声,这可真够蠢的,竟然没有销毁小册子,这是打量他不会来靖原府吗?
  顾诚玉翻阅册子的时候,丁账房和邢掌柜都不敢出声,甚至邢掌柜连疼得哼哼出声都不敢。
  他现在算是想明白了,东家要他的命那都是小菜一碟。一个下人死了也就死了,官府又不可能追究。
  再说他家东家听说来头不小,从刚才随从喊东家大人来看,东家肯定是朝堂官员。
  官府说不定巴结还来不及,哪可能去找东家的麻烦?更何况处置他这样的下人,官府也不可能知道。
  他如今真是悔不当初,也是被猪油蒙了心,这银子哪是这么好拿的?
  顾诚玉将手上的册子摔在邢洋的面前,将邢洋吓了一跳,连忙就要求饶。这次是真的求饶了,他再不敢耍花样。
  “东家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还请东家再给小人一次机会……”
  “你的银子可都在这里了?这可与你的账簿对不上,还有一千多两银子去了哪里?你辞退许账房余管事知不知道?”
  顾诚玉打断了邢洋的求饶,对着邢洋问道。
  其实对邢洋贪了这么点银子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可他却十分急切地想知道余瘫子到底知不知道此事。
  余瘫子自他五岁起就跟着他做事,之前的摊子都是余瘫子帮他铺起来的。他只是出了银子,动动嘴皮子而已。
  这么多年下来,说两人之间没有情分肯定不可能。他之前也是对余瘫子有几分信任的,不然也不会将毒药的事告诉他。
  这几年余瘫子忙里忙外,对他的吩咐都是尽心尽力,他不愿意去想余瘫子背叛他的后果。
  银子其实他并不在乎,他有银子,很多,多到花不完。
  给余瘫子的月钱早就涨了的,每年年节的红封他给的都十分丰厚。
  余瘫子的努力他看在眼里,自然不会亏待余瘫子。
  可是他给多少那是他自己愿意,余瘫子伸手从公账中拿,就算只有一两,那也是坏了规矩。
  顾诚玉打定主意,不管余瘫子跟了他多少年,两人之间有多少情分在。若是余瘫子真的伸了手,那他绝不会留情。
  可若只是失职,他倒是能理解。毕竟酒楼多了,余瘫子最近的精力都放在其他州府刚开张的酒楼上,顾及不到靖原府他也是能原谅的。
  更何况邢洋朝账本伸手的时间并不太长,应该是半个月左右。
  顾诚玉想了想,余瘫子的权柄还是太大了些。
  再说一个人也没有三头六臂,要想都兼顾,那肯定是分身乏术。他得找人分割余瘫子的权柄,这样他才能高枕无忧。
  邢洋见顾诚玉问话,这才抖着唇回道:“银子都在这里了,那差的一千多两银子全都给那杨氏的弟弟花用了。他常常没银子,就和小人讨。小人也是被逼急了,这才朝账上伸了手。”
  顾诚玉眯了眯眼,仔细观察着邢洋的神色,见对方好似真的没说谎,心里又有了盘算。
  “这事儿小人哪敢和余管事说?”
  邢洋也没想那么多,此刻他的脑子一抽一抽地疼。东家问什么,他就回什么,根本没法子思考。
  “余管事上次回靖原府是什么时候?你可在场?”顾诚玉转身看向了丁账房,虽然邢洋没有说谎的必要,因为他已经自身难保。
  可顾诚玉还是放心不下,因为还有可能余瘫子已经察觉到了此事,但他装作没看见,还没来得及伸手。
  扯过邢洋记录的那一本账簿翻了翻,顾诚玉发现照邢洋的账簿来看,才半个多月他就贪了至少二千两银子。
  前头十来天只敢在入账上做一番手脚,这两日又将手伸到了支出上。
  邢洋的速度不可谓不快,才刚做了手脚,他就在平账。只是可能还没到月底,这账本面上虽然平了,但还有些粗糙,经不起推敲。
  顾诚玉计算能力惊人,只要仔细翻阅计算,他就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
  胃口都是越养越大,这才几日,后头动的手脚就比之前多多了。尝到了甜头自然不会收手,只会变本加厉。
  这才半个多月,就从中获利二千多两,这样巨大的利益,让邢洋越陷越深。
  不过,邢洋肯定不敢太多分。毕竟之后的盈利比之前少太多,就会引起他的怀疑了。
  “回东家,余管事上次来时只待了两日,后来就急匆匆地走了,走了约莫有十七八天了吧?那时小人和许账房都在的,和之前一样。只是从余管事走了没两日,邢掌柜才将徐管事撵走。”
  丁账房心中暗暗心惊,他在心里猜测东家的用意。
  这是由此怀疑上余管事了?之前听说余管事跟了东家不少年头了,替东家在外行走的都是余管事。
  也就这几年才添了东家的侄儿顾万千,不过也不管酒楼的事。
  顾诚玉点了点头,却在心里计较起来。
  下来巡视酒楼都是不定期的,邢洋不可能知道余瘫子什么时候到靖原府。
  余瘫子从靖原府走后,邢洋就将手伸向了酒楼的帐,这到底是巧合,还是这根本就是余瘫子的授意?
