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糟糠之妻做皇后-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父皇,儿臣以为,与其责怪京兆府,不如先想一想,如何解决此事。”
  钱正轩有些心焦,他们说一说也就算了,这要是让秦柠知道自己被人这么说了,可能要气死。
  钱元恒摆手道:“无妨,朕自有对策,这京兆府才开设了半年吧,你们就如此玩忽职守,日后恐怕是当不得大任的,朕也不敢将京城安危交到你们手里,贺卿,你且物色个人,调到京兆府吧。”
  京兆府尹叩首求情:“陛下恕罪,臣愿戴罪立功。”
  “用不着。”钱元恒冷淡道,“念在你多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先去鸿胪寺吧,”
  京兆府苦巴巴地跪在地上,“臣叩谢主隆恩。”
  钱正轩眼巴巴瞅着他,很想知道他有什么对策,他一点也不关系钱元恒怎么处置他的臣子,他只怕秦柠难过。
  她辛辛苦苦独自拉扯钱正轩长大,还要被人污蔑与旁人有染,换了任何人都要气死了。
  秦柠美貌无双,这些年总有人不在乎她带着个拖油瓶,也一心一意想娶她,可是秦柠为了钱元恒,吃了那么多苦还是坚持守了下来,凭什么被人这么说,那些人有什么资格那么说。
  恐怕他们都是亲娘跟隔壁老王的种,思想才这么龌蹉。
  钱元恒安抚地看了他一眼,波澜不惊道:“朕找人看了日子,下个月初八是良辰吉日,礼部可以准备封后大典了,还有一事,明日朕带正轩将先父先母的牌位移入太庙,刑部遣人维持好路上的治安。”
  他要带着钱正轩过去,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到,钱正轩是他的亲生儿子,无可置疑。
  唯有让那些人看到现实,才能制止他们的传言,否则人们闲来无事,总爱讲些有的没的,谣言永远止不住。
  而且他的父母牌位,也该移进太庙,他虽然早就给父母另立了牌位,还是极为名贵的木料,但那毕竟不是在灵前供奉过,送他爹娘下葬的东西,再珍贵也比不上原来的。
  礼部尚书上次被小侍郎抢先一步,心里已经在犯嘀咕了,生怕钱元恒觉得他对皇后娘娘的事不上心,这次听见钱元恒吩咐自己,便喜滋滋地点头。
  “臣遵旨,必定不辜负陛下的期待。”
  下朝之后钱正轩誓死不跟着兵部尚书去兵部,死乞白赖地跟着钱元恒往后宫走,“父皇,今天这事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娘,不然我就不认你了。”
  钱元恒并不想理会这个耽误他和秦柠培养感情的熊孩子,毛都没长齐的一个娃娃就想着教他做事了,也不想想,他宠秦柠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然而钱正轩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好像真的在害怕他不知轻重惹恼了秦柠。
  钱元恒又好气又好笑。无奈道:“行了,我还能不懂吗,不会在阿柠跟前瞎说的,你快去兵部干活,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什么时候能学到东西,而且你这样跟着我回去,才会惹阿柠疑心。”
  电灯泡总是让人嫌弃的,就算是亲儿子也一样。
  钱元恒心情愉快地赶走了钱正轩,高高兴兴回了承乾宫,却发现秦柠不在。
  “皇后呢?”
  一大早的,去哪儿了?
  “回陛下,娘娘去御花园了,说是要去坐秋千。”小宫女垂首道,“走了有一会儿了。”
  钱元恒扬眉一笑,阿柠竟然一大早就过去,是有多喜欢,可惜承乾宫虽然地方广阔,却没有绑秋千的地方,除非推了重新修整。
  可惜钱元恒现在没有钱。
  钱元恒站在远处看着秦柠,她开心的眉眼仿佛一根羽毛挠在心上,让人喜悦得很。
  钱元恒从背后绕过去,轻轻挥开了为她推秋千的小宫女,自己上手摇了几下。
  他虽然没有用力,但是他的力气和娇弱的宫女们自然不可同日而语,秦柠一瞬间就发现了不同。


第16章 所欠匪浅
  “你又回来了,前朝不忙吗,有没有好玩的事情?”
  身边跟着的人个个都屏气凝神,从几朝之前就有不成文的规定了,后宫不得干政,这位皇后娘娘也太胆大了,就算想打听,好歹也要旁敲侧击呀,前朝的时候,就是做太后的也不敢干涉儿子的事,人家还是亲母子呢。
  你们可还是很多年没见面的,特别生疏的夫妻,怎么什么都敢问。
  钱元恒笑着挤在她身边,“有件好事和另一件更好的事,你要听哪个?”
