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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诡秀-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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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叔伦声音微沉,说道:“冯才驰在岷王府后花园对你下杀手……便是那个凶手挑唆他这么做的。还有,怎么善后的主意,也是他给冯才驰出的。”
“……”
梁尔尔听完,眉心微皱,轻轻吞咽了一下,再无其他反应。
肖叔伦说道:“这些都是高景川抽丝剥茧查出来的,不会有错。”
“恩,我信他……”梁尔尔道。
“重点不是这个!”肖叔伦急了,“重点是,有人在害你!在岷王府的时候,借冯才驰的手害你不成,又把冯才驰的死嫁祸给你!”
梁尔尔轻轻颔首:“我知道了。”
“知道了?”肖叔伦道,“就这么简单?”
“不,不然呢?”梁尔尔眨眨眼。
肖叔伦神情严肃:“小表姐,我们得把这个人找出来,免得他以后再害你!”
“去哪里找?”梁尔尔问。
“这……”肖叔伦顿了顿,问,“你得罪过谁吗?”
梁尔尔摇了摇头,若有所思,但是她思及的,却不能告诉肖叔伦。
梁尔尔目光微垂,说道:“我一个姑娘家,能得罪谁啊?”
“……”
“可是,高景川不会错的。”肖叔伦道。
梁尔尔一挑眉:“叔伦,你跟高少卿待在一起才几天啊?就这么相信人家了?”
肖叔伦不以为意,张口就道:“高景川是值得相信的,他虽然平时言语少,但是个外冷内热的好人。”
“……”
梁尔尔闻言一怔,神色古怪地看着肖叔伦。
“小表姐,你干嘛这么看着我?”肖叔伦不解。
“没,没什么……”梁尔尔嘴角抽了抽,讷讷,“这话……不是该沈归雁说的吗?”
肖叔伦一头雾水:“什么?什么雁?”
“没什么,没什么。”
“小表姐!总之啊!”肖叔伦沉声道:“你一定要好好保护你自己!”
“我知道了……”梁尔尔点头。
肖叔伦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去衙门报到了!”
“报到?”梁尔尔道,“你在衙门有差事了?”
“对啊,刚上任的!”
“哪个衙门?”
“大理寺!”
大理寺衙内,高景川看着眼前笑得一脸灿烂的肖叔伦。
“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肖叔伦拱手。
高景川面无表情:“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肖叔伦道,“我们这几日,不是查案很愉快吗?”
高景川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喂!喂!喂!”肖叔伦跟上去,“你什么意思啊?嫌弃我啊?”
“……”高景川不置可否,继续往前走。
“高少卿,你多说一句话能怎么样啊?!”肖叔伦孜孜不倦地逗人。
“反正,以后我就是你的属下了,高大人,你要好好对待新人啊……”
“……”
揽华院中。
梁尔尔送走了肖叔伦,将邹蓝唤了进来。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吧?”梁尔尔与邹蓝从来不拐弯抹角。
邹蓝点头。
梁尔尔望着邹蓝,舔了舔嘴唇:“你说……那个凶手,会不会跟我一样,是重生的?”
邹蓝微微一顿。
梁尔尔又道:“或者说,跟萧见楚一样?”
“有一就有二,有二也就可能有三。”邹蓝回道。
梁尔尔眉梢扬起:“这还真是有意思呢……”
邹护卫并没有觉出哪里有意思。
“我们在明,敌人在暗。”邹蓝道,“你很危险。”
“有你在,我不怕啊。”梁尔尔张口就道。
邹蓝微微一顿。
“要找出他吗?”邹蓝问。
梁尔尔摇了摇头:“估计很不容易。”
“……”
“这人能从高景川的手中这么干净利索地脱身,绝对不是个简单的小人物。”
邹蓝静静看着她。
梁尔尔点了点着自己的脑袋,一歪头,说道:“我的脑子呢,不是很够用,特别不适合这种勾心斗角……我怕,我留在洛京,最后,会被折腾的连渣渣都不剩……”
邹蓝望着她:“所以呢?”
“所以,我要离开啊!”
“离开?”
“对!离开!”梁尔尔扬起嘴角,说道,“洛京这池子水只会越搅越浑,早点抽身才是最好的法子。”
“你不报仇?”
