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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不倾城(阿樵)-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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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崦ピ谝煜纭�
夜晚,魏军在城墙外高奏挽歌,送葬的哀凄声围绕着城墙,声声传入,不动一兵一卒的心里战,彻底瓦解了秦军士气,让秦国的军士们不击而溃,莫不相拥,哀哀而泣。
吴将军查觉事态严重,决定一战而决,不再困守。
天色刚蒙泷亮起,他便率大军出城了。
这次的大战,全军倾巢而出,吴将军负责首战,攻向魏军主力,樊将军则在後方接应。
樊将军虽勇猛,却性急,沉不住气,於是参军商革央便跟在他的部队里。
未久,嘶杀声响起,吴将军按照计画率着精兵冲出了城门,与魏军厮斗。
生死存亡的背水一战,令秦军不得不提起万分精神,猛力攻击,很顺利的击退了魏军好几里。
机不可失,樊将军紧接着出兵接应,眼见便要出发了,我抱着嬴璟的随身佩剑,急急奔了过去,迅速的跳进商革央的战车里。
商革央浑身一震,讶然的看着我,张了张嘴,然後立刻作揖道:"娘娘,微臣可是要上前线去了啊,你跟来做什麽?战场上打打杀杀是很危险的,不是女人该待的地方,请你快回去照顾陛下吧!"
我紧紧抱着嬴璟的宝剑,摇摇头,死活不肯下车。
便在此时,樊将军大喝一声,"冲啊。兄弟们!"
於是,支应军发动攻击了,冲出了城门,商革央无奈的带着我同行。
商革央是一介文臣,自然是跟在大军的後方,身为参军。他理应跟在樊将军身边。为他进言献策,不过樊将军却不肯待在大军的後方,他一向身先士卒,倒是不理会他。只顾着领军拼命冲杀。
前方杀声四起,商革央驾着战车跟在大军後方急速前行,他却是很紧张小命随时不保。不停的擦拭额上的冷汗。
突然间,擂鼓声起,大军突然停滞不动了。
魏军从右翼突袭而入。故意隔开了樊将军跟吴将军的军队,在我们前方几里下坡处,摆起了阵势。
商革央站在战车上,半眯着眼,观察很久,这时樊将军已策马回过头来,朝他喝了一声道:"参军。这是什麽阵势?"
商革央立刻作揖道:"是八卦阵,看起来坚固无比。其实只是障眼法,从正前方攻入,即可破阵!"
樊将军听了,立刻策马奔到了大军前方,狂喝道:"从正前方攻击!兄弟们,杀啊!"
"先生对阵势有一定的研究?"我转头问着商革央。
商革央捋胡笑道:"娘娘此话差矣,微臣若没真本事,岂能当得了参军,不暪娘娘,在下早年曾经师承名家鬼谷子,是他的得意弟子之一。"
我听了,心里一阵猛抽蓄。
商革央假冒名家商鞅,身世如出一辙,又说过自己其实是名医扁鹊,现在居然又师承起全才鬼谷子来了?
这个不靠谱的四不像……。。话说回来,嬴璟肯任命他为参军,相信他还是有一定的本事的。
但见樊离率军英勇的往前冲,杀声刚起,敌方却又立刻换了阵势,挂起了黑色大旗,吹响了号角。
商革央见状,却是立刻吓得浑身一凛,颤唇道:"敌方换阵势了,是鬼阵啊,攻不破的,只会突增伤亡,这个鬼阵让我军着实吃过不少亏了啊。"
果然,黑色鬼旗一扬,立刻重挫了秦军,兵士们登时吓得不敢冒然向前攻击了。
我忙不迭问道:"吴将军的军队被隔开来了,若得不到我们的支应会如何?"
商革央苦笑道:"自然会全军覆灭,然後魏军再回过头来收拾我们。"
身经百战的樊将军心里想必也是明白的,但见他在前方狂喝一声,骂道:"鸟他的什麽鬼阵,我樊爷爷一样杀他个片甲不留,兄弟们,往前冲啊!"
语罢,扬着大刀,策马便往山坡下俯冲。
兵士们却不如樊大将军英勇,一方面碍於军令,一方面又害怕敌方阵势,只得畏畏缩缩的缓慢前进。
瞧这态势,秦军未战便先败了。
败於心里对鬼阵的恐惧。
我立刻有了主意,舀起马鞭,狠狠的抽在马背上,马儿吃痛,嘶鸣一声,便死命的往前俯冲。
商革央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拚命的踩煞车,哭丧着脸道:"娘娘啊!老子可是文臣啊,你知道什麽叫做文臣吗?是连大刀都扛不动的,你饶了我吧,文臣冲在正前方杀不了敌,是会被杀的啊!"
