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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冷妃,倾城公主太嚣张-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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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我说你这人,还真摆起谱来了,也不看看这是在谁的地盘上,纵然你功夫再好,在这儿,你也休想离得去!”储莫言在影楼可以算的上时说一不二,平生也就南宫逸能够在他嘴下讨得好,如今看到周子默这幅模样,心里哪里有不来气。
即便你是北国军神又如何?到了他储莫言的地盘上,是龙也得给他趴着,是虎也得给他卧着。
“老储,不得无礼,这是北国璟王爷。”南宫逸身子也没动一下,静静地说了一声,只是,这话是说给谁听的,其义昭然。
北国王爷?储莫言再次从鼻子里哼出来一口气,他能不晓得这是北国王爷吗?当真南宫先前不说,他就猜不到一点儿?
“你就是那个影楼里的储先生罢?”等了许久的两人好不容易等到了周子默开口,却未曾想到,这人说出来的竟然会是这样一句。
一双带着压迫性的眸子如同猎食的鹰隼一般射到了储莫言的身上,虽是疑问的话语,却是端的肯定无常。
南宫逸愣了一下,朝储莫言投去一个眼神,那原本还准备说什么的人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周子默这个人,虽是摸不透他的性格,但南宫逸也是知晓一二的,在储莫言再三挑衅之后依旧能够如此安安静静的坐下来,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更何况,他已经晓得了储莫言的身份,就这一点而言,他南宫逸便不得不再次将心思放深几分。
缓了缓神色,南宫逸扫过身前已然摆好的茶,开口道:“你终日戴着这面具,吃喝用度之时,可要如何?”
话虽是如此,但其中意思却是明了,即是将茶摆好了,你还是将面具揭下,咱们好生交涉一番。
眸子闪了闪,周子默朝南宫逸点了点头,只是手却安然不动,丝毫没有要将其揭下的意思。
在与轩辕无泪一行同行之时,也有不少次那人想用这个借口让周子默揭下面具,却被他一一搪塞了回去。
每次到了他们用饭炊饮之时,周子默便会驱马离开,待得时辰到了,便再次悠哉悠哉的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里,时辰不差分毫。
第二百四十五章三个人的切磋
“当日之事,可是你知会她晓得的?”修长有力的手指执起桌上一杯倒好的茶,手腕用力,两指夹紧。
茶杯灵活的转了一个满圆,但里头的茶水却是没有泻出来半分。
储莫言眸子微微一闪,再次抬眸打量了这看不仔细面容之人,心里略过一丝忌惮。
南宫逸眉头挑了挑,也执起桌上的茶杯,虚空碰了一下,也不用对面之人回应,噙了一口,似笑非笑,“为何如此问?”
“南宫先生,有些事,你应当比本王更清楚,她不是会把什么都放在心上的人,能让她离开本王,冒着如此之大的凶险去做的事,不会超过几件,同样,能够让她如此放在心上的人,也不过几个。”轻笑一声,周子默突然发现,自个儿这般说出这段话,竟是让他有了无奈之感。
他也是她在意的人,这样,甚好。
然而,有一句两人都心照不宣的话,那就是,换意若是对谁认真了,定然不会对其置之不理。
点了点头,南宫逸再次喝了一口茶,算是默认了。
“本王当初真的想直接掀了你们的老底!”眸子一寒,周子默咬牙阴测测道。
储莫言脖子一梗,又待要再说,却被桌下一只手给按住了。
南宫逸晓得,对面这个男子,说的并不是玩笑话。
瞪了眼南宫逸,储莫言实在受不住,一个小辈,纵然你有天大的本事,在长者面前,也该将性子收了歇着。
“小儿,我不管你是什么王爷,你若是怨把消息给了那个丫头,那是我老储干的事,若是你没有找着她,也是我老储暗里下的绊子,你若是有什么气,往我老储身上来,别看着南宫性子好就蹭鼻子上脸。”站起身来,储莫言冷然道。
想到那个孩子竟然颠颠地跑去这个人手下当差,他就心里一阵气恼,要他说,这个人,哪里值得那个孩子留在那里!
说到底,他还是被当初那人走之前的一段话给气乐了,当初那人走的时候说的是:在他身边我就是个打杂的,我也乐意!
想到这,储莫言眼珠子都要沁出血来,更不要说,在他走之前,那人还腆着一张脸来自个儿面前耀武扬威的告诉他升官了的消息。
还说什么让他看看他以后是如何如何,他当真是差点儿没把后槽牙给磨平了!
