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嘉人(莼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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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捕头大人里面请，来，坐坐。”村长领着捕头坐下来：“捕头大人，这奶娘和小小是暂住在我们村的，并不能算上我们村的人，只是因为是在我们村发生的事，而且小小又来请我主持公道，所以老朽才来的，这小小和这方氏是主仆关系，所以由她来说明情况会比老朽说好些。”村长也是因为奶娘之前说的话有所顾忌。
　　“主仆？”捕头有点惊讶的看着小小，因为小小和奶娘穿的都很寒酸，而且，环顾了下房里，屋子也不是很好，甚至比比上自己家，说这两人是母女或是其他亲戚什么的还比较可信些，而主仆一般是大户人家才有的，这。。。。。。不过当看到小小的时候，捕头觉得可能是落魄人家的女儿吧，之前并没有怎么注意看，但是现在听村长讲后，捕头认真看看小小，也可以看出这小姑娘的气质跟一般农家姑娘不一样。
　　“是的，捕头叔叔，她是我奶娘，卖身契还在我身上，所以我们输主仆关系。”小小笑着跟捕头介绍。
　　“既然是主仆，那，有什么事？”捕头不解。
　　“是这样的，虽然方氏是我奶娘，身为她主人，当她犯错时，我是可以对她进行处罚。但是这次事情比较大，又涉及到这位大牛叔叔，他并不是我家仆人，我年龄又不大，所以想请捕头叔叔来帮忙主持公道，顺便做个证明。”小小将请捕快们过来的原因说完。
　　捕头听完小小的话后，看了看小小，再看看呆站在一边的方氏和大牛，大牛女人三人一眼：“那，这几人究竟是犯了什么事？”
　　“是这样的，这方氏本是我娘亲给买的一个奶娘，签的是死契。我被我爹爹赶出府后，因卖身契在我这，所以她也跟着我一起出来。开始，这方氏对我还算不错，做了仆人应尽的职责，但是渐渐地，受不了这苦，而且欺我年幼，渐渐失了本心，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因念着她之前的好，不愿与她计较，即使对我这个主人无礼，甚至想要将我卖掉，我都忍了。但是这次竟然勾结这位有妇之夫也就是邻村的大牛想要加害于我，如果不是我之前无意间听到他们二人间的谈话，意识到这二人的狼子野心，想必，此刻我是如他们所愿，成了亡魂了。”
　　小小说这些的时候，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心情，只是平淡的描述，就像是第三者，但是就是这样，才更加令身边听着的人感到怜惜，再加上小小有意无意露出之前小丫头被虐打所留下的一些淡淡的，但是却无法消去的伤疤，更是引起这些人的同情心。
　　“竟真是如此的话，那可真是毒妇了。”捕头听完小小的描述，狠狠的瞪向奶娘几人。
　　“大，大人明鉴，民妇，民妇冤枉啊，民妇对待小主子是尽心尽力的，从未有过什么不轨之心。至于加害小主，民妇更是不敢，而且小主这不是好好的健康的站着，如果民妇真是有意加害小主，小主怎会。。”这奶娘虽然很害怕捕头，但是更明白如果自己认了这罪，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这卖主，虐主，害主，无论哪个罪名，都不是自己能抗的起来的，所以虽然此刻自己很害怕，但是还是必须强撑着，替自己狡辩。
　　“是啊是啊，大人，大人，小的冤枉啊，小的和这方氏之前并不认识，而且这小姑娘小人并不曾见过，无冤无仇，小人怎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大人，小的是冤枉的。。。”大牛也很害怕，见奶娘这么说着，也跟着替自己狡辩，还偷偷扯了扯自己身边女人的袖子。
　　“是，是的。大人，我家男人并不认识这方氏，只是民妇今天来此跟方氏聊天，我家男人来找我，这才认识的。”大牛的女人帮着大牛和方氏狡辩起来，对于大牛，不能说不恨，但是自己只是个女人，这自家男人犯得事，不轻啊。起码都要进去的，这乡下女人离开男人，而且自己还带了两个孩子，怎么过得下去。所以就算心里怨恨大牛与方氏所做的龌龊事，但是也好忍着这口气，替大牛辩解。
