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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逼婚-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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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时候,夏堇也给他同样的感觉,特别是在她承认喜欢他之前,他总是觉得,他们离得很远,他仿佛永远都无法触及她。当时,他蛮横地拉近他们的距离,总是情不自禁强吻她,就是因为他厌恶这样的感觉。
他相信,这或许就是父亲对他说的,他和夏堇不是同一类人。她喜欢的诗词歌赋,他一窍不通,他听惯的乐曲是明月楼的靡靡之音,而不是她指下的高山流水。夏堇和卫晨才是志同道合的两人,而她居然选择了他……
床榻上的呻吟声拉回了江世霖的思绪。他上前一步,问道:“他醒了?”
卫晨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中的最后一根银针扎入了管二的穴道。几乎在同一时间,管二再次呻吟一声,慢慢睁开眼睛。江世霖再次上前,居高临下俯视管二。
管二茫然地看着卫晨和江世霖。慢慢的,他的眼神有了焦距,表情瞬时就变了,气喘吁吁地说:“三爷,来喜是为你而死的。其实我更想杀了三奶奶……”这是管二抵达江家的时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话。
“你不要急,我会给你说话的机会。”江世霖扬声命令:“把人带进来。”又对管二说:“等你见过来人,再与我说话不迟。”
管二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开始咳嗽。卫晨急忙搭住他的脉搏,转而对江世霖摇摇头。
“卫大夫,我服的毒药,神仙难救……我替我诊治,是为了多看三奶奶一眼吗?”管二大笑,眼泪顺着眼角滑下,仿佛知道自己大期将至。
卫晨起身站到一旁,瞥了江世霖一眼,淡淡地说:“有人早就预料到,我会替你诊治?”
管二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江世霖对着卫晨笑了笑,表示自己不会受这话影响。虽然他觉得自己和夏堇不是一类人,但是他也清楚地知道,卫晨和夏堇早已没了任何暧昧。
随着一阵脚步声,王强大步跨入房间,一下子跪倒在管二的床榻边,哭着唤了一声“管二叔”,哽咽无语,泪流满面。
江世霖知道管二的时间不多,压住王强的哭声,大声说:“管二。我可以保证王强的安全,只要你说实话。”
管二自见到王强,难掩脸上的激动与错愕。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双手抓着王强不放。王强见他的身上满是银针,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哭得更是伤心。
江世霖心中焦急,喝问:“管二,你是不是因为王强,受人威胁?”
管二点点头,刚想开口。“噗”一声吐了一口鲜血。王强大叫:“管二叔,你不能死。”转而又拉着卫晨,哀求他赶快救救管二。
江世霖顾不得管二满身污血。坐在床沿抓着他的肩膀问:“你受何人威胁?你到底是谁?”
王强见江世霖十分用力,而管二虚弱得几乎昏厥,跪在地上连声哀求他放过管二,赶快请卫晨替他诊疗。
卫晨弯腰欲拉起王强,嘴里解释:“为了你。他服的毒药神仙难救。相信你也不想看到他被人利用,含冤而死。”
听到这话,王强哭得更伤心了,大声问:“管二叔,到底是谁威胁你,你为什么要受他们威胁?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管二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王强的头,喘着粗气说:“孩子,你管大娘是你的亲生母亲……”
“什么?”王强惊讶得忘了哭泣。
“让他继续往下说。”江世霖拉开王强。
管二咳嗽了两声。虚弱地靠在枕头上,低声说:“我虽然不是你的生父,但早已把你当成亲生儿子,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有事。”他的嘴角渗出了淤血。
江世霖见情形不对劲,急问:“到底是谁威胁你?”