这个时候的储莫言,早就把当初和南宫逸说的“那个人也不是个容易的,哪里有那么好将人给安插进去”的话给忘得一干二净。
唇角动了动,周子默瞥了眼站起来的人,眼里没有丝毫的畏惧。
这个人,他也晓得,若非当初查清了他并没有恶意。离开他是小东西自个儿的意思,否则,就凭他这推波助澜的功劳,他早就把他在北国的势力给连根拔起了。
他的影楼势大,周子默自然晓得。而且影楼的总据点也就是在北国,这个,在出了那事儿之后,他也是算是将这里头的门门道道给查清楚了的。
毕竟,周子默安排在北国的地宫并不是用来摆设的。
只可惜,一切都在想起小东西的那张脸时便搁下了。
若真的就这般毁了,小东西怪他,他该如何?
“老储,坐下说话,你这个急性子,还要闹到何时去?”料到周子默不会在这儿出手,南宫逸气定游闲的给自个儿倒了一杯茶,然后将杯子移到了储莫言身前。
抬头,淡淡一笑,眸子里闪过一丝剔透睿智的光“王爷倒是和在下说说看,你为何会什么都不问,就来了这儿?”
阁楼里没有多余的动静,只有一壶茶的热气混着三个人的呼吸声在里头氤氲起伏。
为何要来?周子默心里一紧,手也不由自主的拳在了一起。
关涉到了他的小东西的事儿,他能不急吗?就是刀山火海,他也是要来闯一闯的。
更何况,只是这样一个有些许让他捉摸不透的客栈,眉头稍稍一挑,即便……这个阁楼,与这两个人,确实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南宫逸淡淡一笑,清楚了意丫头在这个人心里的位置,懂得了他出现在这里头并非是存了坏心眼儿,他的心突然轻松了许多。
“王爷,其实,你现下想的,和意丫头想的,又何尝不是一样?”看着周子默微闪的眸子,南宫逸没有打算错过这个话题,继续道:“你有在意的东西,意丫头同样有。你还有北国需要记挂在你心里,意丫头没有,但你以为,她比你装的东西要少吗?”
顿了一下,再道:“你并非是不晓得她的过往,对于那个小丫头,你敢说,若是意丫头嘱意你一定要告知她那些事儿,你能够听之不闻吗?”
说到最后,南宫逸也直接摇了摇头,“你做不到,我也同样做不到,不是?”
周子默身子猛地一震,事实,又何尝不是如同南宫逸说的那般,他没有一丝气力去反驳。
看着沉默不语但周身的气势却没有降下的男子,南宫逸眸子里也同样闪过黯然之色。
不过是以五十步笑百步罢了,他又何苦拿他的苦去让他心里更加不愉呢?
“你是何时晓得我们来了这儿的?”半晌后,周子默眯了眯眼道,心里什么东西一晃而过,但很快,让他看不分明。
储莫言一滞,张口欲说什么,南宫逸便开口道:“怎么?只许你一人对那个丫头上心,我这个做长辈的反而不行了?”
话里带着那么点点笑意,但周子默却抿紧了唇。当真是如此巧合?
