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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冷妃,倾城公主太嚣张-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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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顿时又是一片欢腾,太子殿下亲自过来了,这可是他们难得的福分,当下心里不由感慨万分。
一人一人过来,一人一人过去,不只是云国之人,连南国,北国,还剩下的邱绵泽,云言都一个都没有落下。
只是,若是有人仔细地瞧着云言,算着他在每一个人之间所逗留的时间,定然会发现,他们的太子殿下在南国柳丞相那儿是多驻足了一会儿的。
一场过罢,云言便回到了主位上的另一个座上,云帝的旁边。
吴雪梅已经与云朵坐到了同一侧,一边靠近云帝的座自然而然的空闲了下来。
坐上去时,看着那个女人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身子,云言淡淡一笑,还颇为客气的行了个礼,“本宫多谢雪妃娘娘参加本宫的婚礼了。”
这个女人,并不在他今日宴请的人之列。不,具体而言,是被他亲自在礼官所列之人的名单中除去的,但她会来,却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吴雪梅被云言这番举动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但还是立马反应过来回礼,倒也没有出什么岔子,只是坐下去后,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这太子殿下方才的举动,在她眼里,十足十的就是警告了,当下有些担忧地回过头去望向自个儿的女儿。
云朵接到母妃的眼神,当即转过头来,笑着问道:“母妃,怎的了?”手还贴心的握过吴雪梅的手指。
吴雪梅心里一怔,总觉得在方才那番交谈下来,自个儿的女儿有些变了,但具体哪儿变了,她也说不上来,总让她有点儿觉得高深莫测的感觉。
但看着她这般气色好,笑语妍妍,也把心稍稍放宽了点,当即轻轻地摇了摇头。
云朵哪里会不晓得自个儿母妃在担忧着什么,眼里流光一转,方才她的好哥哥,真正的目的,其实是在向自个儿示好罢?
还想拿她做什么?她还有什么可以值得他利用的吗?云朵心里冷笑了一声,不说没有,纵使是有,她还会那般乖乖地任凭他摆布吗?
“我儿,今日大婚,可有什么别的愿望?”看着云言,云帝眸子里满是疼爱,声音温和得如同普通人家的父子一般,没有夹杂一丝帝王的威严。
宴厅中,方才闹腾之声已经渐渐落了下来,走动的人也重新回到了自个儿的座次上,看着上头几人,目光热切。
上面就是他们云国如今的皇帝,未来的君王,君王仁德,定然会给他们一个好的云国。
想要什么?云言心里冷笑,想要你坐下的那把龙椅,你可会让出来?
纵使心里再怎么想,云言也不会将这句话说出来。如今云国已经全部握在了他的手里,只是一个名称罢了。
他想做的任何事,都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止,即便他心里那个声音一直在让他坐上那把皇位,他也不会做这种落人口实之事。
毕竟,如今的他,在众人眼中,是最最仁德的太子,也是一个至善至孝之人,就连方才那花厅里头的一幕,他们也皆会认为这是他这个太子为了缅怀母后而做出来的事情。
清了清嗓子,云言淡淡一笑,“父皇说笑了,儿臣能够有此福气,得到南国公主为太子妃,如此如花美眷,还会有什么别的奢望呢?”说到这儿,又是一停,“若是真说要有什么,便是希望父皇能够年寿永久,福泽绵长。”
一句话,说得动人之极,众人听了也是暗暗点头,此番肺腑之言,也只有他们太子殿下才能够说得出来。
云帝一惊,瞬间抬起一双老目朝云言看去,只见那有了自个儿年轻时三分相似的面容嘴角含笑,目光柔和。
但他这双明明看清一个人都要唤进处才能看仔细的,却从那如水般温和的眸子看到了里头最深处的波澜与嘲讽。
云帝心里一涩,明明晓得这只是这个孩子说出来的场面话,却还是心里多了一丝欢喜。
有时候,人绝渴之时,给一滴盐水都能够让其感恩戴德,不会去顾虑给他这滴盐水之人的真正心思。
“好,好,好!”连声说了三个好字,云帝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身后的秋生一见到这一幕,赶紧上前扶了过去。
云言一愣,隐下心里的思绪,也跟着起了身,从秋生手里接过。
“我儿如此明事理,又有如此雄才大略,能够为我云国开疆扩土,朕心里甚是欢喜!”说到一半,云帝许是因为身子太虚之故,猛地咳嗽了起来。
吴雪梅心里一颤,就要起来扶住云帝,却被自个儿的女儿拉住了手。
疑惑地望去,便见到云朵轻轻地摇了摇头,虽是有所不解,暗自焦急,却终究是再次坐了下去,没有出声。
看着那已经用手为云帝一下一下的顺背,眉头也皱起之人,云朵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讽刺,她的好皇兄,怎会放弃这种机会?
