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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糠之妻做皇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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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元恒……,钱元恒也想去,但是他根本不懂,秦柠嫌弃他碍事,就把他给赶回来了。
  马侍郎来的倒是个好时机。
  “处决书,发吧,找苏如绘商量好,接下来若是有人找事该怎么办,务必办妥了。”
  钱元恒不觉得有什么好困惑的,该发就发,就是改了个时间而已,总不会再放他们一马的。
  马侍郎有口难言,只道:“陛下可否宣苏大人,来说一下此事,臣……臣与苏大人无甚私交,恐苏大人不许臣进苏家大门。”
  钱元恒无奈一笑:“哪儿至于,你们到底将苏如绘当什么人了,他不过是性情冷淡一些,怎么让你们一说,几乎成了个千年寒冰,还喜怒无常。”
  马侍郎到:“陛下您不知道,苏大人在您面前已经很克制了,面对臣等,说翻脸就翻脸,一句话说不对就赶客,臣等是没有办法了。”
  不然也不会苦着脸求钱元恒了,显得自己非常没有本事。
  钱元恒道:“来人,去宣苏如绘进宫,顺便把周尚书和礼部侍郎叫来。”
  他看了眼马侍郎,“先坐吧,等着人过来说。”
  这些臣子,没有一个让人省心了,梁文景连私事都要他管,贺尚书周尚书最近吵架了,两个老头子闹脾气,也是让人非常无奈。
  马侍郎原本是非常省心的,现在也不行了。
  钱元恒深深叹口气,想要悠闲一点,还是要靠正轩,幸好儿子已经长大了,不然还要养儿子的他,肯定没有时间再和阿柠每天腻歪了。
  马侍郎低着头,听见了钱元恒深重的叹息,打心里觉得是自己没本事,让陛下嫌弃了,就非常伤心。
  袁桓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根据他的了解,陛下肯定是想念那个把他赶出来的皇后娘娘了,而马侍郎,也是误会了。
  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有些兴奋,还有些孤独。
  袁桓也深深叹了口气。
  马侍郎抬眼看他。
  连袁公公都嫌弃我没本事了,肯定没有人和我一样,怂的找陛下办事,别人家肯定都是陛下安排了事情,漂漂亮亮完成。
  就我自己……
  陛下没有赶我回老家,实在是恩宠过甚,陛下再有吩咐,臣万死不辞。


第61章 第 61 章
  袁桓看着马侍郎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 心里头有些怜悯,果然是进朝晚; 若是早一些认识陛下; 知道陛下的脾气,保证不会出现这种误解。
  比如他袁桓,比如静安侯; 看见钱元恒这样,肯定就知道; 这只是老男人怀春的症状。
  当然不要小看他们老男人,其实不比小少年差什么。
  如今钱元恒就是强装镇定; 假装愁绪,可是每个细节都能看出来,这不是在发愁; 也不是在生气,只是害了相思而已。
  可怜马侍郎还是个成亲了男人; 这都看不出来; 你是活得有多么粗糙啊。
  辛苦马夫人了。
  袁桓心里越想越远; 就听见门外头的小太监道:“陛下; 苏大人求见。”
  袁桓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宣。”
  苏如绘走进来,面色清淡道:“臣参见陛下。”
  “起来吧,苏爱卿; 初云公主等人,全被抓起来了; 如今就等你的证据了,爱卿……有吗?”
  苏如绘道:“谋逆的书信,私自圈养的兵马,陛下觉得够不够?”
  “臣手下还有一支小队伍,就借此机会,交还给陛下吧。”他如今也懒得再管事了,这个年纪了,只想平平淡淡度过下半生,等过些日子,便告老还乡,回姑苏城建一小宅院,安然度过余生。
  他知道有人以为他会借助秦柠更上一层楼,或者为了秦柠拼一把。
  秦柠是他的亲外甥女,他唯一的亲人没错,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他将一切交还给钱元恒,钱元恒是仁厚之人,就算未来没了爱情,看在那兵符军队的份上,也足够保证秦柠一生无忧了。
  再强求别的,就太贪心了。
  钱元恒看他:“苏爱卿,鲁中没有军队,怕是要出乱子的。”
  苏如绘道:“那是陛下的事了,臣正想着告老还乡,陛下可将军队握在自己手里,重新任命官员,臣保证,鲁中各部,皆唯命是从。”
  马侍郎一脸震惊:“苏大人,你才多大年纪,你还没有我年龄大呢,告老还乡是……是什么意思?”
