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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子的发家致富科举路-第2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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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顾诚玉用来以备不时之需的,就算被人捡了去,也看不出是谁的。
顾诚玉提着软剑,在汉子的两处图腾上都划了几道口子。他不会将尸身带走,但也不能让别人看见这图腾。
“大人!这人死在这里,会不会有麻烦?之前咱们在茶寮的时候,可是有不少人都看见过他的,当时咱们也在。”
茗墨有些担心,他们和图师两人是前后脚走的。而现在汉子死了,那些人会不会怀疑到他们头上?
“那又如何?反正他们又没有亲眼所见。”茗砚不以为意,觉得茗墨也太小心了。
顾诚玉想了想,拿起软剑,在汉子的脸上又划了几刀。
“好了,咱们虽然不怕麻烦,但还是尽量避免为好!”
看了眼一旁汉子的衣服,顾诚玉命茗墨将衣服都扔进前方一人高的草丛中。
随后他吹了声口哨,一匹黑色的骏马从远处朝着他奔来。
这匹马还是之前顾诚玉在马市上买来的,当时这匹马生了病,根本无人问津。
而他第一眼看见它就喜欢上了,因为他看到了马的眼神透着灵动。
这是一匹很有灵性的马,顾诚玉给这匹马取名叫逐浪。
马蹄声近了,虽然有茂盛的草丛遮挡,但顾诚玉已经看见了逐浪那油光水滑又矫健的背脊。
逐浪由远及近,看见草丛中的顾诚玉,高兴地嘶鸣一声。
顾诚玉上前摸了摸它的马背,而后借着身子的阻挡,将手摸向逐浪的肚皮下面,将放在空间内的尚方宝剑还是放回了原处。
尚方宝剑何等珍贵?顾诚玉自然不可能拿着它招摇过市。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顾诚玉将其绑在了逐浪的肚子下面。
刚才他们和图师两人缠斗,顾诚玉怕将尚方宝剑给弄丢了,因此这才将宝剑放入了空间之中。
且为了隐藏他们会武功的事实,茗墨和茗砚也是这般做的。毕竟也不是江湖人士,将长剑拿在手中,显得太过招摇了。
茗墨和茗砚跑回原地牵马,三人又回到了原先路过的官道上。
刚启程没到一炷香的时间,顾诚玉就听到身后传来奔腾的马蹄声。
听这声音,应该不多不少是四匹马。顾诚玉往后看了一眼,果然是之前在茶寮内歇脚的那四人。
那四人策马奔腾,不想却在前方发现那主仆三人的身影。领头人有些奇怪,这三人为何还在这里?
他们可是比对方晚走了半个时辰,应该没可能会追上对方的啊!可别跟他说这三人赶路不急,是为了游山玩水来的。
要真不急,那为何不用马车?那岂不是比骑马风吹日晒的要舒服些?
还有头先走的那汉子和老者,这两人真的走了?难道是他们想多了,那汉子对主仆三人没有敌意?
顾诚玉将马往旁边稍稍让了让,他不习惯将自己的后背直对着别人,尤其是陌生人。
茗墨和茗砚策马上前,挡在了顾诚玉身后。他们对这四人也十分警惕,刚与两位高手过了招,再来四个好手,他们也怕招架不住。
就算大人武艺再高强,那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再加上之前和图师的打斗,大人耗费了不少内力。
领头人见顾诚玉他们放缓了速度,就知道这三人对他们警惕起来了。他心下略一思索,便策马向三人而去。
茗墨他们听见身后的马蹄声正在靠近,立即浑身紧绷起来,手已经摸向马鞍下面盖住的剑柄。
“这位公子请留步!”领头人一边靠近,一边出声喊道。
他现在可无意与三人结仇,自然得提前出声表明自己并无恶意。否则到时候打起来,岂不是冤枉?
尤其是这人说不定就是顾诚玉,那可是连主子都夸赞不已的人。主子还想和对方交好,自己怎能给主子拖后腿呢?
顾诚玉将手暗暗摸向腰间,让马速慢了下来,转头看向正在靠近他们的领头人。
“这位兄台叫住在下,不知有何贵干?”
