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嘉人(莼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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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小姐。是我没有看好来福，都是我的错。尤大妈。马叔叔，你们要怪就怪我吧。”小玉在一旁抢着说，脸色憋得通红。
　　“没事，不怪你们。李郎中跟俺说了，是俺家来福不懂事，不怪你们。”尤大妈虽然心急，但是并不是不通情理，不明是非的人，她知道这都是自家来福贪玩惹出来的祸，不能怪小小和小玉：“乖，没事。而且俺家来福没啥大碍。没事的。”
　　小小越是听尤大妈这么说，越是不好意思。觉得愧对尤大妈的信任。而一边的小玉，早已经哽咽，自责的流泪了。
　　“娘。”屋里的来福这会儿已经醒了，听见自己娘亲的声音，喊道。只是因为受伤，所以声音虚弱，无力。
　　“诶，来福醒了？”众人听见来福的声音，都围到来福身边。
　　“来福，痛不痛？都是小小姐姐不好，没能照顾好来福。”小小自责的说：“你看，这是小小姐姐编的蚂蚱，来福看看喜不喜欢。
　　来福接过小小给的蚂蚱，欢喜的点点头：“喜欢，谢谢小小姐姐。”
　　尤大妈见来福没事，忍不住出口教训：“你个臭小子，让你好好听小小姐姐和小玉姐姐的话，咋还这么不懂事，还去爬栅栏，还好没啥大事。等你好了，看俺不打你你顿！”尤大妈虎着脸说。
　　“就是，等你好了看俺不好好教训教训你！”马保全也在一旁黑着脸说，自己和老伴儿听到李郎中的话后，担心死了，虽然李郎中说没事，但是直到见到来福，两人悬着的心才落下来。紧接着，心里的怒气也跟着上来。
　　小玉见雷夫被尤大妈和马保全骂着，开口就要帮来福说好话，却被小小拉住，小玉不解的看向小小。却见小小冷着眼，缓缓摇了摇头。于是只好退到后面。
　　小小也是觉得这来福该好好说说了。这次还好没伤到危险处，要是下次呢？就未必这么好运了。所以见尤大妈和马保全夫妻两严厉的教育来福，才没让小玉出言帮忙。应该让来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下次他才不敢这么调皮。
　　“爹，娘。。俺，错了。”果然，过了一会儿，来福小声的垂着脑瓜子，承认错误。
　　“好了好了，马叔叔，尤大妈，既然来福都承认错误了，就别再骂他了。”小小说着还示意小玉也帮忙说说。劝劝马保全和尤大妈两人。
　　“是啊，大妈。大叔。来福还小，这次受到教训，下次不会了。”小玉连忙上前劝阻。
　　“爹，娘。俺知道错了，俺下次再也不敢了。”来福也是个机灵的，顺着小小和小玉的话接下去，自我保证了一翻。尤大妈和马保全这才放过他。
　　这样，来福被尤大妈和马保全接回去后，好好照顾了几天，就又活蹦乱跳了，小小这期间可没少来看他。不知不觉，尤大妈和小小的关系反而更好了，而且小玉也和来福玩的很开心。
　　这几天，天气说变就变，一下子冷了不少。小小去山上打猎就更少了。
　　小小琢磨着，弄点吃食卖卖？小小这么多次去小镇，就发现镇上东西虽然多，但是吃的东西却不多。也是因为小镇上的人都没怎么去过其他大城市，见过的东西也不多。吃的东西，也只知道那些，种类少。所以小小就想着，现在天气渐渐转冷，打算卖卖煎饼。
　　这煎饼就是北京煎饼果子。小小很喜欢吃，而且这天气转冷的时候吃，是最受欢迎的。
　　北京煎饼首先要准备好糊糊。小小在家里拿来一个干净的盆，盆内加小米粉，黄豆粉，食用碱，精盐和清水调成糊，搅拌均匀。然后带到镇上。小小先是自己先场做了几个，放在那。
　　小小一直觉得这做煎饼果子也是一门艺术，以前放学的时候，小小等车时，就很喜欢在一边看着老板做煎饼果子。煎饼铛烧热，稍微抹点油，盛上一勺面糊，用丁字形竹搂子将面糊平转一圈，转成一个薄薄的圆形，顺着饼边铲起出铛，抹上面酱，酱豆腐乳，辣椒糊，撒上葱花，放上薄脆，卷起即可。薄脆也是小小自己做的。
