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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冷妃,倾城公主太嚣张-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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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谁也没有注意到此刻站在他们身后的换意,目光不知看到哪儿,神情也有了一丝恍惚。
“梁君,你说,这可是我第二次遇到这般事儿罢?”将从那黑衣人身上扯下来的面罩轻轻地擦拭着匕首,周子默冷清道。
即便是看不清周子默的面容,轩辕无泪也晓得这个人是在嘲讽自个儿,就拿他的称呼而言,方才一句“梁君”便足以晓得这个人的意思了。
想想他在晓得了自个儿的身份后,可从未这般唤过他,偏生在这样一个让人刺杀之时说出他的身份,这里头的意味自然不言而喻。
“哼!朕身份尊贵,想要朕死之人,数不胜数。”轩辕无泪嘴角扬起一道笑容,无所谓道。
想要他死的人,何止一个两个,远的不说,就当前这个而论,他轩辕无泪也不是没有在他身上感受过那种气息。
心意一动,轩辕无泪看着还在杀手身上摸索着的人,眼里有了别的光芒。
这个人,方才他又一次见证了他的功夫,在云国,云言便是再怎么想出手,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朝自个儿来。
他一个大梁国君若是在他云国死了,怕是他这个太子便会成为其他三国的众矢之的罢?
故而,方才那个人,许不是云言派出来的,若是云言派出的,定然也不会是朝着他而来的,所以……
轩辕无泪眸子猛地一闪,是对着小女人来的!
想起方才那人的招式,那剑剑分明就是朝着他怀里刺去的!
心里有了计较,轩辕无泪嘴角扬起一道残忍的笑容,眼前之人,或许他也能够猜到一星半点了。
有着这般身手,有着这般气势,如此桀骜不驯之人,轩辕无泪思索一圈,不由有些暗骂自个儿似乎有些大意了。
虽说晓得他的小女人是为何而来,但他却未再去深究,这个小女人从何而来。
这下想起,当初那南国可不是派了小女人去北国吗?若是小女人在北国消失,除了南国之人,还有谁会比将小女人带入北国那人更着急呢?
只是,虽是一开始怀疑,但他也未曾会将眼前这个仔仔细细检查着尸体之人联想到那人的身上。
毕竟,怎的说,他虽是未曾见过那人,但也晓得他分明是女色不近身的。
如今四国,轩辕无泪算是在心里画了一个阵盘的。南国皇帝已然年迈,迟早南国会是由下一个人继位,偏生当初自个儿下的那盘棋被那个笨蛋女人给搅和得一团乱。
不过轩辕无泪倒也未曾因此事而有过多的芥蒂,毕竟,若非如此,他也不能得到这个小女人。
云国太子云言,便是要女人,定然也不会这般明目张胆,他要的是在四国之中留下他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模样。
而北国军神,那人便是真正的冷血无情,不说别的,至少他曾经派过去之人,就从未近过他的身!
原以为此人就算是来寻小女人的,也定然只是那人给派过来的,但未曾想,竟是那个人亲自来了。
心里杀机一起,轩辕无泪便再也没有掩饰,左右这个人如今晓得了小女人在他这儿,为何又不带走?
即是如此,那他也不会客气!他的小女人,只能是他的!但凡有任何人想要抢走,除非他轩辕无泪死。
趁着档位,轩辕无泪步子一滑,紫色的袖袍翻飞,瞬间凑近周子默的胸膛,寒光一闪,那紫色之间瞬间闪过一道银色的光,在阳光的照射下,直接刺入换意的眸子。
周子默看着瞬间抵上自己心口的匕首,顿时冷笑了一声,这是要借刀杀人,还是过河拆桥?
想着,就要撤回身子,却不可抑制的胸口一疼,顿时眉头都狠狠地拧了起来,这种痛,他很清楚这种感觉来自于什么。
在军营之时,他也曾经感受过,痛入骨髓,心口剜肉不过如此。
“噗……”
看着笔直插进自个儿胸口的短刃,周子默嘴角抿得死紧,正准备一掌击出时,却是突然看到身后那人掀开斗篷的动作,与那不可置信的目光。
这么一瞬,于周子默而言,却如同等了一生。
面具下的唇,扬了起来,带着自信。
他知道,他的小东西,回来了,在他有危险之时,他的小东西,想起来了。
默默地闭上眼,周子默最后望向轩辕无泪的眼里,带着一丝悲戚,一丝嘲讽。
若是他没有刺出这一刀,他的小东西或许还记不起他来了,他可真是,还得谢谢眼前这个男人啊。
既然已经下手,轩辕无泪自然不会留活口,手中作势就要用力,却被身后的声音给惊得愣在了当下。
“轩辕无泪,住手!”
