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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子的发家致富科举路-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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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幽幽叹了口气,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小宝!最后能不能保他一条命?”
顾诚玉抬头看了顾老爹一眼,只见他爹脸上还带着希冀之色,他不知该怎么回答。
想了想,顾诚玉才道:“爹!就算我放他一马,可那人是不会放过他的。小幺的事我想想办法,不过也不能保证。”
顾老爹听了有些失望,可转念一想,这么做已经仁至义尽了。
他听大哥说过,小宝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做到正六品的官职殊为不易。但是正六品在京城根本不够看的,那些世家和勋贵是何等的尊贵?
倘若背后那人是个庞然大物,小宝就是想救出小幺都勉强。再让小宝保下二哥,那岂不是让小宝去以卵击石?
顾老爹想通了,也就释然了。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二哥自己的选择,再说据小宝的说法,二哥看着也不像有愧疚的模样。
“那你就尽量争取吧!若是救不下……唉!都是命呐!”顾老爹说完,心里有些惆怅。
“你还想让儿子保他?我看就不应该保他,他算计起咱们来可没有半点心软。你还当他是二哥,他可没当你是亲弟。”
吕氏这会儿已经弄明白了这些事情的经过,她对算计她家儿子的人根本不能忍。
老头子竟然还想让小宝冒着风险去保下顾长柏?若是那人恼羞成怒,想要顾长柏的命,小宝又怎能阻止得了?
她可不是傻的,顾长柏背后的人这么能算计,还能找到小娃替了小幺,说不得就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
就算不是,那也比她儿子厉害,起码现在是。
“小宝!别听你爹的,你只管保住自己就是。咱又不是那阎王,哪管得了人家的生死?”
顾老爹想要辩解几句,抬眼一看,却见吕氏十分不满,尤其是脸色阴沉得很。
“小宝!这件事要不要告诉你大伯?我怕他也被二哥拢住。”顾老爹岔开话题,说起了顾大伯。
“还是暂时先不要告诉,大伯家人不少,免得他说漏了嘴,或与顾长柏相处时,露出了端倪。”
两边都是兄弟,顾长柏这事儿也算有苦衷,他怕顾大伯会进入两难。
就算和他家在一个村生活了这么多年,但是顾长柏终究也是他弟弟。
“此事与大伯干系不大,我等过两天就解决此事,不会很久。爹,娘你们放心吧!”
顾老爹点点头,儿子既然心里有数,那他也不能再插手。
“爹!办宴席的日子就定在最近吧!看看这几日里有没有黄道吉日。”
顾诚玉打算等办完宴席之后,就将顾长柏这事儿解决了,免得夜长梦多。
之前他一直想着不动顾长柏,等回到了京城再顺藤摸瓜。可回到京城的变数太多,还是在靖原府解决得好。
“我和你大伯早就看过日子了,第三日就是好日子,还有一个好日子在第九日。第九日成不成?第三日还是太仓促了。”
顾诚玉摇头,这两日他再观察一下顾长柏,没人联系他,那就在办过宴席的晚上直接动手。
村里人都知道顾长柏回来了,宴席若是不出现,别人肯定会问。
“就第三日吧!明儿我让茗墨他们去送帖子,就算是大姑那儿也不远,能赶得上来吃酒。”
顾老爹点头应下,反正现在办宴席又不要他们操心,有下人采买,还有村里的妇人帮忙。
第557章 尊师重道
隔日一大早,顾诚玉就拿着礼去了镇上。
其他人的帖子他能叫下人送过去,可文夫子的还得他亲自去才成。
毕竟是曾经的启蒙恩师,当得他如此尊重。三哥和四哥虽然昨儿已经回来见过一面,但也是匆匆忙忙的,说是铺子里还有生意。
三嫂和四嫂留着看铺子,并没有回来,他更没见到小月和两个两岁多的小侄儿。
因此打算今儿去两人的铺子里看看,昨儿根本没上话,只简单叙了旧。
再说他还得和王祺恺见上一面,邀请他来家里做客。
他今儿是来送帖子的,当然不方便带着朱庞。不过王祺恺和朱庞的性子相像,说不定还会相见恨晚。
顾诚玉先去的自然是文夫子的私塾,等马车驶到了私塾门口时,顾诚玉看着这个宁静雅致的小私塾,内心还有点激动。
“公子,到了!”茗墨将马车停稳,因为是在外头,所以不再称呼为大人。
“嗯!你去递个帖子。”顾诚玉下了马车,看着门口三三两两走进私塾的少年。又过了三年多,估计那些熟面孔已经一个不剩了。
当年丙班那个总和他暗里较劲的马俊晖,爱睡觉的王祺恺,热衷于交友的尤思远,还有何书年与叶知秋,如今已经都走向了不同的路。
没想到陪他到最后的竟然是叶知秋,顾诚玉摇头失笑。
遥想当年,他是不愿与叶知秋有过多接触的。因为他不喜欢叶知秋腼腆敏感的性子,没想到两人倒是一直相伴走到现在。
茗墨进了私塾,将手中的帖子给了门房林伯。
顾诚玉站在了私塾门口,微笑着朝林伯打起了招呼。
“林伯,三年多未见,您身子骨可还硬朗?”
