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安陌上柳-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惠氏立刻笑起来,“那可好,让我好好跟丹娘说些悄悄话,你自个儿忙吧!”
说罢,她接过奶母怀里的丹娘走了,蓁娘无奈的摇摇头,两手空空的回了萧熙院,刚进门,采儿迎了上来,神秘兮兮道:“娘子,殿下派人给你送了东西来!”
“什么东西?”听到是太子送的,蓁娘雀跃不已,快步进了屋,室内案上摆着一大一小两只锦盒,容娘笑道:“娘子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蓁娘笑的合不拢嘴,伸手打开大锦盒,里面摆着四个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形状的墨锭,小锦盒里是两支虽然干净,但看得出使用过的毛笔。
她有些疑惑,这墨锭光闻气味,就知道绝非凡品,可这笔…容娘跪坐在蓁娘身边,不慌不忙解释道:“这笔,是殿下使用的!”
蓁娘拿着笔愣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不敢置信问容娘:“可是真的?”
“难道我还敢骗娘子!”容娘笑嘻嘻的点头。
听见容娘肯定的话语,蓁娘的内心在那一瞬间,满满都是不可言说的喜悦,虽然不知太子是一时兴起还是真心实意,但他的这番举动,无疑让蓁娘虔诚爱慕他的心,愈加坚定。
一直到天授六年的九月,朝堂上关于撤藩的事情,依旧没个结论,如果真的撤藩,那齐王李璋就是最大利益受损者,天子对他期望甚高,当初既为他撑起这根柱子,如今就不会轻易推倒。
但大臣连月的奏疏,让天子的心情很是烦躁,九月十七是皇太子千秋节,宫里本应早早的就开始准备庆贺,但天子为着撤藩一事烦躁不已,连带着也看太子不顺眼。
从太子做事不够勤勉,到永安侯长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天子想起什么事就叫了太子过去训斥一番,太子只一味的恭顺认错,父亲说什么都应承着,反正态度好得很。
太子恭敬有礼,朝臣们又看不下去了,连阁老都隐晦的向天子表示异议,你要是不高兴就直说,对太子这么凶做什么!
这惹得天子更加不高兴,所以皇太子千秋节,天子借口这段时间身子不爽快,只命官员皇亲去东宫给皇太子朝贺一番也就罢了。
至于筵席、庆典,那就不必了,做父亲的不舒服,儿子还过什么寿辰。
在李晖看来,千秋节怎么过无所谓,甚至不过也行,但是在外人看来,太子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天子没处撒火,太子成了出气筒,实在太让人同情了。
所以李晖这一年的生辰,比之往年要轻松许多。
天未亮,他就起床更衣,穿着隆重的冕服,先去给天子请安,领了一番口头教训后,被浩浩荡荡的仪仗拥簇着去太庙祭祖。
这是告诉祖宗,他这个继承人又大一岁了,以后,还是要勤勉刻苦、兢兢业业的做好自己的工作!
一番繁文缛节后,已是下午,再次回到东宫,接受百官的朝贺,因为没有筵席,朝贺结束后,在前廷,太子接受了以吴敏为首的内侍侍从的拜贺。
后廷里,太子妃领着妾侍女官也向太子祝寿。
说起来还是太子过生辰,其实这一天最累的人就是他,太子妃心疼不已,亲自服侍太子更衣后,安排了一场简单的家宴。
太子放松了神经,太子妃陪坐在他身边,亲自为他斟酒捧盏,下方的妾侍女官都在说说笑笑,孩子们跑来跑去,满殿都是欢声笑语。
相比较隆重闹热的庆典,李晖更喜欢这样的气氛,至少在这里,他更像是一家之主,而不是一个谨慎敏感的储君。
殿内中间的伎人正在表演回旋舞,那女伎穿着西域的服饰,踏着音人的羯鼓节拍,从慢到快不住旋转,殿内的人都被她吸引住了目光。
随着节拍愈加紧凑,她旋转的让人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她的脸,只看见她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牡丹,热烈而奔放。
一直旋转了上百个圈,女伎还没停下来,观众却热血沸腾起来,纷纷呐喊鼓劲,跟着羯鼓一起拍掌。
殿内的气氛越发高涨,那女伎渐渐放慢脚步,越来越慢,最后一声鼓响,她跪地伏腰,手臂如柳枝一般轻柔的举在半空,火红的裙摆铺展在地上,舞蹈结束,众人纷纷鼓掌。
李晖看的大为赞叹,他对太子妃道:“怎么以前从未见过这个伎人,她是新来的吗?”