　　小小听着这几人的狡辩也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正在努力为自己狡辩的几人，眼神就像是在看几个濒死挣扎的蝼蚁一样。奶娘看到小小的这个眼神，这种带着不屑的，鄙视的眼神，很想上前将她的眼睛挖出来。。。。。。
　　没等捕头询问，周围的人就已经给了他答案。
　　“啧，这婆娘还有脸说，真实没皮没脸，没虐待，那人小姑娘身上的伤是自己给自己招来的？”
　　“就是，我上次还见人杨员外带人来要小姑娘呢，还说没要卖小姑娘，真是睁眼说瞎话。”
　　“对啊；这女人当着大人的面也敢说瞎话，真真是胆子很肥啊，难怪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来。”
　　“大人，民妇真的是冤枉的，大人，希望您能为民妇伸冤啊。。”虽然听到周围婆子的讨论声，但是奶娘还是贼心不死，妄想能够欺骗这几个捕快：“大人您别听那些三姑六婆的流言蜚语，他们说的都是些混话，民妇根本就是被冤枉的。。。民妇。。”
　　“够了！大胆刁民，你真当本捕头是傻得吗？真的假的都分不清？”捕头不耐的打住奶娘的话，刚刚那些婆子婶子们谈论的声音并不小，他就在一边，听得很清楚。而且再想想之前看到的小小身上的那些伤痕，根据他多年的办案经验也可以看出这是一些新伤加一些旧伤未及时处理好所留下的伤疤。本就已经对这个刁奴感到痛恨了，再听到这几人的无耻言论，更是火上加火。
　　“既然你们都说自己是被冤枉的，那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是被冤枉的？”捕头皱着眉看着奶娘：“方氏，这么多人证和你家小主人身上还遗留着的那些新旧伤疤，都可以说的”上是物证，你还有什么借口可以拿来狡辩。”见奶娘抬头还想狡辩什么，捕头又瞪着虎目呵斥道：“而且，如果你还不服气的话，我可以派人去请来镇上的杨员外来对质。这么多证据摆着，你还要狡辩什么？！你还不承认不守奴仆之道，虐待自己主人，还妄想谋害自己的主人这个令人可耻的事实吗？！”
　　“就是就是，我们可以作证。”
　　“对啊，大人我们这几个婆子都可以来作证这女人的恶行我们都看在眼里的。”
　　“对对对。。”
　　一边的婆子都自愿当证人，在一旁自荐。奶娘和大牛看在眼里，都感到很愤恨，特别是奶娘，她还认出这几个婆子里面还有几个是之前和自己还有聊过天的几个人，没想到这些人竟然都是这么的落井下石。奶娘愤怒的看着这几个婆子，几个婆子感受到奶娘的目光，也看过去，结果都被她的目光给镇住了，渐渐的散了声音。
　　“死到临头还这么凶狠。。。”一个婆子不甘心的说，但是还是住了嘴。
　　“这，大人。民妇，民妇承认民妇之前糊涂，因为受不了在乡下生活的艰苦，所以渐渐失了本心，做出了欺主的行为，甚至还懂了歪脑筋，竟然还想将小主人卖掉，换取自由身。”奶娘出乎意料的承认自己的罪行，大家都感到奇怪，因为大家都还以为她会再狡辩，继续逞强下去。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她就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一边的大牛听了奶娘的话也愣了下，然后就一脸惶恐，以为奶娘这是要承认罪行了。
　　“好，既然你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那好。大胆刁奴方氏，虐待小主，勾结陈家村大牛一起谋害自己的小主。来人，将方氏和陈大牛押解回府，至于大牛的妻子陈氏做了伪证，一并押回去。”虽然捕头也为奶娘这次这么爽快就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感到有点诧异，但是既然这人都已经承认了，就更好，直接吩咐手下将几个犯人押走。
　　“慢着，慢着大人，大人。。”被几个捕快押着，奶娘和大牛及大牛妻子三人都不停的挣扎。奶娘在乞求无果，即将被几个捕快押出门口时，奶娘忽然一个大力，挣开了几个捕快的钳制，在大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跑到捕头面前跪下，还一边大喊着：“大人，大人，民妇不服，民妇不服啊。”
