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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诡秀-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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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尔尔,早上好啊。”沈归雁靠近她,有些无精打采。。
  梁尔尔看她,只见沈姑娘眼下一片黑,当然,不仅是沈小姐,书堂里的多数人都没怎么睡好。
  “你昨晚看起来休息的很好。”沈归雁羡慕道。
  梁尔尔点头:“我昨天确实睡的很好,一夜无眠。”
  醒来还看见床边的邹护卫,心情更好。
  “其实,我昨晚也想早点睡来的……”沈归雁说着,摇头摆手,一言难尽,“但是谁知道……算了……不说了。”
  “怎么了吗?”高灵雨走了过来,
  高小姐依然带着斗笠,看不到相貌,也不知道她昨晚睡得如何。
  “尔尔,归雁,你们准备好了吗?”
  “我还好。”梁尔尔说。
  “我也还好。”沈归雁道:“我两场比赛在明天,今天的比赛在下午。”
  说着,苏小姐不由地看向梁尔尔。
  梁尔尔的三场比赛都在今天,还在今天上午。


第186章 绊子
  “我也还好。”沈归雁道:“我两场比赛在明天,今天的比赛在下午。”说着,苏小姐不由地看向梁尔尔。梁尔尔的三场比赛都在今天,还在今天上午。
  梁尔尔耸了耸肩,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参加琴比赛的,请到这边啦。”
  负责考试的人已经喊道。
  梁尔尔冲沈归雁摆了摆手,去参加考试去了。
  比赛的规则其实很简单,一人一张琴,然后坐下,各自弹奏一曲,前面会有几个懂琴的大师做裁判,最后由他们选出最能代惠贞女学堂的两个学生,去参加跟修远书院的切磋。
  为什么是两个人,因为其中一个是候补的,是为了防止,切磋那天出什么意外,不至于找不到人顶替。
  比赛一共是九项,每一项都是如此。
  这次,参加比琴的人数不少,整个学堂一共不到五十个学生,一半以上都参加了比琴。
  梁尔尔抽了号码,倒数第三位,轮到她还早着呢,她便抱着自己的琴等着。
  “姐姐。”身后传来梁思思的声音。
  梁尔尔回头:“你也在?”
  “恩,好巧,我的号码就在姐姐后面。”梁思思像是害羞似得,笑了笑,说道,“姐姐,我们一起加油吧。”
  “哦。”梁尔尔敷衍了一句。
  “尔尔,你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啊。”站在梁思思身后的高灵雨开口说道。
  “我这是养精蓄锐呢!”梁尔尔笑了笑。
  “……”
  梁小姐的“养精蓄锐”没有任何效果,轮到她了,她弹完了,效果平平。
  梁尔尔抱着琴,走下琴台,走向选手休息区。
  梁思思看着梁尔尔微笑,冲她微微颔首,然后抱着自己的琴走上了擂台。
  坐定,沉气,抚琴……
  琴声流泻出来,裁判纷纷点头。
  梁尔尔停住脚步,往后看了一眼。
  梁思思扶着琴,眉梢似扬,冲她微微微一笑。那笑容看似和善,但是多多少少有些掩饰不住地得意与挑衅。
  梁尔尔刚才弹的曲子是家乡邺城的名曲《夜城曲》,梁思思此时弹奏的也是《夜城曲》。一模一样的曲子,确实完全不一样的效果。刚才梁尔尔的琴声有多平庸,现在梁思思的琴声就有多惊艳。
  梁尔尔不是不知道梁思思弹琴好,但是没想到的是,她能弹得这么好,就连她也不仅要点头称赞了,看来,人家台下没有下少下功夫。
  “梁尔尔,话说,你妹妹是不是故意的?”徐珊珊看着台上的梁思思,直言直语,冲梁尔尔说道。
  梁尔尔说:“我是邺城的,她也是邺城的,弹奏一样的曲子,没什么故意不故意的说。”
  “可是,以她的琴技,弹其他也没问题吧?干嘛跟你弹的一样?”徐珊珊道。
  “爱弹什么是个人的自由。”梁尔尔道,“裁判也没说,一首曲子,只能一个人弹奏啊。”
  徐珊珊还能说什么,耸了耸肩,表示:“这倒也是……”
