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邪王冷妃,倾城公主太嚣张-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通了,兰韵便不打算再言,有的事,还是等公主回来再说罢,即便是心里仍旧有些不畅快。
可是,事情有时候便是如此的出人意料,彤微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猛地反攥住兰韵的说,喉咙再次哽咽了起来,“告诉我,念默大哥是谁?”
彤微没有去想念默便是换意,但她有个感觉,念默一定是她认得的人,否则,兰韵也不会如此激动。
被女孩儿直接攥住的手微微有些作痛,兰韵这才发觉,这个孩子,力气竟是比她想象中要大很多。
“公主,念默大哥就是念默大哥啊,还能是谁啊,奴婢又怎么会知道呢?”掩去内心里的不安,兰韵嘴角笑了笑,故意装作不在意道。
“兰韵,本公主问你,他是谁,不要瞒本公主,本公主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没有料到彤微会发作起来,兰韵怔怔地看着这个突然变得强硬起来孩子,嘴角扯了扯。
以往,还在宫里的时候,这个小公主还是那样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到了现下,兰韵发现,那双一直带着笑的眼,此刻也染上了满满的恐惧与失落。
这样的彤微,让兰韵觉得心里有些涩涩的,忒是难受,若是大公主在这儿,这样子的人儿,是她不愿看到的罢?
大公主如此用心去护着的人,又怎么会舍得让她这个样子。
从彤微的发顶一直落到脚下,兰韵觉得自个儿的眼角有了发涩的感觉。
这个小公主,似乎身子高了点,却又瘦了,肤色也红润了不少,却没有了以往那种白白胖胖的感觉,看起来康健了不少。
叹了口气,罢了,该知道的还是得知道,既然小公主这般想晓得,她告知她又何妨?
清了清嗓子,兰韵拉住那双有些瘦小的手,一碰到彤微的手指,心里都不由惊了一下,这手,着实是冰凉得紧。
“小公主,你若一定要晓得,奴婢便告知你,只是,你不能多想,可否答应奴婢?”手里不由加了一点儿劲攥紧,兰韵说得一本正经,看得彤微也是一愣。
点了点头,怀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兰韵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头一把推开。
“念默到底是谁?”一道冰冷得有些说纳舸用趴诖矗嬷嘟吹姆缛昧饺松碜咏允敲偷匾欢丁�
兰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开始哆嗦起来,一寸一寸的将脖子转过去,看到身后那人。
没有在意两人瞬间大变的神色,周子谦此刻严肃得哪里还有坐在外头与她们交谈时那副温润的模样。
“兰韵,本皇子现下给你思索的机会,你是要本皇子把这个丫头的身份告知天下,还是要将事情一五一十告知于本皇子?”修长的手指指向被兰韵用身子挡住的人,周子谦的话如同一道冰冷的鞭子将两人直接抽进地狱。
“噗通”一声跪下,兰韵眼里闪过一丝悲凄的光,垂下了头。
两人这个模样,周子谦的神色也缓和了不少,在外头听到了不少,隐隐的,他猜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随意确定,只能用这个方式来问了。
毕竟,这个猜测,实在是让他有些不可置信。


第二百三十八章人不在,景依旧

直到兰韵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完,彤微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有些怯怯的对上跟前站立的周子谦,没有意外的对上了他那略显阴沉的眼。
“怎么,怎么会,念默大哥怎么可能会是皇姐,明明,明明……”垂下眸子,彤微仍旧满是不可置信。
一个是男子,一个是女子,彤微觉得自个儿再怎么傻,也不会认不出来的。
看着自个儿身上的衣饰装扮,兰韵心里叹了一口气,世间之事无奇不有,主子只是易容了罢了,只可惜,这个孩子瞧不出来。
垂了垂眸子,兰韵先瞥了眼周子谦,这才注意到,这个原本还怒火中烧的皇子此刻竟然莫名的安静了下来,与平日里的样子无甚差别。
在璟王府被烧后,兰韵随着换意过来此处,周子谦便一直是一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模样,偶尔与周子默,换意一起打趣之时,这个丫头也并没有在身边。
无怪乎会突然被周子谦的这番模样给吓到了。
咽了咽口水,兰韵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到了现下这个模样,反倒是释然了,大不了,她带着小公主一路逃回去便是了。
更何况,她之所以选择如实告知他,是因为信了周子默的话,更准确的来说,是因为对换意那一种打心底里头的信任。
“小公主,那个人就是大公主,奴婢一开始不晓得她为何会去大梁,这下,算是明了了。”平淡地说着已然肯定了的事实,兰韵眸子里透着一点无奈。
其实,在兰韵说出念默就是换意时,回想起那个人的一举一动,她就已经相信了三分,只是,内心没有办法接受而已。
“你是说,皇姐是因为我去的大梁?”咬了咬唇,彤微有些颤抖的问道。
想到那个待自己极好的念默大哥,女孩儿就是心里一阵阵痛,她怎么可以连日日夜夜想着的,盼着的皇姐就在自己身边都认不出呢?