  不过也有可能邢洋见余瘫子走了,料想不会再来,这才放心地做起了假账。
  看来必须得尽快安排好纠察的人员,下到各个州府去核查账簿。
  之前的账簿送到他手上的时候,他已经仔细核对过,每年的进账没有大的出入,有些小的起伏也纯属正常。
  就算中间有中饱私囊的现象,也不可能像邢洋这里这么过分。
  水至清则无鱼,从中获得一些小利,顾诚玉也不是不能容忍。但邢洋确实过分了,才半个多月就拿了二千多两。


第541章 推余管事顶锅?
  靖原府的聚香楼是第一家,他当初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这里邻靠靖原江,还有码头,因此生意一直比其他州府的好。
  可就算如此,一个月的纯利润也只不过五千两上下。这邢洋竟然胆大包天,敢贪这么多。
  若是如此继续下去,肯定越贪越多,毕竟想收手哪有这般容易?
  等账本送上来给自己过目,银钱和往年的账目相差太大,顾诚玉也会发现。
  各地的账房不能忽视,他得找个时间见见他们了。
  顾诚玉想了想,等他回到京城时,再将这些账房聚集起来,统一查账。
  让一个州府的账房查另一个州府的账簿,这样的法子虽然麻烦,但绝对有成效。
  顾诚玉向来奖惩分明,只要哪个州府的聚香楼生意好,顾诚玉年底会另外给一份红封。
  这样不仅能调动大家的积极性,还能相互监督。
  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些掌柜和账房,难免人心浮动。再说为了杜绝类似的事儿出现,顾诚玉势必得给他们敲敲警钟。
  再在里头安插几个眼线,盯着自己所在酒楼和其他州府的,只要有好处,不怕这些人不动心。
  之前顾诚玉将精力都放在了科举考试和朝堂之上,对生意上难免有些疏忽。
  近两年更是当起了甩手掌柜,只每年看看账本,根本没费什么心思。
  财帛动人心,谁又能一直保持初心呢?余瘫子这些年走南闯北也算有了见识,心里有了想法也未可知。
  顾诚玉揉了揉额头,就不能消停些?还是得用的人太少,得快些买人,人才难得啊!
  “邢掌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从实招来,我还能网开一面。”
  顾诚玉看着面目全非的邢洋,神色冷硬地道。
  邢掌柜心中顿时一松,难道东家还愿意原谅他?
  “东家,丁账房说的句句属实。小人那天知道余管事要去邻近的州府,短时日内应该不会再回靖原府,因此才铤而走险。”
  邢洋顿了顿,说话的时候脸上疼得直抽气。
  等平复了些过后,邢洋继续道:“东家,您只管派人去打探,小人前前后后给了杨氏的弟弟一千多两银子,剩下的银子就都在这里了。”
  顾诚玉点了点头,他相信邢洋这会儿不敢说谎。
  “余管事走之前和你说了什么?你捞银子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其他人的主意?”
  顾诚玉没有掩藏自己的目的,反正邢洋他是不会留了。至于丁账房,卖身契捏在自己手上,量他也不敢乱说。
  他话中的意思,相信这两人肯定听得明白。
  邢洋愣了愣神,东家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余管事?
