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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糠之妻做皇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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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景:说好的这就送呢,你从承乾宫来回一趟,黄花菜都给放凉了。
可是谁让皇帝陛下受伤了,柔弱着呢,万一路上行动不便摔了呢。
梁文景拍了拍马侍郎的肩膀,叹息道:“老马呀,你说家里有媳妇有孩子,是什么感觉,陛下这一天天的,我都想娶媳妇儿了。”
他原本是个不理凡情的男人,一心热衷于权势,觉得天底下没有比权力更好的东西了。
可是钱元恒为了秦皇后,甚至都想君王不早朝,难道老婆孩子热炕头,还真不是那些穷巴巴的农夫独有的想法。
他忘记了一点,你们的皇帝陛下,以前也是个穷巴巴的,幻想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男人。
马侍郎笑眯眯道:“静安侯啊,我劝告你一句,这天底下的人都说女人家嫁了人才算活了,其实人家女人要咱们没什么用,人自己就能把日子过好了,可是男人不一样啊,你每天回家孤孤单单的,就不觉得凄凉吗?”
他用过来人的语气道:“有个女人,才有个家啊。”
不然就是住处,没人点灯等你,没人嘘寒问暖,冷了热了全看自己,想一想就很可怕。
娶个媳妇儿,哪怕是个不会关心人的母老虎呢,至少夜里睡觉的时候,有个人抱着,白天回家的时候,有点人气。
梁文景陷入了沉思。
这边钱元恒倒是高兴,他回到承乾宫的时候,秦柠刚从睡梦中醒来,传的午膳还没到。
他就坐在桌子边等着,还能一边看着美人春睡初醒的模样。
秦柠从床上披衣下来,问道:“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宫女说我才睡了两刻钟。”
这么大的事,她还以为要商量半天呢。
钱元恒理直气壮道:“我饿了呀,又不能自己吃饭,就回来用午膳了,你答应了喂我的。”
秦柠好笑,让人看见皇帝陛下到她面前是个幼稚鬼,怕是要跌破了眼珠子。
“你先等一等,我马上就过来了。”午睡初醒,总要洗个脸梳个头,女人家的事,没有小半个时辰是不可能完成的。
钱元恒回来这么早,也只能等着。
他倒是不嫌烦,兴致勃勃看着秦柠,还笑道:“阿柠,你应该梳个高一点的发髻,你长得好看,脖子也好看,头发高一点才能把脸和脖子露出来。”
若是发髻太低,显得人过于柔顺,也不利于端庄威严的皇后形象。
今天马侍郎的话虽然没有得到认可,还是提醒了他,阿柠已经是皇后,该担负皇后的责任与形象来。
当然一个发髻说明不了什么,就是出去装个样子罢了。
秦柠回头看他一眼,淡淡道:“我又不出门,给谁看啊。”
依然自顾自挽了个寻常的发髻。她不爱让侍女处处伺候着,平常无事的时候,梳发净面这样的小事都是自己来做。
若是真听钱元恒的,她怕是梳头都要用几个时辰,每天梳妆卸妆,一整天就过去了。
钱元恒心塞,我就不能看吗?我难道不是个人了?
秦柠只好哄他:“你不是饿了吗,我是为了让你早点吃饭,别闹了。”
钱正轩小时候都没这么难哄,秦柠觉着自己好像又过了一把养儿子的瘾。
秦柠喊了一声,自然有宫女们送上满桌的午膳。
秦柠先给他盛了碗汤,顺口问道:“那个秋千,找到凶手了吗?”
“大概吧,如果没想错,就找到了。”
反正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那个宫女长那么好看,本身就不合常理,以前后宫是梁钰打理的,她是肯定不会容忍有人比她还美貌的。
只是还不能确定罢了。
钱元恒盯着那碗汤,问道:“这是什么汤?”
