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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诡秀-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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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日子?”梁尔尔问,“什么好日子?”
王喜捂嘴一笑:“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梁尔尔眉心微蹙。
来的时候,穿过重重宫门,走的时候,又是重重宫门。但梁尔尔没了来时的兴致,心中装着事,走路不太看脚下。
“哎呦!”
一不留神,差点跟一个人撞上。
梁尔尔堪堪站定。
“梁小姐,您没事吧?”王公公扶住梁尔尔,正要张口呵斥,但看清那人,王喜变脸似的,脸上立马挂了笑容。
“奴才见过廖才人。”
那个差点跟梁尔尔撞上的女子,站定了身子,面带着微笑:“是王公公啊。”
“廖才人,您怎么在这里?”
“我刚进宫,还不熟,想四处看看。”
“原来是这样啊。”
“这位姐姐是谁啊?”廖才人看向梁尔尔,“也是跟我一同入宫的姐妹吗?”
“廖才人误会了,这位姑娘是将军府的。”
“哦。”廖才人道,“原来是将军府的小姐啊。”
“参见才人。”梁尔尔行礼,不动声色地打量廖才人。
没错……这人的确是廖世歆,未来的皇贵妃。
“廖才人,您慢慢熟悉,奴才先告辞了。”王喜笑盈盈。
廖才人对王公公也十分客气:“您忙去吧。”
“梁小姐,这边请。”王喜继续带路。
梁尔尔望了廖世歆一眼,若有所思。
跟着王喜一路走出宫门,梁尔尔远远地看见了邹蓝,那一抹藏青,让她总算没有那么沉重憋闷了。
“邹蓝!”梁尔尔快步迎上前。
邹蓝看见她,也松了口气。
“那,奴才就送您到这里了。”王喜一甩拂尘,“梁小姐,您慢……”
王喜的“走”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一阵清脆的银铃笑声打断了。
“你们的大齐,有意思的!特别!”
谈笑间,一男一女下了马车,向着宫门走了过来。
梁尔尔望见了他们面容,微微一怔。
那一男一女,男的虽然穿一身朱红色官服,但是红色越发衬他苍白的脸色,眉眼柔和,隽秀若水,更显宛若谪仙。
那女人身材娇小,长相娇憨,穿衣打扮不是中人士。她正背着手,满脸笑容,跟旁边的男子说着什么。
那男子一抬头,看见了宫门口的梁尔尔等人。
王喜最先反应,一甩拂尘,道:“参见三殿下,赛伊公主。”
萧景临面带微笑,温文儒雅:“原来是王公公。”说完,他转向梁尔尔,颔首微笑。
“临!她的衣服!”萧景临身边的赛伊一指梁尔尔,说道,“她的衣服跟她们的不一样。”说着,就去抓梁尔尔衣服。
“赛伊,她不是宫中女子。”萧景临拉住赛伊公主。
“不是宫中女子?”赛伊的中原话拐着弯儿,“如何宫中出来?”
一旁的王喜回道:“赛伊公主啊,是皇上召见梁小姐。”
“不是宫中女子?”
王公公笑了笑,意味深长:“现在还不是。”
赛伊一歪头:“往后会是?”
“赛伊公主,您可把奴才问住了。”王喜赔笑。
赛伊又看向梁尔尔:“不是宫女子,是奴隶吗?”
萧景临耐心道:“赛伊,我告诉过你了,我们大齐没有奴隶。”
赛伊拍拍头:“对!对!大齐没奴隶,”
说着,她看向梁尔尔:“我叫赛伊。”
梁尔尔一顿,道:“我是梁尔尔。”
“认识你,高兴!”
“认识赛伊公主,我也很高兴。”
赛伊闻言,立马露出大大地笑容,讨要奖励似的看向萧景临:“临,这就是的,你们的大齐,打招呼?”
“是的。”
“我会了!”
“赛伊公主学的很快。”
“那是!”赛伊公主很快将她的“朋友”丢在脑后,满眼都是萧景临,“临!我们去皇宫。”
萧景临颔首微笑,彬彬有礼:“好。”
他正要走,忽然冲梁尔尔微微一笑:“梁小姐,告辞。”
梁尔尔一顿。
萧景临是认出她了?
“梁小姐,您慢走。”王喜说道。
“王公公也慢走。”梁尔尔面带微笑。
等王喜走远了之后,梁尔尔对上邹蓝的,脸上的笑容伪装不下去了,她皱着眉,面色凝重了几分。
“怎么了?”邹蓝问。
“我们暂时走不成了。”
“什么?!”
