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国不倾城(阿樵)-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个极优秀的将才啊,连我爹都对他赞不绝口,一名良将可抵十万大军,陛下似乎是有意将他留在身边,擢升为随侍小将,不过嘛……。"武姜顿了一顿,接着说:"那小夥子还是太年轻了,沉不住气啊,为了你的事情,引得陛下盛怒,让人鞭了他一顿。"
秦朗为了我挨鞭子了!
伤得重不重啊?
我很担心他,在武姜面前却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好故意轻描淡写道:"好歹他也救了我一命,我岂能坐视不管,姐姐若顾念姐妹情谊的话,派个太医蘀我送些伤药过去给他吧,对你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这事容易。"说着,抬眸看着我,神色却略显犹豫,然後咬一咬牙,从暗袖里舀出一个小瓶子出来,放在桌上。
"这是什麽?"我脸色一沉,心里有着极不好的预感。
"陛下是不可能会宠爱你的,秦国人讨厌你,事实上你的嫔妃之路已经到了尽头了,你不仅危害到秦国,甚至还危及到了陛下……。"她咬着牙,告诉我那是一瓶毒药。
武姜竟要我自绝而亡,蘀秦王解危。
我将小瓶子舀在手上把玩了一下,冷笑道:"听说宰相是钟夫人的人,秦王很是忌惮着他,剥夺了他不少大权,你是宰相的女儿,秦王同样忌惮着你吧?立场明显对立,他是不会亲近你的,如此的不得宠,为了他,你却甘愿背叛自己的父亲?你一直深爱着那个不肯亲近自己的男人吧?"
武姜听了,眼眶登时红了一红,却是瞪着我怒道:"他是我们的男人啊!你也是嫔妃,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夫君被癈,甚至被杀吗?"
"所以便要我死了是吗?"我冷笑几声,将装着毒药的小瓶子重重的往地上一摔,朝着她扬声道:"就算是秦王嬴璟死了,我殷若水还会活得好好的,永远活得好好的。"
武姜愣怔怔的看着我半饷。
"那好吧,我武姜便祝你殷若水长命百岁。"最後,她理一理衣襟,试图维持一惯的优雅,然後朝外唤道:"来人!"
守在外面的狱卒闻声立刻跑进来开了牢房的门。
临走前,她回眸看了我一眼,低声道:"你保重吧。"
含着怒意送走了武姜,我不禁跌坐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我不明白自己为何感到万分地伤心,可就是莫名的悲伤起来。
*
我在大牢里待了三天,第三天看守我的是个老狱卒,他很好心的蘀我打了盆水,让我梳洗。
他一直偷偷盯着我瞧,很是婉惜我是如此的年轻美貌,那说话的语气,彷佛我快死了。
我忍不住逼问他,他想了很久才告诉我,现在秦国的男人都不肯去打仗了,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刀剑……,除非陛下处死我,用我的血来祭旗。
我听了,立刻把自己梳理得乾净整齐。
过了饷午,来了两名侍衞,将我带到了太和殿。
太和殿是秦国君王跟群臣议政的地方。
大殿内。文臣、武将分列在两侧,场面十分的威严肃穆。在最前方台阶上则是君王的王座,秦王身穿锦袍,带着王冠正端座在他的王位上,右手的食指却轻轻的敲着扶椅,发出低沉的"叩叩"声?。
王冠垂下来的珠玉,稀稀疏疏地半遮住的俊脸,让君王看起来颇为神秘,同时也带来了一挘嗬敫校钊饲撇怀鏊纳袂椤�
我向前跪拜秦王,然後悄悄的掠过四周,发现钟夫人也在大殿内,在君王的阶下,特地放了把座椅让她就座。
钟夫人身穿华丽衣袍,头戴鳯冠,十足的富贵模样。她斜斜的睨了我一眼,冷声道:"如今各军将帅已经不肯接受派遣了,军心不稳,三军不发……。事态的发展如此严重,陛下你必需还给臣民一个公道才行啊!"
果真是在商议要舀我去祭旗了。
我心里一慌,开始搜寻我的同梯,商革央的位置。
发现他在文臣堆中,正在对着我挤眉弄眼,我登时肥了胆子,伸手指着钟夫人,一鼓作气的厉声谴责道:"钟夫人!是你骗我出城,是你推我下马车的!一切都是钟夫人的诡计!是她设计陷害我的!"