  这边,梁思思弹奏完毕,她缓缓站起身来,行了礼。
  裁判你看我我看你,眼中的赞叹明显,看样子,比琴这一项,她是十拿九稳了。
  梁思思抱着琴,走到梁尔尔面前:“姐姐。”
  梁尔尔笑了笑,说:“你弹得不错。”
  “是姐姐承让了。”梁思思嘴角擒着微笑,发自内心的愉悦。
  “不过,一山还有一山高,你要继续努力啊。”梁尔尔忽然说道。
  梁思思表面看似谦逊,说道:“是,我会的。”眼神却在梁尔尔转头看向琴台的时候,泄露出一丝不屑来。她在惠贞女学堂上了一年,再清楚不过了,整个学堂没有弹琴比她更好的人了……
  此时,最后一位参赛的,高灵雨缓缓走生了琴台。
  她依旧带着面纱,将琴放在面前。
  “开始吧。”裁判示意。
  高灵雨轻轻颔首,手指缓缓放在琴弦上,像是一只灵秀地蝴蝶,翩然落下。
  声起……
  全场骤然沉默。
  如果刚才梁思思在梁尔尔的衬托下,琴声让人惊艳,那么高灵雨的琴声则是让人震惊。
  她弹奏的是行军曲《鏖战》,据说是一位战乱的时候,一位奏乐大师,根据战场擂鼓声,谱写的曲子。
  如今天下太平,几乎没人能弹奏出《鏖战》的气势。可高灵雨除外,她指尖儿下的一根根琴弦化成千军万马手中的刀枪剑戟,战火焚烧,狂风怒号,厮杀声不绝于耳……
  琴声在最高潮处,骤然而停!古琴像是承受不住战火,被焚烧殆尽,又像是弹奏者就在战场,被斩马刀一刀削首,丢了性命。
  高灵雨的琴声停下,在场之人,一个个呼吸急促,久久不能平静。
  “你,你叫什么名字?”一个裁判开了口,声音微颤。
  “回先生,小女高灵雨。”
  “好!好!好!”那裁判一连三个好字,最后的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女子的琴声多是温婉柔美或缠绵哀怨的。”另一个裁判是学堂的乐师夫子,他开口说道,“若是我们能弹出这样的《鏖战》……”
  那相当于,行军打仗时,在敌人的地盘上,且是敌人最擅长的地形上,将其击败!
  夫子裁判们当即决定:“比琴,由高灵雨代表我们学堂,梁思思为替补。”
  “我说……高灵雨,也……也太深藏不露了吧!”徐珊珊刚从琴声中回了神,有些口干舌燥。
  梁尔尔看着台上的高灵雨,微微一笑,然后扫了一眼梁思思,嘴角的笑意更深。
  “思思,继续努力吧。”梁尔尔道。
  梁思思脸色尴尬,干笑了一声:“是啊,姐姐,你也要努力。”
  “我就算了。”梁尔尔摆了摆手,“我再努力也是赢不了高灵雨的。再说了,我心也没在这个上面。”
  说完,站起身来,说:“是不是要进行下一场了?”
  上午很快就过去了,梁尔尔一连参加完三场。
  第二场下棋,她输给了书院了一个不知名的女子。梁尔尔的脸上全然看不到失败后的不甘心,或者是恼怒。
  她笑了笑,行了礼,站定,然后等着夫子宣布胜利者。
  “由王静怡参加,梁思思替补。”
  第三场书法。
  梁尔尔的字不错,但也不出彩,依旧是个陪跑的。
  这次代表书堂的竟然又是高灵雨,而候补的还是梁思思。
  梁尔尔竖起大拇指,冲高灵雨道:“才女啊!”
  高灵雨说道:“是侥幸了。”
  说着,看向梁尔尔身后的梁思思,“你妹妹也很厉害。”
  梁尔尔笑了笑,不置可否。
  三场比完了,梁尔尔从书室走出来。
  沈归雁见她出来,递来水囊,殷切地问道:“这次怎么样啊?选上了吗?”
  梁尔尔耸了耸肩,轻轻松松道:“我很有信心!”
  沈归雁惊喜:“被选上了?”
  “我有信心,不可能被选上!”
  沈归雁:“……”
  “我们去吃午饭吧,我都饿死了。”梁尔尔说道。
  沈归雁还能说什么,参加比赛的都不放在心上,她跟着着急什么。
  “算了,这也是你的性子。”沈归雁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呢?”梁尔尔走在前面,冲后面挥了挥手,“走啦,走啦,吃饭啦。”
  “恩,我来了!”沈归雁跟上去。
  食珍苑中,梁尔尔跟沈归雁面对面坐下,还没想好吃什么,食珍苑中又陆陆续续走进来十几个女学生,这十几个女学生来了也不着急吃饭,而是左右环视,像是在找什么人。
  梁尔尔转头看沈归雁,不解道:“这些人不都自己带饭吗?怎么也来食珍苑吃饭了?”
