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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诡秀-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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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不好了!”有奴仆来报。
  “三公子被皇上下了死牢!!”
  “什么?”
  “怎么回事!”
  具体那奴仆也说不清,直说三公子在皇宫里犯了事!龙颜大怒,皇上见他打进了死牢!
  “尔尔!”沈归雁连忙帮她取来一件风衣,披在她身上。
  梁尔尔深一脚浅一脚,出了将军府。
  前面,肖伯城与肖丞战已经跨马出府,赶去了宫里!
  梁尔尔走到宫门口的时候,运气比较不好,正赶上宫门落锁。
  宫门落锁,除非皇上亲自的旨意,不然任何人不得进出。
  梁尔尔被拦在宫外。
  天色越深,洋洋洒洒的白雪,无休无止!
  梁尔尔不知道,自己在雪地里等了多久。
  沈归雁想安慰她,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打了一把伞,站在她身后。
  寒风呼啸……大雪恣肆……
  梁尔尔抱紧了手臂,等着,等着……
  终于,宫门打开,直到,肖老将军与肖伯城从宫里出来。
  “外公!表哥!”梁尔尔连忙迎上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伯城张了张嘴,眉心紧蹙,有些羞于启齿。
  “到底怎么了?!”
  “皇上说……叔伦玷污了黛珞公主?!”
  “什么!”
  事情要从前几个时辰的时候说起来。
  黛珞公主见下雪了,来了兴致,就想去御花园走。
  可是这一走……遭了秧。
  等到扫雪的太监发现的时候,黛珞已经昏迷了过去,衣衫不整,下体血迹斑斑。肖叔伦懵懂地站在公主身旁………同样的衣衫不整。
  “……”
  “叔伦不可能做这种事!”梁尔尔张口就道。
  “可是现在,说不清!”肖伯城有些暴躁,“黛珞公主,口口声声说强……强暴她的人是叔伦!而然,公主身边的丫鬟也做了证,说她被叔伦打昏,叔伦将黛珞拖走了!”
  “她在嫁祸!”梁尔尔张口就道,“一定是叔伦他们逼的太紧,她狗急跳墙了!”
  “什么逼得太紧?”
  梁尔尔看了看肖伯城,这不是一两句能解释清楚的事情,她道:“高少卿呢?!”
  “高少卿?”
  “高景川!”
  “他,没在。”
  梁尔尔转身。
  “你去哪里!?”
  “去找能救叔伦的!”
  梁尔尔连夜去了大理寺。
  高少卿没在。
  “他人呢?”她将青大夫挖起来。
  “景川去邺城了。”青大夫有些不满地看着梁尔尔,说道,“你跟他说了什么……”
  邺城……
  梁尔尔骤然想起来了,她之前跟高景川说要他注意尸体,他定是想通了其中的关跷,去请大夫了!
  怎么偏偏就是这个时候!
  梁尔尔走出了大理寺,一双腿,走了一个雪夜,鞋子早就湿了。
  “尔尔……”沈归雁跟了她一夜,打着伞。
  梁尔尔看看远处的天色,夜幕占据着天空,距离黎明,似乎还早着呢。
  “梁小姐。”一直默默没出声的初三,开了口,说道,“天寒地冻的,要不先回将军府,看看老将军那边怎么说?”
  将军府中,鸡飞狗跳,愁云惨怛!
  肖杨氏知道了之后,差一点昏过去。虽然她平时对肖叔伦管管教严格,长长嫌他胳膊肘往外拐,但是终究是亲母子,肖叔伦出了事,她的焦急不会比任何人少,甚至都要多!
  “这……叔伦不会做这种事的!”
  肖杨氏攥着手帕,来回踱步:“他平时虽然吊儿郎当了些,但是,为人正牌!绝不会做这种事情!”
  “娘,我们都相信三弟不会这么做……但是,关键现在是黛珞公主一口咬定就是他!”
  肖杨氏白着脸,问:“皇,皇上……要怎么处置他?”
  “黛珞是蒙夜公主,如此受辱……她一直要跳湖自尽!”
  “我现在进宫!我去求黛珞公主!一定是她看错了!”
  肖杨氏说着就往外走。
  “舅母。”梁尔尔走了进来,拦住她,轻轻摇摇头:“你现在去,黛珞只会借机为难,而且,宫门已经落锁了。”
  肖杨氏脸色发白。
  “舅母,你先冷静冷静。”梁尔尔说,“明早,我去见黛珞。”
  “你去?”