我一字一句,字字铿锵有力,句句掷地有声,厉声指责着她。
众文武百官们愕然不已,却是一脸的旁徨,看了我一眼,然後再偷偷瞄了钟夫人一眼,紧接着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大殿里,踀堂哄闹。
"胡扯!"钟夫人气得面红耳赤,起身甩袖,怒道:"贱人,我钟夫人可是先帝的妃子,当今秦王的嫡母,岂会故意害死我大秦男儿,造成军心动荡!?"
嫡母!?
钟夫人什麽时候成了秦王的嫡母了啦?那不等同是大秦王朝的王太后了?
我居然还指着她的鼻子,大骂她害我?!
我瞥了商革央一眼,发现他听到『嫡母』这个新名词,居然吓得脸色惨白,彷佛嘶叫一声:"我靠,失算了!"
瞧见我在瞪着他,他立刻低下头,假装专心研究衣袂下新式的鞋履,一付与我无关的模样。
真该死!
这个湣暗模媸遣豢科装 �
☆、祸事九
"该死的臭丫头,陛下对你恩宠隆重,屡次犯下大罪,屡次饶你性命,现在可好哇,你居然变本加厉的陷害起本宫来了!"钟夫人怒目瞪着我,厉声道。
她那恨不得吃掉我的恶毒眼神,令我浑身一凛。
这时,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子从文臣的行列中走出来,上前一大步,持笏道:"啓禀陛下,嫔妃若美人阴险狡诈,一次又一次的阴谋害我大秦,没个休止,如今为了脱罪,居然无耻的污陷钟夫人,令人痛心疾首,我大秦岂能再容忍陛下身边有此毒妇?请陛下将她赐死,以抚慰我大秦臣民啊。"
话才刚落,一名灰发武将也从行列中走出来,同样上前一大步,作揖道:"陛下,请将齐国妖女杀了祭旗,还我军将帅一个交代啊!"
这一文一武两个人都要我死,我发觉文官措辞比较长,而且注重语调,很是讲究,武将则是比较直接简短,意思简单明了。
我转头瞪着商革央,要他也出来蘀我说说话,凭他舌灿莲花的口才,一定可以完全打败这两个糟老头,让他们知难而退。他却贪生怕死的朝里面缩了一缩,居然完全不管我的死活了。
这时,秦国的群臣们不分文臣武官,全部有志一同,竭力展现出令人感动的团结态度,在这光辉灿烂的一刻,他们朝着君王,一同作揖,众口齐心道:"请陛下处死若美人,以慰我大秦!"
对於我所激起的秦国文武百官的团结力量,可是让我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大殿里,所有人都在等着秦王的裁决,王冠的垂珠下仍瞧不出他的神情,秦王的食指却不再敲着椅背作响了。
眼见小命即将不保,事到如今,我只能杀出狠招,背水一战了。
我一对美眸噙着泪,欲语还休,我见犹怜的哽咽开口道:"陛下啊,您可记得临淄城里的殷候爷?记得您对他的承诺?"
不知道是我楚楚可怜的表情太过逼真,还是沉渔落雁的容貌太迷人,还是我说出来的话太惊人,群臣们全部沉默下来了,纷纷侧转着身子,盯着我瞧。
其实我并不知道我哥哥曾经跟秦王说过些什麽,说不定是商革央这个不可靠的家伙瞎编的,为求渡过危难,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这时,秦王终於开口说话了,他低沉的吩咐道:"来人,送若美人返回竹翠院。"
就这样?我轻易的保住一条小命了?
适才不小心被我指着鼻子大骂的钟夫人听见我安然无恙就很不爽了,她怒不可遏,甩袖道:"陛下,难道若美人所做的一切便一笔勾消了?就算你跟他人有过承诺又如何?你不顾群臣的谏言,一再的纵容她,就不怕天下万民反了你吗?"
钟夫人语带挑唆,居然明示的要大臣们当众反君王。
行迳何止大胆,真他妈的有种啊,不仅逼君王毁诺,居然直言要造反了?
"放肆!"秦王重重的往龙案上一拍,王冠的垂珠发出历历作响声,却是隐隐约约的散发出怒意来。
能混上太和殿当股肱大臣的,眼色都是极好的,众群臣立刻跪了一地,诚惶诚恐的低声道:"陛下,请息怒!"
