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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诡秀-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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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大夫点点头,身上凝重:“你要有准备!”
“嗯!”梁尔尔也点了点头,目光却一直盯着隔壁看:“邹蓝呢?他怎么还在屋里,不出来?”
“邹护卫有事出去了。”青大夫说。
“出去了?”梁尔尔闻言,一皱,连忙问,“邹蓝是不是也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你办法改进初四药方的事!”
“是啊。”青大夫说,“刚才,邹护卫就在这里听着来的。听完,他出去了。”
梁尔尔听罢,神情骤然一变:“不好!”
“怎,怎么了?”众人不解。
“邹蓝可能去找童不兮了!”
“什么?”
“快!”梁尔尔说着,就让外走。
“尔尔,你做什么!”沈归雁拦住她。
“我去拦住邹蓝!”梁尔尔一边说,脚下匆匆,走的太急,猛一踉跄,眼看就要摔倒。
一旁的沈归雁连忙将人扶住了。
“尔尔,你别冲动!”沈归雁说,“你的身体现在,还是回去吧!”
“不!我一定要去!”梁尔尔充耳不闻,捂着胸口往前走去,“童不兮说过,能解我的蔓心!邹蓝一定是去找他了!如果我现在不去,邹蓝一定被童不兮威胁……”
就在梁尔尔不顾阻拦,走到门口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邹蓝一身藏青色衣衫,站在门外。
“邹蓝?!”梁尔尔惊喜,一把抓住他袖子。
“怎么出来了?”邹蓝攥了攥她的手,有些凉。
邹护卫皱眉,刚要说什么。
“你去哪里了?”梁尔尔问。
“我?”
“你没去找他吧?!”梁尔尔紧紧地抓住邹蓝的衣领:“你没去找童不兮吧?”
邹蓝闻言,微微顿住。
“邹蓝……”梁尔尔见状,更加紧张兮兮。
“没有。”邹护卫说道。
“真的?”
“真的。”邹蓝点了点头。
梁尔尔还是有些不相信,但是邹护卫双目坦荡,表情大大方方,看起来不像是说谎。
“赶紧回屋去,手这么凉。”邹蓝说着,直接将梁尔尔抱起来。
梁尔尔双脚离地,还是有些担心,说道:“你不许去找童不兮!”
“好。”邹蓝问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我还好。”梁尔尔说,“现在这是出虚汗,心跳还没加快。”
邹蓝看向一旁的青大夫:“尔尔会在什么时候发作?”
青大夫上前,帮梁尔尔把了把脉:“看样子,差不多一个时辰左右了。”
邹蓝转头看向她:“好好休息。”
梁尔尔乖顺地点头,说道:“没事!我会咬牙忍住的。”
“嗯。”邹蓝轻轻颔首,将人抱到了屋子中。
那边梁尔尔只能在青大夫的住处等着蔓心发作。
这边,初九已经从莫纵屋中出来了,他往怀中放了一个盒子,拍了拍胸口,心情看起来很好。
“完成!”初九笑眯眯,往楚王府走去。
同一时间,高景川此时走进了大理寺,将看押大理寺的狱卒带到大堂前,一个挨着一个审问。
关在大理寺的女死士,被他点了穴道,有没有进食,按理说,应该是插翅难飞的,但是,她却莫名奇妙地失踪了,还精准的找到梁尔尔的位置,去刺杀。
这件事,不可能没有一丝蛛丝马迹。
高景川坐在案桌前,一边问话,一边静静观察狱卒的回话时的表情,谁在说实话,谁在说谎,一目了然。
“景川……”
一道声音打断了高景川。只见青泽兰缓缓走了过来,面带微笑,手中还端着一盅汤。
“从昨晚到现在,你忙了这么久,吃点东西吧。”青泽兰举了举手中的烫,还没打开盖子,就闻见一股子浓浓的药味伴着食物的香味,有些怪异。
青泽兰笑了笑,继续说道:“这是我炖的药膳,补气血的。”
高少卿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