　　小小还准备了一些旁的东西，鸡蛋啊，肉啊什么的，如果想多加这些料，就要多收钱。
　　这里小小也不担心会被人偷师，因为做好煎饼果子也不是看看就会的，首先半糊要稠稀适当；然后烙制时温度不宜过高，否则容易焦糊。这些都需要一定的技巧和熟练度。而且薄脆小小都是做好后拿出来的，旁人是不会的。
　　小玉原本还担心小小做这么多糊和薄脆到时候卖不完，没想到因为煎饼果子外软内脆，有浓郁的酱香味，而且还是现做的，很受欢迎，一个早上就卖完了。因为小玉不会做，但是却懂得算数，所以就负责收钱。一早上，小玉收钱都收的合不拢嘴。
　　等小小和小玉搬着东西回去后，关上门，小小和小玉就开始数今天一天的收获。扣除材料，小小一早上竟然赚了二两银子，这还只是一早上。小小觉得这比打猎还赚钱，打猎钱没这多，而且还不稳定，不是每次都能捕捉到猎物的。
　　下午，小小和小玉又做了些糊糊去镇上卖，和早上一样。生意很好。晚上，小小和小玉吃晚饭，算了算今天的总账，总共赚了接近四两银子。
　　小玉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小小还给了小玉二十文，小玉原本不敢收。还是小小逼着小玉收下，说就算是工钱，以后每个月都是今天领工钱。这几个月先是二十文，等三个月之后改成二十八文。这前三个月的二十四文就当做是小玉上次买衣服花的钱了。
　　小玉开心的结果钱，看着看着，哽咽。她根本没想到自己没有被卖到花满楼那种地方，反而能领到这么多的工资。
　　收藏太少了。。推荐几乎没。。==。。伤感
　　




037　不见了？

　　最近，小小隔壁的人家回来了。听陈二叔说，这家人姓林。出去大半年了，说是儿子做生意，一起跟着出去享福。大家伙都还以为他们会在外面过下半辈子，没想到突然说要回来。
　　陈二叔和尤大妈还特地来提醒小小，没事别跟这家人接触，这家人就跟张兰一家一样是极品，甚至更极致。小小听后点点头，也跟小玉交代了没事别去找隔壁人家。
　　但是有时候，你不去找别人麻烦，不代表别人不会找你麻烦。
　　这林家的人回来不久，就听说隔壁搬来人家了，林家人记得隔壁是被一个大户人家买了，原本还以为以后要来拜访拜访。没想到却听说，只是一个小姐住在这里，而且还是个不受宠的。所以，也就熄了拜访的心。
　　这天，林家大媳妇去河边洗衣服，正好见到小玉赶着十几只鸡鸭来河边放养。经过一段时间的饲养，小小家的鸡鸭也已经长大很多。小小每周有两天休息不出摊，小玉就赶着鸡鸭出来溜达溜达。
　　林家大媳妇春花见小玉，转了转眼珠子，一边搓着衣服一边不经意的聊起来：“诶，妹子，你一个人赶这些鸡鸭啊？”这林家大媳妇春花也就二十岁，但是已经有两个孩子了。
　　“。。。。。。”小玉听见有人说话，向四周看了看，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赶鸡鸭，于是点头回答：“是啊，大姐。”
　　“你爹娘咋不来赶呢？瞧这也转季了，现在河边越来越冷了。”
　　“我爹娘死了。现在跟着小姐，这些就该我来做。”小玉赶着鸭子进水里，一边答话，一边分神照看一边的小鸡。
　　“哦。。小姐？”春花听了放下手里的衣服，凑过来：“咋还有小姐哟？小姐咋还在俺们这村子里？你家小姐多大勒？”
　　小玉听这春花这么说觉得不耐烦：“小姐来向下小住一段时间，以后老爷就会来接了。”小玉说完闭上嘴，不想多说了，身为丫头不应该在背后议论主人。
　　“哦。。。”春花也看出小玉不想再跟自己搭话，笑了笑，回去继续洗衣服。
　　回去后，春花贼兮兮的拉着婆婆说了今天的事，婆婆无聊的磕着瓜子，瞥了眼：“人家小姐来俺们乡下住管俺们啥事？”
　　“哎呀娘，你不知道。俺今天回来的时候还特地打听了下，这啥子小姐哦。不过一个八岁的小丫头，还老爷回去接回去，听说就是个被赶出来的！”春花皱皱眉，也抓了把瓜子磕。
　　“呸。”林家婆婆吐了口瓜子壳，凑过来，八卦的说：“真的呀，那应该是不受宠吧？这大户人家就是这样。啧啧，惨哟。。”