感觉我又要胖一点了,想一想上次养伤就被人说要注意形体,这次那群人怕不是要以死进谏,不瘦下来就不干了。
钱元恒有几分绝望。
“我特意让御膳房做的,排骨党参汤,补身体的,你多喝点。”
钱元恒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舍得糟蹋她的心意,张嘴给一口一口喝了下去。至于肥肉,那是什么,跟朕无关。
秦柠并不知道他内心千变万化的想法,就是奇怪这老男人今天居然没作妖,这么老实,感觉有些不大习惯了。
钱元恒心里很快做了决定,不就是略丰润几分嘛,那些臣子们,难怪只能在1他手底下干活,一个个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自然是不能服众的。
至于阿柠……,等阿柠嫌弃了再说吧,时间还长,他有自信,阿柠不会嫌弃他。
饭后,钱元恒自去御书房办公务,秦柠便叫了承乾宫里的几个老嬷嬷一起商议宴请京都闺秀的事。
承乾宫的掌事嬷嬷姓李,还有孙嬷嬷赵嬷嬷等人,都很得袁桓的信任,宫里的宫女什么的,几乎都是她们在□□。同时,这些个人,也精熟宫廷的规矩礼节,各类大小事务。
秦柠将人叫到跟前,直言道:“本宫被册封为皇后,还未接见过京城的诰命夫人和千金们,陛下的意思是让本宫办个宴会,请人聚一聚,好歹认识认识,你们觉着如何。”
她没说给钱正轩选妻子,生怕被人泄露了风声,钱元恒看不顺眼的士族之人,也要来分一杯羹。
毕竟二皇子三皇子都已经全被废掉了,大皇子眼瞅着就是继承人,储君,未来的天子,谁不眼红将来的皇后之位。
更何况,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少年,总比钱元恒好拿捏。
李嬷嬷道了个万福,率先道:“奴婢看来,自然是极好的,皇后娘娘母仪天下,理应有诰命朝拜,这个法子,也显得娘娘亲和慈善,奴婢愿为娘娘赴汤蹈火。”
孙嬷嬷赵嬷嬷也跟着称是。
秦柠温和道:“本宫的想法是,御花园秋霜榭那里,景色优美,地方也空旷,刚好用来招待夫人小姐们,只是这具体的事,就由各位嬷嬷费心了。”
她身为皇后,总不能亲眼看着宴会上的摆设吃食,甚至于连找什么人来都不用她操心。
“奴婢遵命,娘娘放心,奴婢必然不辜负娘娘厚望。”
这秦皇后虽出身寒微,做起皇后来的派头却丝毫不差,她们都是在大户人家做过的,后来从各地被征调上来,大户人家的姨奶奶们有穷人家出身的,就算是老爷宠爱夫人和善,还是掩盖不住通身的穷酸气。
秦皇后却全然不同,她坐在那里,你是看不出她的出身的,甚至多少大家闺秀,也比不上人家的那般气度。
李嬷嬷心中折服,不愧是陛下惦记了多年的女人,从容貌到内在,都是绝俗的。
秦柠似是忽然道:“还有一事,本宫听陛下说,很多人家都有闺女,本宫一直都喜欢小姑娘们,你们拟帖子的时候,别忘记了把人家姑娘也给请上,八岁以上的都带进宫玩玩。”
这也是实话,她还罢了,钱元恒一直想要个小闺女,当年她怀着钱正轩的时候,这男人就盼着生个白白嫩嫩的小姑娘,给她穿花衣服,扎辫子。
想一想也有些好笑,别人家都盼着生儿子,越多越好,就他们夫妻两个,上头也没有公婆父母,没人管着他们,天天喊着女儿女儿的,结果生下来居然是个小子。
李嬷嬷大着胆子道:“娘娘如今还年轻,陛下更是正当壮年,何不再生个千娇万宠的小公主。”
秦柠微微一笑:“哪儿有那么简单,孩子又不是说要就能有的,何况是个闺女。”
孙嬷嬷看她没有羞怒之意,也道:“陛下和娘娘夫妻恩爱,奴婢们就等着伺候小公主了,若是没有小公主,那小皇子也是好的。”
秦柠摇头,无奈笑道:“你们别拿本宫调侃了,千万别忘记了本宫的话。”
几位嬷嬷被小公主这事一打岔,当真没往皇子妃身上想,都以为秦柠是想见见小姑娘们,带带喜气,早点有孕生女。
几人商量宴会之时还说着这事,李嬷嬷笑得眯起眼来:“若是有弄瓦之喜,说不定咱们也能得到天恩,见一见宫外的家人。”
她们大都是无子无女的女人,自梳做了嬷嬷,可总还有父母,一入宫门,就难以得见了。
孙嬷嬷感慨道:“皇后娘娘是个好人呢,我现在倒想让她得偿所愿,好歹也是说,好人有好报,想想以前梁贵妃在的时候,咱们说个话都是战战兢兢。”
“谁说不是呢,皇后娘娘脾气倒好,人也和气,咱们得惜福呀。”
赵嬷嬷觉得自己算是苦尽甘来了,以前梁贵妃不敢招惹袁公公,便三天两头打她们几个1的主意,对陛下围追堵截的,她们只能想尽办法躲着。
现在终于不用那样了。
那边钱元恒回了御书房倒也没干别的,就是叫了礼部尚书给下了一道圣旨。
追封他的岳父大人做承恩侯,顺便将爵位传给了他的小舅子秦末,还赐了座极为奢华的府邸。
就是没给人家钱财,估计秦家人搬进去,可能养不起下人。
礼部尚书直来直往的性子救了秦末全家,他收到圣旨就瞪着眼睛道:“陛下,您不给人家赏赐钱财吗,他们家那么穷,这么大个府邸,该养不起了,里面东西还不能卖,您是活生生要饿死人家吗?”
