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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妻-秦琦-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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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父亲责备,躺着装病呢。”
小时候二哥就爱来这套。
☆、第220章 询问
华杋侧头看了华槿一眼,目光幽深。
华槿感觉到她的视线,稍有不解……很快她就明白过来了。
二哥既然在祖母面前都称了病,刘伯又确实来看过,就算不是真病,也不好往外说了。
可华槿却想,华杋不是外人,她身边的人也不是多嘴的,不会到祖母面前嚼舌根,这事瞒着她,反而觉得生分了。
华槿正想开口解释两句,就听到二哥笑着说:“这都让你瞧出来了,倒是我装得不像了……”他又转头与华杋说:“不过是被父亲抽了几竹鞭,没什么大碍,倒是有劳三妹特地过来看了。”
从进门就没听到二哥咳嗽一声,华杋也知道不是染了风寒,又瞧着他脸色不大好……没想到竟是被父亲施了家法!
自从二哥从浙江府回来,父亲一直忙于朝政,很少有时间管教他,更别说是施家法了……二哥怎么说也是要及冠的人,有主见有想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父亲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生二哥的气?
华家是书香门第之家,以往二哥去外头胡闹,父亲顶多训斥两句,不会真施家法……还惊动了刘伯,料想是打得不轻了。
华杋听了,反而更关切地问他:“可让小厮上过药了?将值酷暑,伤口最易感染,二哥可不能大意了……”
华霖也知道三妹这是在关心他,就点点头,笑着说:“我其实没什么事,是母亲小题大做了。”
华杋心稍安了些,也不敢问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她和二哥可没好到能说这些话,二哥不瞒她病情。就已经很不错了。
又说了一会儿话,她就带着香芹几个丫头先离开了。
华槿在房里坐了好一会儿也没说话,华霖看她心事重重的样子,便笑着打趣她:“连杋姐儿都过来问候了,你难道就没话和二哥说?”
哪有病人自己讨问候的……华槿不以为然,起身给二哥倒了杯热茶来,“我瞧二哥生龙活虎。哪里有半分生病的样子。也真难为祖母信了你!”
她看着华霖,笑吟吟地问道:“比起这些,我更好奇父亲为了什么打你。”
华霖接了茶。喝了一口就搁到塌几上,从床角拿了把折扇出来,递给华槿。
华槿嗔了他一眼,就把折扇展开。有一下没一下地替他扇风。
北直隶的仲夏算不得太热,二哥额头却已冒了汗。也不知是伤口疼的还是真热……
华霖手肘撑在塌几上,半闭着眼,神态十分慵懒,过来好久。他才苦笑了一下说:“父亲打我还能为了什么,不过就是我的婚事罢了……”
华槿打扇子的手顿了顿,前世二哥也一直没娶妻……
原本母亲给他说了刑部侍郎罗大人家的小姐。都已经合了庚帖了,就出了李辅矩叛变一事。父亲被牵扯入狱,华家一落千丈。
罗大人怕李辅矩迁怒,急着与华家撇清关系,说什么也不肯将女儿嫁过来。
母亲为了此事,还特地带了人去罗家说情,却都吃了闭门羹。
后来全家上下都为了父亲的事四处奔走,二哥的婚事便也一直耽搁了下来。
“二哥……还是不想成亲吗?”过了好半响,华槿才抬起头看着华霖,喃喃问道。
华霖也不知道该怎么与她说,就道:“这事不急,等你出嫁再说吧。”
她嫁不嫁和二哥娶不娶根本就没有关系好不好……华槿有些搞不懂他了,抿了抿唇,道:“母亲这些天为了二哥的婚事,忙活了许久……”
您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该顾念着母亲这份心意,好好与母亲说……
华霖也能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来,无奈道:“赶明儿我去和母亲说说。”也不愿多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就问她:“二哥生辰要到了,你可想好要送什么给我了?”
说得好好的,怎么就扯到这里来了……摆明了是在转移话题。
华槿微微叹了口气,将手里的折扇收了起来,轻轻搁在塌几上,“二哥不说我都忘了……”
她抿着唇,作势思索,“我小库房东西不少,要么等你生辰那日,我带了你去,你想要什么就拿好了?”