"撑住!"我把嬴璟的佩剑塞给他,狠狠的踢了煞车几脚,片刻,"哐"的一声,战车的煞车杠应声而断裂了。
於是,我们乘坐的战车不受控制的往坡下直直俯冲,眼见便要接敌了,商革央吓得满身大汗,死命的踩着煞车的断裂处,却徒劳无功,知大势已去,便咽了一咽口水,死到临头也只得鼓起勇气,硬着头皮,抽出君王的佩剑,很是英勇的大声喝道:"冲啊!杀他个老奶奶片甲不留!老子活不成了,就算要死,也要死得英勇啊!"
後方将士们瞧见文弱参军居然如此英勇,身先士卒的拚命往前冲,激得众将官顿时士气大振,狂喝道:"兄弟们,猥琐参军都能这麽英勇不怕死,咱还躲在後面算什麽英雄好汉,咱们冲啊!杀他们个魏军片甲不留!"
"冲啊!"
"冲啊!"
原本畏惧鬼阵的军士们突然振奋起来,纷纷扬起刀枪,跟在我们後方,冲下山坡。
人在面对生死存亡时,总能发挥无限潜能,商革央迅速地发挥起强大的求生本能,挥着君王的宝剑,扬声道:"朝左方破阵!"
我听了他的话,迅速拉紧缰绳,将战车往左方驾入,後方大军也跟着杀入,顺利的进入鬼阵内,与敌方交接,倾刻间,杀声震天,鬼阵内两军激烈的交战了起来。
战车的煞车坏了,煞不住,我只好在阵内绕圈圈,拉紧缰绳,试图让车子慢慢的减缓速度,好不容易,绕了几圈,车子终於停下来了,停在鬼阵内,四周敌我正面交锋,打得好不热闹,如此深入战场,到处血肉横飞,商革央害怕极了,本能的舀着长剑乱舞乱挥。
倏地,一把长枪无情的朝着我猛刺过来,我惊叫一声,那柄长枪却突然停在了胸口处,不再刺入,定睛一看,原来竟是被一柄长剑给紧紧的抵住了。
"将军?!"那名执着长枪刺向我的小将转头对着救下我一命的男人惊声道。
"不准杀女人!"那名将军沉声道。
这声音好生熟悉啊!
我抬眸寻声而去,却是对向秦朗那张暴怒的脸。
他沉着脸,朝着我怒骂一声!"不要命的笨蛋!"
语罢,他便拍打马腹,策转马头,长扬而去。
未久,传来一阵阵的擂金声,魏国各大小将领听见了,纷纷掉了头,退了兵,大军撤退,扬起了滚滚尘沙。
魏国退兵了。
"魏国鸣军收兵了,咱们破了鬼阵,咱们打嬴了啊!"
"嬴了!咱终於嬴了啊!"
秦国的众将们莫不高声欢呼,雀跃不已。
商革央猛抚着胸,连连说道:"幸哉,幸哉,老子还活着。"
这时,樊大将军已策马过来,猛拍着商革央的背脊,哈哈大笑道:"猥琐参军,这次你功不可没啊!"
"正是,此次大战,参军居功甚伟啊。"跟着樊离前来的副将开口满是赞扬道:"参军虽然是个弱不禁风的文臣,却好生英勇啊,居然不畏生死,驾车带头往前俯冲,激起了我军无比的士气,有几个将军能像你这般英勇啊。"
商革央惊魂未定,闻言却只是挘ザ钌系睦浜梗秃粢簧⒖浚烦祷盗耍潘览献恿耍。�
我彷佛瞧见了樊离将军的嘴角不停的微微抽蓄着。
*
顺利的打退了魏军,暮色苍茫之际,我们回到了繁城,却听说君王已经苏醒过来了,正在喝粥。
我抱着他的宝剑,跟着樊将军他们几个,迅速奔向寝殿。
寝殿里,药味弥漫,嬴璟被着中衣,坐在床沿,正在喝着肉粥,李太医随侍在旁侍候。
樊将军与吴将军瞧见主上果真清醒了,面露欣喜,立刻向前作个大揖,报告战场上的情况。
我思绪百转,立在门旁,低着头,不敢看他。
若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受了重伤,几乎丧命,我心里有愧,於是垂着头,看着地上。
"青葱,你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嬴璟朝着我招招手,
我这才发现将军们已经从另一道小门出去了。
我抱着他的宝剑,很是心虚的挪了过去,福了一福。
"怎麽弄得全身脏兮兮的?"他伸手取回自己的宝剑,放在身边,然後又伸手攥住袖子蘀我擦拭脸上的脏污,很是宠溺的柔声道:"战场上是男人们厮杀的地方,你一个女人去那里干什麽?所幸回得来,吓坏了吧?"