　　“慢着，你们先退下。”捕头听见奶娘的抗议声后，挥手让几个上前要抓住奶娘的捕快退下：“你既已承认了你的罪行，为何还会喊着不服？怎么，你这是在耍我们吗？！”说到后来，捕头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有吼的趋势！
　　




016　证据

　　“大，大，大人，民妇，民妇有话要讲。”这捕头当了这么久的官，抓了那么多人，长得又是人高马大，生气起来一身的气势并非只是奶娘这个普通妇人呢过承受的了的。虽然奶娘曾经在大户人家当过仆人，但是，在乡下呆了这么久，依旧被捕头所吓倒。但是，吓归吓，她还是经不住内心求生的欲望，还是唯唯诺诺的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大人，民妇不服。”
　　“好吧，既然你说你不服，那么你就将你不服气的理由说出来。”捕头抚了抚额头，捏了捏眉头，感觉自己已经被这个妇人给弄的头都要炸开了。
　　“是，是这样的大人。容民妇道来。民妇之前已经承认了民妇对待自己小主子不敬，但是大人说民妇跟这位陈家村的大牛合伙要谋害自己的小主人，民妇却不服气，民妇没做过这件事，除非大人能给出有力的证据，否则民妇请大人收回之前对民妇的看法。”奶娘说到，捕头和一边的众人已经对这个奶娘的无耻有了一定程度的认知，所以并没有说些什么，因为觉得已经没必要，这种无耻的人说什么都是无用的吧。
　　“是这样吗？你要证据？”捕头看着方氏，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于这种人，捕头已经连怒吼或是不屑都懒得发出了。总觉得，这也是一种浪费。
　　“对对对，大人，小人也不服，小人并没有和这位方氏一起谋害这位小姑娘，也就是方氏的小主人，所以小人也不服。”大牛也反应过来，一起附和奶娘所说的话。身边在大牛一旁也被捕快擒着的大牛的妻子，陈氏也在一边不断挣扎不断点头。
　　“是吗？那么你们就是属于那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了吧。你们一定要证据吗？”捕头看着垂死挣扎的几个，语气淡淡：“那么，人证，这些人都是，他们说都在屋外边听到了关于你和大牛对小姑娘谋害的阴谋。这样你们还有什么话好狡辩的？”
　　“对啊，我和里正还有这些乡亲都可以说是证人，我们刚刚在外面都挺的很清楚，这样，你们还有什么要狡辩的？你们要证据，那我们这么的人证总可以够了吧。”老村长喝了口水，润了润喉说道。他现在也是很淡定，不会再像之前一样被奶娘几个气的一直咳嗽。在一边站着的里正和若干的乡亲们点头，同意老村长说的话。几人等着看奶娘还有什么借口要说的。
　　“这，这些人不能算是证人。我不同意，民妇不同意将这些人当做证人。”奶娘说完这句话，明显可以感受到身上传来众人落在自己身上火辣辣的不屑的眼神，虽然如此，但是奶娘还是断断续续的说完这句话。
　　“你既然说老村长这些人不能算是证人，那好，你说，要什么样的证据你才能认罪，你才会服气。而且，你给我一个你认为不恩呢该将这些人当做证人的原因，理由。”捕头听完奶娘的话，依旧淡定的说。虽然，他自己明白，内心已经被这几个人的无耻给激的心里的火蹭蹭蹭往上冒。
　　“这，大人。民妇认为这群人对民妇带有偏见，所以民妇认为他们所说的话是为了陷害民妇，因此，他们所说的话就不能当做证据，民妇也不同意大人将这些人当做证人。”奶娘说完这些花，静静的，等待捕头和其他人的嘲讽怒骂声。但是，却没听到，周围一片安静。奶娘悄悄抬起头，就见小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说，老村长他们不能当做是证人，那么我呢？”小小笑着看眼前的奶娘。然后又转头看向捕头：“捕头叔叔，既然这个方氏是小小的奶娘，是小小的仆人，那小小身为主人就有这个责任和义务管教一下她。小小想恳请捕头叔叔，先让小小处理好方氏，然后再将奶娘交给您好吗？”
　　“这个。。。。。。”捕头沉思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吧。”
　　“谢谢。”小小笑着向捕头致谢，然后转头看向奶娘：“奶娘，你说老村长他们不能当做证人，那么我可以嘛？我可是这件事的受害者呢。”
　　“小，小主人，奴婢不知道您再说什么。”不出小小所料，这个女人果然还是否认了这件事。也就是说，她并不承认小小所说的事。
