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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糠之妻做皇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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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如绘面无表情道:“我正求陛下杀了她,也算是用别的法子放她一马,原来你们和我一个意思,那请陛下颁发圣旨,该杀的杀,该斩的斩。”
  那人惊骇欲绝,神情之间不可置信。
  “苏如绘,沈帅待你恩重如山,你怎能恩将仇报?”
  “正是报恩,才要杀了沈帅仇人,你们该不是忘记了……沈帅怎么死的吧?”
  他们肯定没忘,这么多年不肯理会淑妃母子,也是心中憋了口气,只要那二人活着,日子好坏与他们无关,休想借助他们办事。
  现在也是感觉到淑妃的性命有了威胁,才忍不住前来的。
  若是小打小闹,这些人估计也巴不得淑妃被欺凌一场。
  “苏大人,您……沈帅临走前,可是将她托付给我们了,您不能这样啊。”
  苏如绘冷漠道:“是托付给你们,与我何干,我早就想杀了她了,你们若是还顾念我苏如绘的看法,就给我回去,做错了事,陛下罚的有理有据,你们挟恩图报,不怕堕了沈帅声名。”
  那老头似乎不大敢说什么,又不愿意就这样铩羽而归,便回头看向一脸平静批折子的钱元恒。
  “陛下……”
  “苏爱卿说的有道理,这人啊,不能因为身份就随意做错事,淑妃这些年一直不安分,你们也是知道的,如今变本加厉,朕容不得她。”
  他轻轻一笑,“朕知道诸位都是沈帅旧部,新朝立国,也仰仗了诸位,但……到底不是以前了。”
  他笑着,目光却是冷冷的。
  那老头微微发抖,身后衣衫便被汗水浸透了。
  钱元恒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新朝换旧朝,沈帅已经走了十几年,现在的天下是他钱元恒的天下,他们这些人却还只想着效忠沈帅。
  岂不是活生生在挑衅君主。
  以前在鲁中时便罢了,他不过是个鲁中王,底下人别有他念,影响不大,毕竟对方是个死人。
  到了新朝立国,天下尽握在手中了,谁能容忍底下人心心念念全是别人,不拿自己做主君,而还当是别人的臣属。
  想想他刚才一口一个沈帅,还能安然无恙活过今晚,便要感激陛下宽宏大量了。
  苏如绘便道:“臣倒是明白诸位大人的心思,年纪大了,旧事哪能说忘就忘,人老了本来就容易念旧,陛下多担待。”
  二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愣是说的这些人心中发颤,连忙道:“陛下所言甚是,是臣等之过,想差了地方,淑妃身有大过,理当如此,还望陛下恕臣等糊涂之罪。”
  糊涂之罪?
  这会儿倒精明了。
  钱元恒能说什么,你老糊涂了,我要杀了你?
  这些老头,平日间不声不响的,难怪能得到沈帅重用,全是人精。
  钱元恒笑容温风和煦,“爱卿不必自责了,朕也只是随口说一声,只要爱卿们能回过神来,便是大乾之福,更是朕的福气。”
  “陛下宽厚仁德,臣等惭愧,惭愧啊,老臣实在无颜面见君主,望陛下允准老臣先行告退。”
  “爱卿路上小心。”
  钱元恒看着他们出去,摇头道:“果然都厉害着呢,这些老东西,没一个简单的。”
  苏如绘眼神通透如冰雪,“本来就是聪明人,陛下,臣想见柠柠一面。”
  钱元恒窒息,你居然还在叫柠柠,真不想让你们见面。


第42章 富家老爷
  钱元恒正直道:“苏爱卿; 君臣有别; 像皇后的小名; 叫出来显得不尊重,日后还是尊称吧。”
  苏如绘沉默了几息,只道:“陛下言之有理; 微臣受教。”
  你可真有本事; 别人叫个名字都不成; 醋成这样你还当什么皇帝,怎么不干脆去卖醋呢; 还节约成本。
  真不知道柠柠是怎么忍下你的。
  苏如绘自认定力不凡,碰见他这样的人,也只有破功的份。
  他以为自己是秦柠的舅舅; 日后和外甥女就能亲亲热热做一家人了; 但是看钱元恒这态度,他认亲的道路; 漫漫其修远兮啊。
  他心里头这么想着,却听钱元恒道:“苏爱卿随朕去承乾宫见皇后吧,自家骨肉; 不好常年流落在外。”
  苏如绘这辈子第一次傻掉,你这会儿突然变这么大方; 我有点想不通。
  我还以为说通你至少要三五天呢?
