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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女_九月墨雨-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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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婉瑜素手一甩，随着一声惨叫迅速传遍程家后宅。还在东跑西颠不知所措的丫鬟婆子们，立即消停了下来。
啪啪啪！连甩三鞭子，看门的丑婆子抱着胳膊躺在地上。大声的哀嚎，吓得门里面的姨娘与跟着凑人头闹事儿的庶女们都消停了。
“把门关上，我看谁还敢趁乱瞎折腾！”程婉瑜一声令下，剩下的那个婆子犹如神力护体一般。一个人就将众人推进了门，然后咣当一声将朱漆大门关上。
程婉瑜又觉得体内有种狂躁嗜血的冲动了，好似每一次出现了什么大事儿都会这样。前两次，自己在危难之时杀了人，就是这种感觉。
兴奋的恶妇又回归了，她一路抽着鞭子。凶神恶煞像个从阎罗殿冲出来的女魔头一般，发现无头苍蝇乱窜的婆子丫鬟就是一鞭子。
几声呵斥加上几下鞭子，尤其是后面跟着一个抱着弓弩的高大丫环。程家后宅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安静了下来，丫鬟婆子们各司其职。该在哪个职务当班就去哪个地方，该是哪个房头的就去找自己的主人。
程婉瑜就这么一个院子一条路的修理一番，才走进吴氏的院子。得了消息的吴氏跟李氏俨然一副吾家女儿初长成的得意模样。
众人站在吴氏的屋子里头，抻着脖子等着英姿飒爽的程婉瑜走进来。看见她那标志性的红狐斗篷，与身后一身绿色冬装抱着玄色弓弩的高大丫环走进来。不知为什么，包括吴氏在内所有女眷，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程婉瑜的镇定跟铁血，给了她们强烈的安全感。
她迈进门槛，由西到东环视一圈。扫视下来心里对应着各房的人头数，确定没有漏网之鱼她心里的一颗石头才微微落下一点。
“娘，大嫂！”程婉瑜只对二人有礼貌，打了一声招呼就算完了。二夫人心有不甘，撇撇嘴翻了个眼皮也不敢声张。
“哎呦喂，你怎么就出来了？两个娃娃咧？”吴氏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对小外孙，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程婉瑜摆手道：“没事儿，还得再睡一会儿呢。没那么早醒过来，我让丫鬟蒸鸡蛋羹了。”
对于今天的事情，家里女眷吴氏跟李氏知道一些的。心里做了准备，也知道这一次是有惊无险也就不怕了。简单了安抚了众人，吴氏就遣散了。
可这么大的事儿，嫌少有谁还有胆子自己回家睡觉的。就比如二房太太，心里头就慌得很。她拉着李氏道：“大嫂，到底出了啥子事儿？我听说外头都大乱了，有响马呢！”
李氏安抚了一番，只说家里头男人有准备不怕的。咱们都是见过世面的，这点小打小闹怕啥咧。吴氏也安抚道：“不怪她们不知道，你们年轻没经历。今年灾荒没收成，那些饿的狠得人就联合起来去别人家抢粮。我见过很多次，没那么严重！”
二夫人不服气的嚷嚷：“抢粮就抢粮，为啥青山寨都烧红了？”
程婉瑜一听这话，立即紧张起来。脑子还没想清楚，脚已经跑了起来。看着女儿急匆匆的跑出去，吴氏抻着脖子喊道：“你可别出去犯傻，看看热闹就行了，没啥大不了的！”
程婉瑜跑到前院，正好迎头遇见从外面回来的二哥程仲之。他黑着一张脸与妹妹打了个照面，只因小翠的莽撞险些撞到他。便抬脚踹在小翠的大腿骨上，一下子就将她踹在地还翻了两个跟头。
程婉瑜尖叫一声：“小翠！”跑了过去。将小翠扶起来，却看见小翠嘴角都是血。
程仲之站在一旁，毫不在意的骂人：“也不看好你的丫鬟，真是什么人带出什么丫鬟。毛毛躁躁，差点就撞到我了！”说完背着手，急匆匆的往里赶。。。。（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 反击开始
