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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子的发家致富科举路-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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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第一张写的是《三字经》中的曰水火,木金土。此五行,本乎数。十干者,甲至癸。十二支,子至亥。其中的数字可能比较难写,都快团成了一团,字里行间的间距也不等,看起来有些杂乱,还有些歪斜,字还有的大,有的小。顾诚玉现在有些怀疑,他冤枉王祺恺的嫡母了,就这样的字,让人看了是有一种想撕掉的欲望。
从昨日的交谈中,顾诚玉了解到王祺恺入了私塾也三年多了,今年八月就要过九岁的生日,可是习字成这样,怕是没有用心练字哦!
顾诚玉拍了拍王祺恺的肩膀,“昨儿个夫子只是说让你写了交上来,就不罚你了。这会儿,你好歹也是做了不是?以前不也是这么上交的吗?夫子肯定都习惯了,别担心了!”
顾诚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在心里为王祺恺默哀。坐回自个儿的位子,独留下听了顾诚玉的话,更担心不已的王祺恺。
第33章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将昨日留下的课业都拿出来!先检查,再教新的!”文夫子开始了每日的例行检查。
顾诚玉将昨日写的纸张都铺开,放在了桌子上。
第一个检查的就是马俊晖,文先生拿起纸张,仔细端详了几眼,又用朱笔圈了两个地方,“不错!比昨日有些进益,日后,也当如此。”简单地勉励了两句,就让马俊晖背诵昨日交的新字。
“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马俊晖起身,毫不犹豫、摇头晃脑地将昨儿所学《三字经》中的六句,全都背了出来。
背完后,就昂着头,等着夫子的夸奖。谁知夫子听完后,却没有马上夸奖他。反而,用手捋了捋胡须,沉思了片刻。学生们见先生没有发话,都有些奇怪。
“适才马俊晖背诵的《三字经》中的前几句,汝等可知是何释义?”文夫子突然插出这一段,也是因为这几句话的寓意深刻。虽然如今还没有教到三本启蒙书的释义,但是他也想考考丙班学生的悟性,更想借此句劝勉学生。
文夫子说完,就看向了马俊晖,这个学生平时的悟性还行,就让他试试。
马俊晖一见文夫子不按往日的规划走,有些懵了圈儿。啥时候教过释义了?不是一直都是读读、写写、背背的吗?这会儿不是应该将他表扬几句,再去检查下一位学生的吗?
“马俊晖,你可知其意?”文夫子见马俊晖只顾望着他发呆,就出言提醒了一下。
马俊晖涨红了脸,原本昂起的头也低了下来。“夫子!这个,并没有教过啊!”半晌,才结结巴巴地回了一句。马俊晖只觉得他倒霉极了,亏他昨日回去,还多读了好多遍,就想今日一鸣惊人。谁知,夸奖半句也没,还丢了面子,心里好委屈啊!
“嗯!坐下吧!可还有人知晓?”文夫子将目光划过屋子里所有的学生,将大家都看的低下了头。
目光在每位学子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顾诚玉的身上。昨日在丙班和饭堂的事,今日已经流传开来。由此看来,这名学子的悟性倒是挺好,秉性也不错,只是还得磨掉一些棱角。
他还不懂得一个道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过早地露出天赋,不一定是好事。今日,就让他来挫挫他的锐气。
“顾诚玉,你可知其意?”文夫子示意马俊晖坐下,转身问起了顾诚玉。
顾诚玉一愣,他还是个初学者,夫子怎么可能问他?其余的学子也是有些纳闷,不过有人顶缸总是好的,此时就怕被夫子点名。
王祺恺却有些焦急,此时正挝耳挠腮。难道是昨日在饭堂的事被夫子知晓,诚玉才会被夫子点名的?可这事儿是因他而起,夫子要怪也只能怪他啊!王祺恺下定决心,诚玉要是被罚,他就跟夫子说,要罚就罚他好了,不能让诚玉受了无妄之灾。
顾诚玉站起身,向着文夫子行了一礼。“回夫子,学生现在还没有教过《三字经》。”顾诚玉说完抬头看了夫子一眼,见文夫子只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嗯……夫子这是何意?明明知道他昨日才来了私塾,刚读过《千字文》的开篇。将一些想法在脑海里转了一圈,莫不是昨日他的风头出的太过了?夫子想要敲打敲打他?可若是以后都这样藏藏掖掖的,恐怕等到夫子批准考秀才,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不过,学生倒是有些自己的拙见,也不知对否,还望夫子不吝赐教!”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说错也无碍,这些不是生就就会懂得。学海无涯,吾等还需上下而求索。”文夫子意味深长地看了顾诚玉一眼,本来想直接说出答案,也好让顾诚玉知道,就连初级的《三字经》也不是易学的。就怕他与人争辩两回胜了,就傲气起来,谁知这个学生倒是不服输,那就让他试试吧!
