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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糠之妻做皇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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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打心眼里明白,做父母的,该让孩子自己闯一闯,在后面看着他就行,不用到处护着。
只是松不开手。
钱元恒拉住她的手,劝说道:“阿柠,你需要别的事分散精力,别总围着正轩打转。”
说着话锋一转:“你都不怎么关心我了,感觉眼里心里,就只有正轩。”
秦柠非常不想搭理他夹带私货的行为,这个人不是第一次这么说,总觉得自己对钱正轩比对他好,可是也不想想,他多大年纪了,钱正轩才几岁,还跟人家小孩子争宠。
不嫌自己丢人。
“你每天在我眼前晃悠,把正轩支使那么远,我不惦记他反而惦记你,你有什么好惦记的。”秦柠嫌弃他,一天十二个时辰,恨不得十三个时辰都围着她,没有必须他做的事,死都不肯出承乾宫一步。
秦柠睁眼闭眼全是他,还能怎么惦记他?
钱元恒清咳两声,也觉得自己有点无耻。
很想顾左右而言他,便冲着外面喊道:“小厨房干什么吃的,多长时间了,传膳。”
秦柠轻嗤一声,看着还是不大开心。
钱元恒无法,为了哄她开心,便道:‘阿柠,我今天准备把钱溶还给江海,让他认祖归宗。“
这样你总归该开心了吧。
秦柠怔了怔,狐疑地看他:“你敢说吗?”
说钱溶是梁钰和江海的儿子,这算是皇帝陛下戴了绿帽子,还是皇帝陛下污蔑世家大族教女无方。
“过继呀,我决定钱铮那里也这么办,找个机会把他过继到沈元帅族谱上,以后跟着姓沈,我就只剩正轩一个儿子了。”
钱元恒真的觉得这法子特别好,接下来给淑妃找个地方安置,一切就都皆大欢喜了。
阿柠再也不用糟心了。
“明天开朝了,我就下旨,不会给他们死灰复燃的机会的。”
梁文景乐意了,那对付梁钰母子,就毫无压力了,不管有没有人反对,其实都没那么重要,他们手里又没有兵权。
真正有兵权的几个人,都是他的死忠,绝对不会站在梁钰那边。
秦柠笑了笑:“我总觉得不会那么顺利。”
就算梁文景同意了,可是朝堂中的世家子弟多如过江之鲫,梁贵妃作为后宫中唯一的世家女,她和她的儿子代表着世家的利益,没有人会轻易松口。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和梁文景一样有良心。
“不顺利就不顺利吧。”钱元恒不以为意,“不怕这个,以后让他们不同意的事情多着呢,先让他们适应适应,我是个好皇帝,不舍得欺负他们。”
像钱铮的事,沈淑妃的事,等梁文景解决了这波刺客之后,他清闲了要一个个处置。
不能被臣子们牵着鼻子走。
第30章 潘郎玉貌
钱元恒想的美; 可是事情哪能全按照他的设想发展。
梁文景连夜就带着人马和贺尚书兵分两路; 马不停蹄赶往鲁中; 临走之前还非常贴心地把梁钰塞进了国安寺。
一为了不让她闹事,再者便是防住梁家的人趁他不在对梁钰下黑手。
钱元恒大早上起身去上朝,他懒惰了一段时间; 现在突然要早起; 还有些不情愿。
只是再不情愿也没用; 今天还有大事要宣布。
很多官位不高的人,都已经很久没见他们的皇帝陛下了; 钱元恒虽然不上朝,内阁高官们还能常常去宫里找他议事,所以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可是在好长时间没见他的人眼里; 就完全不一样了。
皇帝陛下受了次伤,不仅没像他们幻想的一样; 消瘦几分憔悴几分,你红光满面的还比之前壮了一点,到底是养伤还是养膘。
礼部那个小侍郎; 早早就按照皇帝陛下的嘱咐准备立太子的事了,抓心挠肝想被钱元恒召见; 显示自己的勤奋; 这会儿眼巴巴瞅着; 竟然觉得无法直视。
听说最近很多公务是大皇子处理的,看来传言无误; 皇帝陛下心宽体胖,怎么能不让人觉得毁眼。
御史台的小御史们,鸿胪寺的小官们,都以皇帝陛下原本俊朗的样貌自豪,体貌健朗,很符合圣人要求。
尤其鸿胪寺,在接待外邦使臣时,总要拿出来夸一夸,再跟外邦那些胡子邋遢的国君想比,便觉得有了自信心。现在看到钱元恒,生怕他也长成了膘肥体壮的模样,以后他们跟人交谈,就没什么东西可以拿来吹牛了。
那个御史台的小官,就很含蓄道:“陛下,圣人有言,君子当衣履端正,举止合仪。“
您变胖了,衣服就会不合身,行动就会受限制,就再也不是那个英姿勃勃的皇帝陛下了。
钱元恒愣了愣,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变胖了点,反而一脸莫名其妙看着对方,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不合礼仪了。
小御史顿了顿,只能说明白了。“陛下乃国之仪表,当如昆山玉石,林中孤松,万不可若此等……若前朝末帝,肥头樟脑,观之不喜。”
周围的官员们一致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钱元恒呆了呆,你们是觉得我没以前好看了,我在哪里招来你们这群只知道看我样貌的人,当是在选妃吗?
