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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子的发家致富科举路-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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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弟啊!你可要节哀顺变呐!”这一刻,顾长柏倒是能理解顾老爹的感受。
  当年他也是这般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他这把老骨头还活着,他那年轻的儿子却早早地去了。
  顾老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老二生前确实对他算不得好,对这个儿子他也曾过几分厌恶的情绪。
  但人死如灯灭,往日的恩恩怨怨都随着老二的逝去而消散了。
  因为昌哥儿还小,不能没有亲娘的照顾,且昌哥儿刚才就在哭着喊娘。
  顾诚玉觉得身为顾诚义的妾室,若是不让王月娘和厉氏出现,也说不过去。
  因此,他让青霞和彩云分别看着王月娘和厉氏,这样也不怕她们跑了。
  至于汪氏,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人物,顺带也就给了汪氏自由,没人在看着她了。
  汪氏和顾诚义未成亲,自然算不得顾家人。这会儿是去是留,根本无人在意。
  若是汪氏跑回了娘家,倒也省得顾家还要处理顾诚义留下的烂摊子。
  但汪氏可能就这么回去吗?当然不可能。
  她将清白的身子都给了顾诚义,如今顾诚义驾鹤西去,留下她无人问津,她不得为今后的日子打算?
  不过,汪氏倒也识相,没在顾家瞎晃悠。
  很快,族中的妇人就扯了白布,给顾家人都制好了丧服。
  顾诚义是他兄弟,顾诚玉只需服大功即可。
  服丧期为九个月,大衍朝对于给兄弟服丧并没有这么严格,顾诚玉回了京城后照样做官。
  只是在饮食上需得注意一些,茹素还是要的。
  当然,也没人会这般较真,这就得看个人是否心诚了。
  而为父母或祖父母守丧这就十分严格了,父母都是三年孝期,为祖父母则是一年。
  在这期间就算在朝中做官,也得丁忧。除非皇上夺情,不然就得等到期满,再等吏部重新安排职位。
  只是原先的职位已经叫人顶了,再想谋个合适的职位十分不易。
  所以官员最怕的就是丁忧,那些世家大族中的长辈,只要有一丁点不舒服,家中的晚辈都会迫不及待地请郎中甚至是御医。
  当然孝顺肯定是有的,但怕丁忧也是真的。
  二郎他们换上孝服,都跪在了灵堂烧纸,就连才三岁多的昌哥儿也在灵堂跪着。
  二郎看了眼跪在一旁的王月娘和昌哥儿,心思不由转到了银钱上。
  他爹留下了二千多两银子,若是分给三个儿子,那他又能拿到多少?左不过八百两左右。
  就算他是二房的长子,那最多也只有一千多两。
  以后每年香皂的分红,二房都得分成三份。
  这可不成呐!越到后头,读书的花费只会越来越多。
  同窗之间的人情往来就不是个小数目,每年的笔墨纸砚、束脩,还有买书的银子,更是一大笔开支。
  二郎忽然想到之前顾诚玉读书时,顾家都是紧着他先用的。
  如今三郎不读书了,而昌哥儿还小,唯有自己还在读书。不管怎么说,这银子应该让自己再多分点才是。


第584章 天方夜谭
  可王月娘会同意吗?她日后只能靠着昌哥儿了,能舍得把即将到手的银子给推出去?
  突然,二郎想到了一个主意。
  要说顾家希望他爹死的人可不少,王月娘和顾诚玉肯定算在内。
  说不定他爷也是这么想的,还有吕氏,这些人都在盼着二房不好。
  但真正会下手的,不是顾诚玉就是王月娘。
  说不得他爹就是让这其中的一个人给害的,不然以他爹的性子,咋可能会服用这么多的虎鞭粉?
  二郎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这种事儿谁也说不清楚。
  他得问清楚当时的情况,不能这么稀里糊涂地就将他爹给葬了。
  二郎扯了扯正哭得伤心的三郎,三郎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家二哥。见二郎对他使了个眼色,有些不明所以。
  二郎摆白了三郎一眼,这个只知道哭的蠢货。
  “和我一起去趟茅厕!”二郎说罢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茅厕处走去。
  三郎犹豫了一番,这才和一旁的王月娘交代了一声,也跟着去了相同的方向。
  王月娘和厉氏看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直到昌哥儿又哭闹起来,王月娘才将他搂在怀里哄了哄。
  厉氏看了眼昌哥儿,将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关注这两人的不止是王月娘和厉氏,顾诚玉也同样注意到了。
  他知道二郎肯定是要出幺蛾子的,至于目的,不是为了银子,就是与举业相关。
  若是二郎不攀咬到他,那他自然懒得管。
  其实当初就算别人不下手,他自己也是要动手的,区别只在于他会留顾诚义一条命。让他常年在炕上躺着,苟延残喘罢了!
