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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逼婚-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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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世霖哪里知道绿萝的决心。他相信她的交待,又觉得她的话匪夷所思。就算绿萝真的成功勾引他,与幕后之人有什么好处?幕后之人离间了他们的夫妻感情,又能得到什么?难道仅仅为了看到他和夏堇痛苦?
江世霖尚未回到池清居。江光辉遣人把他叫了过去。他行过礼,抢先开口:“父亲,我收留绿萝。只因主仆一场。过两日我便会送她离去。”
江光辉深深看了江世霖一眼,表情仿佛在说:你就这么怕我让你纳妾?你真的那么喜欢夏堇?
江世霖深知父亲的心思,再次重申:“父亲,木槿对我如何,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您的担心不会成为事实。”
江光辉没有说话。当年。他也以为自己很了解大潘氏,相信自己终于感化了她。可结果呢?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爱情的伤人之处。作为父亲,他不希望儿子重复自己的悲剧,结果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泥足深陷。他说服不了他,但夏堇若是与大潘氏一样,一直在做戏,她最好求神拜佛,保佑自己永远没有露馅的一天,否则他绝不会饶过她。
“父亲?”江世霖轻唤一声。
江光辉回过神,轻咳一声说道:“我叫你过来不是为了这件事。听说你们昨日去了夏家?”
“是。”江世霖点头,轻描淡写地说:“父亲放心,事情已经解决了,您不用担心。”
“我不是担心,只是刚才你大伯来过,说什么那些怎么都是夏家的家务事……”
“父亲,我虽然不姓夏,但是我总不能看着岳母被人欺凌。夏家三房都是些什么人,您很清楚,再说,木槿一向最担心岳母……”
“你听我说完。”江光辉对着儿子挥挥手,大声道:“我不像你大伯那么迂腐,顾忌这个,又顾忌那个,总是有说不完的道理。我没有说你教训他们不对,只不过她嫁给你,就是你的女人,断没有拿你的银子,贴补娘家的道理。”
“父亲,您这话从何说起?”江世霖莫名其妙。在他看来,夏堇是这个世上最不爱银子的女人。他请人给她做衣裳,打首饰,她每次都嫌多,仿佛她花他的银子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他们是夫妻,有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吗?
江光辉见江世霖一脸疑惑,走回书桌前拿出一本账册,翻开某页,指着一笔一万两的支出说:“这笔银子,难道不是你支走的?”
江世霖拿起账册,看了一眼日期,很肯定地摇头,“我没有拿过这笔银子。”他看了一眼账册后的签章,的确是他的印章,可是他的印章一直由他亲自保管着。“如果我记得没错,这几年明月楼的生意不错。我已经很久没有从家里拿银子了。”
“不可能啊!”江光辉拿过账册,翻了几页,指着上面的数字说:“这不是你支走的?”他又翻了几页,“还有这几笔。从你十四岁开始,除了你受伤那几个月,每个月都会支领五千两零花钱。”
江世霖越看越惊讶,回道:“受伤之前的事,我不敢肯定,但是这半年多,我从没有未经您的同意,从账上支领过任何一笔银子。”他停顿了一下,又问:“父亲,您很少查看账册,今日为何看得这么仔细?负责核查账目的一向都是大哥,不是吗?”