管二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径看着王强,虚弱地说:“我对不起你。是我亲手杀了你的母亲……我们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
“我不明白,我不懂……”王强已经完全呆住了。
管二的手无力地从王强的脸颊跌落。他转头朝江世霖看去,断断续续说:“除了桃红和来喜,还有大娘,我没有做任何有违良心的事……”他的咳嗽虚弱无力,淤血源源不断从他的嘴角渗出。
见状,卫晨急忙拉走王强,欲再次替管二施针。管二摇头,笑道:“卫大夫不用麻烦了。我刚才说得那些话不是我的本意,希望你不要介意。”
江世霖刚想催促管二,他已经转头对着他陈述:“我本是率安县的一个学子,苦读多年,只望一朝高中,能够光宗耀祖。谁知道踏入京城不过两天,便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
听到这,江世霖已然明白,管二这是自认曾遇上朱云奇的姑姑。说实话,他虽然相信,朱云奇的姑姑可能确实与什么人有一段感情,但是他并不觉得那人就是管二。可如今,管二亲口承认,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既然承诺管二,会保护王强,他就没有继续说谎骗他的理由。他细细打量管二。朱云奇的姑姑是伯府嫡女,她应该深知自己的婚姻并不是花前月下这么简单,这个管二,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十分一般。
江世霖思量间,江世澈推门而入,急切地问:“管二醒了吗?”看到管二正垂眸喘息,他立在床边问:“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大爷,小的没有任何目的,小的隐姓埋名,不过是苟且偷生,又能有什么目的?”
江世澈拧眉打量他,又转头看了看江世霖,仿佛在责怪他没有早些通知他。
江世霖眼见着管二顷刻间便要断气,焦急地说:“大哥,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管二,我问你,到底是谁威胁你?”
“是……夏家……夏家的……”管二才说到这,头一偏,晕了过去。
卫晨推开江世澈,搭住了管二的脉搏。感觉他气息尚存,他拿出银针,扎入他的人中。片刻,管二悠悠醒来,急促地喘息。
“是夏家的谁?”江世霖逼问。他从不认为夏家的人有能力做出杀人灭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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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晚了,前两天看《主君的太阳》还不错,然后有人推荐《幽灵》,然后我沉沦了。好久没看韩剧了,原来韩剧也有不唧唧歪歪的戏。
第294章 疑点
不止是江世霖,江世澈和卫晨也是一脸急切地看着管二。众人只见管二喘着粗气,嘴唇动了动,又对着江世霖微微一笑,重复了一个“夏”字,再次晕了过去。
江世霖和江世澈同时朝卫晨看去。卫晨搭住管二的脉搏。许久,他微微皱眉,再次针刺管二的人中。这一次,管二只是“哼哼”一声,没有睁开眼睛。他复又搭住他的脉搏,眉头皱得更紧了。
一旁,江世澈见管二气息微弱,对着江世霖说:“算了,不如让他平静地走完最后一程吧。”
江世霖沉默不语。夏家人口简单。夏知翰、夏知瑜已故,夏家的小辈,年纪最长的夏榕仍旧稚气未脱,剩下夏佥和夏知贤。夏佥一心振兴夏家,而夏知贤不过是贪图小利的自私小人。管二想要指证谁?又能指证谁?
静默中,王强呆呆地跪在床角边啜泣。江世澈见江世霖和卫晨都不愿放弃,没再继续游说。时间在卫晨把脉施针间慢慢流逝。大半个时辰后,管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最终没再说出一个字。
江世霖回到池清居,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对劲。管二的话证实了江光耀的说辞,也解释了管大娘的死,但他怎么想都觉得他在掩饰。难道就像江世澈说的,王强根本不是威胁管二的筹码?可他在床榻边看得很清楚,王强的眼泪是真的,善堂的很多人都可以证实,管二和管大娘对王强十分照顾。
他仔仔细细回忆每一个细节,却怎么都找不到破绽。见夏堇担忧地看着自己,他把经过简略地叙述了一遍,问道:“你觉得王强想要指证谁?”
夏堇摇头。她比江世霖更疑惑。她早就觉得,幕后之人的真正目标是江家,主谋怎么可能躲在夏家?
