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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不倾城(阿樵)-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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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芷虽然面色带着怒意,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她不是真的生气,她的嘴角反而往上扬起,不经意的展现出一挘玫街厥拥穆愀小�
樊宣冷冷的嗤了一声,"哼,无聊。"
"你刚刚说武姜嬴了,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小叔登基一
王芷虽然面色带着怒意,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她不是真的生气,她的嘴角反而往上扬起,不经意的展现出一挘玫街厥拥穆愀小�
樊宣冷冷的嗤了一声,"哼,无聊。"
"你刚刚说武姜嬴了,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你中的毒不是我樊宣指使杏儿干的。"她的眉眼轻轻挑起,冷冷睨着我,"杏儿的母亲需要大笔银两救命,她却视而不见,任由杏儿找上我的奶娘,我樊宣的奶娘是杏儿的姨母,这事众人皆知,既然杏儿主动找上门来,我便多加利用从她身上获取对手的情资。"
我想,这便是为何司马移会纪录樊宣多次接触杏儿的缘故了。
樊宣又继续说:"杏儿下毒之事,表面上太后处置武姜了,却让钟夫人怀恨于我樊宣,其实……你在怀疑我,不是吗?不!是所有人都怀疑我,这才发觉,我被孤立了,只有下人会奉承我,没有任何一名嫔妃肯理我,在宫里没有国君的宠爱又孤立无援,我樊宣岂会让自己陷入如此困境?"
她说的话,句句在理,莫非真如杏儿所说,完全是她自己的主意?
不对,杏儿不是嫔妃,她没有必要这么做,在武姜被招幸那天对我下毒,反而让她失去了被宠幸的机会,她若真心为主子绝不会这么干。
下毒一事导致武姜被逐出宫,我因中毒无法侍候君王,樊宣说她没得到好处反而被孤立?那么还有谁会得到好处?
这事还是得找出源头杏儿才能彻底弄个明白。
"杏儿死了!"我尚未开口,樊宣却先说了。
什么?杏儿死了!
我大受震憾,怔了半饷。
樊宣冷冷说道:"我派人去找她,正要她说个明白呢,谁知道她早就跌入池里淹死了,哼,好好一个人怎会突然死了呢?分明是干干净净的被灭了口了啊。"
我抬眸凝视着樊宣,心里怀疑着她话中的真假。
其实,我并不完全相信她。
樊宣个性太过尖锐,本来就很难跟人交心。
可杏儿突然死了……,这事太过意外,不!绝不是意外,肯定是被灭口了,可是谁干的?
话说回来,樊宣的首要目标是武姜,把她当成最主要的敌人。
武姜在国丧之前被除去王藉,回到本家,而樊宣则只能一生待在宫里到老,所以她才会认为她嬴了吧。
其实谁也没有嬴,我不认为嬴璟真的驾崩了。
不过,现在秦国正处于危机之中,这才是最该忧心的事吧?
"你想,这次秦军为何大败?"我将话题转回国家大事。
她是樊将军的妹妹,应该会知道。
说不定会有内幕消息。
樊宣眼神闪烁了一下,略显迟疑,良久后才开口道:"上次秦军大败是天意,这次是有人故意操纵的吧?"
她的语气,充满保留。
"后勤补给路线突然被人得知,于途中拦截毁坏,导致前线断了后援,秦军因而溃败,确实是人为。"
樊宣继续说道:"在我大秦的领地上,能得知这条机密的路线,还要有足够的兵力去中途拦截……这绝不是普通人能办得到。"
若不是有人通敌卖国?暗中隐藏了兵力,便是为了得到权势故意让秦国大败。
在秦国能得知兵缓路线图的人有几个?
君王在外,朝中大事每日快马送到前线,由陛下裁决,一般事项则由宰相全权负责,在这当口偏偏武姜被撵出王宫,宰相颜面挂不住,怒不可遏。
莫非是宰相?
眼见嬴珵马上就要登基了,宰相的另一个女儿便会是秦国的王后。
可这代价未免太过沉重了?
我仍无法相信宰相会为了让女儿当王后,出卖了秦国。
一不小心,导致秦国被灭,对他没有好处,除非他能有十足的把握,秦国一定会战胜各国联军。
钟夫人的立场应该也是如此。
秦国若被灭了,她的儿子就算登基为王又有什么用?