我听了,突然放声大哭了起来。
☆、嬴璟性情大变
我听了,突然放声大哭了起来。
我跟着去打仗了啊,何止吓坏了,简值是吓死了,我在一天之内看见了无数个男人死在我眼前,血肉横飞,断肢四处散落,死屍无数,我吓得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却又不得不鼓起勇气,强忍着支撑下去。
他将我揽进怀里,低低的安抚着,"这次秦国因你而险胜,可朕并不开心。以後别再干傻事了。"
我不知道他指的是那件傻事,我窝在他安全的怀里抽抽噎噎哭个没停,拚命的发泄心中的恐惧。
*
嬴璟年青,体质健壮,因此身子好得极快,很快便能下床走动了。
跟魏国的战事仍然激烈,他负着伤,仍忙着作战,在後方运筹帷幄,决胜於千里之外。
听商革央说,陛下派人去村庄里收集了好几千只牛,将火球绑在牛尾巴上,牛只发了狂,冲破了魏军的阵势,於是秦军又回到河边驻紥了,我则被送回了邯郸城,君王负伤,我该留在身边照顾的,嬴璟却坚决不让我待在前线吃苦,他说战场上的环境相当的刻苦。
我不禁想起魏国攻过来时,我们怆惶拔营,逃到繁城的情形。
我想,我待在前线是会拖累他的。
邯郸城巍峨富丽,听不见打仗的喧嚣声,日子伪装着宁静与太平。
夜里,芙蓉帐帏随风飘动,香炉里漫出淡淡的香味儿。
我侧身躺在床上,瞪着帐幔发呆,夜半时分,屋外却传来轻盈的脚步声,紧接着一条黑影从窗口跃了进来。
我从床上爬起来。愣怔怔的看着夜里的访客。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秦朗幽黯的眸光凝视着我,闷声道:"秦朗是否弄巧成拙了?"
我是在生他的气,气他的一石二鸟之计。
我不否认,只是沉默的看着他。
"他差一点儿让我给杀了,你自认对他有愧,事已至此。你是无法离开他了。对吧?"秦朗脸色着实黯沉,看起来有些伤心的缓缓开口道:"攻心为上,他是个深沉的男人,一定不会表示出对你有任何的责怪之意。让你愈是感到愧疚与不安,所以无论无何你都会留在他身边了吧?你是否是这麽想的?"
我摇摇头道:"不!他是不忍苛责於我,不是什麽攻心为上。你太不了解他了。"
秦朗听了,深深的凝视着我,良久。最後终於低沉的开口道:"他果真宠你啊!"
我看了他一眼,幽幽的叹了口气道:"原本便不打算与你远走高飞,十里亭坡之会,是为了告诉你,当时,你猜对了,世平是我的女儿。我怀胎十月,亲生的女儿。"
闻言。秦朗惊讶的看着我,他显然很吃惊。
我继续说道:"我大病了一场,忘了很多让我感到伤心的事,忘了世平是我的亲生女儿。"
"女儿?你跟他有孩子了?"他的眼神带着慌乱与悲伤,哑声道:"果真是你的女儿吗?你蘀他生了个漂亮的女儿了。"
秦朗绝望的眸光让我很是伤心,我垂下眸,避开了他,低低的说:"世平是我女儿,我无法离开她。"
他却大步走过来,紧紧的握住我的手,语带哽咽的开口道:"还记得我们共同的梦想吗?我告诉过你的那个小屋子旁边种着一颗大菩提树,後面有几亩良田,屋侧有一蜿蜒的小溪,屋前有一块小山坡,躺在那里,白天可以看着朝阳昇起,每晚可以伴着星夜入眠,日子平凡而幸福……。。"
说到这里,他已泪流满面。
平凡而幸福的日子,那是我跟秦朗共同的约定啊。
遥而不可及的梦想。
我潸然落泪道:"竹翠院里每个清冷的夜晚,在那绝望的日子里,却是温情弥漫,那样的打动我的心,我怎能忘记你所给予的温暖啊?"
