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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诡秀-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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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梁尔尔点了点头。
小七想带着梁尔尔回屋休息,却被看守的禁卫军拦住。
“我们小姐不舒服。”小七说道。
那禁卫军黑着脸:“在这里待着!”
“我说了,我家小姐不舒服。”
“我也说了,在这里待着!”那禁卫军说着,竟然去推梁尔尔。
小七扶着梁尔尔,一抬手,打开那禁卫军的手,双目冷冷看着那禁卫军。
禁卫军被一个小孩子忽然吓住了,回过神来,神色难看!
眼看就要发作。
“各位,冷静冷静!”刚才不知去哪里的初三冒了出来。
笑盈盈的握住那禁卫军的手:“冷静,冷静!”
禁卫军一顿,扫了一眼手心,只见是一张面额不小的银票。
“我们小姐不舒服,就让她进去休息一下,你若是不放心,可以外外面守着。”初三一边说,一片拍着那禁卫军的手,笑盈盈道。
禁卫军干咳了一声,将银票塞进袖子里。
“既然是身体不舒服那也没办法,去吧,准许你休息半个时辰……”
“多谢。”初三笑盈盈,冲小七使了一个眼色。
小七扶着梁尔尔进了屋子。
屋中,屏风后面闪出一人来。
梁尔尔看着他。
“我回来了。”邹蓝轻声说道。。
梁尔尔松了口气,又有些生气:“你去哪里了?”
邹蓝说:“出去办点事。”
“什么事要半夜去办?”
“已经办好了。”邹蓝含糊着,不愿意说。
梁尔尔想要追问,但是,见邹蓝的样子,又不忍心追问。
“你是进来的?!”梁尔尔问。
“这里的守卫,不算太严。”邹蓝道。
“下次,你要是再出去,一定要告诉我!”梁尔尔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我知道了。”邹蓝走到梁尔尔面前。
此时的皇宫中,众大臣退了朝。一个个表情,一言难尽。
这次早朝是他们上过最累的早朝了,没有之一,真是心力交瘁啊!某些大人甚至,捶胸顿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争执了大半天,最后什么都没争执出来。
最后的最后,就明白了一件事,宋亦明脑子有问题!
萧景元府上的苗疆客,也可能有问题。
于是,萧见楚跟萧景元一起被关进了宫里。
这下二皇子说不出的得意。
萧景徹走路,脚下都带风。
“阮大仁!”萧景徹走到阮守正,身边,“你今日在朝堂上,真是英才!”
“多谢瑞王殿下夸张。”阮守正出于礼仪地一颔首,然后转身就往前走。
萧景徹追了几步,跟上去。
“瑞王还有事?”阮守正问。
萧景徹道:“无事。”
“你下官先告辞了!”说完,自己一个人往前走了。
“瑞王殿下……您搭理他作什么?”几个官员凑过来,说道,“阮守正是出了名的阎王脸,柴米油盐不进!”
萧景徹双手环胸,点了点头:“还真是!”
萧见楚与萧景元一起被囚禁,不知皇上是什么意思,两人离得还挺近。
萧见楚完全没有阶下囚的自觉,改吃就吃,改喝就喝,还笑盈盈的。
萧景元就糟心多了,整个人虽然表面还是皇子气派,但是,内里只要仔细看,就不能发展珉王殿下的虚弱。
傍晚,皇上将两人带到了大殿,空荡荡的大殿,没了满朝文武的人气儿,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高高在上的龙椅也说不出的狰狞。
萧奉肃坐上龙椅,俯视下方的萧见楚无萧景元。
宴南晶,无宋亦明留跪在旁边。
萧奉肃缓缓开了口:“景元,你有什么说的?”
“儿臣,不知父皇在说什么。”萧景元低头说道。
“你不知道朕在说什么,他却知道。”皇上说罢看向了一旁的南宴晶。
南宴晶低下头,说道:“王爷……事已至此,我都招了。”
“你!你招什么,跟本王有什么关系?!”萧景元喊道!
南宴晶低下头去。
“还要朕重复一遍给你听吗?”萧奉肃道。
“父皇!儿臣……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萧景元咬牙道。
“岷王殿下,宋亦明的蛊是你让我下的,火药是你找瑞王殿下的人埋下的……”南宴晶说道,“起初,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嫁祸给二皇子,但是,没想到楚王爷撞了上来,你就讲错就错,嫁祸给了楚王爷。”
“你血口喷人!”