  沈归雁小声说道:“都是冲着殷夫子来的。”
  “殷无疾?”
  “恩。”
  话音落下,殷无疾走了进来。
  几个姑娘扫见殷夫子,顿时红了脸。
  梁尔尔表示理解,毕竟前世的时候,殷无疾在学堂里也很受欢迎的。教书的夫子不是年过半旬,就是年过花甲,清一色的老头子,或者是快成老头子,只有殷无疾这么一个年纪与她们相仿,但是学识又远超她们的年轻夫子。
  再说了,这个夫子长得还不错。
  “面团!”殷无伤看见了梁尔尔,开开心心打招呼,拉着殷无疾走到梁尔尔面前。
  “夫子好。”梁尔尔与沈归雁冲殷无疾行了礼。
  “上午比赛如何?”殷无疾坐下,带着病气的脸上透着温润。
  “不是太好……都没选上。”梁尔尔吐了吐舌头。
  殷无疾颔首微笑,说道:“只要是你自己想要的结果,什么都好。”
  “对了!面团!”殷无伤举着小胖手,插话道,“小七哥哥呢?!”
  梁尔尔扶额。
  “好吧……是小七,小七呢?”殷无伤问。
  “他今日去取东西了,一会儿就到。”
  “等他来了,你让他跟我玩儿。”殷无伤说。
  “好。”梁尔尔道。
  上午比完三场场,下午要比画画作诗,写文章。
  沈归雁报名了画画,走进了画室内……
  梁尔尔闲来无聊,就等着。
  不一会儿,沈归雁走了出来。
  “怎么这么早?”
  “输了。”沈归雁耷拉着肩膀。
  “没事没事!”梁尔尔拍拍她肩膀,“你的擅长不在这里!”
  “话说,是谁赢了?”梁尔尔问道。
  “徐珊珊。”
  “徐珊珊?”梁尔尔瞪大眼睛,“她?”
  “恩,她从小有名师教导,画得一手画。”
  “是吗?”梁尔尔想起徐珊珊的性子,很难想象,她能沉下气来,安静作画。
  “你知道……谁是替补吗?”沈归雁道。
  “该不会又是……”梁尔尔眼睛微微瞪大。
  “是的,就是她,梁思思。”
  梁尔尔不仅扶额:“这都是什么呀。”
  梁尔尔这边哭笑不得,梁思思这边则是有些难堪了。
  每一项都不错,但是……竟然没有一项是拔尖儿地,她本来对弹琴十拿九稳,但是半路杀出一个高灵雨,她本来画画也不错,但是,没想到还有一个徐珊珊。
  这些新晋的学生,一下子夺了她的风头。
  “小姐,没关系的!”春秀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劝她,说道,“你作诗也很好啊。”
  “作诗不用想了。”梁思思声音冷冷。
  “为什么?”春秀不解。
  “大公主要参加作诗!”梁思思道,“她只参加了这一项。”
  春秀被噎住,一下子明白了梁思思的意思。
  “那还有做文章呢,还有跳舞,刺绣……”
  梁思思低着头,声音毫无感情,像是在说与自己毫无干系的事情:“做文章,有安倩儿,跳舞有冯紫嫣,至于刺绣……沈芳凝要参加,而且势在必得!”
  “那不就只剩下一个骑射了?”春秀焦急,“小姐,你不擅长骑射啊!”
  梁思思自然知道自己不擅长骑射。
  “我本想在琴棋书画上施展手脚……”梁思思说着,缓缓闭上眼,手指攥紧,掐进手心中。她本以为,自己能在上面出彩,谁知道,结果竟然都是替补。
  “小姐,那你要怎么吧?”春秀问道。
  梁思思缓缓张开眼,吐了口浊气,不紧不慢地说道:“替补,不代表不能出场。”
  “你,你是说……”
  比赛第二日,梁尔尔早早地来到了学堂。平时都是沈归雁等她,这次,她等着沈归雁。
  春寒料峭,风还有些刺骨,小七取来一件斗篷,帮梁尔尔披上。
  不一会儿,沈归雁走来了。
  梁尔尔冲她挥了挥手。
  “归雁!归雁!”
  “尔尔?”沈归雁看到梁尔尔有些诧异。
  “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等你啊!”梁尔尔说着,将披风脱下来,给她披上。
  “冷不冷?手可不能冻着!”