  “我去。”梁尔尔点点头说。
  “尔尔!”肖杨氏攥着她的手,“见了她,一定好好说话,知道她放过叔伦,条件任她提。”
  “我知道了。”梁尔尔轻轻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老将军。
  肖丞战沉目,宛如泰山,一言不发。
  梁尔尔上下不安的心,因为老将军在,也不由自主地平稳下来。
  黛珞……
  黛珞公主谁也不见,她躲在水云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从庄和宫中搬了出来,到了适合养伤的水云宫。
  身心都受到打击的黛珞公主,甚至不能让任何男人靠近她。
  梁尔尔站在水云宫外,冷笑一声。
  “我是女人,不会对你家公主做什么。”她冷冷说道,“就告诉她,我来拿解药了。”
  声音微高,倒也不怕被人听了去。
  黛珞公主的婢女,终于开了宫门。
  梁尔尔走进去。水云宫里,一屋子的药味。
  黛珞此时没带面纱,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像是瑟瑟发抖的幼兽。
  梁尔尔道:“又没有别人,公主确定要这么演下去?”
  黛珞闻言,不动。
  梁尔尔吸了吸鼻尖:“这是清明安神的熏香,还有压惊凝神的汤药……”梁尔尔说着,冷冷看她一眼,“公主,你天天泡在这个里面,当心真的清心寡欲了呢。不要你的权势地位了?”
  黛珞公主终于有了动静,掀开身上的被子,坐了起来,嘴角擒着似笑非笑。
  “本公主,清心寡欲了,你不应该高兴吗?”
  “我可高兴不起来。”梁尔尔直接坐下,一只手敲了敲桌面,说“欲望这种东西,若是凭借熏香跟汤药能消除,只有一个这可能。”她眯眼一笑:“装的。”
  黛珞公主下了车,坐在她对面。
  面对面,谁几斤几两,彼此心知肚明,也不用伪装,绕弯儿。
  梁尔尔手指均匀点了点桌面,“哒,哒,哒……”均匀,平稳,气定神闲。
  “你怎么才肯放了叔伦?”她问。
  “肖叔伦?”黛珞问道,“你为什么替他求情?”
  “亲戚。”梁尔尔说,“他是我表弟。”
  “原来是表弟啊……”黛珞喃喃自语一声,又忽然转而说道,“你们大齐可真奇怪。”
  梁尔尔静静地看她。
  只听她缓缓说道:“分什么堂的啊,表的啊。堂兄,表弟……堂姐表妹……”
  梁尔尔说:“辈分是老祖宗传下来的。”
  “我们蒙夜不一样,姐姐就是姐姐,妹妹就是妹妹,哥哥就是哥哥,弟弟就是弟弟……”她直直着梁尔尔说道,“你说这是你们老祖宗留下的,你们的老祖宗是不是在告诉你,即便是亲戚,也有远近之分?”
  梁尔尔道:“是人,就有远近之分。”
  黛珞公主眯眼:“所以,这个肖叔伦是你的近亲?近到,你不惜用命救他?”
  梁尔尔闻言不语。
  黛珞公主说:“不要忘了,你的还在我手上。你不想跟你的爱人团聚了?”
  梁尔尔还是不语。
  “现在,从我面前消失。”黛珞一指门口,“本公主当你没来过。”
  梁尔尔未动:“叔伦没有碰你。”
  “他没碰我?”黛珞语调倏然一转,凌厉中夹着恶毒,“他强暴我是事实!好几双眼睛都看见了!”
  “强暴?”梁尔尔冷笑,“你倒是能好不脸红,毫不犹豫地说着词呢。”
  “我说的是事实!”黛珞公主扬起下巴,语调又慢慢悠悠起来,“宫里的老宫女能证明,拜他所赐,我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第154章 清白
  梁尔尔未动:“叔伦没有碰你。”
  “他没碰我?”黛珞语调倏然一转,凌厉中夹着恶毒,“他强暴是事实!好几双眼睛都看见了!”
  “强暴?”梁尔尔冷笑一声,盯着黛珞公主,目光不屑,“你倒是不脸红气不喘,还能毫不犹豫地说出这个词呢?”
  “我说的是事实。”黛珞公主扬起下巴,占尽上风,语调又慢慢悠悠起来,“宫里的老宫女能证明,拜肖叔伦所赐,我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黛珞公主凑近梁尔尔,压低声音,像是咬牙切齿,缓缓道:“你知道,在蒙夜,一个处子之身意味着什么吗?”