　　“谁说不是呢，听说除了那个小玉，就没有一个仆人丫头了呢！而且俺看那小丫头也就十一二岁左右。”春花接着说。
　　“真的哟，那不是就只有俩小丫头吗？来俺们乡下，肯定不好过。”
　　“对啊。”春花想了想：“娘，俺今天看那小丫头赶了十几只鸡鸭呢！而且长得都很不错勒。”
　　“十几只？那可不少哟。”春花婆婆也咂舌，乡下人也有种鸡鸭的，十几只的也有几户，但是也是比较富裕的家庭或是专门养着鸡鸭赚钱的。可是就俩小丫头来说，很多了。这林家也只养了五六只呢。
　　“对啊，娘。您说，这两小丫头养十几只鸡鸭，而且还有个娇滴滴的小姐，俺看着，这鸡鸭养着，该很容易丢吧。”
　　“你是说。。。”春花婆婆凑近看了眼春花。
　　“嘿嘿。。”春花嘿嘿笑了两声，你知我知的看了眼春花婆婆：“娘。这瓜子有点潮了，不怎么脆。”
　　“行了行了，就你挑。有的吃就不错了。。”
　　。。。。。。
　　“小姐，咱们不卖煎饼果子了吗？”小玉见小小在厨房鼓捣东西，好奇的问。语气有点可惜，因为这阵子煎饼果子卖的很好，好多人都排队来买，有的甚至还来找小姐要煎饼果子的做法呢。
　　“卖，怎么不卖。但是咱们还要再卖点别的，但煎饼果子有点单调。而且现在有很多人见咱们煎饼果子卖的好，也会在家里尝试做的。这煎饼果子做法不难，只是还没被别人试出来，瞒不了多久的。”小小一边鼓捣一边说。
　　“啊。。是哦。”小玉原本听小小说还接着卖又高兴起来，但是当听见小小说卖不久，又失落了。
　　小小看着好笑：“好了，好了，别这幅样子，等我做出新的东西又有钱的，而且咱们现在又不缺钱，快帮忙。”
　　小玉听了赶忙跑过来当下手，可是嘴里嘟囔着：“是不缺，但是没人会嫌钱多的。。。。。。。”
　　小小打算做的是酸辣汤。也是因为有些客人说过呆着吃不方便，而且只有煎饼果子，干，小小才想到做酸辣汤。而且现在天气已经变冷了，酸辣汤不止爽口，而且喝完身体也会升起暖意。
　　小小做好后，用一个大木桶装着，来到镇里。小小还准备了个炉子，这样，酸辣汤也可以热一热，凉掉就不好吃了。
　　“小姑娘，今天还摆上桌椅了啊？”
　　“对啊，刘大爷，而且今天我们摊子还做好了酸辣汤，要不要坐下来合着煎饼果子吃，味道很好的。”这位刘大爷是小小的老熟客了，小小舀了碗热好的酸辣汤：“呐，刘大爷，您也是老熟客了，这碗就当做给您试尝尝。”
　　“好好好，那俺就不客气啦。”刘大爷也不客气，接过汤和煎饼，就坐下来吃了。
　　“哎哟，老刘头，你这喝的啥？”其他一些来买煎饼的客人见刘大爷喝的津津有味的，忍不住问。这老刘头吃东西可也是很有一套的。
　　“这个啊？这是丫头新整出来的酸辣汤，味儿不错，而且喝着也很爽。”刘大爷又喝了口夸到。
　　“是吗？这丫头才十岁但是手艺可真不错啊。”小小对外都称自己十岁，这样行动也比较方便。
　　“是啊，丫头，也给俺来一碗尝尝。”
　　“好勒~”
　　又一就有二，小小的手艺好，所以这酸辣汤也如小小所预料的受欢迎，等煎饼果子卖的差不多了。汤也差不多完了。
　　“丫头，给我来碗酸辣汤。”
　　“不好意思啊，这今儿个卖完了，明儿再来啊。”小小招呼小玉一起收摊。
　　“小姐，这汤还剩一点呢。”小玉收拾的时候，见桶里还有点汤，提醒。
　　“知道，这些咱们回去吃。咱们今儿个赚的也差不多了，该犒劳犒劳自己。“小小笑着说，而且现在天也快暗了，等等就冷了。
　　“诶。”小玉一听等等有汤喝，手上的动作就更麻利了，今早小小给小玉尝了一碗，那味道，小玉想想都流口水。
　　和快，两人就收拾好，搭上张元的马车回去了。张元和陈环欠小小的钱也还的差不多了，但是总惦记这小小的恩情，这不，知道小小在镇上出摊，所以张元硬是每天接小小回去，说是自己在镇里赶车，村子就在小小村子的下面，顺路。
　　小小拗不过张元和陈环一家，所以就每天收摊完搭着张元的马车回去，也安全了些。
　　“到了，小小妹子，小心点。”张元帮着小小将东西搬下来。
　　“谢谢啊，张姐夫，每次都这么麻烦你。”