那小御史说完话,便假装冷静地退回到了人群中,静安侯吩咐了,他不在京中,御史台照旧要上谏君王,下议百官,绝不能辜负静安侯的信任,更不能真的让皇帝陛下变成那个样子。
这可是皇帝陛下,那个在战场上以一敌十的男人,他没有资格吃胖。
钱元恒道:“你们是太闲了吗,为何整日间总看着这些事,衙门的公务还不够忙的?还是觉得休沐的时间太长,闲极无聊了,想多找些事情做?”
我长什么样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一个个的不把眼放在正事上。
礼部尚书傻呵呵道:“陛下,臣也觉得您长膘了,您这样不行,当年若不是看您比别人长得好看,我们哥几个就去投奔别人了。”
钱正轩站在最前面默默低下了头,他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可是秦柠不许他说,非觉得胖点好看,可是钱元恒五官分明,脸若刀削,长肉了就冲淡了锐气,没有压迫感,少了震慑力,确实让人觉得不太好接受。
也只有秦柠,心疼她夫君受苦了,瘦的可怜。
钱元恒整张脸都黑了,你们当年明明是说仰慕他的才华,现在又说是因为他生的好看,嘴里还有一句实话吗?
隔壁朱尚书清咳一声,打圆场道:“陛下身康体健,是我等之福,实在不必过分纠结于样貌,虽则陛下貌若潘郎,然潘郎命薄如纸,怎可与陛下相较。”
钱元恒简直想气死,这都是群什么人,真是瞎了眼了。
“行了,这种事情朕自己会注意,今天还有件家事,也算得上是件大事了,要跟大家说一下。”
他环顾四周,语气波澜不惊道:“后宫贵妃梁氏,擅自动用巫蛊之术,诅咒朕与皇后淑妃等人,罪大恶极,然,念其乃静安侯之妹,特赦其性命,由静安侯自行接回家,日后行事,再与皇室无干。”
“梁氏所出三皇子,朕念先人梧州侯江海,膝下无嗣,将三皇子过继于他,改姓为江,不许再以皇室子弟自居。”
满堂寂静,梁贵妃竟然做此大逆不道之事,其罪当诛,陛下真是慈善,只是三皇子是皇家血脉,怎么能过继到臣子家,又不是宗室。
虽然梁贵妃错的离谱,祸及子女亦是常事,但是这也忒狠了点。
民间对自家子孙最大的惩处,便是逐出宗族了,皇帝陛下这是直接不要这个儿子了,三皇子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未免令人觉得有几分心酸。
有人觉得梁氏连累了三皇子,三皇子被处置是应该的,自然也有人觉得虎毒不食子,钱元恒不该这么狠心,还有那么几个人觉得,梁钰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该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那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钱元恒认得他,出身自江西的另一个世家大族,全靠着裙带关系爬上来,平日什么事都不干,钱元恒见他妨碍不了正事,就随便放着没用管,权当安抚那些人了。
那老头道:“陛下,贵妃娘娘出身梁氏,规矩森严,家教卓然,定不会做此等逾矩之事,想来是有人陷害,反而那秦氏皇后,自她入宫,陛下受伤,宫中出事,接连不断,就算她不是乱臣贼子,想来也和大乾八字不合,会使得大乾不得安宁啊,请陛下三思。”
钱元恒冷冷看着他:“江西士族都是好大的胆子,连皇后都敢编排,是觉得朕治不了你们了,还是以为你们能够一手遮天,挟天子以令诸侯。”
他冷肃道:“禁卫军何在,这种人还留着干什么,给朕抓到刑部大牢里,挑个好日子处决了。”
自然就有几个身穿铠甲的禁卫军金殿拿人,钱正轩忽而道:“慢着。”
他缓缓走到那人面前,咧开嘴一笑,朗声道:“父皇,我看这位大人面色虚浮,是纵欲过度之像,想来极爱那等事,不如割了下面,充入宫中为奴,好歹做件善事,留他一命。”
对于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而言,这种事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的痛快,尤其是他这辈子最爱美人。
他打了个冷战,扣头哭求道:“陛下恕罪,臣是鬼迷心窍,并不敢污蔑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垂范名门,是天下女子的表率,是臣胡说八道,求陛下饶命。”
钱元恒皱了皱眉,轻喝道:“正轩,这里没你的事。”