好一阵,云帝才缓了下来,用手阻止了云言要继续下去的动作,袖袍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又重新收了回去。
“父皇,您身子不适,还是坐去罢,有何要紧的,稍后再言,不急于一时的。”温润的声音在大厅上响起,听得众人心里又是唏嘘不已。
“我儿,无碍,无碍的,今日是你说大喜之时,父皇心里头痛快得很!”安慰地拍了拍云言的手,云帝的布满褶皱的脸上有了红润之色。
也不知是方才咳嗽所致,还是心里激动而为。
再看了云言一眼,云帝浊目扫过四下的人,目光威严了几分,“太子成婚,朕还为送上贺礼,今日不少爱卿都在此,朕身子不适,许久未曾上朝,有的话,也不想再去朝堂上言语,便今日说清楚了罢!”
底下之人一惊,云国大臣们便纷纷跪了下来,顿时便有了黑压压的一片,声音整齐道:“听陛下教诲!”
云言心里一动,猛地朝秋生看去,却只瞧到一个略微茫然的眼神。
他突然这般是要作甚?竟是连寸步不离他的秋生都不晓得?!
第二百六十七章震惊众人的圣旨
底下的大臣,很多都已经是云言亲自选出来的,自然已经是太子一脉之人。
云帝方才口中的那些“爱卿”很多都已经在云帝不适,由太子掌控朝政期间,要么告老还乡,要么远调云都了。
云帝点了点头,突然将手从云言的掌中抽出,然后缓缓地从宽大的龙袍袖口里拿出一道圣旨。
“我儿接旨!”一声大喝,用了云帝八成气力。
事到如今,事情已经脱离了云言的掌控,但这一刻,他已然无法拒绝,只得走下主位,一掀衣袍,噗通一声跪下,“儿臣接旨!”
纵使现下云帝手中这一道圣旨是要了他的命的,他也不能在这一个时刻给反了去。
即便是如此,云言心中不禁还是有些懊恼,与这个人相对了这般年,一步一步蚕食,却还是在今日被他弄得来了一个措手不及。
缓缓地展开那道圣旨,云帝的眼里有了一丝缅怀之色。
这一道圣旨还是他在云言出世的后三日所写,为了安那家人之心。
即便是那家人最终没落,他也依旧没有将这道圣旨给废除,或许,等了十余年之久,他还是晓得这道圣旨终究会大白于天下的罢!
“今日,朕将皇位传于太子,为太子取好事成双,继位大典由太子自行安排良辰吉日,秋生公公,宣旨罢!”将心里之话说出云帝突然觉得自个儿的心里轻松了不少。
所有之人皆是一愣,连柳少扬,邱绵泽两人都不由自主地眸子闪了闪,继而互相对视了一眼,显然没想到云帝会突然宣布这样一个消息。
上头是秋生在清楚的念着圣旨,一个个字落在众人的耳里,直到最后两个字“钦此”回荡回来,云言才回过神来,接到那道圣旨,站了上去。
耳边“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之声不觉于耳,云言自然清楚他们此刻所言的陛下是谁,但其脑海中却还是只有方才圣旨开头两句在回响。
这个位子,真的属于他的了?在这样一个日子,在这样一个让他措手不及之时?
看着下头黑压压的一片,云言想起了自个儿在金銮殿上代掌朝政的情况。
那时候,他也是看到这样一幕,但为何没有此时的感觉?
那时的他即便是站在了他们的上方,纵使那方龙椅离他的身子不到三尺之距,他仍旧没有越雷池一步!
“我儿,还不让他们平身吗?”身边是那人淡淡的带着笑容的声音。
看着云言有些呆愣的模样,云帝有些觉得好笑,但更多的是感慨。
这个孩子,想要的太多,从雪山归来,他便一直是那副谈笑风生的模样,如今这幅样子,他还真是有太久没有见到了。
他知晓云言在他身边安排了探子,自个儿的一言一行皆在他的掌控之中。这方圣旨,着实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了!