华霖拿起折扇就敲了一下她的头,不满道:“你尽会躲懒!每年你的生辰礼我都费尽了心思,你倒好,就想这么随意把我打发了!真是养了头小白眼狼……连笙哥儿都会说,要好好给我选礼呢!”
笙哥儿小小年纪,哪里懂什么送礼,定是二哥死皮赖脸自己教的!
这些天笙哥儿在二哥这里,可没少学他那些花言巧语、天花乱坠的东西,在祖母面前都能出口成章了,还说得头头是道……也不知母亲怎么会同意把笙哥儿交给二哥管教的,也不怕把哥儿给带歪了。
华槿可懒得与他多说,站起身道:“二哥都病成这样了,还惦记生辰做什么……我瞧您还是老老实实把伤养好才是正理儿。”
华霖对于她的打趣,不予置理。
等华槿走了,赋春就熬了药进来,心疼道:“二爷先把药喝了吧,陪着老夫人和两位小姐说了这么半天的话,刘老伯给的药还没涂呢。”
华霖闻着那药味就觉得苦,皱着眉说:“刘伯怎么还真给开药了,他难道不知是母亲担心过头了?”
赋春一边把药端给他,一边说:“倒也不是这么说……是刘老伯觉得您肝火太旺,特地开了给药给您下火的,倒不是为了您的伤。”
华霖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肝火太旺?”
赋春点了点头,目光落到屋里的那一大碗冰上,这才仲夏,爷就热得跟什么似得,可不就是肝火旺嘛。
华霖一巴掌就拍到赋春的脑袋上,“胆儿肥了,连爷都敢打趣?”
赋春连忙摇头,华霖一把将碗塞到赋春手里,“刘伯定然搞错了,这药应当给父亲送去!”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赋春,吩咐道:“去,把药端到老爷房里去!”
赋春不停地摇头,就算打死他,他万万不敢往老爷跟前凑啊……老爷如今还在气头上,若再把这药送去,那他的脑袋还要不要了。
☆、第221章 遇刺
华霖用了药,躺着睡了几个时辰,醒来觉得背上没这么疼了,就想去临水榭给父亲解释几句。
人还没走到临水榭,就看到父亲身边的大丫鬟流苏,神色凝重地往他这方向走来,见了人也不行礼,直接过去了。
华霖有些疑惑,让赋春把流苏叫住了,问她:“看你神色慌张,可是父亲出了什么事?”
流苏没想到路上会遇到二爷,连忙躬身行礼,轻声说:“是老爷朝堂上遇到了棘手的事,让奴婢去碧霄院告诉夫人一声,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父亲在大理寺待了十几年,大大小小的案件也接过不少,能被他说成棘手的事,应当是件大案……或者是牵扯到了京中权贵。
“可知是什么事?”华霖问流苏。
流苏也不是很清楚,低声说:“郑护卫在老爷耳边低语了几句,老爷脸色看起来就不大好了……奴婢进去奉茶的时候,隐约听到皇子遇刺什么的,别的奴婢却不知道了。”
她朝华霖屈了一下身,“奴婢还得去给夫人回话,就不与二爷说了。”
皇子遇刺……这确实是件大事。
华霖不敢留她多说,等她走了,华霖就与赋春说:“皇子遇刺外头必定会传出风声,你去帮我打听一下遇刺的是哪位皇子,又是在何处遇刺的。”
二爷怎么好端端地关心起朝政来了……赋春很是不解,杵着好半天都没动。
华霖无奈地叹道:“我是怕父亲卷进朝堂争斗中去……新帝登基以来,朝政一直是由李辅矩把持,皇上并没多少实权。最近我听池三说,皇上似乎有意打压李辅矩。想亲理朝政。李辅矩不是良善之人,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次皇子遇刺,恐怕就个开端……”
赋春哪里懂得分析朝堂局势,不过听二爷话中的意思,老爷这案子甚为棘手就是了。
他低声应是,“小的这就去外头打听。”
华霖点了点头,沉思了片刻。就往沅芷院的方向去了。
一个人等着也无聊。倒不如去四妹房里瞧瞧她在做什么。
华槿正拿着册子,在小库房里整理东西……二哥生辰将近,华杋也差不多要出嫁了。她得挑一两件像样的给二哥当生辰礼和给华杋添箱。
给华杋添箱的东西倒是好办,拣库房里好东西拿就对了……华霖的生辰礼却把她给难倒了。
二哥不喜欢金银玉饰,文房四宝他又不缺,她所能想到的新鲜玩意在二哥眼里。早就见怪不怪了。
华槿在库房里发起愁来,紫菱就进来回禀:“二爷过来了。这会儿正在西次间喝茶。”
他身上还有伤呢,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华槿有些疑惑,“二哥可有说找我做什么?”