“你有你的手段,我自有我的门道,还请王爷莫要瞧不起人才是。”哼了一声,储莫言冷声道。
这一次,南宫逸倒是没有阻止了,反而轻轻地点了点头。
“即是如此,你为何晓得我也在这儿?”思量了一下,周子默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温和如水的眸扫过阁楼里紧闭的出口处,南宫逸再次稍稍高起身子给周子默倒了一杯茶,“王爷多心了,在下并非是窥探到了你的行踪,这只是一个巧合罢了。”
一杯茶已凉,第二杯茶水添上,周子默跟前的两个杯子一前一后放着,折射出那冷冽的黑色面具的幽光。
他们这种人最不喜的事便是自个儿的行动被他人窥探,周子默在忌讳什么,南宫逸又岂会不知。
“如此便甚好。”眸子里的冷色渐渐褪去,周子默笑了笑,在桌上徘徊着的右手终究是触碰到了其中一个茶杯。
执起,在鼻尖下轻轻的嗅了一下,男子的眉头先是一皱,然后又松开,看着这小小的一杯茶,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缓缓流淌而过。
左手缓缓移到脸上,黑色的面具随着手的动作落下。
看到这副冷冽依旧,傲气依旧的脸,南宫逸暗暗点了点头,这下,算是能够好好谈一谈了。
同样,储莫言的神色也缓了下来,眸子扫过周子默的面容,虽是不想承认,也不得在心里认可这个少年着实不错。
鼻尖下的茶被移到了唇边,周子默先是张口抿了抿白玉杯壁,然后再小饮了一口。
带着追忆的眸子缓缓地阖上,这个味道,真像……
再次睁开的时,眼里依旧是一片清明,哪里还有半丝方才那迷离之态。
茶虽像,却不是那人调出来的,也味,但却没有那相同的韵。
“南宫先生的茶,谢了。”将杯子稍稍举起,周子默淡淡道。
“一口茶而已,王爷又何须特意说上一个谢字。”执手回礼,就如同两个多年未见的好友,突然间有了生疏之感一般。
摇了摇头,周子默放下茶杯,在心底里叹了口气。
这茶,于他而言,终究是不同的。
其实,周子默不晓得的是,换意的茶,自小便是学其母亲的手法煮调的。
南宫逸的却是在这对母女都离开以后,才慢慢凭借着记忆里头的味道,一点一点琢磨出来的。
两个人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的饮着,不说话,只见抬手仰头的动作起伏下,一壶茶便少了一大半。
原本还一直急着的储莫言现下反而不急了,看着这二人将茶水如同酒水一般互相劝着,嘴角也勾起了一批冷笑。
你们两人,就继续装罢,既然你们皇帝都不急,我又何必多操心。想明白了的人也直接翻开自个儿身前已经倒扣上的茶杯,一起喝了起来。
一壶茶水,终究是有喝完的时候更何况是在这样三个毫无章法的人牛饮的状况下。
将手里空空如也的茶杯再次放回到桌面上,抬起那已经没有几滴茶水的碧玉缠枝雕花壶晃了晃,然后又放了回去。
三三相对不语,但杯里却都见了空。
晃了晃手里的碧玉杯,南宫逸平静道:“你是何时去了意丫头身边的?”
“快满月了。”同样是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周子默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点了点头,“既然你寻到了她,为何不将她带回来?”算算时日,近一个月,意丫头的妆容怕是已经被大梁皇帝给发现了。
带回来?随着南宫逸这句话的出现,周子默的心如同被一把钝刀来回切割一般,搅得他生痛。
他又何尝不想带着他的小东西回来只是,他能吗?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明明晓得那个“紫金蛊”可能真的下在了换意身上,南宫逸依旧冷静问道,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焦急。
第二百四十六章别扭的周子默
“南宫先生,你可知道一种叫作紫金蛊的东西?”垂了垂眸子,周子默心里不由掠过一阵悲凉。
想起那个小东西她的模样,她现下的情形,他的心就不可抑制的疼痛起来。
眸子里闪过一缕精光,南宫逸心里了然,果真是如此!看来他所猜测的不错了……
放下手里把玩的玉杯,两条锋利内敛的眉渐渐交织在了一起,“紫金蛊,是何物?”
这一个模样,做得要说有多真就有多真,仿佛真的现下才晓得一般。
倒是让储莫言在心里大呼了一声“好”,原本他还怕南宫逸一个着急或是不小心将那个他身边有人的事给暴露了。
哪里晓得南宫逸的神情,让他都觉得这事儿,他们是真的不知道一般。
“对啊,紫金蛊是什么东西?一听这名字就觉得忒邪乎。”心里感慨的同时,储莫言没有忘记配合一下自个儿的好友。
邪乎?周子默看了储莫言一眼,眸子里冰冷一片,但片刻后又摇了摇头。
可不就是邪乎吗?邪乎到,他不敢随意将他的小东西带走,邪乎到,他就是再怎么想一掌劈死轩辕无泪都不能去下手。