  “不应该是一件好事一件坏事吗?”
  “坏事我自己知道就行了,不告诉你,我跟你说好事吧,我今天干掉了一个早就看不顺眼的老头,他平时什么都不干,就知道仰仗着几个老臣,看着朕不好抹他们面子,现在终于好了,不用再见他那张脸了。”
  他说的就是京兆府尹那个老头,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发作了,真是感谢那个小御史,改日给他升官。
  “那更好的事是什么。”秦柠不太感兴趣,恹恹问道。
  “更好的事就是我让礼部准备了封后大典,下个月就真正立你做皇后,然后就可以立正轩做太子了。”
  一向被教训得喜怒不形于色的宫女们齐齐露出了吃惊的神情,陛下也太坦率了,竟然连这种话都说。
  看来皇后娘娘的恩宠,果然是隆重无比,贵妃淑妃家世再好,恩情再大,也是没戏了。
  在宫廷里,没有任何东西比陛下的恩遇更值钱。
  更难得的是,皇后娘娘圣眷如此隆重,竟然还能不以为意,不见欣喜若狂,若是换了旁人,恐怕早就喜欢地跪在地上谢恩了。
  结果秦柠只是清清淡淡的嗯了一声,转而道:“该将爹娘的牌位的送进太庙了,两位老人家跟着我风吹日晒的,也受了不少苦,如今受些香火供奉,在底下过得也能好一点。”
  “你跟我想到一起去了,我明天带着正轩过去。”
  “你不能只带正轩,把你那两个便宜儿子也带上,养了他们这么多年,也该给爹娘磕头。”
  既然是给父母迁灵位这种大事,本就应该全族的子孙都跟着去行礼。二皇子三皇子名义上还是钱元恒的儿子,不跟着去,别人怎么想,还不是要怀疑秦柠打压庶子,连祖庙都不许人家进了,而且也不能让二皇子三皇子白白占了皇子的名头,什么都不干。
  “袁桓,去通知二皇子和三皇子,明天早上御书房等着,尤其是老三那里,让他注意点穿着,再不庄重,朕扒了他的皮。”
  三皇子是梁贵妃亲儿子,梁贵妃是个花蝴蝶一样的女人,她儿子也有些这些特质,从来穿着打扮都略显轻浮,前些年钱元恒念着他是故人骨肉,还教训他,只是实在改不掉一身臭毛病,便撒手不管了。
  明天去太庙,他若是还敢如此,钱元恒真的要扒了他的皮。
  秦柠听着他的话,脸色忽然就黯淡下来,钱元恒和二皇子那日相处她是见了的,跟陌生人差不多。
  可是听他说三皇子,感觉却亲近多了,跟亲生父子也不差什么,甚至他都没有对钱正轩用这样亲昵的口吻说过话。
  果然从小养大的孩子,还是有感情的吗?
  可是正轩才是他的亲骨肉,他怎么能对别人亲近过正轩。
  钱元恒傻乎乎看着秦柠挣脱他的手臂,不怎么高兴地走到一边赏花。
  “阿柠,怎么了?”
  你怎么就忽然生气了?
  秦柠低声道:“阿恒,你和三皇子,感情很好吗,还是说那孩子比正轩还懂事?”
  她进宫这几天,宫里头梁贵妃沈淑妃二皇子都来挑衅过,唯有那位三皇子,人影都不见一个,看来和二皇子也不是一样的人,难怪钱元恒喜欢呢。
  “钱溶?”钱元恒想了想,“他和正轩当然是没法比的,若不是他爹的缘故,朕也不会怎么理会他。”
  三皇子毕竟和二皇子不一样,二皇子现在全靠淑妃一系的恩情支撑,可是三皇子的爹,不仅仅有恩,他和钱元恒还有兄弟之情。
  所以在宫里,二皇子恩情大于天,更有底气折腾,三皇子底牌多,跟钱元恒更亲近一点,这些年双方才能势均力敌,彼此寸步不让。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对他那么亲呢?”