冷清的声音传来,轩辕无泪整个身子都是一怔,一点一点将头转过去,这个声音是那个小女人的罢?她,醒过来了?
心里突然有些悲戚,却又觉得有些可笑,她竟是在这个当下把事儿都给记了起来?
一步一步走到两人跟前蹲下,对着那道紫色的身影,换意的眸子略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继而将目光转向那倒在地上戴着面具的男子。
这个人,是该有多傻?
指尖轻轻划过那面具,徘徊了一阵,冰凉的触觉就如同这个男人在晓得自己忘却了他之时那悲戚的眼神,直接让她心都是痛的。
没有流泪,没有再出声,换意一点一点将周子默的身子扶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然后看了眼那还在他胸口上的短刃。
一瞬间,时间便如同在两人之间静止了一般。
突的“嗖”的一声,一个东西顿时落在了几人之间,红色的尾巴带着的残影如同一把飞扬的火焰渐渐消失在乳白色的雾气里,足以看得这东西的速度是如何之快。
“红尾!”看到这突然扑腾到怀中的狐狸,换意眸子猛地一闪,瞬间朝身后看去。
“小师妹!”本欲埋怨这红尾又抛开自己的人,一见到换意,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喜笑颜开,步子也快了几分,直接将斗笠撒了出去,满头银发在空中飞舞。
眸子重新转了回去,依旧看着怀里的人,左手拍了拍红尾的头,换意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不止是怀里这个人,还有她的师兄也出来寻他了。
“让开让开,给本小爷让个地儿,小师妹你……”琅琊一看到换意心里的喜悦不言而喻,寻了这般久,可算是让他给找着了。
当下把轩辕无泪一挤,身子就蹿了进去,只是入目的情景却让他不由愣在了哪儿,剩下的话也重新吞回了肚子里。
小师妹这是,如何了?这个人,是谁?
“师兄,你帮我把他带走罢。”没有抬头,看着周子默胸口的短刃,换意心里焦急,却还是冷静道。
琅琊一愣,看了眼那人,再看了眼轩辕无泪,从袖口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小师妹,你先看看这个是否能够给他止点儿血。”
但心里却是不由鄙视了一下,这人是谁啊?就被这么刺了一下就要死不活了?
哼!他可不会承认,自个儿是因为看到小师妹这般护着此人让他心里不舒坦了。
换意接过,打开闻了一下,便直接将其倒在周子默的伤口上,这药本就是由她所制,自然是晓得能否用得上。
仔细地盯着换意的动作,琅琊心里一疼,他疼在手心里头的小师妹这可是咋了啊?看看她,连上药的手都有些微微的抖动。
当下一把擒住,少年眼里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光,“小师妹,还是让师兄来罢。”说着,还特意扫了一眼默默看着这一切却未曾说过一句话的轩辕无泪,里头警告不言而喻。
看着琅琊将周子默带走,换意一点一点从地上站了起来,轻轻抬起了头,直接对上轩辕无泪复杂的眸子。
“意儿……”
“轩辕无泪。”
同一个时刻说出的话,让两人的目光都闪了闪。
声音依旧是那么低沉磁性,但里头却夹杂了一点点的颤音。
“梁君,事已至此,换意也不便多言,事情,你也已知晓。”不再看轩辕无泪的神情,换意垂下眸子,冷声道。
“你想如何?”轩辕无泪眸子一闪,看着眼前这个比念默还要更冷地人,方才的那把短刃,就如同扎在了自个儿的心口一般。
看了眼已经有了盛景的云开池,换意不由想起当初和那个人在去北国之路的情景,当下不假思索道:“走,带他回家。”
他当初言道,带她去看看他的家国,即是如此,她跟他回家。
回家?他与她的吗?轩辕无泪眸子一黯,果真是如此吗?
“你心里一直有他?”紫袍下头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轩辕无泪抑制住自个儿心里想要把这个女子禁锢起来的冲动。
第二百七十七章你我之间,有何事?
静静地点了点头,换意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是了,有他,一直都有。
“那我们呢?你的无泪又该如何?”心口一痛,轩辕无泪还是问出声,往日魅惑的凤眸带着一丝无措,即便,他已经晓得了眼前之人会如何说道。
“梁君,换意体内之蛊,你若是想动,便动罢,你救了我一命,若是想要,这命便给了你。”最后看了轩辕无泪一眼,换意眸子哪里还有往日那种温婉可人的神情。
“意儿,那这几个月呢?”看着那已经远去的身影,轩辕无泪终究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她竟是如此想他吗?如今,他要她的性命何用?