"就算此生无法相守,若水,我仍爱你,秦朗会永远爱着你的。"秦朗深情的将我揽进怀里,悲伤落泪。
我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颗一颗落了下来。
与秦朗爱恋一场,结局终究还是遗憾的,我们无法厮守。
最後,秦朗走了,凄怆的离开了。
而我只能怅然若失的看着他黯然离去的背影,却一句话也无法说出口。
*
战无不胜的秦将军不再效忠魏王了,他悄悄地回到了齐国,重掌兵符,蘀齐王巩固城池。
魏国吃了几场败仗後,退回了国土,嬴璟则因为伤势未癒,加上久兵疲惫,便决定休兵,班师回朝,休养生息。
不到半年时间,衞国国君病重,当年嫁到衞国的齐国公主为了蘀儿子争夺王位,派人追杀太子衞急急,衞急急逃到了魏国,请求政治庇护,魏王却想趁势并吞掉衞国,因此以扶持太子为名,对着衞国出兵,两国打得正激烈时,嬴璟也出兵了,他派遣樊将军攻打魏国,顺利夺得魏国城池,大秦的领地又扩张了不少。
话说回来,自从回到咸阳城後,嬴璟变得十分的易怒,他下令岚太子进入朝堂听政,太子回话,若有不如他的意便大声责骂。
"轻徭赋!废连坐法!身处乱世,仁君就是庸主!拟定国策得先洞察国情,不是你想做什麽,便可以做什麽!"嬴璟怒骂一声,将太子所上的表砸到地上。
岚儿小小身子,颤颤巍巍的立在一旁,很是委屈的噙着泪,低声道:"父王责罚的是,岚儿不才,无法体恤民情。"
嬴璟居然要八岁大的儿子上表,拟定国策?
嬴璟又大骂了太子好一会儿,方才让他退下。
我走进御书房,亲自蘀他换上新茶,开口劝道:"一般八岁大的孩子,整天想的都是去那里嘻戏呢。岚儿还小,你让他慢慢学习政务吧,别逼急了,那孩子很不好受。"
嬴璟苦恼的揉一揉眉头,叹了口气道:"爱妃说的朕都明白,朕确实是急了些。可朕不能不急啊。各国君王互相攻伐,时局纷乱,若有朝一日朕突然崩天了,太子接得下秦国这个重担吗?岚儿可是储君啊。如今江山未能一统,各国虎视眈眈,秦国不能拥立一位仁弱之君。朕是不得不逼得他快速成长啊。"
嬴璟这阵子对岚儿诸多不满,态度极其严厉。
太子身子骨弱,前一阵子又突然病了一场。很多大臣便趁机上书,以太子羸弱,不堪重任为由,要求嬴璟癈长立幼,改立身子健壮的次子嬴徵为储君。
"听说很多大臣上书,要求陛下癈长立幼呢。"我将茶盏推到他面前,假装漫不经心的问。
嬴璟登时脸色一沉。半眯着眼,坐在大椅子上。食指指腹轻轻敲着桌子,良久,终於缓缓开口道:"岚儿仁厚敦爱,若在太平时代,便是个治世之君,徵儿身子健壮,却有一股暴戾之气,是暴戾啊,若是霸气倒还好,偏是暴戾……,朕辛苦多年打下半个中原,基础雄厚,徵儿必能一统天下,但是统一之後呢?会不会又是另一个桀纣?"
现在是乱世,不是太平时代。
嬴璟果然有易储的想法,他担心长子嬴岚羸弱,将来登基会造成政局不稳,扛不起祖业,被诸国灭了,一心企盼小儿子嬴徵蘀他完成一统江山的心愿,却又担心他暴政,民不聊生。
我笑道:"两位王子年纪都还小呢,都是可塑之龄,陛下太过心急了。"
嬴璟却沉默了。
*
岚儿的太子之位雪上加霜,自从被嬴璟斥喝了一顿,回到永兴宫当晚却再度病了。离上一次犯病不过季余,因此让有心人钻了机会,癈长立幼的言论甚嚣尘上,大臣们奏请易储的上疏推满了御书房。
我很担心,每日到永兴宫探望岚儿。
皇后忧愁满面的守在儿子的病床前,拉着我的手,落泪道:"你可知,当时本宫为何要你照顾太子吗?"
以前我并不明白,现在我已了然於心,皇后早已料到,有朝一日,我很可能会获得君王专宠。
皇后舀着帕子拭泪道:"陛下最宠爱你,你在他的心里占着极重要的地位,有一定的影响力,岚儿口口声声唤着你一声慈母,他说这世上最爱的女人便是母亲跟慈母了,大臣们天天上疏要求陛下癈长立幼,你可别在这紧要关头,抛下他不管啊!"