  “没事的。”沈归雁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进去吧!”梁尔尔说道,“还有半个时辰呢,你好好准备。”
  “哦……”
  梁尔尔带沈归雁一起走进书堂,本以为她已经来的很早了,没想到还有其他人比她来的更早,已经等在锈室外了。
  沈归雁瞧见一堆人,咽了咽口水。
  “尔尔,不知道为什,我有些紧张。”沈归雁冲梁尔尔道。
  “这是你最擅长的刺绣,紧张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紧张。”沈归雁说着,一把抓住而梁尔尔的手。
  “你看,我的手,这么凉。”
  “恩。”梁尔尔攥了攥沈归雁的手,“确实很凉。”
  “心跳还快。”沈归雁吐了口浊气,手心更凉。
  梁尔尔见状,认真地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紧张的话,可以去撞墙。”
  “哈?”沈归雁一怔,眨了眨眼,“尔尔,你是认真的?”
  “是啊。”说着梁尔尔带着沈归雁走到墙边。
  “撞,撞墙?”沈归雁眨眼。
  “对啊。”梁尔尔解释道,“但是不是让你用头撞墙,是用身体,我记得太后说过,人在紧张的时候,是脑子在紧张,这个时候只要用身体撞墙,就能缓解紧张这种情况。”
  “真的假的?”
  “我没试过。”梁尔尔一耸肩,“但是,太后说的,应该没错。”
  沈归雁半信半疑,真的就冲着墙撞了几下。
  “唉?”她撞了几下之后,顿了顿。
  “怎么样?有用吗?”梁尔尔问。
  “好像有点儿用……”沈归雁眨了眨眼,有些惊喜。
  “那就借着撞,当心别撞伤了啊。”
  两人在这边“撞墙”
  远处,刘蕊儿与沈芳凝看着两人,目光微沉。
  刘蕊儿说道:“你有把握赢她吗?据我得到的消息,她的绣工极其了得。”
  沈芳凝缓缓道:“放心,都安排好了。”说着顿了顿,道:“倒时候,还要你帮一个忙。”
  “没问题。”刘蕊儿又扫了梁尔尔与沈归雁一眼。
  刺绣比赛的规则跟之前比琴是一样的,不同的是,弹琴要一个个来,刺绣则是一起绣。一炷香时间内,绣出一副菡萏鸳鸯图。
  整个女学堂,除了两个人没参加刺绣比赛,其他的其他人都参加了这项比赛。
  不为别的,因为只要能在这项里获胜,对战修远书院的时候,一定是十拿九稳的胜。不仅能为惠贞赢来一分,还能在太后那里露露脸。
  梁尔尔站在修室外,看着一样没参加刺绣比赛的风里娇。
  两人对视一眼。
  “你怎么不参加?”风里娇问道,她的刺绣不行,所以不上去丢脸了,但是梁尔尔的刺绣……
  话说,她还没见过梁尔尔的绣工呢。
  “不瞒大嫂说。”梁尔尔凑到风里娇耳边“我的绣工,还不如你。”
  “啊?”风里娇有些吃惊,不太相信。
  梁尔尔很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她莫说是刺绣了,连针都捏不好,当然,这其中周氏“功劳”最大。
  梁尔尔之前在家里学刺绣的时候,周氏总是“向着她,只要她被针尖扎一下,就能休息好多天,用周氏的话说,就是不用再碰那“劳什子”针线。
  那时候梁尔尔年纪小,能逃课是最开心的,她躺在周氏怀中,看着梁思思苦哈哈地,一针一线地绣,绣不好还要挨骂挨罚,那时候的梁尔尔乐得清闲,不知多开心。
  后来,遇见了江还之,梁尔尔更是没时间学刺绣了。
  所以,现在的梁小姐,与其说绣不好,不如说不会绣,让她参加刺绣,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绣室外,梁尔尔与风里娇说着话,绣室内已经有人修好了帕子。
  半柱香不到,沈归雁已经率先站起来来,她将修好的帕子交给了裁判,然后站在一旁。在她之后陆陆续续也有人修好了帕子,依次站在了沈归雁身后。
  刺绣比赛规则是这样的,首先看刺绣的针法脉络,然后再看所用时间。若是裁判遇见两幅分不出高下的刺绣,就看看刺绣者完成这副刺绣的时间,用时少的获胜。
  沈归雁站在第一位,已经占了优势。
  所有的人帕子要放到一个黑色箱子中,然后,拿出来给五个裁判瞧。
  五个裁判看过一个又一个帕子……似乎都没有太满意的,直到扫见一方绣帕,裁判终于眼前一亮。
  “不错!”
