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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逼婚-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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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在你眼中,我很凶恶吗?”
“嘘!”夏堇急忙捂住江世霖的嘴,“朱大人和冯大人还在外面呢!”
江世霖低头凝视夏堇,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他拉下她的手指,攥在掌心,倾身在她耳边说:“我很高兴,你能像现在这样,陪在我身边……”
“你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他搂住她,轻声感慨:“那天,若不是我们缠绵了一整天,我一定会像往日一样,一早就去明月楼,然后再偷偷去明月楼后面的小院。如此一来,整件事就会变成,我去了明月楼,然后为了亲手杀死崔文麒,悄悄离开了……”
“所以,那个人对你的行踪、习惯很了解。由此你才会怀疑大伯一家?”其实夏堇也怀疑针对他们的人对江家了如指掌,不然他上次出门,就不会被夏芯拦截马车。
江世霖点点头,接着又道:“若不是你太害羞,怕别人背后议论,我怎么会吩咐来喜,假扮我前往明月楼。如此看来,我们的运气还算不错。”
“你为免太乐观了。”夏堇轻皱眉头,“时至今日我们都不知道对方是谁,有什么目的。另外,太太交给朱大人的书信……我总觉得是一个隐忧。”听她提起这件事,江世霖亦是担心,可他们没有主动权,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冯大人离开没多久,伍师爷亲自至客栈汇报,他去找了死囚的尸体,但因为尸体已经腐烂,他实在无法判断,死囚是否被人李代桃僵。江世霖和朱云奇得悉皆失望。江世霖忍不住问:“伍师爷,那个死囚,有没有曾经摔断腿,折了手,或者掉了牙齿?”
“江三爷,您的意思是?”
“我想,死人的面容虽然已经无法辨认,但骨头上的伤是掩饰不了的。我想,仵作和大夫都有能力辨认,他以前是否受过伤。”
伍师爷惊讶之余赶忙回去确认。朱云奇抿了一口茶,深深看了江世霖一眼,转而说道:“你大伯一家,还有冯大人,虽然不能说完全没疑点,但他们的反应都在情理之中。”
“是偷心高手在都市。”江世霖点头,停顿片刻又道:“我想,针对我的人一心污我杀人,只要王奎把我不可能杀害崔文麒的事透露给对方,对方不可能毫无应对。”
“若对方选择收手呢?”
江世霖微微一愣。对方为了自保,很有可能选择湮灭证据。他想了想,问道:“朱大人,不知道夏知瑜夫妻的死,可有什么进展?”
“暂时看来,他们像是服毒自杀。”
夏堇跨入屋子就听到这一句。她直觉摇头,很肯定地说:“他们不可能是自杀的。若他们一早发现有危险,宁愿跪在祖父面前苦苦哀求,也不会选择铤而走险。另外,我甚至觉得二妹也不是自杀的。”
“你是说,他们一家因为没有利用价值了,又知道得太多,所以被灭口?”朱云奇询问,接着又向他们解释。一开始的时候,他也觉得夏知瑜夫妻被灭口了,但仵作证实,他们中的是砒霜之毒,肯定是立时发作的。在药性发作之前,他们没有接触过任何人,所以不可能是别人逼他们吃下砒霜。
朱云奇说到这,江世霖忍不住插嘴:“大人,即使是砒霜,也不一定吃完就会发作。”
“砒霜药性霸道……”朱云奇直觉摇头,又惊讶地问:“你有什么想法?”
“砒霜是剧毒,只要一点就可以致命。若是砒霜包裹在什么东西内,就像是装在口袋中那样,让人服下,只有等口袋破了,毒性才会发作。”
朱云奇和夏堇都觉得江世霖的说法太过匪夷所思。夏知瑜和赵氏怎么可能连着“口袋”吞下砒霜。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朱云奇还是命人把送饭的差役抓来问话。
小半个时辰后,差役交待,那天他因为闹肚子,让手下的一个杂役送饭食进去。说到这,他信誓旦旦地说,夏知瑜夫妻的死绝对与他的饭菜无关,因为他们不会用牢里的饭食,一向都是夏家的人送来饭菜,他们再送进去。拿进去之前,他都检查过,饭菜是无毒的。
朱云奇急忙命他把杂役的姓名,夏家下人的体貌说清楚,命自己的手下把人抓来审问。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朱云奇的手下回禀,当日送饭菜的杂役,自昨天晚饭之后就再没有人见过她了。至于夏家的下人,夏家一力否认,压根就没有这样一个人。
这消息令所有人的表情更凝重了。他们不得不深思,如此大费周章地把夏知瑜夫妻灭口,这其中会不会有更大的阴谋?