“怎么报仇啊?”梁尔尔一耸肩,“我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呢。”
第068章 魔方
几日后,梁尔尔的伤势好转,便去向肖老将军辞行。
肖丞战闻言直摇头,他虽不愿梁尔尔在京中长待,但是也不愿自己的外孙女受伤未愈,就这么离开上路。
“再养些时日!你这样子,外公怎么能放心?!”肖老将军一锤定音,梁尔尔也好应了。
从肖老将军住处出来时,梁尔尔看看邹蓝,这些天,他寸步不离保护她。
“咱们暂时走不成了。”梁尔尔摊手。
邹蓝道:“老将军说对。”
梁尔尔叹口气,“那好吧,我就再静养几日。”
也没什么坏处。
“……”
“小姐,你慢点走,看着带点儿路!”
梁尔尔与邹蓝正往揽华院走,转弯处忽然听见了梁思思的丫鬟——春芽的声音,紧接着,梁尔尔与梁思思走了个面碰面。
梁思思低头摆弄着什么,两耳不闻其他声,差点撞上梁尔尔。
幸好邹蓝眼疾手快,护住了。
“姐姐?”梁思思回了神,连忙问道,“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你在做什么?”
梁思思笑了笑,伸出手,将手中的东西给梁尔尔看。
“我在做太后留的功课,姐姐有所不知,今日,太后亲自光顾女学堂了呢。”
梁尔尔盯着她手中的东西,目光微动,却是不语。
梁思思嘴角擒着笑意,眉梢泄出些许优越,她将手里的东西给梁尔尔看清楚。
“太后给我们留了功课呢,就是这个……”
梁尔尔收回目光,看梁思思。
梁思思说:“这个东西叫魔方,是太后发明的。”
像是担心梁尔尔不懂这新奇的高贵玩意儿,梁思思一边展示,一边解释道:“这魔方是由二十七块小方块,拼成一个大方块,大方块总共有六面,每一面都有一种颜色,转动小方块,最后将打乱的六面颜色拼好……就是太后今日给我们留的功课。”
“……”
“太后说了,明日她还会来学堂,看看我们谁拼的最快。”
梁思思顿了顿,又缓缓说道:“姐姐,你明日要不要来旁观呢?若是你想来,我可以去跟大公主求个恩典。”
“不必了。”梁尔尔说。
梁思思的心思又回到了手中的魔方上:“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这毕竟是太后留的功课……”
梁尔尔颔首。
梁思思拧着魔方,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走吧。”梁尔尔对邹蓝道,一转头却忽然发现,邹护卫盯着梁思思的背影,确切的说,是盯着她手中的魔方。
“邹蓝?”
梁尔尔挑了眉梢,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护卫走神。
“什么?”邹蓝看她。
“你也想玩儿魔方啊?”
邹蓝顿了顿:“没有。”
梁尔尔才不信,玩味地看着自己的护卫。
“跟我来。”她道。
“做什么?”
“总之,跟我来就对了。”
梁尔尔将邹蓝带到了惠贞女学堂门前。
下了学的女学堂也不见冷清,门口还有两个护卫把守。
邹蓝不解:“来这里做什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梁尔尔冲他一眨眼,丢下邹蓝,走向了那两个护卫。
只见梁尔尔塞了钱与那两个护卫,也不知说了什么,不一会儿,其中一个护卫进入学堂里面,出来之后,送了梁尔尔一个四方盒子。
梁尔尔拿着东西走到邹蓝面前。
“喏。”
“什么?”
“打开看看。”
邹蓝接过,将信将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跟梁思思手上一模一样的魔方。
“你……”
梁尔尔抖抖袖子,仰着下巴,小小得意:“我跟他们说,我们是将军府的,咱们小姐不小心弄坏了魔方,让我再来学堂拿一个备用。”
“你怎么知道有备用的?”
梁尔尔指了指身后的女学堂:“前世的时候,我在也是这里面的一员啊!”
邹蓝顿了顿。
“谢谢。”
“谢什么?难得看见你有感兴趣的东西。”梁尔尔说着,将魔方拿出来,将六面整齐的魔方拧散。
“这个东西啊,拼一面倒是不难,但是,想一起拼好六面的话……”梁尔尔耸耸肩,将拧的乱七八糟的魔方递给邹蓝。
“很难!”