"你说,这次五国联军,秦国应付得了吗?"我问道。
樊宣道:"秦国自从商鞅变法以后,国富兵强,要呑掉我大秦可不容易啊,最多两败俱伤吧。"
樊宣对战事算乐观了,赢珵比她悲观多了。
一场仗打下来,变量横生,战争未结束前,无人能知晓最后结果如何。
若秦国与五大强国两败俱伤,隔山观虎斗的楚国便会迅速崛起,成为天下霸主。
若秦国被五国灭了,那么在这次战争上观望,迟迟没有加入联军的楚国便成了下一个目标。
楚王也在迟疑吧?
迟迟未出兵,不正是想等待机会成为天下霸主,留下万世的功名吗。
"樊离将军现在在何处?"我漫不经心问道,肯定是在秦国的某一处打仗吧?
原本只是个不经意的问题,樊宣的脸色却瞬间变了,突然对着我怒道:"我哥哥自然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建立封功伟业,你何需问这种癈话?"
在旁的王芷听了,立刻插口道:"你胡说,太后说樊离将军在秦军溃败后,丢下盔甲,自己逃走了!现在所有人都在说他是个懦夫呢。"
这个消息让我颇为震惊。
秦国名将樊离,是个高大勇武的男人,光外表看起来就一付很勇猛的模样,意想不到,居然连他也弃甲逃了,真无法想象前线是怎样的溃败。
"贱人,你住口!我哥哥绝不是懦夫!"
樊宣怒不可遏,狠狠掴了王芷一巴掌。
王芷挨了一巴掌,踉跄了一下,当场痛哭起来,好一会儿后方察觉自己受了委屈,紧接着不甘示弱的扑了过去。
我拉也拉不住,倾刻间,两人已打成一团了。
国君的灵堂前一片乱,我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
三日后,嬴珵在风雨飘摇中登上了王位。
先王的十四公子嬴珵如其所愿,成了秦国的新君。
在登基大典上,他穿着一身红色锦织长袍,头载王冠,神彩飞扬的缓缓走上王座,接受群臣的朝拜……那一天,天空微微飘着细雨,带来几丝寒意,秦国百官在太和殿外纷纷跪倒,高呼万岁,朝拜新君。
嬴璟却始终没有出现。
☆、小叔登基二
先王的十四公子嬴珵如其所愿,成了秦国的新君。
在登基大典上,他穿着一身红色锦织长袍,头载王冠,神彩飞扬的缓缓走上王座,接受群臣的朝拜……那一天,天空微微飘着细雨,带来几丝寒意,秦国百官在太和殿外纷纷跪倒,高呼万岁,朝拜新君。
嬴璟却始终没有出现。
他如果受了伤在外,听见嬴珵登基的消息,拚死也该派人回来阻止的啊。
可他竟然没有回来!
我的心,像阴雨的天气一般的寒冷。
几天后,天气骤冷,咸阳城飘下了今年的第一场冬雪,五国的攻掠却丝毫没有受到寒冬的影响,大军金戈铁马,鼙鼓动地而来,转眼间,咸阳九重城阙已烟尘生。
秦国兵马倥偬,嬴珵的国君之路并不好走,在他登基不久,群臣便联合上表要求国君亲征,以激励官兵士气。
钟夫人独排众议,大力反对新君嬴珵离开咸阳城。
王后带着太子已平安抵达楚国,嬴珵若在此时离开咸阳,说不定楚王会立刻派着大队兵马将年幼的太子送回,以楚国的力量强力介入,将他的外孙立为国君,那么秦国便成为楚王的囊中之物了。
除非他不要王位了,嬴珵自然是不能离开咸阳城,另一派朝臣的想法却是截然不同,他们很担心泰国不敌联军,因此仍力谏国君亲征,以求安定前线将士。
前朝万般纷乱,秦王内宫却是一片萧瑟。
今年的冬天来得特别的早,绮窗外白雪纷飞,转眼间,天地已是一片白茫茫,我倚在窗旁的软榻上阅读诗集,小蓝在院落喂食獒犬后,挪步走进来,忽地,打了一个寒噤,随即转身掀开帘子,朝外怒道:"屋子里冷,居然连一个暖炉也没有?你们在干什么?一点用处也没有!"
在门外嘻闹的秋月跟冬雪听见了,立刻跑去忙和。
小蓝继续怒骂:"没长眼的东西,整天顾着贪玩,真不知道要她们干什么?"
我瞧见小蓝发怒了,搁下手中的书册,盈盈笑道:"你别气,等陛下回来了,我让她们出宫去!"