  钱元恒脸色也不太好; 若不是阿柠要见你……
  秦柠今日起的早; 她心里惦记着这个素未谋面的舅舅,便有些睡不着; 心中有些焦灼地等在承乾宫。
  老嬷嬷劝说道:“娘娘,您别着急,陛下都答应您把人带来了,想来是前朝还有些事。”
  秦柠道:“倒不是急着见他,我就是想着,舅舅和我娘长的像,我从来没见过我娘。”
  从小到大,也只见过母亲的画像罢了,她也想知道,真正的母亲站在眼前,是什么模样。
  老嬷嬷怔了怔,笑道:“那娘娘您的母亲,可是个大美人了,我以前随陛下在鲁中的府邸,是见过苏大人,那般气度,真真形容不来,只能说一句,神仙中人。”
  皇后娘娘也是难得一见的美貌女子,当初艳丽无双的梁钰在她面前也只能铩羽而归,可见是父母相貌都非同一般了。
  秦柠也笑了:“自然是好看的,我看母亲画像,要比我好看的多。”
  苏如绘进门的时候,秦柠一眼看见,便确定了这就是她舅舅,那样的眉眼,和画像中的人,几乎一模一样。
  甚至是缥缈欲仙的气质,都不是旁人能够学来的。
  苏如绘看着她,半晌强笑道:“柠柠,我是舅舅。”
  原来那个小孩子已经长这么大了,已经做了别人的妻子别人的母亲,他这个舅舅真是不称职。
  姐姐临终前要他照顾秦柠,他却什么都没能做到。
  铺天盖地的愧疚感几乎要淹没了他。
  秦柠微微一笑,声若清铃:“舅舅,你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钱元恒撇了撇嘴,走到秦柠身边,拉着她往室内走,嘴里说着:“外面热死人了,你别往外走了,太医说你身体不好,要好好养着。”
  冷了热了,都是不好的。
  秦柠摇头一笑,只回头道:“舅舅也进来吧。”
  反正不是寝殿,虽然苏如绘只是个舅舅,进来走走也无妨。
  苏如绘摸了摸鼻子,钱元恒的用心简直昭然若揭,为了不让柠柠太关注他,简直无所不用其极了。
  像个话本里争宠夺爱的富家老爷的小妾。
  费尽心机要把老爷留在自己屋里,而他苏如绘,仿佛就是那个讨人嫌的。
  但是就算讨人嫌,他也要致力坚持到底,膈应膈应这个死不要脸的男人。
  钱元恒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不然要和他打起来,你才是小妾,我是正儿八经的正房大奶奶。呸,你才不是小妾,你是外面捡来的脏兮兮的小乞丐,我阿柠肯定看都不看一眼的那种。
  两个人心里各有所思,表面上却和气地很,钱元恒笑得宛如一朵喇叭花:“阿柠的舅舅,就是朕的舅舅,老舅您坐,共事这么多年,没想到咱们还是亲戚。”
  有些地方,叫家里最小的长辈,都带一个老字,他们那里自然是没有的,但是为了膈应苏如绘,也无所谓哪边的规矩,反正这样说,也没有错。
  苏如绘就不大明白了,秦柠有弟弟有妹妹,都比他苏如绘更亲近,怎么钱元恒就逮着他一个人看不顺眼,听说钱元恒对小舅子还挺好的,还准备给秦末封侯爵。到了他这里,就全是连刀带枪的,没有一句正常话。
  钱元恒自己心里清楚,就是为了苏如绘那一句,他和姐姐长得像。
  秦柠自小没见过母亲。而且在秦举人的叙述中,苏如婳简直是天仙般的女子,秦柠一直都很想见见母亲,非常思念她,这会儿出来一个长的一模一样的舅舅,秦柠怕不是要当亲娘看待。
  和异母弟弟,杀伤力完全不在一个水平,至少也赶上钱正轩了。
  钱正轩是他亲儿子,他只能忍着了,凭什么苏如绘也要来,不刺他刺谁。
  苏如绘也笑道:“我倒算不上老舅,以前家里还有个庶弟,只是命薄早逝了,而且,臣也当不起陛下尊称。”
  他生的好看,样貌俊秀雅致,这样故意一笑,冲淡了几分清冷之意,整个人便如暖阳一般夺人眼球。
  钱元恒心里有些堵的慌,觉得自己输给了他,明明也是个美男子了,可是跟这人一比,任是潘安宋玉也要自惭形秽。
  罢了,男人家的,长的像只花孔雀,也不是件好事,至少他当了皇帝苏如绘只是个小小的臣子,这种境况,已经是完全胜利了,还比别的干什么。
  秦柠在心里悄悄叹口气,感觉仿佛又到了钱元恒和钱正轩你来我往的时候,这些男人,都是这么幼稚的吗?