“众卿平身!”心绪有些复杂的看了身边之人一眼,云言朗声道。
“罢了,皇上的贺礼,父皇已然送到,父皇身子不适,这便先行离去了。”说完,也不待云言应声,朝吴雪梅招了招手,就如同他突然出现在宴厅里一般,那道身影便渐渐消失在了宴厅里。
到此,时辰已然到了亥时三刻,众人也该到了该回去之时,都言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们可不能那么没有眼力劲儿扰了太子殿下,不,此刻应当已经是皇帝陛下的好事。
当下纷纷起身告辞,打算起身过去寻自家的女眷。
虽是一同前来,但真正到了送入太子殿下进洞房后,女眷们便一同被安排去了别的宴厅。
云言已然将所有的情绪收好,笑着同各个人告别。
待得云国之人离去得差不多后,柳少扬起身拍了拍自个儿的袍子,走上前去朝云言正色地点了点头,“恭喜新帝,本官先行离去了,还请新帝好好待公主殿下,明日再见。”
云言笑着将南国一众人送至门口,反身看着还站在宴厅里的几个人,目光闪了闪。
“新帝陛下,本宫也该离去了。”邱绵泽上前,目光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今日云帝退位,不得不说是一件让四国都需要注意之事,他还是早些离去,将此事告知陛下。
更何况,他并不觉得自个儿待在此地还有别的什么多余的理由。
待得邱绵泽也走后,此时的宴厅里,真正说得上话的,也就只剩下了两人。
云言在下,那人在上,眸子里含着一丝丝笑意,云言逆着光看去,只觉得有些许不明朗。
只见那人从上头一步一步走下来,华美的宫装随着她的步子一圈一圈荡漾开来,如同一朵被风吹动,在河面上慢慢盘旋的莲花。
云言的眸子不由地眯了眯,静静地打量,也不言语,大红色的喜袍被门外头灌出来的风吹得飘飘摇摇。
“皇兄,朵儿在此恭喜皇兄荣登大宝!”站定,福了福身,云朵笑着开口,琉璃色的眸子看着那比自个儿高了一个头的男子。
皇兄?云言心里一怔,云朵不是已经好久不曾唤过自个儿为皇兄了吗?但今日怎的?
“朵儿快快免礼。”在空中虚扶了一把,云言静下心思看看自个儿这个皇妹到底要说些什么。
“朵儿谢皇兄能够让朵儿与母妃见上一面。”再次福身,云朵道。
看了四下所在之人一眼,云言嘴角一扬,“朵儿所言为何话呢,雪妃是你的母妃,自然是见得的。”
果真是如此吗?皇兄,你就是已经如愿以偿了,也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模样。
“是,皇兄说得是,即是如此,皇妹便祝皇兄能够与皇嫂白头偕老,早得麟子。”云朵看着这个已然有些微醉的人,笑得满眼都是笑意。
曾经她也是有过一个孩子的,只可惜,没有缘分罢了,即便那不是自己想要的,可还是从肚子里掉下来的肉啊……
而如今,那个害了她孩儿之人就站在她的面前,而她却无可奈何。天晓得,方才听到父皇说出那道圣旨之时,她的心是有多痛!
好在,她的好皇兄,终究还是教得了她一些本事,就好比现下,她不是能够笑着与他说着这一切?
“嗯,皇兄便多谢朵儿吉言了。”云言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两分,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比自己还开怀的女子,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善于伪装之人,易发觉别人的伪装。
“看到朵儿今日这般,皇兄很是心悦。”伸手拍了拍云朵的头,再顺着她那柔柔的发抚了下去。
云朵自然晓得云言说的是什么,她今日这幅模样,不就是为了等来这一句话吗?
“皇兄说的是,今后朵儿定然不会让皇兄担心了。”点了点头,云朵笑着向云言告辞。她也该到了离去的时辰了。
看着云朵的背影,云言眯了眯眼,嘴角上扬的角度有些诡谲。
同样,在出了宴厅门之后,在茫茫的夜色里,云朵回头看了眼里面,那人的身影已然有些模糊。
皇兄,皇帝陛下,朵儿今日还给你送了一份大礼,你可要收好了哦。
“送本宫归去。”朝还侯在一旁的说了句,云言转身朝另一个门走去,他可没忘了,他的洞房花烛夜,还有一个人等着他回去问话呢。
“是,陛下。”引路的小太监听到云言自称本宫,但还是毕恭毕敬的喊了句“陛下”。
皇上醉了,他可没有醉呢,可不能随意唤错了,相较于太子殿下,他自然会唤陛下。
走着的脚步微微一顿,云言回头看了眼那小太监,温声道:“陛下这个称呼,今日便免了罢,即位大典还未曾举行,还是唤本宫为太子殿下罢。”
小太监心里一惊,点了点头,恭顺地再次唤了一遍。
圣旨都已经下了,他又何必再急于一时?等了这么些年,这一点日子,他还是能够忍受得住的。
他的陛下,要以最为夺目的姿态让人唤出来,而非是这样一个他心里未曾认可过的婚礼之上。
小太监一句仔细的引着云言往洞房走,在半道却被一个人给拦了下来。
看到那人的脸色,云言缓了缓身,让小太监离开了,转身朝另一侧走去,步态稳稳,哪里还有一丝丝的醉态?