ps；亲爱的们，上一章改好了，你们可以看了。已经订阅的读者们，不用重复订阅的。九月有任性不妥的地方，还请包涵。对于盗版，九月也只能以此方式抗议一下下。囧
程婉瑜抱着小翠的身子猛地抬起头，愤恨的看着她的亲二哥。急匆匆的往回走，背影一如他的为人一般不近人情。
小翠抹了抹嘴角的血，挣扎的从程婉瑜的怀里坐起来。虚弱又顽强的说道：“小姐，我没事儿。就是二老爷把我的牙给磕掉了！”说着还摸了摸嘴里的牙，程婉瑜顺着她的手看过去。
小翠门牙的左边，原本洁白规整的小牙一颗没了一颗断了半个。兴许是牙齿磕掉的时候碰破了嘴唇，这会正汩汩的往外淌血。
程婉瑜心疼的扶她起来，从怀里抽出一块雪白的上好丝绸替她擦嘴。小翠受宠若惊的抢过她手里的绢子，心疼的裂嘴道：“小姐，这么好的东西给奴婢擦嘴白瞎了！”
程婉瑜没好气道：“我乐意，我就是没有金子做的手绢。要是有金子做的，我也给你擦嘴！”
小翠美得跟什么似的，粗糙的大手一遍一遍的摩挲着那光滑的手绢。程婉瑜看着她的动作，轻声道：“行啦。知道你稀罕。收着吧！”
小翠立即将那帕子细细的叠好，然后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随后跟着程婉瑜大步朝府外走去。
程婉瑜一路看过去，发现外面倒是很安静。没有嫂子们那些惊慌失措。路上都没有人家家户户也都紧闭大门。女人们不会跑出来看热闹，也不会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研究点什么新情况。
程伯之已经召集了东凉河家家户户的男人，十人一组一批一批的绕在东凉河的四周。
见到程婉瑜走过来，程伯之皱了一下眉头。没有训斥她为什么要出来，但那副要拧出水的臭脸也告诉了程婉瑜他很不高兴。
程老爷子宠爱女儿不假，可他更惯着女儿。这会儿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人未到得意的笑声便先传过来。
“哇哈哈哈！”
“哇哈哈哈哈！”
程大财主走过来得意的对身后。东凉河有头有脸的人显摆道：“你们可知道今天这个守卫队，就是我闺女想出来的办法。你们瞧，那帮兔崽子敢去碰青山寨那块臭石头就是不敢来欺负咱们。就是看咱们早有准备那！”
众人闻言更是对程大财主的先见之明竖起大拇指。直呼他是东凉河的大恩人。
他到还不糊涂，没说这个事儿就是他闺女先发现的。没在得意忘形的时候把他姑爷给卖出去。
“丫头，过来瞧瞧爹爹做的怎么样？”程大财主环着女儿的肩膀，大手一挥好似身前是他的千军万马一般。
程婉瑜一路走来当然看过父兄的不熟。已经对东凉河的安全放心下来。父女二人正在做最后的校对的时候。西凉河的一群人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西凉河的里正，他得了程大财主事先的嘱咐。早就吩咐了各家各户守住仅有的那点粮食，这会儿得知青山寨遭了贼便过来帮忙。
程婉瑜在人群里看见许久未见的故人，一脸坦然的冲着二人笑了笑。菜园子崔明尴尬的点点头，崔西斌见到程婉瑜却很高兴。
过了一会儿，见到程婉瑜被众人落在身后。崔西斌便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一脸关心的问道：“你咋在这里呢？是来回娘家的？这里乱着咧，妹子快回屋吧！”
程婉瑜摇摇头笑着对崔西斌道：“没事儿大哥。我有武器不怕！”
崔西斌皱着眉，呲牙：“你这个女娃子咋不听话咧！听说你都生了娃了。当娘的人不可再任性了。你在外面扑了风，回到家里头不给娃娃过了病气？”
嘴巴里还有比的话，心里念叨着：这里危险，你一个女人家万一出了事儿可咋办。可是一想到她的父亲兄弟都在这里，没有人管她，他也不好再做那个不要脸的烂好人。
那边有人喊崔西斌：“哎！崔大，快过来，咱们也要在村子里头遛一遛啦。万一有人从后山爬进来，里应外合可就不好啦！”
“哎！这就过来！”崔西斌应和一声，回头忙道：“我刚才出来就心思，也不知道能不能看上你。可巧还真看到你了，听小妹说你们家过得也不太平。我也不知道咋安慰你，现在你的男人也去打仗了，我就更不能去看你了。过阵子，过阵子，让你嫂子带着你侄子去看看你们娘仨！”
