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王冷妃,倾城公主太嚣张-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为何也未将此话带与念默,想来邱绵泽脸上便有了无奈。
自个儿如今这般,可如何是好?
明里,他告诉自己,即便是说了,按念默的性子也不会救的。
但隐隐的,更多的是他不想让念默去救,万一他动了这个心思,让他自己处于了危险之中该如何?
这才是邱绵泽最不愿意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的事情:自己,在担忧念默……
是夜,夜色正好,秋意正浓,原本该是入睡的气候,隐梅居里的那位,却失眠了……
毓秀宫中,红烛帐暖,里面时不时地传来一阵男子的喘息声与女子似痛苦似快活的呻吟。
明晃晃的烛火,照着那账内不断翻云覆雨的两人,也不知是风吹烛火而跃动,显得那帐子不时摇摇晃晃,还是那帐子本身在一直摇晃,使得红烛都晕了头。
即便是被红帐遮掩得有些模糊,却依旧挡不住这旖旎的春色。
半晌,男子发出一声惬意的低吼与女子动情的叫声交杂在一起,帐子里动静才平复了下来。
“来人,更衣,沐浴。”
男人低沉有些沙哑的声音在殿里响起,接着便是一群宫人迤逦而进,恭恭敬敬地低着头伺候着。
男人头也不回的出了这还满室留香的地儿,在跨过门槛时,男人停了下来,丹凤长眸里闪过一丝讽刺而又懊恼的光,“朕警告你,以后莫要在宫里着紫衣!”
待得男人走后,帐子里的女人才小心翼翼的将盖住了自己脸的东西拿开,那是,方才被撕碎了的紫色衣裳。
看着这紫色衣裳,女子眼里闪过一丝恐惧,继而又有了希冀。
陛下不是没有罚她吗?而且……
女子顾不上自己全身的酸痛,掀开了被子,褥子上明显的一团红色如同绽开的红梅,让女子眼里露出了得意笑容。
女子名为容儿,有一次远远的瞧着轩辕无泪一身华贵的紫袍便上了心。
虽说与帝王穿同样颜色的衣裳犯了忌讳,但她不甘心,不甘心一直做个小小的贵人,连个自个儿可以主持的宫殿都没有。
所以,她穿了好几天的紫衣,一直在轩辕无泪必经之路侯着,今日总算是拨的云开见月明了。
女子想着,心里的欢喜越来越大,如果自己得了宠,莫说一个嫔,便是封妃封后也是值得的。
女子这般想着,却不知出去的轩辕无泪披着衣裳看着规规矩矩站在毓秀宫门口,却明显神色不安的女子如嫔。
“朕记得,你叫如嫔罢?”轩辕无泪走近一步道。
女子面上一喜,连忙答道:“臣妾是。”
“嗯。”轩辕无泪点了点头,望向宫里,眼里闪过一丝厌恶,“里头那个,忒不知规矩,今日个朕借了你的地儿,如嫔便代朕好好管教她。”
说罢,轩辕无泪便直接上了御撵,往碧池宫走去。
如嫔眸子一闪,直到轩辕无泪一行已然消失不见,才抬腿进了里面。
“你们两个,给本宫把那个贱人给拽下来!”一看到那女子还巴巴的半坐在床上望着,如嫔便气得不打一处来。
“你,你们干什么?啊……”女子被两个宫女拉扯到了地下,身上的疼痛让她猛然惊醒。
“你们,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我是服侍了陛下的,陛下会封嫔,不可以,走开,你们这些贱婢!”女子有些歇斯底里。
“不可以?哼!你们两个,给本宫掌嘴,就你这模样,还敢要封?如此不知廉耻的女子,敢去勾引陛下,还半道勾着陛下到了本宫殿里,当真是治不得你了!”如嫔眼里眸色一厉,直接上去给了那女子一个耳光。
方才陛下过来,还以为陛下是看望自己的,忙不迭的行礼,却是被陛下直接喊出了毓秀宫。