“换意中了这个蛊。”淡淡的说出这个事实,平静的神色如同在讲述一件与他根本不相干的事情。
然而,坐在他对面的人,却从他那充满了血色的瞳孔里发现了端倪。
南宫逸的心也是一痛,怪不得意丫头怎么都没有与他们联系,原来真的是中了别人的套了。
“这个蛊,你可知道解法?”没有去问她是如何中了蛊,南宫逸的每一句话都可以直接戳进周子默的心窝子。
摇了摇头,周子默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看到他这个模样,储莫言突然觉得内心都爽利了许多,但隐隐的竟是有了一丝不忍。
这么一个少年英雄,其实还是颇对他胃口的,当即挑了眉,拍着胸脯道:“怎的会不晓得法子,我老储认识的能人异士多了去了,就不信给那丫头解不了这蛊。”
“老储,莫要狂言。”眸子闪了闪,南宫逸一把拉住旁边激动起来的人的衣袖,温和了声音道:“若是有法子,王爷岂不比你更焦急。”
看了眼沉默不语的周子默,再看了眼朝他微微摇了摇头的南宫逸,储莫言再次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有点尴尬道:“那个,我刚刚说的,当我没说。”
听到这句话,周子默难得的没有说出反驳的话语来,反而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于小东西有利的,皆是好的。
“这个蛊,是轩辕无泪给意儿下的?”想到那个眉目如画的妖冶男子,南宫寒了声音,眉头紧皱。
周子默眉头一闪,对于南宫逸直接称呼轩辕无泪大名没有一丝意外,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这还不简单,直接让人把下蛊的人给做了不就一了百了了?”哼了一声,储莫言秉着做戏要做足的势头一个劲儿往下演。
“不可!”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储莫言最后一个字音刚吐出来时便如同一道惊雷一般蹦了出来。
周子默看向储莫言的眸子里也有了一丝警惕,一字一句道:“万万不可对他动手,母蛊一死,身中子蛊的人也会随着死去。”
储莫言一噎,心里也不由打了个突突,偷偷朝南宫逸方向瞥了一眼,果然这人也是如同周子默一般狠狠地盯着他。
“得得得,是我老储没有见识,你俩别和我一般计较,你们说,你们说,我闭嘴。”大手摆了摆,储莫言端端正正的坐下,双手放在桌上,拖着一边腮帮子去瞧南宫逸。
看着身边这张明明心里担心得要死却偏偏不能全部说出来的人,储莫言心里又是爽快又是无奈。
他不就是开玩笑说了一句这话吗?值得他们两个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在心里撇了撇嘴,为了那个小丫头,他们这两个一大一小的大老爷们算是彻彻底底的给栽下去咯……
不对,不仅仅是他们两个,还有今日个来到了八客来的那位。
想起那个妖冶的男子,储莫言心里就是一阵疙瘩。
他自认为他八客来的东西物什儿备的都是上上等的,就是达官显贵哪个来了不在他这儿夸赞几句才离开。
偏生这么一个人进来后就通通的把他们天字号客房里的被子褥子给捣鼓到了一旁,还让一个老太监在上头重新给弄了一遍。
天字号客房里的东西,储莫言不说它们每个价值千金,但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就这这么被人给嫌弃了,于他这般对于自个儿的东西达到了偏爱的程度的人而言,怎么想,心里就怎么过不去。
那人明显也是对这个小丫头上了心的,也不晓得到时候两个人都争将起来会是怎么样一番情景。
想想储莫言都觉得心里畅快得很,左右两个人都给他添了堵,看着他们折腾,以他的性子能不拍手叫好就已然算是很厚道的了。
坐在一旁的南宫逸哪里晓得自个儿的好友几个呼吸间已经想了那么多的门门道道,看着周子默的眼里也有了歉意:“王爷还请莫要和他计较才起,老储此人有什么便说什么了,他也是不晓得巫蛊之术一类物什儿的厉害。”
看到周子默依旧紧紧地盯着储莫言,不由叹了一口气,“放心,没有和我商量,他不会随便下手的。”
这么一说周子默才将气势收了起来,松懈了一下,身子都放松了下来。
天知道,方才储莫言说那句话的时候,他便怕他真的已经如此做了,若是真的这般做了……
周子默不敢去想这样的结果,闭了闭眼,他承受不住。
储莫言先还默默地听着,到了后面几句就有点儿挂不住了,什么叫不晓得巫蛊之术的厉害,他是不甚了解这些里头的精髓。
然而,皮毛他还是懂的,不能够轻易把母体毁了,他也是明白的,他不就是想让这个小子急一下,何至于将他说得如此一无是处。
况且,什么叫他做事还要同他商量了?咬了咬牙,储莫言恨恨地瞪了眼身边那人,当真是为了那个丫头,这么多年的交情可以用去打水漂了!