南宴晶道:“埋炸药的人是瑞王的心腹——武杰,武杰其实是岷王殿下的人,皇上,你一问便知……而且,将这个消息透露给瑞王殿下的人,也是岷王您自己。”
“你想看瑞王跟楚王爷斗!当瑞王斗垮楚王爷的时候,您在站出来指出瑞王一切都是瑞王的阴谋,一步步,都是您计划好的。”
“南宴晶!”萧景元脸色刷白。
萧奉肃道:“景元,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父皇,儿臣……儿臣……”
“朕一直以为你干练持重,没想到,你竟然让朕如此失望!”
萧景元瘫软在地上。
“事已至此,必须给文武大臣一个交代。”萧奉肃缓缓说道,“到时候,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自己的理由编的漂亮一些!”
说罢,摆了摆手。
“父皇!”萧景元想什么似得,喊道:“他真的调动了神枢营的兵马!这是千真万确!”
不然,他也不会借机冤枉萧见楚。
“这件事,朕知道。”萧奉肃说道。
第二日早朝。
岷王殿下承认了了自己的错误,态度恳切,言辞中已经带着深深的悔恨了!文武百官,皆是诧异,岷王爷怎么就这么轻易地承认了呢?
事情一定不简单,但是即便不简单,也不是他们能仔过问的。
至于萧见楚,众人又不仅看向了他,从头到尾,王爷是最无辜的,却被冤枉的那么惨,皇上为了补偿楚王爷,将萧景徹手中的权利,一半分给了萧见楚,一边儿自己收了回来。
楚王爷道了谢,表情跟他被冤枉的时候,别无二致。
这倒是奇了……
不管如何,一场跟闹剧似得谋反,就这么落幕了,向谋反地原来是岷王爷。皇上将岷王萧景元褫夺封号,囚禁岷王府,面壁思过。
萧景元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落了个这么个下场!岷王府一落千丈,家丁奴仆,流放的流放,囚禁的囚禁。
这平日里鎏金辉煌的,高高在上的高楼,皇上一声令下,一夕倾塌,分崩离析!
楚王爷走到没了精气神的岷王府,亲自来看望岷王殿下。
萧景元哪里还有平时的皇家贵气,和翩翩公子的气度,他整个人披头散发,惶惶终日。
见到萧见楚,萧景元冲上前去,还没靠近,就让影卫拦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萧景元吼道。
萧见楚缓缓道:“为什么?因为皇上容不下你了啊……”
“你在说什么?!”
萧见楚摇了摇头,说道:“本王总觉的,你跟萧景徹那个傻子比起来,要活的更长久,谁知道……跟之前一样。”
“之前?什么之前?”萧景元更疯。
楚王爷自然不会解释,这个所谓的之前,便是前世。
前世的时候,萧景徹是个傻人有傻福,蠢货有蠢福的,他最后竟然阴差阳错地挣扎着活到了最后,还坑了萧见楚一把。而,萧景元则是早早的在这场皇位角逐中,被踢出局。
“这都是你计划好的!”萧景元有些疯魔,但是并不傻,他立马抓到了什么关键线索,“是你陷害我?!不……不……单单是你自己做不到!你……”
“父皇在帮你?!”萧景元倏然瞪大了眼睛,“是父皇在帮你!”
萧见楚笑了笑,说道:“你倒是不傻嘛。”
“父皇为什么要这么做!?”萧景元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皇上这么做,自然是为了江山社稷啊?不然还能为了什么?”
萧景元瞪大了双眼。
萧见楚不紧不慢道:“皇上是在为他心中的继任者,铺平道路……”
“父皇……”萧景元神情木讷,忽然吼道,“他想让萧景徹那个蠢货继承大统!?”
萧见楚但笑不语。
“不!父皇不会这么蠢!”萧景元自己推翻了自己的猜测,摇着头,又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父皇难道是想……”
几乎惊悚地盯着萧见楚:“父皇难道是想让你……不!不可能!”萧景元再次摇头,比上次否定萧景徹的猜想更甚:“我跟父皇是夫子,你跟他只是兄弟!父皇不会把皇位让给你的!还说说……他做的这一切,是为了老三!”