青泽兰闻言,顿了顿,叹口气,然后将药膳放在了高少卿左手旁边。
“我知道你忙。”她说,“但是,也要注意身体。一会儿你审完了,自己盛着喝吧。”
高少卿没回答。
“那我先走了……总之,你注意休息。”青泽兰嘱咐了一句,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那药膳,也没再有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高景川全程没有过多注意她,更没有注意她的药膳,高少卿全神贯注地看着眼前的狱卒头子。
狱卒头子回忆了大半儿,说的都很正常,表情也不似说谎。
“大人,我真的想不起来还有谁接近过牢房了。”那狱卒将自己见到的一五一十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除了换班的我们跟青姑娘进过牢房,没人进去过!”那狱卒头子继续道,“我们都是大理寺的老人了,绝对不会私自跟犯人有什么,至于青姑娘,牢里的犯人病了,也是她去诊治开药。每次都有我们跟着。”
狱卒头子说完,直视高景川,目光不闪不躲,但有些着焦急,害怕高景川不相信自己。
“我知道。”高景川说。
“大人,你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实话!”那狱卒头子磕头道。
“嗯。”高景川颔首。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狱卒头子,重重地磕头。
“让下一个人进来吧。”高景川道。
“是!”狱卒头子起了身。
接着,下一个狱卒被带了进来,然后下下一个。
高景川全神贯注审问了十几个狱卒。十几个狱卒,每个人的口供都能一一对应上。
大约是之前高景川特意交代他们,要重点看好这个犯人,以及距离出事的时间,间隔较短,所以,这群狱卒们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一句句口供下来,他们每个人竟然都没有嫌疑。
高景川看着称不上来的记录,揉了揉眉心。
若是一两人的口供对的上,还有可能是他们提前串供,但是十几个人的口供几乎都一致,串供就不太可能了。
所以,眼下,这些狱卒嫌疑……
既然这十几个狱卒没嫌疑……那么……
高景川低头,看向手边的药膳。
“去叫青姑娘来。”他说。
旁边的衙差闻言,微微一怔,甚至觉得自己听错了。不仅问道:“青姑娘?”
“对。”高景川点头。
青泽兰刚走了没多久,便再次来到高景川。
“审完了?”青姑娘的目光扫了高景川手边的药膳,微沉。
“还没喝?”青泽兰问道。
高景川没有在乎药膳,而是问道:“你前几日进出了几次牢房?”
青泽兰微微一顿,随即说道:“你怀疑我?”
“回答我。”高少卿公事公办。
青泽兰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微微低下头,说道:“我不记得了。”
“看着我说。”高少卿说着,甩甩头,揉了揉眉心。
青泽兰抬起头来,直视高景川,缓缓说大:“你也知道的,牢房里的犯人病了,都是我去看。前几日,又有人病了,我就去了,我去的时候,都有人跟着的。”
高景川又揉了揉眉心,说:“你前几日进出牢房的次数,比以往都多。”
“那是因为,犯人的病来回反复。”
高景川翻看记录道:“有个狱卒说,你跟那个女死士单独说过话。”
“是。”青泽兰道:“她是女人,有些地方不方便,我帮了她一下。”
高景川又揉了揉眉心,神情有些不对劲儿。
“景川,你怀疑是我?”青泽兰盯着他问。
高景川摇了摇头,也可能是甩了甩他。
“你没事吧?”青泽兰简章,连忙问道。
“我……”高景川缓缓站起身来,脚下踉跄,按住桌案,才没摔倒。
“景川?”青泽兰连忙扶住他,帮高少卿把脉,“你这是操劳过度,休息一下就好了。”
说罢,就扶起高景川。
“你们都下去吧……”青泽兰问一旁的衙差说,“大人累了,我扶他去休息。”
青泽兰将高景川扶到房中,轻轻将人放到床上。
高景川已经闭上眼,睡着了。
青泽兰盯着高景川,目光一眨不眨:“景川?”
