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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妻难求(素衣)-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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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彤听她语调沉了下去,知她开始担心了,便也跟着叹道:“他最近几天看你的眼神都不大对劲,你没看出来吗?”
雨楼完全不记得最近的夏宣是个什么样子了,她肯定是潜意识里想忘掉这厮,他的影像单薄的像罩了一层雾,成了模模糊糊的一团。自从感觉夏宣对她没了兴趣,她只规规矩矩的做事,再没抬头主动看过夏宣的眼神,自然也就不知道这厮什么眼神看她了。
梦彤见卓雨楼又是一副神游的模样,无奈的道:“是不是暑气太盛,把你热晕了?你这几天的样子,就像是儿子娶媳妇了似的,昨天你给他整理床铺的时候还哼歌了呢,你忘了?当时爷就不是好眼神看你,要不是他着急去都督府,估计昨个你就要挨训了。”狐疑的看向卓雨楼:“我也纳闷,你到底有什么好事?”
“……”雨楼总不好说实情,支支吾吾的道:“……姐姐你也知道的,我托寻香二哥找我妹妹,最近有消息了,我心里一块压着的石头落地了,这才有点不分场合的高兴起来了……”
梦彤是知道雨楼和寻香间的约定的,可她隐隐约约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就算你妹妹有了消息,但爷冷落了你,你就没半点伤感失落?”说罢,忽然明白了,微微咧嘴:“这不是说你妹妹比他重要吗?一会你可千万别这么说。”
雨楼心里骂夏宣这忘八端的简直是有病,敢情所有人必须围着他转,纵然是不喜欢的玩物,没机会侍候他了,也得对他魂牵梦绕,念念不忘。受了他的冷落就得哀伤抑郁一辈子。她忙道:“我只是觉得以我这样卑微的身份,他宠我,是我三生积德,他冷落了我,有更好的姐妹去侍候他,是情理之中的事,又怎么敢有半点怨言呢?”
梦彤道:“那就以平常心对待这件事,结果你每天喜气洋洋的,他还当你是不愿意侍候他!”两人走进了游廊,没有太阳的炙烤,凉爽了不少,她扯了扯衣衫,语重心长的道:“咱们可以在这里待一会,等你想好了说辞,咱们再过去。”
雨楼感谢梦彤的好意,不过还是算了,若是去的迟了,夏宣指不定又在她头上算上一宗罪:“不了,咱们现在就过去吧。”梦彤便是一默,又道:“我和秋霜是他年岁到了,府里按规矩放到他屋里的,你和我们不一样,你是他从外面主动带回来的,自然上心些,就算暂时冷落了你,也不可能立即对你恩断义绝。罢了,罢了,咱们走吧,你见机行事吧。”
雨楼听梦彤说夏宣不可能立即对她冷落,只觉得仅剩的那点好心情也荡然无存,整个人都丧气颓废了起来。
她半死不活的跟着梦彤来到小花园处的凉亭,夏宣正在此处纳凉,身边陪侍着花沾衣,她低头莞尔,余光扫了眼卓雨楼,继续轻抚手中的琵琶。夏宣则半闭着眼睛,见雨楼来了,挥手让身后给他捶肩的小丫鬟住了手,坐正了身子,淡淡的开口:“梦彤,你在哪找到她的?”
梦彤如实道:“在后院的水井旁,雨楼妹妹正在打水,准备洗衣裳。”
才见到夏宣而已,虽然这里凉风阵阵,清凉无比,却让她莫名的烦躁。这都过去大半年了,也该腻烦了她了吧,就像他说的,他们之间什么都做过了。好不容易过了两天舒坦日子,又被他给盯上了,花沾衣,你怎么就不能把他缠的神魂颠倒,彻底把他拢过去呢。枉我这么看好你。
想到这里,她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花沾衣一眼。
这眼神被夏宣逮住,他心中暗自得意了下:“卓雨楼,你正事不做,倒有闲心给自己洗洗涮涮的。”
雨楼一听就是找茬,多说无益,直接承认错误比较好,她闷声道:“奴婢知错了。”
夏宣慢条斯理的道:“……我最近遇到些事,心中不大痛快,可我见你过的悠闲不说,心情也好的跟四月艳阳天似的,不如你跟我说说,你遇到什么喜事了,也让我高兴高兴。我高兴了,说不定就不罚你了。”
“奴婢哪里有什么喜事呢。”就算有,现在也没了。
他冷笑:“是吗?”
