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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糠之妻做皇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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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侯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我这别苑还没有招待过人呢?”
梁文景道:“我今天来……,只是想来看看苏大人罢了,你我同僚,理应多多交往,共同为陛下和皇后娘娘分忧。”
梁文景实在说不出口,他要怎么办,跟苏如绘讲:有个前朝公主,要死了,让我转告你,她很讨厌你?
苏如绘微微一笑,给他倒了杯茶,清澈的茶汤氤氲在白瓷的茶杯里,显得尤为清透勾人。
苏如绘道:“静安侯有话就直说吧。”
梁文景酝酿了一下,羞耻道:“是这样的,之前不是抓了个什么前朝公主吗,我和陛下还有马侍郎一起去问些疑点,然后她说,说……”
苏如绘眼神平静。
“说是因为你,才无法复国的,你太厉害了,没让陛下和伪朝两败俱伤,她一辈子都记得你。”
苏如绘缓缓一笑,倒是没有生气,只道:“可惜,她没有这一辈子了。”
苏如绘拿这话当夸奖听,天下间没有比敌人的仇恨更能够显示自己能力的东西了。
梁文景目瞪口呆。
若是有人这么说他,他肯定还口回去,至少也是这个级别的:“管你呢,我们是敌人我害死你是活该的,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可是苏如绘竟然无动于衷。
苏如绘笑着摇了摇头:“静安侯家的外甥,最近还好吗?”
梁文景心里一惊,看向他,“溶儿是不是闯祸了?”
他孤身一人在北疆,若是闯祸得罪了人,也没有人能保护他,也算是非常可怜了,梁文景心中一阵愧疚,是自己的自私自利,将那个孩子推向再无翻身之地的道路。
“并没有什么,我不过是随口一问,有些羡慕静安侯还有妹妹在,我却只有皇后娘娘一个亲人。”
梁文景放心一点,笑道:“苏大人这个年纪,也该娶妻生子了,到时候就有亲人了,我都在考虑这个问题了,人老了之后,最开心的不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你看陛下如今多高兴,我看着和在鲁中的时候,像是换了一个人。”
生活幸福,妻儿皆在身边,他整个人都活泼了很多,仿佛重回了少年时候。
苏如绘怔了怔,目光悠远,什么话都没说。
娶妻生子啊,好遥远的话题,仿佛不该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
他半晌笑道:“静安侯在考虑了,结果如何?”
梁文景道:“过了七夕,若是不给苏大人送请帖,便是此事告吹。”
他很实在,不打算再拖下去了,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拖着人家实在是丧尽天良。
苏如绘端起茶杯道:“等静安侯好消息。”
梁文景识相离去。
人家都端茶送客了,到底又是哪句话戳到了苏大人的七窍玲珑心。
梁文景百思不得其解。
七夕转眼即到,这天因为所有人的官宦家族都在行宫附近,所以自发在在这里开辟了一条街,放上了漂亮的灯笼,弄得喜气洋洋,放出自己的闺女和儿子们出门。
正好都是官宦人家,彼此门户相差不大,若是看对眼了,直接上门提亲,也不会出现梁山伯祝英台那种事情。
钱正轩白天的时候在千寿殿陪秦柠,夜幕降临的时候便坐不住了,频频向外张望,想走之心溢于言表。
秦柠看的好笑,无奈道:“去吧,带着彤彤过去,别把人弄丢了,再找几个人看着马小姐,你们一起玩,被让她没地方去了。”
钱正轩兴高采烈道:“娘你放心,娘那你和父皇好好过节,我先走了。”
秦柠摇头一笑。
钱元恒这个点了还没有回来,好好的节日,她还盼着他回来呢,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平日里都悠闲无比,怎么到了今天就没工夫了。
秦柠有些不开心,盯着宫殿里的香炉,脑海中盘算着要怎么罚他。
过了好一会儿,赵嬷嬷进来道:“皇后娘娘,陛下那边的公公说让您先用晚膳,今儿回不来了。”
秦柠没什么胃口,只是想一想肚子里的小家伙,只能逼着自己吃,心里越发郁闷。