太子妃笑道:“阿郎当然没见过她,她是平山王特意从教坊司挑选出来的,说是给你的贺礼…”
平山郡王,就是太子妃的舅父,楚王的嫡长子,他一向就喜欢享受美食美景美人,把女伎当作贺礼送给太子,这事只有他做的出了。
李晖哈哈大笑,叫了那女伎上前来,越走近,就越看清她的长相,一张粉脸含苞待放,明眸皓齿惹人爱怜。
纤细的身段不同于一般妇人的柔软,估计是跳舞的缘故,她周身都洋溢着一种活泼轻盈的气质。
说实话,这样一个美人,别说身为男人的李晖,连下方的蓁娘都是满眼惊艳。
丈夫眼里的欣赏掩饰不住,太子妃微微有些不高兴,但也很快就释然了,这女伎的身份实在太过卑微,就算丈夫对她青睐有加,太子妃都不会感觉到威胁。
命人赏了这女伎四匹纱绸、一斛珍珠,那女伎含羞带怯的磕头谢恩,李晖微笑着让她起身,还赐了她一壶酒。
虽说丈夫不是第一次赏赐,但太子妃忍不住小小的酸了一把,她犹豫着,要不要让这个女伎服侍丈夫,还没开口,李晖转头对她道:“我好像有点醉了!”
太子妃忙端了碗水服侍他喝下,有些奇怪道:“阿郎的酒量何时这么差了…”
李晖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看着美人,这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太子妃嘴角的笑意消失,李晖心中暗笑,撑着额头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太子妃忙命人打水来,拧了帕子给他擦脸。
李晖笑眯眯的看着她,太子妃睨了他一眼,轻哼一声道:“委屈阿郎了,宫里没几个美人,这下见到了个绝世佳人,你可是高兴了!”
说罢她侧过头去,李晖许久没见到过妻子拈酸吃醋的模样,这让他感觉很新奇,呵呵笑起来,他凑近妻子的耳边,轻声道:“名花倾国,可我心有所属!”
太子妃心如擂鼓,脸颊升起红晕,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怕被那眼里的柔情淹没…作者有话要说:
李晖这样的男人,到底算不算好男人?

第84章 自缢

几日后,正是下午时分,李晖难得空闲,趁着天气好,在花园里搭起亭帐,叫了众妾侍带着孩子们一起赏景。
孩子们跑的跑,跳的跳,丹娘已经能站起来了,蓁娘坐在竹床上,扶着她的手,帮助她走路。
小丫头走的像只小鸭子摇摇摆摆,笑的见牙不见眼,胖嘟嘟的粉脸看了就想亲一口。
带孩子是个体力活,没多久,蓁娘弓腰驼背就有些气喘吁吁了,惠氏眼馋了许久,趁机要接替蓁娘。
蓁娘把丹娘递给她,自己松了一口气,倚在凭几上跟身旁的淳于氏聊天。
她小声问淳于氏:“我怎么瞧着这几日你脸色不是很好,可是身子不舒服?”
淳于氏表情犹豫中带着欣喜,然后凑近蓁娘的耳边,小声道:“我这个月的葵水没来……”
蓁娘闻言既惊又喜,但周围人多眼杂,她忙敛了喜色,急道:“掌医娘子有没有把过脉?”