这一厢,江世霖和夏堇等人不得其解,另一厢,王奎坐立难安。抓走他妻儿的人说得很清楚,他若是不按照她的吩咐行事,就等着给妻儿收尸。可朱云奇的态度也很明确,他怕自己再挨十板子就会一命呜呼。
隐约听到门外的官差似在议论什么,他悄悄走过去,贴在门板上侧耳倾听,只听其中一人说:“这个王奎,居然两面都收了银子,简直是想银子想疯了,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
一听这话,王奎的心“嘭嘭”直跳,又听另一人说:“江三爷也真是的,明明自己一整天就在江家,哪里都没有去,为什么要给王奎一百两银子,这个封口费,也太奇怪了吧?”
“谁知道呢!反正上头让我们在这里守着,我们就在这里守着。晚些时候,从王奎的衣柜中搜出银子,把他带回去就是。横竖他的诬告敲诈罪名是脱不的。江老爷知道他诬陷自己的儿子……”说话的男人“啧啧”咂嘴,仿佛已经看到了王奎的惨状。
******
因为不是刑侦推理文,所以犯罪手法什么的,相对就简单一点了。这桩事马上就要结束了。透剧说,其实案情动机什么的,都不复杂的。事情看着繁乱,是因为小江和小夏除了面对对手,还有另外的人介入。
第229章 毒计
一想到江光辉和江世霖在涿州横行的种种劣迹,王奎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他懵懵懂懂回到屋子,打开衣柜伸手一抹,两锭烫手的银子已经在他手中。
这怎么可能!
王奎直愣愣地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她根本没给他银子,只是告诉他,无论江世霖给他多少银子,银子都属于他。江世霖给他的一百两银子他已经交给衙门的人了,这一百两又是哪里来的?难道是江世霖要给他按一个诬告敲诈的罪名?又或者是她陷害他?
王奎又急又乱,根本没办法冷静思考。片刻,他拴上房门,打开窗户,艰难地爬出了窗户,一瘸一拐往小巷深处走去。他的身后,乔装打扮过的官差正远远跟着他。
小半个时辰后,王奎左顾右盼,用力拍打一扇破旧的黑漆大门。门内悄无声息。他扯开嗓子大叫:“大嫂子,大嫂子,快开门!”他叫嚷了三四声,大门才打开了一条缝。
“你怎么来了?”门后的女人大约三四十岁,只露出小半个脸。
“大嫂子,你听我说。”眼见女人想要把门关上,王奎伸脚卡住了门板,哀声说:“大嫂子,求求你告诉我,琦儿到底在哪里,我求你了……”
“你若是不想他们有事……”
“大嫂子,杀人的根本不是江世霖。”王奎一边说,一边伸头往院子内张望。
大约一个月前,他的妻子在街上遇到了眼前的女人。一来二去大家成了熟人。他们只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个寡妇,有一个女儿在大户人家当丫鬟。女人经常送他们一些小东西。他们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就把她当成了自己人,让她随意进出他们家。
突然有一天,她带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进来,二话不说就把他绑了起来王朝崛起。带走了他的妻儿。那天,很多官差在他家附近盘查。那天晚上,他们告诉他,他若是想和妻儿团聚,就得按她说的做,指证江世霖杀人。他原本是不肯的,也不知道怎么应付官差的盘问。她教了他一天一夜,并且告诉他,她也是迫于无奈。只要他一步步按她说的做,不止他的妻儿安然无恙。他也能得到大笔银子。
见院子内一片荒芜,不要说人影,就连杂草都没有一株。王奎一个用力推开了门板,把女人推得打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他什么都顾不上,一颠一颠走向屋子,一间房一间房查看。寻找妻儿的踪影。女人冷眼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意。她转身朝大门外看了看,确认并没有人跟着王奎,这才拴上了大门。
王奎发现整个院子只有女人一个人在,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女人身前,一把抓住她的裙摆哀求:“大嫂子。我求求你,你放过我们吧。事情已经暴露了,江家的人要把我抓去坐牢。那个朱大人根本不相信我的话……”
“你求我也没用。你也看到了,人根本不在我这。”
“大嫂子,我求你,求求你!”王奎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趴在她的脚背上。哭着说:“崔文麒死的那天,江世霖一直在自己家里。他根本没去明月楼。很多人都可以证明这件事。朱大人也相信了。若是我再诬陷他,一定会被抓去坐大牢的。今天我已经被打了十个大板……”
女人一脚踢开王奎,冷声说:“当初,若不是你们贪图小便宜,我又怎么能和你们做朋友呢?”