林伯刚接了帖子,看着眼前这个给帖子的少年有些眼熟,好像之前就见过。
谁想还没等他想起是谁,就听到旁边响起一道清朗如玉石撞击般的声音。
他转头一看,突然瞪大了双眼。
“你是顾少爷?”虽说容貌比前两年长开了些,不再是小娃稚嫩的模样。但那双顾盼飞扬的眸子,他又怎会认错?
再说这般容貌的少年,他还真就只见过顾诚玉一个。
“看来林伯还记得我。”顾诚玉双眸中溢出了笑意。
林伯刚想回一句,哪能不记得?因为顾诚玉是这个私塾中考上举人的三人之一。
不对!举人?现在可是状元郎了。
林伯之前听人说过,考上了状元立马就能当官,还是从六品。
林伯想到这里,连忙就要下跪。眼前这人可是官儿了,自己不过是一个守门的糟老头。
“小老儿见过顾大人!”顾诚玉还没反应过来,林伯就往地上一跪。
顾诚玉连忙上前搀扶,“林伯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咱们可是老相识了,可不拘泥于这些礼数。”
顾诚玉稍稍使了使劲儿,将林伯一把从地上搀扶起来。
毕竟林伯年纪不小了,且一上文夫子的门,就让林伯给他下跪,难道是跑夫子府上耍威风来了?
本来顾诚玉的出现就已经引起了学生们的注意,大家纷纷猜测这时何人。
不少人以为是要来私塾求学的学生,毕竟顾诚玉看着还是个少年郎。
可随后他们见林伯竟然给这人跪下了,当然更好奇了。有好几人驻足,想要一探究竟。
这门前人来人往的,林伯被顾诚玉扶起,也就不再坚持。
“倒是忘了给老爷通报,顾大人稍待片刻。”说完,林伯接过帖子,就向书房的方向而去。
顾诚玉并没有直接进去,他来之前没有提前告知,这会儿贸然闯进去有些不合适。毕竟不是私塾的学生了,有些礼数还是要守的。
“这人是谁?你可见过?”旁边一名学生朝着另一个问道。
“不知,之前并未见过,也许是才来的?反正等会儿就能知道。这年纪也不像是为启蒙的,说不定就要来咱们甲班。”
旁边这人打量了一眼顾诚玉,见顾诚玉穿着贵气,还带着随从,料定不好惹。忙拉过一旁的同窗,准备去甲班和大家探讨一番,不知是个什么人物。
顾诚玉没在意别人的目光,他看向书房的方向,竟然发现文夫子亲自迎了出来。
快步朝着文夫子的方向走去,顾诚玉不能让人真的迎到大门口。
“夫子!”顾诚玉上前行了一礼,虽然他如今是官员,但读书人尊师重道乃是根本。
就算他身居高位,而夫子还是一介白丁,那也不能托大。
“快不必多礼!”文夫子有些感慨,顾诚玉已经是朝廷官员,能专门来拜访自己已经算是给了脸面。
文夫子随后见顾诚玉的另一名随从将礼给了林伯,这么多怕是又不少银子。不过,嘴上到底没拒绝。
等顾诚玉举办宴席的时候,再回了相等的礼就是。
“咱们去书房谈。”
文夫子将顾诚玉领回了书房,顾诚玉一踏进去,就打量了一眼房间,发现里头的布局与三年前并无不同。
之前顾诚玉在私塾读书的时候,文夫子经常叫顾诚玉来书房开小灶。
那时书房就是这个布置,这么些年过去,这些布置还是一成不变。只是一旁的长桌上摆放着他送的那套茶具。
“什么时候回来的?”文夫子邀请顾诚玉坐下,并动手泡茶。
经过上一次的交谈,顾诚玉觉得他和文夫子更像聊得来的朋友。
之前两人在一起谈论的内容十分杂乱,有举业上的事,还有眼下的时政,甚至有文夫子年轻时游学的经历。
“昨儿刚回来,这不来给夫子送帖子的。”
顾诚玉自茗墨手上拿来一张帖子,文夫子接过看了看,就在第二日?