“跟我来。”
梁尔尔带着邹蓝去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将在御书房的事情说给他。
“每日要去太医院治疗?”
“不错。”梁尔尔道,“皇上说,治好了脸,我才能回家。”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邹蓝皱眉。
“我也不是很清楚。”梁尔尔紧缩眉头,说道,“但是,通过皇上对我的态度,以及……结合王喜刚才那番话,我觉得……”
梁尔尔顿了顿,说:“皇上对我有意思!”
邹蓝闻言,紧缩眉心。
梁尔尔又道:“皇上,似乎将我当做了谁……”
邹蓝道:“你母亲?”
“我不知道!”梁尔尔摇摇头,说“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还有,廖世歆,竟然这个时候进了宫!”
“廖世歆?”
“嗯!”梁尔尔道,“我出宫的路上,还碰见了廖世歆。”
“她是谁?”
“她现在还是才人,但是往后她会成为皇贵妃。”
梁尔尔顿了顿,又道:“不过,前世的时候,她进宫的时间是明道八年。可现在是明道六年,她比前世提前了两年进宫!”
梁尔尔一顿:“邹蓝,你说……是不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啊?”
邹蓝道:“我比较关心皇上……”
“啊?”
“他对你,为何这般。”
“……我想,一个人应该知道吧。”
“谁?”
“我外公。”
此时的皇宫中,梁尔尔走了,萧奉肃有些心神不宁,扔了奏本,出来散散心。
王喜弯着腰,恭恭敬敬跟在萧奉肃后面。
“皇上,御花园的花儿开的极好,您要不去走走?”
萧奉肃摆手。
御驾走到了御花园,远远地听见了歌声。
“谁在唱歌?”萧奉肃问。
“奴才去看看。”王喜走了过去,不一会儿,将唱歌的女子带了过来。
萧奉肃看到对方的长相,微微一怔。
“臣妾廖世歆,参见皇上。”
萧奉肃盯着她:“抬起头来。”
“是。”
廖世歆扬起下巴,脖颈雪白,眉眼盈盈,乍一看,与梁尔尔竟有几分相似。
第090章 刁难
廖才人于御花园巧遇圣驾,当晚侍寝,巧讨帝心,不出三日便晋升嫔位,移居沁兰宫。皇宫众人见了,都要恭恭敬敬喊一声“廖嫔娘娘。”
“皇上,今晚是否还要去廖嫔住处?”王喜小心翼翼询问萧奉肃。
萧奉肃从奏本中抬起头,揉了揉眉心:“都乏味了,暂且不去了。”
“是。”
萧奉肃问:“梁尔尔那边怎样了?”
“回皇上,梁小姐已经按您的吩咐,住进了宫外的幽兰小筑,白御医也每日去为梁小姐治疗。”
“嗯。”萧奉肃颔首,“她住得可还习惯?”
“自然是习惯的,幽兰小筑本是皇上离宫时的住处,那里的饮食起居都是一等一的好。梁小姐,不会受一点儿委屈的。”
“那便好。”
话音落下,外头有小太监来报:“皇上,廖嫔娘娘求见,说她亲手做了桂花糕,请您尝尝。”
萧奉肃闻言,眉头微锁,摆了摆手。
王喜领会圣意,将通禀小太监带下去,自己迎了廖世歆。
“廖嫔娘娘。”王喜满脸笑容,恭恭敬敬,“皇上今日政务繁忙,您且回吧……”
廖世歆闻言,失望:“皇上忙完之后,去不去我那里?”
王喜打哈哈:“这奴才就不知道了。”
廖世歆也是精细人,闻言,给身边宫女使个眼色。
那宫女靠近王喜:“以后有劳公公了。”说着,悄悄给王公公塞了“孝敬”。
王喜笑意更深:“廖嫔娘娘,皇上向来不怎么吃糕点的。”
廖世歆微微一笑:“谢谢公公。”
幽兰小筑。
梁尔尔乖乖上了外敷药,白御医用绷带将她脸上疤痕包扎起来。白色的绷带缠了她半个脑袋,梁尔尔觉的闷热,就坐在凉亭中吹风,
露着绷带中间的一双眼睛,提溜直转,打量着不远处,一圈儿把守的侍卫。
邹蓝就站在梁尔尔身旁,压低了声音:“你想逃出去?”
梁尔尔眉梢微挑,仰头看邹蓝,摆手示意他坐在自己对面。
“现在还不是时候。”梁尔尔凑近邹蓝,小声说道,“你忘了我外公的话了?”