不一会儿,毓秀宫便响起阵阵动静,自己缓过神来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方才陛下进去时,分明是跟着一个穿着紫色衣裳的女子。若这个女子让陛下上心了,自个儿或许还要捧着,可见陛下那神色,分明也是在懊恼。
眸子一转,落在自己的大床上,看着自己锦玉缎面上的那刺目的红,如嫔忽的笑了。
便是你被陛下宠幸了又如何?还不是落得个凄惨下场。
想到此,如嫔抬了抬手,那还在扇着女子的两个宫女便让了开来。
这里不是女子的宫里,轩辕无泪出来了,自然是没有人过去她,女子此时身上仍旧是不着片缕,已经被扇得跪倒在了地上。
“你不是要勾引陛下吗?倒是个耐不住的女子!”如嫔在女子身上扫视了一番,目光便如同女子身上那红红紫紫的颜色那般难看。
“你,你要干,什么?”女子已经被打得脸颊肿起,话都开始说不清晰。
“本宫要干什么?你这么耐不住,本宫自然要成全了你。”如嫔眼里闪过一丝邪恶的光,不由让女子打了个冷颤。
如嫔站起身,朝门口处唤了句,一个二十出头的太监便跑了过来。
“小林子,你跟了本宫也这么些年了,今日个本宫便赐你一个造化。”如嫔淡淡道。
太监不明就里,心里一喜,忙不迭跪下谢恩。
“这个女人,你可见了,本宫今日赏她与你做对食。”
轰……
整个寝宫里的人都愣在了那里,女子眼里满是恐惧,挣扎着要起来,“不,不,我是皇上的,女人,不,不可以……”
“哼,陛下的女人,叫得真好,来人,给本宫缴了她的舌头,看她如何说话!”如嫔眼里闪过一丝懊恼,继而沉声吩咐。
“啊,不要,啊……”两声呼喊后,女子便倒在了地上,嘴里流出殷红的血,没了气息,显然是晕了过去。
小林子见了,目光闪了又闪,只得磕头谢恩。
待得人走了,如嫔扫了眼左右的人,“你们说,发生了什么?”
左右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都闪过一丝恐惧,平日里便是如嫔再如何,也没有像今夜这般……
“回娘娘,这贵人瞧陛下走了,心,心里焦急,去追陛下时,摔井里了……”一宫女伶机一动,赶忙说道。
毓秀宫里已经是闹翻了天,轩辕无泪闭着眼躺在碧池宫的温泉池里,看不出半丝情绪。
他为何会做出那般之事?只是看到了那女子一个紫色的背影而已,为何会?
脑海里,当一个紫色背影与另一个紫色背影重叠时,轩辕无泪猛地睁开了狭长的丹凤眸子!
流光溢彩的眸子里,竟是罕见的出现了怀疑震惊的光!
“陛下,毓秀宫那边出事了。”腾龙屏风外,林大海立在一旁恭恭敬敬地道。
从陛下出去后,便吩咐人一直看着毓秀宫,只不想,竟是真的出事了,想到方才侍卫来报,林大海都不由生出一阵恶寒,当真是够狠毒的!
待得林大海报告完后,轩辕无泪眸子闪过一丝嘲讽而了然的光。
那女子勾引了自己,便是胆大包天了,还以为如嫔会如何处置,不想是这么个法子。
说到底,那女人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轩辕无泪此刻心正烦着,自然不会说什么去救人之类的。
“大海,如嫔那里,她如何做的,便如何处置她,做隐秘点。”轩辕无泪吩咐,又重新闭上了眸子。
这一点,轩辕无泪不似别的帝王,视一些事情为禁忌,在他看来,只要自己不要的东西,如何了就如何了,何必在意?
第一百三十七章本公子说你强抢民女
只一想,轩辕无泪便出了碧池宫,看了眼身上着的紫衫,无奈的挑了挑眉。
原还不想自个儿为啥突然就钟情这紫衫了,且逼了那他着那红裳,今日却是有了一些头绪。
只是念默那个小子……
想想夜里看到的那个身影,对比着一下,轩辕无泪眼里精光一逝,自己是不是疏忽了什么?
纵是男子的生得再轻柔,便从背影来瞧,也是可以看出些区别的。若真是如此,那么他?