  他心中顿时有了一个主意,若是将这事儿推到余管事身上,那他也算将功赎罪了吧?
  只要余管事背了这个锅,东家肯定会对自己从轻发落。至于冤枉了余管事,那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东家肯相信,甚至只是一丝怀疑,那自己的罪责都会轻一些。
  这种事儿就算最后余管事来澄清,东家也只会认为是余管事狡辩。
  邢洋张口欲将余管事推出来顶锅,可他刚才的犹豫却被顾诚玉看在了眼里。
  “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我认为你不会再想受这些皮肉之苦。若是让我知道你有一句假话,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自有办法验证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余管事来靖原府,身边肯定带着人。他与你说了什么,当时是否有人在,你们私下有没有接触,这些我都能查证。”
  这话将邢洋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又犹豫了。若是真的被东家查了出来,那他岂不是又要吃不了兜着走?
  顾诚玉冷哼一声,还不老实吗?看来是还没尝够苦头啊!
  “茗砚!让邢掌柜再清醒清醒。”顾诚玉就快要失去耐性了,有的人就是要吃点苦头才会说真话。
  邢洋一听这话,立即吓得七窍丢了六窍,连忙摇头喊道:“东家!东家!您别急,我说,我说。”
  然而顾诚玉已经不耐烦听他废话,只要给些教训,必然会说实话。
  “啊~”
  丁账房努力缩着脖子,恨不得当自己不存在。
  他从看来没觉得这个年少的东家这么可怕过,缩了缩僵硬的背脊,丁账房尽量让自己不再去听传到耳边的惨叫声。
  “大人!人晕过去了。”茗砚扯着邢洋的头发,看了看对方的眼皮,发现已经晕过去了。
  顾诚玉皱眉,“拉到外面,用冷水泼醒。”
  丁账房吞了吞口水,连晕了也不放过。他原先就是个小账房,因为被犯了错,才被原来的东家发卖了的。
  可他也没见过这等阵仗,他现在还觉得原来的东家对他也算仁慈了。
  顾诚玉转身看了一眼呆立在一旁的丁账房,见对方面上已经露出了惊惧之色,知道自己已经达到了杀鸡儆猴的目的。
  未免真的吓坏丁账房,顾诚玉打算给个甜枣。
  他拿过一旁丁账房记的账册,发现与刚才看的许账房记得不遑多让。
  丁账房看到顾诚玉翻看他记账的账本,瞬间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东家这会儿该不会是要寻他的错处了吧?
  邢掌柜之后就轮到他了吗?丁账房心中惶惶不安。
  “不错!”顾诚玉点了点头,用的是他之前教的记账方法。
  将支出和入账分开,虽然没有使用阿拉伯数字,可也比原先的记账方法看着方便多了。
  原先他见账房记账都是将每日的流水账记在一起,支出和收入乱七八糟,看得人眼花缭乱。
  丁账房听了心里一松,这是说他记得不错?
  “账簿记得还算清楚,你没和邢掌柜一起同流合污,实属难得。”
  相对记账的本事,顾诚玉更看重的是丁账房没有被金银诱惑,从而参与此事。
  这个即便丁账房他们没说,顾诚玉也能猜到。不然,邢洋也不可能支开丁账房。
  “小人怎敢做出这种事?之前一直联系不上东家,也没处说理去。许账房也是因为账簿的事和邢掌柜吵嘴,可能他也已经发现账目不对了,不然也不会被掌柜的撵走。”


第542章 中了圈套
  丁账房对许账房被撵有些惋惜,许账房对他照顾良多。因此,他也存了点小心思,想在东家面前帮许账房说两句好话。
  前儿碰上许账房,请对方吃了顿酒。对方如今真是贫困潦倒,马上连米面都买不起了。
  家中婆娘身子不好,常要喝药,已经将家底都掏空了。从聚香楼出来后,又没人肯请许账房。
  早就有风言风语在府城传遍了,那些掌柜的都知道许账房是被聚香楼给撵出来的。
  那肯定是犯了错才会被撵,做账房的都和账簿、银钱打交道,谁能放心许账房这样被撵出来的呢?