夜里,寒风一丝丝的钻进人的骨子里,没有北国那种大刀阔斧的感觉,但更让人觉得不舒服。
好在邱绵泽是长年习武之人,除了衣袖纷飞,束发的缎带在空中发出若隐若现地弧度,别的再也看不清分毫。
“邱大人,还请留步。”一道声音从一侧朝来,邱绵泽瞬间止住了步伐,看着那渐渐在夜空里显露出来的身子,有些意味莫名。
方才他第一脚踏入这片地是五尺之围,便察觉到到了有人在此候着,只是不曾想到此人竟会是他。
而另一侧,南国官员休憩的驿馆里,一个留着山羊胡子之人问着另一个面容白净之人。
“你说,怎的觉得丞相大人有些奇怪啊,你今日离得大人最近,可曾晓得什么?”说着,还用胳膊肘推了身旁之人一下。
“大人怎的可能会与我等说,就便是大人有事儿,也是他的事儿,与你我二人何关?”说着,眉头一皱,转身朝自个儿的房里走去。
看着那人的背影,山羊胡子有些愤愤,但也立马打了一个呵欠,眯着眼走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张府之乱
“柳大人,不知你在此侯着邱某,可是有何要事?”神色自若,丝毫没有惊慌之意。
“邱大人言重了,柳某只是觉得上次一别,走得太过于仓促,实在是有些于邱大人不义。”柳少扬摇头,有些无奈道。
邱绵泽看着柳少扬,走近了几步,恭手道:“柳大人何时如此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了?本就是皇命不可违,又是你我二人能够抵住的?”
“即是如此,那便多谢邱大人的海涵了,至于邱大人那匹良驹,还请大人能够等……”
“柳大人不必客气,一匹马而已。”没等柳少扬说完,邱绵泽便出声打断道,神色也没有一丝为难,显然句句皆是发自肺腑之言。
“邱大人大度,柳某也就放心了,夜已深,耽搁邱大人归去,已是不对,柳某就先行告辞了。”状若无意的和邱绵泽告辞,柳少扬一袭深色锦衣渐渐与夜色融合在一起,消失在了邱绵泽的眼里。
看到那道背影,邱绵泽眼神一闪,继而转身离去。
柳少扬便是再如何重礼遵道,也不至于因为特意与自个儿寒暄而候在此地,更何况还是在这般一个尴尬的境地中。
然而,他不开口,邱绵泽也不主动去问他想晓得什么。
家国之间,朋友大义,他懂,柳少扬更懂。
叹了一口气,眼前都显现一团白雾,看了四下一眼,邱绵泽拍了拍袍子,快步朝大梁驿馆走去。
坐上软轿,柳少扬缓缓地闭上了眼,心里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一晃而过。
他,还是怀疑犹豫了不是?
否则,他也不会特意早邱绵泽一步出来侯在此。只是,当那句话在心里徘徊了无数次,在口里却是问不出来了。
那个女子,不说他晓不晓得,便是晓得,他也不觉得他当真能够告知他其中一二。
索性,将那丝怀疑沉入心底,届时,还是他自个儿亲自去大梁证实罢!
“怎的了?”进到书房,云言看着身后的人问道,眉头里闪过一丝探究,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是没有大事,那孙建明就还真是有些没眼力劲儿了。
即便今日不是他真正的洞房花烛夜,但他也还有事儿要去问清楚的。
“属下恭喜陛下荣登大宝!”噗通一声,孙建明跪倒在地,脸色一片潮红,眸子里也热切了许多。
他们谋划了近十载,终究等到了这一刻,他能不激动吗?