  苏如绘道:“人各有志,各安天命罢了。”
  苏如绘原本想着如果钱元恒不说话直接接住了那支军队,他可能还要考虑一下后手。
  没想到这个人没怎么动心,反而更关心鲁中安危,如此倒不必忧心他做忘恩负义之人。
  柠柠是聪明的女子,正轩亦是聪慧无双,这对母子可以把日子过的很好,他半点不用操心。
  钱元恒没反应过来,揉了揉脑袋:“不是,苏如绘你什么意思?莫名其妙告老还乡?”
  你在逗我玩吗?你这个年龄,不该是男人拼事业,升官发财的好时机吗?
  朱尚书年纪一大把,胡子发白了,要他致仕还一脸不情愿,你就这么大气,干脆利落毫不犹豫?
  苏如绘道:“陛下,臣早有此意,只是现在才提出来罢了,天下升平,臣想做的一件做到了,为官做宰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回老家,留下半世清名。”
  别说马侍郎,就连闻声而来的周尚书和礼部侍郎都惊呆了。
  苏如绘是国之功臣这点不提,如今他是皇后娘娘的亲舅舅,皇亲国戚,尊贵无比,居然风光无限的时候,要告老还乡!
  周尚书沉不住气了:“苏大人,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说闲话了,你说是谁,我替你教训他,您好好的走什么?”
  周尚书还挺喜欢苏如绘的,当年他进军营的时候,苏如绘还是只手遮天的人物,虽然性情清冷高傲,但是对待底下人却比那些小军官好多了,至少不会非打即骂的。
  那时候周尚书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就已经对这个神仙似的苏大人产生了浓浓的敬佩仰慕之情,就算后来见识了苏如绘的喜怒无常,他也只觉得是别人惹恼了神仙公子。
  如今,这神仙居然要走了。
  肯定是有人欺负他!
  苏如绘莞尔一笑,宛如天山寒冰在艳阳下融化了的感觉。
  他道:“我从你们十几岁进军营到现在,一路看着你们长成现在,这么多年的时间,该见过的都见过了,权势滔天也曾有过,手下人一个个成才亦是常见,可是并不觉得有什么意思,常常回想起来,还是年少时在家里,一卷书一盏茶,江南的风雨拂过,那种情形才是最幸福的。”
  单单是听他形容,众人都能感受到那种静谧安然的美好。
  钱元恒轻轻叹息,只道:“朕调你去江南任职就好,等你想回来了,还能回来。”
  可是告老还乡什么的,哪儿还有再归来的道理。
  他明白苏如绘的心思,因为他自己也很喜欢那种生活,当然他不如苏如绘活得精致文雅,可是想一想江南的山水,就忍不住有几分思念。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执念,对于家乡的眷恋。
  苏如绘少年富贵,对江南的思念,定然比他更甚。
  这个人半生漂泊,该经历过的起伏跌宕都经历了,确实没有什么能够吸引他的了,可是钱元恒不舍得放走一员大将。
  苏如绘的力量,不是平常人能比的。
  苏如绘摇头,并未多言,可是他的态度,已经是非常坚定了。
  钱元恒道:“朕也不强求你了,你去和阿柠说吧,你们刚刚相认,你便又要抛弃她,有你这样做人舅舅的吗?都说娘死舅大,你这个舅舅做的,实在是不称职。”
  周尚书也跟着道:“是啊苏大人,皇后娘娘孤苦无依的,就你一个舅舅,她弟弟妹妹都没本事,若是日后陛下欺负她,那连个能保护她的人都没有,您不能这么狠心啊。”
  苏如绘轻轻一笑:“陛下您何必呢,臣决定的事,从来没有人能改变,皇后娘娘也不会强求的,她会支持我的。”
  那时候秦柠那么小一点,他还是狠心抛下了她,离家万里,虽然心里愧疚不已,但是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他尽力为秦柠做到自己能做的一切。
  可是他不能为了秦柠,放弃自己的爱好与梦想。
  而且,他相信秦柠会理解他的。
  姐夫教出来的孩子,不会和他苏如绘一样自私。
  御书房一时有些安静。
  最终还是钱元恒打破了这份寂静,他道:“你既然执意要走,随你就是,只是鲁中那边,你管的时间长了,给新官多些时间适应,过了一年半载再走吧。”
  鲁中不比别处,当年的王府,钱元恒起家之地,地位不言而喻,也比别处混乱一些,当年有很多寻求庇护的商人世家去往鲁中,导致那边商贸盛行。