  但若二郎牵扯上他,那就只能怪他不客气了。
  二郎如今能靠的就是香皂的分红,再加上靠科举做官。
  若是没了这两样,二郎就连秋后的蚂蚱都不如,不要说蹦跶了,养活他自己都成问题。
  倒不是顾诚玉将他看扁了,实在是二郎这些年除了读书,就是和同窗应酬。
  这就是个只会花银子的主儿,根本没想到过自己去挣银子。
  二郎在茅厕里看看,发现茅厕里没人,他就站在茅厕的外头等着三郎。
  三郎刚到,他立即开口问道:“三弟!你觉得爹的死有没有蹊跷?”
  三郎被二郎问得愣了神,“有啥蹊跷?”
  二郎恨铁不成钢,这三弟就是个榆木脑袋,难怪读书读不下去了。
  看来爹生前将希望放在他身上才是明智之举,这三弟将来肯定没啥大出息。
  在县城的香皂铺子待了几年,才当了个小管事,尽替别人操心家业,真是胸无大志。
  “你想啊!顾诚玉不回来,爹还好好的。可偏偏他一回来,爹就死了,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二郎看了看周围,见没人过来,这才将这话说了出来。
  “啥?你怀疑小叔将咱爹给害死了?”三郎惊诧万分,以至于声音也高了不少。
  二郎比了个手势,“你小点儿声。”
  三郎吞了吞唾沫,他只觉得喉咙发干。
  “这不能吧?小叔为啥要这么做?他都当官了,又不常住上岭村,就算和咱爹有过节,但这也不至于啊!”
  被二郎这么一说,三郎也觉得有些巧,但他觉得小叔没必要这么做啊!
  说实话,小叔对他爹还是很忍让的。他爹常对小叔冷嘲热讽,对爷也是极其不尊重,小叔可从来没有在香皂分红的事上克扣过他们二房。
  其实他倒是觉得小叔是个大气敞亮的人,只要不过分,小叔被占了便宜也不太在意。
  对家里人更是好得很,尤其是几个侄女,哪个不觉得小叔对她们好?
  倘若他爹对小叔好些,说不定他们这些侄子的前程,小叔也会尽一份力。
  偏偏他二哥和爹总看小叔不顺眼,这让他十分费解。
  “你懂啥?小叔还不是怕咱爹给他闯祸?他这是觉得咱爹是个包袱呢!恨不得将咱爹甩得远远地。就是我,小叔也看不顺眼。他还不是怕我考上了进士做官,怕我抢了他在顾家的风头吗?”
  二郎越说越气,越发觉得顾诚玉就是嫉妒他,想在顾家独领风骚。
  三郎看着神情激动、涨红了脸,眼中带着愤恨情绪的二哥,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好陌生。
  他这两年虽然也在县城做事,但与二哥来往得并不多,二哥让他没事别去私塾,说是影响读书。
  先开始他还没多想,后来才想明白原由。
  刚去县城的铺子里时,可能是顾诚玉给王老爷打过招呼,所以是让他从伙计做起的。
  那时他从镇上去县城的时候,还没升为管事,他二哥可能是觉得有个做伙计的弟弟丢脸。
  后来,他就没咋和二哥接触了。毕竟二哥每日要读书,还得经常应酬同窗,也忙得很。
  可他没想到二哥的性子竟然变得这么偏执,二哥刚才的意思是说小叔嫉妒他的才华,不想让二哥考上进士做官?
  抛开爹的死因不说,他觉得这根本就是在说笑话。
  小叔是啥样的人?那就是天之骄子。
  十四岁就成了进士,如今更是六品的官员,会去嫉妒一个连秀才都不是的二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咳!二哥,也许你对小叔有啥误会?我看小叔不像这样的人,不然也不会给族里办族学了。”
  三郎皱眉,突然觉得此刻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
  二郎一听,立即冷笑了一声,道:“咋地?顾诚玉是给了你啥好处不成?不然你怎会这般向着他?难道你连爹被人害死也不想管了?”