顾诚玉借此机会细细打量此人,一脸络腮胡子,浓眉大眼。再加上一双满是探究的双眼,让人觉得这是个精于世故之人。
“哈哈!刚才在茶寮见公子三人正在用饭,现下咱们又碰上了,不免觉得有缘,公子此行可是要去江南?”
领头人没理茗墨他们,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身后这两人乃是眼前这人的随从。
“正是!”顾诚玉差点要反白眼,这条路不正是通往江南几个州府的吗?真是没话找话。
第841章 哪里来的祖母?
汉子也没被顾诚玉的冷淡吓退,刚才那话算是开场白,大家不熟悉,总得找个话题不是?
“在下是要去江南的应南府,不知公子的目的地是否与在下相同?”
“原来几位要去应南府,那倒是不巧了,咱们目的地并不相同。”
其实要想去长天府和杭天府,首先路过的就是应南府。
这四人最后的目的地恐怕也不是什么应南府,但领头人这么说,不就能与顾诚玉他们同路了吗?
不管你说去哪,总得和他们同路。
“那不知公子是去往何地?出门在外,大家既然有缘碰上了,不如结伴同行。如此一来,也能省下不少事儿。公子放心,在下乃是一介走商,吾姓王,名贺州。身后那三个是在下的随从,咱们并无恶意,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王贺州说完之后,满怀期待地看向顾诚玉。
顾诚玉有些奇怪,这四人不去办自己的差事,却来和他套近乎,这是为何?
难道这人已经认出自己了?他略微一思索,觉得这极有可能。
毕竟自己容貌俊秀,少有人能及。这是一个很明显的特征,虽然这么想很不要脸。
这几人认出自己不足为奇,之前他成为状元之时,还跨马游街过。京城里能认出自己的人不少,但自己绝不可能每个人都认识。
这四人也去江南,那肯定与江南水患一事有关。看来是想来套近乎,准备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顾诚玉当然不会答应他,反正他们又不熟,直接拒绝便是。
“兄台有所不知,在下前两年在京城的书院求学。可前两日有下人来禀报,说家中祖母病重,在下这才急忙赶往家乡。期间日夜兼程,丝毫不敢懈怠,只盼能早日回去看望祖母,还请兄台多担待!看兄台的模样,想必并不着急回乡,在下就不拖累兄台了,这便告辞。咱们就此别过,日后有缘再聚!”
顾诚玉此刻脸上露出了焦急之色,还带着一丝愁容,而后朝着王贺州歉意地一笑。不等王贺州反应过来,一夹马肚,快速地朝前奔去。
逐浪乃是宝马,纵使比不得千里马,但品种也十分名贵。
再加上头两年顾诚玉经常拿空间中的灵泉喂养,所以逐浪不但通人性,就连速度也非常快。
茗墨和茗砚早就注意这两人的动静,见顾诚玉策马狂奔,两人随即跟上。
王贺州见三人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这才反应过来。
“祖母?可真会瞎编!”朝中谁不知道顾诚玉出身农户,他娘还是续弦。爹的年纪都不小了,哪里来的祖母?
身后的三人见自家大人吃瘪,也不觉好笑。
其中一人策马向前,本想问问到底什么情况,不想王贺州却突然命令道:“咱们原路返回!”
其他三人闻言皆是一愣,为何?他们不是要去长天府吗?难道不去了?
“大人,咱们不去长天府了?”
“去!不过我刚才靠近那少年,闻到他身上有些血腥味儿。咱们回过去看看,说不得就有什么线索。”
王贺州想起顾诚玉他们走了这么久,竟然才走出了这么点路,说不得刚才就已经和那两人交过手了。
若真的交了手,那顾诚玉身边那两个随从就不可小觑了。
那两人中老者他不知道,约莫是没什么功夫的。但那汉子呼吸绵长,内力精深,武功应该不弱。
这主仆三人能全身而退,且毫发无损,那就说明这两个随从有些本事。
他早就看出那两个随从本事不弱了,只是这般大的少年,竟然也有这样的本事,不禁让他啧啧称奇。
对顾诚玉,他下意识地忽略了。考科举做官的士子,哪里会什么武艺?更不可能有时间去学。
至于诚玉身上有血腥味,他则是联想到了那两个随从,肯定是待在一起时,沾染上了。
看来那汉子应该受了不小的伤,甚至已经被两人给解决了。对这样的好手,王贺州是羡慕的。
顾诚玉没想到他命茗墨他们打扫了痕迹,竟然被王贺州从血腥味上找到了破绽。
因为之前顾诚玉身上并没有溅上血迹,再加上今天有些风,沾上的那点血腥味早就被风吹走了。
谁能想到王贺州的鼻子这般灵敏呢?