他心里的想法比钱元恒还多,这承恩侯该不会是得罪了陛下吧,竟然让陛下费劲心机千回百转地对你们使手段,天哪我是不是让陛下不好做了,我这个榆木疙瘩脑袋,要是老贺在,就不会这样了。
陛下该不会生气我坏了他的事吧。
钱元恒语气有些尴尬:“朕……朕考虑不周,爱卿说的对,那就赏白银千两,从朕私库里出。”
礼部尚书其实还想说,你就是想从国库掏,户部拿老头也不会乐意的,你想养自己小舅子去拿自己的钱,别打国家的主意。
钱元恒的私库还挺有钱,他征战南北,其实弄了不少好东西来着,就是放进国库没什么用处,杯水车薪罢了,但是足够他自己挥霍无度了。
“陛下好生大方,臣都羡慕了。”礼部尚书假声假气地拍马屁,“陛下,臣去替您传旨,定会让承恩侯感受到您的关怀。”
钱元恒呼吸一窒,有些后悔自己让他做了礼部尚书,他该去大理寺对着一群犯人才对,都不用审问,直接能把人气死。
其实鸿胪寺也挺好,跟旁边几个蛮夷之过交流时,便不必在意人家的要求了,一个不开心,便让周尚书过去,几句话就能把人活活气死。
钱元恒假笑道:“不用你了,你手底下那个侍郎刚好闲着没事,让他去。”
礼部尚书心道,我果然还是得罪陛下了,就不该说那句话,听说承恩侯与皇后娘娘并非一母同胞,感情有限,陛下想饿死他们也情有可原,让你嘴贱。
得罪了陛下该怎么办,老贺回来救救我。
礼部侍郎是个靠谱人,至少比周尚书靠谱,钱元恒看到他才松了口气,生怕周尚书把自己的脸丢到外面去。
若是给人知道朝中高官是这个样子,他这个做皇帝的还有什么威信。
钱元恒还特意嘱咐人家:“别多说话,承恩侯一家胆小,千万别吓到了他们,传完旨,带他们去新府邸之后,立刻回来。”
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丢人了朕就罢免你们的官职。
礼部侍郎吓得不轻,心里第一反应就是自家尚书大人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得罪了陛下,真是让人非常绝望了,堂堂一部尚书,傻得冒泡,全靠隔壁吏部提携,他们整个礼部在人家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礼部侍郎低头拱手道:“陛下放心,臣绝不负陛下希望,定然不会出错的。”
肯定不会像尚书大人一样让人哭笑不得的。
钱元恒点头:“爱卿去吧,朕信任你。”
礼部尚书可怜巴巴站在旁边,很想跟钱元恒说自己也能做,自己也很靠谱,但是想想老贺不在,还是忍了吧。
等贺尚书回来,自然就有人帮他圆场了。
钱元恒瞟了他一眼,无奈道:“你去刑部看着吧,马侍郎和静安侯在查案,你去帮忙,这次把口风把严实了,什么话都别往外漏。”
周尚书精神一震,声若洪钟:“臣谨遵圣意。”
陛下还没有放弃我,真是太好了。
钱元恒挥手:“去吧去吧。”
眼看着天黑了,他还有一堆折子没有批,甚至忘记了找钱正轩过来干活,有几分伤感。
难道是人胖了点,脑子也没那么好使了。
刚才秦末那个钱的事,他本来考虑到了,结果一转眼就给忘记了。
“来人,去找大皇子过来。”
钱元恒不太承认自己记性不好,觉得还是最近太忙了的缘故,一件事套一件事的,他记不住也是情有可原。
摊在谁身上,也不能全给记住了。
皇帝陛下强行给自己挽尊,单手翻开了几张折子看起来,就是没打算写字,全留着给傻儿子。
有儿子的感觉真好,还能找到人免费给干活,而且完全不用担心人家有二心。
钱正轩抄了近路,从御书房的后门进来的,刚转过屏风就看见他爹笑得春意盎然。
有几分尴尬,钱正轩甚至考虑要不要再出去从正门进来。
如果不是钱元恒看见了他,他可能真这么干了,这个笑容实在令人记忆深刻,亲爹宛如变了个人。
钱元恒冲他招了招手:“来了怎么不出声,过来坐这儿。”