第318章 偷龙转凤
据江世霖所知,矿上的账册都是先交给东府,名义上由江光耀核对,实际都是江世澈查阅后再交给江光辉。江世霖很了解自己的父亲,他只会问一问江世澈每月盈余,绝不会逐页翻看。
“父亲,这是大哥让您提醒我?”江世霖嘴上这么问,心中却知,若是江世澈发现此事,一定会直接找上他。他应该早就知道,他每月都从账上支取银子。
果然,江光辉摇头道:“你大哥去探望你大伯母了,账册是你大伯父拿过来的。”
是谁这么大胆,连续几个月贪污银两?是江光耀和江世澈贼喊抓贼?江世霖不知道答案,只能对着江光辉说:“父亲,这几个月,我从未支领过任何银两。如今首要的事,查清楚银子去了哪里。”
江光辉点头,命手下把账房找来,又派人通知江光耀和江世澈。江世霖闻言,说道:“父亲,不如由我去告之大哥。至于大伯那边,等我与大哥谈过,再禀告大伯。”
“也好。”江光辉再次点头,接着又道:“若不是京城那边还没打点妥当,这次或许是一个机会。”先前他和小潘氏计划与薛子昂攀上关系,就是为了不再依赖江光耀和蒋光煌。可惜,一直没有成事。如今,难得儿子突然对矿上的事有了兴趣,他当然希望把矿厂的管理交给儿子,而不是由侄子掌控一切。
江世霖知道父亲所想,说了句:“慢慢来。”拿出自己的印章,在白纸上盖了一个印,又与账册上的做对比,续而拿给江光辉,严肃地说:“父亲,您看。账册上的签章是假的。”
江光辉的目光掠过两个图章,一把抓住江世霖的手腕,指着他手中的印章问:“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江世霖不解。
江光辉看着儿子,缓缓陈述:“我给你做的印章,是上好的和田玉,你手中这块,不过是普通的羊脂白玉……”
“父亲,您的意思,我手中这块印章才是假的?”江世霖愕然。见江光辉想也不想就点头,他更加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父亲。等我弄清楚怎么回事,再向您禀告。大哥那边,他回府之后。我会马上去找他。”说罢,他急匆匆折返池清居。
不多会儿,江世霖独自凝立在他和夏堇的房门口,环顾四周。据说,他的印章可以在江家的账房支取任意金额的银子。因此,他一向把印章随身携带。因为这事,江光耀找过江光辉,江世澈也与他谈过,认为不该养成他挥霍的习惯,但最后全都不了了之。自从明月楼开张。他需要在许多地方签章,经常会用到印章,他没受伤前。应该认得自己的印章才是。到底是谁偷龙转凤?又是如何做到的?
“杏红!”江世霖扬声呼唤。
“三爷。”杏红急匆匆行至江世霖身后,低头而立。
江世霖回头看她。他受伤的时候,包括印章在内的重要东西都锁在书桌后面的暗格内。存放印章的匣子另外有一把锁。他醒来后,是杏红取了钥匙给他,也是她把印章交至他手中。“你看它有什么不对劲?”他把装着印章的小锦囊交至杏红手中。
杏红疑惑地接过。拿在手中看了看,回道:“这是三奶奶前些日子命绣娘做的。都是上好的丝线……”
“打开。”江世霖命令。
杏红迟疑了一下,如言打开锦囊,把装着印章的玉匣子拿在手中仔细检查,不解地朝江世霖看去。见主子示意自己打开玉匣子,她慢慢倒出匣子中印章。她的目光才刚触及印章的顶部,便吓得脸色煞白,一下跪倒在地。“爷,这……这不是您的……”
“原来你认得!”江世霖从杏红的反应判断,她并不知道印章被换过。但即便如此,他的声音依旧没有一丝温度。
瞬时,杏红的脸色更难看了,整个人微微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结结巴巴地说:“三爷,您受伤的时候,太太命奴婢暂时保管暗格的钥匙,但是奴婢从未擅自打开过暗格。”
“当日,你把印章放入暗格的时候,有没有查验?”他首先得确认,印章何时被替换了。他相信,要确认这一点并不困难。
杏红摇头回答:“那一天,大夫离开后,老爷命奴婢们替您换衣洗脸,奴婢这才发现了印章。奴婢不知道如何处置,只能请示老爷和太太。老爷很不高兴,太太就让奴婢把东西锁在暗格中,好生保管钥匙。”
“你是说,母亲知道,我一向把东西放在暗格中?”
杏红微微一怔,恭声说:“暗格的由来,是老爷听了太太的谏言,这才找工匠替三爷打造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老爷命人替三爷刻了印章那天。”
“你最后一次见到真的印章是在什么时候?”江世霖追问。
杏红想也没想就答道:“在三爷受伤那天早上,您命奴婢取印章给您。”
“你如何知道那时的印章是真的?”