两人沉默许久。江世霖自言自语般说:“虽然事情看似水落石出了,但这绝不是真正的结局。”
“相公,你想怎么做?”夏堇很少看到江世霖如此严肃,似下了破釜沉舟般的决心。
“既然有人想让一切画上句话,那我们唯有继续追查。”
闻言,夏堇的心“咯噔”一跳。“你想往京城追查?那两件事都不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我不会去捅马蜂窝的,只是想从侧面证实一下大伯父的推论。”
“难道你想找三叔父?”江光煌一直在外为官,不过据她所知,他与江光耀比较亲近。确切地说。因为江光耀、蒋光煌是嫡出,而江光辉是庶出,所以江光辉才是被“排挤”的那个。当初分家的时候。发现煤矿的两那座山头十分贫瘠,这才分给江光辉的。
当然,就外人所知,如何分配财产是江老太爷决定的。至于江光耀,他对江光辉一向十分照顾。从小到大没少为他擦屁股,只是在感情上,他更亲近三弟江光煌。
江世霖看到了夏堇脸上的不赞同,笑道:“我虽然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但是三叔一向不喜欢我,我还是记得的。”
“所以呢?”
“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薛子昂薛大人曾打算亲自来涿州……”
“为什么?”夏堇错愕。前世的薛子昂只写了一封书信问情况,可这一世,他已经出现过一次。并带来了卫晨,如今又要再次现身?若说她的重生和江世霖的苏醒,导致了他们周围的事情发生了变化,那薛子昂的改变又是因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江世霖被夏堇问得莫名其妙。
夏堇急忙掩饰情绪,回道:“薛大人是京官。按规定,他是不能擅自离开京城的。上次他带着卫大夫出现。我一直害怕会给他招惹麻烦。”
“具体内情我不清楚,据说,原本他是打算外放至涿州的。不过卫大夫抵达的那天告诉我,薛大人可能外放去其他地方。”江世霖猜测,薛子昂原本是不放心夏堇,但朱云奇把他和夏堇相处的情形告诉了他,他便改变了前来涿州的决定。又或者,他因为某些原因外派涿州无望,所以朱云奇才会经过涿州。当初朱云奇几乎在第一时间便相信了他,除了他说的原因之外,可能也有薛子昂的因素。
夏堇想了想,缓缓摇头,低声说:“相公,你向薛大人打听,我觉得有些不妥。一来,父亲与薛大人虽然素有往来,但我们都不了解他。二来,他与朱大人似乎颇有交情,如何能请他打听朱家的事?”
“也是。”江世霖轻蹙眉头,“可是我总觉得这两件事中隐藏着什么……总之不能就这么算了,如今除了黄氏,我们已经没有其他线索了……”
“如何没有?我们还有三叔父,不是吗?”夏堇上前一步,主动挽住江世霖的手腕,柔声劝道:“相公,我知道你心急,又觉得管二的话不可信……”
“你三叔父会不会有危险?”
被江世霖这么一问,夏堇也愣住了。夏知贤被吕嬷嬷吓了两次,已经卧床不起了,会不会他病倒并不是被吓得?管二其实是想指证他,随即他又一命呜呼,至此所有的一切不得不画上句话,甚至黄氏也有危险。幕后之人这是在“清扫”?
“我马上命丁香问一问具体的情况……”
“让丁香去问,不如问一问出诊的大夫。”江世霖赶忙拉住夏堇。夏堇想了想,点点头,正想找丁香问一问,是谁替夏知贤诊脉,小丫鬟回报,卫晨来了。
江世霖奇怪地朝窗外望了望。天已经黑了。卫晨自抵达江家,从未踏足池清居,一向都是他去见他。他急忙命小丫鬟带了他入内。
三人见过礼,卫晨直接对江世霖和夏堇说:“下午的事,我越想越觉得奇怪。虽然我没有十成把握,但是管二的确有可能故意装昏迷……”
“你的意思,管二完全可以把最后那句话说完?”
卫晨对着江世霖点头,解释道:“事实上,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所以中间的两针并未扎入他的穴道,他似乎能够察觉疼痛,很可能一直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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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大火
若卫晨说的“很可能”是事实,这就表示,管二的所有陈述皆不可信。既然管二所言是为了证实江光耀的推测,那么江光耀极有可能就是幕后之人。
夏堇曾无数次怀疑江光耀,又无数次否定自己的怀疑。待江世霖送了卫晨离开,她迎上前问:“相公,你觉得会是大伯父吗?”
