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糟糠之妻做皇后-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梁文景淡淡一笑:“好一个舌灿莲花的初云公主,连本侯都要被骗过去了,你说的全是实话?或许吧,但是谁不知道,前朝初云公主狡诈善变,陛下岂会相信你?”
当真是个笑话。
钱元恒神色不变,看了眼神色大变的小杜子,淡淡道:“她说的是实话吗?”
小杜子战战兢兢点头。
钱元恒冷冷道:“那你也便没有活着的意义的,待在刑部牢房里,白白浪费粮食,马爱卿,将人送到西山的采石场。”
他左右看了一眼,“连同这位小皇子一起,带着他的臣属,全部送过去。”
采石场是官营的,里面的环境十分艰苦,看守的是几个低级将领,因为俸禄高,所以很多人争先恐后要过去,为了按时完成朝廷的指标,所用的大都是死刑犯,对这些人……无所不用其极。
手段残酷之处,钱元恒闻之难受,只是一直没管,否则把犯人白白关着,要等到一起处决,这么长时间,刑部哪有钱财。
当然他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除却谋逆之外的死刑犯,若是在采石场有足够的功勋,可以网开一面,赦免其死罪。
因而也算得上是件好事了。
天下战乱多年,死人太多,到底不利于人口生息,赦免一部分改过自新的人,也能显得繁荣昌盛一些。
这群人休想得到特赦了,可是该干的活计,一点也别想少。
马侍郎拱手:“臣遵旨,那……”他看了眼初云公主。
钱元恒淡淡道:“留着,你若是敢自尽,别说手指脚趾,朕剁了你的四肢,前朝擅长乐文,,想来你该知道戚夫人的故事。”
初云公主抬头看着他:“我活着很高兴,而且我说了,那些全是实话,我初云不是好人,可是我也不屑于骗人。”
钱元恒将刀剑扔给身后的侍卫,转身走了,马侍郎忙着让人把这群逆贼送到采石场去,倒是梁文景思虑了一会儿,跟上钱元恒的脚步。
钱元恒侧首看他:“何事?”
“陛下,听闻皇后娘娘受惊,臣先来慰问一二,且明日臣的婶母要入宫拜见皇后娘娘,请陛下代为转达,若是梁氏有何不敬之处,望皇后娘娘秉公处置,臣不胜感激。”
钱元恒点点头,又道:“朕听说你将溶儿赎回来了?”
“是……臣想着……”
“既是朕的旨意,也便罢了,回来就回来了,日后多多看着他,他跟朕,已经没关系了。”
真的让人死在了北疆苦寒之地,钱元恒自己也会难过的吧,毕竟多年父子之情,他的心又不是铁石做的。
只是钱溶比不得秦皇后母子,可是真论起来,也真真是有几分感情的。
梁文景低声道:“多谢陛下恩典,臣一定严加管教多方约束。”
梁文景不像以前一样敢随便说话了,陛下还是那个陛下,后宫却不是那个后宫了,有了秦皇后在,当年那个容忍钱溶钱铮的皇帝,早就没了。
梁文景看的很清楚,若不是自己的面子,钱溶现在……估计也是回不来的。
那个在庵堂里的淑妃,假死的二皇子,这辈子都没可能再次出现在人前,没可能回来京城。
钱元恒对于梁钰母子,已经足够仁慈。
梁文景又道:“听闻皇后娘娘的妹妹救了娘娘,陛下可有什么赏赐?”