紫菱摇了摇头,道:“奴婢也不知晓……不过二爷没带赋春。估计只是想来和小姐说说话儿吧。”
她将华槿手里的册子收了,笑着说:“二爷生辰还小半个月,小姐也不必急在一时。这会儿天也黑了,仔细别伤了眼……”
她朝华槿福了福:“二爷这时辰过来。估摸着是要在沅芷院用晚膳了,奴婢去小厨房瞧瞧膳食好了没有。”
倒跟她房里来了贵客似得……华槿失笑,却还是点了点头:“让凝碧帮忙做吧,二哥喜欢吃浙江的菜式。”
紫菱笑盈盈地点头:“奴婢省的。”
华槿进去的时候,华霖正在打量她房里的摆设,以前她每间房都能看到有插着梅花的景泰蓝莲梅瓶,就算不开花了,也会让丫鬟剪其枝桠,摆着应应景儿。
如今房里倒是瞧不见半个莲梅瓶,摆的都是些冰冷冷的器皿,反而少了几分生机。
“二哥这么盯着我房间看做什么?难不成有什么不妥?”华槿看他这副认真打量的模样,就笑着问他。
又不是没有来过她这儿,怎么今日好奇起来了。
华霖回过身,看着她笑:“不过是觉着你房里冷冷清清的,似乎少了点什么。”
华槿饶有兴致地问他:“那二哥可看出少什么了?”
他招华槿过来坐,笑着说了两个字,“盆景。”
话音刚落,就看到四妹眼里有悲伤一闪而过,样子看起来也不大欢喜……
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他刚想开口问,就看到她神色又恢复自然,含笑与他说:“我只是不知道要摆些什么好……二哥主意向来多,不如您替我挑挑?”
华霖莞尔,“吊兰、杜鹃、文竹这些都不错,而且花房也有。”看到她刚刚的神色,却半句也不敢说梅了。
华槿听了就笑着说:“既然二哥觉得不错,那赶明儿我就让紫菱去花房讨些过来摆在房里应应景儿。”
华霖点头,丫鬟奉了茶上来,他端着喝了一口,这才轻声说:“其实我过来,是有事想和你说……我适才在来的路上遇到了父亲身边的流苏,她和我说,父亲因为皇子遇刺的案子入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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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菱笑盈盈地点头:“奴婢省的。”
华槿进去的时候,华霖正在打量她房里的摆设,以前她每间房都能看到有插着梅花的景泰蓝莲梅瓶,就算不开花了,也会让丫鬟剪其枝桠,摆着应应景儿。
如今房里倒是瞧不见半个莲梅瓶,摆的都是些冰冷冷的器皿,反而少了几分生机。
“二哥这么盯着我房间看做什么?难不成有什么不妥?”华槿看他这副认真打量的模样,就笑着问他。
又不是没有来过她这儿,怎么今日好奇起来了。
华霖回过身,看着她笑:“不过是觉着你房里冷冷清清的,似乎少了点什么。”
☆、第222章 消息
华霖在沅芷院坐了小半刻钟,赋春才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了进来,低声回禀道:“小的打听到了……遇刺的是前阵子去西北赈灾的瑞亲王,听说左膀中了一箭,如今还昏迷不醒。太医院的人都被皇上叫到亲王府去了,就连李辅矩也亲自上门去看了。”
他匆匆进来,语速又十分快,华槿忙让紫菱端了杯茶给他:“别急,你慢慢说。”
赋春憨笑着接过茶,道了谢,一口就灌下了肚,华霖问他:“刺客可抓住了?”