步子一顿,换意眼里闪过一缕复杂的神色,然后淡淡道:“什么几个月,梁君可是在说笑?莫非,梁君是在惦记念默对大梁几个月的尽臣之事?”
“你……”凤眸顿时睁大,轩辕无泪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之人,身子都被惊得后退了几步。
怎么可能?她的意思是说,她是把他与她之间的事儿都忘了吗?
轩辕无泪,我体内之蛊,若是想动,便动罢,大梁之事本就是一个偶然之事,已经忘了一次,就让我再忘一次罢。
国与国之间的计较,她可以不在意,但这个人将彤微抓去,至今不见踪影,她不晓得那个孩子如何了。
他方才伤了周子默,也在自个儿体内值入了那只蛊,即是如此,轩辕无泪,咱们之间的事儿,便一笔勾销了罢?
我以念默身份为你除了大梁的江家,就方才之事,你也能够以之为由头,在云国也不至于空手而归。
至于这几个月的事儿,换意眸子闭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便当做一场梦了罢?
醒来了,什么都没有了。没有那个不谙世事的意儿,也没有那个把心思全然放在她身上的无泪哥哥。
此次一别,若是有再见之日,她还是凌换意,他还是大梁君主轩辕无泪。
想起那个孩子,换意叹了口气,将站在肩膀上的红尾拽了下来,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
红尾如今都回来了,那个孩子,不晓得是否安然无恙?
许是意识到换意心里有些不安,红尾“吱吱”的叫唤了两声,将白色的身子在换意的身上滚了滚,然后伸出粉红色的舌朝换意的脖颈上舐去。
直到换意的身子完全消失在视野里,轩辕无泪脑海里依旧浮现着她最后一句话,忘了吗?当真是如此吗?
凌换意,你好狠的心!
凤眸里一片赤红,看着这片茫茫大雾,轩辕无泪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是了,她可不就是凌换意吗?
他的意儿,他的小女人,怎的可能会与她一般冷清,他的意儿,看自个儿的眼神,怎么可能会这般冰冷。
这个人,是念默,或者说,这个人比他记忆中的念默更加高傲,更加无情!
是他得意忘形了,是他忘了念默当初的桀骜不驯,他以为即便是她醒了,她也会念着旧情的。
他忘记了,那个念默才是个真正的无情之人!
或许,她也不是无情罢,只是她的有情,不是给他的而已。
谁晓得,事到如今,她却告知他,这里头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镜花水月,只有他一人在里头顾影自怜?
凌换意,周子默,念默念默,你可是算是给了朕一份大礼啊!
戚戚的笑了两声,轩辕无泪猛然喷出一口黑色的血。
“陛下!”看着独立江边的轩辕无泪,邱绵泽瞳孔猛然瞪大,飞身过去扶住那摇摇欲坠的身子,心里满是担忧。
方才陛下在驿馆言道,只是两人出来,他们要跟上之时,还被陛下狠狠的训了一顿。
耐不住在屋子里踱来踱去的林公公的说道,加之自己心里也并非很放心,这才一路过来,哪里晓得一过来便看到这种事儿!
“陛下,姑,姑娘呢?”给轩辕无泪输了一道内力过去,邱绵泽不由眉头大皱,陛下这是遇到了何事?怎的会受如此重的内伤?
四下一打量,心里也顿时一凉,地上除了躺着一具尸体,还有那个人,竟是也不见了踪影!
“咳咳……”咳嗽了两声,轩辕无泪看着邱绵泽的眼里有些深色,片刻后才摇了摇头,平静道:“扶朕归去。”
“可,陛下,这……”心里不安,邱绵泽对上这高高在上的君王的凤眸,企图从里头得出些什么。
然而,入目的,除了一片赤红,便是冷冽!
“是,陛下。”看了四下一眼,除了一片白茫茫的雾,与看不通透的池面,邱绵泽轻声行道。
只是当眸子落在地上那具尸体之时,却满是杀意。
到底发生了何事,让陛下受了如此重的伤?
陛下不愿言语,但最让他最想晓得之事,还是那个人究竟在何地?
池面是一片茫茫,若是跌进去了,以陛下的性情,定然不会是如此情景!
