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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逼婚-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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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相公说,父亲和母亲感情极好,怎么会时隔半个月才见面?这其中是不是有其他原因?或许,他们之间本就有什么误会?”
“不是误会——”王婆子脱口而出,又戛然而止,低头不敢看夏堇。
夏堇追问:“王婆婆,我特意等相公走了,才把你叫过来,就是觉得,你或许有什么话,不方便当着相公面说出口。你放心,我不是想评论什么,不会批判先人,我只是想弄清楚真相罢了。”
“三奶奶。”王婆子语气带着几分哽咽,低声说:“后来时候,太太也觉得,不管老爷有没有做过,但那个女人肯定有不可告人目。那时候,若是老爷说一句,他没做过,太太会相信,会立马随着老爷回家。可事实上,老爷半个月都对太太不闻不问,后即便去了庄子,也没有半句解释,只是要求太太与他一起回家。说到底,老爷只是埋怨太太一直未有身孕。”
“你说什么!”夏堇震惊无以复加。
“三奶奶,这些话奴婢原本不该说,但是——”她擦了擦眼角泪水,“老爷偏疼三爷,钟情太太,这事所有人都知道,可太太也有她苦楚。当初,太太生下三爷,老爷极高兴。三爷满月那天,太太和奴婢亲耳听到老爷对大老爷说,三爷聪明伶俐,长得漂亮。只要看着三爷,他娶太太就是值得。”
大家看到矛盾地方了吗?矛盾地方就是关键所。
第371章 越扯越远
自重生之后,夏堇已经深刻地明白,夫妻之事都是冷暖自知,就像她父母,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曾经恩爱夫妻,后只剩下貌合神离。至于江光辉,无论是她,还是江世霖,一直都觉得他对大尤氏是情深至坚。即便她死了十多年,他仍旧对她一往情深。可王婆子话分明说,江光辉迎娶大尤氏,仅仅是为了子嗣,为了生出聪明儿子。
夏堇不敢表露自己震惊,对着王婆子摇头道:“相公是父亲长子。他出生时候,父亲自然是欢喜。”
“是。”王婆子点头,并没有任何辩驳。
夏堇低头看她,心中五味陈杂。若江光辉迎娶大尤氏不是因为喜欢,仅仅是为了传宗接代,生出优秀儿子,那么先前时候,江世霖不择手段逼婚于她又是为了什么?她很清楚,他多希望她怀孕。
夏堇心烦意乱,没有心情细问,草草遣退了王婆子。她不断告诉自己,追究过去根本没有意义,可脑海中总是情不自禁揣测,江世霖对她喜欢,会不会仅仅为了让她怀孕。若她无法为他生下儿子,他又会如何对她?
夏堇与王婆子说话当口,江世霖已经找到了江光辉。
两人枯坐片刻,江光辉见儿子不说话,主动开口:“你又想问你母亲事?”
“父亲,十二年前,那个自杀女人,您为什么不向母亲解释清楚?”
闻言,江光辉瞬时沉下了脸,不悦地说:“有什么可解释?我不想谈那件事。”
“父亲,那个女人不可能无缘无故自杀……”
“那件事谁都不许再提!”江光辉断然喝止江世霖。
“父亲,那时候您为何时隔半个月才去接回母亲?”
“世霖,你为什么揪着这些无关紧要事不放?”江光辉不答反问。一脸不赞同。
江世霖摇头道:“父亲,这并不是无关紧要事。关外院男人,是自杀妇人丈夫,您身边有一个名唤长寿小厮,是他们儿子……”
“你说什么?他们是回来报仇?”江光辉咬牙切齿,举步往外走,恨恨地说:“我这就去好好拷问他们,无缘无故把人送过来,又无缘无故死了,到底什么意思!”
“父亲。”江世霖急忙拉住他。“所有事,自然都要问清楚。您刚才也说了,那个女人死得无缘无故。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世霖。你觉得我会做出那样事吗?”