轩辕无泪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意,只这笑意让一旁的林大海看了去,只觉得心里幕牛焕从傻纳碜硬瞬�
只现下却不是思量这些的时候,便待这个云国太子来了再做打算罢。
以往倒还罢了,若真是如自己心里所想,这事儿,怕是不能这么如意了。
此事暂且不提,想到后天云言就要来了,轩辕无泪脸上有了一丝兴趣之色。
他很期待,云国太子来了,会给大梁送来什么“礼”儿,但更期待,念默与邱绵泽的表现……
心底里闪过那红色的身影,轩辕无泪嘴角一勾,闭上了眸子。
翌日,云国使者入了玉梁城,下了马车于那使节居宿下了。
不说别的,便是这云国太子一入玉梁城倒是引起了不少轰动。
一袭白袍,看似平常,却是端的清贵异常,偏生那脸上又一直带着笑,玉骨折扇轻轻一摇,便是一副温润如玉,翩翩君子的模样。
这一来,自然是被不少人瞧了去,说来也怪,若是他身边那些寒铁骑还在身边,定是不敢有人上去打探的,这样子,肯定是该躲得远远的。
偏生一进城,那些寒铁骑便不知去了何处。只身后跟了十几二十个人。
这阵势,说起来虽是不小,但在这一国皇城下,虽是便有权有势也不敢太过招摇,但好歹家里有底儿的人也不少,倒也不怕。
有远远望着的,也有走近瞧着的,更有眼尖的也看到了云言身后带着面纱的女子,虽是纤细异常,便走两步喘伤一口,端的是惹人怜爱。
原本还有不少人家暗暗打量,想要打听清楚,看看这模样,说不定便是哪家别的城的公子,只看到后头的女子,却又暗暗歇了心思。
只心道,这公子看面相如此恭谦,底下人又有好几个暗暗护着那女子,想来也是个疼惜妻子的。
纵是家里好,也不想自家孩子过去受了委屈,便也远远看着。
云言一行,从进了城门来,便并未藏着掖着,但也未有太多的声势,走着路往四处瞧了瞧才往使节居里走去,想来是这大梁国君派人在那侯着了。
然而,并非事事皆如人所料,在这大梁的天子脚下,云言这般风光,自然是让有些人看不过眼去。
便一会儿,在这一行走到一处酒楼门口时,就有人拦住了。
云言看着这个脸上明显有了一丝醉态的男子,笑了笑,并不说话。
一处阁楼上,几个锦衣华服的少年正吃着酒,旁边几个女子吹啦弹唱好不热闹。
此时,几个少年正看着不远处走来的云言一行人。
坐在靠门的一个暗青色锦服少年眸子闪了闪,提了酒壶给靠窗正瞧着的少年倒了一杯满满的。
“刘兄,小弟先敬你一杯,这几日小弟倒是忘了请刘兄喝酒,还请刘兄原谅小弟的不是。”说罢,暗青色锦服少年也端着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听他如此道,右侧一个着梅花裳的少年也开了口,“就是,许久没约刘兄出来了。想那江睿南去了这么些日子,兄弟几个倒是被家里拘了好些日子,还请刘兄不要见怪。”说罢,也是一杯酒下了肚。
坐在窗边的男子这才把目光从云言一行中收了回来,扫了眼几人,心里暗笑。
往日里江睿南在的时候,哪里轮得到自己能够有这般待遇。说起来,也是世事难料,谁晓得江睿南会是这样一个下场。
只一点,江睿南去了,于他便也不是一个坏事儿,想了想,便笑道:“承蒙于兄,孙兄看得起,这一声刘兄,孝文可真是不敢当了。”说罢,也将杯里的酒喝了,还倒了倒杯子。
“哈哈,哪里不值当了,几位小弟以后可就唯刘兄马首是瞻了。”说罢,又是倒了一杯酒。
“说起来,睿南去了,倒着实让孝文难过了一阵,只不想同样是个才子,论身份,怎么就……以至于最后还,哎,不说啦,不说啦……”说到这,刘孝文眸子一闪,摆了摆手,将杯里的酒又喝了去。
“哎,刘兄此言差矣,便那江睿南没遇上这档子事儿,小弟瞧啊,咱们这众人之首,说不得也是活该由刘兄才当的。”坐在靠门的暗青色锦服男子又发话了,眼里也是精光一闪。
这些门面上的话,当然有一句就说一句,心里如何想的,便又是另一回事了。
刘孝文哪里不知道这几人是奉承他来了,但也就这样,也是欢喜个不行,毕竟,以往的日子里,自己可是与他们一样。
想着,心里得意之余,又不免有些不爽,直接就这酒壶喝了几口,整个人也有些微醉。
门口那少年眸子一闪,正好瞧到云言一行,不由开口道:“也不知此人是谁,竟是有如此风华,只真真是面生,想必不是咱玉梁城的人士。”
刘孝文这才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方才还远,未曾瞧得清晰,现下一看,可不就是嘛。
想到这,脸色不由阴沉了下来,这念默可不就是这个样子嘛,一个外乡的土人,竟是拔了头筹。
这且不说,便单单是那次文聚,就十分的堕了他的面子,还让他爹好一阵数落。
不过正巧,也因着江家的事儿,他爹从从三品提到了正三品,这才让他有机会坐到了这儿。
再往后一瞧,多多少少竟是跟了二十来人,扫视一周,目光便落在了凌雨微的身上。
只见凌雨微走在云言身后,虽是看不清面容,只那一双水眸,便荡进了他的心里,那袅娜的身段,婷婷而来,更是有了些迷茫。