邹蓝一顿。
梁尔尔在来幽兰小筑的时候,其实专门先去了一趟将军府,去见了肖老将军,她将皇上召见的事情说给了老将军。
肖老将军听罢,脸色当即沉下来,神色凝重!他当年上战场的时候,脸色也没有这般难看过。
“你脸上的疤得留着!”肖老将军张口就道。
梁尔尔见缝插针:“这么说……外公知道我脸上的疤,是可以治好的?”
肖丞战一顿。
“当初,我弄伤脸的时候,您也在场,青大夫起初说并无大碍,但是,后来又忽然改口说治不好了……”
梁尔尔那时听闻这个消息,很是难受,但是,周氏劝她说,这疤为救江还之受的伤,江还之每每看见都会愧疚。心里会就有她。梁尔尔无奈,也只好放宽了心。
如今,这个疤痕果然有问题。
梁尔尔看向肖丞战:“外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最疼她的外公跟父亲,故意让她脸上留下疤痕?
“尔尔,是外公错了。”肖丞战叹气,“我本以为,你脸上有疤痕,就能躲过这劫,但是,谁知道……”
“知道什么?!”梁尔尔紧忙问道。
肖老将军张了张嘴,叹气,摇头:“外公不能说……总之,尔尔,你莫要再接近皇上,他定会纳你入宫!”
“一入宫门深似海,外公不能让你受苦。”
梁尔尔望着肖老将军,忽然说道:“皇上想我入宫,是因为我长得像我娘吗?”
“……”
“不对!”梁尔尔很快又否决,“皇上并不喜欢我娘!可那又为什么……”
为什么,初次见面的时候,说她长得像她娘亲?
梁尔尔倏然一惊,双目圆瞪:“莫非,我跟我娘,都长得像某个人?!”
肖丞战闻言大吃一惊:“尔尔!?你,你听谁说的!”
果然……
梁尔尔观肖老将军的反应,已经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一些曾经不明白的地方,也瞬间明了。
为什么前世的时候舅舅三番五次阻止她见皇上;为什么她娘亲远嫁邺城,很少回京;为什么她脸上有了疤痕,亲爹与外公却顺水推舟,不给治好。
这一切,原来是为了保护她,不做某个人的替身。
肖丞战激动道:“尔尔,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没人对我说什么。”梁尔尔安抚他,“外公,你放心,我不会入宫的。”
“这不是你能说了算的。”肖丞战甩袖,“我去见皇上!”
“外公且慢!”梁尔尔伸手拦住肖老将军,叹口气,“您身后还有将军府呢,不用为了这种小事情,把将军府拖下水。”
“这是你一生的幸福,怎么会是小事!”
“外公……”梁尔尔拉住肖丞战,晃着外公手臂,“我有想办法不进宫,您放心吧!”
“什么办法?”
“……”
梁尔尔含糊笑道:“都是些小女子的不入流办法,就不说给您这老将军听啦!”
“尔尔……”
“外公,您就放心吧!若是我的法子没成功,我会向您求助的。”
“真的?”
“千真万确!”
“梁尔尔?你的法子说什么?”邹蓝问。
“我还没有法子呢。”
“可你跟老将军说……”
“那是为了稳住外公。”梁尔尔双手托腮,“他老人家啊,带兵打仗是个奇才,但是在勾心斗角这方面……”
梁尔尔摇了摇头。
“其实,我在这方面也不擅长。”梁尔尔双手托腮,“哎,重活一世,我就想看看山水,吃吃美味……”
“过了这劫,就可以。”
“嗯!”
灵修宫,乃是顺妃住处。
惠妃今日无事,前来串门。
两位娘娘依着靠枕,吃着冰镇的水晶葡萄,相谈甚欢。
不一会儿,惠妃的小宫女提着裙摆,迈着小碎步跑进来,小声来报:“娘娘,廖嫔从御书房回来了!糕点没有送出去。”
顺妃闻言,坐直身体,冷哼一声:“皇上不爱吃甜!活该她送不出去!”
“还有其他消息吗?”惠妃又问,“皇上,今晚要去哪个宫里?”
那小宫女眉目微垂,说道:“好像说,要去廖嫔宫中。”
“哼!”顺妃脸色一沉,手里的葡萄摔进盘中!
“姐姐,您与她置气作甚?”惠妃将葡萄一颗颗摆好,不紧不慢地说道,“廖嫔是新人,皇上只是觉得新鲜而已。”
“可你见哪个新人,才三天时间就升到嫔位的?”