  她下意识握住钱元恒的手,笑道:“阿恒,我想喝茶,你去帮我倒好不好。”
  接下来这俩人是不是要打起来,听嬷嬷的意思,苏如绘也不是个怕事的人,当初在王府里,钱元恒就不敢怎么着他,现在估计也没什么害怕的。
  她不知道苏如绘这半生漂泊,都做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够被人忌惮,总之别让他们真打起来了才好。
  舅舅虽然长的仙风道骨,但是看着就是个有劲的,和阿末那种文弱书生完全不一样,她也不舍得钱元恒挨打呀。
  倒是忽略了钱元恒揍回来的可能性。
  也可能是心底里,心疼钱元恒多于苏如绘。
  钱元恒叹口气:“好吗,我给你倒,娇气。”
  娇气一点也好,最好娇气到除了他谁也养不起,就很开心了。
  苏如绘略心塞,他的小外甥女,小小年纪就嫁给了这个大老粗,他虚长几岁,至今还记得钱元恒刚刚进入沈帅军营的时候。
  就一个穷苦的少年,长的倒是人高马大的,还挺好看,可是遮不住一身穷酸气。
  就是现在这个名字,当年也是他给建议改的,钱元恒资质不凡,入伍不久就成了小队长,苏如绘无法容忍每天听着大壮这么粗俗的名字,就委婉地提醒他改了。
  然后钱元恒这个榆木脑袋,很久之后才想起来改名字不说,还敢腆着脸问他。
  不过苏如绘现在倒是庆幸,否则这人要是再想一个大壮般的名字,沈帅死后,他可能就罢工不干了。
  柠柠是姐夫养大的,肯定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嫁给这么一个男人,得多委屈啊。
  钱元恒还有点上进心,不然苏如绘可能要把秦柠抢回家,当未嫁的闺女养着。
  只恨当年信了村人的话,以为钱元恒对柠柠好,没有去看一看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把柠柠带走,否则柠柠也不用受这么多苦了。
  至于现在说什么苦尽甘来,谁稀罕,有他苏如绘在,不管是柠柠还是柠柠的儿子,都会是天之骄子,皇后也好皇子也罢,都没什么意义。
  苏如绘叹道:“柠柠,是舅舅不好,这么多年,也没找过你。”
  钱元恒倏然回头,眼光如刀,你又叫柠柠,你是想挨打吗?
  苏如绘再好的涵养,也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秦柠笑起来:“我爹都没能管我一辈子,何况是舅舅呢,我知道舅舅惦记着我就够了。”
  因为再亲近,也只是舅舅,钱元恒不管她,她是有气的,还有些怨恨,可是苏如绘本来就不需要养她,对她好不好也是看人意愿。
  能惦记着她,就算是有心了。
  其实说到底,还是不一样的,钱元恒在她心里,比苏如绘亲近多了,她打心里觉得和钱元恒是一家人。
  而苏如绘,毕竟是个外人。
  钱元恒倒了茶回来,听见秦柠的话,几乎是心花怒放。
  果然,不管是秦末姐弟,还是苏如绘,都比不上他在阿柠心里的地位。
  除了钱正轩。
  苏如绘也便笑了笑,那笑容看起来,显得有些苍白。
  他道:“我……我给你带了礼物,你收下吧。”
  他从怀里掏出个通体漆黑的东西,递给秦柠。
  钱元恒倒吸一口气,瞳孔也跟着放大了,“苏爱卿,这也太贵重了。”
  秦柠看了钱元恒一眼,手又缩了回去,她不认得此物,还以为是块黑玉,拿就拿了,听钱元恒这个意思,很是不凡了。
  苏如绘笑道:“若是不贵重,我如何敢拿出手,反正早晚都要给你的,现在给了柠柠,你不会觉得不好吧。”
  秦柠疑惑地看着打哑谜的二人,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沈帅给我的,军队的令牌,能够号令三军。”


第43章 尽心尽责(二更)
  钱元恒领军打仗许多年; 军队不曾换过名字,更不曾换过兵符; 可是沈帅临终之前; 将那牌子分了两半,一半给了钱元恒,另一半给了爱将苏如绘。
  这便是为何; 苏如绘能够在钱元恒面前放肆,而钱元恒拿他没有丝毫办法的原因。
  没有这个令牌; 就算是钱元恒,也发动不了军队; 只能仰仗苏如绘。
  可是苏如绘今天将东西给了秦柠。
  秦柠没敢接,只是看着钱元恒。
  军令有多重要,她当然知道; 并且觉得自己担不起这个责任。
  也不知道苏如绘在想什么,这种东西也能随便给人; 不该是和钱元恒在御书房悄悄商议的吗?