江世霖摇头。
江光辉转身,一拳打桌子上,气恼地说:“可是你母亲不相信,一句都不相。我与她夫妻那么多年,她居然那样看我。那时候。我知道她回来,好不容易找来她喜欢兰花,想给她一个惊喜,结果她却连声质问我,还说什么,她从没有拦着我纳妾收通房——”他戛然而止。死者已矣。这些话他不该对儿子说。
“父亲,您去过妇人自杀屋子吗?”江世霖追问。他隐约觉得,整件事根本就是一个阴谋。
江光辉气呼呼地回答:“我才回来。你母亲就是一通质问,我压根不知道那个妇人死哪里。”
江世霖一阵沉默,续而又问:“父亲,您把兰花藏耳房了?”
“你怎么知道?我原本想晚上时候再拿出来,给你母亲一个惊喜。”
江世霖又是一阵沉默。想想觉得不对劲,对着江光辉说:“父亲。那个女人就是耳房自杀。母亲之所以生气,因为有小丫鬟看到你偷偷去了耳房……”
“是哪个人看到?当时我手中捧着兰花,她难道没看到?那盆兰花花了我三百两银子,你母亲总不会以为,我把那东西送一个下人吧?”江光辉越说越生气。对现他而言,三百两银子不算什么,可那个时候,家里收入唯有几家铺子,他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才存够银子。再说纳妾收通房事,都是她决定了,再通知他。但凡她有一点点乎他,她怎么可能那么“贤惠”?贤惠也就算了,毕竟是他一心想娶她,而她只是不得不嫁他,可是她居然认为他会做那样事!
江光辉越想越不是滋味,大声质问江世霖:“到底是谁说?她眼睛瞎了不成?再说光天化日之下,院子里来来往往都是下人,就没有人听到动静?”
听到这,江世霖几乎可以肯定,整件事就是一个阴谋,只是就像他父亲说,院子里都是下人,要做到并不容易。另外,那时候煤矿尚未被发现,所以动机不可能是银子,这样一来,江光耀一家嫌疑又减轻了。
江光辉见儿子不说话,追问:“到底是谁?我现就去问她!”
“父亲,母亲过世后,您就已经把那个小丫鬟卖了。”如今知道那件事只剩下王婆子和春娘,偏偏事发时候,她们全都不。或许,正因为她们不知道内情,才能府中留至现。
“父亲,伺候过母亲丫鬟婆子,您为何把她们卖卖,遣遣?还有那个周妈妈又是怎么回事?”
江光辉没有回答江世霖,反而追问:“你母亲就是听信了小丫鬟话,才误会我?这是谁告诉你?”
“春娘和王婆子都是这么说。还有,据她们说,庄子上时候,母亲一直等您过去解释,她们曾派人告诉你,母亲病了,但是你一直无动于衷。”
江世霖话音未落,江光辉怅然而笑,嘴里喃喃:“原来这就是无缘!当初合八字时候,算命说,我和你母亲这辈子注定无缘,就算勉强结成夫妻,我们之中定然会死一人……”
“父亲,算命一向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或许,他根本就是收了什么人银子,阻挠婚事。”说到这,江世霖诧异抬头,转而询问江光辉:“父亲,您和母亲成婚时候,有人阻挠婚事吗?”难道一切源头是他父母婚事,而非矿厂?
第372章 刨根
江世霖没料到父母婚事居然曾遭遇祖父及江光耀反对。他一直以为,母亲嫁给父亲,算是低嫁。
按照他父亲所言,当日,他出门购买兰花,回来就被他母亲质问,压根不知道其间发生过什么事。至于她庄子上生病,他并不知道。他反而听说,她依旧十分生气,甚至说出,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话。
他忍耐了半个月去庄子找她,本来是想亲口问一问她,是否想要借着莫须有罪名与她和离。结果,他看到她,一下没了底气。他不想与她吵架,只说不管她信不信,他都没做过有悖良心事。她没有表示相信他,也没再质问他,两人谁都没有提及妇人之死。之后,他得知周妈妈已经奉命找过妇人家人,便没再理会那件事。
有关周妈妈,江光辉只说,他知道大尤氏信任她,凡事都会与她商议。大尤氏过世后,他虽然生气,但还是好生安置了她。至于她重病而亡等事,他并不知晓。
江世霖听到这,唯一可以确定事,若周妈妈是忠心,那么定然是她手下丫鬟故意传错话。真相如何,事到如今已经无法查证。想到母亲陪嫁只剩下王婆子,多再加上春娘,他忍不住询问江光辉:“父亲,母亲身边人,何以只剩下王婆子?是大伯父建议?”
