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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府小娇娘-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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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太子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发生了,他并不知道,昊王把矛头已经从凛王身上,撤回到了他身上。

    甚至,在昊王知道这一切之后,还有神秘人将一些属于太子的消息透露给昊王,昊王一下子,直接把太子好些势力给遏制住。

    等到沈亦然等人回到京城的时候,太子昊王早已经在暗地里斗的你死我活了!

    看着城门,季云笙感慨,“终于回来了,虽然不过去了不到两个月,但是好像去了好久一样。”

    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沈亦然笑了笑,换了个姿势,让媳妇更好的休息。

    这一路上,沈亦然也没好好停歇着,一直在和南轻辰商量安排,与京城内的凛王互相呼应。

    而等到太子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太子与昊王的元气已经大伤,凛王也在这个时候,收拢了不少朝臣,就连季太傅手中不少学生,都是凛王的人。

    季太傅虽然依旧忠诚永贞帝,但是,不得不说,自从那一次闺女中毒之后,永贞帝包庇大公主之后,季太傅多少对这个自己追随了那么多年的皇帝,有些失望。

    他一直以为永贞帝是公平对待每一个人的,却没有想到,临了,他依旧是会包庇,而且,还让方左相的女儿去顶替了这个罪责。

    也许,是从那一次开始的失望,所以即便季太傅明面上没有太多支持凛王的意思,但是站队,却已经从心里发生了一些许变化。

    他虽然还忠于永贞帝,可永贞帝现在身体已经一日不如一日,那身体,也不知道能熬个多少年。

    储君之位已经是定下来了,若是永贞帝哪天突然驾崩,只要其他皇子不谋夺皇位,自然是太子继位。

    可季尧并不希望是太子当这皇帝,毕竟,他当了这皇帝,便是毁了大历这几百年江山,而昊王……他虽然有些谋略,可他的心过于狠辣,恐怕,心中只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而没有用迂回解决的办法。

    凛王母妃虽然出身不好,可他也是皇上的子嗣,这个人,他也算是看着长大,性子沉稳,而且温厚,却又不优柔寡断,是最适合当这帝王之人。

    如今朝堂表面平静,暗地里早已经汹涌,就连晋王和明王,也都蠢蠢欲动。

    季尧能看到这一切,永贞帝也能看到这一切。

第一卷 第三百九十五章 永贞帝病重

    还未至五月,永贞帝深夜突然吐血,随之陷入了昏迷。

    这消息虽然瞒得紧,但是还是泄漏出去。

    永贞帝昏迷的时候正是大晚上,众人在两个时辰里,就都知道了这事情。

    太子那边听到这消息,多少有些兴奋的。

    太子甚至想着,若是他的父皇这一病不起,这临朝之事,便是他这个太子代理了,代理着代理着,只要父皇不能再执掌朝政,那么,他就能胜利登基了!

    而昊王这边,听到宫里皇帝出事,心中却是忧虑的,怕人知道他惦记着皇位,昊王进了宫之后,只表现出一副关心父皇的模样。

    “母后,父皇这是怎么了?”昊王并没能进入寝殿中看望,只能在外殿中等候,等着太医把脉。

    裴皇后也是刚得到的消息就赶了过来,赶了过来之后,却被永贞帝身边伺候的王得全告知,陛下现在不宜多见人,太医在就好。

    裴皇后闻声,自然呵斥了王得全,说她是皇后,陛下出事,自己担心,怎么就不能进去看?

    可结果就是争执之后,王得全依旧强硬的表示,这是陛下的意思。

    裴皇后虽然心中担忧,却也不好硬闯,毕竟里头怎么回事也不知道?陛下的脾气她也是知道的,这即便是皇后,也不能左右他的命令。

    如今,儿子询问起,裴皇后也只能是摇头,“具体暂时还未知,听说你父皇之前吐血了,后来太医便来了,应该是没什么大事的吧?”