正欲再想,扶着的人竟是直接倒了下去,邱绵泽一看,心里一紧,也不再多想,直接抱起轩辕无泪,朝驿馆奔去!
是夜,云国一家客栈内。
“小师妹,此人是谁?”忍了许久,琅琊还是扯了扯自己的发,有些郁闷问道。
自打把此人送至客栈后,小师妹就让自个儿做这个寻那个,除此之外,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曾与他说起过。
这样云里雾里,自己做了什么事儿都不清楚的琅琊,差点儿没有被这种感觉给急疯了。
偏生他还不敢太怎么去问小师妹,不说别的,他只看小师妹的神色,便晓得方才没有他可以插嘴的地儿。
好不容易,等着把那他一路提着过来的大夫送走,琅琊这才有机会问道。
换意此刻正用一方帕子给周子默擦着脸,一点一点的描过那锋利的眉,那笔挺的鼻梁,这张脸,还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他若是醒了,她该如何面对他?这个骄傲的男人,因她隐忍了如此之久!
眸子扫过被她揭下放在一侧的面具,上头寒铁的冰冷仿若还在自个儿的指尖游荡。
高贵如他,冷冽如他,却是在这个面具下隐藏了如此之久,可他,却是一点儿都没有离开过。
目光一点一点游离在周子默受伤的胸口上,换意心头一涩,伤口已经由大夫包扎好了,只是那丝丝的鲜血还是慢慢的沁了出来。
这个男人当初的反应,轩辕无泪看不分明,她又如何不懂?他这是在赌,用自个儿的命在赌,赌她在那种情况下,自个儿是否能够想起他。
冰凉的泪水啪嗒落了下来,打在那白色的缠布上头,顿时晕开一团。
周子默,若是我真的没有想起来,你要如何?被他杀了吗?还是拼死杀了他?
当时自个儿不晓得,他明明是可以带自个儿走时,为何还会那般行事?如今,细细想来,只怕他是晓得自个儿中了那个东西罢?
怕他伤了她吗?
拍了怀里动来动去,吱吱吱叫唤个不停地红尾,琅琊瞪了一眼,“以为你家正主子回来了,你便可以在本小爷面前放肆了?若是还闹腾,本小爷就直接给你丢出去!”
看到琅琊发怒,红尾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是在琅琊看不到的地儿,却是安静地龇牙咧嘴,张牙舞爪。
“小师妹!你这是作甚!”一掀袍子坐下,琅琊沉不住气了,月光蓝的袍子在外头月光的映衬下,更是光彩夺目。
眸子一闪,换意手里的动作一顿,看了眼坐在那儿摇着腿的少年,眼里闪过一丝柔色:“师兄,你为何下来了?师父他老人家可是……”
“小师妹,你休要问我!你就说说你这是何事。”别看琅琊年纪不大,但对于他这个小师妹,他觉得自个儿还是懂得一些的。
要在他这儿避重就轻,哼!他才不让呢!当初那个丫头说得如此之惨,今日一见到小师妹,又是如此光景,他怎么能够放得下心不去询问发生了何事?
然而,便是如此,少年还是哼了一声回答了换意的问题:“山上待着无趣,便下来走走,后来碰到一个人儿,还有这只狐狸,便过来寻你了,师父老人家好着呢,死不了,你放心。”
听到少年的回答,换意不动声色地将帕子放木盆里洗静,心里却是了然,他怕是又瞒着师父下来的罢?
“师兄,你说你遇到了谁?”手里的动作一顿,换意猛地回头看向琅琊,恢复到冷清的眸子也带了一丝焦急。
哼,晓得换意是猜到了,琅琊反而不急了,就知道在小师妹心里是没有他的!
小师妹的心里,那个丫头竟是比他更有分量了,这如何能够让少年不懊恼。
看到琅琊不说,换意也不再焦急了,聪明如她,见到了此刻安然无恙的红尾,加之方才的话,大致也猜到了一两分。
扭着脖子等着小师妹来问话的少年,直到脖子都有些酸痛都没有等来他想看到的,当下扭头看去,不由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床上那人方才只是咳嗽了一声,那缠布上只是多了两点血迹,他小师妹就这般又焦急的把他给忘了?
她还想不想听那个臭丫头的事儿啊?
第二百七十八章威风凛凛的琅琊
“小师妹,你怎的能够将师兄丢在一边,只看着这么一个人呢?”撇了撇嘴,琅琊觉得躺床上那人还不如死了算了,凭什么让他的小师妹这般照料他啊!