  商人重利,也要好好管辖,不然总会出乱子。
  苏如绘道:“臣遵旨。多谢陛下。”
  马侍郎缩在后面不敢说话。
  都是他的错,才让苏大人找到机会请辞,否则苏大人肯定不能莫名其妙直接说不干了啊。
  周尚书满脸失望,想了一下又振奋精神道:“苏大人,您别急着走,好歹等册封太子的大典过去,您是太子母家的亲眷呢。”
  苏如绘微微一笑,“我自然会的,你也不必觉得惋惜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周尚书的肩膀,那一瞬间,记忆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朱尚书还是个瘦弱的男孩子,初入军营,什么都不懂,还有老兵欺负他,散步经过的苏如绘训斥那群人,拿一双白玉般的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那样温和的力道,让周尚书想起了早逝的父亲。
  苏如绘说的那句话,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男孩子不能软弱,再有人欺负你,只管打回去,若是打不过,便来寻我。”
  这些年来,他和贺尚书关系最好,一心效忠钱元恒,也跟着钱元恒与苏如绘作对过,可是有些东西,是永远忘不了的。
  周尚书忍不住抹了把眼泪:“苏大人,你要保重,以后有机会,我带我媳妇儿去看你。”
  苏如绘又忍不住一笑,他今天笑的次数,的确是非常多了,可见心情愉悦。
  “你先找到再说吧,到时候,我扫榻以待。”
  周尚书虽然莽撞,粗心大意的,但却是个真性情的人,不管对谁,都是真心真意的。
  当年他从万千士兵里,一眼就看到小少年明亮的眼睛,后来不出所料,钱元恒提拔了他,直到将人带到高位。
  周尚书没有令任何人失望。
  苏如绘拱手施礼:“陛下,臣先告退,马侍郎,我有些细节要与你讨论,我们边走边说吧。”
  钱元恒微微点头:“去吧。”
  两人携手离去,周尚书遗憾地叹口气,看向钱元恒,发现对方也有些苦恼,便高兴了几分。
  好歹不是我自己难受了。
  钱元恒很快就脱离了刚才的情绪:“周卿,朕找你们来,是问问册立太子的典礼,礼服什么的,是否可以自定。”
  若是不行,那就尴尬了。
  周尚书看了眼身后的小侍郎,对方面无表情道:“回禀陛下,因为大皇子是第一位,自然是可以的,只是历来花纹玉石都有规制,周礼上的说法,是不能改变的。”
  比如龙纹,比如玉珏的数量,都不可以随意。
  小侍郎道:“宫里若是不满意前朝的服饰,可先选择好款式色泽,由礼部教尚衣局和宫里,该怎么配纹饰。”
  这个都是无所谓的,只要不失礼,让人看了笑话,别的都可以通融。
  钱元恒点头:“还有,太子生母,当天是否要过去?”
  “按照礼制,当日太子殿下要跪拜父母,去的应当是嫡母,不过大皇子本就是皇后娘娘之子,倒没有这般要求。”
  但是一定要写进规矩里的,不然日后嫡庶不分,宫里的规矩岂不是乱了套,皇后的位置,也显得不尊贵了。
  小侍郎想了想,又道:“陛下的圣旨,可拟好了?”
  钱元恒愣了一下,佯装淡定:“朕准备一会儿召见翰林院来拟,还有事吗?”
  反正,是不会承认自己忘记了的。钱元恒非常自豪。
  小侍郎认真道:“臣暂时想着没事了,若是还有事,便来求见陛下。”
  虽说是宫里的事,但其实要宫里做的也不多,全是礼部的活计,陛下和殿下只需要当天认认真真走完礼节就好了。
  小侍郎准备告退,忽而又道:“陛下还有一事,殿下虽然未到弱冠之年,但一国储君,理应有其表字,请陛下给大皇子殿下赐下表字,写入圣旨。”
  册立储君,便意味着他要独当一面,是一个独立的人了,该有成年人的一切。
  “好。”钱元恒点头,“爱卿无事就先回去吧,周卿,你去贺卿府上一趟,别再闹脾气了,多大岁数的人了,朕儿子都那么大了,你们还跟小孩子似的。”
  周尚书听见贺尚书的名字,有些不情愿,但是想一想贺尚书当年对他那么好,还是答应了。
  总不能因为一点小矛盾,就真的放弃多年情谊,贺尚书舍得,他也不舍得啊。
  钱元恒送走了一干臣子,向后靠在椅子上:“袁桓,皇后回来了吗?”