淳于氏微微摇头,压抑着眼里的激动,道:“林掌医说,现在还看不出来是不是有孕。”
说完她有些忐忑:“我的日子不是很准,这一次也不知是不是好消息。”
蓁娘拉过她的手安慰道:“不管是不是好消息,你自己都要放宽心,千万别紧张!”
“我知道!”淳于氏乖巧的点头,一双凤眼里带着兴奋的期待,接着她悄悄问蓁娘,“你说,我要是有了身孕,阿郎会不会高兴?”
“你这是什么话!”蓁娘不悦的瞪了她一眼,“阿郎当然会高兴的!”
“再说了,你这样一个美人,生下的孩子还不知有多漂亮!”
淳于氏抿嘴害羞的笑,轻轻推了蓁娘一把,“你别胡说!”
蓁娘嬉皮笑脸的逗她,“这可不是胡说,我怀丹娘的时候,可是天天看你,所以我们丹娘也长得好看!”
她指指被惠氏抱着转圈的丹娘,她笑的十分开心,一双小手挥来挥去,任谁看见她的笑脸,什么烦恼也都烟消云散了。
淳于氏也跟着看去,有些疑惑问道:“丹娘明明跟阿木是同胞,怎么长得却不像?”
这一点蓁娘觉得不奇怪,“有的兄弟姊妹虽然是一母同胞,但长得就不相似,我跟我阿姐长得很像,跟我阿兄就不怎么像!”
淳于氏听罢颇有些羡慕的开口:“我就没有同胞的兄弟姐妹……”
蓁娘听淳于氏说过,她生母早亡,父亲又续了弦,继母进门就生了两个弟弟,因此,淳于氏的日子过得不算坏可也不怎么好。
她快速的摸了把淳于氏的肚子,坏笑道:“你生他十个八个的孩子,保证没空在这儿难过!”
淳于氏顿时羞得脸红红,她快速的打量了四周一番,见没人听见,才拧了蓁娘的胳膊一把,恨恨道:“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能缝起来就好了!”
蜃子如今打秋千已经很不错了,她站在秋千上越荡越高,不时的做出一些惊险的动作,把她奶母吓得脸都白了,而大郎就领着阿木在下边伸着手指数数,看蜃子能荡多少个。
大家玩的正开心,来了个内侍,跟吴敏说了句什么话,吴敏刚刚还笑意吟吟的脸一下子就严肃起来。
他匆匆走到太子的身边,众人的注意力还在蜃子那边,蓁娘恍惚瞟过去,看见太子微皱起眉头。
她正疑惑着,却见太子侧头对太子妃说了几句话,然后起身离开了花园。
蓁娘目送太子离去,又见太子妃神情不复轻松,她侧头对淳于氏道:“估计出大事了!”
“嗯?”淳于氏不解,“你怎么知道?”
蓁娘用下巴指指太子妃的方向,“阿郎刚刚走了,娘子的脸色很不好。”
淳于氏听了这话正准备转身看过去,蓁娘拦住她,“别看,别让娘子看见我们了。”
淳于氏点头,小声嘀咕道:“也不知是什么事,阿郎可真忙!”
蓁娘很赞同这话,她们整天操心的就是怎么玩,而太子大事小事忙的像陀螺转,虽然他是太子殿下,可这个时候蓁娘就很同情他……
已是深夜,外面下起大雨,太子妃还未入睡,她坐在榻上跟侍女下棋,一边的陈嬷嬷摇着扇子,屋里静悄悄的。
过了小半个时辰,外面灯火亮起,宫人进屋禀报:“阿郎回来啦!”
太子妃忙起身迎接,服侍李晖洗脸更衣后,夫妻俩才坐下说话。
“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又要打仗?”太子妃蹙眉问道。
李晖饮了碗水才解释道:“半个月前,高昌国的四王子发动政变,杀了国王和好几个王子,他自立为王,还派使臣来朝拜天子!”