王奎满心的懊恼。是他们自己引狼入室。他们哪里知道,看着绵软善良的寡妇,居然如此心狠手辣。他跪在地上,不断哀求她,不断重复他们无冤无仇,求她放过他们。
王奎不知道自己求了她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的声音哑了,可女人丝毫不为所动。他无可奈何,只能狠下心肠,慢慢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一把抵住女人的脖子,压着声音说:“你若是不告诉我,琦儿他们在哪里,今天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女人冷笑,一字一句说:“你杀吧,我不会眨一下眼睛。十多年前我就死了,今日再死一回又何妨?”
王奎愣了一下,匕首慢慢滑过女人的脖子。眼见着殷红的鲜血染红了森白的刀刃,女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仿佛压根不觉得痛。王奎被她的眼神吓到,一把扔下手中的匕首,一连后退了三步。
女人慢条斯理地拿出洁白的帕子,捂住了脖子上的伤口。她看着王奎,一字一句说:“本来,若是你成功诬陷江世霖杀人,你就能够和家人团聚。既然你把事情办砸了,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死,要么你的儿子死。”
“原本你不是这样说的!”王奎不由自主再次后退了一小步。女人的表情太吓人,仿佛会吃人一般。
女人再次冷笑,重复一声:“你死,还是你的儿子死?”
“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
“我们的确无冤无仇,但是你不知道吗?江世霖赞过你女人风韵犹存……”
“你就是为了这个找上我们?”王奎尖声大叫,“他只是路过的时候随口一说,根本没有拿正眼瞧她……等等,你是怎么知道的?”那已经是一年多前的事了,若不是她提起,他几乎已经忘记那件事了。当时江世霖并不是真心赞美他的女人,他只是对自己的伯母说,他的女人虽然也算风韵犹存,但是和大潘氏比,大潘氏反而显得更年轻。那时候江世澈还叫他不要胡言乱语。
女人并没有回答王奎的问题,只是冷冷地说:“现在就能知道,你是真的疼儿子,还是假的。你可要记得,你们是三代单传,你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王奎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霸天生死决。直到此刻他才注意到,女人穿着崭新的衣裳,头发一丝不苟,眉毛,眼睛,嘴唇全都仔仔细细画过。“你根本一早就打算抱着我一起死?”
“没有,我刚刚就说了,若是江世霖被判杀人,你我谁都不用死。可惜,是你把事情办砸了。”
“是你,是你根本不知道,江世霖压根没出门!”王奎尖叫,“我只是按照你教我的说,是你自己把事情弄砸了……”
女人上前就是一巴掌,打得王奎差点摔倒在地。她恨恨地说:“是他们运气太好,是老天太不公平!”
“你和江家到底有什么血海深仇?”
“没有,我和江家无冤无仇。”
“那你为什么……”
“怪只怪,他娶了夏家的女人。”女人咬牙切齿。
王奎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他小心翼翼地说:“就算江世霖入了罪,他的女人顶多就是守寡……”
“这些不是你应该理会的。”女人打断了他,再次逼问:“你到底是选你儿子,还是选你自己?”