  真的很像是不争气的儿子和恨铁不成钢的老父亲,当年她继母生的弟弟学了坏习气,秦举人也是这种口气,虽然愤怒,却是挡不住的亲昵。
  秦柠一直都是听话懂事的乖女儿,她有时候也很羡慕弟弟能够和爹爹撒娇。
  可是不仅她自己不能,就连正轩年少轻狂撒个娇的权利,也被她教没了,早知道,就不把正轩教这么好了,让他也做个不懂事的孩子,好好感受一下父爱。
  钱元恒失笑,摇头道:“阿柠,别人家的孩子,再怎么亲热也是别人家的,自己的儿子,我就是天天不理他,他也是我儿子,孰近孰远,这有什么分不清的。”
  秦柠转头看他,赌气道:“我不喜欢你这样对别人。”
  哪怕只是个小孩儿,可是他不是我的儿子,不是你的儿子,凭什么享受你的宠爱?你已经宠了他十几年,欠的债也该还完了。
  钱元恒却道:“阿柠,我欠江海一条命,我欠他一个父亲。”
  他不觉得自己欠梁钰什么,该做的他都做了,可是三皇子,是因为他才生下来就没爹的,江海若不是因救他而死,三皇子本该生下来就被亲生疼爱一生的。
  “那你还欠正轩一个爹呢。”秦柠语气尖锐,“正轩十几年来都没爹,三皇子他这十几年虽然没有亲爹,可是你待他如同亲生的,你还欠他什么。”
  你明明欠正轩更多,你凭什么对别人比对正轩好,我不稀罕你的皇位,我只想要我的夫君,我儿子的爹。
  我要我的儿子能够享受到父亲独一无二的爱,而不是和一个陌生人分享父亲。
  钱元恒怔了怔,情绪也低落下来,他错过了钱正轩全部的成长过程,那个肉团子长成玉树临风的少年,整整十五年,数千个日日夜夜,钱正轩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
  甚至于,他的父亲,和死了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还不如三皇子,至少三皇子一直以为他是钱元恒亲生的,以为自己有父有母,生活安逸无忧。
  钱元恒嗓子里仿佛哽着什么东西:“阿柠,天底下,没有人比你和正轩重要。”
  钱溶是江海的儿子,所以他对待这个孩子宽容亲近,可就算是江海本尊在眼前,1也比不上阿柠一根手指头。
  秦柠幽幽道:“我心里真的很不平,我不是好人,实在看不下去有人霸占我儿子的东西,谁都不行。”
  钱元恒是钱正轩的父亲,也只能是钱正轩的父亲。
  钱元恒只道:“阿柠,我自然不会让人欺负正轩的。”
  他知道,不管是二皇子还是三皇子,都将这万里江山视作囊中之物,念在先人的恩情上,他不会对这些人赶尽杀绝,该报的恩他会去报,可是他不会拿钱正轩的东西去做人情。
  也不会有人,得到比他自己的儿子更多的东西。
  他拉住秦柠的手,“你这些年来一直带着爹娘的灵位,使二老能够含笑九泉,我想着,岳父虽然仙逝,但也该追封。”
  秦柠摇摇头,苦涩地闭上眼。
  “不用了,秦末和秦檬早就没有音讯了,现在也不知道长成了什么样,万一再回来了打着我爹的名头招摇撞骗,那我才是真对不起他老人家。”
  继母浅薄粗俗,就是活下来了,养育的子女只怕十之八、九都随了她,可若是追封了秦举人,又岂能不让秦举人的儿子继承爵位家业。
  秦举人,也不是那等在意虚名的人。
  一阵清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秦柠捂住嘴咳了两声。
  钱元恒变了脸色,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她身上,恼恨道:“都是我不好,忘了你身体不好,我们先回宫。”
  早该找太医来给她看病的,结果这两天被喜悦冲昏了头,什么玩意都想不起来。
  这要是耽误了阿柠的病情,他就打死自己算了。
  拉着秦柠回了承乾宫,钱元恒几乎是草木皆兵,“把窗户都关上,生个火盆过来,去叫太医,太医院当值的都叫过来。”
  秦柠好笑地拉住他转来转去的手,无奈道:“哪有那么弱,这个天生火盆,别人还以为我是个要死了的病秧子呢。”
  “呸呸呸,瞎说什么!”钱元恒不开心道:“你才不会死,总该我死在你前面的。”
  他的阿柠还没有享过福,一定会长命百岁,后半辈子安乐无忧的。


第17章 玉指纤纤
  秦柠将脸贴在他手背上蹭了蹭。