    说是这么说,但是裴皇后知道自己在这外殿站了好一会了。

    随后,太子也来了,如同昊王那样,满脸的担忧询问父皇的病情。

    即便太子脸上表现的很担忧和关心,但是那语气上,却还是可以听的出,他心中自然是有些愉悦的。

    可太子似乎忘了,即便是储君,但是没有临朝的能耐,也轮不到他来管,再说,这朝堂之上,多的是有能耐的朝臣。

    凛王倒是没有来,因为他两天前就被永贞帝派去城外,估摸还要过两日才能回来。

    在众人等待了将近四个时辰之后,在沈亦然带着薛辰进宫帮忙之后,永贞帝终于从昏迷中转醒过来,这时候,也已经到了黎明时分。

    “父皇,您终于醒了。”永贞帝刚醒没多久,外头等候不及的人,便都涌了进来。

    太子面上带着庆幸,可他这庆幸,并不是因为永贞帝醒来了,而是他现在虽然醒来,但是身体虚弱,估摸不能临朝了。

    昊王和裴皇后以及闻讯赶来的五皇子楚骥,四公主楚文晴也随之上前关心。

    永贞帝看了这几人一眼,目光最后落在四公主身上。

    被看的四公主见状,紧张的看着自家父皇,声音带着哭腔问道:“父皇,您没事吧?”

    四公主今年才十二岁,一双紧张的眼睛不含其他杂质,与其他几人的目光是完全不同的,这是真正的关心。

    永贞帝笑着摇头,“父皇没事,让晴儿担心了。”

    “父皇您没事就好,您可要好好休息,休息好了,这才好的快。”

    “好,父皇知道了。”

    有了这句话之后,其余几个人心中虽然有好多想要询问的,却又怕吵了永贞帝睡觉,最后,只能不甘不愿的退了出去。

    外面天色慢慢亮了起来,太阳从东方升起,众人心思各异的回了各自的处,比起昊王和裴皇后的担忧,太子这次,倒是愉悦的紧。

    他想着,很快,这临朝的事情,就要落在他这个太子手上了。

    至于昊王和裴皇后,一夜未睡,面上疲惫中带着焦虑。

    他们也是害怕那样的结果,更害怕永贞帝就这么死了。

    这般想着,昊王和裴皇后哪里还有心情休息,直接去了凤坤宫,好好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人走了个干净,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两个宫女还有王得全陪在永贞帝身边。

    鬼门关再次走了一遭,永贞帝仿佛瞬间老了许多。

    他侧着头,看着窗子的方向,窗子并没有打开,但是透过窗子,却还是能看到,外面的天色,在慢慢的亮了起来。

    “天亮了。”他声音沙哑的说道,带着几分无奈和无措。

    王得全跟在永贞帝身边多年,一听这主子说话的声音,总觉得怪怪的。

    “陛下,可要喝点水润润口?”

    永贞帝看了王得全一眼,见他眉眼带着谄媚的笑,只是眼底里,多少还是带了担忧。

    永贞帝虽然并不是个全能的人,但是他这心啊,跟明镜似得,能在这帝位上稳坐那么多年,以自己的手段解决一切异类,靠的并不只是身边的人,他也要有那个本事看清处所用的人才是啊!

    早年的时候,他倒是看人一个准,那时候满腔热血,只想把自己手上的江山巩固好,变的更加繁盛!

    可是后来,可能年纪大了吧,考虑的事情多了,怕这怕那的,于是,很多事情就变的一塌糊涂。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是他的心中有了自己的顾虑,所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王得全被永贞帝死死的盯着,这冷汗涔涔,只能咧着嘴询问道:“陛下?”

    永贞帝这才回神过来,“哦,好,去给朕倒杯水过来吧!”

    “是。”

    王得全赶紧让人去准备,然后在端过来之后,亲自端在手里,小心翼翼将杯盏递给了起身的永贞帝。

    杯中的水不冷不热刚刚好。

    永贞帝轻轻的泯了一口,只感觉喉咙稍微润了些。

    他把杯子放回了托盘上,宫女将其收走,而王得全则留在一旁候着。

    永贞帝叹了一口气,看着外面的天色越发的亮起来。

    “王得全,朕现在才知道,谁是真正关心你的人,谁又是假意关心你的人?”