“我那日应该无事,会去坐席。”文夫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私塾的学子可以放一日假。
“听说你升了正六品?”文夫子对顾诚玉升品级的事也有耳闻,可不要以为靖原府离京城远,就得不了消息了。
顾诚玉点点头,“是!前不久刚升的。”
反正茶税一事天下人早晚会知道,他估摸着还不用两个月,皇上就会推行。
将茶税的事简单地个文夫子说了一下,毕竟问到了升官的事,那升官的名目总是要解释一下的,
第558章 再考科举
文夫子叹了口气,他虽然不在朝堂,但是对时政也十分关注。
这事儿是他不能说顾诚玉做错了,从大义上来说,顾诚玉这么做起码保全了天下大多数普通百姓的利益,不然朝廷加重税收乃是必然。
再说这样也更能很好地管理茶商的利益,毕竟茶商的利润实在太大了。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充实了国库,让那些戍边的将士们得到了自己应有的边饷。
文夫子将自己的见解和顾诚玉说了,让顾诚玉颇为意外。没想到文夫子对时政倒是敏锐,这么快就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且在这件事上,文夫子更能理解他的想法。他突然为文夫子感到惋惜,这曾经是一个胸怀大志,且对朝政也十分敏锐的栋梁之才。
只可惜造化弄人,文夫子之前屡战屡败,最后灰了心,不得不放弃举业。
“夫子所分析的内容和我的初衷相同。”顾诚玉笑了笑,之前他就和文夫子十分谈得来,概是因为文夫子和他的想法很契合。
“诚玉!京城的达官贵人多不胜数,虽说你的老师去了京城也能相助你一二,可你自己也要小心为上啊!”
文夫子对顾诚玉苟富贵,不相忘的做法十分感动。他只是顾诚玉的启蒙夫子,顾诚玉能亲自上门送帖子,就说明了顾诚玉对他的看重,这是个重情义之人。
他这么说的意思是想让顾诚玉小心京城的局势,毕竟一日不立太子,京中的局势就剑拔弩张。
“老师对我恩重如山,助益良多,与您一样值得尊重。京城的局势风谲云诡,我一直小心谨慎,从不敢有丝毫懈怠。对了,我已经取了表字,叫瑾瑜!”
其实文夫子刚才就已经看到顾诚玉已经加了冠,但是顾诚玉还未到年纪,因此头发并未全束上去。
“瑾瑜?你的名字里有玉字,与你的名字正相配,这是你老师为你取的吧?”
顾诚玉摇头,“本来在加冠礼之前,想请老师取的。结果在面圣的时候皇上知道我没有表字,就给赐了一个。”
“你是说你的表字是皇上御赐的?”文夫子有些震惊,他没想到顾诚玉竟然这么受皇上的看重。
“确是!可能是见我年纪小,还没表字吧?”顾诚玉不是喜欢显摆之人,再说这也是事实。
顾诚玉沉吟了一番,还是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夫子!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之前的事您也应该放下了,可有想过再考科举?”
顾诚玉说出这番话是因为他看出文夫子已经有了更进一步的想法,不过是不敢跨出这一步而已。
“再考科举?”文夫子又一次惊诧了,他真的还能再考科举吗?
其实之前他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这是看顾诚玉和叶知秋都考上了进士,羡慕所致。
本以为自己死心了,一辈子做个教书育人的夫子,可扪心自问,他心里难道又甘心?