雨楼道:“奴婢每日按规矩做事,做的好了,主人您喜欢,对奴婢来说便是好事。”夏宣听了,朝花沾衣笑道:“听见了吗,她的嘴巴比你会说,不过,也只有这点比你强。”
雨楼暗中点头,对啊,花沾衣处处都好,你们快点如胶似漆,把我当破烂鄙弃了罢。
这时夏宣忽然起身,走到卓雨楼面前,绕着她上下打量,哼道:“主人欢喜,对你来说就是好事?可我看着却不是。”雨楼觉得脊背发凉,抿了抿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夏宣对花沾衣道:“府里又买了几个弹唱的歌姬,从今天开始,你去教她们抚琴弹唱,我不叫你,你不用过来伺候了。”
几乎是与此同时,花沾衣和卓雨楼不约而同的露出痛苦的表情。夏宣瞧在眼里,气的倒吸冷气,转身吩咐了亭内端茶倒水的小丫鬟们下去。
梦彤担心的看了眼雨楼,趁夏宣不注意,做抹泪状,用口型告诉她‘求饶’两个字,正比划着,夏宣猛地回头看她:“你带沾衣下去罢。”梦彤赶紧低头道了声是,走到花沾衣面前,轻声道:“走吧……”
花沾衣恋恋不舍的唤夏宣:“爷——”
夏宣拧着眉毛回头看她:“你想说什么?”花沾衣微微咬唇,楚楚可怜的道:“奴婢去了,您保重。”夏宣正窝了一肚子火,没好气的道:“又不是叫你去死,愁眉苦脸的给谁看?!”
雨楼默默的翻了个白眼,真难伺候,我高兴不可以,人家难过又不允许。
终于梦彤引了花沾衣走出了小花园,其他婢女也都下去,亭内只剩下卓雨楼和夏宣两个人了。恰好阵阵微风袭来,把她吹了个透心凉,不觉打了个冷颤。
夏宣站在她身后,俯身卷着她一缕发丝把玩,笑呵呵的说道:“难为你了,装作愿意服侍我这么久。是不是太压抑了,我才一放手,你就高兴的忘乎所以了?”
他说的极对。雨楼大气不敢出,半晌仰起头看他:“您怎么会这样认为?”这句反问的废话,唯一的作用就是拖延时间。夏宣捏住她两颊,恶狠狠的道:“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和我在一起这么久,一共没见你真心笑过几回,这才离开我半个月,你每天都喜滋滋,笑呵呵的。我就让你厌烦至此?”
雨楼被他弄的生疼,对他越发不满了,语气远不如之前恭敬了,甚至有几分挑衅:“那奴婢该怎么样?难道要奴婢和您身边的新人争风吃醋吗?奴婢不是您的妻,连您的妾也算不上,您有多少女人,与奴婢何干?来个花沾衣,奴婢就难受的要死要活,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她肯定不是最后一个,难道奴婢要各个纠结,一直纠结到死吗?奴婢不过是想的开些罢了,争风吃醋给自己找痛快这种事,奴婢不会傻到去做的。”
夏宣怒火心中烧,把她拉到桌前,横臂把石桌上的盘碟统统扫落,便将人往桌上按去:“你少答非所问!我不是瞎子,不争风吃醋的宽容贤淑和松了一口气般的得意,我还是能分得出来的!卓雨楼,是不是几天不□你,你就忘了你侍候过谁了!”
雨楼不从,挣扎间对他又踢又踹。
夏宣弹了弹衣襟上的灰尘,冷笑道:“怎么,高兴不起来了?前几天那股欢腾劲儿呢?”说完,便去扯她的衣裳。
雨楼挣扎着死死捂住胸口,怨毒的瞪向他:“我这几日的确高兴,也确实觉得轻松了。因为跟你在一起,我觉得特别累!”
夏宣恍然怔住:“累?”
雨楼已经被他按的躺在了桌上,此时蹬出一脚,直接踹中他胸口,让夏宣远离了她。她趁机翻身下桌,捂着衣裳,头也不回的跑了。没跑两步,听到夏宣在身后吼她:“你给我回来!”