  半晌道:“不,我不想再听人说你死了。”
  那样的日子太苦了,一想到她爱的人再也见不到面,就宁愿死的人自己,不必再苦苦煎熬。
  很多年前,若不是看着怀中嗷嗷待哺的钱正轩,那样艰难的情形,秦柠可能已经跟着他去了,她没办法再一次感受这种苦楚。
  钱元恒心里酸涩无比。
  他只听见自己的声音温柔如水:“好,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就算是死了,我也在奈何桥上等着你,绝不喝那碗忘情绝爱的孟婆汤。
  若是你走在我前头,便等一等我,我很快就会来找你。
  钱元恒很多年来一直陷在一个想不开的圈子里,总会想为什么当年在大叶乡没有直接跟着秦柠死了,明明活着没有任何意义,所有的事情都只觉得索然无味。
  为了他手下的将士们吗?可是那些人也全是为了利益而来,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实意的拥戴他。
  若是为了这江山社稷,可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小小的义军头领,壮丽的河山遥不可及。
  或许,便是为了在很多年后,再与他的阿柠重逢。
  冥冥之中,上天注定了会有这一天,于是他便神奇地没有出现自尽的想法。
  秦柠有些羞涩地推开钱元恒,“都老夫老妻了,还这样黏黏糊糊的,让人看了笑话。”
  可是她是喜欢这样黏糊的,口是心非的女人啊。
  钱元恒将她的手反握在手中把玩,秦柠肤色白皙,手指纤细修长,很漂亮的一双手,当年的钱大壮只知道看着傻笑,后来读了书才知道一句话,露来玉指纤纤软,行处金莲步步娇。
  他的阿柠,便是这样的女子,娇软美丽。
  只是那双纤细柔嫩的手,也已经变得粗糙了,指腹上厚厚的茧子,手背上斑驳的痕迹,一眼就能看出她曾经受过的苦。
  他一直摩挲着秦柠掌心的茧子,傻子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秦柠抽回手,看了他一眼:“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手,早八百年就这么糙了,现在还不如以前。”
  钱元恒的手很大,很厚实,最让秦柠印象深刻的是他坚硬的皮,揪不动的人皮,她活了这么多年,也只见过钱元恒自己,宛如老树皮的手,现在从十年老树晋升到百年老树了。
  秦柠还记得那双手在夜里的时候,游走在身上,会将她白皙娇嫩的肌肤摩擦出红痕,大掌勒着她的腰,第二天会有一双手印留在腰侧,看起来骇人得很,可是这个人偏偏乐此不疲。
  秦柠不出意料地被自己的回忆弄红了脸。
  只怪眼前这个人当年太流氓,让她看到什么都能想起让人脸红心跳的事。
  想当初自己什么都不懂的一个小姑娘,活生生被这个男人折腾地,没什么不知道的。
  钱元恒眼睁睁看着秦柠莫名其妙脸红,不解地翻看自己的手掌,一只手而已,你想起什么东西了?
  直觉告诉他,秦柠肯定不会说的。
  秦柠拍了拍脸,问他:“太医怎么还没来?”
  再和钱元恒单独相处,她就不知道自己会想什么了。
  钱元恒面不改色道:“太医院路远。”
  大概是在外面等着吧,他刚才仿佛看见袁桓的影子闪过来,可是秦柠正把脸贴在他手上,袁桓没敢打扰。
  “袁桓,太医过来了吗,都站在外面干嘛呢。”
  袁桓领着太医们进屋,心里委屈巴巴的,他还不是为了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培养感情,陛下千辛万苦才把娘娘带回宫,肯定很生疏了,他不能打扰啊。
  也不知道那天出宫回来唉声叹气的人是谁,现在耍威风。
  袁桓心里悄悄记了一笔,等着下次我来扫兴。
  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是全国各地征调上来的医术高超的人钱元恒不信任前朝留下的那些人,都给打发走了。
  如今的太医院,为首的便是个姓白的老先生,白老先生长得仙风道骨,高深莫测地捋了捋胡须,拱手道:“陛下,臣等可否给皇后娘娘诊脉?”