正轩都知道陪彤彤,钱元恒怎么就这么忙了,非要在今天吗,再熬一熬,七夕就整个过去了。
她越想越委屈。
赵嬷嬷哄道:“娘娘,小皇子重要呢,您别赌气了,等陛下回来,还不是随便你发火,现在气坏了自己,实在没必要。”
秦柠转脸看她:“嬷嬷,你说,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七夕都不回来陪我。”
秦柠越想越像,最近钱元恒每天喜气洋洋的,问他高兴什么,一句话都不肯说,说不定就是外面有人了,不敢告诉她而已。
赵嬷嬷哭笑不得:“娘娘诶,您想什么呢,陛下恨不得把您捧在手心里头,走到哪儿揣到哪儿,您这么想,实在太伤陛下的心了。”
秦柠没说话。
赵嬷嬷只是在笑,女人啊,总是希望被宠着的,哪怕是皇后娘娘也不例外,七夕节,娘娘还怀着身孕,心思本来就敏感,陛下再不回来,她胡思乱想也属于正常,只能等着陛下安抚了。
主仆二人说了会儿话,赵嬷嬷看着昏黄的灯光,怜爱道:“娘娘先休息吧,陛下回来奴婢叫您。”
秦柠点点头,觉得实在无趣,还不如去睡了,刚站起身,就见个小宫女进来道:“娘娘,陛下那边传来消息,让您去烟柳湖呢。”
秦柠看她,忽而一笑,无奈道:“这个人啊……”
八成是学了话本子里的说法,要给人惊喜。
赵嬷嬷也笑了,扶着秦柠道:“娘娘,奴婢送您过去。”
烟柳湖便是上次两个小宫女带路去的地方,离千寿殿不远,秦柠走了一会儿,转过一座假山,便看到了湖上风光。
如秦柠所料,这个不会讨好人的男人,学着话本子里给了她最美好的场景。
琉璃做的桥沿边,全点上了一支支红烛,延伸到湖中央的亭子里,那亭子里是什么样的,远远看不大清楚,可是明晃晃的光景,却美丽的很。
钱元恒站在桥头上,在满地烛光里,笑容温柔似水,冲她伸出了手。
秦柠一步一步走过去,将手搭在他手上,仰头笑道:“你啊……我有你就开心了,何必呢?”
钱元恒却只是问道:“你喜欢吗?”
只要你喜欢,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秦柠笑容宛如艳阳,衬的旁边红艳艳的蜡烛们都黯然失色:“我当然喜欢。”
她牵着钱元恒的手踏上琉璃桥,低头一看,透明的琉璃下,仿佛一池湖水流淌在脚底,而他们正踏水而行。
仿佛是江湖中的高人隐士。
桥很长,两个人慢慢走了很久才到亭子跟前。
钱元恒拉住她,温声道:“阿柠,当年娶你的时候,没能给你红烛暖枕,没能给你女儿家该有的很多的东西,今天……”
他仰头看着满天璀璨的星子:“今天,我全部补给你。”
说话间,他牵着秦柠的手走进去,亭子里,亦是艳艳的红色。
秦柠怔在那里,忽然抱住了他的腰,低声道:“我爱你。”
亭子里布置得仿佛是一间婚房,大红色的床铺,大红色的家具,大红色的帷帐,还有漂亮的喜字,精致的龙凤红烛。
秦柠在那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一晚掀开红盖头,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屋子里有什么没什么,只能看出满目的红。
钱元恒抚摸着她的脊背,含笑道:“阿柠,我也爱你。”
他的声音和湖面上的暖风一样温柔,听在耳中,是醉人的欢喜。
钱元恒扶着她的腰走到床边,转身拿了两只酒杯过来。
他笑道:“阿柠,你现在不能喝酒,咱们喝茶吧。”
小小的酒盏当中,是清澈透亮的茶水,春茶浓郁的香气传入鼻孔当中,比美酒更醉人。
秦柠伸手接过来,盯着看了一会儿,无奈道:“谁家喝两次交杯酒的。”
真是胡闹。
钱元恒理直气壮,“这不是酒,这是茶。”
秦柠只得随他,举着酒杯和他再交杯,饮下去的时侯,只觉得心里既喜且羞。
琉璃桥上的蜡烛一枝一枝被熄灭,亭子外逐渐寂静无声,只余下清亮的月高高挂在天空中。
秦柠躺在柔然的床铺上,艳丽的红色有些扎眼,让她难以入眠,可是并不觉得难受。
这种感觉仿佛是一世的安稳尽在此中。
仿佛被人当做心尖上的肉,珍惜重视。
钱元恒挑了挑灯芯,脱了鞋子睡在她旁边,手下温柔地将人揽进怀中。
他什么都没有说,可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所有的举动都昭示着巨大的欢喜。
哪怕满眼的红,秦柠还是躺在他怀中,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钱元恒抱着人回了千寿殿,在路上碰见浪了一夜刚回行宫的钱正轩。
钱元恒狠狠瞪了她一眼,顾忌着怀里熟睡的人,还是放了他回去,并且准备秋后算账。