指的自然是嬴璟。
小蓝脸色却变了一变,不再说话,转身进入里间,帮我舀了件裘衣出来。
我却听见她口里嘟嚷着,"早知道会是个短命的,当初真不应该来到秦国!"
我的眼眶登时一红。
嬴珵登基已经二月余了,赢璟却一直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传来,原先怀疑他还活着的人,现在都说他真的驾崩了,死于胸口中箭,死在乱兵之下,死于恶疾,甚至跌下马摔死……众说纷云,各种死法都有,却是没有一个人认为他还活着。
连太后都死心了,在甘泉宫悄然无息的放上个牌位,终日茹素念佛,最后更是决定离开秦王宫这个伤心地,移居到如来寺。
大概整个秦国只有我还在坚持着,嬴璟仍活着吧?
尚发怔,这时,远方传来一声飞鹰的击空嘶鸣,我抬眸往窗外望去,这才发现雪已经停了,便呆呆的凝视着高空上振翅而飞的雄鹰,目送着牠昂翔而去。
这时,院落里却传来内侍的吆喝声。
"陛下驾到!"
是嬴珵来了。
我赶紧起身相迎,倾刻间他已大步进入屋里。
宫婢忙着送上茶盏,他找个大椅子落座后,却摆摆手,令所有仆从退下。
片刻,屋里只剩下我们俩个人了,他端座在大椅上,一言不发,我亲自蘀他斟了盏茶,同时仔细的端详着他……
自登基以来,嬴珵日渐清瘦,眉宇间微微蹙起,一双幽深黑眸盈满淡淡的忧愁,神似嬴璟的俊美脸庞满脸的烦忧,说实在,我比较喜欢以前的他。
"你……一直盯着寡人瞧?你这是怎么了?"他半眯着眼看着我。
"陛下清瘦了!"我笑道。
他叹了口气,苦恼的揉一揉额头。"当上君王才发现为君难啊!一国之君并不简单啊,不但不能随心所欲,处处制肘,烦恼还随之而来,纷扰而至,以前,寡人怎没想过这些呢?"
言辞中多有沮丧,怕是大事不妙了。
"是怎么了吗?"我压抑着内心的不安,抬眸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前线陷入苦战,我大军敌不住,今日战报传来,五国联军已经过了河西,不出个把月,便会直取咸阳城了,秦国……秦国怕是不保了啊,我嬴珵对不住嬴氏先祖啊。"他红着眼眶,哽咽道。
什么?
联军已经过了河西?
那么不就是直逼咸阳城了吗?
"咸阳城有多少守将?"我心里一急,忙问道。
他瞥了我一眼,苦笑道:"区区万名守将算什么啊?五国联军拥有四十万大军啊,敌军兵肥马壮,势如破竹,一路逼进我咸阳,眼见首都快要沦陷了,寡人与朝臣思考了良久,痛定思痛,决议放弃咸阳,暂时迁都到雍城。"
"什么,要迁都!"
听见要迁都,我终于忍隐不住,惊叫出声。
"迁都乃是迫不得已啊,如今咸阳城不得不放弃了!"他低下头,揉着眉头良久,低声的说:"到了雍城得整军再战……"
说着,抬头凝视着我半饷,突然,拉着我的手,肃然道:"若水,你得跟着寡人走!"
我忙着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给抽回来,婉转说道:"既是迁都,本宫身为先王嫔妃自然得跟着移居到雍城,陛下何需如此呢?"
他话里有话,我则婉转中带着拒绝,言下之意,不知道他听出来了没有?
