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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冷妃,倾城公主太嚣张-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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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海心里一窒,这个人,他只要一看到自个儿,身上便觉得似乎是掉进了一个冰窟窿里头。
偏偏陛下还什么事儿都没有,整日整日的让他待在跟前,也不怕幕拧�
摇了摇头,林大海恭恭敬敬的站在马车前头,等着轩辕无泪的回话。
“意儿,可是渴了?”听到外头的声音,轩辕无泪笑了笑,没有开口回答,反而先问起了换意。
“嗯。”眸子闪了闪,换意轻轻的点了点头。
拍了拍换意的手,轩辕无泪将两人的衣襟都整理好了些,左右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才一只手伸出了帘子。
林大海忍着身边那冰冷的人的目光,将水递上去后便立马走到了一边,打定主意宁愿自个儿等会儿陛下叫的时候他多走几步,也不要待在那个人的眼皮子底下。
过了半柱香时间,里头才又传来声音,林大海听到后,立马屁颠屁颠的又跑了过来,正准备弯腰伸手等主子将水囊递出来的时候,一只手堪堪的从他的头顶伸了过去。
将帘子掀开,看了眼里头的场景,周子默仿若没有看到轩辕无泪陡然阴沉下来的目光,若无其事的将水囊接过,然后放下帘子。
“给你,以后你若是不愿等,就由我代替你拿罢。”幽幽的声音响起,林大海心里连续打了好几个激灵,这哪里是他不愿意等啊……
连道:“不用劳烦,不用劳烦。”
只是,不管林大海再怎么不用劳烦,这样的事儿,在这个路上,发生的次数总是一次比一次频繁。


第二百二十一章公主,你的喜服到了

“公主殿下,这是彩阁给殿下送来的喜服,殿下看看可否满意?”一个模样有些微胖的丫头垂着头站在一处,眼睛都不敢随意乱瞄,手里举着一个拖,上头盛放着一件大红色的婚服。
许久,头顶都没有任何声音传来,丫头战战兢兢的偷偷往里头看去,却被珠帘将那身影掩得有些绰绰约约,看不清分明。
但是,偏只有那么一个背影,也让丫头心里一阵激荡,这个能够让他们国家的那个玉人一般的太子倾心的女子,定然会有一个美丽的容颜。
丫头年纪还小,心思单纯,只是一个制衣铺的送衣丫头。
说起来,这送衣丫头原本一般是踏不进这种达官显贵的内府的,只能在前厅候着。
但今日个,想起来,丫头心里就是一阵喜悦,别的不说,她算是能够进太子府了!心里更是对太子殿下仰慕不已,觉得殿下当真是如同铺子里的姐妹说的那样,让人亲近。
只是,丫头不知道的是,之所以云言会下这样的命令,让她们直接进到太子府,全是因为前头好些人送来的喜服都被住里头的那人给否了。
就是宫里御用绣娘出手的,也是被她挑出了浑身的刺儿,但也不指出哪里不好,就是一句话打发了。
索性云言便让那些送喜服的绣娘直接进了凌雨微住的屋,两人本身就是那样一种干系,即是合作,表面面子做得足,底下如何,也只有他们自个儿晓得。
但无论如何,不得不说的是,云言在云国的威望与在百姓心里的气度,已经远远超过了那个久不出面,卧病在床的老皇帝。
“送进来罢。”掖了掖自己的额角,凌雨微笑得如同一朵娇俏的桃花,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亮粉色袄裙,转身朝正厅里头走去。
这个模样,端的有些算是华美了,比之往日里在南国时的娇弱,现下的身段,容貌,更多了一丝妩媚高傲的风格。
看着端端正正跪在自个儿跟前的人,凌雨微嘴角扯出一丝满意的弧度。
有时候,她会觉得,答应云言,与云言合作这件事儿,算是她这十几年来做的最痛快的一件事。
虽说有不时在午夜会被一点儿事情惊醒,然后整宿整宿的睡不着,但只要白天一到,感受着四处投来的羡慕的目光,自然自然的,她的头颅能够抬得更高。
说起来,凌雨微当初与云言说的那些话一点儿也没有错,他们是一路人,所以能够很清楚的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凌雨微可以给云言带来的价值远远比在自个儿国家里挑一个世家千金来的值钱,故而,云言能够让这个原本存在诟病的婚事被百姓们称赞不已。
这也让凌雨微暗暗的放心了不少,她知道这样做在南国恐怕早已经被别人说得不堪入耳了,云言的做法很是让他熨帖。
有时候,没有很清楚晓得一个人最深处的心思时,做出的一些选择也往往不会是最正确的。
就如同凌雨微心里的凌帝,于云言而言,也是如此。