说着崔西斌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蓝色粗布帕子，程婉瑜呆呆的看着崔西斌递过来。他还跟做贼似的左右看了一眼，生怕程婉瑜跟他相互拉扯。
崔西斌道：“你莫跟我拉扯，让人看见了该说你不庄重了！”
程婉瑜停住动作，看着崔西斌只听他道：“从打认识你的那一天起，咱们老崔家就没有停过害你。老崔家八字硬，专门克你们姓程的。”
程婉瑜听见这话，没忍住噗嗤一笑。崔大也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些好笑，他裂嘴道：“这是我自个卖核桃攒的钱，这里还有两个荷包是你嫂子绣的！”
程婉瑜知道崔家的日子不好过，听说崔西斌卖核桃的钱给了自己连忙推过去：“大哥，你这是做啥。我就是再不好，也比你们强。你不知道，石峻很有钱的。崔西月没跟你说，我身边的丫鬟成群天天吃肉？”
崔西斌点头：“这话我信。可谁家过日子都是问题叠着问题。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不知道你们家的事儿，可我知道这个理儿。”
说着一把推开程婉瑜：“你莫要推辞了。这是我给两个孩子的。打你有了身子，我就跟你嫂子商量着要给你们送点东西呢。”
程婉瑜眼睛一红，鼻头酸酸的。她是个奇怪的人，想要恨一个人的时候恨不起来。她有时候又人来疯，想要当一个烂好人。
白莲花做着做着就烦了，想要当母夜叉。可别人逼着自己当母夜叉的时候，又怕跟上辈子一样怕报应。
若不是自己反反复复不坚定。不早点跟崔家了断。也不至于害的崔家现在这般田地：崔氏三兄弟起了隔阂；崔西斌两口子分家单过；崔西敏人不人鬼不鬼，崔西月性子古怪；崔西政最可怜呆在青山寨的学堂里受尽排挤最终不得不去淮州府上学。
看着崔西斌一路小跑的模样，程婉瑜叹了一口气。小翠跟在身后。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你该不会又心疼了吧。您可别再去帮崔家大哥了，你没听说么，崔家命硬专门克姓程的！”
程婉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脾气的催促道：“走走走。去村头看看有什么事儿可帮忙！别在这里唧唧歪歪跟个神婆似的！”
主仆二人走到村口，遇到了风尘仆仆赶回来的童咏等人。童咏打老远就瞧见白雪皑皑的雪地后面，乌压压的人群里有一抹耀眼的红。
不用说也知道，那是他们家少奶奶专属的颜色。程婉瑜酷爱红色，平时最喜欢白红搭配打扮。尤其到了冬天，只要下了大雪必然穿着红彤彤走到雪地上。
见到程婉瑜童咏翻身下马，走到她身边禀告：“亲家老爷子整顿一番之后，似乎查出了什么事儿。据说抓了一个要放暗号的内奸。没了暗号那帮子人也不敢轻举妄动。把火发在了青山寨，可怜族长没有准备。加上寨子里的人都在准备年货。寨门大敞四开就遭了难。”
显然这不是现在的情况，童咏接着说道：“一出了事儿，族长就让人关上了寨门。可是那些响马是老油条，拿着马粪浸了油点了火就丢进来了。好多家房子都着火了，连寨门也烧的黑糊一片。”
“寨子里死了好些人，剩下的都跑过去找族长想办法。寨子里的老人也坐不住了，你想啊石家是刀客家族。刀客家族还能被动挨打，那不是丢人嘛！”
“族长没了办法，招呼着族里的人往外冲。这个时候就想起了三少爷，毕竟大少爷去了战场上打仗，二少爷死在了销魂窟女人肚皮上。可石家长房还有一个三少爷啊，就让人回家传话让他去前头跟着帮忙。说是帮忙，不过就是让族里的叔伯们看看他的一颗赤子之心罢了。结果您猜怎么着？”
童咏笑的很鸡贼，一副吃了狗屎的小贱狗一样。就差摇头晃脑了，那副嘴脸程婉瑜仰头问苍天：老天爷啊，你把童咏怎么了？
“怎么着？还能怎么着？丁夫人已经死了个儿子了，这个儿子是断然不敢出一点点的事儿。所以她将三少爷藏了起来，不让他出去冒险。”
程婉瑜撇嘴，从童咏的眼里看出了认同。心里欢快，接着说道：“从一个母亲的心态来看，我十分的赞同她。可是从一个家族的掌舵人的身份来看，丁凤兰犯了大忌这是害了她的儿子。尤其在深明大义的老祖宗眼里，她跟她的儿子就是一颗废棋了！”