她晃了晃高景川的肩膀,高少卿双目紧闭,未动。
“景川?”青泽兰小心翼翼地喊着。
高景川依旧没有反应。
他安静入睡,闭上了以往凌厉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双眼,眉睫微动,似乎是睡得有些不稳,一张绝美的脸平添了一丝示弱。
“景川……”青泽兰脸色通红,呼吸忽然有些急促起来,抬起手,手指描摹着高景川的眉眼。
从光洁的额头,到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青泽兰手指微颤,手指在嘴唇流连,最后划过下巴,接续往下……
“景川,我喜欢你。”青泽兰的手指划过高少卿的衣领。
“我太喜欢你了……”青泽兰喃喃道,“为了留在你身边,我赶走了比我医术厉害的亲哥哥,为了你……我忍受着大理寺的一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可是!”她目光倏然一凌,带着恨意,“你为什么要喜欢梁尔尔?我跟你朝夕相处了六年!只盼着,你有一日能看到我的好……可梁尔尔她算什么东西!你跟他认识不过一年!你才见过她几面!?她对你来说,就是不一样的了?!”
青泽兰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双目发狠,又狠又恨!
“景川……我不等了,你是我的,我要做你的妻子。”
青泽兰缓缓说着,放下床帐,脱下绣花鞋,翻身上了床。
“……”
床帐缓缓放下,遮住了一切。
“小表姐!小表姐!”肖叔伦急匆匆赶到青大夫住处,火急火燎,急忙问道:“你没事吧?怎么样了!?”
梁尔尔的蔓心此时,还没有发作,他看向火烧眉毛似的肖叔伦。
“您老终于现身啦?”梁小姐笑道。
“都这个时候,你就不要调侃我了。”肖叔伦道,“你的事,我都听说了!”
“从哪里听说的?”梁尔尔问。
“刚才在路上,我见到了初九了!”肖叔伦说,“他跟我说的!”
“你还没大理寺啊?”梁尔尔说道,“我还以为是高少卿告诉你的。”
一提起大理寺高少卿,肖三公子表情实在精彩。
“我……我……”肖叔伦抓了抓脑袋,红了一张脸。
梁尔尔笑眯眯。
肖三公子一顿,猛地回过味来:“不对,小表姐,是我在问你!”
差点让梁尔尔插科打诨过去。
肖叔伦望着梁尔尔,眉头紧锁“你的蔓心……”
“没事。”梁尔尔说,“早发作晚发作都要发作的。”
“那能一样吗?!”肖叔伦道,“我还听初九说,你在茶楼被人下毒了?!你被谁下毒了?!那个人在哪里?!”
肖三公子的样子,分明是要帮梁尔尔报仇。
“人已经跑了。”梁尔尔说,“高少卿在找她了。”
“景川已经找人了?”肖叔伦问。
“嗯。”梁尔尔点头,“哦,对了,他自己一个人在忙活呢,估计挺累的。”
肖叔伦闻言,顿住。
“你不在,他连个帮手都没有,可能你跟他在一起久了,现在的高少卿看起来孤零零的……”梁尔尔说着,眉梢一挑:“啊!对了!他一个人会不会有危险啊?!那个死士武功不低,是个不要命的!”
肖叔伦闻言一顿。
梁尔尔忽然就要下床。
“你做什么?”邹蓝扶住他。
“越说我越担心高少卿,我想去看看。”
邹蓝闻言,顿了顿,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肖叔伦。
肖叔伦按住梁尔尔:“你好好休息!我去!”
说完,人立马不见了。
“躺好。”邹蓝将她放到床上,看着梁尔尔叹口气,说,“为了让他离开,你也真能折腾。”
第180章 真相
梁尔尔忽然就要下床。
“你做什么?”邹蓝扶住他。
“越说我越担心高少卿,我想去看看。”
邹蓝闻言,顿了顿,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肖叔伦。
肖叔伦按住梁尔尔:“你好好休息!我去!”
说完,人立马不见了。
“躺好。”邹蓝将她放到床上,看着梁尔尔叹口气,说,“为了让他离开,你也真能折腾。”
“我这个样子,就不要给叔伦看了。”说着,梁尔尔不由看向邹蓝。
“别想赶我走。”邹蓝开口说道。
“不会的。”梁尔尔拉住邹护卫的手,“……不过,我要是再说什么混账话,你可不许往心里去,不要相信我。”
邹蓝没说话。
梁尔尔仰着头,一眨不眨地望着邹护卫,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看似玩笑实则双目认真,她说道:“你要知道,我可是要跟你一起白头偕老的!”