他之前考过三次乡试,最后都折戬沉沙。他分析过,其中有不少原因。
一是因为年少时的骄傲自大,使得自己将精力都放在了那些风花雪月之事上。
二是失败了一次以后,自己大受打击,颓丧不已。以至于之后越考越没信心,总觉得丢尽了脸面。
三自然是因为自己的老师,当年老师劝阻自己,自己根本就听不进去。
就这样老师不顾自己孱弱的身子,还在考试之前为自己东奔西走。可自己最后却榜上无名,让老师落得个含恨而终。
这事儿让自己内疚了大半辈子,就算重考科举,他也没什么信心。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他年纪不小了,今年已经五十有一。
就算他有幸能一路考上进士,可到那时他已经年近花甲,还能有何前程?
于是文夫子缓慢地摇了摇头,“虽然确实有几分心动,但我已是知天命的年纪,耗费不起那等精力了。”
顾诚玉了然,文夫子中间确实耽搁了不少年华。那些年华已经逝去,就好像支离破碎的梦境,想抓住其中一个碎片都是枉然。
顾诚玉看出了文夫子的言不由衷,其实文夫子还是想考科举的,摆出这样的理由只是想说服他自己罢了!
“夫子年纪还不大,考场上满头华发的学子也多得是。您还是考虑考虑,莫让自己再后悔。”
顾诚玉也是点到为止,文夫子不是孩童,这样重大的决定还是得他自己来做,自己这个外人不好插手太过。
其实要他说,文夫子这些年并没有丢了书上的知识,日日温习。更何况还开了私塾,每日与书本打交道。
只要克服心中的恐惧,考上举人应该不难。
就算不打算再考进士,那考上个举人也比秀才好啊!到时候找些关系,做个知县或县丞还是使得的。
再退一步说,成为举人后还教书育人,私塾的名声也更大些。
文夫子原本就有些动摇的心顿时摇摆不定起来,他的闺女已经定了亲,他也不缺银子用,已经可以颐养天年了,难道还要去挤那独木桥?
说到这里,顾诚玉知道文夫子的内心正在挣扎,这是一个影响他一生的重大决定。
不!不是他一个人的,得加上他的亲人和私塾里的学生。
毕竟若是打算科举,那势必得将精力分散一部分到考试上。
顾诚玉起身打算告辞,他还有事要忙,只能等改日再叙。
突然,林伯站在门外,朝着屋内说道:“老爷!何公子来了。”
顾诚玉心中一动,何公子?莫不是何书年?当年他们一起考院试,何书年落榜了。
后来听王祺恺说三年前何书年还是没考过,这次来难道是要请教文夫子?
文夫子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他刚才沉思得太久了。
“快请进来。”文夫子朝着林伯喊道。
“何书年之后又参加了一次院试,只可惜没考过,有时候会来私塾请教我举业上的事。”文夫子对顾诚玉如此解释道。
不过,他随即想到眼前这位曾经与何书年是同窗,还一起参加了县试。
只可惜造化弄人,这两人现在的地位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第559章 遇昔日同窗
“何公子!你今儿可是来得巧,这会儿咱们私塾可是来了一位贵客。”林伯今儿见到了顾诚玉,顿时觉得与有荣焉。
何书年怔楞了一下,“文夫子有贵客?那我倒不好上门打扰了,还是改日再来吧!”
林伯却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你只管去就是,这贵客还和你是老相识呢!”
何书年叫这话说得一头雾水,疑惑着进了私塾。
他是来惯了的,因此也不需要林伯带路,当然文夫子更不可能出来迎他。
何书年走得飞快,其实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个人选,可又不太确定。
初晨的阳光照在身上已经有了些热度,何书年背上竟然沁出了些汗意。
刚跨进书房,何书年就看到了坐在上首的文夫子,目光往旁边一转,就发现了顾诚玉。
他顿时惊喜地张大了嘴,“诚玉?”
顾诚玉微笑着站起身,“何师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何书年压下心底的激动,先朝着文夫子行了个礼。文夫子摆了摆手,指着椅子让何书年坐下。
“诚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咱们这都有六年多没见了。”何书年感慨道。
他刚才在路上已经想到会不会是顾诚玉,林伯说起贵客,自己还认识。除了曾经是同窗,现在是朝廷命官的顾诚玉和叶知秋,还能有谁?
