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华妻-秦琦-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郭姨娘背着华枚从后门离开,一直到马行才雇了一辆马车,直接让他送她们去郭侍郎家。
  现在除了娘家,郭姨娘想不到该去哪里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华府侍卫就察觉到不对劲回到了医馆,看到后院郭姨娘未来得及收走的衣裳,立刻就肯定了郭姨娘肯定来过这儿。
  进去搜已经没人影了,他看到药炉的药渣还冒着热气,就让人包起来送回华府去。
  一队人继续搜查,一队人则先回宛平回禀情况。
  华铨盯着那黑漆漆地药渣,就问前来回禀的侍卫:“这是什么?不是让你们去找人,怎么拿了药渣回来?”
  侍卫说:“我们在大兴的一家医馆发现了姨娘经常带的金簪,就进去探情况……谁知一时疏忽,没发现姨娘的五小姐的踪迹,等再回去时,医馆已经没了人。李护卫说,姨娘和五小姐刚刚肯定就在里边,这药渣很可能就是她们喝药剩下的,让小的拿回来给刘先生看看。人,李护卫已经亲自带着人去找了,怕老爷担心,特地让小的回来告知您一声。”
  “好端端的怎么会进医馆!”华铨有些担忧,难不成真被人绑架了?他不敢想这些,他大哥是大理寺的少卿,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绑架大理寺少卿的家眷,华铨想不出来。
  宋氏看他神色凝重,就递了杯茶给他,低声说:“老爷先别急,只要知道她们人在哪里,迟早是会找到的。”
  她往桌上的那包药渣上看了一眼,对侍卫说:“送去给刘老先生看看。”
  侍卫低声应是,兜着药渣就去了刘老先生的院子,刘老先生拣了药渣闻了一下,很快就下了定论,“这是女子小产后用的药……是府里哪位夫人出事了吗?”
  小姐出阁的已经出阁,待字闺中的待字闺中,刘老先生怎么也不敢想到姑娘身上去。
  侍卫听到这话,却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老先生确定没看错?这真是治小产后的药?”
  “老夫行医数十年,难道这点眼力劲儿都没有?”刘老先生沉着脸反问道,然后说:“不过这药的剂量下得有些猛,只怕这位夫人小产后情况不大乐观……”不能生育都是有可能的。
  “你倒是快些告诉我,到底是哪位夫人小产了?”他是府里坐诊的大夫,要是连夫人小产都不知道,那就是他失职了。
  如今失职倒不是最紧要的,最紧要的是,得把人命给保住了。
  侍卫却有些恍惚,这怎么可能是这种药呢……二老爷都大半年没回来了,郭姨娘怎么可能怀孕。
  五小姐就更不可能了,还是个没及笄的姑娘家。
  他觉得肯定是李护卫搞错了,匆匆和刘老先生说了句,“不是府里的夫人,是老爷查的一个案子。”就立马去回禀华铨了。
  华铨听了也是满脸吃惊,“刘老先生确实是这么说的?”
  侍卫点了点头,“小的也很惊讶,特地又问了刘老先生一遍。刘老先生很确定地跟小的说没搞错……还说,这位小产的夫人,情况恐怕不大好。”
  华铨有些站不稳,李护卫的为人他是信得过的,可这个事实,他却无法接受……这无论是她们母女中的哪个用的药,对他来说,都是晴天霹雳。
  宋氏连忙过去扶他到太师椅上坐了下来,“老爷先别激动,说不定是李护卫弄错了。总该找到人,问清楚了再说……仅凭一堆药渣就下了定论,未免也太草率了些。”
  是啊,这么荒唐的事,在没亲眼见到她们之前,他怎么能相信呢。
  华铨冷静下来,指着侍卫,厉声道:“马上给我查清楚郭姨娘母女现在到底在何处,这近一个月又到底做了什么!”
  这声音有些怒了,屋里的不少丫鬟婆子都吓到,侍卫背脊笔直地应是,很快就出去了。
  华铨只要一想到那个可能,一口气就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难受得紧,他说一旁是宋氏:“你也是,她们母女失踪了这么久,怎么就没想到要去打听呢?”