邹蓝接过。
梁尔尔又道:“反正我前世的时候,拼好两面已经是极限了。”
之后,她那新鲜劲儿过了,又追着江还之去了,哪里还碰过这东西啊?
邹蓝看着手里的魔方,转了几下,魔方依旧五颜六色,杂然无章。
梁尔尔道:“这里有个小技巧,要我告诉你吗?”
“不用。”
“那好吧……”
“……”
“这个红的要往下……”
“往左,这个往走转……”
“梁尔尔,我自己来。”
“好好好,我闭嘴。”
“……”
两人边说边走远了,不曾注意身后,走来两个人,一大一小
“无疾,你看,是面团!”殷无伤小胖手遥遥一指。
“不要这么叫梁小姐。”殷无疾揉了揉殷无伤的发髻,他肩上还背着那个似乎要压垮他的书篓。
殷无伤扬起白胖白胖的脸蛋:“可是,她就是面团啊,一碰就坏的。”
殷无疾无奈笑笑。
“我还能见到她吗?”殷无伤问。
“你想见她?”
“恩!她包的饺子挺好吃。”
“确实不错……”
梁尔尔在将军府又养了几日。
夏至已至,预示着今后会有滂沱的热浪翻滚席卷而来,梁尔尔不想待在这要变蒸笼似的洛京。肖老将军见她已经没什么大碍,也就由她离开了。
辞别了将军府,梁尔尔与邹蓝牵着马穿着大街,不紧不慢地往城门去。
“小姐,买点烧饼吧!我家的烧饼,是洛京一绝!”
“小姐,看看我的胭脂水粉,上好的……”
他们遇到了集市,梁尔尔看着像个不缺钱,被不少小贩拦着叫卖。
梁尔尔买了一袋橘子,仍在马背上。
“小七喜欢吃橘子。”梁尔尔说,“可惜没有豆饼了,蚂蚁喜欢吃豆饼……”
“……”
梁尔尔自顾自说,一旁的邹护卫却在出神。
“邹蓝,你这几天,拼出几面了?”梁尔尔忽然问。
邹蓝顿了顿:“……没有。”
“一面也没拼好?”梁尔尔眯眼揶揄。
邹蓝轻轻点了点头。
“那……要不要我告诉你窍门啊?”
邹护卫摇摇头:“不用。”
第069章 疯汉
两人正说着话,身后忽然炸开了锅,乱七八糟地尖叫声此起彼伏。
梁尔尔好奇,回头一看,只见长街上冲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华服男人,挥舞着长剑,胡乱砍杀,吓得街上的百姓尖叫着,抱头乱窜!
“不要过来!我杀了你们!杀了你们!”那男人状如疯汉,毫无章法地乱砍,喊叫,他那副样子不像是在行凶,反而像是在自保。
“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
“我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疯汉还在挥舞长剑,横冲直撞,胡乱砍刺。
人群东东奔西逃,纷纷避开,可是,偏偏有人不跑,路中央,站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大约是吓呆了,一动不动。眼看,那疯汉就要砍伤孩子。
“邹蓝!”梁尔尔喊。
说时迟那时快,邹蓝一个健步冲上前去,与此同时,一抹白衣也飘到了疯汉跟前。
一个白衣,一个藏青,电光火石,眼神只一交错,竟是配合无间。邹蓝踢向那疯汉的手腕,白衣攻击疯汉下盘,直击膝盖。
“噗通!”那疯汉双膝跪地,手中的长剑飞了出去。
“哇……”小孩儿这才反应过来,一嗓子哭了。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梁尔尔走过去,蹲下身,轻声细语哄了哄。
然后,她一转头,扫了一眼那疯汉。
他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缠身似得,凄厉叫着,自己抓扯着自己的身体,抓得血淋淋,一身上好的名贵衣服,被抓撕得褴褛不堪。
“不要缠着我!走开!我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这人明显不正常……而且,这疯汉有些眼熟。
“梁小姐。”一旁的白衣人开口唤她。
梁尔尔回了神,站起身道:“高少卿,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高景川说着,看向梁尔尔身后的邹蓝。
“这位,就是你的护卫?”