“学生认为,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意思是,从小不肯好好学习,是很不应该的。一个人倘若小时候不好好学习,到老的时候既不懂做人的道理,又无知识,能有什么用呢?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顾名思义,玉石不经过琢磨,就不能用来做器物。人不通过学习,就不懂得道理。至于之后几句,学生就不太能理解了。也不知学生之前说的可对?还望夫子给学生解惑。”后面要育人的话就不适合他来说了,他不能猖狂到连夫子的话都说了不是?
文夫子捋着胡须的手一顿,看着顾诚玉面带笑容,十分淡定地看着他,他才用目光将顾诚玉重新审视了一番。也许,这个学生,不是他想的那般,观其说话,谦逊有礼,还算知进退,让人觉得厌恶不起来。当然,也不容人小觑。这真的是个五岁的孩童?
他自四岁就开蒙,他的老师还曾夸过他在读书上很有天赋,可是比起眼前的这个学生来,他这样的还算不上天赋吧?难道这天底下真的有人能无师自通?内心的想法瞬息万变,可是表面也只是一愣神而已。
“顾诚玉说的不错!只是听了这几句就有此等见解,实属难得!大致就是这些意思了,这几句是想告诉我们,人不经过培养、锻炼,不能成材。后两句是说要亲近良师益友,学习礼仪,这些在将三本书都教完后,吾将给汝等讲解其释义。读书百遍其义自见,多读之后,就是吾不教,日后汝等自会理解。”
马俊晖看着再次受文夫子夸奖的顾诚玉,内心充满了无力感。走了一个叶知秋,又来了一个顾诚玉,难道此后,就再没有他的出头之日了吗?
顾诚玉当然不会管马俊晖的想法,他有些拿不准文夫子的意思。背后的王祺恺却松了口气,没想到顾诚玉竟然真的答出来了,难道就没有他不能做到的吗?
此时的顾诚玉还不知道,王祺恺已经成了他的忠粉,而且对他有种盲目的信任。
第34章 再次挨打的王祺恺
文夫子插过一段之后,又继续开始检查。
到顾诚玉处,拿起顾诚玉昨晚默写的纸张,文夫子的手指微勾,摩挲着泛黄的纸张。只过了一瞬,就将纸张放下,什么也没说,往后头去了。
顾诚玉觉得文夫子对他显露出来的天赋,态度似乎有些微妙。
最高兴的莫过于马俊晖了,果然,昨日肯定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不然夫子为什么没有夸奖?马俊晖似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此刻,他浑身上下都是学习的劲头,看着手中的《三字经》,豪情满满。
顾诚玉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却突然听见了身后传来夫子的咆哮声:“这就是你要交上来的作业?竟然如此敷衍,真是气煞老夫也!”
回头一看,夫子被王祺恺气得竖起了双眉,拿着纸张的手还有些微微颤抖,双目中燃烧起了熊熊的怒火。而王祺恺正一脸小媳妇的模样,瑟缩着肩膀,神情沮丧。
王祺恺偷偷看了夫子一眼,见夫子还在盛怒之中,也不敢言语了。
“你说,你进私塾都已经三年多了,为何到如今写出的字,连刚进入私塾的初学者也比不上?谁告诉你,写错了还能涂改的?为什么不另写一张?”文夫子叹了一口气,才缓了过来。
一个天赋绝佳,他却怕他恃才傲物,走了弯路,所以他连夸都不敢夸。这个确是想夸上一句,都找不到任何长处。不得不说,有些人简直就是上天的宠儿,这一辈子,注定不会趋于平凡。
越看气越不顺,索性将纸张丢在书案上,“哼!先不管字写得如何,可是你看看你写的,竟然连干净整洁都做不到。我看,若不罚你,你根本察觉不了自己犯的错,把手伸出来。”
文夫子也是替王老爷叹息,王老爷到山河镇的时候,只带来一位原配正妻。谁想正妻生嫡长女的时候难产伤了身子,自此后再不能生养。王老爷本想在族中过继一名幼儿,作为嗣子,以后也好给他们养老送终。刘氏却属意娘家族中的一名子侄,王老爷当然不会答应,过继王家的还算是王家的血脉,可是刘家的子侄却与王家半个铜板关系都没有,难道他打下的基业,以后都要归了外人?