左膀近心,可见这刺客是想要瑞亲王的命了……瑞亲王与皇上一母同胞,性子却与皇上迥然不同。
皇上小小年纪就有帝王之范,面对李辅矩毫无惧色,而这位二皇子,却胆小怕事,处事过于小心翼翼……尤其惧怕李辅矩,见了他直打哆嗦,完全没有嫡出皇子该有的气魄。
早前就听池三说,赈灾圣旨传到瑞亲王府的时候,二皇子差点吓晕过去了……若不是身边有一堆幕僚安抚,他恐怕早就哭闹出声了。
赈灾事后,皇上大肆嘉奖瑞亲王,连带他身边的幕僚也得了脸……在他身边护卫的粱姐夫也因此升了官。
可明眼人都知道,瑞亲王去西北,不过是过过场子罢了……李辅矩才是幕后操纵者。
赋春摇摇头说:“倒是抓了个活口,如今就关在大理寺天牢里……小的估摸着老爷匆忙入宫,就是去天牢审问这刺客。”
还有活口?华槿觉得不同寻常……行刺皇子可是大罪,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找死士,不会留活口让人抓着把柄。
华槿神色有些凝重。轻声问他:“瑞亲王是在哪里遇刺?这活口又是何人所抓?”
赋春沉思了片刻,道:“听说瑞亲王是奉了皇上之命去大觉寺替皇太后祈福,还没走到歇息的厢房,就遇到埋伏的刺客了……至于是什么人抓住的,小的却不知道了。”
这么短的时间能打听出这些已经很不错了,华霖点了点头,让他先退下。
赋春踌躇了一会儿。又转过身。轻轻说:“小的还打听到另一件事……”
华霖和华槿都抬起头来看他,等待他的下文。
赋春咬了咬唇说:“那会儿普济寺的慧明大师就在大觉寺讲经,还带了池家大公子。大姑爷。大姑爷似乎就是被他们所救……”
华槿心中一紧,刚刚她就隐隐觉得身为瑞亲王护卫的梁姐夫会出事,没想到还真出事了。
“大姐夫伤得可重?”华槿低声问他,“这件事大姐可知道了?”
赋春惭愧地摇了摇头:“小的也不知道大姑爷伤得如何……外面传得这么凶。大小姐就算不知道详情,也是知道一些消息了的。”
这里是皇城。消息传得快并不奇怪……但大姐那里离这儿远,也不一定。
大姐身子本来就不怎么好,身边还带着个津哥儿,若是被她知道姐夫出了这么大的事。大姐一定会连夜往这里赶。
华槿有些坐不住了,“大姐夫如今还在大觉寺?”
赋春点了点头:“慧明大师替瑞亲王拔了箭,处理了伤口。就以寺庙简陋,药材不全为由。让人把二皇子护送回宫了……大姑爷不过是个护卫,恐怕还在禅房。”
华槿站起来说:“我想去大觉寺看看。”
大姐不在身边,姐夫身边总该有人照顾才是……华杋是待嫁之身,不好往那边赶。
母亲身子不好,祖母又上了年纪,万没有理由让她们舟车劳顿的。
华霖却伸手将她拉住了,“你先别急,外头既然传梁姐夫被慧明大师所救,大师必定不会对他置之不理……他医术高明,有他在,梁姐夫定然不会有性命之忧。大觉寺离这儿有好几个时辰的车程,如今又是傍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冒冒失失地跑到那儿去,总归不好。这事还是跟母亲商量一下再做打算……”
父亲不在府里,如今能说得上话,做得了主的,也就是母亲了。
华槿连忙说:“那我这就去找母亲。”
华霖点了点头,起身说:“我跟你一起去吧。”
范氏用了晚膳,正由童嬷嬷伺候着喝药……是慧明大师给的药方,她吃了大半年,确实觉得身子好多了。精神劲儿都足了不少,不会一天黑就昏昏欲睡了。
流苏神色凝重地进来回话,她听后心里不免有些忐忑……老爷在朝堂十几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今日却是连声招呼都来不及打,就匆匆进宫去了,可见是大事。
她在房里就有些坐立不安起来,婆子送了账册过来给她看,她也一页看不下去,满心都在猜测,到底出了何事。
彩珠通传四小姐和霖二爷过来了的时候,她还是不禁皱了皱眉……这时候他们兄妹过来做什么?
不过儿女前来拜访,万没有不见的道理,就让人请了他们进来。
范氏坐在罗汉床上,等他们行了礼,就轻声问道:“你们兄妹二人这时候过来,是府里出了什么事吗?”