他想起顾诚玉已经成了朝廷官员,心中不禁有些黯然。
他们是一同参加县试的,直到院试他落了榜,两人走向了不同的道路。哦!还有叶知秋!
“我昨儿才回来。”顾诚玉仔细打量了一眼何书年,比起六年前成熟了不少,毕竟已经过了弱冠之年。
“这次叶知秋回来了吗?”何书年也一样在打量这个少年。
顾诚玉当初和他一起考县试的时候,还是个八岁的小娃,如今却长成了一个温润如玉的少年郎。
“没有,他上次去京城时已经将他的母亲和姐姐都带了过去,回不回乡还说不定。”
“诚玉如今也长成个少年郎了,当年还是个小娃呢!”何书年说笑了两句,面上虽然笑着,心里却在紧张顾诚玉的反应。
顾诚玉已经是朝廷官员,他不能确定顾诚玉还会和之前这样与他相处。
“何师兄不也越来越风度翩翩了吗?这么一晃,竟然六年过去了。”顾诚玉倒是没想这么多,他还真开始怀念起了那些年少的时光。
何书年见顾诚玉的态度无甚变化,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你还年少着呢!怎么说起话来老气横秋?感悟比我和文夫子还深呢!”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顾诚玉这才起身告辞。
“夫子还要授课,我就不打扰夫子了,宴席那日还请夫子携家眷过来坐席。”
“何师兄,那日可别忘了,也一定带上家眷过来。”
“一定!一定!”何书年连忙点头,将顾诚玉送到了书房外。
今日见到顾诚玉是个意外之喜,朝中有人好做官。等他考上举人甚至是进士,顾诚玉已经在官场上浸淫多年,岂是他这个新晋官员能比的?
以顾诚玉的能耐,只要肯拉拔他一把,那也比他朝中无人,更无背景要好得多。
有心想和顾诚玉一起去见王祺恺他们,可是他原本是来找夫子的,现在走未免太难看了些。
他轻呼一口气,等顾诚玉举办宴席那日,还是可以再套套近乎的。
转身回了书房,之前不懂得地方还没问。虽说问顾诚玉最好,但他心里总有些别扭,再说文夫子还在。
顾诚玉坐着马车往茶楼而去,他之前已经让茗砚给王祺恺送了帖子,邀他在茶楼一叙。
王祺恺和尤思远下了马车,顾诚玉已经从楼上的窗子探出脑袋来。
“祺恺!”顾诚玉看到王祺恺心情十分愉悦,对王祺恺身后的尤思远也不意外。
两人这几年的关系不错,常常形影不离。
再说尤思远本就好结交,他在尤思远的眼里是个有前途的,尤思远可不会放过与他结交的机会。
“瑾瑜!”这几年两人常有书信往来,顾诚玉考上状元之后,还给王祺恺写过一封信,因此王祺恺知道顾诚玉的表字。
“瑾瑜!看来你真的回来了,我还想着去你家找你呢!”王祺恺看见顾诚玉,肥胖的身躯变得灵活无比。
上楼的时候,姿态轻盈,自我感觉仿佛身轻如燕。
“思远!”顾诚玉直呼其名是尤思远要求的,他说叫师兄显得太生分。
“瑾瑜!你是昨儿回来的吧?”尤思远上了楼,含笑看着顾诚玉。
“的确!是我的随从告诉你的吧?”顾诚玉这次宴席当然也是请了尤思远的,毕竟曾经是同窗。
更何况尤思远与王祺恺关系不错,而此人虽然有些功利,但并不惹人讨厌。
“还用你的随从告诉?你昨儿回乡,咱们就都知道了,知县大人今儿说不定都到你家去拜访了。”
尤思远拉着王祺恺坐在了凳子上,王祺恺还在喘气。他们两家在镇上是大户,自然消息灵通。
顾诚玉一愣,随即想到在县城的时候,为了早些京城,还是用了帖子。
他是想着到了县城,最大的官就是知县,不用去比他品级高的官员府上拜访。
本来顾诚玉这个状元郎回乡,县太爷可是要敲锣打鼓地送回乡的。不过,顾诚玉低调,不愿意太招摇。
“你们消息倒是灵通,这次院试可有把握?我可是在京城等你们呢!”
顾诚玉看向王祺恺粗壮的身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王祺恺的病虽然好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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