这孩子太不稳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别人怎么看他,有什么想法不能回去慢慢说,这样残忍,只怕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还在给钱正轩建立起权势,这孩子却自己来拆台。
他还要费力去补救:“朕知道你孝顺,只是万事不可这么幼稚,果然还是个孩子。”
圣人讲究百善孝为先,钱正轩不过是太孝顺了,容不得别人污蔑,加之年少轻狂,而非恶毒之辈。
还望这满朝文武,能明白他的意思。
钱正轩不满地撇撇嘴。
钱元恒冷冷道:“听不见朕说话吗,也不用挑日子了,明天就推到外面给斩了,议论之事自有御史台,什么时候轮到他胡说八道,以为这是他的朝廷吗?”
他怒起来,也是个会瞎说的,只是多年修养下来,比钱正轩多了几分城府,瞎说也只会令人战战兢兢,不至于让人觉着幼稚胡来。
满朝文武便低头俯身:“陛下息怒。”
可还是总有不死心,觉得不能让钱元恒就这样混过去,三皇子和梁贵妃代表着世家在后宫的地位,绝不能被一平民女子逼的无处可去。
“陛下容禀,此人的确可恶,满嘴污言秽语,只是有一点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江西梁氏门风严谨苛刻,梁氏女怎会如此行事,臣猜测,会不会是被人陷害了,再则三皇子,本乃天潢贵胄,怎能……梧州侯功绩过人,也当不起这般殊荣。”
“卿以为,朕是个傻子吗?”钱元恒冷冷道,“梁钰的死活,与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这么关心她,三皇子难道是你儿子,你这么在意他承继谁的宗庙,朕自己都不在意,你们为何觉得不该?”
诛心之词,言过犹如刀割。
想为梁钰和三皇子说话的人,瞬间悄无声息。
陛下可真是拼了,不惜在自己头上染了绿色,也要把梁贵妃母子赶出皇家,这个梁贵妃到底是干了什么,竟然惹得陛下这么做。
要知道,按照古时的例子,皇室的事,没有任何一件,是一杯毒酒解决不了的。
礼部尚书见气氛着实到了冰点,便扯着嗓子道:“梁文景他妹妹那个臭脾气,我老周早就看不惯了,就觉得她早晚要出事,就你们这群老学究,动不动就是世家大族的出身,世家大族了不起吗,还不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个一向拖后腿的周尚书,总是在关键时刻发挥出作用来。
他这话喊出来,几个士族老学究的脸便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憋的说不出话来。
钱元恒淡淡道:“此事便这么定了,改天把三皇子从皇族玉牒上抹掉,当他是江家子嗣便好。”
一锤定音,再无更改的可能。
几个人喟叹不已,深恨梁文景不在朝中,让世家孤立无援。
要知道,朝中的权势,全压在梁文景一个人身上,他的地位无可替代。
第31章 它不动了
陛下故意派静安侯出京; 难不成就是个调虎离山之计; 为了达到目的; 竟然把贺尚书也一起弄出去了。
看来的确是没有更改的可能了。
钱元恒满意地看看底下人战战兢兢的模样。
朝中的大多数人,都是在鲁中时便投靠他的,对钱元恒着实没那么敬畏。
世人心中; 王爷和皇帝; 差别还是很大的。
他们平日里; 也便敢于大胆说话做事,非逼得钱元恒发一通火才知道收敛。
钱元恒含笑道:“众卿若是无事; 便先退朝了。”
钱元恒此人十分在意自己的样貌。
虽然如愿解决了三皇子和梁钰的事,但是想一想那些人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的神情,心里就有点难过。
难道我真的丑了吗; 你们竟然这么嫌弃。
他一脸苦大仇深地回到承乾宫; 秦柠坐在那里,手中拿着根绣花针; 手下仿佛是条腰带。
他坐在秦柠对面,郁闷道:“阿柠,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那时候我那么穷。”
我家阿柠肯定和那些人不一样,动不动就你不该这样; 你变丑了有损国体; 阿柠肯定是因为别的喜欢我的。
秦柠随口道:“因为你长得好看呗; 不然你又穷又没本事,还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
钱元恒沉默了; 这时间有点长。
秦柠疑惑地抬头看他:“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梁氏的事情不顺利吗?”