坐在靠门的暗青色锦服的少年眸子闪过一丝了然之色,再次给对面的刘孝文倒了一杯酒,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刘兄,你瞧着人,倒是好不张扬,想他定是个不知礼的,否则怎么敢在玉梁城里如此嚣张。”
“哼,瞧他们这样,说不得就是哪里的嚣小,来到这儿撒野来了。”另一个也接着说道,刘孝文的眸子再次一眯。
“哎,刘兄,你可瞧见了那个女子,看看她,眼眸里正含着泪呢,指不定是被这小子抢来的,怪可怜的。”边说,暗青色锦服男子暗自打量着刘孝文的脸色。
“就是,也不知怎么的就如此了,想必也看着他们人多,不敢招惹呢,依小弟看,这人,指不定就是一个与那念默一般的角色,真不是个好的。”坐在左边那男子接着道。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把刘孝文说得脸色越来越难看,那眸子也有了点点红色。
又往那下头瞧了几眼,那姑娘可不就是眼里含着星星泪光嘛,看得刘孝文更是心动不已。
眸子一沉,借着酒性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以往便罢了,今日被孝文见着了,便要让那人知晓王法天理。”
说着便下了楼去,堵在了云言一行人面前,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公子这是何意?”云言玉扇一展,拦住身后欲要上来的侍卫,笑得一脸的阳光。
哪知刘孝文却是眉头一皱,指着云言打了一个酒嗝,“你笑什么笑,给本公子让开,你若识相了还好,不识相,本公子定让你知晓王法二字怎么写。”
边说着,边眼神直往凌雨微身上瞧,方才还是从楼里往下看,这下近了,瞧了个真实。
一袭粉色衣裙,许是因为身子孱弱,倒是穿得比常人厚实些。即便如此,那纤细玲珑的身段才更勾起了他的心,心里怜意更甚。
云言眯了眯眼,不动声色的瞥了他一眼,哪里还不知道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
心意一动,不着痕迹的微微侧了侧身,刘孝文便又上前了两步,直接来到了凌雨微跟前。
纵是脸上掩着丝帕,凌雨微也不由的一皱眉,侧头往云言看了去。
纵是再不待见她,好歹也将她带来了这大梁,不管怎么说,云言定然不会让她出了事。
只是,凌雨微这一皱眉,一侧目,更是让刘孝文心里笃定起来,认为这姑娘定是惧怕这男子。
当下,更是就着酒气猛地一拍胸脯,“姑娘,孝文这厢有礼了,孝文敢问姑娘,姑娘可是被这公子强抢的?”说着,还指了指云言。
凌雨微眉头又是一蹙,眼里闪过一丝古怪之色,想不到这云言云国太子到了这大梁国的皇城竟是成了一个强抢民女的花花公子。
“姑娘不必害怕,有孝文在,定是不会让这人伤害到姑娘。”说罢,一抬手,便挡在了云言的面前。
云言也是眸子一闪,摸了摸鼻子,摇了摇扇子道:“公子这话是何意?”
“哼!本公子是何意?你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本公子还管不得了吗?”要说,这刘孝文以往是打死他也没有这个胆子,但偏生今日被几个人捧着上了天,又多喝了几口酒。
“什么?强抢民女,不会罢……”
“就是,这公子看起来瞧着就不像。”
“说起来,知人知面不知心哪,就瞧着那江家人,可不就是个明面儿人嘛,也不想做出这些龌龊事儿……”
“可不是嘛。”
旁边的百姓,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让刘孝文更是多了些底气。
云言笑了笑,脸上依旧是如沐春风的感觉:“这位公子,说话可要将凭据,只你一开口,莫不就说在下的不是了?”
“什么证据,你瞧瞧这姑娘,消瘦成这个模样,说不定便是被你折磨的,况且,姑娘眼里的泪光,明显就是在求救呢,有了这两样,还需什么证据?!”刘孝文说得这是一个理直气壮,中气十足,只是那借了酒气的话,却是有些虚浮。
云言身后的人一怒,眸子一瞪,就要过去却依旧被云言给挡了下来。转头往凌雨微瞧了瞧,怪不得这人如此说,许是因身子不舒服,症发于表,凌雨微可不就是眼中带水嘛。
而另一边,使节居里的门口,邱绵泽穿着官服正侯在门口,听着下头的人报告他云言已经于半个时辰前进了城,便是一路游了过来,想必也是快到了。
竟是不想到了这个时辰还没有过来,想了想,不觉有些不妥,便带着几个官员迎了过去。
原本今日之事该是换意与邱绵泽之事,无奈换意被彤微那丫头缠了过去,便只能与邱绵泽说了。
原本还道就邱绵泽那性子,说不定不会答应,只今日不想他竟是眸子一闪便点了点头,直接出了过去。
得了干脆,换意自然放下了心,想必这邱绵泽应对这云言定然也是没有问题的。
邱绵泽带着人一路朝着城门走了过去,只不到一刻钟,便见到了一处酒楼前堪堪地站了一大群人。
邱绵泽走过去瞧了后,不由眉头一皱,那正说着话的不正是刘孝文嘛?