被彤微的话弄得惊了一下,兰韵这才发觉自个儿竟是在不知觉间将那个话给说了出去,当下有些不晓得该说什么。
倒是周子谦,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后,便恢复了那淡然的姿态,只是心里却有了一点点不一样的滋味。
皆道最是无情帝王家,他信,却也不信。
无情有情,全部在他身上经历过,他又怎么能够将其说的清呢?
他一直很庆幸,自己能够在帝王家里有着周子默这样一个弟弟,即便是儿时他几日也不曾与自个儿说上一句话。
然而,到了他山穷水尽之时,给了他柳暗花明的,也正是这个整日里沉默不语,但却一点一点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弟弟。
如今,看到这个孩子,周子谦说不出自己是唏嘘还是感慨。
同是生在帝王家,换意这丫头,对这个孩子做得太多了。
当初的她,是带着一种怎么样的心态,离开了老三,周子谦不晓得,也不愿去多想。
他只知道,若是听到老三有难,他定然也会千里奔赴,竭尽全力。
怪不得,这两个人能够如此,她也是晓得老三若是晓得会懂她的罢?
这个女子,玲珑剔透得让他不敢生一丝懈怠,好在,她已经将心给了自个儿的弟弟,于他而言,也算是大喜事一桩了。
“丫头,你皇姐为你,算是豁出半条命了,你便好生待在这儿罢,莫要再乱跑,若是你皇姐再找不到你,又该着急了……”带着温润目光的眸子移到彤微的身上,周子谦半蹲下身子道,修长的手指轻柔地给她将发顶的碎发抚顺。
听了周子谦的话,彤微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站着,兰韵却是直接跪了下来,肃然道:“多谢大皇子成全,奴婢会带着公主,不,小主子多加注意的,定然不会给大皇子惹一丝一毫的麻烦。”
她不再是那个什么都只会想到一点点儿的人了,换意与兰韵一同去大梁的马车上那段时日,给她念了不少经邦治国的书。
虽是不能全然听懂,但至少能够晓其一二,当然,这是换意一边读,一边为其解释的效果。
在这大皇子府,住着一个别国公主,纵使大皇子允诺了,她也不敢随意造次。
倘若被某些别有用心之人听到了,定然会出大岔子,到时候不要说她与小公主了,怕是大皇子也会遭到牵连。
周子谦眉头一挑,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的光,然后抚了抚掌,点头道:“看来,随着你家主子出去的时日里,倒是涨了一点儿本事。”
兰韵被他如此一说,小脸都不竟红了起来,周子谦没有理会兰韵的神色,继续道:“你放心罢,即是应了换意的师兄,本皇子自然不会让你家小主子吃半点儿委屈,该当如何便如何,不必事事拘着。”
若是往日的情景,他估计还要好生布置一番才敢将这两人妥善的安置在府里,只可惜,那两个有心之人,怕是再也无能为力了。
即是如此,他怎么能够让这个被某人捧在心尖上的孩子受到哪怕是头发丝儿那么大的委屈呢?
到时候,晓得换意丫头心疼了,他那死心眼的三弟,还不得跟自个儿急。
想着想着,周子谦仿佛看到那两个回来的一幕,嘴角都上扬了几分,皆是,依老三的性子,只怕是和这个小丫头之间还有的磨合呢!
届时,他可就可以坐着看这个军神少年,如何同一个孩子去争,宠咯。
“好了,这里头,本宫也不用在去收拾一间房子给你们两了,就住那个流云阁罢。”思索了一下,周子谦往外头看了一会儿,继而笑着道,“兰韵,那里你熟着,东西也按照老三的要求,什么都没有变动,你带着你家小主子过去便是了。”
那个地方,在他们两走了后,便已经落了锁,每日除了下人去打扫收拾外,便没有了其他人去过。
老三临走时要自个儿对流云阁的东西一个都不能动,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存了这份心思呢?