  苏如绘无奈一笑:“本就不是给你的; 只是让你保管而已; 如今陛下一统天下; 军令还在我手里像什么样子,我只是不想直接给他,还不如当做给你的礼物。”
  就算没有秦柠,他也是要还的。
  钱元恒伸手接过来; 淡然道:“阿柠,你拿着; 以后我敢欺负你,你可以拿这个打死我。”
  苏如绘冷笑:“有本事你把另一半也给柠柠,拿我的东西做人情,你倒是精明。”
  他这么一说,好像是他给柠柠的一样,也忒不要脸了。
  钱元恒坐在秦柠身边,淡然道:“你当我不敢吗,一个令牌罢了。”
  阿柠又不会拿着胡闹,他有什么不敢的。
  秦柠没有接,只十分认真道:“国家大事,岂可儿戏,你们这般胡闹,实在对不住信任你们的将士。”
  她有些淡淡的生气,那些士兵们都是普通人,钱元恒和苏如绘都是过惯了奢靡生活,成为人上人已久,哪儿还记得自己艰难时。
  现在对这种普通百姓看起来像是天大的事,也能拿来胡闹了。
  钱元恒和苏如绘一起愣了愣。
  秦柠又道:“我从来没接触过国家大事,什么都不懂,你们就敢做这种事,就没有想过,万一我是个没什么本事,又有些野心的人,那该怎么办。”
  又不是没这样的人,自己什么都不懂,掌控了权力就为非作歹。
  她还不想当那样的人,可是她也担心自己受不了权力的引诱。
  人非圣贤,孰能无欲。
  这两个男人,看着是待她好,心里也是对她好的,可是略一赌气,便什么都不顾了。钱元恒若是真敢把另一半拿来给她,秦柠可能要打死他。
  人啊,不能发达富贵了,就忘记本心。
  你还是个小小士兵的时候,愿意碰见这么草率的主君吗?
  你不愿意,那何必让你手下的士兵受这种苦,他们也是爹生父母养的。
  钱元恒只得傻笑:“我就是开个玩笑,不会胡来的。”
  秦柠瞪他。
  苏如绘还算淡然:“本来就不是我的事,给他的而已,全看你自己处置,而且你是我外甥女,天下人,跟我也没多大关系,他们不曾帮我做过什么,我凭什么要为他们而活。”
  苏如绘觉得自己理直气壮,才不会和钱元恒一样蠢,你否认什么,不如承认了。
  反正,无所谓。
  秦柠沉默了几瞬,方感慨道:“舅舅,您总该知道,您现在吃的穿的,全是天下人帮你做的,他们给朝廷纳税,就是为了庇护,而不是为了被人不当回事。”
  她辛辛苦苦活的十几年,所感受的事情,不是钱元恒和苏如绘能想到的。
  在这二人心里,黎民百姓只是一个概念,大体上是好的就够了,可在秦柠心里面,这些人是活生生的血肉之躯,和他们没有任何区别。
  这是在尘世里浮沉的人,才能体会的感情,蝼蚁一般的众生,都是活生生存在的。
  苏如绘坐在那里,半晌还是道:“柠柠,很多时候,并非所有人都是好人,我从来就不是个好人。“
  钱元恒脸色一变,冷声道:“苏如绘!”
  你是不是好人,与阿柠有什么关系,别拿你那些污糟事脏了阿柠的耳朵。
  苏如绘看了他一眼,匆匆起身:“陛下,臣先告退。“
  他也知道有些话不该说,柠柠的生活与他不同,自从到了军队里,他手上沾满了鲜血哪儿还能做个正直善良的人,钱元恒也一样做不到。
  没有人能做到。
  杀人的感觉萦绕在心里,没有人能摆脱那种恐惧。
  所以钱元恒这些年愿意容忍很多人,就算是淑妃,他也不愿意杀,不是念及旧情,只是不想再让一个人死在手中。
  秦柠怔了怔,看着他离开,转头看向钱元恒:“他想说什么?”