“正是。”梁尔尔颔首,微微挡住邹蓝,转而说道,“高大人,这是何人啊?”
高景川收回打量邹蓝的目光,看向地上的疯汉。
“他不像是喝醉。”梁尔尔吸了吸鼻子,“我没有闻见酒味儿……”
说着,她微微一怔。
是没有酒味儿,但是,有一种香味……
梁尔尔眉心一动,想到什么,又立马不显山露水地藏好。
“高少卿,人已经制服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梁尔尔拱手。
“且慢。”高景川说。
梁尔尔看他。
“梁小姐,要离开洛京?”高景川问。
“不错。”梁尔尔道,“怎么了吗?”
高景川道:“想必,肖叔伦已经告诉你了。冯才驰的死,是有人在针对你。”
“我知道。”梁尔尔点头,“所以,我才要离开。”
“……”
“高少卿,莫要笑话我胆小怕事啊。”梁尔尔揶揄。
“不。”高景川望着她,目光深远,“梁小姐离京,是最好的选择。”
梁尔尔挑起眉梢看他,但笑不语。
高景川说:“慢走。”
梁尔尔一拱手,说:“多谢。”
梁尔尔带着邹蓝离开,直到确定远离了高景川,梁尔尔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你知道吗?我最害怕跟高景川说话了!”她冲邹蓝大吐苦水。
“一个高景川,一个萧见楚!”她揉着“嚯嚯”直跳的鬓角,“萧家怎么出了这两个怪物?!”
“萧家?”邹蓝不解。
梁尔尔眨眨眼:“我没告诉过你,高景川的真实身份?”
邹蓝摇头。
“他啊……”梁尔尔一顿,“这个说来话长,以后我再在告你!现在说正经的!邹蓝,你刚才在那个疯汉身上,有没有闻见一股香味?”
“闻到了。”
“很熟悉,是不是?”
邹蓝回道:“有些像赭蕈。”
“对!”梁尔尔一拍手,“是有些像赭蕈,!还有些像岚幽!介于两者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邹蓝看着她。
梁尔尔捏着下巴:“还有那个人的样子……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
“想不起来。”梁尔尔摇头道。
“那便不想了。”邹蓝说,“我们不是要离京吗?前面就是永定门。”
梁尔尔抬头,永定门近在咫尺。
“也对,不想了,这是高景川的事情。”梁尔尔耸肩,望向永定门,叹了口气。
“高景川说的对,离京是我最好的选择……”
邹蓝看她。
梁尔尔解释道:“你想啊,如果我离开洛京,往后便没人再暗害我,那就是说,那个凶手是洛京的,我在这里碍了他的眼。”
“再如果,我离开洛京之后,还有人要暗害我,这就反过来说明,那凶手就是冲我本人来的!”
邹蓝一顿。
梁尔尔耸耸肩,继续说:“可是,他若再出手害我,定会露出破绽,到时候,我们也能抓住线索,把他揪出来!”
邹蓝静静望着梁尔尔,不语。
梁尔尔道:“怎么了?我说的不对?”
邹蓝道:“还说自己脑子不够用。”
“确实不够用!”梁尔尔煞有介事,“我重活一世!脑子是用来享受的,不是用来勾心斗角的,我要看尽我不曾看过天下美景,吃遍我不曾吃过的美食!”
她顿了顿,对了对手指,小声道:“然后……能遇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举案齐眉,白头偕老!这才是不枉一生呢……”
“……”
邹蓝静静望着她,静默如水。
“怎么了?”梁尔尔眨眼,看着邹蓝,“你干嘛这么看我?”
“没事。”邹蓝收回目光,目不斜视地盯着永定门,若是仔细看,能看到邹护卫那向来没有弧度的嘴角,冰雪微融。
“走了!”梁尔尔冲邹蓝笑一笑,两人肩并肩走出了永定门。
“……”
梁尔尔大伸懒腰,心旷神怡:“小七等我我们好久了吧?赶紧去找他……”
“梁小姐!”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梁小姐,请等一等!”