  一上午了,阿柠也该挑好了,总不会再嫌弃他烦人。
  袁桓扯了扯唇角:“陛下,奴才猜测着,皇后娘娘该回来了,要不您去看看?”
  我怎么知道皇后娘娘的踪迹,你想去就去呗,声东击西的,又不会有人笑话你。
  袁桓有时候不大能看懂皇帝陛下的想法,谁都知道陛下对娘娘一往情深,陛下平常也很不要脸,可总有些莫名其妙的时候,陛下奇怪地有些端正,非要矜持一把。
  实在是不明白。
  钱元恒道:“那就去吧,你说的有道理,是该看看她。”
  袁桓强行让自己微笑。
  疾步跟着钱元恒走往承乾宫,心里甚至难道吐槽了。
  陛下这点小心思,为了保持男人的自尊,也是非常拼命了,虽然见了皇后娘娘之后,也就是一瞬间是事,好歹,也有这一瞬间的面子不是。
  秦柠还真没回来,承乾宫里空空如也,问了宫女,都说没见人。
  钱元恒有些失落,袁桓无奈道:“陛下,尚衣局那么远,皇后娘娘自己回来多无聊,不如您去接她。”
  陛下实在是太看重皇后娘娘的想法了,随便说个什么都当真,其实陛下真的过去了,娘娘也只有高兴的。
  袁桓一天比一天觉得自己从割了下面那玩意儿之后,更了解女人的心思了。
  钱元恒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在承乾宫话没说半句,直接去了尚衣局。
  尚衣局里面,秦柠刚挑好衣裳,看了看门口,没见钱元恒的身影,还有几分失落,自己也是一时烦闷,就说了不好听的话,也不知道钱元恒会不会生气。
  她轻轻叹口气,对赵嬷嬷道:“嬷嬷,回承乾宫吧。”
  赵嬷嬷扶住她的手臂,也没敢说什么,只道:“娘娘慢点,身子要紧。”
  主仆二人领着身后浩浩荡荡的宫女太监出门的时候,正好碰见了钱元恒的御辇。
  华丽的车盖在阳光下灿灿生辉,钱元恒走下来,无奈道:“怎么自己出来了,也不等我,这么热的天,你就是烦我,也不该拿自己的身子不当回事。”
  他看向赵嬷嬷等人:“你们怎么伺候娘娘的?”
  赵嬷嬷跪地请罪:“陛下恕罪,奴婢照料不周,请陛下责罚。”
  秦柠柔声道:“我没事,你太大惊小怪了,赵嬷嬷起来吧,你们也起来,阿恒,你怎么现在才来,我还当你是生我气了。”
  钱元恒拉着她上轿子。
  “我生你的气做什么,本来就是我烦人,今天有点事,耽搁了一会儿,我跟你说了你可别着急。”
  苏如绘的事情,反正是不能瞒着阿柠的。
  他道:“苏如绘今天到御书房,十分坚定地告诉我,他要告老还乡。”
  “舅舅正当壮年,为什么要告老还乡?”秦柠眨眨眼,不是很明白这个词。
  苏如绘的样貌,说他是三十许人也没人不信,那些真正年老致仕的官员,无一不是病体孱弱,须发皆白须发皆白,就苏如绘那样的,这个理由说出去,谁会相信?