  三郎听了也不觉有些生气了,“二哥你休要阴阳怪气的,小叔是啥样人,咱们顾家甚至是村里人都有目共睹,我说的都是公道话。”
  三郎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就要暴跳如雷的二郎,连忙制止道:“这会儿不是争辩这些的时候,既然你说爹的死有蹊跷,那咱们确实要找小叔和爷他们问问。”
  其实三郎心中也有些想法,他倒是没怀疑顾诚玉,但他觉得那个王姨娘和厉姨娘都十分可疑。
  二郎虽然还是不高兴,但也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因此阴沉着脸回道:“我看王姨娘和厉姨娘也十分可疑,咱们得盯紧了可别让这两人给跑了。”


第585章 荟芳楼
  三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去找小叔他们吧!再说咱俩出来得太久了,灵堂那儿只有昌哥儿在,若是被有心人见了,怕是会编排咱俩的不是。”
  三郎说完,就拔腿往灵堂那儿走去。
  二郎望着三郎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弟弟也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般没算计。
  他沉思了片刻,这才追着三郎而去。
  二郎和三郎相继回到了灵堂,茗砚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顾诚玉身边。
  顾诚玉向自个儿的屋子走去,茗砚也跟在了后头。
  “他们说了什么?”顾诚玉进了屋子,转身问了一句。
  茗砚将二郎和三郎的话大致重复了一遍,顾诚玉听了倒是脸色如常,只茗砚的脸上有些不忿之色。
  “大人!这二少爷好像是在怀疑您,真是不知所谓。”
  茗砚对二郎很有意见,总是针对他家大人,和死去的二爷是一丘之貉,真不愧是父子。
  但这是主家的私事,他这做下人的,也不好说得太过。
  顾诚玉冷笑一声,“他这是准备赖上我了,看情况吧!若实在上不得台面,有的是法子整治他。”
  二郎翻不出大风浪来,但他也会让茗墨和茗砚将他盯紧了。
  不过,三郎倒是个心里门清儿的,这个三郎平日里还真看不出来,看着就是一个老实憨厚的性子。谁想,内里却还是有几分算计的。
  “王月娘和厉氏,你让人给我看住了。”顾诚玉突然想起这两人,朝着茗砚叮嘱了一句。
  “是!”茗砚点头应下。
  “余管事什么时候到上岭村?府城邢掌柜的事可有眉目?”
  府城酒楼的事还没解决,顾诚玉算算,余瘫子这两日应该就能回到上岭村了。
  “余管事预计明日就能到达,刑管事的事还没进展,花鱼头和那个妾室杨氏也没找到人。打听过来的说法是杨氏一家子是一年多前才来的靖原府,后来家里做着烧饼生意。杨老爹死后,杨氏就做了邢掌柜的外室。”
  茗砚今儿晌午就得了消息,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和顾诚玉禀报。
  “她的左邻右舍问不出具体的情况?”顾诚玉十分疑惑,这信息也太少了些。
  “她家的人除了那个弟弟,都不常出门。邻里也不知他们是从哪儿搬来的,从来都没提及过。不过,他们说听口音倒像是南边过来的。”
  顾诚玉点了点头,看来是之前就安排好了的。这一家子只有那个杨氏的弟弟算突破口,只可惜目前也找不到人。
  “在府城留两个人继续打听,叫其他守着的人都回来吧!杨氏的弟弟常常出入这些赌坊和青楼,让下头的人顺着这个方向去查。”
  其实顾诚玉已经不抱希望了,毕竟杨氏他们若是江南等地的人,这会儿说不定都回老家了。
  找着人肯定是不用想了,但那杨氏的弟弟平日里接触的什么人,说不定这里头能有线索。
  毕竟杨氏一家子总得有人出头联系背后之人吧?杨氏一个弱女子,又被邢掌柜给养在了小院子里,肯定不适合与那人直接碰面。
  最合适的碰面人选可不就是杨氏的弟弟吗?
  “另外府城另外一家酒楼荟芳楼的掌柜的,你们也可以留意一下。”顾诚玉觉得这也可能是一次商业场上的竞争。
  荟芳楼也是一家大酒楼,里头的招牌菜不少。在各州府也都有分号,更是一家百年的老字号。
  但如今聚香楼的生意十分火爆,影响了荟芳楼的生意那是肯定的。
  荟芳楼的生意比起之前那是一落千丈,虽然还有些老顾客,可也架不住聚香楼每个月都推陈出新啊!
  荟芳楼在京城自然是有的,顾诚玉曾经听闻荟芳楼还想花高价买别人的菜谱呢!