童咏兴奋地笑出声来：“您说对了，老祖宗听说丁夫人将三少爷锁在了房间里当时就生气了。木槿姑娘还说，丁夫人当时还跑到她老人家那里哭。唧唧歪歪说了很多话，被老祖宗一巴掌就给抽出去了。”
程婉瑜忽然眼前一亮，眼睛里迸发出狡诈的光。童咏看着小狐狸一样的不怀好意坏笑的程婉瑜，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问道：“您想做什么？”
“既然你能从青山寨跑回来，就说明那里不难突围！”程婉瑜咧嘴，伸手将蛇皮鞭子上下抽的啪啪响：“那就是说，我可以去演一场好戏！”（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二章 再杀人
程婉瑜领着人找到了程大财主，附在他耳朵上说了几句。。：。程大财主躬身低头听完，皱着眉半天没吭声。
程婉瑜有些着急，左右看了看察觉没人注意到自己才开口道：“爹爹，你想啊我终究要成为石家族长夫人的。可我们两个人在青山寨那是爹不疼娘不爱，您老说说这可怎么办？”
程大财主也明白，这是一个好机会。可‘女’儿的安危不能不管，想了想不封信的问道：“你身边的人行不行啊？”
程婉瑜连连点头：“童咏、沈护卫、杨护卫这都是你见到着的高手。石峻还给我留了几个人，也都是四哥都能叫好的的汉子。爹爹尽管放心，我心里惦记着孩子，不会发傻的！”
程大财主拗不过‘女’儿，让程惠之跟在她身边也好有个照应。自己这边忙着东凉河的安危，便挥手让‘女’儿走了。
程婉瑜带着小翠一路骑马领着众人冲出了东凉河，在三岔口的地方可以遇见了东凉河第一道防线程季之。
“你们干什么去？”程季之拦住众人，脸‘露’不悦。指着青山寨的方向说道：“据说那头开始反击了，也不知道怎么样。想来青山寨也不是好欺负的，‘弄’不好响马们就会反过来找上咱们。这个时候就不要出去看热闹了！”
程惠之开口对他四哥说道：“小妹心里记挂着她的婆家，作为最近的亲家咱们东凉河不出手相救也不好！”
程季之无话可说，这本来就是程婉瑜计划的一部分。他不信任的看着程婉瑜，语带不满：“你能行吗？”
程婉瑜牵着马，鞭子一甩胯。下的马冲了出去：“瞧好儿吧！”
众人穿过东凉河的防护带。一路向北赶往青山寨。刚进入青山寨的地界，程婉瑜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焦糊味儿。
一群衣衫褴褛的百姓，或躺或坐在青山寨的大‘门’外。破败了一半的木‘门’里，站着在一排手握刀枪的汉子。
再往里面还能听见厮杀叫喊的声音，青山寨里面四处冒烟显然已经被响马跟流匪攻进去了。
程婉瑜素手一挥。身后几匹马快如闪电般冲了出去。那是她见过的黑衣人，也是石峻留给她的心腹。
就像她想的那样，这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稳坐在马上，刀起刀落人头便已经落地。
就这样一路杀出一条血路，让还在‘门’口徘徊叫嚣的流匪们吓了一跳。没想到青山寨这么快就有帮手过来，现在他们腹背受敌处境艰难。
抵挡在‘门’口的人发现有救兵。就像打了‘鸡’血一般。赶紧派人回去送信，这边站在两层高的的哨岗上喊道：“敢问恩人从哪里来？”
程婉瑜翻了个白眼，对着童咏喊道：“这个人是谁啊，连你都不认识？”
童咏策马上前，大声喝道：“童咏禀告老祖宗。大少‘奶’‘奶’带着我们回来营救。尔等放心，大少‘奶’‘奶’有令，犯我青山寨者，杀无赦！”
听说是程婉瑜带着人来了，哨岗上的先是不信。待‘揉’了‘揉’眼睛，真的看见人群里有一个身穿红‘色’斗篷的‘女’人。他连忙回头冲着下面喊道：“快去禀告，东凉河的亲家老爷来来帮忙啦！”
石黄氏接到程婉瑜的消息之后，就以为她的使命结束了。听木槿说了几句关于东凉河那边的消息。也只以为是程大财主为了两家之好所做的努力。并没有将这些功劳放在程婉瑜的身上，这会儿她正在领着石家人奋力捉拿藏在寨子里的贼寇。
粮仓里的粮食倒是丢了一点，可藏匿在寨子的人才是让她心有不安的。看着打着哆嗦紧拉着石达望不放的丁凤兰。石黄氏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她道：“木槿，把这个废物给我‘插’下去！关键时候不能帮忙，只能拖后‘腿’的都从我青山寨滚出去！”