“南宫先生,还有一事,要与你知晓。”抬起已然恢复平静的眸子,周子默心里一阵绞痛,嘴角也浮出一丝无奈。
“何事?”见惯了这个少年对待任何事情都是成竹在胸,气宇轩昂,这幅模样,倒真把南宫逸吓得心里突了一下。
莫非,还有什么东西是他不晓得,或是忽略了的?
抬起头往八客来的某一个地方望了一眼,周子默心里掠过一丝温柔,他的小东西,现下会在做什么呢?
这么晚了,也该休憩了罢?
“意儿她,失忆了。”轻声吐出这几个字,周子默突然觉得自个儿身上似乎有一块石头着了地。
一直以来,都是他一个人默默承受着这个让他足以肝胆俱碎,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如今,算是有人能够和他一起分担了。
果然,在听了这个消息后,南宫逸的脸色也不由变了几变,嘴里连道:“怪不得,怪不得……”
他就知道,他的意丫头不会因为那个人的蛊就这般委屈自个儿。
后来看到周子默,他还以为是因为周子默的意思,怕离开了那人意丫头会受到什么伤害才让她继续留在他的身边。
现下看来,竟是里面还有这么一个让他不晓得的事情。
当下眼神朝储莫言扫去,在看到他也是这般震惊,疑惑交加时,便明白,这事儿他确实也是不晓得的。
心里幽幽的叹了口气,看向周子默的眼神也带上了不忍,这个人,当真是不晓得让他该说什么好了……
把意丫头交给他,一开始他觉得是对的,后来觉得是错了,现下,连他都不晓得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怎么回事?”半晌,南宫逸终究是开了口,却发觉自个儿的嗓子眼竟是干涩得生痛可明明方才饮了那么多茶水。
若是他晓得是怎么回事就好了,问了小东西就连她自个儿都不晓得到底是怎么事。
想到这,周子默心里便是忍不住的杀意,若是让他晓得是谁造成了今儿个的局面,就是将他扒皮抽筋,挫骨扬灰都不为过!
闭上眼,将心里的杀意压住,周子默拳头紧了紧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甚清楚,但意丫头也不全是什么都记不得了。”
“此话怎讲?”南宫逸眸子一闪,既然有转机,便不是没有一丝机会。
听到南宫逸这般问,周子默看向他的眼神带上了一丝复杂,有这么个牵挂着小东西的长辈,也是她的福分,“意丫头她,许是记得你的。”
“三王爷,话得说清楚,莫要给我三缄其口。”若是周子默向平日里那般说,南宫逸还不觉得怎么样,可见到他这个有些郁郁的模样,他就觉得心里怎么都不舒服。
“还需要怎么说清楚,意儿她记得她娘亲,记得她爹爹,记得你……她现下就是一个孩子的心智,可明白了?”一口气说完,周子默目光直接对上南宫逸的。
缓了缓神,南宫逸不由觉得心里有一丝怪异的情绪一闪而过,再次打量周子默的时候,不由明白了什么。
敢情这平日里字都不愿意多说一个的人,在这儿吃他的干醋呢。
“你是说意丫头的心智回到了九年前?”晓得现下不是打趣的时候,南宫逸挑了眉分析道。
周子默心里又是一寒,冷着脸点了点头。
第二百四十七章那人竟是个皇帝?
嘶……
随着周子默的动作,南宫逸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即是如此,那么……想到此,南宫逸眼神再次一凛,射向周子默,灼灼地问道:“那意丫头的一身本事她可还记得?”
被突然问到这事儿的人也突然愣了一下,眉头皱了皱。
这事儿,他还真的不晓得,他只知道,有他在身边,定然不会让那个小东西受到半分伤害就是了。
故而,对于小东西本身的本事而言,他却是没有那么在意的。甚至,有时候他会想,若是这个小东西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会不会向那些普通的女子一般乖巧一些?
只是,这种想法也只是在周子默的心里一晃而过了,他自个儿知道小东西于他而言,稀罕的是她的全部。
若真的让她没有了那些本事,小东西还会是他的小东西吗?
他从来不怕他的小东西是一个平常的女子,他怕的是,那个小东西若是平凡了,会不会将他们最初羁绊在一起的那丝缘分都给剪断了。
“这可如何是好?”叹了口气,南宫逸的的眉峰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淡若春风的脸也染上了一丝愁绪。
储莫言在旁边左看看右看看,想起那个曾经把他弄得束手无策的冷丫头成了一个傻丫头心里也不是滋味。
当然,更多的是看到自个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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