  宋氏那段时间都帮着长房办喜事,哪里有闲工夫去管她们母女的事……此刻听到丈夫的指责,也只能低下头认错了,“是妾身疏忽了,妾身以为她们真去了老爷那,便也没过多过问。”
  她和郭姨娘的感情也算不得好,又是共侍一夫……她虽然是主母,但有时候风头还比不过郭姨娘。
  华铨想到这,就不由地叹气,“先把人找回来再说吧。”
  总该看看她们母女到底出了什么事的。

☆、第348章 寻亲

  郭姨娘的马车到达郭郎中家已经是半夜了,她推了推身边的华枚,“枚姐儿,我们到你外祖父家了。”让她下马车。
  手指触到她的脸颊,却发现一片滚烫,她又伸手去探她的额头,果然十分烫手。
  郭姨娘心中一惊,赶紧喊了车夫过来,帮忙把人给搀下马车来。
  车夫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面貌长得十分清秀,扶华枚下马车的时,显得十分腼腆,只帮忙把人搀下车,就飞快地把手收回来了,不敢逾越半分。
  郭姨娘见他一副守礼的模样,不由地多看了他两眼,车夫很快就把头低下去了,问她:“夫人是要找这家的人吗?我帮您去敲门吧?”
  郭姨娘这才把目光收了回来,小心地把华枚背到背上,轻轻嗯了一声,道了声多谢。
  他上前敲门,门却是过了好久,才慢慢打了开来。
  郭家守门的小厮探出一个脑袋,边打着哈欠,便问她们:“你们是什么人?大半夜来找谁?”
  小伙子退到一旁去了,郭姨娘背着枚姐儿上前,笑着说:“我们是来找郭郎中的。”
  她轻轻地将华枚给放下了,然后退了手上的镯子递给里头的小厮,“你把这个给郭郎中,郭郎中见了自然就知道了。”
  小厮却是戒备地打量了郭姨娘好几眼,也不敢去接镯子,“这时辰老爷早睡下了,您还是改日再来吧。”他说着就要把门给关上了。
  这儿是郭姨娘最后的落脚点了,枚姐儿如今又发着高烧,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大碍……郭姨娘想也没想,就伸了只脚进去,“那你把老管家叫来,他见了我自然就明白了。”
  这守门小厮一看就是新来的,不认识她倒也不奇怪……她本来是想动怒的,但有了医馆的经历,她不敢贸然把人给得罪了。
  她除了这儿也没地方可去,可不能连门都进不去。
  如今这时辰,也确实有些晚了,小厮会这样,倒也是情有可原的。
  小厮扫了横了一只脚进来的妇人几眼,她眉目间倒是与老爷有几分相似,难道是老爷的什么人?
  她身边还有个明显在发热的女子,两人凑一起,倒看起来有些狼狈了。
  他不过才来几天,若这妇人真的老爷的什么人,他贸然怠慢了,到时候可不好向老爷交代。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你等着,我这就去叫老管家。”说完还是先把门给带上了。
  郭姨娘看着紧闭的大门,就有些生气,她还真没想到,回趟娘家也会这么麻烦。
  送她过来的车夫还在门口望着她,似乎在看她的笑话,郭姨娘当即就沉了脸,冷冷地冲他道:“你还杵在这做什么,我难道没给你银子吗?”
  银子自然是给了的……车夫只是看她们母女模样十分可怜,怕这户人家万一不开门,她们就得露宿街头,有些担心罢了。
  不过既然人家不领情,他也没必要多管闲事,他转身上了马车,默默地驾车离开了。
  郭家大门口轻悄悄的,除了雀替上两个红纱灯笼在不断晃动,旁边一点声音都没有。
  郭姨娘走得急,也没带什么衣裳,虽然是炎热了夏天了,但到了夜里,还是会有些凉,她拢了拢衣裳,过去查探华枚的状况。
  灯笼里发出红色的亮光,照在枚姐儿脸上,愈发地显得她满脸通红,额头又实在烫的厉害,郭姨娘很是担忧,等的也有些不耐烦了,就又上前敲门,“快开门,我是这家的姑奶奶。”
  原本是想静悄悄地进去,不想让人发现的,可如今,枚姐儿已经这样了,她也顾不得许多了。
  “表小姐病了,你要是再不开门,耽搁了表小姐的病情,你家老爷是不会放过你的。”她已经感觉到刚刚的小厮是在敷衍她了,去叫个人怎么可能要得了这么久!