他皱着眉道:"迁都之事过于伧促,只有少数宫人能跟着部队迁移,你放心,寡人绝不会丢下你不管。"
他虽这么说,我却听得很伤心,国君因为战败怆惶出逃,放弃都城,有能力的百姓会跟着迁移,没有能力的人只能留下来将身家性命交付于敌人手上。
都城被破,烧杀掳掠,甚至屠城之事,多有耳闻,如今面临在自己身上才发觉其间的现实有多么的可怕。
见我怔忡,良久,他叹了一口气道:"你准备一下吧,伧忙迁移,淄重得减少,嫔妃们只能带上两个侍候的人。"
语罢,便起身往外走,步伐却异常的沉重。
我呆呆的看着他自从登基后,始终紧绷的身影,缓缓离开视线。
☆、人性难测一
嬴珵走后,我告诉小蓝迁都之事,她很担心,当场流下泪来,良久后才挘粧{眼泪问着我,"迁都到雍城,如果联军又打到雍城了呢?咱们该怎么办啊"
"那么,会一路退到巴蜀之地。"我悲伤的说着。
到了退无可退时,秦国便灭亡了。
小蓝哭的很伤心,我想,她的心里很明白,秦国快保不住了,战火无情,在兵荒马乱之下,我们的处境,我连想都不敢去想。
稍晚,迁都的消息在各宫苑发布了,登时哀嚎声四起,宫人莫不流泪对泣,整座秦王宫在短短半天之内,陷入了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迁都只是说来好听,实际上是逃难,而贵族们逃难时最艰难的抉择是,通常有名额限制。
只有少数宫人得以跟随国君撤离。
春天跪在我跟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我带上她,她对天指誓,将会一生做牛做马来侍候我,春天才刚离开,夏季紧接着进门,同样的跪地哀求,哭着说,她最伶俐,最会侍候人,求我带着她离开咸阳城,最后是秋月跟冬雪这两个宫婢,在我跟前哭的死去活来,哀哀欲绝,闻着涕下。
可我只能带上两个丫鬟,小蓝理所当然必需跟着我,只剩下一个名额了,对春夏秋冬这四个贴身宫婢,我一向一视同仁,没有特别深厚的感情,却也不忍心抛下任何一个,我因而烦恼不已,想了很久,却始终无法决定,于是决定去问问王芷的意见,
披上斗纄,走出竹翠院,沿着小碎白石子,绕过太掖池,中间路过几座殿阁,紧接着拾阶而上,踏上了九曲长廊,却惊见樊宣正倚在栏杆旁落泪……
她的心情似乎很不好,我愣了一下,决定悄悄的避开她,正打算转身之际,忽地,她却瞥见我了,但见她迅速的舀出帕子,擦干眼泪,眼神却在瞬间转为冷淡,睨着我,冷笑道:"若美人现在不忙着在宫苑里卷铺盖跟着国君逃命去,还在御花园里厮混什么呢?"
小蓝听见她的冷讽,万分的恼火,忍不住抢白道:"宣娘娘不忙着回去收拾细软,不也正在御花园里厮混吗?"
被侍女抢了白,樊宣脸色倏地惨白,恶狠狠的瞪着小蓝,一付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模样,我侧过身子,轻斥小蓝道:"不可对宣美人如此无礼。"
优等侍女小蓝的眼色极好,立刻福了一福,低声道:"是奴婢的错,宣娘娘大人大量,莫怪罪奴婢。"
小蓝低声认错,樊宣重重地"哼"了一声,接着转身离去,下了长廊。
小蓝朝着她的背影,作个鬼脸,小声骂道:"跩什么啊!哼,活该失势。"
"你可别去招惹她啊!"樊宣的性子烈,咱们惹不起啊。
我低声的警告着小蓝。
小蓝颇不以为然道:"那个女人已经失势了,樊离将军临阵脱逃一事,在宫里传得沸沸扬扬,每个人都拚命的骂他是个懦夫呢,春天她们那几个丫头都说,宣美人有那种贪生怕死的哥哥,丢尽了脸面,现在连宫里的老嫔妃都不太愿意去搭理她呢,怕是招了秽气来着。"
难怪她哭得这般伤心了。
我顿感唏嘘不已,前些日子,樊宣可是风光得很,春风得意,她在御花园里走起路来是有风的,这才过了多少时日,却已落得如斯境地。
感叹中,已抵达王芷的院落,只通报一声,便顺利进去了。
透过绮窗,瞧见她正在寝殿里忙里忙外,尚听见她朝着外面的内侍喊道:"院子里养的那株芙蓉可千万别落下了,得连盆子带上,它可住不惯别的花盆啊,那个青瓷盆子最搭。"
门外的内侍含糊的应了一声,口里不知道在咕哝什么,紧接着跑出去忙和。
我走进寝殿,看见地上搁着好几箱大妆匣,差一点儿没晕倒,忙不迭问道:"妹妹,你可是在收拾细软?"
别忘了,我们可是在逃难啊,细软细软,指的便是易于携带的值钱之物,王芷却活像在大搬家似的,她若有愚公移山的神力,大概会把整座宫殿给移到雍城去吧。
听我这么说,王芷皱着道:"这宫殿里,每一样东西都是我王芷的宝贝啊,一件也舍不得丢弃,不知不觉就搞出这么几大箱了。"
我瞥了大箱子的内容物几眼,发现她居然连门口那对白瓷大花瓶都想带走,于是说道:"怕是带不走啊!"