她早就料到了,梁钰敢作威作福那么多年,并不单单是因为江海,更是因为她有底气折腾,世家大族的势力支撑,身居高位的兄长支持,怎么能不傲气。
“没有,特别顺利。”钱元恒无奈道,“阿柠,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你在书上看的,那些很油腻的君王模样,你不会嫌弃我吧?”
他心里很忐忑啊,至今还记得以前秦柠坐在院子里看书,很嫌弃地指着汉武帝的画像说,为什么要把他画这么丑,不能为了雄武就不管长相了啊。
嫌弃之意不言而喻。
秦柠想了想,认真道:“我觉得我会。”
钱元恒这么好看一张脸,若是堆满了肉,她必定是会嫌弃的。虽然不至于嫌弃到抛弃他,可是别的方面,肯定是少不了的。
只是现在钱元恒略微瘦了点,要再强壮一点才好看。
钱元恒可怜兮兮地坐在那半天,再也不说话了,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就是一脸哀痛。
钱正轩站在外面好一会儿,听到两人的对话愣是没敢进去,总觉得被别人听见了,钱元恒会恼羞成怒,毕竟这也太丢人了。
钱正轩走了很远,忍不住捂着肚子笑起来。
真是他亲爹娘,他还以为只有自己那么看重外貌,没想到爹娘都是这种人。
只可怜钱元恒那颗被伤到千疮百孔的心,今天那小御史真是让他心里堵了,想找秦柠安慰一下,没想到又被捅了一刀,难怪不说话了呢。
屋内,钱元恒夺下秦柠手中的针线,面上云淡风轻道:“我们去御花园走走吧,我好长时间没出去走动了。“
秦柠恍然大悟道:“是不是有人说你了,谁这么大胆子。”
钱元恒刚才问她那个问题,现在又要出去走走,这是嫌自己胖了吗?还是有人说了什么?
秦柠笑道:“你听别人的干嘛,伤还没好全呢,什么事都不急在这一时,再者说,我就喜欢你现在这样子。”
总是像个小孩儿一样,还要人哄着他。
其实外人的话哪儿可信,那些人又不会心疼他受伤,只知道看着他,顾念着江山社稷,想着自己的利益,至于君主的身体,只要没有大碍,三年五载退不了位,一切都没关系。
小病小痛的,忍一忍也便过去了。
钱元恒道:“你说你嫌弃我。”
他就是钻了这个牛角尖,你居然嫌弃我,我从来都没想过嫌弃你,甚至我以为你已经变得很老很老的时候,都没有想过嫌弃你。
秦柠给他一个白眼,甚至不想跟他说话。
该当真的时候,就全不在意别人的话,随口胡诌几句,当做圣人教训来听,是不是欠打。
“你且老实点,听一听太医的话不行吗,也不想想那天流了那么多血,不好好补一补,将来亏了身子,受罪的是谁?又不是外面那些人。”秦柠恼道:“是谁跟你说的话,还看不得人家多修养几日。”
钱元恒只得道:“几个御史而已,他们平常闲惯了,蚂蚁大小的事都要进谏一通,你别生气。”
秦柠叹息道:“不管是谁,你也该珍重自己的身子,你看看你身上那大大小小的伤痕,也不想想我是什么滋味,现在又来讲这个扎我的心。”
只想着好看,只想着不被嫌弃,也不想想她的心情,她宁愿钱元恒胖成一头猪,也不愿意看着他再受伤。
钱元恒将她抱进怀中,深恨刚才那个矫情的自己,好好的干什么不行,非要说这个招惹阿柠。
他看到秦柠手臂上那么一条疤痕,就难过的想死掉,阿柠见他不好好养伤,恐怕是又生气又心痛。
钱元恒蹭了蹭秦柠的额头,道:“对不起阿柠,我不该这么想,以后我再想扭了,你只管打我,别生气,也别难过。”
秦柠握住他的手,轻叹道:“你明白就好。”
她本来是想问问那个非常顺利的对梁氏的处置是怎么回事,这会儿也没了心情,只叹道:“希望静安侯能把那帮子反贼全给抓了才好,这样的事,万万不能再来一次了。”