  可见被聚香楼逼得真是穷途末路了,他们想学着聚香楼,让自家酒楼也推出新菜色,可他们酒楼的厨子没那个能耐啊!
  所以,此事若是荟芳楼的掌柜或背后的东家出手,那倒是有这个能耐的。
  “是!小的这就交代下去!”
  他家大人这次回来带的人不多,可能是觉得人手不够用了,这才想将那些护卫都调回来。
  “另外还要看好了顾长柏他们!”
  顾诚玉看向院子里正和顾老爹他们说话的顾长柏,差点将这事儿给忘了!
  这几日办丧事人来人往的,倒是有些不方便动手。
  若是其他人长时间看不见顾长柏,当然会觉得奇怪,就连顾大伯也肯定要问上几句的。
  这还真是不凑巧,看来只能让顾长柏再逍遥几日了。
  等这几日丧事过了,他就来处理这个顾长柏。
  二郎拽着三郎向顾老爹这边走来,顾诚玉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目的。
  于是顾诚玉出了自个儿的屋子,也向着顾老爹而去。
  “爷!大爷爷!”三郎两人向顾大伯他们行了礼,就站起身沉默不语。
  “二郎,你和你弟弟不在灵堂前跪着,咋跑来这里?”顾老爹看着这个二孙子,也觉得十分头疼。
  二郎这时候找来,肯定是因为老二的死因。
  但他也不知到底是咋回事,小宝后来没与他细说。
  二郎这娃惯会见缝插针,说不得又怀疑到了小宝头上去了。
  “爷!这灵堂是支起来了,但我爹死的时候是个啥情况,咱们都不清楚,这才想要来问问。”
  二郎推搡了三郎一把,谁想三郎根本不愿意说。二郎无奈,只得将这事儿提了出来。
  “这不是请了两位郎中看过了吗?难道你们还有异议?”
  顾老爹皱起了眉头,这是想往谁身上泼脏水?该不会还要扯上小宝吧?
  “对死因咱们肯定是没异议的,但我爹是真的自个儿服用虎鞭粉的吗?”
  二郎紧盯着顾老爹的双眼,似乎想从这双浑浊的双眼中,看出点什么来。
  “我与小宝进去的时候,你爹已经死了。至于当时有谁在场,一个是厉氏,还有一个汪氏。等晚上人少了,你再好好问问她们俩。”
  顾老爹的意思很明白,这会儿来往的人多,不太适合说这些。


第586章 停灵
  二郎见顾老爹不愿意谈论此事,越发觉得此事可能就与顾诚玉有关。
  “爷!我爹死得糊里糊涂,我身为长子,怎么也要弄清我爹的死因才是。”
  二郎阴沉着脸,眼中带着怀疑,将顾老爹气得脸色越发难看。
  顾诚玉自几人背后走来,他看着愤愤不平的二郎,沉默不语的三郎和艴然不悦的顾老爹,快步走上了前。
  “你对你爹的死有异议,可以理解。今日咱们发现你爹身亡时,在场的只有厉氏和汪氏,而王氏是首先发现的人。你有疑问自去问她们便可,咱们也没拦着你们不是?”
  二郎和三郎见顾诚玉走过来,脸上的神情多了几分不自然。
  “不过,此时已经陆续有宾客临门,若是你们将事儿闹大了,丢的还是顾家的脸面。我已经对外宣称你爹是暴毙,要是传出你爹是服药身亡。传出去,与你们有什么好处?更何况二郎还在读书,难道你们非要把事情在这里敞开了说?”
  顾诚玉的目光在三郎身上划过,三郎或许有对他爹还有些孝心,想问明真相。
  当然,也不排除三郎有一点私心,不过那都是人之常情。
  人无完人,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不受诱惑都是假的。即便当时不受诱惑,那只能是诱惑不够。
  但他觉得二郎的真心绝对少得可怜,肯定是心里存了什么算计。
  二郎一听,虽觉得此话有几分道理。但他却觉得人多的时候,攀扯上顾诚玉,那顾诚玉可能会答应他的要求,这样成功的机会多一些。
  但此事确实不宜闹大,所以他的心里正在天人交战。
  三郎闻言扯了扯二郎的衣袖,“二哥!还是待会儿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问她们吧!”