"果真带不走嘛?"王芷听了,万分的沮丧,蹲在大箱子旁,托着粉腮,双眸紧盯着箱内的宝贝
王美人居然以我家的笨狗獒犬为最高精神指标,力图湣В业淖旖俏⑽⒊樾钭牛滩蛔〉溃海⒙裨诘叵拢惨勖腔氐美床拍茉偻诔隼窗。萄舫且坏┞傧荩鹚倒槠谝R#郝淅锏哪嗤练鹿耍豢淳椭溃芯斯谎阃诔隼础#�
"那该怎么办呢?"
王芷从箱子里舀出一只镶银流金茶盏,很舍不得的抚了又抚,很是苦恼的说:"这些东西太过笨重,是带不走的吧?好舍不得啊,真想留下来陪伴它们,如果……"她看着我,低声的说:"如果我跟樊宣一样留下来,不走了呢,我们的下场会如何?"
"樊宣不打算去雍城?"我略感惊讶。
"嗯,她决定留在咸阳了,所有人都不喜欢她,没有任何一名嫔妃愿意跟她同车而行。"
王芷淡淡说道:"她受到哥哥的拖累,现在是落水狗了,樊离身为秦国大将军却临阵脱逃,整个樊氏家族已经被秦国宗室给唾弃了,贵族们大都不愿意跟樊氏结伴而行。王太后说,樊氏决定不离开咸阳了。"
樊氏整个家族留在咸阳城吗?
王芷又继续说:"樊氏对外放话,他们一族人,决定死守咸阳,所有的家族宗亲,无论老幼妇孺全会舀起刀枪,抵抗敌军入侵。"
整个家族留下来御敌,以区区百人之力,抵抗联军的几十万雄师,无疑是以卵击石,樊氏这是为了捥回身为武将之家的最后尊严吧。
"樊氏不走了,如果我们也留下来,咸阳城沦陷后,会被杀掉的吧?"王芷面露惊恐的说。
"我不知道……"我摇摇头。
身逢战乱,面临太多无法预期的事情会发生,谁也无法预测。
王芷害怕死于战乱,经过一翻仔细的考虑后,决定狠下心来,抛下她的大箱子,接着转身收拾贵重的细软,在忙和的同时,还问我要带那个丫头同行。
"随身的侍婢,你是如何决定的?"我反问她。
"当然是带上最伶俐,最会侍候的人来服侍啊。"王芷理所当然的说,她将妆匣里的金饰仔细小心的收进随身的小锦囊里,一边说道:"姐姐是齐国宗室吧?生来富贵,应该是没有吃过苦,才会为这种小事情而烦恼,你看谁顺眼,便带上谁,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说来容易,可在面对侍婢们的苦苦哀求,确实让我狠不下心来。
我在王芷住所坐了一会儿便返回竹翠院。
回来后,我做了一件令自己一生后悔莫及的事。我把春夏秋冬四个近婢招过来,告诉她们,由她们自己来决定谁跟着我离开咸阳。
要抽签、猜拳,或者开会决议都行,无论如何,我只能带走一个……
春夏秋冬听见我居然让她们自己做决定,先是一愣,紧接着,四个人各怀鬼胎似的眼神交会,四目交接,台面下的波涛汹涌,我却是瞧不见。
☆、人性难测二
回来后,我做了一件令自己一生后悔莫及的事。我把春夏秋冬四个近婢招过来,告诉她们,由她们自己来决定谁跟着我离开咸阳。
要抽签、猜拳,或者开会决议都行,无论如何,我只能带走一个人……
春夏秋冬听见我居然让她们自己做决定,先是一愣,紧接着,四个人各怀鬼胎似的眼神交会,四目交接,台面下的波涛汹涌,我却是瞧不见。
第二天清晨,秋月不见了,连带着我平日因较常佩戴,因而没有特地锁起来的首饰珠宝也跟着她消失无踪。
秋月相当俱有逃难的概念。
小蓝恨得直咬牙,很是心疼那些被偷走的饰物,一整个早上骂骂咧咧个没停。
我苦笑道:"钱财仍身外之物,你别气了,其它的首饰珠宝锁好便罢,这件事就别再提了。"
秋月自力救济……卷款,不!是卷走我的珠宝逃走了,难保其它三个人不会跟进。
毕竟大难临头,人人自危,我的那些金银财宝着实很危险,虽然放置它们的铁箱子要十个人才能扛得动,小蓝仍然很不放心,在箱子上又多上了几道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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