“小的给公主请安。”丫头跪下,不敢再太多的去打量这个声音委婉动听的人。
纵使小丫头胆子大,心性宽,说到底也还只是一个小丫头,方才是借着帘子的挡隔偷偷摸摸的看了几眼,现在若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抬起头瞧,反而有些不敢了。
对于这个有些点点不安,点点惶恐,点点受宠若惊的人,这些日子以来,她从一开始的微笑,得意,已经变得平静了下来。
端起桌上的一小碟点心,轻轻地移到另一张桌子上,笑了笑,“还弯着腰作甚,起来罢。”
小丫头一惊,正还犹豫着的时候,又是一个声音传来,“你还这样作甚,公主让你起来便起来罢,以往来的也同你一样拘束。”
这个声音刚落,凌雨微便笑了两声:“怎的就你知道,快些拿这个点心给那个她用点罢,候了那么久,怪辛苦的。”
眯了眯眼,凌雨微朝方才说话的宫女道。
方才的宫女,名唤甘露,是凌雨微在入了太子府后,云言派给她的。
一开始刚来时,这个宫女还仗着凌雨微身子不好,又是一个外来的公主,言辞上不说忤逆,但也绝对称不上恭敬。
至于态度的转变,自然是在云言出使了一趟大梁回来之后的事情了。
捧高踩低的事情,凌雨微在南国的时候看得多了,自然不会对于这个有太多的在意,只是偶尔看着他们目光会阴沉下来。
后来,甘露还以为公主会因为以往的事给她们难堪难过,但一直到了现在,她还好好的,不由佩服起太子殿下的决定了。
这样一个好相与的主子,她又是一直在府里待着的人,若是公主嫁与太子,那么她若是能够……
有了这样的想法,甘露哪里对凌雨微还不尽心的服侍。
若非是以往的事卡在哪儿,这样的干系,绝对是让人感觉主仆情深了。
这不,落在了小丫头的眼里,就是如此。
听着两人的话,小丫头也觉得这个公主似乎没有那么威严了,稍稍抬高了点头,眸子也丢了出去,视线小心的打量着。
“去将那个喜服收来罢。”就这样看着小丫头的动作,凌雨微嘴角的笑意更深,打了个手势道。
甘露听了,自然是忙不迭的过去接喜服,一边走,不由一边感叹,这些日子以来,她也算是大饱眼福了,送来的喜服一件比一件华美,只是,看过那丫头的眸子里,有着怪异。
甘露接过喜服后,也没有直接放到凌雨微的眼前,而是放在了一旁搁着。
小丫头被这个动作瞬间弄懵了,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这不应该啊,自个儿是来给公主送喜服来的,这送喜服,不该是接过后便拿起来瞧,然后丫鬟婆子一堆帮忙打理,看合不合身吗?
公主的这个举动,倒真让她有些瞧不明白了。
小丫头瞧不明白,自然是有人瞧得明白的,这个样子下来,这套喜服公主自然也是不会要的。
看着有些焦急的小丫头,甘露从头到脚轻轻的扫了她一眼,然后撇了撇嘴角,一个市井小丫头。
半个时辰渐渐过去,小丫头不由有些沉不住气了,但看到凌雨微依旧淡然自若的打理着屋子里头一盆矮竹,也不敢多说。
甘露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心里不由略过一声叹息,这样上好的喜服,又该糟蹋了,瞧着是该提醒一下公主了。
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外头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甘露眉头皱了皱,到嘴的话便吞了进去。
“将安公公请进来罢。”听到外头的禀告的声音,凌雨微头也没有回,手里的剪子也丝毫没有停下。
安公公,是太子府里的大太监,也算是这个府里的半个老人了,算是一个云言的亲信,他来了,说不得又有什么正经事了。
这些日子,云言几乎没有出现过这里,对外言说,“避嫌”,但到底避嫌还是因为别的,该清楚的人心知肚明就够了。
“给公主殿下请安。”进来后行礼,看到旁边还有个有些局促不安的一个小丫头,安公公眸子都没有眨一下。
“太子殿下有什么话,说罢。”寻了一只有些岔出来的枝,凌雨微手起剪落,倒是干脆。
“回公主殿下的话,太子殿下让奴才来告知殿下,南国丞相,柳少扬,到了。”安公公垂了垂眸子,一字一句的缓道。
“咔……”清脆的枝条断裂的声音传来,在这个平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甘露眸子闪了闪,稍稍往那头看去,心里也是一个激灵。
一朵开得正艳的红菊落在凌雨微粉红色的缎面绣鞋旁边,分明就是其中长势最好的那朵,竟是被公主一个不小心剪了下来。
没有人知道,凌雨微此刻的嘴唇是有些发抖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流了下来。
她以为,她以为他不会来了,原本只是觉得好笑,父皇怎么可能会让他过来,在看到前两日过来的南国使节团里头确实没有他,她也算是不抱任何希望了。
只是不想,他今日竟是来了!还来得如此突然!