小小年纪,带着朱彤出去,就敢一夜不归,真是反了天了。
钱正轩有些害怕。
昨晚他其实想回来的,只是朱彤好像从来没出过门,在外面看什么都新奇,不知不觉便逛了大半夜,反应过来的时候,行宫就已经关门了。
他们回不来,就跟着马小姐回了马家住,今天早晨刚送朱彤回到琢玉楼,打算回来给秦柠请安,然后再去休息来着。
没想到直接碰见了钱元恒。
他叹口气,也不知道父皇昨天带娘去干什么了,也到了这个时间才回来。
可就算这样,钱元恒大概也很有底气教训他。
谁让他是老子自己是儿子的。
节日的氛围在外面还没有过去,在行宫里头却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仿佛昨天就是个平平常常的日子,没有人谈情说爱,没有人相依相偎。
钱正轩等在书房里,和早到了的梁文景大眼瞪小眼。
梁文景道:“殿下这么早就来了,臣先恭喜殿下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
钱正轩抽了抽唇角,回道:“静安侯客气,我也先恭喜静安侯得佳人青睐了。”
梁文景脸色可疑地红了红。
钱正轩没满心都在想怎么对付钱元恒的责问,朱彤是正经人家的女孩子,把人带出去不回来,传出去一定非常难听,他是真心想娶朱彤的,真的喜欢这个女孩子,可是也着实没考虑到这么多。
梁文景也陷在自己的思绪里,两人竟然奇异地和谐了。
书房里一时寂静无声,安静地仿佛没有人存在。
钱元恒从外面进来的时候,便看见了这幅诡异的场景。
“你们两个,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春快乐~
第59章 第 59 章
钱正轩一直不怎么喜欢梁文景啊; 惦记着梁文景从一开始就给他使绊子的事,怎么能这么安静的?
梁文景吞吞吐吐看了眼钱正轩。
钱正轩不为所动。
梁文景只得道:“陛下; 臣有事要劳烦皇后娘娘; 臣……想请皇后娘娘为臣提亲。”
“同意了?”钱元恒讶然,“这么干脆的吗?”
梁文景脸色微红,略微带着几分羞涩。
“杨小姐是当世的巾帼豪杰; 臣自然心悦。”
昨日的时候,他跟着杨小姐一路到街市上; 年轻英俊的女孩子穿着英气勃勃的男装,笑起来宛如秋霜冬雪; 冷厉而不失美丽。
梁文景没有那种一见钟情情深似海的感觉,却有种想法,错过了这个姑娘; 他可能真的要一辈子孤独终老的。
钱元恒摇头:“你既然想通了,以后不管如何; 都不能辜负人家了; 否则就是朕也不依你的。”
他还是忧心忡忡; 生怕梁文景只是一时冲动; 等娶了杨小姐过门,心里头再有些别的想法,那杨小姐也实在太可怜了。
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他手下这群老光棍里面唯一娶得上媳妇儿的男人; 变成个负心汉。
梁文景到:“陛下,臣非常明白自己的想法; 此生自然是不会再有旁人的。”
他爱杨小姐吗,其实也只是平平常常罢了,可是一个优秀而合心意的女孩子,总有一天,自己会爱上她的。
梁文景深有自信。
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辜负别人,母亲当年便是因为父亲的花心,抑郁而终,梁文景这一世都不会做那样的人。
再难过,也会让自己的妻子幸福无忧。
钱元恒便道:“朕回去跟皇后说,你等好消息吧。”
他目光扫过钱正轩,淡淡道:“文景你先回去,朕有话要跟正轩说。”
梁文景心里定了大半,再看便觉得钱正轩似乎是做了什么错事,低眉顺眼的模样,当真是可怜极了。
他想起来当初那个在朝堂上张牙舞爪和他针锋相对的男孩子,与现在相比,差别很大,经过几个月的磋磨,年轻气盛的书生,也成为了另一个模样。
果然,是钱元恒的宠爱与庇护,让他既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又有些可怜。
梁文景想起一句话来。
真正敢闹脾气装可怜的人,都是有人宠着罢了。
这是当年他对人抱怨梁钰不懂事的时候,别人送给他的话。
大皇子被陛下宠的越发娇气了。
梁文景难免想起自己的外甥,只能在心里叹口气,只盼着他好好过日子,时间长了自己向钱元恒求个情,把人召回来,以后在京城里安家落户,过几年好日子。
当年,陛下也是那么宠爱溶儿的。
钱元恒不是狠心薄情的人,只要不再作妖,一切都有可能。
梁文景想的非常清楚,自己徒步走出行宫的时候,深深叹了口气,只盼着,江溶能懂他的心思。
书房里钱元恒沉下了脸,冷冷看着钱正轩:“你知错了吗?”