“奴婢把印章交给您的时候,您打开检查过。”
江世霖再次打量杏红。她怎么可能把一年前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他放下印章,沉声问:“既然一年前你看了印章的真伪,那么在几个月前,当你把东西交给我的时候,我记得我也打开检查了,你为何没看到印章的真伪?”
杏红一时语塞,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双颊毫无血色。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很清楚,暗格里装的都是极重要的东西。今日的事,关系重大。”江世霖的声音充满压迫感。
杏红双手握拳,指关节泛白,颤声回答:“爷,您的房里有暗格,印章一直在暗格内,除了老爷、太太,只有奴婢和来富知道。那天,您让奴婢取出印章,三奶奶就在房内。您查验印章的时候,奴婢正在替三奶奶倒茶。”
杏红说得婉转,但江世霖听明白了。当时他和夏堇正处于怄气阶段,他甚至还没意识到,他喜欢上她了,所以杏红只顾着防备夏堇,并没看到印章的真伪。
PS:
杏红说真说假呢?晚上还有2k
第319章 意外收获
按照杏红所言,江世霖相信,自己摔下楼梯那天,手中拿着的还是真印章,而他苏醒之后,真印章变成了假印章。若不是有人用假印章支取了一万两银子,恐怕事情并不会败露。
见杏红说不出所以然,江世霖只能命她退下,等春娘派人送来明月楼的账目,他便可以证实,印章何时被偷龙转凤。
杏红得了命令,擦了擦眼泪,躬身退下。行至门口,她悄悄回头看了看江世霖,犹豫片刻,低声澄清:“三爷,奴婢对三奶奶绝没有任何不敬之心。三奶奶与您第一天成亲,奴婢就知道,她是您的妻子,就是奴婢的主子。”
“知道了。”江世霖不耐烦地挥挥手。他亲眼看到杏红一向谨守本分,无论他对夏堇的态度如何,她都把她当女主人服侍。不过夏堇不喜欢杏红,他也能感觉到。因此,他只能找适当的时机把她配人,到时多给她准备些嫁妆就是。
杏红见江世霖并不瞧自己一眼,低头退出了屋子。
小半盏茶之后,夏堇跨入院子,就见杏红坐在厢房前的围杆上,呆呆地看着正屋的方向。听到小丫鬟们行礼的声音,她擦了擦眼角,低头走向她,恭敬地行礼。
“你怎么了?”夏堇看到杏红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
“三奶奶恕罪,奴婢只是想起家里的事……三奶奶放心,奴婢家里的事已经解决了,奴婢刚刚只是一时感怀……”
“我知道了。”夏堇打断了她。她隐约听江世霖提过这事,具体如何,他没有细说,只知道他命江福茂帮着摆平了。杏红一家很感激他。
夏堇感觉到杏红跟在丁香后面,她回头问:“三爷已经回来了吗?”不待她回答,她又道:“我没什么事。你去做自己的事,不用在跟前伺候。”
“是。”杏红温顺地点头,又抬头朝正屋看了看,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行过礼之后,低头站在一旁,目送夏堇入屋。
夏堇看到了杏红的小动作。她知道杏红一定会嫁人,若是她开口,江世霖立马会把她派去别处。但她的心中就是很不舒服。每当看到杏红的目光流连在江世霖身上,她就觉得自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那般难受。或许她应该告诉江世霖,她不想看到杏红?
行至房间门口。见江世霖把玩着手中的东西,她上前问道:“相公,您不是说,要去找老爷商议事情吗?”
江世霖这才看到夏堇,把手中的印章递给她。问道:“你瞧瞧,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特别?”夏堇不解。她知道,这枚印章江世霖一直随身携带。
“凭感觉,你能从中看到什么?”江世霖催促。
夏堇没有细看,把印章还给他,回道:“这块羊脂白玉。质地细腻,应该算是中上品质。从雕刻的细节看,即便不是出自名家之手。也是几十年的老师傅手艺。”
“你说,若是拿去卖,值多少银子?”
夏堇闻言,愈加糊涂,疑惑地说:“相公唐醉。这是您的印章,如何能拿出去卖?”
“我这么问吧。玉石再加雕刻的手艺,我花多少银子,才能做成这枚印章?”