华槿正想起来回话,二哥就先她一步与母亲说:“不是府里的事……是为了父亲一事。”
范氏正为这担心呢,听了就问他:“你父亲匆忙进宫去了,我正着急到底出了何事……你既然知道,就快与我说说。”
华霖看母亲满脸紧张,就上前一步,握住母亲的手,轻轻道:“母亲不必太过担忧……父亲只是进宫查案去了,应当不会出什么事。只是这件案子牵扯甚大,恐怕一时半会儿查不清楚,这才让流苏与您说,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范氏哪里信他这话,“到底是为了谁的案子,怎么非得今晚就查清楚不成?”
大理寺办案向来有章程,若不是大案,根本没有必要连夜进宫。
华霖来这,本来就是要与范氏说的……这会儿看到母亲这么紧张,反而有些犹豫了。
不过这些事,母亲迟早都要知道的……就轻声说:“是为了瑞亲王遇刺一案。”
范氏听了难掩惊讶,“瑞亲王遇刺?”
☆、第223章 前去
瑞亲王年幼,性子又软弱,这些年从不涉及朝堂,到底是何人要去行刺这么个毫无威胁的亲王。
范氏忍不住拧眉深思起来……年前他随着江擎去西北赈灾,回来后声名大噪,皇上也对他好一番嘉奖。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未曾在朝堂中担任任何职务,性子也还如往常那般谨小慎微,根本就不懂与人相争,她想不明白那刺客行刺瑞亲王的意义何在。
瑞亲王到底是皇太后嫡出的皇子,身份尊贵,皇上重视他被行刺一案,也甚为正常。
“瑞亲王舞勺都不到,怎么会有人行刺他?”范氏不解地问华霖。
华霖摇了摇头,轻声说:“孩儿也不清楚,是赋春打听到的消息,说是抓了活口,如今就关押在大理寺天牢里,父亲这么急着入宫,恐怕就是为了审讯那位刺客。”
范氏听到这反倒松了口气,审案是身为大理寺官员应尽的职责,皇上下了命令,他也不能不尽心去查……可见不会有什么性命之虞了。
“适才流苏匆匆跑来与我说你父亲今晚不回来了,我还吓了一大跳,如今知晓实情,我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也算落了地。”她让彩珠端了茶给他们兄妹喝,笑着说:“你父亲在大理寺办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算皇子遇刺是大案,我也相信他能办好。”
母亲这样想也没错……有些话华霖也不好跟她说了,想到来这的主要目的,就端了茶喝了一口,神色凝重地与母亲说:“母亲,其实我来找您。并非单纯想告诉您父亲的事……父亲进宫办案,我们就算再着急,也只能安静地在家等消息。”
范氏听了,就有些疑惑地问他:“除了这事还有什么?”
华霖侧过头看了座下的华槿一眼,看到她神色略显焦虑和担忧,就深吸了一口气,说:“瑞亲王遇刺时。梁姐夫也在场……”
范氏心中一紧。大女婿是在瑞亲王身边当差的,还是个贴身护卫,难道他……
“那孩子可是受了重伤?”范氏有些急切地问道。“伤得可重?如今如何了?”
华霖点了点头说:“二皇子是在大觉寺遇刺的,如今人虽已被接回宫里,却还一直昏迷不醒……梁姐夫是瑞亲王的近侍,怕也伤得不轻。具体情形孩儿也不大清楚。只知道梁姐夫是被普济寺的慧明大师和池家大公子所救,人此刻恐怕还在大觉寺里。”
范氏听了直叹气。神情说不出的心疼:“青隆也是,当初我就让榆儿劝他别去当什么侍卫,他偏不听。如今倒好……上次去西北就弄了一身伤回来,这会儿又……也不知榆儿见了该怎么心疼!”
男儿志在四方。也不是大姐想劝就能劝的……何况,谁能想到向来不与人争的瑞亲王会被人行刺呢。
华霖看着母亲,轻声说:“孩儿这会儿过来。就是想和母亲说一声,我想和四妹一起去大觉寺看看梁姐夫。大姐远在清苑。身边又还有津哥儿要照看,恐怕一时半会儿也赶不过来。梁姐夫身边总不能连个照应的人也没有……”
女婿出了这么大的事,又离华家这么近,自然没有不帮衬的理儿。
范氏刚想点头,就想到儿子今日才被老爷施了家法,背上还带着伤,神情就有些犹豫,“如今你父亲和大哥也不在府中,我身边能用之孩儿也就剩你一个了。若是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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