  三郎怕他二哥不管不顾地闹出来,爹死了,他看他二哥也没多伤心。
  二哥能想着为他爹讨回公道?多半是想为自己谋利。
  二郎虽心有不甘,却也知道这会儿闹起来,谁都得不了好。
  再说若此事真和顾诚玉有关,他再威胁顾诚玉不迟。
  见自家二哥点了头,三郎松了一口气。他爹的名声坏了,对他日后娶亲也十分有影响。
  再说小叔在顾家正如日中天,干啥要去得罪小叔?只有和小叔好好处,他们才能有好日子过。
  只可惜,这个道理爹和二哥一直都想不明白。
  不过,三郎突然想起刚才顾诚玉说的汪氏,这又是谁?
  “小叔,那个汪氏是哪个?”三郎疑惑地看向顾诚玉,这汪氏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顾诚玉哑然,该怎么介绍?不是纳妾,又没成亲。不是奴籍,更算不得是通房。
  想了想,他将解释的任务交给了身后的茗墨。
  “茗墨!你给三少爷说。”随后顾诚玉就朝着灵堂走去。
  灵堂设在了外院的厅堂内,顾诚玉到的时候正巧看到昌哥儿在哭闹。
  小娃哪有耐心跪这么久?再说这在四周挂上了白色的丧帆,还有人来吊唁,一路哭嚎着过来,这么小的娃肯定是害怕的。
  “昌哥儿,乖,别怕!娘在这儿呢!”王月娘对昌哥儿跪到现在也是心疼不已,但这是规矩。
  王月娘只能哄着儿子,将儿子的身子搂到身边,让儿子倚在自个儿身上,这样能好受些。
  “娘!昌哥儿腿疼!”昌哥儿神情有些恹恹的,好在还算听话。
  刚才闹腾了一会儿,这会儿见娘无动于衷,只能老实地跪着。
  王月娘真是心疼坏了,她眼眶中溢满了泪水,对昌哥儿小小年纪就要受这份罪感到无奈。
  顾诚玉见了,也觉得昌哥儿能忍到现在确实不易。
  已经快七月了,这会儿骄阳西斜,但热度却丝毫没有减退,此刻昌哥儿的头上已经满是汗渍。
  天气太热,顾家也没有冰块,酒楼倒是有,但运来不易。
  再说顾诚义年纪不大,死得也不光彩。
  顾诚玉觉得还是提议停灵三日就成,省得活着的人受折磨。
  和顾老爹他们商量了一番,将停灵的日子定在了三日。
  顾喜原本是带着两个儿女和王全寿来坐席,下晌还想做那豆腐干的生意,因此早早地就回了。
  走在半路上就被族人追上,赶回了娘家,这会儿正跪在灵堂抹眼泪。
  “二弟啊!你咋这么早就去了啊?”
  顾喜对一母同胞的弟弟感情自然不一样,那时爹在府城做工,她和大哥、二弟一直相依为命。
  她实在没想到二弟竟然这么早就去了,这太让人意外了。
  夜色渐浓,白日里的喧嚣退去,顾家这会儿十分寂静。
  “厉姨娘、王姨娘,老太爷让两位过去,有事相询。”茗墨进了灵堂,对着正跪在灵位前的三人说道。
  昌哥儿已经依着王月娘睡着了,厉氏和王月娘却十分清醒。
  自从二郎和三郎去了正屋之后,她们就知道会有这一遭。
  王月娘抱着昌哥儿准备爬起来,却有些踉跄。因为跪的时辰太长,导致双腿已经麻木。
  厉氏想从她怀中接过昌哥儿,却被警惕的王月娘一把给甩开了。
  她怎能放心让厉氏靠近昌哥儿?她总觉得厉氏的神态看着不太对。
  茗墨见状,只得上前将昌哥儿一把抱起,王月娘怔楞过后倒是没反对。
  此事正屋中挤满了人,就连顾诚廉和顾诚炽也在场,只是顾家的媳妇儿被打发去了其他屋子。
  这些人欧默不作声,只有二郎在打量着瑟缩的汪氏。
  刚才汪氏已经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厉氏和王月娘都是二郎要叫过来的。
  二郎上下扫视了一眼汪氏,觉得他爹还真是喜欢老牛吃嫩草。
  这汪氏十五六岁的年纪,模样秀气,身姿曼妙,那气质更是我见犹怜。
  不但是个妙龄女子,容貌也长得好。
  汪氏感觉到二郎的目光,心中有些慌乱。
  她抬头小心地看了眼二郎,当看见二郎眼中那隐藏的惊艳后,不由得呆愣了一下,随后眼神直勾勾地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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