看着周子谦转身的背影,兰韵心里有些涩涩的,方才是她看走眼了,她还以为大皇子……
朝已经迈出了一条腿的周子谦磕了个头,心里充满了感激,眼里噙着泪水,嘴角却不由自主的上扬了起来,流云阁还在,真好!
“等等!”就在周子谦第二条腿即将迈出去去的时候,一道沉默了许久的声音在屋子里头响起。
意外得如同周子谦那句突然推门进来,问出的那句话这般突兀。
“怎么了?丫头?”看着瞬间跑到自个儿跟前的女孩儿,周子谦笑了笑,高大的身子弯下来,将彤微整个人儿映在了他的阴影里。
仔细瞧着,这个丫头还真的是与换意有两分相似,方才并非是他看错了。
想到这个,周子谦不由在心里有了几分得意,可不是嘛,他的眼力自然是极好的,否则怎么能够一下子看清楚那么多人?
而且,就他现下做的那些事儿,也是需要有极好的眼力劲儿的!
“你,方才为什么说皇姐可能会早些回来,皇姐到底去哪儿了?是不是我害了她?”明明眼前的人将身子弯下与自己平齐,明明他的眼里满是温和,如同父皇那般,她却不敢抬起眼睛去看,更想把头低下,让他也看不清自己的表情。
她就是这样一个闯祸的人,还连累了皇姐,还连累了琅琊哥哥,若不是她,怎么可能皇姐不见了呢?
听到小丫头这般说,周子谦瞬间便懂了,当下看彤微的目光更是柔和了几分,这个孩子,怕是内疚了……
明明就是不敢看自个儿,手却偏偏紧紧地攥住了自个儿的衣袖。
周子谦放低了声音,缓缓道:“小丫头放心罢,快莫要多想,我三弟会带你皇姐回来的。”
“真的吗?”彤微的头瞬间抬起,焦急的寻求着答案。
拍了拍那小小的脑袋,周子谦点了点头,正准备说话时,旁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小主子,是真的,奴婢相信他能够带主子回来的。”朝周子谦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兰韵将彤微的手牵了回来,
到了这儿,她也不能在称呼彤微为公主了。
将彤微眼角上的泪珠拭去,兰韵温柔道:“小主子,快随奴婢去瞧瞧主子睡过的房间罢,咱们就在那儿,等着主子回来,主子看到你,定然会万分高兴的。”
看着彤微一点一点儿稳定下来的周子谦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正准备离开,却又想起一件事儿,转头道:“你可知道老三去了哪儿?”
老三他虽是送了消息回来让他打探那个紫金蛊的消息,却没有告知自个儿,他去了哪儿。
想起那个如此邪恶的东西,周子谦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忧。
其实,他也没有真的想要从兰韵那里知道什么,他晓得老三的性子,若真的不想让人知道,他有那个让任何人寻不到的本事。
“三王爷他,似乎是去了云国。”皱着眉思索了一阵,兰韵有些不甚肯定道。
她也只是听到了一点儿,不晓得真假,只是记得那时候,那位爷站在窗子口,对着那把琴道,“即是如此,爷便陪你一起去,不要说是一个云国,就是刀山火海,爷也陪你去闯一闯!”
哪里知道,她刚说完,周子谦的眸子瞬间就亮了!
是了!他的酒楼里,不就是云国都城里来的人,说着他们太子要大婚了嘛?北国也派人送去了贺礼,只是那个太子妃却也是忒的神秘,到如今还没有几个人晓得,莫非,老三真是冲着这事儿去的?