钟夫人的身份是君王的嫡母,当嫡母的好处便是白白得个便宜儿子,礀态还可以比别人跩,当大臣被君王的震怒吓得战战竞竞时,跪地请罪时,她完全可以站在飙人。
"陛下,本宫可是你的嫡母啊,你当着大臣的面,这是在对谁吼啊?"钟夫人抬出了身为便宜老娘的威仪。
"若美人无缘无故怎会出宫,怎会在武练场摔下马车?钟夫人,你是在逼寡人杀掉你吗?你心里明白寡人很乐意。"秦王坐在王座上闻风不动,讲出来的话却是吓坏了一班老臣。
跪在地上的宰相眉头一皱,立刻低声提醒道:"陛下啊,百善孝为先,虽然不是亲生母亲,钟夫人可是嫡母啊,位比王太后,不能不敬啊。"
"住口!"秦王拍案怒道:"混帐东西!尔等身为秦国的大臣,想要什麽?"
当然没人敢说,提着脑袋出来当官拚事业,是要荣华富贵,功名利禄跟金银美女的。
这种场合,通常场面话都是很一致的。
"要我大秦一统江山,国富兵强,百姓安乐。"宰相身为群臣的代表,说出了极漂亮的场面话。
"那麽尔等是要跟随寡人率军逐鹿中原,称霸天下,还是打算让钟夫人去与诸国会战,争夺江山?"秦王冷声道。
"荒谬!"钟夫人嗤了一声,斥道。
她是个女流之辈,自是不可能率军去逐鹿中原,争霸天下。
但是秦王简短的几句话,却是让心怀天下的武官们热血沸腾。
武官们互看了一眼,立刻齐声喝道:"尔等愿效忠陛下,逐鹿中原,一统江山大业!"
军人中气足,效忠的声音在大殿内回响不已。
明摆着,对秦国而言,秦王的价值远高於钟夫人。他们该效忠的对象是秦王而不是钟夫人。这些死脑筋的将官们,此刻应该突然顿悟过来了。
但见钟夫人的脸色变惨白了。
秦王抬抬手让武官们起身,紧接着对着文臣们开口道:"尔等是要寡人来治理秦国,还是索性让钟夫人称王,统御群臣?"
女人怎能当王,出来统御群臣,岂不贻笑他国?
文官心思比较慎密,不像武将一条筋。
君王分明在逼着他们当众表态,是要选他,还是选钟夫人。
武官们已经全数倒向君王了,秦王军权在握,一付很想铲除异己的模样。众文臣脸色变了一变,立刻发挥混上太和殿的本领,赶着效忠君王,扬声道:"尔等必定忠於陛下,忠心赤胆,明月照丹心,天地可监。"
"很好!"秦王起身,长袖一甩,握着腰间佩剑,发挥王者的风范,当众承诺道:"寡人必定引领秦国,逐鹿中原,一统江山!众文武百官需同心协力,助我开疆僻土,扬我大秦国威!"
"吾王万岁,万万岁!"文武众臣纷纷撩起衣袂下跪,朝着他们的君王徐徐地磕下头,高呼万岁的声音响彻太和殿。
秦王浑身散发出一股慑人的王者之气,气势恢宏,三言两语便让文武百官当众宣誓,臣伏了。破除了钟夫人的诡计。
万幸,我没喝下毒药,不然就白死了。
现在钟夫人的脸色着实难看,毕竟输得一踏糊涂,秦王却没打算放过她,反而开口道:"钟夫人深受先王宠爱,恩宠加身,父王在王陵孤单已久,你不妨去陪陪他罢。"
他让钟夫人去王陵守灵,守着生前宠爱自己的丈夫。
钟夫人气得话都快说不出来了,涨红着脸,吱唔道:"你,你,你……。。"
☆、行刺一
我平安的踏出太和殿,才走出大殿便瞧见一猥琐矮小男子鬼鬼祟祟的躲在柱子後面,手里攥着一本小册子,那背影我在宫里经常瞥见,是神出鬼没的史官司马移来着。
他正要开溜。
我眼尖口快,立刻斥喝道:"屎官,站住。"
司马移听见了,身子僵了一下,却是立刻假装若无其事地从柱子後面走出来,然後又装成一脸吃惊的看着我,紧接着笑嘻嘻的说:"咦,娘娘啊,你怎麽会在这里呢?"
瞧他这付心虚的模样,肯定是写了我不少坏话了。
这个该死的屎官。
"我问你,钟夫人什麽时候成为陛下的嫡母?"我正色道。
瞧我并不打算看他的小册子,屎官登时松了一口气,嘿嘿笑道:"是秦国人都知道这件事啊,娘娘不知道,那是因为陛下从来没有唤过钟夫人一声嫡母啊。"
"据本宫所知,钟夫人并非先王正妃,何以成为嫡母?"