  “……”
  梁尔尔撩起眼皮,静静地看着她,不闪不躲,说:“知道。”
  “你们蒙夜国极其崇尚男尊女卑,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而女人必须一生随一夫,这么说吧,贞操就是你们蒙夜女人最宝贵东西。”
  “看来,你很清楚嘛。”黛珞公主环抱双手,“既然你这么清楚,就不要再说什么放过肖叔伦的话!我不会放过他的!”
  “你不想放过他,是因为,他不分昼夜的监视把你逼急了,这跟贞操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吧?”梁尔尔煞有介事地盯着黛珞,不紧不慢地问道,“话说,你的贞操与叔伦有什么关系啊?”
  黛珞公主闻言,一顿。
  梁尔尔笑了笑,继续说道,“你随便往下面滴几滴血,就说叔伦强暴你了?”
  “……”
  黛珞脸色微变,呼吸急促。
  梁尔尔缓缓靠近她,低声道::“来大齐之前,你跟勖粤王的那一夜……你忘了吗?”
  黛珞倏然瞪大眼睛,倏然后退,像是看怪物似得看着她!
  “你!”她瞠目结舌,竟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会……知道……知道这件事
  黛珞脸色刷白,这次不是演的,是真的被吓到了。
  “你究竟是谁!是人是鬼!”
  “我当然是人!”梁尔尔站起来说,说道,“我还中着你的蔓心呢。”
  “……”
  说起蔓心,黛珞公主,似乎捡回一些镇定来:“你来……到底,到底要做什么。”
  “我已经说了,请你放了叔伦。”
  “如果我不放呢?!”
  “那……”梁尔尔眯眼,“我也没办法。”
  黛珞:“……”
  “不过公主啊,得饶人处且饶人。”梁尔尔说,“你若放了叔伦,说不准,也算是放了你呢。”
  “哼!”黛珞一甩袖。
  “不可能!”
  她道:“我不管是谁告诉你的!你都知道什么,这件事,没有回旋地余地!”
  梁尔尔耸了耸肩。
  “告辞。”
  梁尔尔说了告辞,却是便被水云宫给赶了出来。
  初三站在门口看着她,叹气:“梁小姐,你是何必呢?”
  梁尔尔说:“叔伦在死牢里不好受,她以为自己就能好受了?”说着,转头盯着云水宫,“黛珞,惊慌吧……害怕吧……这样,你就没心思害人了。”
  “不得不说!”初三说,伸出拇指,说,“你诈人这招!厉害!”
  梁尔尔笑了笑。
  不是诈人,是真有其事。
  《大家闺秀》中写过。
  【黛珞的武器,除了她的野心,还有她的身体。】
  【蒙夜女子地位低下,她却能一步一步往上攀爬,甚至让人忌惮。除了她的不择手段,还有她的好相貌。】
  【蒙夜王,女儿众多,她只所以能来大齐,执行这个蒙夜计划了二十多年的任务,与勖粤王地支持密不可分。】
  【勖粤王是黛珞裙下之臣……】
  【临行大齐,春风一度……】
  梁尔尔揉了揉鬓角,将那香艳一幕甩出去。
  “对了,高少卿那边有消息没有?”她问。
  “还没有消息。”初三说。
  “那就再等等吧。”梁尔尔叹口气,又道说,“我们去死牢看看。”
  初三道:“容我提醒你啊,没有皇上圣旨,任何人进不去的。”
  “去看一眼吧。”梁尔尔说:“我手中,还有一块儿皇上的龙纹玉佩,不知道行得通吗?”
  初三叹口气,说:“可能……行不通。”
  “试一试吧。”梁尔尔说。
  阴沉沉的死牢在刑部旁边。大理寺与刑部乃是兄弟衙门,但是这对儿兄弟关系不太好,确切的说,是相当不好。
  若不是他们两家中间还夹杂着一个京兆府,就能直接就“水火不容”来形容两家了。
  梁尔尔走到刑部死牢的时候。就觉得阴森地厉害,一样是牢房,加了一个“死”字,比大理寺牢房要不近人情的多。
  狱卒也是不近人情。
  梁尔尔亮出了龙纹玉佩,那狱卒只认圣旨,不认玉佩。
  初三一摊手,看着梁尔尔,说:“我就说不……”
  “行”字还没说出口,后面传来一声急促的马蹄声。
  白衣白马,踏雪而来!