“我知错了,不该带着彤彤出门不回来,这样对彤彤不好,还请父皇责罚。”
钱正轩认错非常快,而且十分真心实意,不带有丝毫敷衍。
钱元恒气闷,只得道:“你知错便罢了,日后行事万万不可如此鲁莽,昨日七夕便无所谓,若是以后再这样,朕非要罚你不可。”
“以后绝对不会了。”
钱正轩忙不迭点头保证。
不用说他也不会了啊,朱彤现在于他而言,已经是半个家人了,当然要好好保护,昨天只是一不小心想满足她的愿望,有了这次的教训,他以后自然会三思而后行。
钱元恒语重心长道:“正轩啊,天底下乱七八糟的事太多,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地方大了什么人都有,你作为皇子,务必要做好天下表率,无论是大事小事,都不能令人笑话。”
钱正轩眨眨眼,小声道:“你昨天带我娘去干嘛了?”
钱元恒顿了一下,冷脸看着他道:“你娘是我的妻子,我们是拜过天地高堂的结发夫妻,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你同我们比什么?”
“待日后你和彤彤成亲了,朕自然不拦着你!”
“毛都没长齐,你和谁比呢?彤彤是正经人家的闺女,没成亲之前,你对人家尊重点,朱尚书就算是致仕了,也是国之功臣,她的孙女,不容你亵玩!”
钱元恒有些生气,傻儿子不想着早点娶人进门,净琢磨些没用的。
而且你当儿子的,管你爹娘干什么呢,真是不懂事。
钱正轩不敢说话,很久没见父皇这么生气了,虽然早就做的不对,也不至于这样吧。
钱正轩不懂了,反正他早晚要娶朱彤的,不过是带着人在宫外住了一夜,能有什么事。
别人也未必会知道,马侍郎一家也不是长舌妇。
钱元恒只是摇了摇头,挥手道:“你自己去悟吧,悟不出来的,可以找你舅母问问。”
这种事,李氏长于市井,自然听的多见得到,比他干巴巴说教有用的多。
钱元恒最近有些无奈,正轩自然是聪明绝顶的孩子,举一反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是江南那些书院实在是误人子弟,教了圣人之训,科举之道,却不提孩子的品行如何。
这样教出来的学生,自然擅长考试,可到了人前人后,大都是很多常识都不明白的。
正轩能学到现在这个地步,亦是非常厉害的了,多亏阿柠教导有方。
不然正轩现在可能已经是个满嘴之乎者也的酸儒了。
钱元恒看着他,想一想自己多年也没教他认过一个字,到底心软了。
“回来,朕跟你讲你想咋知道的。”钱元恒无奈道:“女孩子跟你不一样,很多人都惦记着大皇子妃的位置,让人家知道彤彤曾经做错过事,你自然不会抛弃她,可是所有人都说朱家女不知检点,说彤彤不配做太子妃,你能如何?”