“对!老三!萧景临!”萧景徹像是抓着了什么似的,双目放着光,吼道,“父皇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皇位传给老三?!”
“你说呢?!”萧见楚笑了笑,慢条斯理地说道,“萧景徹……萧景临……我……或者还有其他人,皇上到底中意谁呢?”
“父皇中意谁?父皇中意谁?”萧景元像是中了魔咒,“父皇到底中意谁!你告诉我!告诉我!”
“你就慢慢等着吧。”萧见楚站起身来,“到时候,新帝登基,你自然知道。”
“萧见楚!萧见楚!”萧景元喊叫,但是萧见楚已经头也不会地走出了岷王府。
第195章 彼此
楚王爷的危机解除了,楚王爷的危机也解除了。
王府的一众人恢复了自由。
梁尔尔见到萧见楚的时候,王爷又恢复成了之前的那个王爷。
“好久不见了。”萧见楚说。
“确实好久不见了。”梁尔尔颔首一笑。
萧见楚打量她:“要去上课?”
“是啊。”梁尔尔说,“王爷,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萧见楚微微颔首。
“去吧。”
梁尔尔转身走了。萧见楚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
“王爷。”初三走到萧见楚身边,开口说道,“恭喜您度过难关。”
萧见楚摆了摆手,说道:“这次他没有出手,不能算是难关。”
初三不解:“王爷,三殿下为何没有出手?”
“他一向深不可测,谁知道呢。”
“那初四跟青神医研制出来的假的迷魂丹,也用不上了。”初三说道。
“留着吧。”萧见楚摆摆手,“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用的上了”
这边,梁尔尔去了学堂,在去学堂的路上,买了一屉包子,往大理寺走了一遭。
“小表姐!”肖叔伦挥挥手,“来大理寺吃早饭?”
“我是见你早饭没吃,给你送的。”梁尔尔道。
“我已经吃了!”肖叔伦笑得美滋滋的,“景川给我带了!”
“哦,这样啊……”
梁尔尔山下打量他,见肖三公子的心情不错,她开口问答:“是有什么好事吗?”
“没有啊。”肖叔伦纳闷,“怎么了吗?”
梁尔尔摇摇头,问:“高少卿呢?”
“景川在青大夫那里陪着高灵雨。”
“哦。”梁尔尔点点头,将包子交给了其他衙差,说道,“那我走了。”
“恩!”
肖叔伦摆摆手。
梁尔尔走出了大理寺往后看了看一眼。
她本来想去让邹蓝看一看青泽兰床下的机关,这下是没机会了。
“走吧。”梁尔尔只能指着下次,肖叔伦跟高景川都不在。
书院门口,沈归雁等着梁尔尔。
见她来了,挥了挥手。
“尔尔,早上好!”
“早上好。”梁尔尔走上前,打量一下生沈归雁,见她眼睛下是浓浓的黑眼圈,“你没睡好啊?”
“你被关在楚王府里,我能睡好才怪吧?”沈归雁张口就道。
“已经没事了。”梁尔尔拍了拍她肩膀,说道,“今天晚上,你就能好好休息啦!”
沈归雁无奈笑了笑:“赶紧进去吧,我们又快迟到了。”
“恩!恩!”
两人走进去,发现书堂门口多了两个人。
梁尔尔一看那两人的打扮,了然了,那两人都穿着天师府的衣服。
“是童天师的课……”沈归雁说道。
“恩。”
梁尔尔点了点头。
走进书堂,童不兮还没来,梁尔尔在自己的位置坐下了。
不一会儿,童不兮来了,目光扫视一周,然后落在了梁尔尔的身上,梁尔尔绷直了身体,想着若是他忽然发难,自己要好好应当对,绝对不能丢了面子!
结果童不兮一节课上下来,除了刚走进教室的时候,扫了一眼梁尔尔,其他时间,真的是在认真地讲课……
梁尔尔有些纳闷了。
等到了下课时间,眼看童不兮就要走了,梁尔尔这次松了口气。
“梁尔尔,你来一下。”童天师说道。
我就知道!