　　身边的人除了捕快几个人，都很担心的看向小小。特别是一些婆子，婶子等人，她们都担心捕头大人真的听信奶娘的话，还真的采纳了奶娘的意见，这样这小姑娘的事不就只能这么不了了之了？原本小小的事虽然让这些婆子觉得很令人怜惜，为奶娘的行为感到不平，单是乡下妇女也只是喜欢碎碎嘴，凑几句热闹。但是刚刚奶娘对她们几个的态度，却让这几个婆子更是讨厌这奶娘，所以这几个婆子现在时真的希望这捕头将奶娘给抓起来，省的以后她们还得看这奶娘的脸色。
　　而捕头几个因为根本不认为奶娘说的有什么道理，所以也根本不当回事，就没什么想法了。
　　“呵呵，这样啊。好吧，既然奶娘认为小小也不能当证人，而且小小的话也不能当做证词，那也没关系。”小小早就已经料到了，根据这奶娘无耻的脾性，这种话说出来还是很正常的。小小伸手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了一小包纸包：“奶娘，相比你对这个纸包应该很熟悉吧？”
　　“这，这是。这不是毒。。。”奶娘看见小小手上的纸包后，脸色瞬间惊恐显现，忍不住惊呼道，但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最后一个字给打住了。不过小小想，这最后一个字应该除了药没别的了。
　　“毒，毒什么？”小小好笑的看着奶娘：“奶娘可是想说毒药吗？”
　　“不，小姐您说笑了，您说笑了。。。。。。”奶娘结结巴巴的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还挥挥手：“小姐，这，奴婢怎么可能会说这是毒，毒，毒那什么。。。”奶娘说着，眼神闪躲。
　　“呵呵，是吗？”小小无所谓的看着奶娘：“那奶娘真认不出来这是什么吗？我还以为奶娘认出来了呢，这还真的就是一包毒药呢！”
　　听小小说完，周围的人都哄一声惊了，都在嚷着让小小赶紧将手中的纸包扔掉，这可是害人的东西啊。
　　“小姐，这这东西赶紧扔了吧，这可是害人的东西呢。。”奶娘也跟着周围的人劝小小扔掉手上的纸包。
　　“小姑娘，你这手上的真实一包毒药吗？”捕头见小小点头，语气也严肃了：“既然是毒药，那还不赶快扔掉！这害人的东西，还留着做什么？！”
　　“捕头叔叔，您先别生气，小小留着这包东西是有原因的。”小小见捕头生气了，连忙轻声说着，她可是知道现场不时村长最大，而是这位捕头啊。
　　“原因？那你说说你的原因是什么吧，不然本捕头不会因为你年级小，就不会给你处罚的。”捕头想想先前小小一直都表现的很好，现在听小小说留着这包毒药是有原因的，所以就信了一大半，就让小小将理由说出来。
　　“恩，是这样的。捕头叔叔，我这奶娘也就是这个方氏，之前和这位陈家村的大牛一起合谋害我的时候，打算使用的毒药。这可是铁铁的物证啊，所以小小不能将这包毒药给拿去丢了，虽然小小知道这包药不是好东西。”小小很真诚的跟捕头说到。
　　“物证？你说这包就是这方氏和陈大牛一起合伙要谋害你的毒药？”捕头结果小小手中的毒药包，手捻了些药粉。
　　“是的，捕头叔叔，这些就是。。”小小话还没回答完就被在一边的奶娘急冲冲的打断。
　　“不是的，大人，大人，这包什么毒药，民妇从来没见过。您不能因为这小姐随便拿出来的一包东西说是我和这位陈大牛一起弄来的毒药啊，这，这未免有失公允。”奶娘说完后，为了表现出自己有多委屈，越说越急，越说越哽咽，最后竟然还嘤嘤的哀嚎起来。小小在一旁看着，还真是有点佩服，这演技，不错啊。
　　“你这刁妇！。。”捕头见这方氏还是不肯承认，依旧无理取闹，真真是气道，语气也重起来。
　　“大人，大人消消气。”小小见这捕头已经生气了，所以就赶紧劝捕头消气，给捕头倒了杯茶，然后看着奶娘笑：“奶娘，你说的也有道理，确实不能因为我的一面之词来说明什么。但是，如果我找来人证呢？”
　　“人证？”捕头听到小小说到这个词，有点惊讶：“小姑娘，你刚刚说人证？哪来的人证？”既然这方氏不认为在场的人可以当做是人证，既然如此，这还哪来的认真啊？
　　“呵呵，是这样的。我当初听到这奶娘和陈大牛的计划，就趁他们不注意将药换了过来，但是小小害怕是冤枉他们。所以就将这掉包的药拿去镇里李郎中那给他看。”小小冲着捕头说着：“小小去的时候李郎中已经确认这确实是毒药，而且还认出这是奶娘和陈大牛去买的，所以只要捕头叔叔请来李郎中，，一切就都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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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花满园