就连他都伤风了,还是被啥杂虫子给咬着了,也不见小师妹如此伤心,顶多是扔一瓶配好的药给他。
此刻的琅琊,早已忘记自个儿一年到头会有几次风寒,那雪山之上,又有几只虫子能够在严寒之下活下命来。
纤细的手指附上周子默的额头,感受了上头的温度,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看着他那闭着眼,蹙着眉的模样,换意的心又是一痛。
曾几何时,这个男人就是在把剑直接插进胳膊里,他还是在龇牙咧嘴的笑着,只为了看自个儿心疼的那一瞬间。
周子默,如今你可满意了?
我心疼了,你是不是特别得意?
想想,换意不由长嘘了一口气,这个人曾经与她说过。若是自个儿伤了,他会比她痛上十倍。
摸了摸自己的心,换意有些颓然的摇了摇头,周子默,其实你那时候不止在忍受十倍之痛罢?
那大夫走之时已经与她说过周子默的伤并未有大碍,只需好生照料,静养便可,加之她也亲自看过,自然也放下了心。
但她也没有忘了走之时大夫摇头晃脑唏嘘的模样:“在下看病这般久,这个人算得上是身子骨特好的,只是在下瞧着,此人身子似是有些虚。不应该啊,不应该……”
大夫的原话至今还在换意的脑海里徘徊,让她心里又是一涩。
周子默如何,她又怎么能不知道?身子虚?想想他这些月来在她身后连面容都不曾露出过,却偏偏时时守着她,连用膳都未曾好过,她又怎么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呢?
“哎!小师妹,你到底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兄啊?”看着换意不理睬自己,琅琊哪里忍得下去,刚要把彤微之事说出来,却突然呕了性子。
哼!小师妹,我知你其实是记挂着那个臭丫头的罢!可本小爷还就不说了!你看到了这红尾,本小爷还就不信你你不问了!
性子一上来,少年终究还是少年。
在遇到能够让他任性之人面前,本性终究是本性。
将被角给周子默掖好后,换意幽幽的回头看了琅琊一眼:“师兄,红尾是如何寻到你的?”
琅琊怀里的红尾听到换意叫自己的名儿,先是竖起了两只雪白的耳朵,将头从臂弯里伸出来,一双宝石般的眼眸四下探了探。
在看到换意终于没有一直忙活床上那人时,顿时后腿一蹬,唰的一下便蹦到了换意的怀里,回头朝琅琊吱吱的叫了两声。
看着那明目张胆和自个儿叫嚣的小兽,琅琊恶狠狠的哼了一声。
他要如何说道?难不成要说是这只臭狐狸一路找着了自个儿,然后把他带去了那个臭丫头哪儿?
这可不行,这不就是把啥都告知了他小师妹不?那他还如何说下去啊?
撇了撇嘴,琅琊目光落在一旁的蜡烛上,“什么怎么找着的,就这般遇上了呗,这么一只臭狐狸,遇上他,算本小爷倒霉,一点儿玩头都没有了。”
只是,那有些气恼的话,听在换意耳里又是别有一番滋味了,淡淡道:“师兄,红尾听了我的话,它是不会随意走的,我让它好生照看着一个人。”
“人?什么人?”特意左右摇晃,四下打探了一眼,少年顿时露出一副迷茫的眼神:“哪里有人?谁啊?”
片刻后,又把目光投向周子默,哼了一声,“小师妹,你说的不会是这个罢?”
摇了摇头,换意嘴角稍稍弯了弯,在不知情之人眼里,琅琊此举便或许是有些无理取闹了。
但熟知其性格的换意却是晓得,这明显就是眼前这个少年为了让自己缓下来特意出的招儿。
“师兄,你该晓得的,红尾向来听我的话胜过听你的。”淡淡的点破,不用多说,伸手抚了抚红尾脖颈上的一圈儿毛。
少年的脸色闪过一丝尴尬,但也放松了不少。
偷偷撤回眸子,再偷偷瞥了一眼,心里不禁一惊,方才小师妹这昙花一现的一幕,是笑了?
“这可说不准,这臭狐狸最初可是本小爷的,保不得它就给本小爷回心转意了呢。”扯了扯嘴角,琅琊手指轻轻的在衣袖上掸了掸。
这不,方才那只臭狐狸还不窝在自己臂弯窝着吗?
拍了拍红尾的头,将手指从那温湿的舌头下绕开,回头看了眼依旧睡熟的周子默,换意眼里泛过一丝温柔。
“师兄,我知你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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