江光辉脸上顿时显出几分尴尬之色,“吱吱呜呜”不愿细说。江世霖立马想到,江世雲是小尤氏入门后八个月出生,恐怕这是主要原因。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直接询问江光辉,江光耀或者大潘氏是否建议他撤换家仆,得到了否定答案。
江世霖见江光辉并没有不耐烦。想继续问一问他,小潘氏入门是否有内情,就听小厮来报,江世澈来了,与他商议开春后去矿上事。
江光辉闻言,挥手命江世霖先去见江世澈,自己则颓然地靠太师椅上。
这些日子,或许因为他老了,他越来越思念大尤氏,哪怕明知道她压根不喜欢自己。他仍旧念着她。又或者,他虽然努力忘掉她,但从来没有做到。
今日。听江世霖说起那段往事,他知道她至死都认定,他强奸了那名妇人。其实,那时候他可以解释,他只需证明。他出门买兰花去了,事情就能水落石出。
说起来,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她那么生气。她第二次生气,是他误杀了江姚氏丈夫之时。他死后,他不知道能不能向她解释清楚。
转念再想想,他又能解释什么。他没有强奸那名妇人。但江姚氏丈夫确确是他杀害。想到那时情景,他默默闭上了眼睛。那件事,他应该责怪自己兄嫂吗?若是没有那件事。她会死了?
江光辉回忆往昔时候,江世霖已经见到了江世澈。这些日子,江世霖一直等着他告诉自己,煤矿已经挖完了,但今日江世澈依旧没有提及。
两人一直谈至晚饭时分才分手。江世霖回到池清居。就见夏堇已经等着他。他看着夏堇迎了他入屋,一边吩咐丫鬟们摆晚膳。一边帮着他洗手换裳,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心头涌过一阵暖意,暗暗庆幸他们都喜欢着彼此,不用像他父母那般阴阳两隔。情不自禁,他伸手抱住她。
“你干什么!”夏堇急忙朝四周看去。幸好,丫鬟们全都低着头,目不斜视,只顾干自己活。她低声埋怨:“大家都看着呢!”她嘴上这么说,可江世霖轻轻一抱,让王婆子那些话慢慢她脑海中淡去了。
江世霖见她脸颊泛红,笑着放开了她,想想又觉得不甘心,低下头飞地她脸颊亲了一口。
夏堇吓了一跳,轻轻捶了他一下。江世霖一把抓住她手,紧紧攥掌心,看着她直笑。
一旁,丁香和吕嬷嬷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们一眼。两人对视一眼,暗暗吁了一口气。
吕嬷嬷走出房门,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上次钱妈妈对她说事,犹如一块巨大石头压她胸口。她几次想对主子说,如果是不小心流产,她应该主动告之江世霖,否则若是被他发现,事情可大可小。若是她不想要孩子……她不敢往下想。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子嗣事开不得玩笑。可她跟着主子时间不长,有些话她说了,只会惹人反感。
吕嬷嬷心事重重地走回廊,就见春桃和秋桐正往院子门口走去。“你们去哪里?”她叫住了她们。
春桃脆生生地回答:“嬷嬷,母亲给我们送东西来了。我们去去就回。”
吕嬷嬷知道,春桃和秋桐母亲是钱妈妈。她跟着她们一同去了二门口。
深夜,江世霖抱着夏堇昏昏欲睡。夏堇听着他心跳,越来越清醒。成亲就是为了传宗接代,这是她一早就知道,可是说实话,与他一起,她想法改变了很多。
她想忘掉王婆子说那些话,但刚刚与他温柔缠绵,她又情不自禁想到那些。若王婆子说都是真,那么这个世上,还有真正喜欢彼此夫妻吗?“相公,你还是不记得,明月楼后巷见面之前,你是不是曾经见过我?”
“你又胡思乱想什么?”江世霖叹息。
“不是。”夏堇摇头,“都说女儿命运像母亲。若是我生不出儿子……”
“笨蛋!”江世霖恶作剧一般半压着她,贴着她耳朵说:“我们会有孩子,不论是女儿还是儿子。”
“我是说如果……”
“就算有这样一个‘如果’,也是将来事。”他亲吻她脖颈。
夏堇用力推开他,低声喃喃:“父亲对母亲……我是说婆母……”
“我们不会重蹈覆辙。”江世霖打断了她,又重复了一次:“绝对不会发生那样事。”他替她掖了掖被子,轻声说了句:“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
夏堇点点头,却依旧毫无睡意。父亲与母亲貌合神离。是不是因为她不是儿子?江世霖执意娶她,是不是与江光辉一样,想要一个健康漂亮儿子。她为什么一直未有身孕,是不是老天惩罚她?