    永贞帝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王得全吓的不敢去接。

    刚才皇后嫔妃皇子公主等人进来,每个人脸上的担忧都不一样,有人是真的担忧陛下的病,有些人,不过是担心自己,甚至有些人,是高兴的。

    所以人脸上的表情,王得全虽然不能尽数看出来,但是大多数都能看出来。

    得不到回答,永贞帝似乎也无所谓。

    他笑了笑,又说道:“以前朕一直觉得,朕不会重蹈父皇的覆辙,朕会把这几个儿子都教导好,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变了,所有的一切,都不跟着朕的脚步走,朕说要教导他们,可却没有真正在他们身上用心,呵……说起来,也怪不得他们啊,是朕没做好身为父皇的角色,他们如今才会加倍还给朕。”

    “王得全,你说,朕是不是一个很失败的父皇?甚至比朕的父皇还要失败,否则,这几个孩子,不至于这般。”

    被询问上,王得全面色戚戚,最终从嘴里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陛下严重了,陛下一直都在尽心教导几位皇子公主,他们如今也长大成人,各有千秋,都……都是极好的。”

    “呵……”王得全的话刚说完,永贞帝却突然嗤笑一声,“这并不是你的实话,你在朕身边多少年了?自然应该知道更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他们成什么样子,你也许比朕更清楚,朕有时候,还会被血肉亲情模糊了眼睛,这般骗朕,就不怕朕杀你的头?”

    王得全闻声,脸色忽的一变,连忙跪下,“陛下饶命,奴才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的确是实话,你只是避重就轻了说,说好听的,把不好听的话都隐去了。”永贞帝笑了起来,可自始至终,并没有怪罪的意思。

    王得全拿不准帝王这心思,只好静静的立在一旁,不再说话,安静的仿佛不曾存在一样。

    永贞帝则盯着窗户的方向看着,那窗户管着,只能透过窗子大概想象外头天色亮成什么样了?

    “王得全,扶朕起来!”过了一会,永贞帝突然说道。

    “皇上,太医说了,让您多卧床休息,你……”

    未等王得全说完,永贞帝直接打断他的话,“究竟是你听朕的,还是朕要听你的?”

    见状,即便心中担忧,王得全也不好去触怒对方。

    将永贞帝扶了起来,两人便在屋内稍歇走动。

    永贞帝刚醒来,哪里都还不舒服,只能让王得全搀扶着,主仆亦步亦趋,两人走的小心翼翼。

    最终,永贞帝让王得全把他扶到临窗的大炕上,又让他把窗子打开,刚好能看到外头的怡人景色。

    帝王居住的寝宫,是这整个皇宫中,最好的地段,院中的一景一物,都是工匠打造美到极致的。

    清晨十分,露珠还在叶子上集结,不少鸟儿已经在枝头上跳跃歌唱,一片欣欣向荣的模样。

    永贞帝看着这一片繁荣的景象,目光涣散没有焦点,陷入了沉思。

    没有人知道这位帝王在想什么?而王得全立在一旁,垂着首,并不敢多看。

    许久之后,当太阳升起来,挂在枝头上叶子上的露珠开始被太阳的光亮蒸发掉,当清晨的第一缕光从东方透过窗子照进了屋内,永贞帝突然又让王得全关了窗子,不再去看外面的景色。

    外面太美,可是,却被这个皇城给禁锢了美色。

    之后,永贞帝把所有人都喊了出去,自己在床上躺着,也不知道睡没睡着,只吩咐王得全去告知百官,今日不上朝。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之后,永贞帝突然喊了王得全进门,第一句话说的便是,“把季太傅叫进宫来,朕有话同他说。”

第一卷 第三百九十六章 废除太子

    如今皇宫气氛紧张,这季太傅突然被宣召,众人都是十分的好奇,究竟永贞帝要和季太傅说什么?