……
“怎么样?可有找到人?”胡茂深皱了皱眉头,看向正在禀报的衙役。
这衙役还是他向应南府知府借调的人手,带来长天府为自己跑腿用的。
到了地方,还是得寻求地头蛇的帮忙,自己人生地不熟,带来的下人更是不知该如何下手。
“大人!卑职问过好多人,他们都不知道钱大人如今到底在哪儿。但有两名幸存的衙役说,当时他们是看着陈昭将钱大人救走的。”
胡茂深有些头疼,他现在已经到了长天府,在没被淹没的村子里暂时安置下来。
而他到村里之后没多久,就听见村里的村民说,其他村的百姓已经走了大半,都往北边的杭天府去了。
他所在的这个村因为地势很高,所以村民们还有些游移不定。不然,怕是早就和其他村的百姓一起走了。
毕竟故土难离,不到万不得已,谁愿意背井离乡?
百姓迁移,这是胡茂深必须得做的。但迁移到何处,如何安置灾民,这些都是要考虑之处。
“你再派人去找找,务必要找到钱绘椿。另外派人去府衙看看,找找还有没有可用的卷宗。”
胡茂深对钱绘椿的安危倒是不担心,既然当时已经逃走了,那这会儿多半肯定还活着。
只是他怕钱绘椿被水患一事吓破了胆,不敢再露面了。
转念一想,他又叫了人过来。
“你去将钱绘椿的长子还活着的事散播出去,本官不信他听到这消息,会不露面。”
钱绘椿一家子也就活了个长子,因为长子会水。府衙当时已经被水泡了大半,那些老弱妇孺不会水,自然存活不下来。
再加上水的冲力,就是年富力强之人想活下来都殊为不易,大多靠的是运气。
最后钱绘椿好歹还活了个长子,算是没绝了后。
第842章 奉承
决堤一事事关重大,按照皇上目前的心思来看,钱绘椿多半会活不成了,他的家人也逃不开干系。
为了存活下来的长子,钱绘椿怎么也得戴罪立功,求皇上开恩饶过长子一命吧?
另一边终于跨出大山的陈昭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渍,紧了紧怀中之物。他看着前方的大道,不禁狠狠松了口气。
陈昭此刻浑身沾满了泥水,只能依稀看得出,他身上这件衣裳原本是一件白色的中衣。
陈昭抿了抿干涩的唇瓣,环顾四周,发现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农田。
这是山的另一边,这里与长天府那边截然不同,根本没有洪灾的银子,陈昭的心中有些难过。
眼前的景象一片祥和,远远地还能看见百姓在田间劳作。
洪灾夺去了父老乡亲的性命,就连知府大人也因此事自杀谢罪,也不知他的家人到底如何了。
他的心中既悲怆,又忐忑,不知前方在等待他的是什么。
他走了两步,抬头看了看天,此时并没有下雨,天上是灰蒙蒙的。透过云层,他看到了一片曙光。
此刻陈昭心中不由露出了一丝希望,只要活着,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儿?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方迈去。这两日没吃没喝,他只能在山上捡些野菌和野菜充饥。
若不是他还有些身手,只怕早就葬身野兽之腹了。
腹中饥肠辘辘,口中舌敝唇焦,陈昭打量了一眼自己离最近村子的距离,发现并不遥远。
他决定还是先去村里要些吃食和水,让村里的马车送他去应南府府衙。
刚走了几步,突然,他看见前方有一辆牛车向自己驶来,双眼顿时一亮。
……
“哈哈!贤侄年少有为,如今已经是翰林院的侍读,本官真是钦佩不已啊!”
应南府知府李太行大笑着,将酒杯举起,与闵峰共饮。
“哪里?李大人谬赞了,下官这着实算不得什么。”闵峰虽然心里有些得意,但也不能表露出来。
李太行微眯着眼,接着又恭维道:“贤侄切勿如此谦虚,自入官场起,三年未到,你已经连升两级,这可是羡煞旁人呐!就是你的那些同年,如今都还在七品上熬着呢!”