太子妃听得不住皱眉,“陛下已经册封过高昌国的世子,这四王子的王位来路不正,还敢派使臣来?”
李晖道:“他杀了自己的父亲和兄弟,这样灭绝人伦的事,父亲大怒,驳回了四王子的奏表,要求他立刻来长安认罪!”
“四王子自然不肯,父亲乃是天下之主,岂能容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这次征讨高昌,一方面是给四王子一个教训……”
“还有一方面呢?”太子妃见他不说话,忍不住问道。
李晖突然笑了一下,他的表情好像是听说一件了十分好笑的事,太子妃疑惑的看着他,“阿郎?”
他用手掩口咳了一声,收敛起笑容,对太子妃解释道:“你不知道,父亲准备攻打高昌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转移视线!”
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妃默默念了一遍这句话,只一细想,便豁然开朗道:“你是说,陛下是利用这场战事来转移朝臣对撤蕃的注意力!”
李晖点点头,“还不止是这样,父亲任命李璋为云麾将军,手握实权,可以领兵作战!”
作为大周的太子妃,王氏再不济也对朝堂里的弯弯绕绕有个大概的了解,高昌是受大周管辖的藩属国。
这次出兵高昌国,说白了,也只是天子展示自己的威严,顺便让儿子去做番成绩!
李璋若是有了功绩,那他做藩王也就没那么多人反对了,甚至是,要易储,也可能会更进一步……
太子妃想到这里,忍下内心的不安,问道:“那阿郎可有应对之策?”
李晖淡然微笑,这次是万事皆在把握的笑容,他安抚妻子道:“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事情走到那一步的!”
听了这话,太子妃心里一下子就安定下来,她笑着‘嗯’了一声。
十月初十,齐王李璋领着一队数百人的队伍离开了长安城,将士在玉门关已经集结完毕,只等着他前去。
他这次出征是代表天子亲征,因此仪式也特别隆重,天子亲自领着朝臣为他送行。
李晖站在天子身旁,看着父亲一脸欣慰的表情,还有胡皇后强忍着眼里的泪水,好似齐王这一去就不回来了一般。
他看了看天,风和日丽,城墙上拂过微风,十月的天气舒适合宜,不知他想到了什么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齐王离开没多久,太子妃时不时就去延嘉殿表示关心,皇后渐渐的也对她没那么疾言厉色了。
天子也对她的一番孝心表示赞赏,有时候见到她,还关心蜃子和大郎最近的学习怎么样,对太子妃说,女孩子可以宽松些,大郎的学习一定要抓紧,不可溺爱。
太子妃恭恭敬敬的应了是,见天子心情不错,趁机提起昆山县主。
太子妃说,昆山县主思过已有一年,这一年里她已经是真心悔过了,如今齐王去打仗,请天子看在齐王的份上恢复她的爵位,让她能在皇后膝下尽孝。
天子听了这话脸色不虞,连皇后都有些惊讶,一旁的周氏听了太子妃的话,也跟着求情。
他看了眼两个表情恳切的儿媳,还有一脸戚容的皇后,只说了句,‘这些事你们不要管!’便离开了。
太子妃见状表情有些惶恐,皇后却叹了口气,并没有追究她贸然说情。
虽然天子那天脸色不好,但三日后,他就下了谕旨,恢复了昆山公主的爵位,一应的府邸、汤沐邑、俸禄都照旧。
朝臣并未反对,这毕竟是天子的女儿,人家做父亲的管教过了,他们这些做臣子的也不好太过揪着不放。
昆山公主复爵后,进宫向天子痛哭表白了一番,天子责骂过几句,到底还是心疼女儿,这事也就过去了。
听到公主复爵这个消息后,徐才人躲在内室默默哭了一场,在张婕妤的暗示下,她虽早有公主复爵这个心理准备,但这一天到来时,她还是忍不住埋怨老天对那个夭折的孩子太过残忍。
心里也对天子的偏心有了些怨怼。
那个孩子因为刚出生就夭折了,既没有乳名,也没有序齿,连尸身都只是埋葬在城外无极观里。