惠妃被噎,叹口气,“姐姐,您是妃位,您父亲与哥哥在前朝又深受皇上器重。廖世歆一个县丞之女,怎么跟您比?”
顺妃闻言,倒是顺气了些,拿起一个葡萄,刚要入口。
“不过……”惠妃话语一转。
“不过什么?”
“不过,我听说,宫里要来一位厉害的了!”
“厉害的?选秀都过了,宫里还来人?”
“姐姐难道没听说过吗?”惠妃压低了声音,凑近顺妃。
“皇上前几日,召见了一位女子,还将她安排在了幽兰小筑!”
“什么!?那可是皇上离宫的住处!”
“对啊,而且这个女子,可不是别人。”顺妃压下嘴角的笑意,缓缓说道,“她是将军府肖老将军的外孙女。”
“将军府……”顺妃一顿,“是肖昭华的女儿?!”
惠妃点头:“我听人说,她脸上有一道疤。皇上正在让白御医为她治疗。治好之后,定是接来宫中的。”
顺妃咬牙,手中的葡萄被捏得尸骨无存,她本人毫无察觉。
惠妃舔了舔嘴唇,微微试探道:“我记得,姐姐入宫前与肖昭华认识,她与皇上的事情,想必姐姐比我清楚。”
“肖昭华与皇上什么事都没有!”顺妃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她的女儿真的住在幽兰小筑?”
“是的呢!”惠妃顿了顿,说道,“姐姐,皇上这么关心梁尔尔!我们要不要也表示表示呢?”
“自然要表示!”顺妃冷笑,狠狠道,“我要教她些宫里的规矩!省的她进了宫,像廖嫔一样,不懂规矩!”
“姐姐说的是。”惠妃道,“不过,派谁去呢?”
“孙嬷嬷!”顺妃唤来一个老嬷嬷。
相由心生,那老嬷嬷眉眼细长,颧骨极高,薄薄的两条嘴唇抿成一条下垂线,一看就是不好相与的。
“你去教一教这个姓梁的规矩!”
“喳!”
幽兰小筑。
“你就是梁小姐?”孙嬷嬷绷着脸,双手环胸,居高临川,盯着梁尔尔。
“是我。”梁尔尔打量着这个深宫老嬷,顺便扫了一眼她身后的两个侍卫。
孙嬷嬷道:“我奉皇上与顺妃娘娘之命,来教导梁小姐规矩!”
“教我规矩?”
“梁小姐请吧!”
梁尔尔哭笑不得,转头看了看邹蓝,一摊手。
“梁小姐,我们就从站姿开始吧!”
“好。”梁尔尔笑笑,“我都行。”
学站姿,不好学。
梁尔尔头上顶顶着一本书,在屋中站了两个时辰。双腿最开始又疼又酸又涨,还一直打颤,稍稍一动,孙嬷嬷就要呵斥!
现在,梁尔尔的腿已经不酸疼了,而是麻得没什么直觉。
脸上包裹疤痕的绷带被汗渍浸湿,又被风干。
梁尔尔站得眼前发昏,不知怎么,身体一晃。
“站直!”
孙嬷嬷呵斥。
但是梁尔尔双腿没了知觉,怎么直,也直不起来。
“砰!”孙嬷嬷见状,手里的竹竿抽过来,“站好!”
梁尔尔背上火辣辣一疼,倒吸一口冷气。
“给我站好!”孙嬷嬷横眉竖目,挽袖子又要抽!
但是房门忽的被一脚踹开,她扬起的手腕还没落下,却被人一把扣住!
邹蓝冲进屋中,脸色微沉。
“大胆!”孙嬷嬷吼道,“我奉命教导她!你敢拦我!”
话音落下,之前跟着孙嬷嬷的两个侍卫冲进来,“刷”地抽出剑,架在邹蓝脖颈。
“邹蓝!下去!”梁尔尔道。
邹护卫无视脖颈的利剑,手上用力。
孙嬷嬷被扣住脉搏,疼得直叫唤!
“邹蓝,我没事!”梁尔尔冲过去抓住邹蓝的手,脚下却一踉跄!
邹蓝连忙扶住梁尔尔。
“你,你敢……”孙嬷嬷借机退开好远,指着邹蓝,“你敢违抗圣旨!来人啊!给我把他……”
“把他怎么样?!”梁尔尔倒在邹蓝怀中,冲孙嬷嬷道,“皇上让你教我规矩,没让你借机折磨我!我的腿现在动不了了!”