李太行嘴上一阵奉承,可心里却在嘀咕。
若不是有个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做老师,就凭你闵峰的能耐,能连升两级?
朝廷三年一次科举取仕,各大州府人才济济,可不是没有德才兼备者。
然这些人为何泯然于众人,未能在其位大放光彩呢?当然是没有人脉啊!
要说科举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那进入官场便是龙争虎斗,稍不留神,必将万劫不复。
当然,那些怀才不遇、屡试不第者,连谈论这些的资格都没有。
闵峰出身农户,家中贫困,在朝中毫无根基。能得夏清看重,并收为关门弟子,这可真是三生有幸了。
李太行其实心里羡慕得紧,要是能靠上夏首辅,那他高升指日可待啊!
当年他投靠了靖王,却因未能给靖王办妥差事,让靖王对他十分不满。
最后那件差事不但没办妥,还让靖王丢了好大的脸面。
从此以后,靖王就对他就多有敷衍,不愿再为他筹谋了。
再说,如今靖王去了封地丰庆府,那就更是断了联络。
他已经有两年未与靖王一脉的官员有过书信往来,对方好似也想不起他这号人物了。
可是明年又是一个三年了,他想挪挪屁股,不愿再待在这应南府了。若是能去京城,那是再好不过。
当年一同参加会试的胡茂深,与他还是同年呢!
可人家现在已经是正二品的官职了,而自己还在正四品上打转,这让李太行怎能甘心?
他自认能力不缺,只是差些机遇罢了!
后来他不是没想过和胡茂深交好,让对方给自己铺铺路。但他看见胡茂深,硬是开不了口。
如今来了个闵峰,这不正是他巴结夏首辅的好时机吗?只要笼络住闵峰,还怕对方不给他在夏首辅面前美言几句?
说到同年,闵峰脸上的笑容不禁一僵。同年?他的同年很多,其中自然也包括顾诚玉。
他不足三年连升两级确实是个美谈,可和如今已经是从五品的顾诚玉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闵峰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面上重新扬起了笑脸,但心里已经对这个不懂眼色的李太行极为不满起来。
上首坐着的李太行望着闵峰面上一闪而过的尴尬之色,心里不禁暗自鄙夷。
知道对方这是想到了在朝中正如日中天的顾诚玉,不免觉得对方嫉妒心太重。不过,这也正是他的目的。
“李大人所言不差,闵侍读如此年轻就已经是六品官员,将来定能平步青云。”
随着闵峰留下来一起巡察江堤的,还有两位工部的郎中等,刚才说话的则是郎中芮世良。
他一开口,其他官员也纷纷附和,皆表示闵峰年少有为,日后定能在朝堂大放光彩。
闵峰突然得到这么多官员的认可,心中自然有些个飘飘然了。
“诸位大人真是太过誉了,朝中如今声名大噪的顾少卿大人乃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他三年之内升至从五品,当是吾辈之楷模!下官比起他,差之远矣!”
闵峰虽然对顾诚玉极为看不上,但说句不违心之言,对方的能耐还是让他不得不佩服的,
他不是不知自己升官靠得是老师,若没有老师的上下打点,他现在还在从六品的位子上待着呢!
顾诚玉有什么?除了圣眷,在朝中的人脉能比得过他?
纵使顾诚玉有三位师兄,但其中也就一人出彩些,就是那位大师兄尹坤。
可尹坤能成为正三品,还是当年他老师的帮衬,他自身的能耐其实是有些欠缺的。
后来梁致瑞致仕,这么多年下来,尹坤再难升一级。
至于那位二师兄就别想了,人家自己到现在都还只是个正四品呢!还指望他拉拔顾诚玉?
最后一位三师兄何继胜,他倒是听到些消息,好似与顾诚玉的关系并不和睦。
在朝中毫无根基,能在三年内升为从五品官职,还不就是靠着皇上的看重吗?
第843章 人不风流忹少年
皇上又为何看重顾诚玉?顾诚玉拿得出手的也只有才干了。老师说过,皇上要扶持顾诚玉,来和老师打擂台。
这人也就是皇上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还是一颗随时都可以被舍弃的棋子!