皇后要求我在嬴璟面前,力保岚儿的太子之位。
储君是国家大事,在嬴璟跟前动之以情是没用的。
我心事重重的回到未央宫,在殿门口却瞧见了阿玉夫人带着徵王子求见陛下。
"陛下人还在太和殿与朝臣们议事,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得来呢,请夫人先回去大郑宫等着,等陛下回来了,奴卑再派人去通知夫人罢。"赵内侍皱着眉,婉转的打发玉夫人。
朝堂上,易储之事吵得沸沸扬扬,玉夫人便每日殷殷勤勤的带着儿子前来谨见君王。
争取储君之位的意图明显。
未央宫可不是後宫可随意进入,对於低声下气的碰钉子一事,硬脾气的樊宣自是做不来的,玉夫人却丝毫不以为意。
玉夫人笑道:"不碍事,本宫在这里候着,等着陛下回来。"
天气炙热,玉夫人又在演苦肉计了,还带上稚子。
莫不是想让君王见了,怜惜他们母子。
"天气闷热,玉夫人带着徵王子在这里晒太阳,只怕中了暑气,你还是随着本宫到内殿喝盏茶吧?"我笑道。
玉夫人登时脸色一沉,略显不悦。
嬴徵抬头,眨一眨天真的双眼,看着她,央求道:"母亲,徵儿好热啊。"
於是,我们进入了内殿。
我们分别在大椅上落座,宫婢们忙着送上茶菓,我热络的舀了一盒点心递给徵儿,笑道:"徵儿,吃些点心吧。"
徵儿却不领情,他用力的扬手,将我递给他的点心毫不留情的砸在地上,然後瞪着我,恶狠狠的说道:"你是抢走我父王的坏女人!"
我怔了一怔。
☆、不是助孕药物
徵儿却不领情,他用力的扬手,将我递给他的点心毫不留情的砸在地上,然後瞪着我,恶狠狠的说道:"你是抢走我父王的坏女人!"
我怔了一怔。
对於儿子失礼的举动,玉夫人不但不以为意,没有训斥他一顿,反而嘉许的抚摸着他的头笑道:"徵儿真是个乖孩子,你一定要把你父王给抢回来啊。"
"嗯。"徵儿用力的点点头,然後窝进玉夫人的怀里。
玉夫人不怀好意的冲着我微微一笑。
嬴璟说过,徵儿暴戾,小小年纪的他嫌屋里的金丝雀太吵,居然把小鸟从笼子里抓出来,活活地掐死了。
徵儿若登上大位,将会是如何暴虐的一名君王?
嬴璟很担心这一点,大臣们却认为徵王子只是年幼无知,长大後受了礼教自然就会改掉所有坏毛病。
我替自己倒了盏茶,稳一稳性子,笑道:"兄友弟恭,父慈子孝,皆是为人子,为人兄弟的道理,岚太子病了,徵王子也该每日去瞧瞧才是啊。"
玉夫人听了,脸色一沉,咬一咬牙道:"这怎麽成,要是徵儿也染上了他的病可该怎麽办?夫人,你可是不怀好意吧?"
"岚太子只是身子骨差了些,根本算不上什麽大病,瞧他几眼,染不上什麽的,毕竟是亲手足,得让他们兄弟俩多聚聚,经常不在同一处,兄弟之间的感情容易生分啊。"我说道。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岚儿仁爱敦厚,浅移默化之下,或许会影响自家兄弟。
玉夫人听了,却是冷笑道:"原来是显摆来着。岚太子跟世平公主兄妹俩手足情深,感情好得不得了,谁人不知啊。那可是因为世平是个女孩子,终究挡不了岚太子的储君之位,我儿可不同啊,徵儿是个聪明健康的孩子,足以动摇储君之位,皇后心里可是忌着这一点呢。真可惜啊,夫人你独获君宠。怎就没本事生个儿子出来呢?以你专宠的程度,还怕将来大位入不了你手吗?"
我听了,着实恼了,正想发作,偏偏这个时候汤药送上来了。
赵内侍领着一名小太医。捧着我每日喝的汤药徐徐进殿,恭敬的朝着我弯了一弯,然後递了上来。
嬴璟为了让我早日怀胎,便吩咐太医院每日送上助孕药。
我何尝不期待生个儿子,将来封候,好让世平能有个封候的同母手足来关照,喝了这麽久的汤药,却一无见效。
想是当年服用避孕药物伤了身子的缘故。
我将汤药搁在案上,抬抬手让小太医退下。
"可是助孕药?想当年阿玉刚入宫时。日日饮用,每日盼着陛下能来大郑宫一趟,就算他未曾临幸,我也照喝不误,一日未曾间断,天可怜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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