  只见高景川骑在马上,勒住缰绳,白衣飘扬,脸色微微苍白,一双绝美的眼中似乎藏着白雪……
  “高少卿?”梁尔尔眨了眨眼,惊喜地迎上前,“你回来了?!”
  “恩,回来了。”高景川下马,打了招呼,他几乎没有几句废话,将手里的东西亮给狱卒看。
  俨然是皇上的圣旨。
  狱卒横不起来了,连忙打开牢房门,让三人进去。
  梁尔尔跟在高景川的身后,踏入刑部死牢。
  刑部死牢,要比一般牢房更舒适一些,不仅有专门的床褥,还有桌椅,梳妆之地……乍一看,不像是牢房,倒像是一件普通的小屋子。
  死牢,死牢。
  对于即将“死去”的人,人们总是大方的。
  虽然死牢布置的很温馨,但是却半分让人温馨不起来。这里常年不见阳光,越往里面走,脊背上就越加阴测测的,忽然,听见一声声鬼哭狼嚎,紧接着是一声声大笑。
  又哭又笑!死牢中,哪有什么正常人,即便是正常的,也被熬疯了。
  梁尔尔咽了咽口水,终于走到了肖叔伦的牢房门前。
  肖三公子可没疯。
  躺在床褥上,枕着双手,翘着二郎腿,晃呀晃的,嘴里叼着一个牙签,看样子是刚吃了早饭。
  听见门口有动静,肖三公子看过来。
  “你们开了?”他一点儿也不诧异,高景川能来看他。
  高景川打量着他:“你倒是惬意。”
  梁尔尔注意到,高少卿的脸色,不似来时那么阴郁冷冽了。
  大约是发现肖叔伦在这里生活的不错?
  “也还好吧!”肖叔伦说,“既来之,则安之嘛!”
  “……”
  梁尔尔:还有这种则安之的……
  不过,见他这样,梁尔尔也没有之前难受了。
  “皇上怎么说?”肖叔伦问。
  高景川说:“黛珞公主逼得紧,要皇上杀了你。”
  肖叔伦扶额:“这个女人……”
  高景川又道:“不过,皇上听了老将军的话,觉得事情有蹊跷,命我暗中探查了。”
  “让你查?!那好!”肖叔伦说,“若是换成其他人,我就是有嘴也说不清!”
  “三天。”高景川说,“皇上只给了我三天。”、
  他顿了顿。
  “若是,三天内,查不出真相。”
  高景川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在场的人,心知肚明
  人都在死牢中了,若是查不出来……自然就是咔嚓了。
  “……”
  “那你可要好好查啊!”肖叔伦道,“我的小命儿,都在你手里了!”
  高景川重重点了点头,定定地说道:“你放心!”
  高少卿敢这么保证……梁尔尔见状,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他心里应该有方向了。
  “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高景川问。
  肖叔伦闻言,一扶额,简直一言难尽。
  梁尔尔从其他人口中听过那天的事情,只是还没从当事人嘴里听说。
  “那天,你不是去邺城找人了嘛?”肖叔伦说,“我就跟以往一样盯着黛珞去了!”
  “大雪天的,她去御花园,我就跟过了!然后……我刚到御花园,就被人从后面打昏了!”
  肖叔伦一摊手:“再醒过来,就是那副景象了……”
  想起那副惊喜,肖叔伦额角一抽:“我简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
  高少卿问:打昏你的人,看清楚了吗?”
  “没有!”肖叔伦说,“也是我大意了,光想着盯着黛珞,没注意身边的动静。”
  “我知道了。”高少卿点了点头。
  有问了一些其他,最后狱卒来催,梁尔尔不得不跟着高景川一起离开了。
  走出死牢,梁尔尔与高景川,肩并肩,往前走。
  “三天……”梁尔尔看向高少卿,开口说道,“你有把握吗?”
  “恩。”高景川轻轻颔首,说道,“青大夫已经在城外了。”
  “你去邺城,果然是为了找他。”
  “他是神医。”
  梁尔尔笑了笑。
  高少卿又说:“我是在半路遇见他的。”
  说着,看了看梁尔尔身后的初三。
  初三报以微笑。
  高景川说:“楚王爷的请他来的。”
  梁尔尔点点头:“这件事,我知道。”
  高景川也没追问,更没多说什么,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是不是带着尸体,想让青大夫验尸?”