就算强行立了朱彤做太子妃,做未来的皇后,可是曾经有过这么一件事,就意味着朱彤很危险,一旦被人扒出来后果都非常严重。
偏偏钱正轩自己不在意,真心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可实际上,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说的人多了,无权无势的大皇子殿下,会迫于压力,不能不另娶他人,到那个时候,朱彤该当如何。
钱正轩低头不语。
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钱元恒道:“你是我儿子,我害谁都不会害你的,我拿彤彤做儿媳妇儿,自然也心疼彤彤,你日后切忌,不开随心所欲行事。”
作为皇子接受天下供养,就该肩负起天下的责任。
不管是小小私事还是大事,都不该丝毫不管,必须要尽心尽力。
面对天下人的眼光时,也不能毫不在乎。
钱正轩半晌道:“父皇,我明白了。”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想怎么样便能够怎么样的,身不由己不是随口一说,就算是最有权势的钱元恒,她也有诸多无奈。
何况自己如今还不如很多人。
他可以娶朱彤,可以见朱彤,宫里面,朱家,都能够见面,已经定下来的人,这些根本无所谓。
可是偏偏不能让朱彤出去。
外面人心险恶。
钱元恒也只是轻轻叹口气。
他其实也不在意这个,少年人的事情,向来都是如此。
不曾将朱彤当做内定的儿媳时,他一点也不关心对方的名声什么的,可是到了自家人头上,全然不同。
至少,他是听不得有人说阿柠一句不好的。
秦柠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门外李氏和朱彤小声的话语渐渐传入耳中。
秦柠莞尔一笑,前些日子李氏来了行宫陪她,她还有几分担心和朱彤马小姐出身差别太大,恐怕合不来,没想到这两个姑娘倒是好的,大方和气,与李氏相处的甚好。
尤其李氏知道朱彤是外甥媳妇儿,喜欢地不得了,跟看自家闺女一样。
那边朱彤低着声音道:“夫人该放宽心才好,子嗣天定,夫人和承恩侯都是和善之人,早晚会有的。”
李氏道:“我也盼着呢,不拘儿女,但凡膝下有个孩子,也不至于年年发愁了。”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朱彤的声音便响起来:“我家那边倒是有个说法,有些夫妻命里没有长子,夫人若是有想法,便去穷苦人家抱个姑娘,好生将养着,或许孩子一个就接一个来了。”
李氏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竟真是这样?”
朱彤道:“真真假假我也不敢说,只是的确有人家是这样,左右如今夫人在家中无事,抱个姑娘养,也是件功德,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总不会真的让好人遗憾终身的。”
秦柠在里面便听出些意味来。
彤彤果然是个善良的人啊,其实不管是真是假,她都不好跟别人说这种话的。
恐怕是和李氏投缘,不忍心看她孤苦无依,又想着抱个孤弱的女孩子,算是救人一命了。
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件好事。
她轻轻敲了敲床榻。
赵嬷嬷原本看着朱彤和李氏说话,闻声连忙走了进去,笑眯眯道:“娘娘起了?朱小姐和承恩侯夫人在外面呢,奴婢宣人进来伺候。”
李氏和朱彤停了对话。
朱彤心里有些担忧,刚才那话,她自然是有几分私心的,以前去庙里上香,遇见过可怜的人家,家中贫穷,便将刚刚出生的女儿遗弃,她在家中没有什么说话的权利,也无法让母亲出面,心里一直惦记着。
想想那些可怜的小女孩儿,心里就会觉得难受。
若是有人能得承恩侯府眷顾,哪怕是只给一口饭吃,好歹人能活下来了。
就怕,皇后娘娘觉得她别有居心,万一因此对她有了偏见,再跟大皇子说了什么……
朱彤心里忐忑不安,她……她也很喜欢那个俊秀如玉的公子,平生所见的男子里,再没有这般样貌超群,为人谦和的了。
朱彤心里思绪万千,已经想到了钱正轩听了皇后娘娘的话,决意与她了断,另娶旁人了。
秦柠梳洗好走出来,看见的便是朱彤煞白的脸。
她抬眉道:“彤彤身子不舒服吗,脸色这么难看?”
李氏看看她,内疚道:“我真是没注意,拉着你说了这许久的话,这……哪里不舒服啊?”
朱彤摇摇头,心里安定了几分,看着皇后娘娘倒是没有什么意见,这样便好了。
“我没事,这天太热了,一时不舒服也是有的,缓过来就好了。”
秦柠只道:“你住在这里,就跟自己家里一样,有不舒服的一定要说,没人笑话你。”
年轻女孩子到了别人家,就是再开朗大方,也要不好意思的,秦柠倒没有想那么多。
朱彤点头称是。
秦柠便又问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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