邹蓝闻言微怔,随后,郑重地点点头。
“嗯。”
白头偕老。
那边,梁尔尔等着蔓心发作,这边肖叔伦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大理寺。
“景川呢?”他抓住一个衙差,开口就问。
衙差回道:“高少卿身体不舒服,青姑娘扶他回去休息了。”
肖叔伦紧张:“他怎么了?”
“听青姑娘说,是过度劳累造成的。”
“谢了!”肖叔伦松开衙差,连忙往后院赶去。
他还没走进高景川的房子,就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声音,还是哭泣的声音,伴随着哽咽。
肖叔伦的脚步不由地停下了。
“景川……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啊……我……”
那女声越说越发地泣不成声了。
是不是景川出什么事了!!思及此,肖叔伦心里一慌,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推开了门。
“景川!你没事吧!”
肖三公子疾步冲进去之后,毫不遮拦地,看到床上的情景,他一下子愣怔在了原地,久久说不不出话来。
“啊!”也几乎是同一时间,青泽兰将裸露的衣服挡在胸前,慌张地往高景川身后躲。
此时,高景川的屋中,一男一女,衣衫不整,床褥凌乱……
“你……你们……”肖叔伦一双眼睛瞪得极大,看看高景川又看看青泽兰。
就算是傻子,也明白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肖三公子终于反应过来,脸色通红,有骤然发白。
“你……你们……你们忙!”肖三公子语无伦次,说了一句,逃似得,掉头就走!
走得太急,肖三公子一下子撞到了门板!
“砰”的一声,声音巨响。
可肖叔伦像是感觉不到疼痛,重重地低着头,逃走了!
“叔伦!”高景川喊了一声,这边肖三公子已经冲了出去。
高景川眉心紧皱,随即要追出去,青泽兰却一把拉住高少卿的手臂,一双眼睛柔情似水,可怜兮兮:“景川……我……”
高景川眉心紧锁,一把甩开青泽兰:“我会查清楚的!”
“查什么?”青泽兰可怜兮兮,“景川……你怀疑我?”
高景川玉似得脸,阴沉沉。
“我一个姑娘家……怎么会……”青泽兰说着,低下头啜泣。
高景川一言不发,转身离开了。
“……”
等到高少卿走远了,青泽兰一改之前可怜兮兮的模样,她弹掉眼角的泪渍,整个人张开双臂,仰面又躺在高景川的床上,将自己埋进被褥,几乎贪婪的呼吸着床褥的味道。
她之前眼角的泪痕还没干,但是嘴角的笑意却掩饰不住。
“景川……你逃不掉的……”青泽兰笑盈盈地,双手抚摸上自己的肚子,像是守财奴捧着一张藏宝图。
梁尔尔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唉?”她坐起来,有些不解,“蔓心还没发作?”
她记得自己之前跟邹蓝说话来者,邹蓝喂她喝了些水,然后她就忽然困了。
“你的蔓心已经发作过了。”青大夫在一旁说。
“什么?!”梁尔尔简直不敢不相信,“我没听错吗?”
“你没听错。”青大夫说,“蔓心确实已经发作过了。”
“那我为什么没感觉?”
上次不是痛得死去活来吗?
青大夫轻咳一声,说:“千钧一发的时候,我急中生智,想出了法子!”
“什么法子?”
“改进初四的方子!”
“你不说,不能改进吗?”
“那要不说是急中生智呢!”青大夫嗓子有些不舒服似得,扫了一旁邹护卫一眼,又咳了一声,说,“怎么?蔓心没发作,你还挺遗憾是不是?”
“当然不是了!我就是……”梁尔尔一歪头,“就是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她本来已经做好千刀万剐的准备了,结果,睡了一觉,什么都过去了,这也太幸运了吧?!一时间太过惊喜了,梁尔尔反而都有些怀疑。
“你就放心吧!”青大夫说,“以后,你都不会有事了。”
“真的?”
“千真万确!”
梁尔尔还是有些云里雾里,寻找庇护似得,转头看向邹蓝。
邹蓝轻轻颔首微笑:“不会有事了。”
梁尔尔眨了眨眼,然后重重点头,她不仅是为自己高兴,还为邹蓝开心!