“不会有下一次的。”钱元恒目光微冷,那些人胆敢如此,就要做好被清剿的准备。
至于朝中的新科试子,暂时还没发现问题,礼部的人去查了,个个身家清白,与叛党无涉。
而那落第的反贼,还真在他家乡翻出了问题。他的老师,是伪朝主君的舅父,老头全力支持外甥起义征伐,外甥兵败如山倒,他便变卖了城里的房子,窝进了山村里,教几个一直没能中举的秀才读书。
最终这些人全考中了,对他感恩戴德,自然唯他马首是瞻。
钱元恒的手无意识地抚着秦柠的背,那手仿佛自己长了眼一般,慢慢就往前面来,直触到女子柔软的部位。
钱元恒被秦柠打了一下,却没舍得放手,嬉皮笑脸道:“乖阿柠,给我摸摸。”
他都有很长很长时间没碰过阿柠了,平日里也就是摸摸手亲亲脸什么的,别的地方,肖想已久,却没有机会实施,今天误打误撞到了这个地步,想让他轻而易举松手,是不可能的。
秦柠狠狠掰开他的手,脸上还泛着潮红,恼怒道:“大白日的……我还要见人呢。”
若是被人知道他们大白天在屋里做这种事,她才是彻底没脸出门了。
钱元恒道:“这里半个外人都没有,怎么会有人知道咱们做了什么。”
“反正大白日的,你……你不可如此孟浪。”
钱元恒眼神一亮,问道:“那晚上可以吗?”
白天不行,晚上夜深人静夜半无人之时,总该没有那么多顾忌了吧。
若是还不行,那就有必要吵一架了。
秦柠无语,真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喜爱那档子事,虽然……她也挺喜欢的,但是也不必天天跟头饿狼似的,提起来就绿眼睛吧。
钱元恒听过秦柠带着娇嗔的声音:“随便你。”
他心满意足地勾唇一笑,心里像太阳光一样四处撒欢。
哈哈哈,朕要有小公主了。
这一刻,在他心里,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都没了置身的余地,满脑子都幻想着他那个还没踪影的的小姑娘。
想着人家长的像秦柠,穿花裙子,戴漂亮首饰,还有阿柠教她读书,把小姑娘养的娇娇的,像是真正的仙女一样。
至于真的到了某些事,其实也就一般般罢了,他只是喜欢和阿柠在一起,近一点,再近一点的在一起。
并非重欲,而是心里有这么个渴望,想重新将这个女人拥在怀里,感受她一如既往的体温。
他义正言辞地这么说了,秦柠微微一笑,伸出细长的手指指了指他两腿间,冷笑道:“哪天这个不动了,我才信你的。”
天天满脑子的污秽想法,还在这儿装正经,他也说的出口,都不觉得亏心吗?
钱元恒只笑道:“哪天它不动了,你就要哭了。”
秦柠真想收回刚才答应他的话,这男人太不要脸了真该再晾他三五个月,让他自己每晚都悄悄起床去趟净房。
秦柠冷哼一声,“我有什么可哭的,没有它也过了十几年了,该哭的是你。”
当她不会辩驳呢,脸皮薄的人被惹急了也不是好欺负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别说她秦柠也不是脸皮那么薄的人。
她当年都敢跟钱大壮在河边那个啥了,真鼓起勇气,说几句也不是件难事。
门外袁桓轻轻咳嗽了一下,示意有人过来,钱元恒当即肃容坐直了身体,冷眼盯着面前的茶壶盖。
袁桓的声音响起:“陛下,周尚书周大人求见。”
“宣。”
礼部尚书小跑进来,擦了擦满头的汗,匆匆忙忙行了个礼,便立刻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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