一开始她以为是云言听闻自个儿这儿又送来了一套喜服,要过来说些什么,没想到今儿个算是真的给了她一个大惊喜。
她一件一件的不满意婚服之事,云言默许了,自然是有他的理由的,否则,婚前喜服一次一次更换,本就是有伤风俗。
云言需要用这件事儿在南国使节面前,来展现自个儿对凌雨微的“喜爱”,以及自个儿的大度。
凌雨微同样要借云言这样的手,来凸显自个儿在这里头的地位。
两个人的算计,谁也不差谁。
“他在哪儿?带本宫去。”呼了一口气,凌雨微将手里的剪子搁在一旁,弯腰捡起地上的花,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安公公眸子都没有转一下,仿佛早就知道会这样一般,淡淡道:“太子殿下吩咐过了,即是南国使节团都到了,今晚自然是要准备一下的,好尽一下地主之谊。”


第二百二十二章她要去见柳少扬

“今夜?”凌雨微步子一顿,纤细的手指有些不好意思的抚了抚发丝。
方才是她太心急了,便是南国的来的人,现下也不能说见就见啊。
笑了笑,嘴角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还请安公公回去告诉太子殿下,本公主晓得了,今晚自然应时前去。”
待得安公公走后,凌雨微眸子一闪,即是他来了,自个儿是否还需要再次装扮一下?
想了想,便转身往里头去,俨然忘了这儿还有一个小丫头眼巴巴的等了许久。
然而,她不记得,自然是还有人记得的。
甘露送了安公公出去后进到里阁,看到凌雨微又重新坐到梳妆台前,不由眼角抽了抽。
方才不是才从这里头出来吗?怎么的又进去了,就算是因为今晚的接风宴,也不需要现下就重新准备啊……
然而,纵使甘露心里如何诽谤,如何九转回肠,也不敢将这些话儿明着两出来。
“公主殿下,那个送喜服的丫头,还有这套喜服,公主殿下您看……”托着手里的喜服,甘露轻声细语道,那里头,哪里只是一个恭敬了得。
凌雨微听闻后,稍稍停下手里的动作,往身后一瞧,目光在喜服上停留了片刻,继而淡淡的点了点头,“就这个罢。”
“啊?啥?”甘露眸子一瞪,似乎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但看到凌雨微铜镜里头皱起的眉头,立马又知道自个儿失言了,不由垂下了头。
掖了掖鬓角,凌雨微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就是这样,将这个喜服留下罢,再拿点金瓜子赏了那个小丫头,站了如此之久,怪可怜见的。”
没有动怒,凌雨微说的很是缓和。
这个,甘露倒是听清楚了,也不敢再说什么,将手里的喜服交给另一个宫女,便转身走了出去。
“你们彩阁的喜服,公主殿下很是喜欢,就这个了,你随着我去领赏罢。”将小丫头带出来,甘露抬高了头颅轻哼出声。
她是一个丫头,但对于一个民间绣房里的丫头,这两人之间的差异,在甘露看来,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毕竟,以后她可是有机会……
其实,她也没有想清楚,为何公主会对这个彩阁送来的喜服满意,一开始,她还以为又会如同前几次一样呢,毕竟公主连看都没怎么看。
就不怕不合适!甘露在心里哼了一句。
“啊?”小丫头愣了一下,继而猛地抬起头,等了这么久,她还以为没有一点儿希望了呢。
一开始来的时候,绣房里的嬷嬷就告诉她,若是公主能够看上自家的喜服,以后彩阁就真的算是能够在这几家绣坊里头扬眉吐气了!