就这样两人僵持不下,哪想有一日,王老爷在外领回一名女子,说是要纳为妾室。这可是捅了马蜂窝了,哭闹、恶语相向,这些都必不可少,可是这根本不能阻止王老爷纳妾,当年这件事在整个山河镇闹得是风风雨雨。
而令文夫子惋惜的却不是人家的正室的地位受到威胁,而是王老爷纳的这妾,是镇上一家卖酒夫妻俩的闺女。夫妻俩在镇上开了一间卖酒的小酒肆,闺女就总跟着在铺子里招呼来客。可想而知,来打酒的都是男子居多,其中也不乏三教九流之人,那小妾长得也是颇有几分姿色,一个大闺女总呆在铺子里抛头露面,一来二去,在这镇上也是有了名气。
不管他和王老爷怎么勾搭上的,反正他觉得那女子作风不正派,且还听说市侩的很。王祺恺自从来了私塾读书,那小妾初始三番五次地阻挠,还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还不如回去学着做生意来得实在。
文夫子认为王老爷要是纳了人家读书人的闺女,或是农家女,也比这整日抛头露面,还与男人调笑的女子好些吧?因这女子品行不端,还瞧不起读书人,他对王祺恺的到来本就不甚欢喜,以致后来见王祺恺对他布置的作业如此敷衍,对他就更不上心了。可是他见不惯有人如此糟践笔墨纸张,还几次三番地将他的话当成耳旁风,若不罚他,难以平息他心中的怒气。
“夫子?”王祺恺听见夫子真的要罚他,真的害怕极了,昨儿个打了他,他可是疼了好久的。
顾诚玉看在眼里,虽然有些不忍,不过还是忍住,别过了头不再看。王祺恺确实需要督促督促,其实他的处境并不好,他的嫡母可能不想王祺恺有多大的出息,日后他能不能继承家产,还是个未知数。本就是个庶子,再不刻苦努力靠自己,就怕日后会一无所有。
文夫子看了顾诚玉一眼,就他坐在那拿着《千字文》看了起来,并没有为王祺恺求情,这才点了点头。不错,还能分得清好赖,不盲目地出头。
王祺恺泪眼汪汪地看了眼顾诚玉,见顾诚玉只顾埋头写字,并没有理睬这边的事,就有些失望,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夫子估计都忍了他很久,他也知道,他写的不好,可是丙班里谁都比不上顾诚玉的字吧?所以他比不上顾诚玉这个刚来的不是很正常吗?他写两遍也是要花不少时间的,他怕他写着写着又要睡着,就没重写,只希望能交上去就好。谁想,夫子这么生气呢?
王祺恺迟疑地摊开手掌,文夫子可不管王祺恺内心的忐忑,戒尺挥舞,打了整整十五下,才停下。
顾诚玉在前边听得是心惊胆战的,这戒尺打手掌,可是很疼的。
“重新再抄过,交给我。”文夫子扔下一句话,就转到后面去了。
剩下王祺恺哀怨地看着顾诚玉,觉得诚玉不管他了。
文夫子转了一圈,将今日新教的内容都教过之后,最后一个才轮到顾诚玉。
“你和我去书房一趟。”文夫子来到顾诚玉的书案前,却并没有教新的,而是将他叫去书房。
顾诚玉有些淡定地站起,恭敬地应了一声,就随着夫子走了出去。
王祺恺在后头看着有些担心,也不知道夫子叫诚玉去干什么,难道还想罚他不成?