“我也怀疑过他,但是按照父亲的说法,大伯父想要的是名,是别人的赞颂。他一向不在乎银钱。即便父亲把矿山无条件送给大伯父,他也不会收下。父亲很肯定地告诉我,当年,是大伯父主动向祖父提出,希望多留些田产给父亲。”
江世霖此番陈述,与夏堇所想差不多。可他们心中都明白,若江光耀是全然无辜的,那么管二就不可能配合他的说辞。
两人面面相觑,商议了许多可能性,依旧无法得出确切的结论。无奈之下,江世霖只能命人加强对黄氏的看管,打算第二天找替夏知贤诊脉的大夫问一问。与此同时,夏堇亦决定天亮后就让丁香回夏家,问清楚吕嬷嬷吓唬夏知贤的每一个细节。
亥时,两人歇下。夏堇觉得自己才刚睡着,就听到院子内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她咕哝一声:“你去看看怎么回事。”说着推了江世霖一下。
江世霖坐起身,还没来得及披上衣裳,杏红在外敲门,焦急地说:“三爷,三奶奶,明月楼起火了。”
闻言,两人立马清醒了。江世霖看了一眼时辰,疾步走到门口问道:“这个时间,明月楼怎么可能起火?”现在正是明月楼最热闹的时候。
“具体的情形,奴婢也不知道。来人说得含含糊糊的……”
“有没有人伤着?”江世霖朝着明月楼方向看去,并不见火光冲天的景象。他暗暗吁了一口气,吩咐道:“命人备马,我即刻过去。”
江世霖与杏红说话间,夏堇已经走到了他身旁。她刚想叮嘱他小心,凡事不要逞强,杏红抢先开口,柔声劝道:“三爷,那边自有管事和衙门的人……”
“命人备马,没听到吗?”江世霖示意夏堇把衣服拿给他。缓和了语气说道:“我去看一眼,很快就回来,你先休息。不用担心,知道吗?”
杏红悄悄抬眼,就见江世霖轻轻捏了捏夏堇的手指,对着她微微一笑,似在安抚她。她慌忙垂下眼眸。曲了曲膝盖,快步往院门走去。
夏堇送了江世霖离开,越想越不安,命丁香连夜回夏家,通知吕嬷嬷暂缓所有行动,同时注意夏家可有不同寻常的事发生。
丁香走后。夏堇依旧毫无睡意。她在屋内枯坐片刻,杏红端了热茶进屋,劝道:“三奶奶。三爷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你不用在这里伺候,下去歇息吧。”对杏红,这些日子夏堇一直秉持眼不见为净的原则。她不断告诉自己,只要江世霖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她便不需要在乎。可惜,理智是一回事。感情又是另一回事,她唯有尽量不去看她,可她偏偏喜欢往她跟前凑。
杏红见夏堇一径望着窗外,并不搭理自己,她屈膝行礼,往后退了两步,又止了脚步,低声说:“三奶奶,让奴婢服侍您歇息吧。”
夏堇转头注视她,只见她低眉顺目地立在屋子中央。她看不清她的表情,却不期然想起,她的确曾是江世霖的女人。
“三奶奶?”杏红低声轻唤,小心翼翼地解释:“三爷吩咐过奴婢……三爷……只是担心您的身子……”
“我知道了。”夏堇不悦地打断了她。
杏红一下跪倒在地,哀声说:“三奶奶,三爷交待过,奴婢们全都要尽心服侍您……”
“你是在告诉我,你只听三爷的吩咐?”
“不是的。”杏红连连摇头,声音中已经带了哭腔。
夏堇瞬时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也不下。她压根没有把杏红怎么样,可她的样子,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眼见着廊下立着小丫鬟,她扬声说:“我知道,你劝我早些休息,是为了我,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等三爷回来。”说罢,吩咐小丫鬟扶杏红出去。
经过这一段插曲,夏堇更加没有睡意,索性走到院子里,凝视着明月楼的方向。
明月楼附近的街道上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人。江世霖刚刚靠近,就被一大帮子人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告诉他,是明月楼的后厨着火,殃及了后面的院子。后厨的火一早就灭了,但关押黄氏的院子烧得很厉害。如今火势虽然已经控制,但屋子肯定报废了。
江世霖听到这,终于明白这次的“失火”目的何在。众人见他脸色阴沉,全都不敢继续往下说,只能由着他往明月楼后巷走去。
巷子口,伍师爷正与春娘说话。瞥见江世霖,他急忙迎上前回禀:“三爷,守着院子的几人全部逃了出来,但屋子里的人……已经烧得面目全非了……”
“我知道了。”江世霖环顾四周,“除了屋子里的人,有没有其他人受伤,或者祸及邻居?”