  “确实不错。”
  四位裁判称赞不绝,只有一个风韵犹存的女裁判盯着绣帕,皱了皱眉,沉着脸,说道,“这是谁绣的?”
  她说着,她抖开帕子,只见那帕子上绣的菡萏鸳鸯很是精美,菡萏娇柔,鸳鸯灵动,惟妙惟肖。看帕子,是极好的,应该是此次刺绣中的第一,但是瞧那女裁判的表情,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是……是我绣的……”沈归雁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她有些不解,观那裁判蹙眉的神情,更是让人不安。
  “你知不知道,刺绣最大的禁忌是什么?”那裁判问道。
  沈归雁顿了顿,说道:“秀错图案?”
  可是她绣的就是菡萏鸳鸯图啊。
  那女裁判鼻子一哼,说道:“不是秀错图案,是用血弄脏绣帕!”
  刺绣是时候,会有很多手生的绣娘不小心扎伤自己,手指能破,但是血渍是绝对不能沾上绣帕的,若是沾上了,要立马重新绣,将带血痕的刺绣交给他人,是不被允许的。
  “我没有……”沈归雁摇头,那种初级的错误,她绝对不会犯。
  “那这是什么?”裁判指着图上的一点殷红。
  那点殷红,就在菡萏尖儿上,不细看,根本看不到。
  “我……”沈归雁想说什么,忽然倒吸一口冷气。
  抬手一瞧,自己的食指竟然出血了。
  “你手指还在流血,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沈芳凝站出来,冷冷说道。
  “这是刚才伤的。”沈归雁急的满头汗,解释道。
  “你分明是狡辩!”沈芳凝,“你定是见那血在荷花上,不易被发现,抱着侥幸心里,不想重绣!”
  “我没有……没有……”
  “裁判,这种人,怎么能代表我们学堂?”刘蕊儿也站出来,冷飕飕说道。
  “我真的没有……”沈归雁解释着,但是冒血的手指,似乎怎么都说不清。
  “我……”
  “把她带出去!”沈芳凝道。
  “我真的没有……”沈归雁喊着,被一旁的侍卫拉了出去。
  梁尔尔站在绣室外,早就听见里面的声音,刚想进去看看,就见沈归雁被人拉了出来。
  “怎么回事?!”梁尔尔推开拖着沈归雁的侍卫,将人扶起来。
  “你怎么了啊?”
  “尔尔,我绣帕上的血,不是我的!”沈归雁都快急哭了。
  “到底怎么回事?!”梁尔尔按住她肩膀,让她好好说。
  沈归雁便将事情大致说了下。
  “走!”梁尔尔一把拉着住沈归雁。
  “做什么?!”
  “讨回公道啊!”
  说着,带着沈归雁走向绣室内。
  此时的绣室中,那个女裁判,已经宣布由沈芳凝代表惠贞女学堂参加刺绣比赛。
  就在这时候,梁尔尔“砰”地推开门。
  煞气冲冲地站在门口,众人纷纷看过来。
  “梁尔尔,你这是作什么!?”沈芳凝上下看她,“一点教养都没有。”
  “我的教养轮不到沈大小姐置喙。”梁尔尔走进绣室。
  “你想做什么?”沈芳凝瞪着她,警惕道。
  “沈归雁的帕子上有血痕?”梁尔尔说道,“我想看看。”
  “你说看,就看吗?!”沈芳凝挺起胸脯,说道,“你以为,你是谁?!”
  “不给看啊?!”梁尔尔道,“那,莫不是有什么猫腻?”
  沈芳凝冷笑一声:“她帕子上有血,多少双眼睛都看着呢!能有什么猫腻!”
  “既然多少双眼睛都看过了,也不在乎多我这一双吧?”梁尔尔说着,转向一旁的裁判。
  其中一个裁判点了点头,将沈归雁的帕子拿了出来,说道:“若不是这一点血痕,她便是第一了。”
  “哦……”梁尔尔拿着那血痕看起来。
  “你看完没有!”沈芳凝皱着眉,“再看,血痕也不会消失!”
  “是不会消失!”梁尔尔收起了帕子。
  沈芳凝气势回来了,说道:“现在,你没话说了吧?!”
  “不,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梁尔尔道。
  “什么问题?”
  “不是问你!”梁尔尔直接无视沈芳凝,转向那五位裁判。
  “请问,你们看到这个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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