  钱元恒肯定知道,拦的那么快。
  钱元恒单手揽住她的头放在怀里,感慨道:“阿柠,什么都没有,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你也不用知道。”
  秦柠挣扎出来,仰头看他,“钱元恒,你当我是个傻子吗?”
  “阿柠。”钱元恒苦恼地托住头,“苏如绘之前干过很多不好的事,我也干过,我不想让你知道,就这么简单,求你别问了。”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些事情,他们自己知道就好了,何必让阿柠跟着心惊胆战。
  秦柠顿了顿,无奈道:“好了,我不问了,你啊……”
  她想了想,不提这个事了,只是将苏如绘那一半漆黑的令牌塞进钱元恒怀里,“跟我去御花园,我好久没做过秋千了。”
  真的好久了,好不容易有个爱好,险些因为钱元恒受伤的事,给忘记了。
  钱元恒心甘情愿,或者说是兴高采烈跟着她走,“御花园那里,改天我让人给你盖个小亭子在上面,这样你随时都能过去了。”
  就不用担心刮风下雨什么的,无论什么时候,想去就去。
  对了,亭子四周,还要糊上蜀中进贡的薄纱,透光透气不透风,用来糊窗户很好,御书房就用的那个,听说非常贵。
  但是承乾宫这边也用不着,盖个小亭子给用上,省的放着落灰了了。
  秦柠不想拦着他,虽然她觉得自己应该做一个勤俭节约的皇后,做天下表率,可是这些小爱好,实在是拦不住。
  她从小就喜欢秋千,钱大壮一穷二白都知道给她在院子里做一个玩,没道理现在富贵了,有了空闲,反而要克制自己。
  别处找补回来便罢了,现在让她拦住钱元恒不去做,她以后想可能要哭的。
  二人手牵着手往御花园走,阳光照在身上,虽然有些热度,可还是开心的。
  钱元恒担心秦柠的身体,便让小太监拿了把油纸伞,自己撑在她头上,几个强壮的嬷嬷在身后端着冰盆,一路走过去,倒是不甚热。
  旁边跟着的人略辛苦一点,但是因为抱着冰盆的缘故,还是觉得十分凉爽的。
  御花园的秋千架下是一片石子路,本该是非常炎热的,可神奇的在于,上面竟从斜处长出一片枝叶来,遮住了整片地方,留下一地阴凉
  早些日子枝叶还没有完全长好,他们也没发现这个。
  钱元恒站在树荫下,“难怪能长出来,那边全被堵死了,树叶树枝只能往这边长,真是奇巧的心思。”
  这样夏天炎热的时候,有一堆树叶遮住秋千架,冬天的时候没有了树叶,就可以坐在上面晒太阳了,除了风雨没有办法阻挡,比钱元恒那个盖个小亭子的想法,惊艳太多了。
  秦柠坐上去,冲钱元恒招了招手,“你过来。”
  她容貌如画,坐在那里笑得宛如仙子,钱元恒也笑着走过去。
  “干嘛?”
  “陪我坐。”这秋千很宽敞,完全足够两个人一起坐,她今天就很想和钱元恒一起晃悠晃悠,而不是这个男人看着她自己。
  钱元恒毫不扭捏,还伸手抱住了她的腰,一边笑道:“阿柠,你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其实他很忐忑,自从进了宫,阿柠的生活,其实很无聊,每天就是在承乾宫里,和嬷嬷聊天,做个绣活什么的。
  感觉十分沉闷。
  秦柠便倚到他怀里,口中道:“我挺喜欢的,有你,有正轩,就够了。”
  多好的日子啊,人不能太贪心了。
  二人说着话,时间慢慢就过去了,也没有人发现,秋千上头的绳子,慢慢开始裂开。
  天气太热,秦柠觉得被他揽着有些热,身上出了些汗,便动了动身体,想让他松开。
  钱元恒松开她的腰,揽住她的肩膀,刚想说话,身下的秋千忽然咔嚓一声,绑着的绳子断掉,整个往下掉去。
  说时迟那时快,钱元恒眼疾手快单手抱住了秦柠的头,两人就这样一起摔了下去。
  秦柠那边的绳子先断掉,她摔得也早一点,钱元恒没来得及翻身,最后只能护住了她的头,她整个人都跌在了地上,脚下尖锐的石子地面硌着秦柠全身,有些疼。
  她轻轻喊了两声,钱元恒连忙将人拉起来,担心地问:“阿柠,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秦柠摇摇头,她只是硌了几下,虽然有点疼,倒不至于受伤。
  她刚想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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