这也是小丫头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的缘故,简直是太惊喜了!
“啊什么?”甘露眉头挑了挑,嘴角也撇了撇,心道,外头来的丫头,当真是一丝规矩都不懂。
“不是,就是太高兴了。”小丫头脸扬起,都快笑成一朵花儿了,“公主殿下真是一个大好人!”
甘露被这样没有一丝虚假的笑弄得心里有些发堵,也不再多说什么,带着小丫头去领了赏,然后将她送了出去。
只是,一路上小丫头脸上的笑,就一直没有停过,但也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一出了太子府的门,刚刚转身的甘露便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心里不由噎了噎,公主是个好人?哼!
坐在梳妆的铜镜前,打量着自个儿的容颜,里头的人儿,气色明显比几个月前好了许多,此刻的脸色更是如同桃花般娇美。
甘露进来后,便看到凌雨微这样一副微笑的模样,不由垂了垂眸子,将心里所想的掩饰。
她还记得在南国皇宫里头当初他和自个儿说的那几句话,他是如此的护着那个人,若是他知道了那个人已经没了,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场面?
届时,等得水到渠成,她定然会告知他,自个儿的心意,从此,伴他一生之人,定然只会是她!
她相信,自己会有这样的资本。
“公主,那件喜服,可是有什么让公主倾心的地儿吗?”抬起头来,甘露露出一副好奇的模样,看得出,凌雨微的心情很是不错。
“倾心的地方?”凌雨微轻声一笑,若是往日,她定然不会回答这个宫女这样的问题,但今日个,她也算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了。
眯了眯眼,将目光投到那件喜服上头,眼里有着一丝丝的期待,然后慢慢的吐出两个字,“讨喜。”
甘露显然没有搞清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讪讪的笑了笑,便不敢再多言,转头到一旁给凌雨微挑起首饰来。
讨喜?
哪一件喜服不讨喜?皆是大红喜庆之色,皆是纹凤画凰之作,怎么偏偏就是这一件讨喜了呢?
凌雨微瞥了眼有些心不在焉的人,垂了垂眸子,他来的日子,可不就是讨喜吗?
本身就是和云言合作,准太子妃的喜服,哪一家绣坊敢不尽心去做呢?只是,她没有这个心思去挑选罢了。
待得她和他成亲之日,她的喜服,定然是要自个儿亲手绣来,一针一线,不假他人之手。
伸手拿起一只眉笔,凌雨微的眼神里竟然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丝向往之情,看得身后的甘露又是一愣。
原本准备低下头不去看,不知想到了什么,复又抬起,笑道:“公主真美,今日个也把喜服选好了,日后定能与太子殿下举案齐眉。”
这一句话,若是对别的新嫁娘来说,定然会让那个人羞得满脸通红。
亦或是,会让新嫁娘对婚事更加有向往之情。
哪里知道,凌雨微却是一副的波澜不惊,眉头还稍微的挑了挑。
甘露心猛地一跳,这个公主殿下虽是没有说什么,但她却已经晓得了,自个儿定然是说到什么惹她不快了。
原本是想说些讨喜的话,让凌雨微高兴高兴,一来忘了她往日的怠慢,二来能够在以后给她一个机会。
哪里晓得今日个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踢到铁板上,敢情自个儿还说错了话一般。
这下一来,甘露心里便真的有些恹恹的了,脸上却不敢编表露出来,转身去给凌雨微挑选今日夜里要用的衣裳。
从铜镜里头看到那个丫头的背影,凌雨微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当她以为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吗?
只是现下自个儿没空去搭理她罢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稍稍偏了点头,发丝不由被扯了一下,帮她打理发髻的宫女顿时吓得跪在地上,连连请罪。
摆了摆手,意思宫女起来,凌雨微看了看铜镜里头的自己,将方才那些担忧压在心底。
他,会喜欢这样的自己吧?
然而,越想,她却反而不确定起来,她就要嫁给云言了,即便是两人合作,不用发生什么实质的干系,然而,届时,他会不会介意呢?