梁尔尔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童不兮的身边。
“去哪里?”
“跟我来就知道了。”童不兮将梁尔尔带到了自己临时休息的房间。
然后,示意属下关上了门。
“夫子,有什么话,就光明正大地说吧。”梁尔尔一边说着,一边将门又拉开。
她知道,邹蓝就在不远处的某个地方躲着。
“好,那我就说了。”童不兮说道,“梁尔尔,我不想跟你为敌。”
梁尔尔转头看向他:“我没将夫子当过敌人。”
“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童不兮扫了一眼外面,脸色有了一些表情,“我知道翎喜欢你。”
梁尔尔一怔。
“之前,我反对他喜欢你,但是……想一想,我好像错了。”童不兮说。
梁尔尔闻言,不语,静静打量着他,不知对方打的什么注意。
“他总要长大,总要娶妻生子的。”童不兮说,“若是,他喜欢你,我也成全。”
梁尔尔打量着童天师:“你的口气,跟他父母似得。”
“我不是翎的父母,却比父母更亲近。”童不兮道。
“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成全我们啊?”梁尔尔反问道。
“恩。”童不兮竟然点了点头。
梁尔尔不由一个白眼:“那,真是谢谢了。”
说完,就想走人。
“慢着。”童不兮将她喊住,“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
“啊?”
梁尔尔转头看他。
“你既然是翎的,那么,就要服从他。”
梁尔尔简直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你说什么?服从?”
“对。”童天师竟然格外认真,根本不是在开玩笑的。
梁尔尔简直无语,摇着头看他:“你用服从这个词,只能说明一件事,你从没爱过一个人。爱,是平等的!不存在掌控与服从的关系,起码我的爱,是这样的!”
童不兮看着她:“你想跟翎平等?”
“不然呢?”
“只有我与他是平等的。”童不兮道。
“夫子,你简直……”
有病两个字,梁尔尔处于晚辈的礼貌,没有说出来。
“总之,我跟你,没话说。”梁尔尔一摊手,转身离开了。
童不兮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神色淡淡。
“你都听到了。”他忽然说。
“听到了。”邹蓝从屋后的屏风走了出来。
童不兮看向邹蓝。
邹蓝道:“你让我在这里,就是听你跟尔尔说这些?”
“你听见了,她不会服从你的。”童不兮说。
“我将尔尔刚没有说完的话,还给你。”邹蓝走到童不兮身边,侧着身子,声音冷淡,“有病!”
“……”
说完,邹护卫就要离开。
等到邹蓝离开了,童不兮望着他的背影,皱眉。
“不懂爱?”童天师盯着邹蓝离开的方向:“翎,我跟你之间,就是爱啊。”
日子平淡如水的过,梁尔尔很喜欢这种如水的感觉……就像是浸泡在暖流之中,浑身的骨头都要酥了。
“尔尔,尔尔……”沈归雁推了推上课快要睡着的梁尔尔。
“恩?”梁尔尔擦了擦口水。
“梁尔尔!”上课的石夫子吼道,“给我出去!”
梁尔尔站起身来,一摊手,讪讪走了出去。
第二次罚站,只有梁尔尔一人,盯着大太阳的梁尔尔却不觉得自己有多热,反而身上有些凉飕飕的……
梁尔尔摊开自己手心,上面一层虚汗,她擦了擦额头,也是满头的虚汗。
刚才在课堂上,她就出虚汗了,只是被石夫子讲得混混欲睡,没有留意到。
直到现在……不仅是虚汗,梁尔尔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跳的也有些快。
好端端的出虚汗,心跳加快,这些都是蔓心要发作的征兆。
梁尔尔拍了拍脑袋,怪自己之前过的太惬意,将人将这件大事给忘了!
“夫子!”梁尔尔捂着加快的胸口,说道“我,我不舒服……”
石夫子白她一眼:“刚才睡觉的时候也见你不舒服!”
“我真的不舒服。”梁尔尔说道,“想请假离开。”
石夫子上下看她:“老夫看,你就是装的!”