“应该我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王奎捡起匕首,紧紧抓在手中。
女人轻轻一笑,说道:“你可以杀了我。可是杀了我,你必须死,你的儿子也活不了。不过,你若是在公堂上当众承认,你之所以诬陷江世霖,是因为他们父子先后强奸了你的女人,然后在朱云奇面前自杀,你断气之后,你的儿子就能得到一千两银子。一千两银子,已经足够他们母子一辈子过上舒舒服服的日子。”
“我不相信你。”
“你若是贪生怕死,也很简单,只要你抱着你儿子的尸体上公堂,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是江世霖同母异父的兄弟,而江世霖强奸了他的母亲……”
“你太阴毒了,你就不怕死了下地狱吗?”
“我阴毒?”女人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知道夏家是怎么对我的吗?我只是把这些全数还给他们罢了!”
“你也说了,对不起你的是夏家。江世霖和你无冤无仇……”
“闭嘴!”女人歇斯底里地大叫。
“你这个疯婆子!”王奎冲上前,一拳打在女人的脸上。女人伸手就去抓他的脸。他又是一拳打在女人的胸口。女人像发了疯似的,抓住王奎的手臂,一口咬下去。王奎大叫一声,甩脱女人的嘴,用另一只手揪扯女人的头发,嘴里大叫着,他的儿子在哪里,还他儿子。
男人先天的体力优势,女人很快落了下风,嘴角渗出了鲜血。王奎掐住女人的脖子,不断重复:“快说,琦儿在哪里,在哪里!”
女人几乎喘不过气。她的双手,双脚不断挣扎,她快厥过去了,但眼中的恨意却丝毫没有消退。渐渐的,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恍惚中,她看到了夏知翰,看到了冯氏,看到了夏知翰牵着年幼的夏堇走在街头。她曾是官家小姐,却流落妓院。她一心报复见死不救的仇敌,却爱上了仇人。她放下了仇恨,只想与他白头到老,却遭遇了强奸,险些丧命。她隐忍了十多年,她一步一步实施着自己的复仇计划。她快要成功了,她不能就这样死了。她不能死,她要夏家的人全都不得好死!
女人猛然睁开眼睛,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掰开了王奎的手腕。
*****
大家已经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吧?
第230章 喜忧参半
王奎还没回过神,就觉得肩膀一阵剧痛。眼见着不知何时掉在地上的匕首,正朝自己扎过来,他赶忙后退了两步,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你想干什么!”他屁股着地,用双手支撑身体,不断往后退。眼前的女人已经疯了。
“既然你不想死在公堂上,我现在就把你杀了!”女人说罢,一刀就往王奎的胸口扎去。
王奎躲过了刀锋,吓得直冒冷汗,结结巴巴说:“就算江世霖死了,夏家也不会受半分影响……”
“我杀了你,就说是受江世霖指使。”女人一边大叫,一边凄厉地大笑,刀子不断朝王奎砍去,逼得王奎不断闪躲。
院子外面,两个身着便服的官差立在墙角侧耳倾听。其中一人低声说:“听动静,快闹出人命了。我们得进去抓人。朱大人交代过,若王奎确实是被胁迫的,不能让他伤了性命。”
另一人想了想回道:“可是朱大人也说了,我们得知道他的妻儿被人藏在哪里。”
“说不定就在院子的哪个角落。”
“听着不像。”
……
两个官差轻声商议间,院子内的两人忽然听到后巷传来一个男声:“两位官爷,你们这是去哪里?”