钱正轩一整天没出门,还不知道他又受伤了的事,这会儿看见他的手,快步走过去,急忙道:“父皇,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伤了,除了最近不能乱动,这些折子要交给你之外,不影响什么。”钱元恒笑道,“你过来,我跟你说,你往上面写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周尚书:陛下我帮你在小舅子面前刷好感度
陛下:给我滚
周尚书:臣委屈
陛下:我觉得外交部很适合你。
其实我考虑一下六千是一章发还是两章发,好像双更会显得我非常勤奋。
但是我怕我分两章的话,晚上那一章不舍得放出来想留着明天用,然后就可以偷懒不码字了。
QAQ所以还是一章发吧,哪怕让你们觉得我还是那个懒惰的橙子
第46章 承恩承德
钱正轩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又有些纠结地看了眼钱元恒裹成一团的手; 有点淡淡的担心。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父皇受伤这种事,所有人都知道了; 就他一无所觉; 若不是亲眼所见,哪天能知道。
钱元恒笑道:“本就不是大事,真出了事还能瞒着你吗; 若是我擦破点皮都要大张旗鼓说了这个说那个的,也忒矫情了。”
钱正轩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但还是不开心,明明他是很亲近的人; 可是知道所有消息都比别人晚。
他心里不高兴,便沉默不语,默默拿起钱元恒说的折子; 提起笔要往上写字。
钱元恒无奈道:“好了宝贝儿子,以后大事小事一定告诉你; 看你气得吧。”
这小模样; 钱元恒哪舍得他伤心; 平日里父子二人斗嘴什么的; 都是小事,真到了钱正轩不开心的时刻,这亲爹比谁都急。
钱正轩才高兴起来,少年的眼睛清澈如水; 看着自己不算熟悉又不算陌生的父亲,清脆的声音道:“父皇; 我就一个爹,你和娘是我最亲的人,如果你们都对我见外,我能怎么办。”
钱元恒摸摸他的头:“爹的乖儿子。”
钱正轩说完话又有几分不好意思,便低头道:“父皇,这个怎么写?”
钱元恒道:“准。”
钱正轩呆了呆,不可置信道:“就一个字吗?”
钱元恒干脆利落地点头,“他说的挺好的,这么办就行,难不成还要跟人拉家常,没那么多功夫。”
能有幸跟他拉家常的,只有常见的几位重臣,折子里说话,也没那么正经严肃,至于别人,都是清一色的准或者不准,或者就是考虑一下什么的。
钱正轩表示自己受教。
他看以前的卷宗,总觉得当皇帝很难,既要处理公事,还要和臣子们保持良好的关系,原来还有钱元恒这样的吗?
夜色渐渐来临,袁桓进来御书房点上了几盏灯,悄声道:“陛下,是时候用晚膳了,您是回承乾宫还是……”
袁桓觉得他肯定要回去。
钱元恒也决不让人失望,他起身动了动脖子,看了眼钱正轩,有几分尴尬。
按照常理,这时候他应该叫辛辛苦苦干了半天活的儿子一起去吃饭,可是显而易见他是要人喂的,被儿子看见了就更加尴尬了。
钱元恒考量了一下,觉得还是把儿子赶走的尴尬更小一点,至于儿子的小心思,自然有袁桓可以去安慰。
反正说什么无所谓,只要不被看见就好了。
钱元恒道:“朕回承乾宫,正轩你也回自己寝殿用膳吧,明天再过来,不急于一时。”
钱正轩眨了眨眼,“我今天还没见我娘呢。”
“明天再见,今天我们有事商讨。”钱元恒十分冷酷无情地拒绝了这个眨巴着大眼睛,十分可爱的小少年。
钱正轩期期艾艾跟着他回承乾宫,到了宫门口还想挣扎一下跟着回去,硬是被袁桓给堵回了偏殿。
偏殿里袁桓小心翼翼道:“殿下,您可别闹了,陛下伤了手,正闹着要皇后娘娘喂饭呢,谁都不许跟前伺候,您还想同桌而食,陛下也要面子啊。”
钱正轩瞪大了眼,脱口而出:“父皇脸皮这么厚吗?”