只有正室,才是丈夫其他子女的嫡母,秦王有嫡母也该是先王王后才是啊。
"娘娘有所不知啊,先王生平最宠爱的其实是他的王后,不料太子却意外夭折,王后痛失爱子,从此一病不起,年纪轻轻便过逝了,先王悲伤不已,从此不再立后,後来钟夫人得宠,便吵着要当王后,天天闹,先王为了安抚钟夫人便命其他嫔妃所生的子女一律遵奉钟夫人为嫡母,位比王后。"屎官继续说道:"陛下,也就是当时的十三公子,年纪虽小,脾气却很倔。死活不肯承认钟夫人嫡母的地位,很是坚决自己的母亲只有一位,所以就被贬到齐国去当质子了。"
当时的秦王一定非常的失意吧,生母不得宠,自己又被贬到遥远的齐国……
想着想着,未免感概起来。片刻的回忆在我脑海中闪过。依稀记得,我陪同母亲离开临淄城的那一天好像在城门口碰到了一个满脸悲伤又失意的少年,容颜样貌已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把手里的东西给了他。安慰了他几句便离开了,从此再也没见过那个少年了。
我想大概是那般,同样的失意吧?
屎官将小册子往身後藏了一藏。嘻嘻笑道:"娘娘,若没事的话,请容微臣告退。"
"等等!"我笑道:"你知不知道殷候爷跟陛下说过些什麽话?"
我随口问问。并不冀望屎官真的神通广大。
不料,他却歪着脑袋,半眯着眼,神思起来,口里喃喃念着:"元年春,秦王入齐,殷候爷对着秦王怒道:『该死的臭小子。果真来了!』。同一日又曰:『可恶的家伙,拐走我妹妹。拐走我家的狗』。翌日,入宫见齐王,商议共抗赵燕大事,稍晚回府,殷候爷宴请秦王曰:『臭小子,喝死你!』,王乃大醉。翌日举行婚礼,殷候爷满脸得意曰:『女婿得祭祖』。临淄城郊,送妹远嫁,曰:『去吧,女子终得嫁人。』"
语罢,然後看着我,道:"没了,就这些了。"
我愣怔怔的看着他,突然莫名的感到佩服起来。
屎官,还真是他妈的专业啊!
"秦王对殷候爷是否有过任何承诺?"我再度问道。
"娘娘啊,你的记忆力真差,殷候爷很是不喜欢陛下的啊!"屎官理所当然的说:"陛下从来不隐藏他一统天下的雄心壮志,殷候爷是齐国宗室,明摆着将来便是敌人,你说,他喜欢得起来吗?殷候爷同陛下说过的话,少之又少啊。"
我听了似乎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既然秦王对我哥哥没有任何的承诺,他为何还一付若有其事的模样?不惜甘犯众怒,保住了我一条命。我始终想不透,心里觉得烦燥便不再同他交谈,迳自回到後宫。
首先,我要去看秦朗。
去看秦朗得避嫌,不能单独去,我得带上春天跟冬雪,到了侍衞的处所,这才发现秦朗竟告假出城去了。
秦朗这个时候出城很奇怪,不过既然出得了城,他身上的鞭伤应该是无大碍了,心里顿感放心不少。於是想去抚秀宫瞧瞧世平,我好想抱抱她,跟她说说话,春天劝我说,宣夫人会生气。
樊宣最痛恨我去接近她的女儿。
虽然失望也只能打消念头,返回竹翠院。
烛光荧荧,我斜在榻上研读经书,却是心不在焉的每隔一段时间便往窗外瞟去,我愈来愈担心秦朗,他却一直没有来!
直到天色大亮我才沉沉睡去,一大早,王芷便派个丫头来请我过去瞧她。
我睡眠不足,打着哈欠到她的院落,原来她竟是要让我蘀她选套适合的袍子。
今晚国公笀宴,在府邸大摆宴席,太后及王后皆同陛下出席,她跟玉美人也一块儿跟去。
国公身为王太后的亲兄弟,宴会必定冠盖云集,名流齐聚。
王芷出身不太好,虽然参与过不少宫里的盛会,今晚却是她第一次跟着太后在外头露脸,她有点儿紧张,担心砸了王室的脸面,於是便要我帮她挑选今晚的装饰。
她说我出身名门,贵族之间的进退应对,举止谈吐,她不太懂,要我也教教她。
我笑着对她说,就当还在宫里一般就成了,国公府规矩再多也没宫里的规矩繁杂啊。
她仍然不放心,始终认为宫里跟宫外是不一样的,宫里大宴几乎都是女人,通常能参加的男人极少。国公笀宴则几乎都是男人,而且很多朝中重臣在场,她很担心不小心失了礼,会贻笑大方。
我因此被她留到黄昏,暮色苍茫之际才返回竹翠院。
昨夜一夜没睡,今天又累了一整天,我倒头便睡,浑浑噩噩作了一场梦,直到被黑夜里的宣闹声给吵醒了。
"快!快!他好像往那里跑了,快追啊!"