    谁都知道,当年季太傅是身为皇子的永贞帝身边的伴读,两人关系极好,俨然如兄弟,以至于在永贞帝登基之后,给季家太多荣宠。

    如今,永贞帝生了病,这第一个召见的大臣,便是季太傅,就连那后宫的嫔妃,和他膝下的皇子公主,也未曾召见。

    这样的特殊待遇,是别人艳羡不已的。

    每个党派都在紧张担心,十分想知道,究竟永贞帝把季太傅叫进宫单独说话是为了什么?有人甚至还想遣人去听个墙角,可惜,永贞帝早已有先见之明,两人说话别说是宫女小太监,就连王得全这个身边伺候的人,也不能在一旁听着。

    季云笙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她爹早已经从宫里回来了。

    她把这消息告知了沈亦然,而沈亦然这边早就知道了。

    “你说,皇上把我爹叫过去是做什么?皇上这次病如此严重,恐怕,也不能临朝了吧?”

    薛辰当时也进宫帮忙,虽然说永贞帝这突然吐血不至于要了他的老命,但是至少,若是他继续忙碌,这身体很快就垮了,即便是细心调养,也不过活个十年八年,当然,这还是比较理想的预计。

    按照季云笙前世的记忆,这个时候,永贞帝虽然不至于死了,但是也不过一年多不到两年的时间,凛王便会成为大历的皇帝。

    而那时候,永贞帝早就已经死了。

    她不知道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毕竟那时候她与温齐,甚至是季家,都已经远离了朝堂深处的局势。

    沈亦然自然也猜不准永贞帝究竟想做什么?毕竟他又不是永贞帝肚子里的蛔虫。

    他说道:“估摸是皇上让太傅大人帮忙巩固朝堂吧,毕竟他现在这种情况,需要几个大臣已经稳定朝堂局势。”

    季云笙想想也觉得是这么一个道理。

    在他们都在猜想的时候,第二天第三天,永贞帝依旧不上朝,到了第四天,才上朝。

    而在永贞帝再次上朝的时候,第一件事,居然是罢免了太子的储君之位。

    听到这个消息,刚高兴了没两天的太子,突然变了脸色。

    他满脸惊恐的看着上位上的永贞帝,跪在地上,紧张问道:“父皇,不知道儿臣做错了什么?父皇需要罢免儿臣的太子之位,是儿臣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战战兢兢说完这些话,太子面上的忍耐仿佛已经快到了极限。

    要知道,他做这太子已经多年,就快要等到他的父皇驾崩或者退位让贤。

    谁都知道他是大历的嫡长子,这太子之位,自然是他的,以后皇帝的位置也是他的。

    如果当年自己的母后没有死,也许,就没有后来的裴皇后,也没有后来的楚昊!

    这些年,为了巩固自己的太子之位,他花了多少心血,做了多少努力,可是,他的父皇却突然要罢免他的太子之位?

    怎么,是要把太子的位置传给楚昊吗?

    他楚昊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鸠占鹊巢的东西,若不是他的母后早早去世,哪里有他楚昊和裴皇后什么事?

    他身子在颤抖,目光死死的盯着高位上的永贞帝,他等了那么久,又怎么能,怎么能让这一切功亏一篑呢?

    永贞帝似乎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便道:“朕会做出今日这判决,自然有朕的道理,这些年,你贵为太子,却律律尽不到储君之责,而仅仅只是享受储君之权,这样子的储君我大历并不需要!”

    永贞帝身体不好,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是每一个字,却重重的敲击在太子胸口中。

    方左相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早已经和一干拥簇太子的大臣慌了。

    方左相率先站了出来,对着高位上的永贞帝先是行了大礼,随即才说道:“陛下,太子乃国之根本,陛下立储君多年,太子一直兢兢业业做好本职之事,陛下突然撤去太子的储君之位,这究竟是为何?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储君已经早已经立下,突然撤去,实在儿戏,这周边国家,该会如何看待咱们大历?还请皇上,三思啊!”

    其余的人闻声,也连忙附和道:“请皇上三思。”

    的确,储君早已经立下,如果没有犯什么大罪,并不能随便撤去储君之位,这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小职位,而是国家的下一任君主,哪里说立下便立下,撤去便撤去?

    甚至有不少处于中立的人,都连忙让永贞帝三思。

    而昊王党早在永贞帝说撤销太子之位的时候,便欣喜的很,恨不得马上能举杯庆祝。

    他们并不知道永贞帝究竟为何要突然撤去太子的储君之位,但是不管如何,这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件喜事。

    如高位上的永贞帝所说,这些年太子的确也没什么能耐,身边若不是有几个追随他的老臣,还有先皇后母族的人,这太子早在多年前就该撤去储君之位了。

    这样的一个昏庸无能的人,如何担得起未来国君的重担?