……
一个又一个问题出现她脑海中,令她应接不暇。她很想告诉他,她真很怕,怕生不出儿子,怕他不再爱她。她想开口,却听到他呼吸已经变得轻浅。他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江世霖吃过早饭。先后找了王婆子和春娘问话,又找了与周妈妈熟识下人说话。紧接着他又去找了江光辉,核实信息。
午饭过后。他命人押着小厮长寿,去了关押男人屋子。男人一见到儿子,立马呆住了,紧接着“呜呜”大叫,怒视江世霖。长寿一把推开扣押下人。几步上前抱住自己父亲,跟着哭了起来。
江世霖命人拉走长寿,这才对男人说:“你叫陶宏,我说得没错吧?”
长顺上前,拔出了陶宏口中毛巾。陶宏重重啐了一口,血水夹杂着唾沫。污了长顺鞋子。长顺回头见江世霖微微点头,一拳打陶宏脸上。
陶宏再次啐了一口,却不敢再吐长顺身上。他瞪着江世霖。苍然冷笑,眼中满是怨恨。
“你唯一儿子我手中,你对我,是不是应该客气些?”江世霖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陶宏把头撇向一边,不再看着江世霖。也没有表态,短暂沉默过后。他又抬头朝江世霖看去,生硬地说:“是你父亲夺我妻子,杀我女儿……”
“你这话说得不对。是你妻子求着母亲买下她,这事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陶宏动了动身体,想要反驳,终究没有说出一个字。
“你母亲原本就打算把你妻子卖了。我有没有说错?”
“没有!”陶宏断然摇头,“是你们江家仗势欺人……”
“到底有没有,你心里很清楚!”江世霖声音不高,却硬生生逼得陶宏讪讪地闭上了嘴巴。“你收了母亲五百俩银子,亲口答应不再追究你妻子之死内情。是不是有这件事?”
陶宏再次沉默了。
江世霖低头看他。他之前说那些事情,他并没有十足证据,但是看陶宏表情,他知道自己猜得没错。他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我且问你,元宵节那晚,你明知道自己一定会被抓,为什么还要动手?”
“三爷,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看来你还没有认清事实。”江世霖声音冰冷。
陶宏马上想到了儿子,脸色微变,低声说:“我花了一千两才买通蘅安院丫鬟,这是我十年来赚所有银两。我只是想让你父亲也尝尝丧子之痛。”
“这么说来,你目标不止是五妹?”
陶宏没有马上回答。他看着江世霖,眼中有怨恨,也有不甘,甚至还有懊恼。突然间,他跪着上前几步,哀声说:“只要你愿意放过我儿子,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如实相告。”
“你元宵夜行刺时候,就没想到现这一刻吗?”
陶宏低下头,一字一句说:“那时候,我看到你父亲抱着你妹妹,欢欢喜喜街上赏灯,我想到自己女儿,一时气愤,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江世霖审视陶宏。他确信,他说谎。若他真是一时气愤,早看到他父亲那一刻就已经动手了,绝不可能冷静地尾随他们。另外,他口口声声“自己女儿”,可当时,所谓“女儿”不过是一个胚胎。他不觉得陶宏对一个胚胎能有多少感情。
江世霖顺着他话说:“如果你只是一时激愤,为什么不是针对父亲?”
陶宏见江世霖似乎相信了自己话,暗暗吁了一口气,答道:“我先前就说过,我要你父亲同样尝一尝失去儿女痛,我要他眼睁睁看着你们死!”
江世霖嗤笑。“难道你没看到四周家丁,你以为你真能得逞?”
听到这话,陶宏神色稍定,抬头说道:“你虽然没有杀死你们,但至少让你们受伤了。我决意报仇,就没想过自己能不能活着。只要是值得,死了又有什么关系!?”