两人走后,丙班立时就沸腾了起来,有人猜疑顾诚玉要挨罚,还有人说夫子赏识顾诚玉,要单独教他。
尤思远望着顾诚玉里去的背影,他爹说过,读书不出众不要紧,可是必须得交好同窗,这些人保不准以后就能入仕,只要有了人脉,自己努力上进些,害怕日后无人提携?当然,他爹的意思是交好也是要看人的,所以王祺恺从来不在他爹的名单内。
第35章 劝诫
这厢顾诚玉跟着文夫子到了书房,文夫子抬眼看了一眼顾诚玉,只见顾诚玉恭敬地站立一旁,双眼含笑,直视着他。不管怎么说,这个学生的定力他还是很看好的,仿佛不论发生了什么事,他都能不慌不忙,且很少在脸上露出内心的想法,这样的人确实适合官场。
文夫子想起当年他老师给他的批语:过刚易折。少年时志得意满,满心以为只要有雄心报复,凭着他的才华,日后朝堂上会有他的一席之地。谁想,之后的乡试就给了他沉重的打击,屡试屡败,如今,他已经没有信心再跨入考场。他今年已然四十多了,年少时的壮志凌云已被消磨殆尽,只能靠着教书度日。
可是他不想这个少年人犯着同样的错,谁不曾年少轻狂过呢!他能够理解,如今却不能苟同。
“你可知我找你来所为何事?”文夫子斟酌之后,才开始了他们的谈话。
顾诚玉自进了书房,就见夫子似是陷入了回忆中,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得夫子的询问。
“学生不知。还请夫子解惑。”顾诚玉猜到文夫子可能是要说昨日在饭堂与人争执之事。
“听说,你昨日在饭堂顶撞了乙班的师兄?却是为何?”文夫子坐在圈椅中,放在双腿的手轻轻的打着拍子。
顾诚玉发现,文先生思考或斟酌语句时,就会不由自主地做些小动作。
“回夫子,倒也不算起了争执。只因误解了何师兄的意思,才发生了一些误会。后经解释,误会自是消除了。”顾诚玉没有详细地解说经过,想必这些文夫子已然了解了,若是说出起因,未免有告状的嫌疑,容易让人误会成背后说人坏话的小人。
文夫子点了点头,对顾诚玉的表现还是满意的,并没有借机给别人上眼药。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这句引用的还不错。可是顾诚玉,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句?过早成名,固然能令人对你另眼相看,可是却容易被声名所累。”文夫子语重心长地说着。
“不如养精蓄锐,待日后再一鸣惊人,岂不是更好?”接着又提了他的建议。
顾诚玉早就猜到文夫子会有此等想法,毕竟昨日他的风头是出多了些。
“夫子的教导,学生感激不尽。学生斗胆问夫子,当年夫子才华横溢,如今却折戬与乡试,心中是否有遗憾?”顾诚玉这话问得就有些目无尊长了,无论如何,乡试是文夫子的痛处,如今却被顾诚玉这个他所教的学生给毫不留情地揭开。
文夫子的面色微沉,脸上还有些挂不住。
顾诚玉快速行了一礼,抬眼瞄了一眼文夫子。“夫子莫要生气,学生虽还未能拜读夫子的文章,可是,这附近有些家底的人家,却都想进夫子的私塾读书,可见夫子定是学富五车,且对学生尽职尽责。”顾诚玉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见文夫子的面色稍缓,这才接着往下说。
“可是夫子却怀才不遇,未能遇见赏识夫子之人,此乃一件憾事。”这句话真是说到了文夫子的心坎儿里,文夫子的怒容此时都已经转换成了满脸的黯然。
“夫子年少得志,当年的考官必也是知道夫子的名讳和名作的。可是,那考官的喜好,夫子可知?”顾诚玉兜了半天的圈子,先是将夫子夸赞一番,后又引起了夫子的共鸣,这才将话题将将引到正题上。
文夫子回忆起了之前考乡试的经过。头年下场时,他的老师还在世,老师就曾劝过他,去托人打听一番主考官的喜好,可是他却不屑一顾,他因有了少许的名气,被昔日的同窗捧着,自然地认为,凭他的才学,还会有不过的道理?可怜他老师只是开着小私塾的教书先生,也只是考了个秀才,却已经年近古稀,哪里还有什么人脉去探听消息?为他四处奔波,却也只是徒劳无功。
之后老师过世,就更没有人再给他想法子了。看着昔日的同窗,有的已经得了主考官的赏识,而后声名鹊起,随后步入了朝堂,他的心里不是不后悔的。可是,后悔已经无用了。
“吾正是当年恃才傲物,听人吹捧,又因显露了些才华,有一段时日内,不听恩师劝阻无心科举,只注重风花雪月的诗词,这才落了榜。这不是正能显示出我年少成名的弊端吗?”文夫子回忆过后,还是认为不宜过早显露天赋,按部就班地学习,才能稳扎稳打。
“听传言,夫子当年却有名气,可是夫子当年只注重名声,当然会被声名所累。敢问夫子,夫子能将我带到书房,与我长谈,难道不是因为我有天赋吗?我若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名学子,夫子可还会这么关注我?要出名,当然要趁早,不然就白白失了好多资源。”
其实他是想说,论一个好老师的重要性。若是拜得一位名师,得了他的悉心教导,再加上人脉的积累,那岂不是比自己摸索着前进要好得多吗?