  这时茗砚将已经醒过来的邢洋又拎进了书房,水珠从那身光滑的绸缎衣裳上滑落,滴到了书房的木质地板上。
  “邢掌柜,你想好怎么说了吗?”顾诚玉看向邢洋,邢洋此时的形态比之前更惨了。
  邢洋是真的没了力气,他像一滩烂泥一样堆在地上,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费劲。
  可是他不敢不回答问题,不然东家肯定又要给他一顿好打。
  “都是小人的主意,是小人纳了妾室,被她哄着了,全是为了她那个弟弟。余管事不知此事,都是小人鬼迷了心窍。”
  顾诚玉想了想,突然开口问道:“那妾室是什么时候纳的?家中除了一个弟弟,都还有什么人?”
  顾诚玉当然要问清楚,肯定是那个妾室怂恿邢洋做下此等错事。就算邢洋的本性就是如此贪婪,可那妾室就是个导火索。
  若是这妾室是酒楼的竞争对手派来的,想通过邢洋一步一步蚕食自己的酒楼,谁不定还真能得逞。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的推断,还是得了解了妾室的情况再说。
  邢洋不知东家为何要问这个,难道是对杨氏动了什么心思?
  可随后他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东家不差银子,长相也好,又没见过那杨氏,说看上那是无稽之谈。
  丁账房也不明白顾诚玉的意思,不过他当然不敢出声询问。
  “那妾室姓杨,家中只有一个弟弟,原先她爹就是卖烧饼的。后来她爹死了,家中贫困,弟弟又不争气。机缘巧合之下被小人看上了,这才将人纳了。”
  顾诚玉思索了一番,“可有卖身契?你们是怎么结识的?”
  邢洋努力回想了一番,这才将头稍稍抬起,回道:“卖身契没有,您也知道我是个贱籍,杨氏的卖身契不好办。之前小人认识了个友人,有时会来酒楼吃饭。大家熟悉了之后,他给保的媒。”
  “那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你可知晓?杨氏在不在酒楼的后院住着?”
  顾诚玉问得这般详细,丁账房也察觉出不对来了。
  邢洋就住在酒楼的后院,后院很大,邢掌柜一家老小都在后院里住着,那妾室杨氏应该就在后院。
  “因为家中婆娘一直吵闹,两人是水火不容,杨氏不愿和婆娘住在一起。小人就租了个小院子,暂时将人安置在外头。那人的住处小人不知道,只是常来酒楼吃饭。倒是知道绰号,叫花鱼头。”
  顾诚玉觉得这邢洋可真是个蠢货,他连忙叫了在外头候着的茗墨进来。
  “你那小院子在哪里?”顾诚玉阴着脸,沉声问道。
  邢洋断断续续地答道:“就离酒楼不远的那个巷子里,院子里有一棵大杏树。”
  “茗墨,你马上带了人将这个杨氏给我带来。”
  此事若只是妇人的贪心那自然不怕,就怕是被别人算计了。还好他回了靖原府,不然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呢!
  茗墨领命就要出去,却又被顾诚玉叫住。
  顾诚玉转身看向邢洋,“杨氏之前住在哪里?现在怎么找到她的弟弟?”
  邢洋身上湿漉漉的衣裳黏在身上,胸口疼得连喘气都费力,脑子更是一片混沌,他有些听不清顾诚玉说的话。
  直到茗墨又重复了一遍,他才回道:“原先的院子是租的,已经退了。杨氏的弟弟居无定所,每晚都在那些青楼或赌场中,从不回来。有时难得回来了,就会在杨氏那里过上一宿。”
  “大人!可要加派人手,同时去找杨氏的弟弟?”茗墨跟了顾诚玉这么多年,已经理解了顾诚玉的用意。
  顾诚玉点点头,“酒楼的伙计大有应该认识杨氏的弟弟,你去将他带上。”
  因为之前大有说邢掌柜的小舅子会来酒楼吃饭,显然是认识的。
  丁账房知道大有的住处,因此自告奋勇地将地址写在了纸上。
  丁账房这时候也彻底回过味儿来了,邢掌柜该不会是中了人家的圈套吧?
  他想了想那个叫花鱼头的人,实在是没什么印象。这人来得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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