“不是吧……”梁尔尔一扶额。
“梁小姐,请等一等!”骑马的人冲到面前。
梁尔尔打量他的衣着,是大理寺的服侍。
大理寺……
第070章 中毒
梁尔尔刚走出永定门,却又被人喊住了,她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右眼角,跟着那衙差去了大理寺。
“高景川找我们到底为什么?”进了大理寺,梁尔尔一边走,一边冲邹蓝嘀咕,也不看脚下,“我不会又摊上什么案……啊……”
“当心!”邹蓝眼疾手快,拉住往前栽倒的梁尔尔。
梁尔尔堪堪站定,低头一瞧,原来是脚下地砖凸起了一块。
衙差看了一眼,说道:“这是前日高大人跟肖大人切磋,不小心弄坏的,我们还没来的换。”
“肖大人?”
“就是将军府肖三公子。”
“哦……是叔伦啊。”
“梁小姐,这边请。”衙役引着他们往前走。
大理寺后衙内,高景川正等着他们。
梁尔尔被无缘无故叫回来,心情不快又不解。
“高少卿,我犯什么事了,又被请来大理寺喝茶。”
高景川说:“那人死了。”
“什么?”梁尔尔一惊。
“刚才在街上发疯的人,死了。”高景川道,“在我将他带回来的路上断气的。”
梁尔尔紧锁眉头:“所以,高少卿,你该不会怀疑我杀了他吧?”
高景川摇头,说道:“他的身上有一股香味,不知你闻见没有?”
梁尔尔微顿:“我没怎么注意,有什么问题吗?”
“那是毒。”
“什,什么?”
“我已经中了毒。”高景川说,“因为担心梁小姐与我一样,所以将你们喊回来。”
梁尔尔瞪大了眼睛。
高景川吩咐一旁的衙役:“去把找青大夫叫来。”
青大夫?
不一会,从后院走来一个女子。
梁尔尔微微一顿,随即了然,这个“青大夫”,大概就是青大夫的妹妹——青泽兰。
梁尔尔只在书中,见过关于青大夫胞妹的描写,如今见到真人,不仅感叹与书中描写一致。
青泽兰确实是个其貌不扬的女子,文静中透着些腼腆。
她走到梁尔尔面前,伸出手。
“梁小姐,请伸手。”一旁的高景川解释。
梁尔尔想起来了,书中有写:
【青泽兰不是哑巴,但是却不轻易开口说话。】
“梁小姐?”
梁尔尔拉袖,伸出手
青泽兰为她把脉,随后冲高景川摇了摇头。
高景川解释:“梁小姐,你没事。”
梁尔尔收了手腕:“邹蓝,你来。”
青泽兰抬手为邹蓝把脉,眉心越聚越高,她神色严肃了几分,看向高景川,颔首示意。
梁尔尔心中一惊:“邹蓝中毒了?”
高景川说:“你放心,只是轻微中毒,青大夫能解。”
梁尔尔点头,觉得自己刚才太大惊小怪了,高景川现在站在这里……这就说明,他的毒解了。
青泽兰与高景川做了一个手势。
高景川继续解释:“青大夫要带他下去施针,然后,再喝上一碗药,便能好。”
梁尔尔放了心,看向邹蓝。
邹蓝看她一眼,随后与青泽兰一下去了后院。
屋中,只剩下梁尔尔与高景川,她又坐下来,随口问:“那个疯汉的身份查清了吗?”
“你有兴趣?”
“我只是好奇,若是高少卿不愿意说,也就算了。
“死者,叫刘炳。”
“刘炳?”梁尔尔一顿。
“你认识?”
“听说过,他……是神机营的吧?”
“不错。”
梁尔尔啧啧嘴:“我还听说,他是内阁大学士刘行英的儿子,也是……刘蕊儿的哥哥。”说着,揶揄地看着高景川。
面不改色的少卿,额角跳了几下。
梁尔尔禁不住笑了笑,转又吐了口浊气,说道:“高大人,你刚才说的香味儿,我现在想起来了,我好像闻过。”
“在哪里?什么时候?”
“去年冬天的时候吧,我二娘给了我一种熏香,名叫岚幽……”梁尔尔稍稍停顿,放缓语调,“气味儿与刘炳身上的香味,有七八分相似。”
“岚幽?”
“对,岚幽……”梁尔尔慢条斯理,“高少卿,你可以顺着这条线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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