这么一想,闵峰的心里果然舒服多了。
“哎~贤弟也不用妄自菲薄嘛!不过说到这顾大人,本官倒是也有些佩服,只是未曾得缘一见,实乃憾事。”
李太行说到这里,还微微叹了口气,表示自己的遗憾。
闵峰见状,脸色不禁沉了沉。这李太行是何意,难道他也觉得自己不如顾诚玉?
李太行端起酒杯,用衣袖遮掩,轻轻抿了一口,掩盖住嘴角露出的一抹笑意。
“说起这顾大人,其实在下与他因一事有了些瓜葛,只是无缘得见真人。”李太行忽而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
闵峰顿时疑惑不已,顾诚玉乃是靖原府人士,与这应南府的知府是如何相识的?
李太行在五年前到这里任职,不可能与顾诚玉有瓜葛才对。
“哦?不知是何瓜葛?那还真是巧了。”闵峰有些好奇地问道。
“顾大人那二伯父如今正是咱们应南府人士,你说巧是不巧?”李太行一脸笑意,不无感慨地道。
“怎么会?顾大人可是靖原府人士啊!”闵峰惊呼一声,竟然会这么巧吗?但靖原府和应南府可是相差数千里啊!
同样吃惊的还有坐在一旁闷不吭声,做陪衬的幕僚何忠宽。
何忠宽是夏清派来提点小弟子的,因小弟子做事还不算老道,夏清不放心。
他怕闵峰一不小心,就惹了麻烦。这才派了既有才干,做事又稳重的何忠宽来帮衬。
“他二伯名为顾长柏,据说是因为那一年靖原府有灾害,这才居家迁往这里,是投奔小舅子来的。”
闵峰原以为这事儿会有什么内情,这会儿听见只是这么个原因,不禁有些兴趣缺缺。
“原来如此!那当真是巧得很!”
李太行见状似是毫无所觉,而是笑了笑,接着说道:“说来这家人也是可怜得很,当年他家有个孙女去看灯会,不想被拍花子的给拍走了。那姑娘辗转到了京城,不知怎么的,就被这家人给找到了,还被救了回来,也算是幸运了。还好,那拍花子的最后落入本官手中,不然不知还要祸害多少人呐!”
李太行状似闲聊的模样,将这事儿给说了出来。随后,他就举起酒杯,又邀在场诸位共饮起来。
而此时的闵峰心中却开始翻江倒海,他想了想,“那姑娘能找到,也算是有福气了,当年也不知是给卖入了京城哪家府上?”
李太行闻言倒是摇了摇头,“这倒是没听说,反正说是在京城找到的。本官公务繁忙,也忘了问这事儿了。贤弟,来来来!咱们吃酒。”
何忠宽的心原本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这会儿见李太行将话题引到了别处,这才稍稍放下。
闵峰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杯,心中却将这事儿给记下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不禁想到了当年他们考会试之时,顾诚玉好似从青楼赎出个姑娘。
一时间京城还笑谈才子爱佳人,人不风流忹少年。只是后来时日久了,大家也就不再关注这件事了。
那姑娘会不会就是顾诚玉的侄女呢?要真如此,那里头可是大有文章可做啊!
顾诚玉赎出侄女的时候,知不知道那姑娘是他的侄女?倘若不知道,两人又有了首尾,岂不是乱伦?
这事儿他得好好查查,不过按照当时顾诚玉非要赎那姑娘的情况来看,说不得顾诚玉早就知晓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顾诚玉一样会被人诟病。叔叔当官,侄女却入了贱籍,就算事先不知情,那些言官应该也会很乐意参顾诚玉一本的。
毕竟顾诚玉升官过快,已经引得朝中的大臣们开始忌惮了。这些言官可是能拿着鸡毛当令箭的,难道还会放过这次机会不成?
闵峰喝完杯中的酒,就要伸手去够酒壶,谁想却被李太行阻止了,并点了正在跳舞的伶人与他倒酒。
“怎么这般没眼色?还不给闵大人满酒?”
该女子原本正在翩翩起舞,谁知道老爷竟然指了她为那男子倒酒。她停下舞步,心下狂喜。
只需一个眼神,她便明白了老爷的意思。
她今年刚刚满十五岁,长相颇为貌美。她从小就知道,她们这样的身份与青楼女子并无不同。
像她这样的伶人最后能做妾都算是烧高香了,多半会被主家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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