一听这话,女人脸色骤变,猛然停住脚步,转身就往后门跑去。王奎虽然被女人的气势吓到,但儿子是他的命根子,他顾不上其他,急匆匆追了上去破天武神。
门外的官差发现院子里没了声响,对视一眼,赶忙上前敲门,大叫着让院子里的人赶快开门。听到院子里悄无声息,两人退后几步。使尽全力朝院门撞去。在“嘭”一声巨响后,两扇陈旧的大门“哗啦”一声散了架,歪歪扭扭倒在地上。他们朝院内看去,已经不见了王奎的身影,只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院子中央。
女人看到他们,轻轻一笑,随即放声大叫:“来人啊,杀人了,抢劫啊!”两个官差回过神,正要上前阻止。已有邻居拿着扁担锄头出现在了院子门口。女人一下子坐在地上,大声嚎哭:“强盗打人了,欺负我一个孤苦无依的寡妇。”
……
两个官差颇费了一番功夫。才把女人带回了客栈,根本没办法追缉王奎。
江世霖等人在大半个时辰后才从两个官差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经辨认,官差带回的女人就是当年的黄氏,也是差役口中“夏家的下人”。黄氏抵达客栈后,任何人问她话。她都不回答,只是一味看着夏堇微笑,笑得人毛骨悚然。
朱云奇已经加派人手寻找王奎,奈何一直没有消息。江世霖等人虽不知道黄氏是如何与王奎一家扯上关系的,但他们怀疑,黄氏之所以等着被抓。一定还有旁人协助她控制王奎。一旦朱云奇开堂审理崔文麒、夏芯之死,王奎就会出现。
依着江世霖的想法,他们父子的名声本来就不好。他不在乎自己能不能洗白,他只希望事情能尽快落幕,赶快向父亲解释清楚,免得他担惊受怕。不过朱云奇和夏堇都不赞同。他们都觉得王奎可能只是计划的一环。一旦开堂,会有其他人冒出来。
朱云奇生在伯府。一直是天之骄子,顺风顺水。当他发现自己成了别人算计的目标。激愤之余当众承诺,一定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查得清清楚楚,在衙门公开审讯这件案子,给所有人一个交代。眼见着事情越来越复杂,他心中颇有骑虎难下的感觉。
正当众人犯愁之际,伍师爷带回了好消息。原来,一个月前病死在狱中的死囚,根本不是真正的死囚,只是一具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尸体。指证江世霖授意他们强奸夏芯的三人之一,才是原本那个死囚。剩下的两人都是街头的流民,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换取父母或妻儿的温饱生活。
循着这个线索,众人很快便查知收买他们的人正是黄氏。可黄氏有什么目的,是否有其他人参与其中,他们一概不知。从始至终与他们接触的,只有黄氏一人。至于夏芯是如何被绑架的,他们异口同声地说,他们抵达破庙的时候,夏芯已经被绑在破庙内了。
听到这些,夏堇顾不得其他,追问三人是否真的强奸了夏芯。三人声称,他们早就做好了必死的决心,而且对他们而言,夏芯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平日里最多只能远远看上一眼。这会儿有这么好的机会,就算没有黄氏的指令,他们也绝不会放过夏芯。更何况黄氏明确地下令,一定要让夏芯伤痕累累,最后再把她杀了。
江世霖、夏堇等人自然不会相信以黄氏一人之力能办成这么多事。可黄氏不愿开口,他们只能从狱卒那边着手,毕竟偷换死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虽然伍师爷很快找到了被黄氏收买的狱卒,可那人一口咬定,他只与黄氏接触过,而黄氏告诉他,死囚是她的兄长,其他什么都没说。
江世霖等人虽然知道,即便所有的事情都指向黄氏,也绝不可能是她一人所为,可黄氏不愿开口,他们根本拿她没辙。夏堇甚至有一种感觉,觉得黄氏在故意拖延时间。
眼见着又一天即将过去,为了撬开黄氏的嘴,江世霖决定让紫鸢和黄氏见面。即便她们没有血缘关系,但相处那么多年,多多少少总有些母女之情。
紫鸢自从知道自己不是黄氏亲生的,她仅仅只是黄氏的复仇工具,一直情绪低落,形同槁木,仿佛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当她被衙差带入客栈,目光触及黄氏的那一刹那,她立马挣脱了衙差的束缚,疯了似的冲向黄氏,不断对着她重复:“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是不是你的女儿!”
黄氏双手被反绑了,坐在屋子的角落,抬头看着紫鸢。她的脸上,除了微笑还是微笑。
夏堇站在屋子外面看着两人,不自觉地朝江世霖靠近。黄氏让她觉得阴森可怖。
“没事的。”江世霖悄然握住夏堇的手,“不要同情紫鸢。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明白的。”夏堇点头,“我只是害怕,黄氏就算开口,也会把一切揽在自己身上。她一直在笑,仿佛早就胸有成竹。一定有人承诺过她什么。”
江世霖亦有同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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