“称帝之事不急,待选了良辰吉日,即位大典再言罢!你吩咐下去,在那日之前,见了本宫之人,还是称殿下罢!免得落了口实,给了那些言官话写。”揉了揉眉心,云言轻声道,话语里却显然不可抗拒。
听了云言的话,孙建明先是不解,直到他全部说完,孙建明眼中立马褪去了狂热,转而是敬佩,“殿下考虑得是,是属下心急了。”
“心急?建明,你有何需要心急的?”云言嘴角的笑容不变,声音却彻底冷了下来,看向下头的目光也有了丝丝探究。
“罢了,如此急急忙忙唤本宫,可是发生了什么要事?”不给下头之人回答的机会,云言又正色起来,盯着孙建明,“莫非,是那边?”
孙建明心里一颤,忙摇了摇头,“殿,殿下,非那头出了何事,而是今日您婚礼之上出了些岔子……”
有些忐忑地说道,孙建明也不晓得此事在太子殿下看来是否真是大事,本着给殿下庆贺瞬间将那事儿说与殿下裁决,只是不曾想殿下对于荣登大宝之事似乎不甚上心。
“哦,何事?建明你怎的还学会吞吞吐吐了?”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额头,片刻后,玉骨折扇复又出现在了那手里,不停地旋转着。
“是,是这样子的……”犹豫了一下,孙建明还是将今日在宴厅里发生的那有些让人无奈的一幕说与云言。
“殿下,这大梁皇帝今日所为,甚是猖狂,竟是没有遵循一丝为客之道!”说道最后,孙建明不由愤然起来,冷哼了一声道。
在进入之时,就如此让他们为难,原本以为到了婚礼现场能够稍稍收敛一点,但却更加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
在孙建明说的中途,云言只是轻声问了一句,那张家小姐可是张夜将军之孙。
听完后,云言一言不发,嘴角笑意不变,眸子却是冷了不少,手里玉骨折扇旋转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
“啪”的一声,玉骨折扇瞬间又被收入袖中,眉头一挑,“建明,你若是于此事只看到了这么一点儿,倒真的让本宫失望了。”
意味莫名的一句,云言的目光有些悠长了起来。他的好皇妹,当真是有了公主的威仪呢!
只是这事,做的到底是真的打了他的脸,还是让他有了更多的威信,还待徐徐而论之,然而,除此之外,他却是想到了一点点别的事儿。
今日他的皇妹可是很乖巧的和他说了一些话呢,但里头的意味……
朵儿,皇兄能够纵你,看来还真是没有做错呢!
“殿,殿下,臣愚钝,还请殿下指点一二。”孙建明心里一颤,又重新跪了下来,看着前头空白的地儿,不由有些无措。
哪知云言此刻只是从上头走了下来,轻轻地绕过他身边,“罢了,回去歇着罢,此事,本宫自有计较,你还是把那边的事儿盯紧了,早些给本宫将那事给办妥了。”
若是真的是她,只怕那边之事,难成了,若不在她归去之前完成,那云国也会陷入两难之地,这才是当下最为为难之事。
但,经过此两事,云言却明白了一件事儿,那就是不论是否她和大梁结下了盟约还是有别的甚,轩辕无泪却是真正对她上心了!
到了此刻,云言心里已经不知道如何去看待那个九年前救了自个儿性命,在他心里留了近十年之久的身影。
她就是对任何人有表示,都不曾正眼看过自个儿,或许,他把那一瞬当做最不能忘之事,于她而言,却早就忘却得一干二净了罢?
有些不解太子殿下前一刻还明显对自个儿不满,下一刻却走了出去。
然而,即便是再怎么迟钝,也晓得太子殿下这是让他把这件事就此搁下了。
是夜,张府。
“你们都给本小姐出去,出去!”将屋子里能够看到的东西都砸了个通透,连带着罚了几个看不顺眼的婢女,张英媚一脸气愤的坐在榻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今日的她,竟是丢了这般大的颜面,让她今后情何以堪?她还如何能够在那些人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本来以为自个儿今日能够再次得到太子殿下的欢喜,哪里晓得最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白白让人丢了出去,被他们看了笑话。
就是再怎么宽的心,再怎么任性,张英媚反应过来后,都恨不得能够寻个地缝让自个儿钻进去。
第一次就罢了,还是两次皆让人给丢了出去!
“三妹,开门!”张英杰冷静地在外头敲着门,而他身旁的张英豪已经急得眉毛都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大哥,还是快些把母亲叫过来罢,怎的能够任着三妹这般样子,若是出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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