“好一句死了又有什么关系。”江世霖鼓掌,站起身走了几步,推开窗户向外望去。
从他摔下楼至今,已经整整一年多了。若刚开始时候,他或许会轻信陶宏话,但现,他和夏堇经历了太多太多阴谋,熟悉了幕后之人伎俩。陶宏或许就是收买蘅安院丫鬟人,但他绝不是幕后之人,他故意被抓,就是为了结束江敏惠发烧那件事,让他们觉得自己抓到了真凶,放弃继续追查。
审问陶宏之前,他仔仔细细调查过所有人。无论是死去周妈妈,还是眼前陶宏,都与江光耀一家没有丝毫联系。既然不是他们,又会是谁授意陶宏进行“自杀式袭击”?以他观察,陶宏只是自私贪婪之辈,如果没有不得已原因,他定然是贪生怕死。他到底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
陶宏见江世霖不说话,跪着转身,一字一句说:“我愿意偿命,只求三爷放过我儿子,只要留他一条命,让我们陶家不至于绝后就够了。”话毕,他对着江世霖一连磕了三个头。
江世霖跳开一步,避开他动作,摇头道:“据我所知,当初你拿了母亲银子,都准备离开涿州了,为什么突然想要报仇?”
“因为家母被气病了,所以耽搁了行程,又花光了银子。”
“你说谎!”江世霖高声呵斥,“你银子根本就是赌钱输掉!?”
“没有,没有……”陶宏声音渐渐弱了,心虚地低下头。
江世霖再次居高临下审视他。他并未查知陶宏是否烂赌,但他表情告诉他,很可能这就是他被人要挟痛脚。“我后再问你一次,你为何突然决定报仇?”
“是……是一位尤姑娘找上我。她自称是江太太妹妹。”
第373章 不解
江世霖本以为陶宏会指证夏知瑜夫妻,或者管二等人,毕竟他们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可是他一开口就是“尤姑娘”,令他诧异万分。
他母亲的娘家,在十二年前尚未嫁人的只剩如今的尤姨娘。陶宏口中的“尤姑娘”必定是她无疑。论动机,她为了嫁给姐夫,谋害姐姐意图取而代之,也算说得过去。只不过她应该知道,以陶宏一家的情况,他想报仇,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小尤氏何必如此迂回曲折。另外,小尤氏有能力控制陶宏吗?最重要的,她等得了那么长时间吗?
这般想着,江世霖觉得要挟控制陶宏的人必定不是小尤氏。他冷声说:“事到如今,你仍旧在说谎。看起来,你不止不在乎自己的命,就连你儿子的性命也不顾了。”
“不是的,三爷,我说的句句属实。”陶宏说的情真意切。
江世霖低头打量他。很多事情,他越想越不明白。陶宏为何指证小尤氏,为了让江家鸡犬不宁?让他和江世雲兄弟阋墙?说实在话,父亲偏心他,江世雲年纪还小,又是庶子,他们不可能成为对手。
江世霖深深觉得事情蹊跷。他没有继续追问,安排陶宏认人。
与他预计的一样,陶宏果然不认得小尤氏。这就说明,当年很可能有人冒充小尤氏接近陶家的人。这就是说,他父母之间的嫌隙,不是误会,而是一个阴谋。有谁会处心积虑离间他父母的夫妻之情?
江世霖一边往池清居走,一边思量事情的前前后后。他的父亲对母亲一见钟情,执意迎娶,这事满城的人都知道。另外,他父亲读书不多。即便年轻时长得不错,但他的名声并不好,又是江家的庶子,不可能分得太多的财产,有谁想嫁他,不惜谋害他的母亲?
江世霖回到池清居,立马叫来王婆子问话。王婆子听他问起江光辉的情史,不由自主看了一眼夏堇,随即才微微摇头,表示在大尤氏在世期间。他并没有任何红颜知己。
江世霖想到夏家的事全因黄氏而起,追问王婆子。王婆子这才信誓旦旦地说,江光辉成婚之前的情况。她并不知道,但成婚之后,的的确确没有相好的女人,就算是大尤氏为他纳的妾室,他的态度一直淡淡的。
一旁。夏堇听着觉得奇怪。上一次,王婆子分明告诉她,江光辉是为了子嗣才娶大尤氏。她插嘴道:“王婆婆,我和相公都对你说过,我们只是想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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