袁桓只想说真是亲父子,说出口的话总让人没办法接口。
“殿下慎言啊,子不言父之过呢,何况是陛下。”
钱正轩抽了抽唇角,没说话。
读书读傻了的人才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父亲做错了,该说还是要说,只是不好拿出去给他没面子罢了。
“我日后不说了,阿父我先用膳,您要不要一起?”
袁桓笑道:“我去陛下那边看看,殿下先用吧。”
钱元恒那边也没什么好看的,他笑得正开心。
今天一个下午,李嬷嬷几人就拿了章程给秦柠,这会儿秦柠正和他讨论着。
“我觉得这几家姑娘的家世都不错,就是不知道相貌如何了。”秦柠指着纸上圈出来的几个人,皱着眉头道。
“不急,等见了面就知道了,阿柠我想吃那个鱼,你给我夹。”
他这会儿对上午的事情已经没什么感觉了,马侍郎和梁文景嘲笑的人,已经去了太虚之中,他该吃吃该喝喝,还十分高兴吃些难弄的食物,看着阿柠无奈的样子,也挺开心。
原来我家阿柠不仅脸红好看,脸不红的时候也很勾人。
秦柠只好停下话题,给他夹菜不算,还要挑刺喂到他嘴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钱元恒笑眯眯看了一眼,阿柠真喜欢我,这么亲密的事都习以为常了,最开始成亲的时候,他喂她喝个药,阿柠都含羞带怯,万分不好意思。
秦柠从这一眼里,感觉到了得意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时之间,不大想继续了。
若不是他是为了保护她才受的伤,秦柠可能要打死他了。
秦柠瞪他一眼,钱元恒觉得自己今天可能是补的太过了,就有点上火,身上也觉得有几分热。
他看了看窗外的月亮,月半之时,正适合生小公主。
他还真就笑眯眯地等着秦柠用饭,沐浴更衣,毫无防备坐到床上之时,凑到人身边。
男人灼热的呼吸附在颈项的肌肤上,火热的手掌也慢慢擦过。
秦柠闭了闭眼,天气太热,他们也挺长时间没……
爱人在身边,她也是有些想法的,只是碍于颜面,不好直说罢了。
第二天早晨,钱元恒迎着阳光睁开眼,用手挡了挡眼睛。
昨天睡的急,忘记关窗户了,现在太阳没升起来,太阳光先从东边射、进来了。
真讨厌。
他动了动身体,手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钱元恒倒吸一口热气,忘记手上的伤了,欲望使人沉沦,真是难过。
他关上窗户,看了眼更漏,叹口气,又到了起床的时候,当皇帝可真辛苦。
好在今日免朝,还能再睡一睡。
可是今天阿柠也要早起呢,昨天封了承恩侯,也就是说今天秦末要带着妻子进宫谢恩。
上午未时二刻。
秦末带着妻子李氏走进承乾宫正殿,昨天没能见到秦柠的钱正轩亦步亦趋跟着,生怕再被人扔出去。
钱元恒看着好笑:“正轩,过来。”
钱正轩走过去,笑着先对秦柠道:“孩儿给娘请安,娘我好想你。”
钱元恒也是无话可说了,你们还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一套,把我放到哪里去了,早晚给你小子娶个媳妇儿,让人管着你才好。
幸好这里都是自家人,看他就是看孩子一样,不觉得丢人。
秦末和李氏在嬷嬷们的指引下,下跪行礼。
三跪九叩谢恩之后,才站直身体。
钱元恒笑道:“阿末今天穿上这身衣裳,才显得富贵又秀气,二十来岁的人,的确不适合太医院的朝服,把人都衬老了。”
太医院的朝服,主要是为了防止别人看着这个太医太过于年轻而不肯信任,因而都做的老气横秋的,穿上活生生能老个十来岁,人显得沉稳一些。
换上侯服的秦末,才像是新生。
秦末落落大方道:“昨天内子也这样说,是朝廷的衣服好。”
李氏也道:“陛下对我们家阿末真好,还给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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