梁文景比较关心这个,皇后娘娘的弟弟已经是承恩公了,在朝堂上除了梁文景,这个正儿八经的静安侯之外,所有人见了他都要行礼,若是妹妹家再因此受封,那秦氏一族,尊贵之处,竟是直逼皇家了。
钱元恒知道他的担忧。
“朕封了皇后的妹妹为陈国夫人,其子为四品子爵,珍宝若干,静安侯觉得如何。”
梁文景松了口气:“陈国夫人救了娘娘和小殿下,居功至伟,陛下恩德,实属应当。”
好在陛下还没有被美色迷惑心智,陈国夫人听起来显赫,日后还能在陈地收贡,可也仅此而已了,没有给陈国夫人的夫君官爵,一切都无所谓。
一个内宅夫人,就算再尊贵,也与朝政无碍。
又不是内宫里面的娘娘。
钱元恒摇头,笑道:“你这点心思,朕又不是傻子,谁能入朝谁又不能,朕心里有数。”
就算是承恩侯秦末,如今还是在太医院挂职,朝中六部,钱元恒也没给他安排位置,除了自己亲儿子,钱元恒什么都不管之外,其他人还不至于让他丧失理智。
梁文景幽幽道:“明皇遇见贵妃前,也是个盛世明君呢。”
钱元恒没搭理他,“朕回宫了,你若是无事,便去御史台看看,最近你们御史台懈怠许多,拿出你以前的劲来,该参就参,别因为一己之私什么的,坏了规矩。”
梁文景道:“是臣之过,最近忙于别的事,疏于管教了,陛下放心,三日之内,御史台肯定还是当年的御史台。”
梁文景略微有几分心虚,御史台这个事情,他最近忙着自己风花雪月的私事,真的疏忽了,换了别人,钱元恒肯定怒火攻心骂人了,比起来,自己还有什么资格不忠心侍主。
钱元恒走上轿辇,回头看了他一眼:“婚姻大事虽然重要,但杨小姐总归,不是想嫁给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
梁文景越发懒怠了,若是不提醒他,可能会无止境地堕落下去。
只是的确是件喜事,也没必要因此训斥他。
钱元恒看着秋日清朗的天空,高远的天上,挂着几朵白云,一看便知,秋日到了。
今年是个丰收的年节,各地没有听说旱涝之灾,立朝第一年,当真是上天庇佑。
只是……中秋佳节要到了啊。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就到了秋日,这一年的经历,亦是惊心动魄。
钱元恒仰头看着天空,心里盘算着今年中秋怎么过。
其实还挺好的,往常阖家团圆的中秋节,他不耐烦和钱铮钱溶一起,都是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或者强迫自己做个好父亲,安抚两个并非亲生的儿子。
现在却有了阿柠和正轩,阿柠还怀着他的另一个孩子,只要一想起来,钱元恒便觉得心中暖暖的,宛如被温热的水浇过去,整个心脏柔然一片。
他想一想阿柠近日的磨难,心中默念,不管是何处的牛鬼蛇神,朕今天在这里,你们若有怨恨只管冲着我来,阿柠总归是无辜的。
她这一生,不曾做过任何恶事,你们便是有再多不满,也只求放过她。
“中秋?”秦柠敲了敲桌边,“是快到中秋了,我过的都不知道日子了,你想怎么办。”
钱元恒道:“中秋节是阖家团圆的日子,我想着,不如在承乾宫开个家宴,你我和正轩一起,咱们玩。“
秦柠刚想答应,就看见旁边的袁桓苦着脸想说话。
“袁公公?”
“陛下,娘娘,按照礼部说的大节庆的规矩,每年除夕,中秋,冬至,都应该在宫中,宴请群臣,皇后娘娘则在后宫宴请诰命。”
所以你想的自家人说话,是不可能的。
钱元恒看他:“你怎么不早说?”
让我心怀期待想了半天,结果告诉我都白想了?你对朕可真好!
秦柠拍了他一把:“你还怪人家,人家也没想到你不知道啊,现在时间仿佛晚了点,袁公公,你去内务府把李嬷嬷叫来,然后前朝的宴会,交给朱大人负责,你看着些,让他们快点准备,别出错了。本宫和陛下拟定名单。”
“袁桓你先别急着这个事,先把宫里的那些子人给清理了,这是第一次最隆重的宫宴,万万不能让几只苍蝇打扰了。”
秦柠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今天钱元恒去了刑部,也不是什么秘密,想来,是害她的凶手已经找到了。
袁桓道:“诶,奴才这就去。”
这可是难得的将功赎罪的机会,昨日因为自己而令皇后娘娘陷入险境,陛下面上不说什么,心里面想来也是不满意的,自己应该好好办事,让陛下知道,他袁桓还是有几分用处的。
秦柠随口问道:“陛下,昨天是谁做的?”