她原地迟疑了一下,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向前跑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明天(周二,29日)入V,两更或者三更。更新时间应该在上午十点左右,希望大家捧个场。刚V时的收益特别重要,关乎一个重要榜单,大家方便的话,能订阅就订阅吧。感激不尽。
☆、28、第二十八章
雨楼顶着烈日;一路向自己的住处跑去,直接冲回耳房;扑到在床榻上;又气又怕;想到夏宣的可恶,恨的直捶床板。
她把脸埋在衣袖间,她脑袋乱哄哄的,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越想越怨自己;夏宣有了别的女人,她就不该着急偷着乐,而是应该充分表现出不满和嫉妒;把内心的丑陋情绪的展现的淋漓尽致;让他一看到就觉得她拈酸吃醋、使小性子烦人才好。可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真的那么表现了,夏宣以为自己对他情有独钟,越发把住她不放,岂不是恶心死人了。
烦躁的在床上滚了几圈,重新趴着不动。当务之急,不是自责,而是想着如何救自己一命,毕竟刚才不要命的说了那么一番话。
不由她多想,就听门帘啪嗒一声,她知道有人进来了,料定是梦彤叫她过去见夏宣,痛苦的道:“……你不用说了,我明白,这就跟你去。”
“你还要去哪儿?”
听这把声音,雨楼浑似被雷电击中,腾的从床上滚起来,扯着幔帐瑟瑟发抖,因为眼前的人不是梦彤,而是略蹙眉头的夏宣。他撩起衣摆,大刺刺的坐到榻边,冷声问:“你要去哪儿?”
“……奴婢以为是梦彤姐姐唤奴婢过去见您。”
夏宣把一条腿扔到榻上,凝视她的眼睛问道:“原来是这样,我还当你寻到了别的舒坦的高枝,想离开我这了。反正你觉得特别累。”
“……”雨楼警惕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不吭声。
他等不到她的回答,恼火的指着她道:“看来你真挺累的,累的都说不出话来了!”不想他这一指,吓的雨楼一呆,随即本能的拽着幔帐又往床尾处移了移。
被人当贼防着,夏宣气的咬牙切齿的去抓她,这一次雨楼知道没处躲,只闭着眼睛,任他抓过来摁在身下,身体硬的像块钢板,眼也不敢睁。
“我扒过你的皮吗?你这么怕我!”他自认为对卓雨楼是很好的,吃穿用的没苛待过她就不说了。平常她使小性子,他心情好的话也会哄一哄,别说她现在这样奴婢的身份,就是正经夫人,也没这么赏脸宠着的。她倒好,提防他像防仇家,尤其刚才那句话,说跟他在一起特别累,想想就叫他一肚子火,不觉手上也用了力道,明知道捏的她疼,却不松手:“跟我在一起累,那我给你找个好去处,你明天去洗衣房给没成家的小厮们洗衣裳罢。”
“……皇上扒过您的皮吗?您不怕皇上吗?”
夏宣一怔:“这能一样吗?”
雨楼被他摁住不能动,一口气憋在胸口,忍不住轻声咳嗽着,夏宣见手重了,赶紧起身,给她呼吸的空间。她喘了几口气:“在奴婢看来是一样的。皇上对您有生杀予夺的大权,就算皇上对您再好,再平易近人,他终究是君,您是臣,君君臣臣,能因为皇恩浩荡,您就失了尊卑,不再畏惧皇上吗?同样,奴婢也不能,您是奴婢的主人,奴婢畏惧主人难道不是天性吗?”
“……”他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一时又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他恨恨的松开她,难以抑制愤怒的质问:“跟我在一起觉得累,这话是你说的吧?我倒想知道,好吃好喝的养着你,怎么就累着你了!”说完,瞄着她的身段,阴测测的笑:“别跟我说,是我晚上弄的你累了。”
雨楼道:“您这么聪明,换位思考一下不就明白了么。您进宫拜见皇上和太后娘娘时是什么感觉,奴婢便是什么感觉。处处有规矩,不能依自己的意愿想说便说,想笑便笑,觉得累,不是很正常吗?”
夏宣脑海里浮现了进宫时的情景,被太后赏赐个点心吃,都要吃的小心翼翼,虽然她老人家未必会介意,但终究怕落话柄,得事事谨慎。他强词夺理:“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我什么时候因为你不懂规矩罚过你?!是你自己画地为牢!”
雨楼逮住类比法不放,再次使用:“难道皇上和太后娘娘罚过您吗?没有吧,太后娘娘对您疼爱有加,可您还是不愿意进宫见她,不是吗?您对奴婢好,但奴婢终究是下人,不敢逾越一分一毫,您越是对奴婢好,奴婢越是不敢有半点不敬的行为。”见他脸色缓和,知道急中生智的说辞生效了,不禁再接再厉的说道:“最近,您不叫奴婢侍寝了,奴婢的确失落,可也觉得轻松了,至少夜里翻身时,不用小心翼翼怕惊到您了。”
夏宣半信半疑:“你最近过的轻松,是这个意思?”