　　“哪里哪里，你才帮了我们大忙呢，这点小事，不算什么的。”张元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
　　“呵呵，对了。张大哥，这是一些酸辣汤和煎饼果子，你带回去给环姐姐还有张婶婶尝尝，有点凉了，回去热热。”说着让小玉用油纸包了几个煎饼果子，盛了一大碗的酸辣汤给张元。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谢谢小小妹子了。”乡下人淳朴，不时兴那些虚假的推辞，张元憨憨笑着，接过小玉递过来的东西，送小小和小玉进屋后赶车走了。
　　。。。。。。
　　“小姐，感觉好像越来越冷了诶。”小玉收拾好东西，一边打着络子，感觉一股冷风吹来，抖了抖。
　　“是啊。”小小放下手中的书：“马上就入冬了，天也越来越冷了。”
　　“小姐，咱们衣服和棉都没有可以过冬的。。”小玉犹豫的说。
　　“对啊。改天咱们去镇里置办些过冬的衣服和棉什么的，再买些炉碳。”这里没有电暖气，而且就这种门，冬天冷风还是会吹进来，自己和小玉两女孩子，受凉就不好办了。
　　“哎。”
　　。。。。。。
　　“小姐，小姐~不好了小姐~”今儿个是没有出摊的日子，小小编排了个时间表，没五天两个休假日，就跟以前的周六周日一样。正在练功，就见本该出去赶鸡鸭的小玉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边跑还便嚷嚷。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喘口气，小姐我好着呢。吃嘛嘛香。”小小笑着拍拍小玉的肩膀：“年轻人，要学会淡定。”
　　“蛋。。定？什么。。”小小跺了跺脚：“哎呀，小姐，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啦。咱家的鸡鸭不见了！”
　　




038　找回来了

　　“不见了？”小小惊讶：“你不是在赶鸭子吗？”
　　“是啊，小姐，我今天也和以前一样，去村边那条河赶鸡鸭啊。怎么就。。。”小玉想了想：“哦！我记起来了，当时我好像听到有人叫我名字，然后我就去看了看，没想到。。”
　　“对！我那时候一定有听到有人叫我！肯定是有人趁机偷走咱家的鸡鸭！我记得我爹说过这叫。。“小玉低头想想：”对了，调虎离山！可恶！是谁这么过分，竟然偷走鸡鸭！”这些鸡鸭刚买回来小小只的时候就是小玉一直照顾到大的，小玉对这些鸡鸭可是有很有感情的，现在见人家偷走这些鸡鸭，心里气急了！
　　“嗯。。。你听声音。认得是谁吗？”小小问。见小玉摇摇头，思索。“小玉，你最近出去赶鸡鸭的时候有没有见过熟悉或是没见过的人？”
　　小小这么问是有根据的。一是，村里的人多比较淳朴，也知道生活的不容易，很少会有这种不劳而获的心理，而且自己现在偶尔也会去各家串串门，多少认识；二是，村里那些游手好闲，鸡鸣狗盗之徒经过之前奶娘和张氏之事，最起码，短时间内还对小小有所顾忌；所以，应该是新来的，并不知道情况的人。
　　“不熟悉的。。。。”小玉想了想：“啊！我想起来了，之前赶鸡鸭的时候遇到隔壁去洗衣服的林家大媳妇。。因为只是随意聊聊，而且也就两三句话，所以忘了。。不是是她吧？”
　　小小想想，摇摇头：“不确定。不过这林家名声不怎么好。”
　　“那我们直接去问问？！我就不信了，咱家十几只鸡鸭，在的话我肯定能认出来。”小玉很有信心。
　　“不行，没有证据。”小小担心的是这种人如果你没有证据上门，可能会被反咬一口。到时候会更麻烦。“这样，我们什么时候上门看看。”
　　当晚，小小就和小玉就去隔壁敲门了。
　　“叩叩叩。”
　　“谁啊？”春花开门一看：“哟，这不是小玉吗？这么晚咋来俺家了？”春花见是小玉，有一瞬间的梗塞。
　　“春花嫂子，是我小姐说你们家搬来这几天，我们身为邻居都没来说说话串串门，所以今天就领着我来拜访了。”
　　“你家小姐也来了？”
　　“春花嫂子好。”因为天色暗下来，小小又娇小，站在小玉后面，春花的角度看过去正好是死角，所以没有发现小小的存在。