第二百三十九章名声在外的云言

眸子闪了闪,周子谦露出一道思索的目光,这个云言,即便是他不怎么有心去打探,倒是也听说了不少。
无外乎是一些云国往来的商客,在茶楼酒肆酒酣交谈时流出来的只言片语,但也让周子谦不由对这个云国太子多了几分探究。
早知道,他周子谦从那些人嘴里听来的,全然是那个云国太子的丰功伟绩,明智仁德。
下了这个圣旨,让百姓如何受到了恩赐,哪里有了灾荒,从京城里派出了大臣去暗访,甚至自个儿也多次体恤民情,明察暗访。
更值得他们津津乐道的便是曾经云言出去民间之时,在一家客栈打尖,丝毫没有一点儿太子的架子,反倒是和几个人相互聊了起来。
后来也有了几个人过来,他们仍旧不晓得他的身份,依旧聊的畅快,事后,还给店家付了银子,一分不少。
直到次日,不知谁说起一句,昨日那人瞧着忒像太子,这才让这事儿如同流水一般传了出去。
那些人不由大吃一惊,纷纷觉得这是自个儿祖祖辈辈积下来的福德,如今总算是得到回报了。
太子云言没有一丝傲慢的性子,平易近人的态度,倒是让人一传十十传百的闹得沸沸扬扬。
诸如此类之事,并非是一个两个,隔上一段时日,他便可以听上一些。
对于这些,周子谦只能是冷笑了,当真是暗访,一个太子,又怎么会让人在第二日将这个事传得如此沸沸扬扬?
一个太子,身上又不是没有带银子,值得一段饭,几盏酒还不付账吗?
然而,就是这样,云言太子仁德至善,温润如玉的名头却是一日日的深入人心,直接有将云国老皇帝比下去的态势。
想起这种情况,周子谦就不由一阵恼怒,自个儿三弟在北国不也是如此的吗?
只是,他三弟的名头是靠一兵一卒,用热血铺就的。
他云言,从未上过战场的太子,靠的……
冷嗤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嘲讽,论起这些手段,他周子谦还真的是不得不佩服这个云国太子了。
老三若是和他对上了,说不得又是一番龙争虎斗,摇了摇头,周子谦不由叹了一口气,眼下想这些未免还有些过早了。
没有了那个丫头啊,估计老三心里头,怕是容不下半寸东西了。
抬脚往书房走去,宽大的青墨色衣摆如同舞出一道道云彩,上头印着的水墨画,如同活物一般耀耀生辉。
更有好几个小丫头看到如此的大皇子,躬下身子的同时,在他走后,抬头看一眼,然后再看一眼。
直到几个人互相发现了自个儿的小心思,这才捂嘴一笑,相视面红,不敢再耽搁,继而离去,忙活起来。
若是他猜的不错,那个叫琅琊的少年定然是对换意极为看重了,否则也不会如此行事。
不得不说,琅琊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在这一日之内,让周子谦记住了太多,甚至还隐隐的有种怜惜。
周子谦自诩不是圣人,也不是云言那般在街道上寻个三岁小儿也能张口说出一段好的人,若真是侵犯到他,让他心里不舒坦了,他自然是有他的方式去解决这些事儿。
只是,今日个琅琊一而再再而三的折他的面子,他竟是生不出半丝怒意,后来看到少年那满头银发,他便告诉自个儿,这或许就是书中所道,“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罢。
可是,到了后来,在现实面前,周子谦也不得不感慨造物者的神奇,命运之间的安排。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这个少年,功夫了得,若是让他到了老三身边去,定然会有大用!
周子谦眼里精光一闪而过,老三,既然你不想到大哥干涉你的事儿,让这个少年前去,算不得是大哥出手了罢?
这个少年,可是去寻他的小师妹的。
想到这,周子谦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这个少年,当真是有本事了,明明年岁更小,这个小师妹,倒真的一声一声唤得忒是熟稔。
点了点头,周子谦修长的手指拂过石子路边的一株兰草。
兰草上头没有花,在这个节气里,能留下的花,便只有那么几类了。
然而,即便是如此,周子谦府里的这几株兰草,长势丝毫不比春日里的颓然,全然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
只一眼看去,便晓得这一丛兰草定然是有人日日为其精心打理过的。
衣袖也只是快速的划过,如同一片不带着留恋的云,修长的手指在白净的下巴处摩挲起来,脚步也快了不少。
这个少年功夫好,想要去把他追回来,怕是来不及了,只是,若让那个人去将这个消息送给他,该也还是来得及的罢?!