突的有些懊恼,但凌雨微也算是看清楚了局势,如今算得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些事儿,现下想,未免太过于早了些,就是到了那个时候,自个儿权势在手,在与他好好解释也是不难的。
想通了以后,凌雨微嘴角的笑便真实了起来,许久没有见他了,也不知,他是否变了模样。
女子的脸颊,如同三月里粉色的桃花,秀美似天边飞霞。
听着下人来禀告凌雨微今日总算是看中了一套喜服,云言的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如同星辰般的眸子,也是有些点点的星光。
坐在主位上,手里的玉骨折扇一打一打,很是悠然闲适的模样。
安公公看着主子这幅表情,脸上的褶皱便更深了,“殿下,公主那边也算是将这个喜服的事儿了结了,您可以放心了。”
放心?云言眸子一闪,他自然放心,虽然她没有那个人如此的得自个儿心意,但也算得上是个有点儿聪明的女子,她知道该如何去做的。
只是,一想到那个人,云言心里便是一堵,这几日夜里有时候总会有她最后的那句话出现,他想不明白,为何她没有认出他就是当年那个人?
若是认出了他就是当年那个人,他定然不会错手将她打下悬崖,也不会有接下来的婚事,云言一想,心里便有些不忿。
“公公,今夜里的宴席可是全部准备好了?”眸子一闪,掩去里头那丝阴沉,云言的嘴角又是一朵如同花一样的微笑。
“殿下放心,那里有奴才看着,不会出岔子的。”没有对自个儿殿下转移话题多问一句,安公公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嗯。”轻轻的应出一句,云言便阖上了眸子,手指在楠木桌上一打一打,身子倚在贵妃榻上。
许久,似乎才想起方才安公公的话,“是哪家绣坊的喜服被看中了?”
“是彩阁。”安公公听了,忙不迭的回应道。
“好,赏!”将眸子睁开,云言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
安公公听了,连声应下,然后便下去交代了。
到底而言,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为太子妃做了嫁衣,一个赏赐算不得什么,却是他们太子的恩赐。
摇了摇头,这彩阁,至少能够火一把了!
酉时,凌雨微看着自己的装扮,满意的点了点头,抬起步子,朝太子府正厅走去。
今夜,这儿便是为南国众人接风洗尘之地。


第二百二十三章求而不得

云言的太子府,看起来并不是十分奢华,可以说是低调异常,整体而言,更是给人一种清风朗月,明耀如水的姿态。
凌雨微的嘴脸始终噙着一丝微笑,与这府里的美景交相辉映。
每走过不远处的地儿,便会有丫头太监恭下身子恭敬行礼。
从凌雨微所处的暖风阁到正厅,一路上走了约莫两刻钟头,亭台楼阁左右皆是翠竹环绕,翠竹周围,更是有着一簇簇的秋菊。
在进入正厅时,需要绕过一片清湖,这个季节了,仍可看到五颜六色的锦鲤在里头游着,活泼异常。
此湖的水,是从外头引进来的活泉,发生细细的水流声,加上湖面上的丝丝氤氲之气,让人如同置身仙境。
凌雨微眯了眯眼,在云言的府里住了这般久,她也是明白了一些事儿。
这个太子府,看起来是简素,但里头的文章却还是大着呢。
云言,从来不会是一个委屈自个儿的人,只是他掩饰得比较好了一些,手段更高明一些罢了。
此时,太子府正厅里,云言早已经坐在了主位上,看着下方两处的人,嘴角的笑意与眸子里的光芒,让人不由心里都平静了下来。
将视线在下头的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到一个坐在右侧最前方的那个人身上,云言眉头几不可见的扬了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厅里的正中是一个蒙着纱的翠色衣裙女子,怀里抱着一把琵琶,轻拢慢捻抹复挑,悠扬之声从里头直接传到了外头。
说起来,云言在太子府接待这南国使节本身并不是一件多么妥帖的事儿,但奈何他的话一说出来,云国礼部丝毫不敢多出一言。
本是一件不合乎情理之事,但偏偏在云言的那副笑容下,礼部尚书还生生的将事情给应下了,应下了还不够,还得给这位太子爷找出一个恰当的理由。
谁让这六部都已经处于太子的掌控之下了呢,太子爷纵使看起来再如何人畜无害,礼部尚书也不傻得去拂了太子的面子。
不仅如此,他还亲自去礼部,告知下头的侍郎如何载录此事,硬是将事情说得合情合理,这不,事儿忙得今夜都赶不过来,还在礼部哪儿躇着呢。
礼部尚书都没有过来,更别说别的六部人员了,所以说,今晚这太子府,便是云言一人为主,凡事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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