　　“哟！这就是小玉的小姐啊！哎呀，瞧俺这眼神，真是。。”小小出来后，春花这才发现。
　　“大嫂啊，咋出来这么久？”说着，里面出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见到小玉和小小一愣。
　　“哎哟，来来来，小弟啊，这就是隔壁的小玉和小小小姐。”
　　“呵呵，是这样的，我和小玉这么久也没来串门，所以特地带了一点东西，不值钱。不知道，方不方便我们进去？”小小笑着说。
　　春花一听有东西，笑的合不拢嘴：“哎哟！这说的啥话，您能来，俺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来来来，快进来。”说着，拉着小小的手，领着小玉进去。
　　“哎哟！”
　　“啾~~~~~~”
　　小小和春花，都被这声音吓一跳，连里面的春花婆婆，公公，丈夫，小姑子都跑了出来。
　　“不好意思啊，呵呵。。。不小绊了脚。”小玉不好意思的爬起来。
　　“这，刚刚是什么声音。。”春花丈夫疑惑，刚刚他好像听到其他的声音。
　　“哦，那个啊。”小玉扯了扯脖子上挂着的东西：“就是这个哨子，刚刚摔了不小心碰到，发出来的。”
　　“真不好意思，我们家小玉太不小心了。”小小说着，让小玉将东西拿出来：“这，春花嫂子，这是几个包子，这小玉摔着了，我们就不方便留下来，先走了。你们收下，不值钱。”
　　“哎哟，谢谢谢谢，这怎么好意思呢。既然小玉不舒服，那俺们就不留你们了。”春花婆婆见有东西，笑眯眯的说着：“你们还愣着做啥，还不送人小小小姐出去。”
　　几个人送小小回去后，就回去将几个包子三下两下都解决完。
　　“小姐！肯定就是他们偷得！我刚刚吹口哨的时候听到一些鸡鸭的声音！起码十几只！”小玉和小小回到家就愤愤的说，这之前才打听好，林家的家禽不多，加起来不过四五只，怎么可能一下子多出那么多！
　　“嗯。”小小练武的人，耳力比一般人好，当然也听到声音了：“你能确定是咱们家的那些鸡鸭？”
　　“当然！我养了它们那么久，每次我吹起这个口哨，它们就会回应我的！”小玉非常肯定的说。
　　“嗯。。。我们明天下午再去趟。。”小小想了想说。
　　。。。。。。
　　第二天一早。小小就去请来陈二叔，尤大妈一家一起去林家。
　　“叩叩叩。”
　　“谁啊谁啊，来了。别敲了！”开门的还是春花，见又是小小，脸上绽开了花，昨儿个吃的包子味道很不错，现在见小小又来了，还以为是小小又要给带好吃的，所以见到小小才这么开心，以至于没有怀疑为什么小小后面还跟着那么多人。
　　“又是我们。”小小身边的小玉看着春花哼了声。可是此时的春花根本没听出来小玉语气耳朵不对劲。
　　“哎呀，小玉和小小小姐今儿个又来是俺们的荣幸，不知道。。。”春花看了看小小和小玉，眼神不住的搜寻。
　　似是看出春花所想，小玉不屑的哼了声：“别找了，今天我和小姐什么都没带，你找了也没有。”
　　“什么？”春花愣了愣，这才发现情况似乎和自己想的有点不一样：“小小小姐，你们这是啥子意思？”
　　“我们，也没什么意思。”小小轻轻的说：“也就只是来要回我们的东西而已。”
　　“什么你们的东西？”这时候，听到屋外动静的春花婆婆走了出来，家里的男人都出去干活了，只剩下她在家了。见春花出来这么久还没回去，而且又隐约听到有其他人的声音，所以出来看看接过听到了小小的话，还以为小小说的是昨天的包子，马上出口：“那些包子是你自己要给俺们的！俺们都已经吃完了，你们还来要什么。”
　　“呵呵，林婆婆你误会了，我说的不是包子。那些包子是我给你们的，就不会再来拿回去的。”小小听了笑着说。但是旁边的春花脸色却是一僵，难道是。。。
　　“那你还来要什么东西？！你们是不是来找麻烦的？快快快！赶紧给我回去。”春花婆婆说着就要赶人。
　　“谁说没有我们的东西了？”小小却不肯挪动脚步：“而且还不止一样呢。”小小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