雨楼胆子大了点:“奴婢在您面前永远是奴,侍候您的时候不敢有半点差池,您自然觉得奴婢个性沉闷。您不在的时候,奴婢没那么多顾忌了,不用担心自己的行为不当,产生有过失,自然更率真一些。您看满朝文武,任谁在皇上面前都是没有喜怒哀乐的,等转身出了宫,才又变成了活生生的人。”
也不知他听没听进去,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看。忽然,他下床去了,雨楼就听咣当一声,很快夏宣重新返回来,这一次他直接躺在她身边,摸着她脸颊,好声好气的说道:“我把门插上了……我再问你一遍,你真不是因为远离了我身边才喜气洋洋的?”
“我不在您身边侍候了,情绪是自己的,该笑就笑,该哭就哭,没那么多顾及,没想到您却想多了。”
夏宣故意哼道:“你说了这么一堆,不还是一个意思,不在我身边,你更自在些。”
雨楼道:“是的。”在夏宣朝她怒目而视的时候,她继续道:“谁叫奴婢是下人呢,下人在主人面前总是有规矩要讲的,永远不会自在。”
理直气壮的说完这番话,雨楼觉得舒坦多了,说的够明白了,和你在一起,我就是难受。
夏宣挑不出错来,只得忍了,想了想干脆直接问:“我不宠你了,去疼爱别的女人,对你来说,难道不是烦心事吗?”
“……奴婢没想过,您身边不缺佳人,如果这么计较的话,肯定活不长。”雨楼道:“而且奴婢早就做好有朝一日年老色驰被您冷落的准备了,所以纵然您现在就冷落了奴婢,奴婢也能欣然接受那样的结果。”
她压根不在乎。
偏偏说的夏宣反驳不了,他眯着眼睛道:“我真希望以后娶的妻子也能像你这样想的开!”
雨楼笑道:“不能比的,奴婢是您奴,性命都握在您手里,怎么能和国公夫人相提并论呢?妻子可以对丈夫有要求,奴婢哪能对主人有奢望呢?”
她相信她说的很明白了,夏宣你就别让我卓雨楼用通房丫头的身份操着国公夫人的心了。你爱睡谁睡谁,爱怎么玩怎么玩,我又不是你妻子,和我没关系。
夏宣心中的不满和疑问,好像解决了,又好像没有解决。
他忽然意识到,他的确用官奴的身份把卓雨楼困在身边了,但好像也因为如此,他想得到的某种东西似乎也随之消失了。
她会永远把他当做主人,而不是一个和她肌肤相亲的男人看待。
他夏宣是她主人,是这样,也就仅是这样了。
“……”夏宣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问道:“你为了不去教坊司,如果巴结其他人有用,也会投怀送抱的,对吗?”
伸手不打笑脸人,雨楼笑的灿烂,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夏宣沉默半晌,猛地坐起来,呆呆的坐着。雨楼慢慢爬起来,理了理头发,道:“奴婢渴了,您渴不渴?”你要是想喝水,可以顺便给你倒一杯。刚说完,夏宣突然转身过来扑她,凶道:“一口一个奴婢的,你才做了几天奴才,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自甘下贱了?”
她搞不懂他又哪根筋不对了:“奴婢早说过,甘愿为奴为婢的侍候您,一心为主,也是自甘下贱吗?”摆出迷茫的模样,不解的看着夏宣。
不对劲,太不对了!夏宣一字一顿的告诉她:“不许再自称奴婢,我娶妻后,自然收你做小,我爹早就同意了,你以后是国公府的半个主子,在我面前也不用压抑喜怒哀乐,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雨楼万念俱灰,想到夏岚的亲祖母二姨娘的待遇,她死的心都有了,本来跟夏宣待在一起就件苦事人了,若是再生个孩子给别人养着,她还不如现在就死了干净:“奴……我……我这样身份能做这府里的姨娘吗?”
夏宣道:“我说能就能,你不用操心。”心中郁闷,可又不知自己在恼火什么,莫名烦躁:“……把衣服脱了,躺好。”
她心里叫苦,但手还是慢慢放在绊带上,一点点解着。这时就听他带着怨气的问她:“你愿意吗?”她呆怔,不知该怎么回答。
夏宣抬起她的下巴,在她柔软的唇上吻了下:“说实话,我不会怪你。”
这可是你叫我说的,雨楼道:“天气太热,不是很想……”
“……那你干嘛答应?”