  “不错。”
  “青大夫要验出那毒药,也要花上不少时间的。”
  梁尔尔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高景川一顿。
  “蔓心。”梁尔尔说道,“那个毒药叫蔓心,是蒙夜皇室特有的药。”
  “……”
  高景川看她,眼中有些诧异,但是,随后又恢复了平静,似乎是了然了。
  肖叔伦曾跟他开玩笑说,你将我表姐当神啊?
  高少卿回了一句:恩。
  那不是玩笑……
  梁尔尔确实,是一个能知晓未来的人。虽然高景川还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原因,可,她的“先知”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梁尔尔冲高景川,眯眼笑了笑,说:“我本来想把黛珞交给你,慢慢处置的……但是,谁让她动了叔伦呢?”
  将军府的人,哪能让人说冤枉就冤枉?
  梁尔尔说:“高少卿,话我已经说明白了。后面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放心。”高景川郑重地点了点头。
  高景川跃上马背,走了。
  梁尔尔望着背影,白衣白马,融进雪中。
  “梁小姐,你跟高少卿说的这么明白?好吗?”初三禁不住问道。
  “没什么好不好的。”
  梁尔尔说,“我相信高景川的为人,再说了……跟他在一起久了,是瞒不住他那双眼睛的。”
  “说的也是。”初三道,“高少卿有一双看透人心的眼睛呢。”
  梁尔尔笑笑:“你家王爷也是,他看人的功夫,不比高景川差。”
  “若是知道你这么夸他,王爷一定会很开心。”
  “阿嚏!阿嚏!阿嚏!”
  楚王府中,书房中,楚王爷很罕见的,竟然打了喷嚏,一连三个。
  “王爷,您没事吧?”初四禁不住问,“要不要我给您把个脉。”
  “只是鼻子痒而已。”萧见楚摆手。
  “是。”
  萧见楚放下手中的书卷,问道:“有动静了吗?”
  他问的,是天师府。
  “回王爷,经过这些天的跟踪,童不兮除了去皇宫,就是待在天师府。”
  “没去过其他地方?”
  “没有。”
  萧见楚抖了抖手里的书卷:“童不兮,不会把邹蓝关在天师府的。天师府人多眼杂!童不兮一个新来天师,不知道多上双眼睛盯着呢。”
  王爷道:“天师府,应该有暗道。”
  “初七也这么想,已经让初五过去了,他精通暗道机关。”
  “恩。”萧见楚点点头,又要低头看书,却又停住了。
  “梁尔尔那边,初三来消息了吗?”
  “还没有。”初四说。
  “恩……”王爷摆了摆手。
  初四下去了。
  梁尔尔看完肖叔伦,这边回了将军府。
  此时的将军府,像是一根紧绷地弦儿,三公子被皇上下了死牢,每个人都绷着心里的一根弦,有的担心肖叔伦,有的则是怕惹肖杨氏动怒。
  梁尔尔走进将军府,往肖丞战的住处去。
  还没走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肖杨氏声音。
  “老爷子……您倒是求求皇上啊!”肖杨氏已经将她将能求的人,能搭的桥全都,求了一遍,搭了一遍。但是她毕竟一个妇道人家,朝堂之上说不上话。
  “朝堂还有那么多老人,他们说话,一定管用。”肖杨氏攥着手帕,祈求地看着肖老将军。
  肖丞战坐在太师椅上,说:“老夫已经与他们说了。”
  “除了这些人呢!还有其他人啊!”肖杨氏急切道,“老爷子,您去求皇上吧。您去求他的话,他一定……”
  “老夫已经求过了。”肖老将军道,“昨晚就求皇上,彻查此事。”
  “老爷子啊!求人不是这么求的啊!”肖杨氏道,“叔伦出了事,您只见过皇上一面啊!您再去求求皇上吧,您是三朝元老!皇上一定挺您的!”
  肖丞战稳如泰山,动也不动,说“就因为老夫是三朝元老,所以,只能求一次。”
  肖杨氏听罢,只摇着头:“怎么就只能一次呢?”
  肖老将军抿着嘴唇,没有言语。
  肖杨氏求他:“您去求求皇上,让他把叔伦从刑部死牢中放出来!哪怕是关到大理寺的牢房呢!”
  肖丞战说:“待在死牢,也不见得,就是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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