可是名师为何会收你为徒?还不是因为你有过人的天赋?
当然,他也不是说文夫子的老师不好,相反,可能夫子的恩师对他是极好的。只是光有一个好老师确是没用的,最主要的还是自己能够把持住自己。前世经历过这么多的沟沟坎坎,他已经没有了少年人的意气用事,既然选择了科举,若是有捷径能走,而又不违背底线,那他为何要舍近求远呢?
文夫子见顾诚玉心意已决,也就不再劝。也许这个学生心志坚定,更懂得如何把握机会。也罢,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只有吃一亏,才能长一智。日后,他多留心一些就是了,且看他日后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既如此,我也不再劝你,望你好自为之。将才没有给你布置课业,我待会儿还要去乙班,就在这里教你,前面已教过的,你回去要经常温习,以免遗忘,等你将三本启蒙书籍都背完,且能知其释义,就能升入乙班了。”
“是!夫子的劝诫学生谨记于心。”顾诚玉见夫子不再提及此事,也识趣地绕过。
第36章 窗外女童
“我这里有一本《千字文》,你先拿着,跟着我读。”文夫子自身后书架上抽出一本《千字文》,递给了顾诚玉。
“鸣凤在竹,白驹食场。化被草木,赖及万方……”文夫子低沉和缓的声音在书房响起,之后一道童声紧随其后。屋后的小院子里繁花正茂,上有蝴蝶飞舞,花丛后一名女童掩身其中,任凭外面一名丫鬟焦急地寻找,也只捂着嘴,一动不动。
“姑娘?姑娘?你快出来,快别和奴婢躲猫猫啦!被老爷知道你来了前院,小翠要被罚的!”小翠压着声音说了半天,却不见姑娘的身影,只好跺着脚,往右边继续找去。
躲在花丛后的女童松了一口气,她也知道找不到她小翠和娘会着急,可是她每日都呆在后院,真的好无聊啊!整个家里就只有小翠能陪她玩儿,可是小翠要做事,不可能时时刻刻陪她玩儿呀!她每日除了读书、习字,就是跟着娘学绣花儿,她好想去外面看看,哪怕是前院也好。
每日听到前院传来的读书声,她就很好奇,也不知道上学的人是不是有和她一样大的?呆在后院最高兴的事,就是爹下学回来,给娘说白天在私塾发生的事,每次她都听得津津有味。
女童蹲了一会儿,望着前院的方向,按了按发麻的腿,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回后院,再不回去,娘肯定要着急了。
正当她准备站起身的时候,却听到书房传来了说话声,其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就是她爹。而后有一名男童的声音响起,两人似是在交谈,不过离的稍远,交谈的内容是听不清的。
花丛的后面就靠着前院的书房,从书房的窗户往外看,就能很清晰地看到小院子里的花丛。女童好奇心顿起,蹑手蹑脚地来到了窗户底下,却听得两人这会儿已经停止了交谈。
女童有些失望,准备扒着窗户看上一眼。这时,书房内想起了读书声,悄悄地靠着窗棱,踮着脚,也只能露出半个头,双眼在书房内扫了一眼,就见他爹坐在书案前的圈椅上,正嘴里读着《千字文》。视线往左边看去,却见书案旁有一名小童,穿着细棉布的青色直裰,往上见了他的脸,女童一愣!
文夫子先将八句都教着读了两遍,而后望着顾诚玉,犹豫了一瞬,“昨日教的可不止这八句,那我今日就多教一些,一起背,你可记得住?”
“前几句学生已然记下了,夫子只管教下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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