一个小太监为何无缘无故害她,定然是有人指使。
“初云公主。”钱元恒淡淡道,“不然怎么说好人有好报,幸好上次你让我不杀她,否则她的暗桩,要找出来也太难了。”
钱元恒真的相信初云公主说的是实话,早就有传言了,前朝初云公主生母擅长琴艺,其女继承了一双妙手,将琴弹的出神入化,伪朝入京之时,他们那皇帝还曾想掳掠初云公主为禁、脔,就因为钦慕其才名。
这样的女人,看重一双手胜过性命,大概是真的,初云公主也不至于在那一瞬间,就能想出这么恶毒的招数来欺瞒他。
若是这个女人当真如此厉害,那也不会真的落到如今这般境地了。
说到底只是个聪明的女人,常年居于深宫之内,格局太小。
若是她和那个弟弟换换位置,倒是还有被忌惮的可能。
“是她?这女人手段层出不穷,我竟是有些怕了。”秦柠拧起眉头,突然哎哟了一声,捂住肚子。
钱元恒吓了一跳,冲外喊道:“传太医!”
秦柠拦住他,“回来,不必叫太医了,陛下,是孩子踢了我一下。”
她眉眼带着笑意,拿着钱元恒的手放在肚子上:“他刚刚动了一下,这会儿倒老实了。”
钱元恒不敢用力,小心翼翼地摸着秦柠的肚子,这个孩子,算起来也有四五个月了,秦柠的肚子却不太大,倒是让他忽略了,孩子是会动的这个事。
他低声道:“我还记得,那时候你怀着正轩,肚子比这大些,村子里都说这孩子长的大,结果生下来还是小小一团,这孩子这么小,没事吧?”
虽然太医院的太医们接二连三保证娘娘胎像稳健,小殿下非常健康,但是作为父亲,他还是忍不住担忧。
秦柠无奈一笑:“能有什么事?你啊,担心太过了。”
“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求见。”小宫女恭敬道。
第66章 第66章(捉虫)
宫里人其实心中都有些担心这位新晋的太子殿下; 二皇子和三皇子,无论死活; 对他都没什么威胁了; 可是皇后娘娘又有了身孕,若是这一胎还是个皇子,那陛下和娘娘一起抚养长大的孩子; 总比太子殿下这个多年不见的儿子要亲近些。
更何况,待陛下年老之际; 太子殿下做了多年储君,和陛下的矛盾想必不少; 如何比得上刚长成的会撒娇的生嫩少年郎。
可是太子毕竟是太子,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们操心。
“正轩来了; 让他进来。”秦柠拿开钱元恒的手,含笑站起身; 往外走了几步。
钱正轩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连忙道:“娘你别动。”
随即才道:“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
“起来吧。”钱元恒淡淡道; “你怎么过来了; 不是让你去御书房了吗?”
“我娘昨天受了那么大惊吓,我来看她,结果都说你们歇下了,我当然放心不下。”他扶着秦柠的手臂; “娘你坐,真是吓死我了; 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秦柠无奈一笑:“你们父子两个,真是一样的,想的太多。”
“什么呀,总不能怪我,娘好歹想想我的心思。昨儿在外面呢,就听人说有人行刺你,我心里什么滋味。”
“你去看你姨母了吗?”钱元恒沉声道:“你该去看看的,别失了礼数。”
“我去过了啊,舅妈陪她说话呢,我准备明天去她们家看一看,把表弟表妹带出来,父皇给姨母赐的宅子在哪里,我先帮她们搬过去。”
“还没选地方,大约在承恩侯府附近,让你舅舅照顾着她们,你有想法吗?”
“舅舅家东边那一家,是前朝礼部尚书的宅邸,我去看过,正经的江南园林风格,想来姨母会喜欢的,娘你觉得怎么样?”
前朝吏治腐败,官僚府邸大都无比奢华,虽说伪朝入京的时候糟蹋了一些,可依然挡不住其奢侈,完全不用整修,便可直接赏赐给人。
这算得上是钱元恒最满意的一点了。
“你们决定吧,我也没见过怎么样,正轩我刚才跟你父皇讲中秋宴会的事,我如今不方便,你去找彤彤进宫来帮我一把吧。还有,你也多帮帮你父皇,你们亲生父子,不可生分了。”
钱正轩悄悄看了眼钱元恒,附在秦柠耳边道:“娘,别人都说我夺父皇的权力,将来会有矛盾的。”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足够钱元恒听见。
“什么乱七八糟的。”秦柠嗔道:“外人知道什么,那是你亲爹,别整的跟那些见面就急眼的父子兄弟似的,我见不得那样的,若是你们谁那样,也别来见我了。”
钱元恒只装作无辜的样子:“我可什么都没想,谁知道这孩子在外面听了谁的挑拨,还是年纪小,什么话都相信,我是那种人吗?”