    反倒是昊王,要比这太子好太多了。

    只是,这突然一个个前来求情,却还是让他们心慌了。

    他们面色难看,显然极度不希望永贞帝收回成命。

    熬了那么久了,终于是等到了陛下想要撤去太子这储君之位,可不能又这么的收回成命啊!

    昊王能力不错,他们想着,太子这边撤下储君之位,那么很快的,昊王就能成为下一个太子了。

    陛下的身体一如不如一日,现在,所有的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极为有利的。

    他们面上讪讪,昊王楚昊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几天,他是挺担心的,担心父皇突然倒下,那么太子就可以名正言顺临朝了,再到时候,他想做点什么,都只能用清君侧这般的名头来,可向来要用到这种极端的手段的时候,若是一个不小心,可能就留了个遗臭万年的下场。

    他倒是不担心遗臭万年,他担心的是,自己的大业就此落败。

    好不容易熬到今时今日,他怎么样也不会放弃的。

    而就在刚才,听到他的好大哥被废除了太子之位,他心里是有多激动,恐怕没人清楚。

    他突然觉得,终于熬到头了,太子的储君之位一撤去,那么,下一个太子,就可能是他了。

    如今,父皇只有四个皇子,除了太子,就是他与三皇兄凛王,至于小皇弟,今年才十六岁,并不喜欢朝堂上的气氛,所以即便现在已经十六岁了,但是并没有在朝堂上任一官半职。

    没了太子这个强劲的对手,他那三皇兄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到时候,太子之位,自然是他的。

    只是这样的喜悦还没维持多久,便一群人开始求情。

    朝堂上如今格局怪异,一半人在求情皇帝收回成命,废除太子这是大事,不能胡乱的来。

    而另一半人,虽然表面上看着像是吓傻了,但是其实是并不希望永贞帝收回成命。

    他们就希望太子被废!

    太子楚轩的脸色变了几变,阴沉的可怕。

    他胸腔被满满的怒意所取代,如今,只是靠着最后一点点力气在压制着身体内的怒火。

    他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这些年,他兢兢业业的做好太子份内的事情,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也在尽力的做,他不知道父皇为何突然要废除他的太子之位。

    整个朝堂之上,要说看的最明白的,当属文官上首而站的太傅季尧。

    他眸色淡淡的看着上位的永贞帝,随即又把视线落在百官身上,一言不发。

    虽说,朝堂上有一半多的大臣在求情,但是,这事情皇上已经做出了决定,恐怕,无法挽回。

    他想到自己在前两日进宫面见圣上之时,那一身单薄的影子背对着自己。

    “承之,这些年,你可恨过朕?”那幽幽的声音传进耳朵。

    季尧闻声面色微微一愣,不解的看着永贞帝。

    “陛下此话,是何意?微臣怎么听不明白?”

    背对着他的人却突然低笑了声,并没有再解释。

    可毕竟相识多年,季尧又怎么会听不懂永贞帝的意思,只是,他为人臣,即便在永贞帝的某些决策上不赞同,但是君臣便是这样。

    之后,两人安静的喝茶,空气中,只有茶杯换盏的声音,两人都默契的沉默着,什么也不说。

    两人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茶,只见本来悬在东方半空太阳,已经跑到西方半空悬着。

    茶水喝完,面前的人,突然叹了口气说道:“承之,这些年,朕发现自己做错了很多事情,如今,朕终于看明白了。”

    季尧没有说话,他只安静的当个倾听者。

    “朕一直以为,太子身为储君,被朕教导左右,即便没了母后,也能有出息,可是朕发现,他这人太过急功近利,也许是因为他的母后离开的太早的缘故,也许,是朕没有教育好他。至于昊王……当初朕是不应该娶镇国公的姑娘,若当年没有娶,也许,就没有后来的事情,昊王虽然有勇有谋,但是他太过狠辣残忍,若他为君王,恐怕,这天下就要乱了。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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