  宫里给女子诊脉,为了不冒犯贵人,大都是悬丝,然而这悬丝,毕竟不如实打实上手。
  白老先生的意思,就是直接上手了,毕竟这是皇帝陛下的心肝肉,容不得出一丝差错。
  钱元恒转头看向秦柠,见秦柠并没有什么抵触情绪,才点头答应:“可以,只是要看准了,否则……”
  他很想放一波狠话,结果被秦柠拉着袖子制止了,内心还有点遗憾,虽然不知道在遗憾什么。
  大概是……失去了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机会吧。
  白老先生放下药箱,在秦柠对面坐下,伸出手道:“皇后娘娘,臣冒犯了。”
  他的手搭上秦柠的手腕,半晌后收回来,微微一笑道:“娘娘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毛病。”
  钱元恒盯着他:“阿柠受了凉便咳嗽,情绪激动也要咳嗽,身体还弱。”
  这叫没毛病,你该不会是个庸医吧,实在不行,便让别人来看。
  “陛下容禀。”
  白老先生无奈道:“皇后娘娘只是体虚,前些年受过伤,没能好好将养,亏了身子,不是大毛病,慢慢调养也就是了,至于咳嗽,是以前受寒了,大约是染了风寒没有痊愈,拖着拖着算好了,可是落下了病根。臣去开几剂药,平日注意保暖,不要轻易着凉,只要其间不生病,几个月就能痊愈了。”
  钱元恒怀疑地看着他。
  白老先生只得道:“陛下若是不信,后面还有许多位同僚,且请各位也来看一看,便知真假了。”
  钱元恒还真有这个想法,甚至打算张嘴叫后面的人了。
  秦柠好笑地拉住他:“阿恒,别闹,麻烦老先生了,但我喝不惯那些苦药汁子,老先生能不能不要开药了,可有别的法子?”
  “这……娘娘若是不喜吃药,倒是可以用药膳调理,对身体更好一点,只是时间长,总要个一年半载的。”
  是药三分毒,药膳剂量小,用的又是前人斟酌好的遗方,虽然效果慢,但是真正治标治本,因而才有人说,药补不如食补。
  秦柠点头道:“劳烦老先生了。”
  白老先生对她的态度感到很舒心,这么有礼貌的皇后娘娘,可比那边眼长在天上的淑妃,目下无尘的贵妃招人喜欢多了。
  若是宫里的娘娘都和皇后娘娘一样好脾气,他们做太医的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胆,战战兢兢过日子了。
  白老先生心思一转,便不动声色道:“皇后娘娘知书达理,温和慈蔼,果真是天命所归的母仪之人,臣以往见贵妃等人,便觉得天姿国色,今日得见皇后娘娘,才知老臣是井底之蛙了。”
  总而言之,皇后娘娘比那劳什子贵妃淑妃好,陛下可千万别想不开,外面的女人再花枝招展,都是不好的。
  钱元恒抬了抬眼皮,这老头还假装是随口说的呢,那点小心思都快冲到天上了。
  我家阿柠好,用得着你说吗。
  白老先生在纸上写下药膳的方子,先递给后面跟着的一众太医检查,这是为了保持安全,皇家人用药,不可能说由一个人决定,否则这太医被人收买了,那皇室人的性命就不安全了。
  因此,总要三五个人共同斟酌。
  白老先生将经过众人检查的药膳方子递给钱元恒过目,低头道:“陛下,皇后娘娘以后用药,便让宫里的姑姑直接来我这儿取,别处的一概不要用,所有药材,也要经过至少三位太医检查才能给皇后娘娘服用。”
  按照皇后的矜贵程度,也是应该的,若不是钱元恒身体好从不生病,否则他能见识到更劳师动众的场景。
  秦柠其实有些不习惯麻烦这么多人,她以前抓药,也就是自己拿着方子去药房,回来随便熬一熬,哪有这么多讲究。
  这么多人看着,她便有些不自在了。
  她乌黑的眼睛看着钱元恒,眼神里带着些祈求。
  钱元恒摸了摸她的头,随手指了指站在最后的一个年轻太医,“不用这么麻烦了,以后皇后的药,全部由你派人送到承乾宫,如果出了问题,朕就找你和白太医的事。”
  那年轻太医低头道:“臣遵旨。”
  秦柠舒了一口气,她实在不想每次都兴师动众的,宫里的太医总共这么多,虽然主子没几个,但是成百上千的宫女太监们也要看病,说不定她略耽误一会儿,就是一条性命。
  钱元恒在外人面前一向是严苛冷肃的,他既然指定了人,总要打听清楚对方是谁。
  他冷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臣……秦末。”
  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秦柠熟悉至极的脸来。


第18章 打你一顿(捉虫)
  秦末正是二十几岁的模样,他长相随父,和秦柠有五分相似,粗略一看不觉得,仔细一看便能察觉其间的血脉关联。
  钱元恒也愣了愣,没想到竟然这么巧合,居然是秦末?
  秦柠霍然站起身。
  当年她出嫁的时候,秦末才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