  小厮倒真没敷衍她,只不过老管家年岁大了,起个身不容易,住的地方又离这儿有点远,到门口便耽搁了不少时间。
  当他听到是姑奶奶的时候,连忙就让小厮把门给打开了,见到真是郭姨娘,面上不免有些惊讶。
  郭姨娘却懒得和他解释了,直接说:“快去给我找个大夫来。”
  郭姨娘其实只是个庶女,早年嫁过去的时候,郭郎中并不怎么看好的……不过如今华府长房的华大人已经是大理寺的少卿了,掌柜着刑狱案件,也算是十分威风。
  他不明白郭姨娘为什么回来,但凭他一个下人的身份,也不敢擅作主张把人给赶出去了,万一真有急事,那他就不好交代了。
  他把人迎了进来,让小厮去叫府里能做主的人,郭夫人。
  郭郎中已经上了年纪,死了两任嫡妻了,这位郭夫人是后来才娶的,看上去还十分年轻,年龄也确实不比郭姨娘大,又保养得极好,相比如今狼狈不堪的郭姨娘,她就显得雍容华贵不少。
  郭姨娘把人背进她房里的时候,她才穿了件中衣,懒懒地打了两个哈欠,语气很淡,“是八小姐啊,怎么半夜来了这里?说起来你也有好几年没回过府了……我都快要不认得你了。”
  对于这个年轻的庶母,郭姨娘并没多少好感,她没出阁前,就跟她合不来。
  但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恭恭敬敬地上前给她行了一礼,喊了她一声母亲,“是枚姐儿病了,我是没法子才会回来求您……父亲,他在吗?能否请个郎中给枚姐儿看看,等父亲来了,我会亲自跟他解释。”
  郭夫人扫了被两个丫鬟搀着,毫无意识的少女,就忍不住皱了皱眉。
  好歹也是她名义上的外孙女,要是死在了府里,她可不好向老爷交代。
  她摆了摆手,让人请了府里的大夫给华枚诊治,人却走到郭姨娘面前,好生打量了她一番,“看来这些年你过得倒挺好的。”
  郭姨娘可不敢顶撞她,低着头没说话,等大夫来了,她就说:“我去跟大夫说说枚姐儿的病情。”很快就出了郭夫人房里,她是想过去跟大夫说,不能把枚姐儿的病情说出去。

☆、第349章 妥当

  没想到那大夫却是被郭夫人收买了的,前脚刚答应郭姨娘,要替她瞒着病情。
  后脚出了房门,就去了郭夫人的房里禀告,他也实在是太过震惊了,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然小产了,这样的事传出去,可没多少好名声。
  他压低了声音跟郭夫人说:“孙表小姐底子本来就不好,如今又跟着八小姐这么奔波,这个孩子没了,以后想怀孕恐怕是难了……”
  郭夫人压根就不关心这个,她关心的是,郭姨娘竟然带了个不洁的女儿回娘家,都已经嫁了这么多年,还想回来败坏她郭家的名声不成!
  她轻轻地吐了好几口气,才沉声说:“去,去把老爷叫起来。我倒想看看,老爷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郭姨娘还未出阁前,因为口齿伶俐,挺得郭郎中的喜欢的。
  郭夫人那会儿才嫁进来,又年轻,在府里没什么根基,时常都是被她说道,还被府里的下人看低……郭夫人早就对郭姨娘怀恨在心了,但碍于郭郎中的面子,一直不敢表露出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儿子也生出来,但对这事一直耿耿于怀……她怎么说也是郭家的嫡母,凭什么要受她一个庶出小姐的气。
  不过等她想通的时候,郭姨娘已经嫁到华府去了,她想报仇已经没有机会了。
  郭郎中近六十的人了,硬是被下人半夜叫醒,再好的脾气也没了。
  他脸色铁青地看着给她倒水的郭夫人,问她:“大半夜到底出了何事?”
  他明日还得上朝呢,这些****局愈发紧张了,李辅矩跟范都督争锋相对起来了,他们这些笑官员夹在中间,天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哪里做错,惹了他们不快就丢了乌纱帽,掉了脑袋。
  他哪里有闲情去管郭夫人这些内宅小事,但朝堂上的事都让他忙得焦头烂额了。
  郭夫人笑着把茶杯放到郭郎中面前,“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是您嫁到华府的庶女,带着她的女儿回来了。”
  郭郎中听了就皱眉,回来就回来了,大半夜把他叫起来做什么,不过是闺女回娘家这么简单的事,难道她一个主母还会处理不好吗?