钱元恒自认还是比较仁慈的,连不是亲生的都能容下了,何况是钱正轩。
这是他自小抱在手里的元宝,就算现在长成了这样,但是只要略微一回想他小时候白白嫩嫩的模样,谁还能跟自己儿子生气吗?
他离家那年,小小的孩子还不会说话,可能是察觉到了父亲的决定,哇哇哭的人心都碎了。
钱元恒嘴上不说,心里头其实一直惦记着那个依恋自己的孩子。
就算再有别的孩子,就算还是秦柠生的,可是谁都不是多年前躺在自己家的茅草屋里,笑得如同一个神仙娃娃的孩子了。
谁也取代不了他的地位。
钱正轩比他更有几分手段,不仅不撇开自己的关系,反而抓住秦柠的手臂撒娇:“娘,我就是担心有了弟弟妹妹你们以后就不喜欢我,小孩子那么可爱,我都这么大了,肯定不如他讨人喜欢,那时候我该多伤心啊。”
十几岁的少年郎,做出柔然委屈的神态,他容貌精致,自然是看着十分情真意切。
秦柠当即心便软成了一团,宠溺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傻孩子,你是娘最喜欢的孩子,有了弟弟妹妹,娘更喜欢你,但是你就要喜欢他了,不然他多委屈啊,知道吗?”
钱正轩笑嘻嘻道:“娘你放心,我一定疼爱弟弟妹妹,像你疼我一样。”
钱元恒嫉妒地看着他,这儿子当真是会争宠,就算真的生在史册上那些夺嫡严重的时代,恐怕也不输给任何人。
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偎在老父亲膝盖上撒娇,显示濡慕之情,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心里软上几分。
这不是,他对秦柠撒娇,连带着自己都不忍心说什么了。
他看着钱正轩,忽然想起了梁文景把钱溶找回来的事,一时有些心虚,还是准备跟秦柠说了,省的有那些糟心的人,添油加醋说了什么,白白让她多虑。
钱元恒清咳一声:“阿柠,我跟你说个事。”
钱正轩却没客气,转头看他:“你静安侯将我那个……三弟,带回来的事?”
秦柠抬眼看这父子二人,无奈道:“回就回了,多大点事,正轩你还吃他的醋不成,他已经不是你三弟了,现在是江家子孙江溶。”
钱元恒心里松了口气,看来阿柠着实没太在意。
钱正轩闷闷不乐地答应了一声。
秦柠摸了摸他的头,似是安抚般地拍了拍,钱正轩少年心性,自然是想睚眦必报的。
可是她那么喜欢钱元恒,并不仅仅因为他的样貌啊,这个男人宽容慈和,有情有义,才是根本。若是钱元恒真的毫不留情下手杀了自己当儿子养大的钱溶,她才要不寒而栗。
如今钱元恒爱她,自然一切无所谓,可若是哪一日不爱了呢,这样性情的男人,才能保证自己和正轩的安然。
而且哪个女人会喜欢心狠手辣的男人呢?
钱正轩也明白这个道理,就是有些憋屈,钱溶本就是替梁钰赎罪才被送去北疆的,现在还没吃什么苦,就要被接回来了,真是让人不痛快。
钱元恒摇头,“傻子!”