夏堇心知,江世霖一向只用最好的东西。这枚印章从质地到做工都算上乘,但绝对称不上“最好”二字。她保守地回答:“这个,不好说。至少值几百两吧。”
“木槿!”江世霖心中不悦,“我说过多少次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应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好吧。”夏堇叹息,“其实我不知道。看材质,我猜想印章可能是婆母留给你,或者是老爷在早年为你做的,所以玉石不够纯净通透,并不是顶级的。可是看雕工与花纹,又像是近年的东西……”
“你能从雕工和花纹知道是谁做的吗?”江世霖问得急切。
“我不敢肯定,但是早几年父亲喜欢木雕,教过我不少东西。他说,每个成名的师傅都有各自的习惯,就像是烙印……”
“你直接告诉我,这是谁做的!”
“可能是城西玉茗玉器行的成师傅。”
“你怎么不早说!”江世霖一边埋怨,一边又抓着夏堇的肩膀,狠狠亲了她一口。
“你干什么!”夏堇的话音未落,就见江世霖跑出了屋子。她跟上前,他又停下了脚步。“相公,发生了什么事?”
“你既然早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不告诉我?”
夏堇莫名其妙,只能眨眨眼睛,抬头看他。印章是他的随身之物,他从不曾交给她,更没有问她看法,她如何提及?难道要她突然对他说,你的印章,玉质不够好,配不上你?
“算了。”江世霖叹气,转头吩咐小丫鬟:“去把杏红叫来。”
待江世霖拉着夏堇回屋,杏红亦赶到了。江世霖对着她说:“你的父兄此刻应该在府内吧?”见她点头,他又道:“我现在走不开,你马上让他们去城西,悄悄把玉茗玉器行的成师傅请来。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若是有人问起,哪怕是父亲,就说我让他们帮着买东西,明白吗?”
“是。”杏红一脸肃穆,对着夏堇曲了曲膝盖,急匆匆离开了。
夏堇心知,杏红是知道内情的。她回头问江世霖:“那个成师傅,有什么不对吗?”
江世霖扬了扬手中的印章,解释道:“这东西是假的。按照杏红所言,我受伤当天早上,印章是真的。我受伤那天晚上,她把东西锁入暗格。待我醒来,她交给我的印章变成了假的。”
“相公,你让她通知她的父兄去找成师傅,你一点都不怀疑她?”
江世霖摇头。回忆自己所言,他失笑,低头对夏堇说:“我刚才那些话,听起来杏红确实很可疑,但是我相信不是她。退一步说,就算她对我有二心,也不敢每月去账上支取那么大笔银子。任何一个下人,就算是再贪婪的人,也绝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胃口。”
听着江世霖的话,夏堇心中莫名难受。江世霖坚信杏红对他全无二心。他是那么信任她,早就忘了他曾经说过,他们不能放过任何线索,不能漏掉任何可能性。
“怎么了?”江世霖拍了拍夏堇的脸颊,“不用担心,或许这次是一个转机。”
“或许。”夏堇垂下眼眸。
同一时间,小丫鬟在屋外回禀:“三爷,三奶奶,门上传话过来,大爷回府了。”
第320章 试探
江世霖遣退了小丫鬟,转头问夏堇:“你有话对我说?”他觉得她的态度有些奇怪。
夏堇抬头看他。杏红几乎成了她心中的一根刺。可她若是对他说,她不想看到杏红,不希望他们有任何接触,当下他或许会顺了她的意,但将来呢?当他不喜欢她的时候,会不会变成他指控她不能容人的铁证?善妒是七出之一。
“没什么。”夏堇对着江世霖摇头,勉强笑了笑,问道:“你刚刚说,你走不开,是在等大伯回来吗?”