　　小小说完后，奶娘一下子和大牛还有大牛的妻子跌倒在地，奶娘和陈大牛脸色一片惨淡，嘴唇微微蠕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样的情形，明眼人哪还看不出来原因。捕头甚至连让人去请李郎中的想法都省下来了，这样子，请不请郎中过来也是没什么必要了。
　　“你个挨千刀的！都是你，都是你！你为什么要做这种缺德事啊~都是你！你个混蛋，哇啊。。老天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怎么会嫁了个这种男人！为什么啊，这让我和我的孩子以后怎么办啊。。。啊。。”突然，陈大牛的妻子一下子蹦起来，往陈大牛身上扑，一边捶打一边哀嚎，到后来直接在地上打滚痛哭。
　　“大胆刁妇，可还有何话说？！”捕头见情况已经明了，而且这几人衣服瘫软在地的样子，打算叫手下将几个绑了送官府。
　　“捕头叔叔，请等等。”小小见捕头命捕快将几人绑了，就要带回衙门，出口唤道。
　　“怎么？小姑娘可还有事？”捕头这时候对小小的态度跟刚开始还是有点变化的，刚刚的一连串的事，已经让他明白这小女孩别看年龄不大，可是处事风格可是跟一些大人不遑多让。
　　“是这样的，捕头叔叔，这方氏虽然犯了法，但是还算是我的奴婢，我娘说过，自己的事要自己处理好，自己的仆人自己管好。既然是我的仆人犯了法，我想请捕头叔叔将这个方氏交给我，让我处理。可否？”小小对这个把握还是挺高的，因为这方氏只是个仆人，而且这小小说的话也有道理，这衙门说是官府，但是也是能少事就少事的。
　　“好吧。那其他几人。。”果然，捕头也没考虑多久就同意了。而且跟县太爷那么久，觉得县老爷应该也是同意的。
　　“这几人不是我的家奴，所以就不是我一个小姑娘可以管的，捕头叔叔该怎么处理，小小便不便多问了。”小小才懒得理大牛几人。
　　“好，那没事，我就先告辞了。”捕头说完跟村长几人点头示意后就走了。：“来人，将这几个犯人带走。”
　　“是！”
　　。。。。。。
　　“这，小小啊，既然已经没事了，那我们就回去了。”里正见事情已经处理好了，而且小小毕竟是外乡人，并不想再介入其中。
　　“嗯。这次谢过里正和村长了，小小在此谢过。”小小也知道里正几人是怎么想的，正好，她等等要办的事业并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也好。于是顺着里正的话接下去了。
　　小小亲自送村长，里正等人出门后，关上门，回屋里。见方氏还是如之前一般，死气沉沉的瘫软在地。
　　小小回去坐到椅子上，倒了杯水，看着方氏冷笑。
　　“奶娘，是不是。觉得很遗憾？”小小喝了口水，笑眯眯的说。见奶娘还是无动于衷，只是愣愣的看着地板：“嗯，不想说话？那也没关系，反正，等等你想跟我说不急也没机会了。”
　　“你什么意思？你想怎么样？！”奶娘听小小这么说，全身一抖，猛然抬头，尖叫。
　　“哎呀，小声点小声点，别紧张。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见方氏全身还是微微发抖，小小一脸恍然：“奶娘，你不会以为我会将你。”小小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笑了笑：“怎么可能，小小还只是个孩子，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出来。其实是。。。啊，还是不说了，人就快来了，你等等就知道了。”
　　小小故意不说下去，只是笑眯眯的在一边喝茶。
　　方氏见小小这幅无关痛痒的样子，牙齿恨得痒痒的，但是却不敢做什么，她现在心里对小小升起一股畏惧和恐惧，对小小没说下去的话担心不已。。。。。。
　　“有人吗？有没有人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尖细女人的声音。
　　“呵呵，看来人到了。”小小起身去开门：“花麽麽，速度挺快的。”
　　“呵呵，姑娘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