而他旁边那个?玉梁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个人?
邱绵泽眸子不由猛地一闪心里也是一惊,却是没有立即出声,却是隐隐有了计较。
这个男子虽看似朴实,身上那贵气却是怎么也掩不住。且,有时候一个人看起来却是朴实,便却是不凡,邱绵泽这些年这类人可见多了。
而且,瞧着那人身后站着的,邱绵泽眸子不由再次一凝,这几人的太阳穴都微微凸起,显然是习武之人,且功夫不低。
便这男子,虽是被刘孝文拦着,四周之人都在指指点点,却依旧笑得如沐春风。
这样一来,哪里还不知道这人是谁,只是,他身后那女子,不知是谁……
邱绵泽正想着,那边云言便开口了,“若是按公子说,该如何?”
该如何?刘孝文眸子一闪,“自然是交由玉梁城府尹判断,只这位姑娘自然是不用了,孝文定当安抚姑娘,让姑娘回家。”
他父亲便是与这府尹是好友,若这小子进去了,嘿嘿,生死不论岂不都由着他。
邱绵泽听了,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不由摇了摇头,这些世家子弟当真是忘不了这些劣性。
想着便走上了前去,刘孝文一看到来人,眸子先是闪过一丝阴沉,继而笑着过去,“原来是绵泽兄,看看,孝文给你逮了一个人,你可要好好看看。”
哪知邱绵泽却是瞧也不瞧他,直接走过去,对着云言轻轻一恭,“太子殿下,陛下派下官等候殿下,却是不知会有如此事发生,还请太子殿下莫要放在心上。”
云言眉头一挑,定定地看了邱绵泽几眼,忽的一笑,“你怎知是本太子?”心道,这个人却是个人才。
“太子殿下气度不凡,绵泽自当看得出殿下。”邱绵泽平静道。
“呵呵,你倒是有慧眼,只这个人……”说罢,云言瞥了眼早已经呆若木鸡的刘孝文。
“殿下放心,此人冲撞了殿下,陛下定会处理。”说罢,摆了一下手,那些人便把刘孝文按倒在了地上。
刘孝文此刻早就吓傻了,酒气在这一惊之下也不知发了多少,冷汗蹭蹭的冒了出来。
方才,这邱绵泽喊的是,太子……
想着,刘孝文心里猛地一跳,脸色煞白得如同白纸一般,抬头往酒楼上头看去,哪里还有哪几个人的影儿,说不定趁乱跑了……
如此,刘孝文直接被惊气得吐了一口血,倒在了当下。
邱绵泽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依旧让人抬了刘孝文过去,给云言打了一个手势,“太子,请!”
看到邱绵泽一来,四下的百姓早就走光了,倒是给云言腾了一条大道。
云言笑了笑,玉扇一摇,温润无比道:“大人请!”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过去,凌雨微不禁皱了皱眉头,却也没有说上什么,跟上了他们的步伐。
一从人便浩浩荡荡的从酒楼外往使节居走去。
在云言一行人走后不久,酒楼里的掌柜瞧了,赶紧进了里头一个屋子。
嘭,嘭嘭,嘭嘭嘭。
三声有节奏的扣门声响起,里头便开了一个缝,“怎么样了?”传来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
“哎呦喂,几位爷,人走啦,你们赶紧的吧,可别连累了我这平头百姓。”老掌柜额头皱得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多谢掌柜的了,这些东西还请掌柜的收下。”回来的赫然就是那陪着刘孝文喝酒的几人。
“别别别,小老儿可受不的这些,若非是小老儿怕给这店招了祸,怎么也不敢这般啊,你们走吧……”说着,老掌柜都不由急了起来,看到他们手里的东西更是被唬了一跳。
几个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眼里都闪过一丝后怕,原本只是想讨好一下这刘孝文,谁会想到是这么个事啊,好在……
眸子一闪,便点了点头,各自回去了。
至于对策,早就在里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