  “你替我好生招待着就是了。”他不耐烦地站起来,打着哈欠就要回房了,“我明日还要上朝,有什么事你看着办就是。”
  郭夫人拉住了他,“老爷先别急啊,妾身话都还没说完呢。”
  对于这位年轻的夫人,他倒是很疼爱的,此刻也只能叹息地坐了回去,“说吧,到底什么事。”
  郭夫人笑着与他说:“老爷应该还没见过你的外孙女吧?这会儿正由八小姐伺候着服药呢……您猜她喝得是什么药?”
  郭郎中哪里知道,“你在我面前就别拐弯抹角了。”他还想回去休息,明日才有精神上朝呢。
  郭夫人坐到他身边去,轻轻给他捏着肩膀,“是女子小产之后,滋补的药。”
  看郭郎中有些震惊,她就说:“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姐,喝得是这种药,想必不用妾身说,老爷也应当知道,她们母女做了什么事吧?”
  郭郎中的脸已经黑下来了,郭夫人却置若罔闻,继续说:“做了这样的丑事,却不敢回婆家,而是到我们郭家来……这种事传出去,可是要抹黑我们郭家的。妾身可不敢疏忽大意,这才大半夜把您给吵醒了。”
  也就是说,他外孙女做了与人苟且之事?郭郎中听了心中就十分火气,“这事你确定没弄错?”
  郭夫人摇头,“给您外孙女诊病的大夫就在外头候着,老爷如果不信,大可叫他进来问问。”
  这样的丑事,郭郎中自然是要问清楚的,他立马就把给华枚诊过病的大夫叫进来问话了。
  大夫如实地答是,眼看郭郎中脸色越来越黑,郭夫人还在一旁添油加醋,“八小姐带着孙表小姐回来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妾身想着,她们会不会是被华家赶出来的……这样败坏名声的人,也不知道我们好不好收留。”
  “立刻让她过来见我。”郭郎中胸口起伏地说道。
  郭夫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很快让人去喊郭姨娘进来。
  郭姨娘进到房里,看着头发发白的父亲,就恭敬地屈身给他行礼,低声喊:“父亲。”
  “跪下!把你们母女都做的丑事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他厉声对郭姨娘道。
  郭姨娘有些懵,抬起头茫然地看着郭郎中,“父亲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
  “你……你女儿得了什么病,你还能不清楚?”郭郎中气得咳嗽起来,“这样不干不净的人,你也敢往我们郭家带?你想置我们郭家于何处?”
  郭姨娘这才反应过来,抬起头,果然就看到郭郎中身边站着刚给枚姐儿诊脉的大夫,她的心顿时就沉了下来,看着郭郎中充满怒气的脸,她泪水就夺眶而出,“枚姐儿出了这样的事,我能怎么办呢!她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您难道真让我亲手送她回华府去送死吗?换做是您,您会忍心吗?”
  “她也不是品行不正,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她是被人给玷污的。因为这事,我们还被关了近一个月,受尽了苦头,华府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我们这些天都是怎么过来的……我也不能让他们知道。枚姐儿还未出阁,我不能毁了她的一辈子……您说我不回娘家,我还能去哪儿呢?”
  被人玷污的……郭郎中听了心中的怒意稍微消散了些,却还是沉着脸问她:“若不是她品行不端,又怎么可能被人玷污了去!”
  郭姨娘哭着说:“父亲,您不知道,枚姐儿她受了怎么样的苦……玷污她,让她怀孕的人,是都察院都御使的嫡子。都御使夫人因为这事,还把我们母女软禁了……父亲,您可要替我们母女做主,不能让枚姐儿白白受了这苦。”
  郭夫人听了就冷笑,“若不是她有心勾/引,堂堂都御使嫡子又怎么可能看上她一个庶女?”