丁凤兰身子软成一摊泥，哆哆嗦嗦的哀求道：“老爷，咱们多加派人手看着这个院子吧。至于那些个匪徒，就让下人们挨个屋子去查。你可是咱们青山寨的寨主。不能有事儿的啊！”
石黄氏正要说：青山寨的寨主，就应该领着众人浴血奋战。怎么能躲在‘女’人堆里头。要死不活的丢人现眼。
没等她开口，此时就听下人来报：“启禀老祖宗。大少‘奶’‘奶’领着东凉河的人马冲了过来。此时正在寨子外面呢！”
木槿姑娘闻言高兴的跳了起来，兴奋地说道：“谢天谢地，大少‘奶’‘奶’终于来了。老祖宗，这回儿咱们有救了。大少‘奶’‘奶’说过，她来负责外围，老祖宗负责内围。双向夹击，一举歼败！”
旁人不知道木槿话里的意思，石黄氏倒是清楚得很。她向来以青山寨的利益为重，至于个人喜好那要等到事情处理完之后再说。
“望儿，你去领着人挨街巡视。先把寨子里的火扑灭了，木槿你领着家里头的婆子号令寨子里的‘妇’人挨家挨户搜人。只要是陌生脸面的，不管是谁先打晕他再说！”石黄氏站起身来，住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出院子。
她这些年的心腹手下，青山寨的能人们在最关键的时候冲了出来。给得意忘形的响马们一个致命一击，又抓了两个重要的活口。虽然寨子里四处着火，受到惊吓的族人抱头‘乱’窜。
但石黄氏走了出来，‘混’‘乱’的街道竟然开始变得寂静起来。慢慢的有人开始欢呼：“老祖宗来了，老祖宗来了。这下好了，这下咱们有救啦！”
远处的人听说石黄氏过来了，虽然还没有看见但口口相传奔走相告。
“老祖宗来啦，老祖宗来救咱们来啦！”有那与石黄氏差不多年岁，有过同样回忆的老人。忍不住跪在地上哀求：“老祖宗救命啊！”
丁凤兰没想到这么多年，自己刻意抹杀掉石黄氏的痕迹也没有让这里的人忘记老太婆的存在。只要她一出现，从老人到孩子都像见到了曙光一般。
“不用担心，寨子里还有几个小‘毛’贼。‘女’人们拿起擀面杖、砍柴刀。五家相邻的为一组，就在你们附近仔细的找逃匿的小‘毛’贼。遇到眼生的就‘乱’棍打晕，但凡能确定是坏人的打死不论。”木槿姑娘是老祖宗身边的人，平常见不到老祖宗却能见到她。
木槿姑娘在青山寨就等同于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人们见到她就自动的照着她的话去做。
“老祖宗说了，家里头被抢的被烧的都不要紧。从她老人家的体己里拿出来，照着原价赔给大家。”听说损失的财物又能回来，原本就不大富裕的百姓心头一松。
这只是刚开始的好消息，随后有一个重磅好消息砸了过来：“大少‘奶’‘奶’从隔壁东凉河带来了人马，此时正在寨子外面与坏人厮杀。不出一个时辰，就能将坏人统统赶出去。”
“太好了，有救兵了！”
“那是当然，咱们两个村子是联姻咧！”
“切！联姻有啥用？丁夫人的娘家势力也不小了，都闹成这样了也没见有人来帮忙！”
“就是啊！丁舅爷在咱们寨子里白吃白喝晃悠了大半年，这会儿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葛镇村离得也不远，怎么还不见有人过来帮忙啊？”
丁凤兰脸上*辣的，她爹娘兄弟原来只是个庄稼汉。这样的场面要他们过来，送死吗？东凉河来人，还不是怕青山寨的祸事连累过去。
出亡齿寒的道理，别以为她不懂！不过就是自保罢了，这会儿充什么英雄好看！
她也只能想想罢了，这会儿要说出来她还不被人骂死？
石黄氏冷眼上下打量她一番，撇嘴冷哼：“废物！”
丁凤兰只当没听见，心里像是念经一般的替自己开脱：“大家都是‘女’人，‘女’人就要有‘女’人的样子。本来就是依附男人生存的，不是谁都能跟她一样，像个男人婆还以为是‘花’木兰在世呢！”
程婉瑜看时候差不多了，举起弓弩一箭‘射’死了一个外形还算高大的人。既然来了还是要摆正好态度，就是搭台子唱戏也得有扮相不是。
没多时，过来抢劫的流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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