孙嬷嬷将信将疑:“你,你不要装了!”
“装的?你一动不动站两个时辰试试!”梁尔尔道,“我不是你们宫里人,没有这么站过!如果我的腿废了,我看你怎么交代!”
“……”
“还不给我找大夫!”
孙嬷嬷终是被梁尔尔吓住了,连忙找来了白御医。
白御医帮梁尔尔直了双腿之后,孙嬷嬷也终于被打发走了。
梁尔尔动了动双腿,与床前的白善致道:“白御医,我的脸,真的两个月之后就能痊愈?”
白善致道:“如今看来,不用两个月,就能痊愈。”
梁尔尔说:“不着急,慢慢来,慢慢来……”
白善致有些不解,哪有人希望自己好的慢的?
孙嬷嬷回了宫去顺妃处汇报,但是跟在她身后的其中一个侍卫却悄无声息地去了惠妃住处。
“发现了什么了?”惠妃娘娘一边逗弄鹦鹉,一边问。
那侍卫回道:“梁尔尔是个能吃苦隐忍的,无论孙嬷嬷怎么刁难,都没有反抗。”
“哦?”惠妃道,“这么说来,她很不好对付?”
“也并非如此。”侍卫一拱手,垂着头,说道,“属下不负娘娘嘱托,发现了梁尔尔的一处破绽。”
“什么破绽?”
“梁尔尔的身边,有一个护卫跟着,那护卫极其护着她。”
“护卫护着主子,这不是很正常吗?”
“娘娘,梁尔尔的身边没有婢女,只有这一个护卫。那护卫与她,不似单纯的主仆关系。”
顺妃闻言,眉梢微挑:“原来是这样啊……”
她逗了逗鹦鹉:“我们就在这上面做点文章吧。”
“是。”
“不过,要借着顺妃姐姐的手。”
“属下明白。”
第091章 毒计
幽兰小筑,乌金西坠,梁尔尔踩着余晖,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她这是在学宫中袅娜的走姿,学了整整一天,身体僵硬的都快不属于自己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孙嬷嬷扫了一眼天色,说道,“梁小姐,你可以用晚饭了。”
梁尔尔闻言诧异:“这就结束了?”
“梁小姐今日学得很用心,所以早些结束了。”孙嬷嬷板着脸,说道,“明天还要继续学。”
梁尔尔点了点头。
“早点吃饭,早些休息。”孙嬷嬷一副严师嘴脸,“明天还要早起!”
“我知道了。”梁尔尔赶紧摆摆手,打发走了孙嬷嬷!
她松了口气,揉着双腿,挪到自己房间。
晚饭也陆陆续续端上来。邹蓝站在一旁,用自备的银针一道菜一道菜的检验。
“你吃饭了吗?”梁尔尔问邹蓝。
“跟其他侍卫一起吃了。”
“吃的好不好?”梁尔尔一边夹菜,一边问邹蓝,“吃不饱的话,这里还有一大桌。”
邹蓝说:“不用关心我,你吃吧。”
“恩!恩!”梁尔尔埋头奋战,腮帮鼓得活像只塞满瓜子的仓鼠。
“哎?”她忽然吸了吸鼻子,“怎么有一股子酒味儿啊?”
邹蓝指了指桌上那盘醉虾。
“厨房上虾做什么?我不爱吃虾的。”梁尔尔说着,将那盘醉虾推开。
邹蓝扫了一眼,揉了揉鼻子。
“你喜欢吃醉虾啊?”梁尔尔笑笑,“那给你吃吧。”
邹蓝摇了摇头。
“你也不喜欢啊?”梁尔尔将醉虾端到了最边上,“那让它离我远点儿,这一股子酒味儿!”说着,低头继续吃其他菜。
邹蓝就站在梁尔尔身侧,看她生龙活虎地舞动筷子。
邹护卫稍微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有打算了吗?”
梁尔尔从碗里抬起头来:“啊?打算什么?”
邹蓝皱眉:“你真要入宫?”
“当然不啊!”
“那你……”邹蓝顿了顿。
“那我怎么一点都不着急?”梁尔尔笑了笑,小声说道:“因为,不用我出手,有人比我还急!她们会绞尽脑汁,阻止我入宫的。”
邹蓝微微一怔:“她们?”
梁尔尔挑起眉梢:“邹蓝啊,你可不要小看后宫的女人们,整日没事,她们有的是时间勾心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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