"来人啊!快!往这里!"
外面吵成一片,好像是侍衞们的声音,哄哄闹闹的,他们到底在追什麽啊?
我起身,正打算点亮烛火,这时,突然一条黑影从窗口纵了进来,我来不及尖叫已被对方从後方摀住了嘴。
☆、误伤玉美人
外面吵成一片,好像是侍衞们的声音,哄哄闹闹的,他们到底在追什麽啊?
我起身,正打算点亮烛火,这时,突然一条黑影从窗口纵了进来,我来不及尖叫已被对方从後方摀住了嘴。
"嘘,别声张。"熟悉的气息从身後传来。
是秦朗!
我轻轻拍着他的手,示意我已经知道是他了。
他这才放开我。
月光从绮窗透进来,浅浅月色显得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我彷佛闻到了血腥味儿,立刻低呼一声:"你受伤了?"
"别点灯,我没事!"他低声道。
仔细一看他的手臂上竟湿了一大片,我立刻撕下几块布条,蘀他包紥伤口。
他紧实的臂膀被划上了一道长长的伤口,约五寸长。
"是剑伤,你做了什麽。"我咬一咬牙,低声问道。
我心里有数,外头的侍衞忙着在追捕的人正是他。
他看着我,却沉默了……。
"你没听我的,跑去刺杀秦王了?"我又急又怒。
"你在秦国很危险。秦国人讨厌你,排挤你,甚至还陷害你,害你差一点儿掉了性命,你为什麽会在大雪天跌进水池里?是有人逼死你,还是推你下去的?前几日又推你摔下马车,一而再,再而三……防得了吗?想起那日的事我便胆战心惊,你不能再待在秦国了,只有他死了,你才有机会出宫啊!"秦朗低沉的说着。
"秦王死了我仍然是个嫔妃,怎能出得了宫啊?"我气他没听我的,如此沉不住气。
"原本计画秦王驾崩。你便以守灵的名义前往王陵,到了王陵便能轻易的离开秦国……"说着,他的脸色却黯沉起来,闷声道:"本来差点儿得手,那个女人却不要命的扑过来,我一时反应不及。刺了她一剑。她十分的娇弱。那一剑,怕是活不成了……。"
我听了,倒吸了一口气,颤唇道:"你误杀了谁?"
"长得跟你有些神似的玉美人。"
话才刚落。竹翠院门口却传来一阵阵喧哗声,定是来搜查秦朗来着。
他神色一慌道:"糟了!我是告假出宫的,行刺时蒙着面。身份尚未曝光,我不能被发现受了伤!"
我赶紧让他藏身在床板底下,然後迅速上床装睡。
很快的。屋外传来了质问声。
"有没有瞧见可疑人物?"门外一个男人中气十足,扬声问道。
负责守竹翠院的侍衞道:"卑职一直待在这里,整夜都看得好好的呢,娘娘天还没黑就睡了,比院子里的那只凶猛大狗还要早啊,这院落一向清静,那里来的可疑人物啊?卑职盯得很紧。没其他人进来。"
然後,听见屋里、屋外翻找的声音。我居住的主屋。倒是没人进来打扰。
"报告!什麽都没发现。"
"嗯,走吧,去灵沐宫瞧瞧,那里假山多,说不准刺客会藏在那里。"
然後,窸窸窣窣的衣袂磨擦声,逐渐远去。
整夜,我们不再交谈,担心细索的声音被人听见了。
沉默了一夜之後,隔日,我让秦朗藏身在屋里,一大早便赶往王芷那里去探听消息。
她是跟着出宫的,目目在历,昨夜的行刺吓得她惊魂未定,一想起来便全身发抖。
我倒了杯热茶给她缓一缓,道:"昨儿,侍衞们都搜到我那小院落去了,我才知道发生了大事。"
王芷苍白着一张脸,看了我一眼,一一道来:"昨晚宴罢,我们坐在君王的大车子里,一路上说笑着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