想清楚了,周子谦脚下的步子便更快了,只是一下,又顿住了,眸子里也有了一丝无奈之色。
那个人,是老三派来护自个儿安全的,别的事便罢了,就算是自个儿在府里,他也是要一直守着的。
更不要说他偶尔出去两趟,那个人更是寸步不离的。
有时候,周子谦并不晓得他在哪儿,但每每只要一唤他,不出一息时间,他便能出现在自个儿的面前。
想到这些,周子谦不由叹了一口气,脸色也阴了不少。
对于这个他也是颇为无奈的,更无奈的是,每每他想让他去做点什么事儿,他还要来上一句,“大皇子嘱咐的小的定然做到,只是大皇子的安危……”
一旦他想再说什么,这个耿直得过分的人便会义正言辞地道:“三王爷当初让属下过来时,交代的最后一件事便是,护主子您的安全。”
他这句话,说白了他晓得他现下的主子是谁,但他前主子的最后一句话,他也是时刻记着的。
看着那扇紧闭的书房门,周子谦牙齿咬了咬,沉了沉脸色,让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阴测测的。
往日里都没有要求你一定要去做什么,今日这事,你就还真的给本皇子给办定了!
其实,周子谦也是被逼无奈了,他晓得那个暗卫是为了他好,只是眼下给那个少年送消息的事,除了这个人,他还能想到谁啊?
试问大皇子府里,谁的功夫最好,不就是这个被三弟派来的人嘛。
看到周子谦过来,书房外的下人纷纷躬下身子行礼,然后恭恭敬敬的打开房门。
周子谦进去后,眸子闭上,再次睁开,沉声道:“风意,出来罢”
军营里,看着不说话的女子,王宣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要他说,这个女子的目的,八九不离十就是来寻王爷的。
趁着这个机会,王宣眸子瞬间在女子的玲珑有致的身子上一扫而过,到了最后,还是不由叹了口气。
可惜了,到了最后,这个女子留给自己脑海留下的最深的印象,还是方才朝刘武成挥鞭子的那一下了。
“是啊,我说,你来这儿干啥来了?”大眼睛一瞪,刘武成这才反应过来,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
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两个一唱一和的男子,紫月心里说不出的委屈,一双吊梢眉高高的挑起,显示着她此刻内心的不愉快。
只是,这个表情落在两个人眼里,一个直接无视掉了,一个是根本就看不出来里头有啥意思。
几个人僵持了好一会儿,一边是不愿说,紫月觉得,自个儿来这儿又不是告诉他们消息的,怎么能够让他们晓得。
王宣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你不愿说,那便耗着罢,你若想寻王爷,门都没有。
他自个儿都不晓得王爷去了哪里。
“我要见主子。”憋了半天,紫月终究是开口道。
刘武成大眼一瞪,正准备说什么却被王宣一个眼神给制止了,平静道:“姑娘,王爷此刻不在军营里,你若有什么消息,还请先同在下说罢。”
哪里知道,王宣不说这话还好,说了这话,紫月更认为他是不让自个儿见到主子了,当下头一昂,下巴一抬,“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知道主子的消息?”
这话一出,刘武成脸色瞬间一变,冷声道:“紫月妹子,这话可不能这般说,快快道歉!”
他虽是让着这个紫月,但好歹也是有个度的,王宣是他曾经一起陪伴王爷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被一个女子这般说道,就算这个是他意中人的姊妹,他也不能这般算了的。
听了这话,紫月脸色嘴角撇了撇,朝刘武成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大老粗!”
这两边,一个冷嘲热讽,一个脸红脖子粗,反观王宣,一副置身事外看好戏的模样,仿若方才被人说道的不是他一般。
王爷让人查消息,怎的会让人把消息送到这儿来?只怕其中还有隐情。
摇了摇头,王宣淡淡道:“王某还真的不是个东西,王某只是为主子谋事的罢了,姑娘若是不愿说的话,还是请回去罢。”
我自然不是个东西,莫非你是个东西?
被王宣如此轻描淡写的反驳回去,紫月顿时一张脸如同红透的虾子,胸,膛也剧烈起伏起来。
“这个是王爷要我们打探的消息。”忍了半天,紫月终究没有捱过王宣的性子,咬着牙将一张薄如蝉翼的纸甩了出来。
王宣伸手接过,看了一眼,眉头瞬间皱起。


第二百四十章紫月的恐惧

“咋地啦?咋地啦?上面说啥了?王爷要打听啥消息?咱们两个怎的都不晓得啊?”一看到紫月拿出纸,刘武成瞬间瞪大了眼睛就要往上凑,丝毫没有注意到王宣已经变了的眼色。
就在刘武成一双牛目要瞄上来的时候,王宣手腕一转,薄纸瞬间收到了袖下,弄得刘武成一愣一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