徐氏的伤悲无人知晓,但皇后却很高兴,她一高兴,后廷里谁还敢哭丧着脸。
为怕徐氏心伤难平,张氏时不时就来开解她,劝她放宽心,与其抱怨,不如为那个孩子念念经,上柱香,保佑他来世平平安安。
徐氏早与张氏成了知己,二人都为皇后所不喜,张氏虽得圣宠,但实际上遭受冷言冷语也是可怜。
徐氏怜惜她,张氏开导徐氏,二人倒像是抱团取暖一般,在这深宫里互相照顾。
因着张氏的那番话,徐氏恭敬的求教了清水庵的主持后,每月初一十五沐浴斋戒,焚香诵经,在这样的坚持中,她倒真的平心静气下来,对许多事都看淡了几分。
张氏颇为她担忧,生怕她有了入佛门那份的心思,这也不是没有先例,世宗皇帝的贤妃就是自请削发为尼的。
徐氏却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过就是为了内心安宁。
又过了两个月,宫里热热闹闹的过腊八节时,西宫里却出了一桩命案——天子的才人徐氏,半夜用一根披帛悬在横梁上,自缢了…作者有话要说:
李晖的阴谋

第85章 裂缝

无天子谕旨、甚至无过错,一个正五品的才人就自缢了,这件事轰动朝野,进而传遍了整个京城。
徐氏自缢这件事让天子和皇后的脸面受损,天子怒不可遏,要求王大福亲自去追查这件事,然而皇后的态度却有些奇怪。
王大福查着查着也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还没等他向天子禀报,皇后就亲自跪在天子的面前坦白,原来徐氏自缢,又是昆山公主惹下的祸事!
天子气的差点昏过去,怒不可遏的问起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后脸色十分难看,回道,是公主听说徐氏在念佛,也不知受了谁的挑拨,认为徐氏在诅咒她,打了徐氏一巴掌,徐氏回去后想不开,就自缢了…这个理由别说老谋深算的天子,就连整天带孩子的蓁娘听说后都觉得莫名其妙,公主又不是小孩子,怎么气性就这么大,为着一个莫须有的理由就打人。
徐氏也不是心肠这么脆弱的人,她是天子的御妻,身上有诰命,就这么自缢了,不怕连累家人么!
但皇后坚持这个理由,昆山公主也闭口不谈,天子知道这其中另有隐情,但徐氏自缢事关重大,搞不好,连皇后都会被牵扯其中。
他要保住皇后和公主的颜面,只得想办法压下这件事。
天子命王大福随便找了个借口,又仗毙了两个宫人后,算是对悠悠众口有个交代,朝臣虽仍有疑虑,但算起来这是天子的家事,也没人再说什么了。
只两日后,因徐氏乃是自缢,大不祥,天子命礼部将她只以宫人的身份下葬,而且不入皇陵,就埋在在京郊的寺庙里。
因这件事可能牵扯到皇后,宫廷上下都对此事噤若寒蝉,蓁娘等人听说后,虽然不敢公开议论,私底下却讨论的热火朝天。
既奇怪徐氏为何自缢,又同情她如此悲惨的结局。
虽然她们从未见过面,但蓁娘时时以徐氏之事告诫自己,这宫里,从来就不可以掉以轻心。
徐氏已经入土,但天子对昆山公主的骄横是失望透顶了,虽然保留了她的爵位,但其余一切俸禄、汤沐邑、宫人、属臣收回,并且无天子传唤,公主不得入宫。
这相当于就是让昆山公主没了娘家,长安城的世家贵族,因素日就不喜她的跋扈,纷纷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冷眼旁观。
另有一些想要巴结皇后的人,因天子训斥了皇后一番,也就暂时按捺下亲近公主的心思了。
西宫里不太平,东宫这几日也笼罩着一层阴影。
十月初淳于氏把出了喜脉,内廷众人都纷纷祝贺她,连太子妃都很高兴,赏赐了许多东西下来,嘱咐她安心养胎。
蓁娘和惠氏、齐氏几人知道这个喜讯后比淳于氏还高兴,大家约好了你做衣裳、我做小被子、她做鞋袜,这种亲热的劲头让淳于氏很感动。
蓁娘笑眯眯道:“你这个人跟我正好相反,我是话多的让人避之不及,你是一幅安安静静的美人画,我们都知道你不善言辞,却时时刻刻把我们的事都当成自己的事操心!”