“没有。”伍师爷朝院子看了看,惋惜地说:“按说,明月楼的后厨着火,怎么着都不该烧着后面的院子,依在下看,应该是厨房那几坛子烈酒……”
“三爷。”春娘慌忙接话,“我已经命人追查,是何人把酒坛子置于后厨,又是何时打翻了酒坛子。”
江世霖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转而问伍师爷:“师爷,可否随我进院子查探一番?”说罢,径直朝烧得面目全非的小院走去。伍师爷急忙跟上他的脚步。
焦黑的废墟中,青烟缕缕。江世霖在屋子的大门位置停下,弯腰捡起一块门板,交至伍师爷手中。伍师爷低头看去,连接着两块门板的是一把变形的铜锁
江世霖朝四周看了看。伍师爷立马挥退了手下,小声问:“三爷,有什么不对劲吗?”
“事实上,屋子里压根没有活人,所以在着火前,房门只是从里面拴住,并未上锁。”
“不是啊!”伍师爷疑惑地看了看灰烬中的两具焦尸。
第296章 自导自演
当下人多口杂,江世霖不方便与伍师爷多说,只要他帮着证实,房内的两具尸体确实是黄氏和紫鸢。
伍师爷虽不解,但他早就意识到,江夏两家的事情很不简单,遂什么都没问,点头应下,续而又对江世霖说:“三爷,看情形,烧得最厉害的是这里。”他指了指脚下,“按说,火苗沿着架子蔓延,应该是那边的窗户先着火才是。”
“恩。”江世霖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你随我四处看一看吧。”说罢朝着院子的隔墙走去。
伍师爷跟上他的脚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围墙湿漉漉的,可最近几天都没有下雨。他奇怪地看着江世霖,低语:“在下找这家的主人过来问一问?”
江世霖点点头。很快,伍师爷回来告诉他,屋子的主人这几天都没人见着,据相熟的邻居说,他们全家都去女主人的娘家了,前几天就走了,明后天才能回来,说是妇人的母亲病危。
江世霖轻蹙眉头。墙上的水渍明显表示,纵火的人不想祸及无辜,可先前发生的一桩桩事情又证明幕后之人分明就是丧心病狂,视人命如草芥的变态。他会在乎素不相识的一家子?
“三爷,事情太蹊跷了,看起来根本不是意外。”伍师爷等待江世霖的指示。
“衙门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但不要故意把事情闹大。至于墙上的水渍,你就当没发现。屋子里的死人,就说是两个普通的下人,然后直接送去义庄。”
伍师爷没有多问,自去吩咐手下照办。不多会儿,春娘来到江世霖身边,小心翼翼地说:“三爷。我问遍了明月楼的人,都不知道是谁把酒坛子摆在那里。不过那些酒坛子是永兴酒铺的,明日一早我就派人去问一问,是谁订的酒,又是什么时候运来的。”说到这,她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江世霖,压低声音说:“爷,白天的时候,福茂爷来过。据后厨的一个小丫鬟和一个洗碗的婆子说,是福茂爷把她们支走的。”
“你有没有对其他人提起过福茂?”江世霖同样把声音压得很低。
春娘怔了一下。凝重地摇摇头,又低声补充:“我已经命小丫鬟和洗碗的婆子不要乱说话。”
“很好。”江世霖赞许地点头,吩咐道:“待会儿你就把酒坛子是永兴酒铺的事告诉伍师爷。明日你派人去酒铺问一问。另外,从明天开始歇业十天,你告诉所有人,只要有人看到失火的时候,谁在后厨出现过。每个人赏银一千两。”
春娘愈加惊愕。明月楼开张至今,只在江世霖受伤的时候歇业三天,他带着夏堇出现的那天关门半日,其他日子从未停止营业。虽然对江家而言,明月楼每日的盈利大概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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