  钱元恒摊手:“我怎么知道,他一心要走,周尚书就差抱着他大腿哭求了,可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钱元恒十分理直气壮,他没有任何逼迫苏如绘的地方,也没想着让苏如绘不干了,自己问心无愧,不管到什么地方,都没有人能指责他。
  秦柠托着脑袋想了想,最终也只是道:“算了,我也想不明白,就随便他吧,舅舅想来是个主意大的人。”
  能自己拿主意,还能坚持自己的想法,任由旁人劝说,自是波澜不惊。
  钱元恒便又将礼部侍郎那番跟秦柠说了。
  秦柠道:“这倒是巧合,我挑中了一套,看着好看又显得威严,想来正轩穿上能有几分气势,只不知道该用什么花纹,尚衣局也拿不定主意,我还想着回来问你,礼部倒是雪中送炭了。”
  钱元恒有些吃味,“明明是我雪中送炭。”
  “你就算了吧,若不是礼部,你知道什么?”秦柠笑着倚在他胸膛上,恰到好处地安抚了钱元恒。
  钱元恒便生不起气来,感慨道:“你啊,就是活生生来治我的。”
  也不知道是哪个深山老林长出来的小妖精,偏生能够克制他。
  一时之间,车轿内欢声笑语传出去,赵嬷嬷微微一笑,眼神绅士欣慰。
  刚才皇后娘娘的些许失落,她看的是一清二楚,心里还咯噔了一下,生怕陛下真的恼了娘娘,虽然如今是伉俪情深,娘娘盛宠无二,可是也全在陛下,若是陛下想纳几个妃嫔进宫,朝臣也只有乐意的。
  就算是娘娘的亲舅舅苏大人,也管不得这种事啊。
  好在娘娘和陛下,实在情深义重。
  赵嬷嬷心里盘算着,是否应该跟秦柠聊一聊,让她对待陛下时,好歹把人当君王看,莫要动不动使小性子了。
  这种事情,在普通夫妻之间是情趣,到了天家,就要谨慎对待了。
  赵嬷嬷心里越想越觉得该说,思虑之下,便挑了个没有人的时候,几乎算是苦口婆心了。
  “娘娘,照理说奴婢不该说这种话,只是……唉。”她先叹了口气。
  秦柠不解其意,“嬷嬷怎么了?有话不妨直言?”
  赵嬷嬷咬牙道:“娘娘,奴婢知道您和陛下伉俪情深,是少年夫妻,感情并非常人可及,奴婢见您二人恩爱,也很为娘娘高兴。”
  “只是……娘娘也当知道,陛下是天下之主,承天授命尊贵无极,自然是一言九鼎不容反驳的,可是娘娘您却常常不给他面子。”
  秦柠慢慢沉下脸看着她。
  赵嬷嬷继续道:“您二位如今感情正浓,做什么都是好的,陛下怎么都依着您,可是若将来,娘娘饱读诗书,也该听说过弥子瑕的故事,还是要苦心经营,好好守住基业啊娘娘,而非一味骄纵,奴婢还望娘娘早做打算。”
  秦柠盯着赵嬷嬷看了一会儿,确认她的确是真心进谏而非是受了谁指使挑拨离间之后,才将人从面前扶了起来。
  “嬷嬷说的本宫都知道,本宫也觉得有道理。”她叹息道:“可是嬷嬷不懂,感情的事,是寸步不能让的。”


第62章 第 62 章
  她会向钱元恒瞎折腾; 在别人看来做的很多事都非常矫情了。
  不是因为她秦柠是钱元恒的妻子,而是因为爱情; 因为她深知钱元恒爱着她。
  所以她能够肆无忌惮;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种与生俱来的的底气,不是旁人能理解的。
  就算是每天伺候在身侧的赵嬷嬷; 也不会明白。
  赵嬷嬷看着她:“娘娘,您也太傻了; 男人的心思,能信几年?”
  “你这奴才在挑拨什么?”钱元恒大步流星走进来; 眉头整个纠成一团,脸上的怒气清晰可见。
  秦柠无奈道:“随便说几句,嬷嬷先下去吧; 陛下怎么回来了?”
  她冲赵嬷嬷使了个眼色,赵嬷嬷忙不迭地低头出门了。
  钱元恒还在生气:“这是什么人哪; 咱们日子过得好好的; 非要来挑拨一把; 这种人; 不杀之不足以平朕愤!”
  “行了,赵嬷嬷也是关心我,多大点事,我又不会被人挑拨走; 至于生气吗?”秦柠伸脚踢他,“也不怪人家担心;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矫情了。”
  “关他们什么事,我就喜欢你跟我矫情,他们懂个屁!”夫妻情趣,那些感情不好的人,自然感觉不到。
  若是哪天秦柠跟别人一样,对他客客气气的,钱元恒才要发愁,自己是不是哪儿又得罪阿柠了?
  秦柠便笑如春花:“你这样想就好了,管别人说什么呢,也别为难赵嬷嬷了,她也是一片好心,知道没?”
  钱元恒自然是依她的。
  本身也不是大事,虽然让人不高兴,但赵嬷嬷随便说几句话,心也是好的,若是真的因此罚了人家,谁还敢全心全意对待秦柠。
  这点心机,钱元恒还是有的。
  钱元恒今天回来的早,也是有事。
  “礼部说太子册封之后,要先立侧妃,由侧妃跪迎太子妃入宫,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规矩,你怎么想?”
  钱元恒觉得,秦柠肯定不乐意的,但她是钱正轩的母亲,不问一句,让人觉得她不受尊重怎么办,所以今天商量此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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