“如今你有喜,岂不也是我们的喜事?
淳于氏红了眼眶说不出话来,蓁娘把她搂在怀里细语安慰,又把那怀孕的诸多禁忌一条条讲说。
大家都期待着这个孩子的到来,讨论着是男孩还是女孩,像太子多一些还是像淳于氏多一些……
几日后,淳于氏陪着李晖吃过晚饭,回去的路上她在一颗秋海棠树下遇着一只花猫,那小东西懒散的睡在地上,淳于氏见着很是欢喜,忍不住俯身去摸。
谁知那猫却极怕人,淳于氏刚伸出手就被猫狠的抓了一把,她受了惊吓,忍不住倒退两步,又被裙子绊倒了,结果当天晚上就见了红……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淳于氏又愧又悲,哭的声音都哑了,蓁娘和惠氏几人一夜没睡陪在她身边,悲伤之余,也只能感叹那孩子福薄,还未等到出世就离开了。
淳于氏只不过是想摸摸猫,孩子就没了,太子妃叹息数声,吩咐了林掌医仔细照顾她的小月子,别落下病根才是。
另一边,李晖也不忍责怪淳于氏,亲自安慰了一番后,他命内侍去东宫各处搜寻,把那些野性难驯的猫都处理了,免得以后再伤人。
连着好些日子,李晖的心情都很不舒服,淳于氏小产让他想起了许多不愉快的事,这些事一件件一桩桩都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上。
每当这个时候,他对皇后更是恨上几分……
清水庵里,张氏跪在佛像前默默祝祷,虔诚的拜了三拜,上了香后,站在院子里的一株梅树下发呆。
身边的侍女见她动也不动,轻轻唤道:“娘子…”
张氏看了她一眼,依旧不语,侍女劝道:“咱们回去吧,内侍说了,陛下召你去伴驾,陛下这段时间心情不好,万事须得小心才是!”
天子因着长女的这件事,心情烦闷不已,每日除了处理政务,余下的时间都跟道士在一起讲经论道,后廷里除了张氏依旧获宠,旁的人包括皇后,都受到了冷落。
张氏一语不发,带着侍女回了淑景殿,才进了内室,早已等了两刻钟的天子脸色十分难看,他有些生气的喝道:“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张氏不以为意,这几日天子都是这个样子,像谁欠了他钱似得。
她行了个礼,坐在天子的身边,心平气和道:“去给徐氏上了柱香……”
天子一时噎住,然后皱眉怒道:“我不是说过不许再提起有关徐氏的事吗!是不是我太宠着你了,我的话你也敢阳奉阴违!”
张氏脸色依旧,她缓缓道:“妾与徐氏好了一场,不管她生前犯了什么错,如今人已经去了,妾只是请求菩萨保佑她下一世投个好胎罢了。”
“陛下不必生气,妾以后不会再提起她了……”
天子心里的无名火被张氏清冷的声音泼灭,叹了口气,手指捏了捏眉心,显得十分疲惫。
张氏见状,关切问道:“陛下是不是头疼,妾帮你按捏一下吧!”
天子抬头看着张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