  郭郎中这时候却呵斥郭夫人:“行了,你先下去吧。我有话问她。”
  都御使家,可不是好惹的……他原本还想,外孙女做了这样的丑事,直接把人赶出去就一了百了了。
  可如今看着,这样也不妥当了,万一牵连到都御使家,那他的乌纱帽,可不定能不能保住。

☆、第350章 冷漠

  郭姨娘倒没胆子瞒着郭郎中,一五一十地把枚姐儿被靳东棹玷污,和她们母女被靳夫人软禁的事说与郭郎中听,还垂泪说:“您是不知道姚氏是如何待我们的,吃了上顿没下顿,靳家的下人天天趾高气扬,当我们母女是牛马来使唤。稍做的不对,就任意打骂……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受过这样的苦。”
  还把华枚小产之事算到了靳夫人姚氏身上,“若不是姚氏派人追杀我们,我也不可能带着枚姐儿这么跑……这个孩子也不至于会没掉。姚氏她是真的狠心,连自己的亲孙子都不放过……”
  郭郎中听了神色十分凝重,他无法想象,堂堂都御使家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儿子败坏别人女儿家的名声就不说了,母亲还设法替他隐瞒,还到了想斩草除根的地步。
  难道仗着都御使的身份,就可以这样草菅人命了吗,那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官阶再不高,那也是在刑部做事的,在朝中好歹还有几分薄面,替女儿和外孙女讨回公道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握着太师椅的手渐渐握紧了,跟郭姨娘说:“这事我知道了。明日上朝,我会找都御使好好问问。现在你先回房好好照顾枚姐儿。”
  郭姨娘见郭郎中愿意帮忙,心中暗喜,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恭敬地给郭郎中福了福,轻声说:“多谢父亲肯为我们母女做主。只是……华家的人还都不知道枚姐儿被玷污和怀了孩子的事,如今还以为我们母女失踪了,正四处派人找我们。父亲,您看……”
  郭郎中叹了口气,既然都决定要管了,他也只能好人做到底了,“待会让你母亲写封信到华府,就说这段时间你在郭家休养就是了。”
  郭姨娘感激地谢过了郭郎中,亲自伺候郭郎中回房歇息,郭夫人还坐在架子床上等着郭郎中,见郭姨娘扶着郭郎中进来,表情就有些怪异。
  郭郎中一边将外袍脱了一边跟郭夫人说写信回华府的事,郭夫人沉默了许久,才慢吞吞地应了。
  郭姨娘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这才转身回了房。
  …………
  华铨第二日清晨就收到了郭家的来信,倒不是他亲自接的,而是宋氏送到他书房的。
  宋氏还没来得及看信上的内容,但知道这一定与郭姨娘有关,华铨看信的时候,她就站在一旁等着。
  信封用蜡封得极好,华铨直接撕了开来,字迹是簪花小楷,写得十分工整……只是看到上头的内容,华铨脸上当场就黑了下来,一把就将信丢到地上,怒意止都止不住,“你看看,好好看看她们母女都做了什么事!”
  宋氏满脸疑惑,弯腰把地上的信拣起来看,先说的是郭姨娘母女这些天在郭家休养,让她们不必担忧……后面却话锋一转,说枚姐儿这几日不知怎么,身体突然就变虚弱了,大夫给她开了什么药材。
  那药材跟昨儿侍卫带回来的差不多,这么明显的暗示,是傻子都看出来了。
  老爷脸色这么不好,也是没想到小产的会是枚姐儿吧……她可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这事要是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嫁人。
  枚姐儿前段时间被老太太禁足,就是因为在李家姑爷面前胡说八道,老太太误以为是她想勾/引李秋湛……如今又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来,老爷怎么能不怒呢。
  枚姐儿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到底也喊她一声母亲,她做出这样的丑事来,她倒也有点责任……她有些自责道:“是妾身的疏忽,妾身不该对她们母女不闻不问的……”
  华铨却是知道郭姨娘个性好强,这些年处处压制宋氏,宋氏就算想管她们母女的事,也不一定能管得住。
  他叹了口气,“这不怪你,是她们母女品行败坏,出了这么大的事,还合着伙儿来欺瞒你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去了郭家……我看她们是一点也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她们到底是不是去了郭家还两说呢,不过华铨现在已经不关心了,他让宋氏把派出去的人都撤回来,还说:“她们既然去了郭家,那我们也没必要管了。索性都做了这样的丑事,就由着她们自生自灭好了,省得带回来败坏了我们华家的门风。”
  语气冷酷,一副急着撇清的样子,态度无情到连宋氏都有些不认识他了……
  华铨这些年在朝中没什么建树,顶多就是个在都察院打杂的,有什么棘手难办的案子,都交给他去办,简直是吃力不讨好。
  在外奔波的日子里,他吃了不少苦,再好的耐心,再温和的性子,也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