“我……”
梁尔尔的心跳更快。
这次蔓心的发作,来势汹汹!她必须快些赶到青大夫那里。
“我先走了。”梁尔尔说完,也顾不得其他了,就要走。
“你站住!”石夫子拉住她,竖着眉,呵斥道,“梁尔尔!你简直目中无人!你……”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梁尔尔忽然倒地。
“梁尔尔!”石夫子这下慌了,“你!你不要装模作样啊!你……”
话没说完,被一道掌风震开很远!
邹蓝来到了梁尔尔身边,将人一把抱起来。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来人啊!”邹蓝扫他一眼,也没废话,双脚垫底,运气轻功,直接带着梁尔尔走了。
“来人啊!”
师父招来了一堆学堂的侍卫。
“给我拦住他!拦住!”
“夫子,不用拦人!”沈归雁连忙见侍卫挡住,说道,“刚从带走尔尔的,是她的护卫!”
“护卫?”
“护卫怎么在这里!?”
“可能,是……”沈归雁抓着脑袋,“可能是路过吧……”
石夫子看沈归雁:“路过?”
“恩!是路过!”
“从我们学堂的房顶路过?!”
沈归雁道:“江湖人嘛,都喜欢,飞檐走壁……”
“简直胡闹!胡闹!”石夫子道,“等梁尔尔来了,让她来见我!听见没有!”
“听见了。”沈归雁连忙应下。
这边,石夫子总算不纠缠了。
沈归雁松了口气。
“沈小姐……”身后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声音,“邹公子怎么会在这里啊?”
沈归雁一回头。
跟她说话的,正是梁绿雪。
她在这个学堂,几乎是默默无闻,她很少说话,也没有朋友,很少有人会注意到她。
“梁小姐。”沈归雁颔首。
“邹公子,怎么会在这里啊?”梁绿雪问。
沈归雁干笑了一声:“我刚说了,路过……”
“那也很巧了。”梁绿雪道。
每次遇上梁尔尔出事,邹公子都能及时的出现?上次也是这样,梁尔尔被人为难了,邹蓝出来护住她。
这种事,一次算偶然,但是第二次了,就不会是巧合了。
“邹公子,是不是就躲在哪里?保护着尔尔啊?”梁绿雪问。
正中红心!
“我也不知道啊。”沈归雁笑着打哈哈,“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沈归雁说完,摆手溜了。
梁绿雪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梁尔尔这边,邹蓝抱着她,迅速来到了青大夫的院落。
梁尔尔已经陷入了昏迷,周身开始疼痛。
邹蓝连忙将百岁丹交给了青大夫!
青大夫颔首,接下百岁丹,道:“稍等片刻!”
说完,走了……
梁尔尔疼得恍恍惚惚中,她好像是见到邹蓝将什么东西交给青大夫………
青大夫拿着安东西,快速离开了屋子……
梁尔尔迷迷糊糊地想,她现在蔓心发作,青大夫怎么出去了?
青大夫再次进来的时候,梁尔尔已经不省人事。
“药好了!”青大夫递给邹蓝,邹蓝扶起连梁尔尔,跟上次一样,嘴对嘴地,将药喂了下去。
喝了药的梁尔尔,明显有了好转,脸上的痛苦渐渐消失了,恢复了平静。
青大夫将针灸包打开……
邹蓝让开,让他为梁尔尔施针拔毒。
梁尔尔再次醒来时候,已经是傍晚,夕阳落了山,红霞裹着暮色,像是上了胭脂的女子的唇,吻上了西山。
“醒了?”邹蓝将梁尔尔扶起来,“感觉怎么样?”
“就跟刚睡醒似得。”梁尔尔笑了笑。
邹蓝闻言,也不由地笑了笑。
“我饿了……”梁尔尔说。
“沈归雁正在厨房做饭呢,”邹蓝说道,“我去看看好了没。”
“恩。”
不一会儿,沈归雁带着做好的粥,摆在了梁尔尔面前:“吃吧。”
“只有粥啊?”梁尔尔嘴里寡淡。
“青大夫说了,你刚施完针,虽然自己觉得没事,但是身体还是虚的,要温补。”沈归雁端着自己的粥,“我用鸡汤煮的,撇干净了油,只留下乳白的汤……还加了一些香菇……”
梁尔尔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喝!”
“那也不能多喝。”沈归雁将青大夫的话当成圣旨,说道,“要温补,吃七成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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