“你以为我为何非要把他送回江家祠堂里,江家血脉传承江海自己都不在意,我在意什么。”他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你以为让他在北疆就是折磨梁钰了吗,真正折磨她的,是她一生谋划追求的东西,跟她儿子再无缘分。”
梁钰是个名利心很重的女人,钱元恒的手段,才叫打蛇打七寸。
如今梁钰早就不出现了,乖乖待在梁家最里面,权当自己不存在,岂是改过自新了,不过是心灰意懒罢了。
若钱溶仅仅被送到北疆,没有后来的手段,估计梁钰现在还在作妖呢。
钱正轩看着他,瞪大眼道:“父皇你好阴险。”
话音刚落,头上就被敲了一下:“你才阴险,我已经很仁慈了,不然就梁钰的行为,早就死一万遍了。”
“您是仁慈吗?还不是因为静安侯求情。”钱正轩道,“静安侯是朝中肱骨,否则换了别人,恐怕就跟你说的一样,死了一万遍了。”
秦柠干脆倚在椅子背上看这父子二人斗嘴,谁家父子不曾吵过架,都是越吵关系越亲近的,不然难免生疏。
钱元恒深觉跟自己儿子争吵有些丢面子,也学秦柠坐端正了,严肃道:“正轩,你如今是皇太子,合该端正大气一些,不可再孩子气了,日后朝内仰仗你的地方还有很多,万万不可将眼光放在这些犄角疙瘩的小事上,你这个年纪,当以培养心胸为重。”
“一代君王,才华出众与否并不重要,只要心胸开阔,善于用人,那些事情,实在不必自己插手。”
若是等哪一天你能够不因为外物影响自己的看法时,自然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在此之前,还是多多修身养性,不可随意行事。
这话他一遍遍说,只盼着钱正轩像践行圣人教训一样,听他的话。
也就是自己心疼他,换了别人,早就一次一次打到人听话了。
钱正轩乖乖答应:“父皇,儿臣遵命。”
秦柠看了眼钱元恒无奈的神情,想着他大约是对这个口是心非的儿子无奈了。
只好自己道:“正轩,你说了的话,就该做到才好,我听你答应你父皇的事,不是第一次当做耳旁风了,我不说别的话,只有一事,我自小怎么教你的,不能因为这是你父亲,你就不重视了。”
钱正轩一向懂事,也就是因为这是父亲,不会生气,不会不理他,才敢胡作非为的,秦柠就要告诉他,不管再亲近的人,该怎么着,还是不能含糊。
钱正轩只好点头:“娘,我一定说话算话,不是讲中秋宫宴的事吗,怎么又落到我头上来了,咱们回去好不好。”
秦柠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好,说中秋节的事,刚才说到哪里了?”
“说让我帮父皇干活,父皇你真的不会有意见吧。”钱正轩眨眨眼,非常认真地问。
“朕巴不得呢。”他头一次当着秦柠的面用这个自称,可见说话时的分量。
钱正轩便放心了,“那我明天去朱家找朱大人,跟他说让彤彤留在宫里,娘明天你见了朱家女眷,直接把彤彤留下不就好了。”
“不是指这件事,”钱元恒道:“我准备把宫宴时的人手交给你调配,礼部自然会拿上来章程,到时候你跟着学一学,早晚要独当一面的。”
钱正轩咬着下唇,瞅着他半晌道:“父皇,你怎么动不动就把事情扯到教育我头上。”
钱元恒失笑,听他这么一说,还当真是如此。
“因为你爹爹我,十几年来没有教过你任何东西,现在想将错过的,全给你补回来,就忍不住了。”
钱元恒拍拍儿子的肩膀:“你也别嫌父皇烦,我儿子这么聪明,再过几年什么都知道了,父皇就再也没什么可唠叨的了。”
钱正轩笑道:“我就是奇怪而已,怎么会嫌烦,父皇你继续说。”
看起来气氛倒是其乐融融,从内务府回来的李嬷嬷,站在门口没敢进去,陛下皇后和太子,一家三口在享受天伦之乐,她不是那般没眼色的人,何必冲进去搅扰。
天大的事,也是能等一等的。
袁桓那边,很懂钱元恒的心思,就初云公主指认出来的那群人,一个开口辩驳的机会都没给,全部打包扔到刑部,给了马侍郎,交给刑部处置。
解决完这个问题,袁桓只觉得神清气爽,心里堵着的一块大石头,消散了一些,胸口中,也能够出些气了。
他深深叹口气,觉得自己也是艰难,手里抱着拂尘,才慢慢往承乾宫走去。
只求从此太平无虞,让他们做奴才的安生几分。
翌日清晨,宫门外又陆陆续续停了许多车轿,虽然不及赏花宴那日人多,可看着也是非常壮观了。
秦檬伤势严重,李氏陪她待在长乐宫里,是以这次,唯有秦柠一人面对这些女人。
心里说不忐忑是假的,幸而已经认识了几个人,如同马夫人杨夫人,在行宫里也是经常往来的,只盼着礼部和吏部两位尚书早日娶妻,也能给秦柠寻个伴。
秦柠给妹妹盖上轻柔地仿佛没有重量的蝉丝辈子,低声道:“檬檬,姐姐今天没空过来看你,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给伺候的人说,若是他们有什么不尽心,等晚上我来看你的时候告诉我,千万别着急憋在心里。”
秦檬温柔道:“姐姐别担心我,正事要紧,太医们医术高超,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过两天就能下床走动自如了。”
幸而是伤的不重,若不是伤错了地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