“太好了!”她由衷说道。
“恩……”邹蓝颔首,抬手帮她盖上被子,“再休息一会儿吧。”
“我不困。”梁尔尔神采奕奕,说“我想起床走走。”
“好。”邹蓝将她扶起来。
梁尔尔活动一下手脚,感觉浑身轻松。
“走!”她一挥手,直接出了门,说道,“我要把这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什么好消息?”就在这个时候,青大夫的院落又迎来了一位客人。
“初三?”梁尔尔笑盈盈道,“好久不见。”
“你有什么好消息?”
“蔓心发作的时候,我不用再么死去活来了!”梁尔尔说着,不由笑出来。
“那可真是好消息!”初三重重点头,“我一会儿入宫,将这件事告诉王爷!”
说着,初三顿了顿,又对梁尔尔道:“对了,我这里也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初三神秘一笑,冲着身后喊了一声:“把人带上来。”
话音落下,只见初九压着一个人走到梁尔尔面前。
“这,这个人是?!”梁尔尔看清那人相貌,大吃一惊。
“这人是不是在茶楼给你下毒之人?”初三问。
“是她!就是她!”梁尔尔指着奄奄一息的死士,震惊地问初三,“你是在哪里抓到她的?!”
“不是我们抓的。”初三说,“是有人将她扔在了楚王府门外。我看她的样子,像是中了迷魂丹,问什么答什么,所以,就把人带来了。”
“她还中了迷魂丹?”梁尔尔眼睛瞪得更大。
“不错。”初三说,“迷魂丹有时间限制的,梁小姐,我觉得,你还是抓紧时间问话吧。”
“哦!对!”梁尔尔一拍脑袋,走到那女死士身边。
“你背后的主子是谁!?”她直接问。
那女死士动了动,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说道:“高大人。”
“哪个高大人?姓谁名谁?”
“高大人。”女死士木讷地说道。
“他叫什么名字?”梁尔尔追问。
“高大人。”
“……”
女死士翻来覆去都是这句话,梁尔尔也没办法,转头看向邹蓝:“迷魂丹不管用?”
邹蓝上前,掀开那女死士地头发,在头顶的地方检查了一下,摇摇头,说:“或许,她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什么?”
邹蓝道:“死士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自己养,他即是死士的主子又是饲主。第二种是交给他人养的,主子与饲主是分开的,饲主也要听从主子的。”
说着,邹护卫给梁尔尔看了看那女死士头顶,拨开头发,能看到头皮上的三点黑色疤痕。
“她属于第二种。”邹蓝说,“饲主跟主子是分开的。”
“这么说,她只见过饲主,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
初三插话道:“她说了,她的主子是高大人。”
梁尔尔看向那女死士:“你的主子,是个男人,四五十岁,还是个权贵,姓高?”
那女死士木讷地点点头,说:“是。”
初三说:“这么一问,是不是范围一下缩小了?”
梁尔尔轻轻颔首,顿了顿,又问:“他为什么要杀我?”
“不是杀你。”那女死士道,“是为了嫁祸你。若是嫁祸不成,下下策,直取你的性命也可。”
梁尔尔闻言,是在没有头绪,转头又看向邹蓝。
洛京,四五十岁的男人,姓高,有权势,想要取她性命?!思来想去,真没有什么能怀疑的对象啊。
“梁小姐,还要问其他吗?”初三问。
梁尔尔道:“你之前不是在大理寺监牢吗?是怎么逃出来的?”说着,看向那女死士。
“大夫帮我。”
“大夫?”梁尔尔瞪大眼,大理寺好像,就那个一个大夫。
“是青大夫?”梁尔尔虽然问出口了,但是不怎么相信。
“是!”女死士说。
“她为什么帮你?!”
“她想我杀了你!”
“什么!?”梁尔尔瞪大眼,看向初三:“她真的中了迷魂丹?!”
“千真万确。”初三看向一旁的青大夫,“不信,你让神医把脉。”
青大夫脸色发白,愣在原地,未动。
“青大夫?”梁尔尔晃了晃手。
青大夫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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