“因为这是您的命令啊。”
以前每夜恩爱都是因为命令。可夏宣又没法发火,毕竟卓雨楼没做错任何事,他道:“命令?我的命令你也不见得全听,刚才小花园,你不就吃了豹子胆了么,踢了我一脚,叫你别跑,你也不听!”
“我是想事事都听您的,可有些命令,我真的做不来……不过那都是我一时犯浑,最后想通了,都会听您的吩咐的。”
还真是这样,提出过分的要求,她纵然不情愿,但最后都会妥协就范,这么看,她心底依然是不情愿的,不过是被他胁迫的就范了。
“以后不愿意就直说,你说了,我就不会强迫你了。”
雨楼在心中嘲讽的哼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才不信夏宣这句轻飘飘的话:“是,我知道了。”
夏宣道:“这样,在我身边就不会那么累了。”
地位不平等,处于弱势地位的那方,无论如何都会觉得累。但夏宣这么说,已算是进步了,卓雨楼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便微笑着点了点头:“您真好。”
她不笑还行,这一笑便有十二分颜色,勾的夏宣一阵失神,待缓过神来,人已经压在身下了。
雨楼心中哀叹,说什么了,没几句话的功夫这厮就把自己说过的话给忘了。她皱眉道:“……我刚才说过,天太热……不是很想……”
夏宣刚信誓旦旦的说完,总不好转身就反悔,决定采取迂回手段。一条腿膝盖挤进她两腿间,方便他的手伸进她腿内侧,逡巡到柔嫩的边缘后,开始吻她:“不是很想……也是想了吧……”
☆、29、第二十九章
她并不刻意躲避;但态度敷衍,由他吻;却不吭声。
对夏宣来说;没有踢打谩骂他;便是默许了。之前闹的不愉快,他有所顾忌,一点点揉着摩挲,指尖慢慢探进去;感到漾出的津液,知道此事可成,满心欢喜的去剥她的衣裳。
在一起这么久了;连卓雨楼也不得不承认;她习惯做这样的事了;吻一吻,摸一摸,甚至不需要他做太多的花样,身体就做好了准备,一年前,她肯定不是这样的。
被他吻的唇舌发麻,身上热的发烫,衣裳被剥掉,反倒觉得清凉了许多。
她甬道滑腻,身也软了,骨也酥了,夏宣嘬着她的锁骨道:“这回想了吗?”
事到如此,说什么都没用了,她半推半就的道:“……你轻点……弄疼我,下次就不依你了。”她在□对待夏宣只有两种态度,抵抗或者消极罢工。抵抗不了的时候,她一般是两眼一闭任夏宣搓弄,让分开就分开腿,让跪着就跪,反正从不积极主动,也不是没试过女上位叫她主动一些,但失败过几次后,他也看开了,消极就消极吧,总比抗拒强。
她那处甚妙,素为夏宣所喜,试探着往里送了一点点,慢慢移送,舒服的几乎要立即发出来,他强忍着,天气又热,不一会额头上浮了一层汗珠落,竟顺着眉梢落到了她胸口,雨楼渐渐有了感觉,可忍不住鄙视他,何苦来呢,趁早发了,早消停了不好吗?
夏宣吻着她雪白修长的脖子,喃喃的道:“……花沾衣吹箫的本事令人销|魂,却不知她下面功夫跟你比如何。”本来不想解释的,但她刚才瞧他的眼神不对劲,不屑一顾。
雨楼呻|吟着回应他,强打起一丝理智:“嗯……什么?”她饶是这会再迟钝,也想明白了,敢情这半个月他是靠美人吹箫过来的。她表情古怪的想笑,他见了,深觉自己不仅没讨到好,反而受了鄙视,架起她两条腿,重重撞击,她身子晃来荡去的,声音也媚了,口齿不清的埋怨:“……不是答应我轻……”后半句被喘息声截断,怕屋外有路过的丫鬟听到,不敢放声,咬的唇肉都破了,思绪飞走之前,最后一个想法是下一次绝不在自己屋里让他碰。
蜷缩着身子,一动也不想动,夏宣吻着她的脸庞,柔声道:“她肯定不及你,我睡了也没什么意思。只有你不肯做,而她肯做的,我尝尝罢了。”
雨楼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夏宣道:“你别憋着了,该怎么表现就怎么表现吧。”于是她很不给面子的扑哧一笑。
好吧,嘲笑也是笑。他道:“对,就是这样,想笑就笑,我又不能吃了你。”说着又想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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