“是。”江世霖点头。他深知,人在突发状况下的第一反应才是最真实的。他等着江世澈,阻止江光辉通知他,就是为了观察他的本能反应。“你真的没事吗?”他问。
“没有。”夏堇再次摇头,“你快去吧。其他的事,等你回来再说。”
“也好。”江世霖点头,又吩咐道:“待会儿春娘会派人送账册过来,你让他们放下就行了。”说罢急匆匆往东府而去。
江世澈的书房外,江世霖行至院子内,就见他正坐在窗前发呆,表情晦暗不明。江世霖脚步略顿,已有小厮上前向江世澈回禀。
江世澈惊醒,对着院中的江世霖笑了笑,至屋子门口问道:“三弟,你找我有事?”他才刚刚坐下,江世霖就到了,显然早就等着他。
江世霖与他打过招呼,暗示性地看了看四周的下人。江世澈会其意,遣退了下人。江世霖这才说道:“大哥,前几天,我从账上额外支取了一万两……”
“这事我尚未对任何人提及,但此次数额较大,若二叔父问起,我只能如实回答。”
江世霖对这回答并不觉得惊讶。但江世澈直觉避开了他的视线,紧接着又抬头看他。虽然那只是瞬间的心虚,但他的确心虚了。难道是他监守自盗,这才对所有人瞒下他每月支取银两的事实?“大哥,你为何不问我,为什么支取那么大笔银子?”
“这是你的事,我无权过问。二叔父早就交代过,若是你需要银子,多少都可以,就算是他。也不会加以限制,更何况是我?”江世澈的嘴角掠过一丝淡淡的笑。
江世霖知道,江世澈所言的确是他父亲的原话。当初。江光耀和他都反对江光辉对他的纵容。“今天早上,大伯父把这件事告之父亲了……”
“父亲?”江世澈难掩眼中的惊愕,续而又问:“所以二叔父责备你了?还是二叔父为难三弟妹了?”见江世霖不答,他懊恼地说:“这几年,父亲很少亲力亲为。我不知道……”
“那笔银子不是我支领的……”
江世澈愣了一下,断然摇头,“不可能!我特意核查过,的确是你的印章……”
“连同先前几个月的五千两月例,都不是我支领的。”
江世澈呆在了原地,愣愣地看着江世霖。许久才道:“一直以来,你都是每月支取伍仟两……”
“大哥,我应该对你说过。明月楼的生意一直不错。”
“的确,你是说过,但除了你受伤的时候,你都是按时支领银子,从未间断。”江世澈陈述。
江世霖默默观察他。除了最初那一瞬间的心虚。江世澈的反应没有任何不符合逻辑的地方。他说的话,从表面看。全都是事实。江世霖说不清楚,但他对江世澈的怀疑更甚,只不过,他没有动机。若他是为了每月的五千两,实在没有道理。他大费周章,把他的印章偷龙转凤,还不如做假账来得安全,“利润”也肯定比现在丰厚,更不会冒着被他发现的危险。
短暂的沉默中,江世澈说道:“我现在就命人把账房找回来。先弄清楚是谁支领了银子,把银子追回来。其他的事,等审问过账房再说。”
“父亲已经去抓人了,想来快回来了。”
“这就好。”江世澈吁了一口气,转身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又问江世霖:“你的印章曾经丢失过吗?……又或者,从早几个月开始,账册上的就是假印章?”
江世霖敷衍了他两句,并未细说,转而问他,江光耀如何会突然查阅账目,他去探望大潘氏,为何回来得这么早。
听到这些问题,江世澈的脸上似有不悦,仿佛在质问江世霖,他是不是怀疑他。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耐心地回答,因他下午有重要的事,所以骑快马出城探望母亲。至于江光耀为何发现,他并不知道,可能是他恰巧看到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江世澈命手下把矿上前几个月的账本都送至江光辉处,又请江世霖与他一起去蘅安院。与此同时,他把经过告之了江光耀。
江世霖冷眼看着江世澈有条不紊地安排一切。他有预感,他们一定找不到那个账房,或者只会看到一具尸体。
果不其然,当江世霖见到江光辉,得知的第一件事便是,账房潜逃。他的邻居已经几天未看到他了,屋子里一片狼藉。
同一时间,夏堇在蘅安院,第二次见到春娘。她命婆子把江世霖所需,按照夏堇的吩咐放在桌上后,独自留下,对着夏堇行了一个礼,恳切地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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